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嫁衣的天才商人《古平原》——第三十四集/兄弟俩的盐业战正式开打

藍銅百姓再也不用逃出去了 兩淮的鹽業 也不怕被沖垮了 這些都是大人的功勞 我乾杯爲敬 李百萬還是李百萬啊 張嘴就是生意精 生意人嘛 不說生意精說什麼 對了 諸位 還有一位客人未到 等大家都入了席 咱們再慢慢商議 還有誰啊 急什麼 我這兩江總督都沒着急 瞧把你急的 大人 貴客到 快請上來 貴客 給老夫人見禮 好名叩見大人 使不得 使不得 快請起 快請起 您沒事吧 谷先生是朝廷親賜的安撫使 眼下又在準備 恢復他讀書人的名級 這一次谷先生立了大功 老太太一定會得一幅告名 見官不必參拜 請 請吧 謝大人 我在家裏待得好好的 他們根本就不講道理 說把我拽來就拽來了 您坐這兒 老夫人 今天是南通海棠落成的好日子 您也隨喜一杯吧 我腿腳不好 沒去海棠上看過 但是這孩子 幾個月來近在咫尺 未曾回家 也算是識新辦事 但這不是他的功勞 我剛纔看見 河宮上的小夥們流血流汗 纔有了這番功勞 希望大人能好好地賞賜他們 老夫人一番話真是菩薩心腸 我受教了 這杯酒不必喝乾 沾脣即可 好了 娘 請坐 諸位 這位老夫人 先是丈夫失蹤 獨自一人將兒子撫養成人 兒子在考場被奸人所害 流放明谷塔 現在谷先生能有這樣的成就 全是老夫人的功勞 你們說我請這樣的貴客 該吃不該呀 幹 李白板 我請的貴客 你怎麼能不敬一杯呢 乖乖的 乖的 敬一杯 來來來 好 拿着就行 李白板見過夫人 誰 你叫什麼名字 娘 他是京城首富李白板 你閉嘴 請問尊駕 尊姓大名 在下李白板 見過夫人 娘 爹 幾十年沒有喝酒了 我竟把自己喝暈了 你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啊 你可不知道 這味藥啊 是專門用來治李白板的 老夫人哪 先休息一下 爲什麼呀 不是剛卸下來 怎麼又裝回去呀 少爺 是老爺吩咐的 老 老爺吩咐的 你娘正在扎針灸呢 別進去 我娘她怎麼樣了 我還想問你呢 你倒是告訴我們 你娘怎麼了 我不知道啊 我還要問你們呢 你娘一回來呀 不知道怎麼了 一直昏睡不醒 先生 先生 來來來 別進去打擾她 咱們輕聲說話 輕聲說話 先生 我娘她怎麼樣了 這病啊 它古怪得很 從脈象上看哪 心肢受損 五脈俱傷啊 只有大喜大悲 抖然而發 才至如此啊 這不奇怪了 我開個方子 把她心脈護住 先生 只能護住 治不好的嗎 這心病還要心藥醫 谷先生 倒勞煩你給我說說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到底怎麼了 怎麼回事啊 你詳細地說一說 少爺 你幹嗎攔我 少爺 走走走 你別拉我呀 不是 到底怎麼了 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們拿江蘇剩下的 給谷平原 爲什麼現在 突然甩臉呢 我哪兒知道啊 你不知道 玉嫂 嫂子 玉嫂 不然我替你一會兒吧 你這一天到晚的 就是鐵石人也熬不住啊 我哥又出去了 淨撿些便宜話說 過來給我幹活來 你哥有客人 都那麼讓着他 一天到晚就他有客人 都什麼人啊 過去揚州的鹽商 過來告幫的 我進去沏了兩次茶了 除了吹牛就是吹牛 你哥熬了一宿 你莫吵 幹嗎呢 我谷老二 就天生是幹活的命 老二 有點人樣 谷先生 我家是在做鹽 在下不才 戰亂之際啊 江南都成了屠宰場了 只能匆匆地把 祖傳的鹽池給賣了 可是 在下也是懂運鹽 販鹽 我聽懂了 您來是要 討一份差事對吧 對 一是討份差事 二是想在谷先生這裏 挪一點現鹽子應急 你要借多少啊 我未必有那麼多銀子 借給你 兩百兩足矣 最近雞飼料也不太夠 這個到關外買 人蔘的小夥子還沒回來 我只能在城裏 買一點湊合着用唄 這不老潘嗎 你別走 我正有事要找你呢 躲什麼呀 我得罪你了 來 坐 這老潘哪 最是個妙人 有一天晚上找我來借錢 趕着飯點來 我說那就一起吃點吧 他非不 他說他剛吃完 全蘇州城最好的廚子 做的五香牛肉 肚子裏的 你看 都撐着呢 只能喝點酒 我說那就一起喝點吧 結果剛喝了兩杯 老潘就吐了 吐的那是 滿地都是糠呢 別別別 胡鬧 別胡鬧了 我明白了 可能是因爲 我吃了牛肉 牛吃了糠吧 你話說得太狠了 多傷人哪 我不是怕你上當嗎 那老潘染上大煙了 全身上下 就他剛纔那身衣服 最值錢 老婆孩子都給賣了 天天餓着肚子 轉着圈地借錢 你可不要理這種人 行了 多謝提醒 你們家老太太怎麼樣 還沒醒呢 都愁壞我了 你那邊怎麼樣 請了全京城 最好的大夫 說是讓譚給迷了心 我就服了 老爺子精明瞭一輩子 怎麼能讓譚 給迷了心呢 你跟我說說 到底怎麼回事 我跟你說怎麼回事 我還想問你呢 我的好哥哥 我看啊 你們家老太太 比我們家老爺子呢 稍微好點 要不你等他醒了 幫我問問 到底怎麼回事 我老孃現在這種狀況 她醒了我也不敢問呢 要不你再回去問問 我可不敢問我爹 我還想多活兩年 不過 兩江總督府可是催了啊 咱倆再這麼天天躲家裏 明天就派兵上門抓了 知道了 你等我吃口東西 我要去總督府衙門做事了 這裏就交給你了 有我呢 放心吧 這破差事 也推不開 早知如此 何必要從家鄉出來 那能怪你嗎 是他們拿着槍 壓着我們出來的 反正我也顧不上你了 我得照顧娘 你帶着黑子多多保重 你也讓老二和廖姑娘 是不是過來提提你 別太累着了 不說這樣的話 老二毛手毛腳的 廖姑娘還沒過門 我辛苦些不礙事了 不得何能啊 有你足矣 我說此生有你足矣 什麼 娘 我要去工幹了 免禮 二位可算是來了 兩江總督府蓬蓽生輝啊 大人 家中老人病重 做子女的心如刀絞 還望大人恕罪 你們二位不來 江陵城亦喜亦憂啊 吳平原 我還要賞你啊 不敢 大人 不敢 秦懷和舊業進赴 果然是遊人如織 客商往來甚多 金陵印書社 重新刊印的四庫全書 行銷天下 世子如過江之際 我看用不了一年 城裏就會盡赴舊關 這個功勞得記在你的頭上 這也算是文武之道 一張一尺嘛 事急從權 那都是上不了檯面的法子 古人說治大國如烹小鮮 這怎麼能說是 上不了檯面的法子呢 食色興也 從這上面下手 這可是大道理 正是 我們二人 今日進江陵的時候 已經比去南通的時候 繁華了很多 這都是大人的韜略 行了 你也莫拍馬屁 兩淮鹽廠工會 揭出單子已經快半個月了 你們兩個人又不來 兩淮的舊鹽商 住在客棧裏頭 每天是想着法子 在這總督衙門這擊鼓打官司 我是不勝其煩哪 咱們先把話說清楚了 給你們十天時間 旅出條道 關督商辦 這個督字我攥在手裏了 十天之內要是辦不下來 兩個人都帶着家 給我站在門口去 行了 趕緊走吧 可不敢耽誤了 你們二位聚商的時間哪 你說 瑞麟這老東西太狡猾了 弄得我們倆跟兩頭牛似的 他一分錢不出 把我們倆鼻孔串神 瞪在手裏 沒這道理 我也在愁呢 鹽廠工會的那些舊鹽商 該怎麼處理 我是見不着他們 說句不恭敬的話 老爺子強取豪奪 把他們手裏的鹽廠搶過來 幸好他們不知道老爺子躺着了 不然非得圍上來把我生吃了 李嘉現在每年會從商鋪裏 選拔能幹的夥計 讓他們自個兒出去當掌櫃 我家老爺子爲了鹽廠的事 攢了不少人才 你要是缺人就跟我說 多謝兄弟 兄弟 約定還是那個約定啊 半年之內要做不過我 還得把手裏的鹽廠給我 省得我爹笑話我沒本事 這個我自然知道 但萬一要是做過了呢 那不怕 你放心去做 我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不過還有一點 兄弟還是兄弟 我也是 走 讓你跟着我 你貼我那麼近幹什麼 你以爲我願意 剛幫你修了海棠 這來給你做標詩 要不是玉兒威脅我 王八蛋願意跟你那麼近 你快跟我說說 玉兒怎麼講的 她說 有人我來擋 有刀我來扛 等着說天大的禍來 她償命 你頭髮絲要掉了 讓我抵命 我說你要敢掉一根頭髮 我就得給你插回去 好嘛 我這請個張飛回來 我說黑子兄啊 你要沒什麼事的話 回南通吧 什麼意思啊 是不是看不起我 大家都是讀書人 你別動不動就把腦子 掏出來嚇唬我 好好好 你不想回就不回了 不給我惹麻煩 我也不給你惹麻煩 咱們倆呢 相安無事 我把你毫髮無損地送回家 就交差了 我信你 咱們黑子兄 可是一諾千金的好漢 少在那裏拍馬屁 我還不知道 我是一諾千金的好漢 好漢 眼下幫我個忙 幫我跑個腿 我跟你們說啊 顧平原 李清 這倆小兔崽子 那是要活活地把我們 連淮鹽商都給逼死啊 咱們得找幾個連淮冀的金官 買幾個多老銀子 上摺子 告死他 告 那有什麼用呢 現在兩江裏面 瑞麟是一手遮天哪 那也不能這麼幹呀 傳了兩三百年的假底子 仨瓜不吃倆棗就給弄沒了 我搶包老呆都想不明白 他什麼時候就成了 兩江總督府的產業了 地契呢 你要是有地契 我陪你到兩江總督府打官司 人在矮顏下 不能顧低頭 顧平原 李清 這倆小王八蛋 王八蛋 你罵誰呢 這是 誰呀 你見過嗎 這是誰呀 這是老袁 見過嗎 這是鹽業工會嗎 正是 這位英雄 憑什麼管事呢 那個 老 老朽不才 上圖 下英 你四個字的名 兩個字 圖英 敢問英雄 您來自哪裏 找老朽有何事啊 您是 問完沒有 你叫我黑子就行 我是顧平原的大哥 顧先生要見你 請吧 我倒是誰呢 你不就是顧先生的下人嗎 鹽業工會的周圍 在這兒已經待了二十多天了 在座的各位 哪個都是兩百年以上 經營鹽業的老尖 他要想隔行取利 他得到這兒來拜會我們纔是啊 對呀 要不他在鹽業 怎麼能玩個轉吶 玩個轉吶 他這傢伙也鬧了 你趕緊把他掃回去吧 回去玩嘍 你趕緊把他掃回去吧 趕緊把他掃回去啊 輕點 輕點 好 這可不體面哪 大哥 大哥 英雄 輕點 託老伯 何須行此大禮啊 你說什麼 能有這樣行禮的嗎 姓顧的 你也太不知道尊重人了你 我託英 那是大街上那些爛顏鬼 流浪漢嘛 我除了進行鹽業 我還經營了十幾家綢緞莊呢 我替鹽商出頭 總督大人見了我都客客氣氣的 你 你 我 託老伯莫生氣 他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 我向您賠罪 這不鹽業工會人多嘴雜的 想向你討教兩句都不方便 我特地讓他請你來的 有這麼請的嗎 你看看我這後脖梗子 都被他掐腫了 我這麼跟你說吧 從鹽業工會到這兒 我這兩腳幾乎就沒着地 他就掐着我的脖梗子 就這麼給我遞溜過來的 怎麼回事啊 黑子 就是他 我請你沒有啊 一進來就一堆廢話 想回去是吧 來來來 別別別 好好說話啊 都是讀過書的人 就給我說康熙字在裏邊有了詞 諸位 今兒我請你們來 想必我不用說你們也知道 咱們閒話不多說 兩淮的鹽業 是江南第一大買賣 老百姓過日子離不開什麼 鹽 軍隊打仗離不開什麼 鹽 就連那戰馬 你半夜不給他加鹽 白天衝鋒的時候他也跑不快 所以拿下了鹽 就是拿下了國家的命脈 是無冕之主 十年熬戰 損耗巨大 兩淮的鹽廠也早就廢棄了 我始終想不明白啊 長久以來 江南人吃的鹽都是從哪兒做的呀 此話不可多說呀 屠老伯今日不說 害的可是以後的你們 您也是知道的 我不是做鹽業生意 兩江總督府讓我代管鹽田 總督大人的意思是 想要保持兩淮鹽業的活力 就不能全部交到李萬堂的手中 因此纔有了這個半年之約 今日屠老伯要是什麼都不說 那我只能回去兩手一探 把差事一交 就說我無能爲力 於我而言沒有半點損失 兩淮鹽業這麼大着買賣 顧董家 你說丟就丟了 誰信哪 你信也好 不信也好 家中高堂老母還昏迷不醒呢 說實話 我心如稻橋 我根本就沒有閒工夫 參與你們這些勾心鬥角的事 這樣 你回去以後 跟鹽業工會的人說一聲 到兩江總督府告我一狀 直接給我撤了 我啊 感激不盡 現在 老爺子把這活交到我手上 我自然不能辜負他 現在江蘇江西兩省的鹽政 在我的手上 剩下的在兩江總督府的 代表谷平原那兒 鹽業工會那些老傢伙 那對我是吵吵嚷嚷 等着我去求他們 但他們不知道 老爺子已經把你們給訓出來了 我對你們的要求不高 不許給我掉鏈子 扎着實實地坐過谷平原 不過你們要是沒那個本事 也趁早說話 你要真把我們丟給李萬堂 連他吃零食的都不夠 可你們不幫我 我贏不了啊 我要是打不贏 那李萬堂就會操縱鹽業工會的人 把我給換了 換上他自己的人 到那個時候 我拍拍屁股 回安徽種茶了 你們 你們可真的就慘了 那我就 賭你不是小人 我是不是小人 容我們以後再看 眼下當務之急 石頭老伯 您要跟我說實話呀 我跟我爹不一樣 我對你們就兩點要求 第一 修繕鹽廠的錢已經準備好了 你們到了地方 要抓緊時間修繕鹽廠 招夥計 耗房子 把店鋪給我開起來 江蘇江西一帶 三個月之內 把店鋪給我鋪滿 第二 再給你們三個月時間 給我侵略到 谷平原的地盤上去 我不怕你們花我的錢 我怕你們沒本事 有錢都花不出去 聽明白了嗎 謹遵蕭洞講之明 鹽廠其實沒有被毀 義軍在的時候 我們也做生意 朝廷都做不了 我們就做義軍的 況且人家給的銅錢 一分也不少 只是這事 讓朝廷知道了 朝廷說 我們從了反賊 這個罪名誰都受不了 所以有些人 在江寧淪陷之前 不管他是有意識的 還是無意識的 把鹽田就賣了 防的是日後 朝廷來找麻煩 李萬堂就是找準了這個空檔 收了不少的鹽廠 當然了 這裏邊也有那沒出息的 像那姓潘的 抽大煙 敗了家底兒 私底下偷偷摸摸地把鹽田 賣給了李萬堂 這事也是有的 我們在走的時候 把土牆都推到了鹽田裏 對外就說是丟棄了 你在外面看不出來 我說呢 這些都是我們做生意的損招 你不知道也不爲怪 商鋪 夥計們都在 只是第七沒了 原來如此 歐老伯 這段日子我也時常翻翻側側 現在有些想法 還需要給您請教啊 但有所命 守太中 我知道諸位在想什麼 大家看我年紀輕 又是個外行 怕我各行取利是吧 或是認爲我會像李萬堂那樣 藉着朝廷的勢 來爭搶你們的家業 對嗎 既然大家心存疑慮 那不妨問出來 要是能解決 我就幫大家解決 我要是解決不了 大不了 我把手中這一半鹽田 拱手相贈 我說到做到 反正我就是個貸款 舉賢讓位這種事 也不是不可以 諸位請問吧 谷董家做過爺嗎 沒有 谷董家開過鹽屋嗎 也沒有 谷董家打算走水路運 還是路運 這個還沒想到 谷董家在曹邦是什麼字號 字號 麼的字號 那應該是個空字吧 什麼空字 可有老頭子 哪個老頭子 進來說 老爺病着呢 我一會兒說 你現在說了 我爹也未必能聽得到 就算他聽到了 現在我是少東家 讓你說你就說 是 還是鹽廠的事 谷平原那小子 叫谷掌櫃的 你還沒那個輩數 少爺 越是跟我們競爭的敵人 我們越要尊重 谷平原 以一個囚犯的身份 做到跟我們平分秋色 不值得你尊重嗎 是 谷東家那邊 把兩懷鹽廠的 舊掌櫃和夥計們 都召集到一起了 那夥人他都敢要 個個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 他管得過來嗎 瞧瞧 瞧瞧你們這些 就是那芝麻綠豆大點出息 我說了 谷東傢什麼都沒做過 什麼都沒做過怎麼了 這個鹽運 一般分兩種 一種是陸運 一種叫曹運 曹運就得有曹幫 歷代大掌櫃的 都入過幫 就是說 你得找一個年紀大一點的 拜爲師傅 這樣你到任何地方 就不受人欺負了 你就是不在幫 你也得說在幫 行話管這個 叫空子 曹運的家法 是準衝不準賴 冒充是沒有罪的 但是你冒充了 不能不認 現在運河上下 幾十萬曹幫弟子 那一大半都叫空子 受教了 那這個曹幫很厲害嗎 當然了 乾隆爺曾經也入過幫 我們現在還保留着 乾隆爺賜給我們的 用紫檀木做的龍頭柺杖 作爲歷代幫主相傳的信物 不過 東家 就您這身份 地位 入幫不難吧 不難 不難 感謝各位掌櫃提點 我是個茶商 可以說對於鹽業呢 一竅不通 黑子 把咱們準備的禮物 呈上來 這是我自家種的 叫藍雪茶 太后賜了一個 天下第一茶的美譽 初次見面 也要表心意 諸位拿回去都嚐嚐 谷董家 大家都曉得你是一片好心 可是好心在散熱場上 沐雨英啊 是啊 這眼部裏的學徒 最少也要三年處死 是啊 我們幾句話 還不能把你叫成內行人 谷董家 人之淺 德不分資本萬頂 諸位 我可能這輩子都成不了內行 但是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們諸位都是內行 總督大人親口跟我說了 他要兩懷鹽業的錢 最終還要留在兩懷 因此我現在和李萬堂的這場仗 不是我在打 那是你們在打 你們要替我打贏 要爲自己而贏 從今日起我立下規矩 所有鹽店的純利 咱們倒三七看 我拿三 各位拿七 如何 谷先生 您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東家拿三成 火星拿七成 這不乾坤倒轉了嗎 我做生意絕不開半句玩笑 只要我在這個位子上一天 這個規矩絕不改變 好 谷先生 我們跟你一起 打贏這場仗 谷先生 打贏這場仗 我最後說一遍 不是我贏 是你們要贏 吳鄧家鄉 跌價一百文 好客 咱們今天換三百文一餅 馬上去 通知各店不要等到天黑 是 站住 少爺 這事不能這麼幹哪 您這麼拼起來 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從鹽廠裏出鹽就三百文 這一路上人吃馬喂 還有這麼多人力物力 沒這麼做生意的呀 那你覺得 這買賣應該怎麼做呀 反正老爺要是清醒他 絕對不是同意這麼幹的 您這不是砍自個兒一刀嗎 開一天店 就這些人力物力 就要搭上將近十萬兩銀子 十萬兩銀子很多嗎 那當然很多呀 您在店裏邊 還沒掙過十萬兩銀子呢 好 少爺 您真不能這麼個拼法 少爺 咱別鬧小孩子脾氣 他是大外行 您也想當大外行啊 我是大外行 可是這等老爺醒了 我可怎麼解釋啊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 我爹沒醒的時候 我就是東家 我做生意用得着你教 而且 我要是不會我會問你 你要是再當弄樣了 我就讓你馬上滾蛋回京師 聽明白了吧 而且十萬兩銀子多不多 多 你覺得我們拼得過 還是谷平原拼得過 我的辦法就是 十天之內搞定他 半年時間太久 我沒工夫跟他玩 你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 我回來看看你阿醒了沒 看也沒有用 走走走 你這寫着什麼呢 沒寫 沒什麼 什麼福軍谷平原 沒寫 我看一看 快去 你不是看 我看看你行不行 你看我 我給你做飯去 又到了收茶的時候 那咱們也回不去 只要娘身體還好着呀 真想帶娘回暉州 你不是找人幫忙了嗎 那有什麼用啊 這廖先生也不回去 今年這攬雪茶呀 一兩都收不來 你也泡點家裏的茶 給娘嚐嚐 別讓她總是喝藥了 去吃飯吧 爹等着你呢 讓四爺操心了 要是說從陸地上 找人運鹽呀 那是小事一件 我跑了一輩子馬幫 就你那點鹽 一個馬隊啊 跑三五趟就差不多了 我覺得呀 現下當務之急 是鹽的價格上不來 你再這麼拼下去 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我想把四川的鹽 給運過來 四川 四川的井鹽啊 固然便宜 可你們現在 打的是價格仗 難不成 你想販運私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