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誠新作”圍堵中國”擲地有聲 揭露中共對台侵略威脅/宋國誠:告別中共政治幻想 台灣不需在大國間左右逢源/宋國誠示警:慎防中共飽和式滲透 台灣應站在民主供應鏈關鍵|20260209|
美國對於中國所採取的
各種圍堵的策略
我稱之為Deep Containment
就是所謂的深圍堵的策略
我主張臺灣應該要有限永和
和美國來共同合作
均勻養用的核子的能源
那麼從中建立我們是一個
袖珍型的核子島國的地位
我從來不把中國當作是一個國家
為什麼
因為國家是需要文明
還有禮儀來作為基礎
野蠻不足以成為一個國家
各位小軍臺灣BLAST的
觀眾朋友大家好
我是政治大學
國際關係研究中心的研究員
宋國成
今天非常的高興
在這個節目向各位觀眾介紹
我出版的一本新書
叫做《圍堵中國》
《圍堵中國》
那麼我想今天
想跟觀眾朋友們先說明
我為什麼要寫這樣的一本書
其實這個說來話長
因為我覺得
我是一個臺灣的學者
所以站在這一個
生我育我的母親的土地之上
我認為不能夠去逃避
或者是無視於
中共對臺灣的侵犯和威脅
而且必須要認識到
就是說臺灣本身是一個
華人民主生命共同體
同時也是現代文明的典範
所以我們有這樣一份責任
要去促進臺灣民主體制的
健康發展和永續的生存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
我覺得作為一個知識分子
特別是臺灣的知識分子
不能夠愛錢
但是必須要愛國
所以這是我的一份責任
所以基於這樣的一個責任
我寫了這本《圍堵中國》
我基本上研究中國問題
有36年之久
我唯一的一個結論就是
凡是愛臺灣的
就必須是圍堵中國
反過來說
如果是舔共的 親共的等等
就等於是厭惡臺灣
接下來我想跟各位講
就是我寫這本書的理由
我寫這本書基本上有五個理念
五個理由 三個理念
第一個理由就是說
我希望透過這本書
能夠給臺灣的人民
一個清晰的
以未來為導向的國際觀
幫助讀者
從各種紛亂的國際新聞
經過我的整理
能夠把它轉化成一個
可以被預測的邏輯和走向
所以讓讀者
對於未來的這個趨勢
能夠有一種掌握感
所以我努力的證明就是說
最近這段時間當中
我們可以看到
西方國家對於中國而言的
這種所謂的接觸政策
已經宣告死亡
天下為中
或者是叫做全球為共
的這樣的一個態勢
已經成形
雖然說近期有一些西方的領袖
頻頻訪問中國
來謀取一些商業的利益
但是我認為
依然沒有辦法改變
一個結構性的定律
什麼定律呢
就是作為現代文明基礎的
普世價值
由不得中國來任意的侵犯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時刻之下
我認為民主價值的選擇
沒有模糊的空間
也沒有猶豫的時刻
所以這是我的第一個理由
第二個理由呢
就是我希望能夠建立一個
臺灣人民共同的
抵抗中國侵害臺灣的國民意識
如果我們要用英文來講的話
叫做權益意志
叫做General Will
在此同時呢
我們要認清
我們既要拒止外敵
也要防範內賊
所以臺灣今天的一個處境呢
其實是外有強敵
內有內壞
所以這是我的協調目的之一
就是我希望能夠進行一種
認知的重塑
這個話講起來可能比較
學術語言一點
但是明白的來講的話就是
我希望能夠勸告臺灣的同胞
必須要告別對於中共的
任何的政治幻想
或者是經濟天真
必須要認識到我們的
真實的處境的現實性
沒有必要在所謂的大國之間
來進行左右的逢源
所以我在我的文章的
第一個部分當中裡面
我寫了譬如說
一分為二在全球化
那麼目的是要說明
現在的全球的供應鏈呢
已經演變成為
民主與專制
二中選一的這樣的情況
那麼在臺灣內部呢
我們還要必須防範
所謂的臺灣吳三桂
警惕對於中共對臺灣的
我稱之為飽和式的滲透
因為它現在對臺灣的滲透
已經是滴水不漏
無處不在的情況
這是一個我們非常
危險的一個處境
所以基本上臺灣唯有
站在一個
全球民主供應鏈的
這樣的關鍵的位置
纔能夠建立我們
強大的國家韌性
這是第二個理由
第三個理由呢
我希望能提出一個
民主政治的
民主體制的一個保障策略
那麼這個保障策略
對臺灣來講
至少應該包括
建立以非紅供應鏈
為基礎的數位主權
啟動以認知防疫
為機制的新民國防
以單邊承諾
轉向集體防禦的戰略選擇
那麼還有以健康隔離
為防護的去中國風險
我把以上種種稱之為
我們臺灣人民的
戰略免疫學
換句話說
臺灣必須建立一個
不被勒索的韌性
特別是不被中共的
統戰綁架的這樣的韌性
因為我們的這個
心理的免疫
還有這種關鍵的技術
如果說落在了
中共政權的手中
那麼我們這個民主 投票
言論自由等等的
都毫無意義可言
那麼第四個理由就是
我希望臺灣人民能夠感受到
中國威脅的現實性
所謂的現實性就是說
事實上中國的威脅本身是
你可以也應該要切身感受到
特別是我要特別提出
要警惕中共對臺灣的
所謂的內統策略
以及它對於臺灣
各種飽和式滲透
隱藏在這些滲透後面的
所謂的暗黑戰術
我在我的書裡面特別指出
以王滬寧為主導的
所謂對臺的蜘蛛戰略
或者叫蛛網戰略
或者是一種融臺陰謀
那麼這種陰謀其實是
透過各種溫情主義
或者是民主主義的道德綁架
乃至於把所謂的統一臺灣
和民主的復興
硬把它綁在一起的
種種這些策略
來構築一種圍堵的必然邏輯
來取代我們一般所認為的
一種模模糊糊的恐懼感
那麼在中共威脅之下
能夠讓讀者從一種
威脅之下的憂慮
來找到一種理念
什麼理念呢
臺灣必須強大
那麼第三個理念就是說
常常有人
特別是一些舔共的分子
常常提出一些隱美論
或者是所謂的炮灰論等等的
我的第三個理念就是說
我希望以這個所謂的棲石論
就是那個棲土
棲土的這個概念
來取代所謂的棋子論
我要告訴大家
臺灣絕對不是所謂
美中博弈之下被犧牲的棋子
其實恰恰相反
臺灣是中共來對抗美國的
一種籌碼和騙術
所以我們要認清到
我們臺灣在地緣政治上
既是一個印太島鏈的一個閘門
一個閘門
就是一個很重要的一個通口
或者是一個要道
同時它也是全球所謂的
全球戲盾的一個寶地
為什麼 因為臺灣的半導體產業
幾乎是不僅是直世界的牛耳
而且在先進基礎當中裡面
也達到了世界先進的水平
而且我們的市場的佔有率
通常都是在70% 80%
甚至高達90%以上
所以臺灣的地位
是全球安全秩序之下
不可或缺的一個stone
keystone 是一個基石
所以我們臺灣人民
一定要丟棄自卑
然後轉向自重
這是我寫圍堵中國的
五個理由和三個理念
同時我也想在這裡告訴
觀眾朋友
我寫這本書
是用什麼樣的寫作策略
或者是寫作的方法
來進行書寫
基本上我把我的寫作策略
稱之為叫做辯證的讀寫理論
這個聽起來有點學術化
但是我盡量的
比較這個簡單的來加以說明
在傳統的這個寫作方式
基本上就是
作者叫做我寫故我在
意思就是說
一個作者寫出我的想法
然後要求讀者
接受我的想法
那麼這其實是一種
作者中心
然後灌輸論
為什麼呢
作者在這樣的寫作方式
是處於一個主動的表達者
而這個觀眾是處於一個
被動的一個接受者
那麼我的書寫的方式
恰恰相反
我是以讀者為中心
換句話說
我是以預估去判斷
讀者希望在我的書裡面
讀到一些什麼東西
我把它稱之為閱讀期待
所以我是根據讀者的閱讀期待
來部署我的寫作的策略
這樣的一種寫作策略
就是把讀者由原來的被動
轉為主動者
讓讀者不再感受到就是說
他只是一個被作者所教化
所灌輸的一個資訊的轟炸
被轟炸者
而是由作者來幫助讀者
來做一種專業判斷
和獨立思考的共享情境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的話
我認為我要建立的一個是
讓與讀者所共享的是
圍堵中國的異議共同體
換句話說
我所表達的理念
和讀者所期待的理念
是可以相互吻合
或者是相互滿足
然後從中來建構一個
讀者與作者之間
共同所支撐的
一種異議的共享體
這個異議的共享體
簡單的來講就是
臺灣必須強大
敵人必須崩潰
所以我們如果依據
閱讀期待這個理論來談的話
我的圍堵中國的章節上的安排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等等
那麼它就不僅僅是一種
前後排序的概念
而是一種認知的節奏
也就是說在我和讀者的
異議共享過程當中裡面
這樣的一個閱讀
讀者的閱讀本身
它是一個認知上
不斷地由淺到深的一個
深化的過程
所以因此
首先我在這個書裡面
提出了一個
以未來為導向的國際認知框架
分別從我們的這個世局
未來發展的趨勢是什麼
目前存在的戰爭型態是什麼
以及戰爭的一個後果會是什麼
還有就是關於臺海安全的
因素是哪一些
還有中國威脅
到底是威脅些什麼要素
所以我用這五個線索來分析
未來情勢的演變
那麼在第二步當中裡面
我用這個拳擊賽
十二個回合
這樣做一個比喻
很大篇幅地去書寫了
美中之間的貿易大戰
所以在這個
美中貿易大戰當中裡面
讀者就可以比較細膩地瞭解到
美中之間的戰略博弈
你來我往這種籌碼的較勁
是一個什麼樣的節奏在發展
再從中來看到這個
美國對中國所採取的
各種圍堵的策略
我稱之為所謂的Deep Containment
就是所謂的深圍堵的策略
那麼當然最後
是我們臺灣本身
應該如何的自處和應變
在這個篇幅當中裡面
我花了很多的文字來說明
中共是如何的對臺灣進行
飽和式的滲透
唯有在這樣的瞭解
這個滲透的過程之中
我們纔能夠找到
我們自己的應變的位置
所以在我的書裡面的第一部
叫國際風雲當中裡面
讀者的期待
應該是說希望透過我的書
來認識未來世界的趨勢
特別我提到了戰爭的問題
而且我在這裡說明瞭
所謂的中國崛起就是好戰
那麼第二部
美中貿易交鋒當中裡面
我知道讀者一定希望
我在這裡怎麼樣去描述
美中之間他們到底在戰什麼
怎麼戰
以及戰的之後
有什麼樣的結果
所以讓讀者瞭解
這個你來我往的
美中之間的貿易戰
是隱含了什麼樣的
戰略博弈的過程和因素
在第三部的圍堵中國當中裡面
我知道讀者希望能夠看到
我們到底要怎麼樣
以及為什麼要去圍堵中國
我在這裡說明瞭
圍堵有很大的程度
並不是西方強加給中國的
而是中國自己本身
叫做什麼引雷自爆
或者是窮兵黷武的結果
同時我們也可以
從我的書的描述當中
可以非常樂觀的判斷
對於中國的圍堵
必然獲得最後的勝利
那麼第四部這個部分
是書的一個最大的關鍵
就是臺灣突圍
我知道讀者希望來認清
到底中國威脅臺灣什麼
這裡我作為一個作者
我就必須要去說明
中共對臺的統戰
它有哪一些策略 手段 方法
甚至如何去建構
一個它的統戰模型
譬如說
中共是怎麼樣介入臺灣的選舉
我稱之為對臺屆選模型
還有就是中共對臺滲透
是透過什麼樣的一個路徑
來進行滲透
我在書裡面列舉了
十種滲透破壞的手法
那麼這些手法還包括
我們所看不到的
甚至是感受不到的
所謂暗黑戰略
包括竊盜我們的電纜
或者是進行一些
網路的攻擊等等
我主要的目的是
要讓讀者能夠去看看
我們所身處的環境 媒體
還有各種組織
甚至包括我們國會的在野黨
那麼如何迫使我們
被這種隱形的腐蝕給掏空
不管是掏空我們的心靈國防
或者是掏空我們的國家資源
甚至是掏空我們的國防的能力
最後我提出一個
可能也許會引起爭議的概念
那就是我主張
臺灣應該要有限擁核
所謂的有限擁核的意思就是說
臺灣未必是要
自主地去發展核子武器
我們可以採取租借
或者是所謂的核武分享
這樣一個策略
譬如像日本
他就希望能夠跟美國
共享核子武器
那個叫做延伸戰略
臺灣也可以採取這樣的一個模式
和美國來共同合作
軍民兩用的核子的能源
那麼從中建立我們是一個
袖珍型的核子島國的地位
這樣的一種方式
其實就是要打造我們
臺灣成為一支不是普通的豪豬
而是一個超級的豪豬
這種有限擁核
來作為臺灣終極自保的
一個策略或主張
當然我的所謂的讀寫理論
並不是單線的
而是辯證的
所謂辯證的意思就是說
我不僅同時去滿足讀者
對我的閱讀期待
但是對於讀者本身
虛幻的或者不正確的觀念
我也要進行一種逆向寫作
或者是說解構書寫
基本上我並不一味的去滿足
迎合讀者這種
所謂浪漫的海綿認知
那麼同時我也要
必須警惕大家
維持我對於臺灣的
一般的所謂的小確幸主義
就是擁抱一些小小的幸福
然後就覺得很滿意的
這樣的一種
我覺得是一種妥協的心態
還有就是以為說
從49年以來
臺海也從未發生戰爭
所以因此和平是
從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一樣的
我把它稱之為和平時代證
我對這兩個思想和觀念
我是採取一種批判的態度
所以我的解構書寫
簡單地來講
我不僅是迎合
我甚至有時候去
戳破讀者的閱讀期待
然後從中我來重建一個現實
所以因此我要逼迫我的讀者
必須要去認知臺海戰爭的風險
那麼把讀者原來可能模模糊糊的
對於中共威脅的一種恐懼感
把它轉化為經過我的書寫
一個可以被精確定義的威脅
這是以上我所講的
我的書寫的策略
我稱之為辯證的讀寫理論
當然我也可以進一步來
談談我的寫作的方法
我寫作的方法
簡單來說叫做臨牀政治學
這話什麼意思呢
所有的寫作
像我作為一個作者
我的這個寫作
當然首先來自於大量的閱讀
那麼能夠產生這個深度的觀點
首先就取決於你是閱讀表象
還是閱讀本質
所以我這麼多年來
我的寫作和評論
既不是評斷我的直覺
也不是亂猜
我的本科訓練是哲學
特別是精神分析學
所以我對於問題的分析
是採取一種先做症狀閱讀
然後再深入到
它背後的病理的切片
這個叫做臨牀政治學
換句話說
譬如說一個人發燒
發燒並不是病
它是一種症狀
可是我要懂得
從這個發燒的症狀
去繞到它後面
去探討它的病理的結構
那麼通過所謂深層的診斷
或者病理的切片
來告訴讀者
什麼叫做中國病菌體
或叫中國病原體
它的病原 病理結構是什麼
所以在這樣的延續之下
我從來不把中國當作是一個國家
為什麼
因為國家是需要文明
還有禮儀來作為基礎
野蠻不足以成為一個國家
所以中山先生曾經講過
有道德始成國家
意思就是說
國家本身不是說我有領土
我有人民 我有軍隊
強大並不等於偉大
所以這個國家理論
我覺得對中國是不適用的
另外對於中國共產黨
我也不是把它當作是一個政權
英文叫regime來看
為什麼
因為一個政權本身
也需要所謂的合法性
在這種情況之下
我首先在我的解讀
解構書寫當中
我首先戳破了
讀者一般的一種願望
這個願望的概念叫什麼
祖國
我們常常聽到
有舔共人士講說
我們都是中國人
我們是一個中國的
不可分割的部分等等的
祖國
祖國雖然說是
包含了歷史 文化
各種民俗的傳統
但是今日的
我們腦中的祖國
早已經被共產黨凌虐
肆虐成一個面目全非的
早已經不是我們
理想的一個中國的狀態
我也提出了一個叫做
大溶解的概念
大溶解的概念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當前中共的
這樣一個衰敗的過程
它不是一夕就崩潰
所以我不採取
所謂的中國崩潰論
我是深入到
中國的內部的機體
來去看它如何自我腐蝕
然後走向衰敗的這個過程
所以我在這個意義之下
我首先要瓦解讀者當中裡面
一種虛幻的祖國意識
海峽對岸是我的祖籍
我的祖國或者是說
我的先輩們所居住的地方
同時我要結構
所謂的大國崇拜
大國並不等於是文明之國
還有就是對中國市場的迷戀
我想請問各位
現在還有什麼生意人
敢去中國做生意呢
在這個政治高於安全
來自於這個
沒有法治的這個社會當中裡面
你砸了大錢去做投資
其實我要講的是玩火自焚
我在這個解構書院之外
我也要提出一個
以臺灣主體性為論述的
替代性論述
什麼叫替代性論述呢
譬如說我們在心態上
過去我們被視為國際孤兒
那是因為我們退出聯合國
同時也受到中共的打壓
但是十年河東 十年河西
今天的臺灣已經不是國際孤兒
而叫國際寵兒
所以臺灣有權重新站起來
大聲地說出我們自己的聲音
而且另外一方面
我以國際的權威統計的統計
用數據來代替我說話
同時解構這個所謂大國崛起
或者中國崛起的這種欺騙性
而且我特別去揭穿中共的
我稱之為海綿GDP
需要它長大的時候就灌水
那麼需要它萎縮的時候
我就捏捏水 捏捏海綿
這個叫做海綿GDP
譬如說如果讀者認為
中共經濟的這種下滑
只是一種感冒
所以吃吃藥就好了
但是我要告訴各位讀者
這不是感冒 這是器官衰竭
簡單來講叫做藥食妄效
所以我的解構書寫
我明白地來講
如果說你是報紙的一個虛妄的
你期待的是一個閱讀的溫暖
很抱歉
我給你可能是一個冰涼的現實
如果你所需要的
是一種現狀維持的一種安全感
對不起
我可能給你的是危機的意識
所以綜合我以預估讀者的期待
閱讀的期待
以及戳破和解構讀者的
虛妄的閱讀期待
我用這兩種方式來進行
我這本《圍堵中國》
所採取的書寫策略
那麼最後我要講
我們必須保衛臺灣
我們如果以加速主義的角度來看
中國現在正處於一個
加速衰敗的路徑之上
所以在這個意義之下
我所說的圍堵
不是要去反攻大陸
也不是要去侵略或者是攻擊
而是採取一種
quarantine隔離的政策
就如同說
當我們遇到病毒的侵襲的時候
我們要戴口罩
我們要打疫苗
一樣的採取一種防疫的概念
那麼在對待傳染病的面前
沒有人說免疫系統
要去跟病毒去談判
去交流 去妥協的
所以臺灣必須要採取
三種基本的策略
一個叫斷鏈
就是趨於紅色產業鏈的一種切斷
另外就是要斷源
我們不應該去提供任何
中國經濟發展
或者幫助它經濟發展
和科技突破的這一些
所有的資源 包括人才
另外一個就叫做斷流
不要再受到它的所謂的
交流和談的欺騙
交流 交流
我講過很多次
交流就是要你交出臺灣的政權
那麼談判就是要談出
你臺灣最後的投降
所以要確保我們臺灣
做一個文明的一個實體
同時也要保衛文明的世界
那麼任何對於中共的
這一種惡性和迷戀
最終都會走向中毒身亡
所以我今天非常高興
能夠在這個節目
和各位觀眾
深入地討論我出版的新書
《圍堵中國》
凡事關心臺灣情緒
熱愛臺灣的人
我希望你們都能夠
來讀我的書
我不是在這裡
宣傳我的一本書籍
我不是在做行銷
我是在做我們臺灣人
應該要有的
共同理念的宣達
所以我今天非常高興
以上就是我對於《圍堵中國》
與讀者之間
深切的一個共享和交談
謝謝各位的觀賞
我們下次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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