作嫁衣的天才商人《古平原》——第三十八集/李钦被逼投靠英国 当了汉奸

當時您和股東家賭了 以半年爲期 現在賭期還有一個月 我說您這邊等過了頭期再去 顧品媛準備好把東西投出來了 你爲什麼不說話呀 說話呀 少爺 是我無能 不可能 我砸了這麼多錢下去 兩百家店鋪 我閉着眼睛也砸死它了 少爺 不到兩百家是一百八十八家 若是算上貢獻和房錢一直在虧 一個鎮子裏是兩家鹽店 沒有這麼重要的地盤 賠錢也是我賠 賠是我賠 但是鹽的利潤總超過它 你爲什麼不說話呀 少爺 股東家出了奇招 他開了兩百三十一家商鋪 在梁廣和梁善用曹運和馬隊 把成路鹽區的鹽 四川的景鹽 還有兩淮鹽廠的鹽 都運過去銷售 利益之分大得很哪 不對啊 他是在公開地對抗朝廷的嚴正啊 我要上京市告他去 少爺 老爺都沒了 咱們能靠誰呀 咱們這回 是真的輸了 真有你的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們找到了一條 從四川可以運鹽過來的通道 長廬鹽區太平了很多年了 那裏鹽儲備很豐富 鹽價有低 山東一帶的鹽區呢 銷售不出本省 可是本省遠遠消化不了 但是反觀像江西 梁廣 梁善這些地方 他們天然鹽儲備不足 鹽價賣得很高 而他們的吃食呢 又都以胭脂品 燻烤類的爲主 用鹽量很大 既然咱們要開的是鹽鋪 爲什麼不往這些地方去開呢 有道理啊 兩懷的鹽癮子 蓋的那也是大清的賬啊 更何況現在分省專賣的禁令 已經被取締了 正所謂行商走天下 均移在一個省 未免有些太侷限了 我明白了 您這是要帶我們做跨省的生意 他李萬堂可以跨長江 來收購我們的兩懷鹽廠 我這樣做有什麼了不起呢 要是早有此等想法 咱們何必跟那個姓李的 糾纏這麼久呢 這辦法早就有了 他要是不把我往死路上逼 我也不想這樣對付他 我這兩江總督都不想幹了 咱倆一塊發大財去吧 大人 您要是看完就讓我回去吧 我家裏還辦着喪事呢 哪有您這樣的 沒事的 沒事的 不行一會兒我陪你一塊回去 給老太太上炷香 老太太還能說我什麼 您就是欺負我有本事 姓谷的在裏頭嗎 這天底下的孝子都上這兒報到來了 李家少爺 你不是過了頭七纔來嗎 大人 我來看賬 好 慢慢看 你給我待着 當差的 有 把門看好嘍 把刀磨得快快的 今天一個都不能放走 走可以 把腦袋留下 有 你這個主意啊 我覺得好 前些日子我也向朝廷遞了折掃 請求修建鐵路 只要是貨品流通了 行商天下 咱們的人也能富起來 老百姓的日子也能過好 這朝廷是準備建個商部 我看商部這個位置 大人你再說下去我現在一頭撞死 我當這麼一個小官 已經把我累得上吐下瀉了 您還讓我到京城去當官 您不如殺了我好了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 我只要幫你做成此事 你就放我回安徽 你怎麼 你怎麼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啊 這個朝廷 不是做生意的朝廷 咱們和洋人不一樣 你這個話有見地 不瞞你說 我跟朝廷也一直在說呀 我說咱們不能再抱着孟夫子那一套了 動不動就是什麼 義力之變 君子小人之變 人家現在都拿着槍拿着炮 跟咱們做生意了 咱們還傻乎乎地跟人講孔孟 你說這像話嗎 這個商部尚書 那可是從一品的大員 你小子要是有福氣 過不了幾年 跟我平起平坐了 做到您這樣的位置又有什麼好 還不是每天憂慮自己的身價 我自問沒這個信心 大人 我就是個沒出息的人 那不 你不是 行了 這是後話 現在可以不提 不過這次整頓鹽業工會 你居功甚偉 我準備把鹽業工會的股份 分給你兩成 你不高興嗎 大人 勝負未定 怎麼着 李家少爺 賬本看完了嗎 賭期只剩一個月了 你翻不了盤了 大人 我 好 沒看完也沒關係 我已經派人抄了一份賬本 送到你們府上去了 投期之前你慢慢看 過了投期 我去收賬 有朋友自願返來 李先生 裏面請 我們對抵押物有不同的看法 在抵押問題上 我們雙方有着不同的看法 是對估價有不同的看法 還是對抵押物本身 我們對抵押物本身並非存有疑問 我們對於抵押物本身並非存有疑問 李公子拿過來的六十幾家商鋪 我們相信都是收益良好的資產 但是問題在於 裏面有太多的官方痕跡 優質資產 之所以被稱爲優質資產的原因 李察德先生來這裏的這幾年 想必你應該很清楚 在大清沒有官方背景的生意 做大了無非是一頭沒有用的肥豬 我拿出來的這幾十家店鋪 背後都有關銀號的販物 所以拿這些東西作爲抵押 最爲牢靠 最爲可信 在生意問題上 大英帝國的態度是最開放的 我們一直認爲商業是無國界行爲 我們曾經意圖投資中國的鹽業 紡織業 甚至包括糧食產業 並且幫助恢復兩江的建設 你知道那些狹隘的辮子官員們 他們總是充滿惡意的揣測 我們會是侵入者 但事實上絕非如此 祥和洋行非常願意幫助李先生 建立你自己的鹽業帝國 爲此我們可以提供所有的資金 包括資金以外的幫助 什麼是資金以外的幫助 資金以外的幫助 就是在黃浦江上的軍艦 和戰艦 資金以外的幫助 就是停在黃浦江上的軍艦 讓他說重點 請說清楚 是 是 我們回到重點 如果我們提供所有的資金 如果我們把這筆款 放給李先生的話 自然會有大英帝國的炮艦 和戰船去提醒他們 保護了李先生的同時 也保護了他們的投資 李察德先生說 他在這個問題上是不與衆不同的 他認爲商業的自由開放 是不應該涉有國界的 順便說一句 李察德先生還想在江寧城 開設一家祥和洋行的分號 他非常歡喜和總督大人做鄰居 我可不願意跟鬼當鄰居 這句不要翻 谷平原到了嗎 就找了 你剛纔說的這個事情 本都現在無法做主 你說李沁已經把兩江鹽業的 一半股份抵押給了你 本都在聽到他本人說之前 還無法相信 即使本都相信 那麼朝廷是否同意 將鹽業對列國開放 這個本都還得向皇上 皇太后去奏報 所以呢我建議他 還是應該去京師 去總理衙門問問意見 他來之前就知道 您會像踢皮球一樣 把這件事踢到京師去 這是大清官僚的慣常做法 看見谷中將沒有 谷中將在那兒 我這滿天底下找你 再找不着你 這總督府要把我拿了都 走吧 這兩江總督還等着你呢 找我那有什麼用 出了這麼大的事 那些戴紅頂子喝人血的人 都沒有注意 指望我們這些老百姓 能有什麼注意 老大怎麼能幹出來這種事呢 狗雜種 漢奸哪就是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那個意思 不能罵他了 狗漢奸 大人 戒了好些年了 要不你 你來一罐 我來不了這個 坐吧 你運氣好啊 我這火是發過了 你幹嗎去了 我去看演場了 剛從下關碼頭回來 看見英國人的船了 上一次他們來 還是林少牧先生 因爲鴉片的事情 在廣州跟他們打了一仗 現在怎麼辦哪 這禍算是惹下了 我呀 就是應該早點拿下李沁 太心慈手軟了 還等他過了頭七 沒想到 這小子狗急跳牆 當了漢奸 大人 如今這情況不同了 要只是一個李百萬 無論他怎麼費盡心思 想把兩懷的鹽業 攥在自己的手中 您是總督 您只要不讓我扣着 他就沒話可說 但如今來的可是英國人 咱們得想一個說辭了 是 我讓人去查了萬國公法了 國家可以把這重要商品 宣佈爲專賣 我讓人拿着書 快馬到京城 交給總理衙門 現在就看 總理衙門能不能幫我 扛下這個雷了 怎麼辦哪 這下算是玩砸嘍 你怎麼不說話呀 兩槍總督朝臣之首 您都沒主意了 您讓我想想 我這可是替你保全生命 大人啊 我說句實在話 你們這就不是 商人的做法了 要麼呢 就是靠頭上的官帽 壓着別人 想怎麼胡來都行 要麼就是一味地退讓再退讓 想要跟英國人做生意 這樣走路恐怕行不通了 咱們就是太弱小了 你信不信 像那樣的鐵甲艦 我要是有十艘 我看誰敢這麼跟我說話 李先生 爲什麼坐在陰影裏 這樣舒服一點 威士忌 好多了 請慢用 謝謝 乾杯 那個狡猾的老頭 給了我 那個狡猾的老頭低頭了 低頭了 應該不是屈服 大概是客氣了 這還是剛開始 他會越來越客氣的 狡猾的老頭 再喝點威士忌 談判實際上沒那麼順利 那個狡猾的老頭 就像和我一起打太極一樣 他根本就不肯承認 李察德先生認爲 這次的談判不太理想 那個老頭特別會打太極 而且堅決不承認 他要堅持見您本人 但是他也不肯承認 但是即便見了您本人 他還是會請示 皇上和皇太后的意見 你們的理事 不是已經去京師 找皇上皇太后 解決問題了嗎 這些總理衙門的人 更會打太極 但是他們還是 能有很多的方法 不遵守約定 比如簽署的日期 這無限期的延長 大英帝國現在 除了鴉片以外 沒有其他的東西 可以發動戰爭 這畢竟不是暴力 這還不是暴力 這麼大的國家 這麼多的人在吃鹽 我爹花了十年的時間 才掌握了大清鹽業的 五分之五 你跟我說這還不是暴力 李察德先生說 您是非常有價值的人 他說您如果 離開這船一步 即便是大英帝國 恐怕也不能保證 您的安全 合適的時候 我會把自己交出去的 聖諭 禁聞英使 持兩懷鹽場地契 與總理衙門 商議兌付一事 朕聞之驚駭莫名 鹽之一業 乃國際民生之大業 而何敢以此 與外人磋商之 該都 速以詳情明白回奏 欽此 臣恭領聖旨 吾皇萬歲 皇上 聖母皇太后 是不是餘怒未消 聖母皇太后說了 這江南哪 都亂了這麼些年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啊 不奇怪 皇上聖明 聖母皇太后聖明 皇太后還說 這地契 本就是咱們中國人的 怎麼就到了 這洋人的手裏呢 兩江總督不知道 難道這兩江的官員們 都沒長眼睛 不會喘氣的嗎 那 那可是震怒啊 不過太后老佛爺也說了 八成啊 是有奸人作祟 一時不察也是有的 是 於林哪 老成謀國 交給他辦理啊 一定沒問題 看看兩江這麼短的時間 就能搞得不錯 聖明 聖明 洋人說了 一個月之內啊 必須辦好 上一次 朝廷還拖欠着這個 戰爭賠償款 一千六百萬兩哪 這英國人哪 一直都在那兒催着呢 如果一個月之內 辦不好的話 就讓這兩江的官員們 拿出身價罰沒了 賠了吧 這 這 大人 這 這 大人 大 大 大人 這怎麼辦呢 這 這怎麼辦 請大人先上上房休息 本都一定在時限之內解決 不讓皇上 聖母皇太后操心 請請請 大人 大人 大人 慢點 慢點 您慢點 慢點 怎麼辦哪 你說 我跟你說 大人 那小子躲在 英國的鐵甲船上 咱 咱動不了 對啊 大人 動不了 是啊 動不了 去去去 這可是你兄弟 你能不能想辦法讓他下來 我怎麼勸他呀 你 我給他認個錯 我把兩環鹽業交給他 只要這些東西 不落到洋人手裏頭就行 我可以賞他個官做 由你去想想辦法 他要什麼 給他什麼 他要就是恨我呢 去去去 走 你跟我說說吧 怎麼能把你那兄弟 從船上騙下來 騙下來 對啊 只要他能下來到這兒 他是李百萬的兒子 不止這麼一點家產 我可以沒收了他所有的家產 我可以發配了他 我可以要了他的腦袋 怎麼樣 把李百萬的家產全都給了你 這個報酬怎麼樣 你幹嗎去呀 大人 只怕你是想多了 我這個兄弟雖然不怎麼聰明 但是他既然敢幹出這樣的事來 所有的後招他都想過了 你說的那些 沒用 歐總 不許 李首東家 老許是 我知道 屠老前輩 鹽業工會的首領 兩懷鹽業的鉅商 坐 這椅子這麼軟 說吧 首東家 我是奉了兩江總督的令 來跟您談一談 之前呢 可能有些誤會 沒誤會 什麼誤會 他是總督大人 我就是一小商人 有誤會也得是我的錯 不不不 他說是他的錯 他說 您只要肯下船 什麼樣的條件 他都答應 真的 您說 您想當什麼官 沒問題 兩江的職位您看上哪個了 咱們都好商量 我們鹽業工會也商量過了 只要您肯來 谷東家他就回安徽 我們鹽業工會奉您爲尊 我拿我的生命向您擔保 這麼有誠意 谷的掌櫃大獲全勝 他爲什麼要回安徽 他說 他說什麼 說話 他說 鹽這個東西 雖然小 三餐必須有 要是讓洋人控制了 那你就是千古罪人 你就是秦檜 他讓你自重 這話不是我說的 這倒像我那兄弟說的話 不過他這個人就是太一本正經 你幫我捎句話回去 您說 我就一個要求 大人 雨晴回京了 我讓圖英 把他們說的每一個字都記下來了 你自己看看吧 這就是你那兄弟說的話 就是我那位姓谷的朋友 害得我家破人亡 他不應該從寧谷塔回來 你告訴銳齡 如果 他能把谷平原送回寧谷塔 把他像狗一樣鎖在那兒 鎖一輩子 我馬上就下車 這就是人心哪 簡直是太可惡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看 你爲兩江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我怎麼能答應他呢 可是現在 這個難題不是我的了 它是你的呀 那你把我流放了吧 反正我在兩江待得也很累 你看看 這說兩句話就急了 你這脾氣怎麼比我這兩江總督還大 我現在就是有天大的本事 它也沒用 人家炮口對着我 我絕不能看着 這鹽業落在洋人手裏 要是把我流放了也辦不成 那該如何是好 你得給我交個體 我好心裏有數 那 你那個兄弟就別活了 要是把他殺了還是辦不成了 那老子就開戰 吃的鹽讓洋人管着 我死了之後都沒臉見祖宗 這是我真心話 大人 這件事情我幫你 你也得幫我 我都辦不下來 你能辦下來 我要是辦不下來 我自己收拾東西回寧谷談 來來來 坐坐坐 那你說說 我應該怎麼幫你吧 無論你答不答應他 他早晚都是要下船的 這件事情的關節 缺了他不行 他下船之後 無論你是殺他也好 抄他家也好 封關許諾也好 我覺得都沒有用 不如就大大方方地認賬 我 認賬 你傻了吧你 我當幾天兩江總督怎麼樣 全權代理幫您往下談 事成之後你放我回安徽 這輩子 別來麻煩我 這輩子 那太久了 行還是不行 你是兩江總督朝臣領袖 能不能說句讓我相信的話 行 只要你能辦下來 兩江你來去自由 你累不累啊 累的話進屋睡會兒 我不累 八百年難得和你吃一次飯 誰說的 那我以後天天回來吃 那可別 你不先翻 我還先翻呢 老二呢 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老二不是奉母親的靈柩 回安徽了嗎 再幫忙得下個月了 最近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我這腦袋都快炸了 哪天不如此呀 還喊着天天要回來吃飯 李青他 他把兩淮的鹽田 抵押給英國人了 現在英國人把炮船 開到了長江江面上 燕城的活看來是沒法幹了 我看也不用等老二回來了 咱們倆直接回安徽 種茶算了 不是我們倆 還有肚子裏的小平原 只顧着賣嘴 那長江有炮船 我們是不是得躲一躲呀 有就有唄 打不起來 只是這生意 之後不好做了 他們動不動就開着炮船過來 怎麼聊 真是可惡 東家 怎麼了 來了一個人 讓您到門口去迎他 怎麼不進來 他就讓您去門口迎他 誰呀 這麼大架子 拿這個敷一下眼睛 浴血化了就好了 你就是懶吧 我教你幾招 他早就死了 你不許幫忙啊 我幫忙 我幫忙你屍體已經涼透了 涼了也好 你先回去吧 有話好好說啊 別再打架了 你還有臉來啊 我現在 不能進南京城 不知道那老傢伙 會用什麼惡毒的招式對付我 你是不是就想看看我還在不在了 我包袱都收拾好了 隨時準備去寧谷塔 你去寧谷塔不是挺好的嗎 你本來就應該待在那兒不是嗎 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現在想幫你 我都沒辦法你知道嗎 我不用你幫我 你也幫不了我 我就是一個沒能耐沒本事 被你們笑話的小孩 毛蟲 漢奸 我再要怎麼樣 你就應該爛死在寧谷塔呀 我好好的一個家都沒了 我沒路走了 我希望我死了之後 我跟雷琴做好兄弟 好好照顧她 這孩子有點聰明勁 就是性格太急躁 萬一又出了大麻煩 你念在當初 我幫你解決麻煩的事上 顧得周全 我不會自你所記者 罪長遠 李青 見過大人 兩江地面上 已經沒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我知道 皇上皇太后震怒 查抄你的財產 還有所有的商鋪 是 你年紀輕輕的 不要因爲賭氣做這種事情 你要是把鹽的事情處理好了 我來保你 大清國可鬧不起這樣的笑話 我要是做不到呢 如果你這個人沒了 消失了 變成了灰 我就把這些灰 裝在炮彈裏 再把這炮彈打到海里 我看你說的那些契約 有誰能證明是真的 我要是連這些都害怕 我就不會來了 大人 在來之前 我已經在英國領事那兒 簽署了股份轉贈的合同 如果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 長江上那艘戰艦也不會答應 不信 您就試試 是鐵了心的要賣國了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