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百億票房電影 我有兩個爸爸一在是白天,一個是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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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 次觀看·2026年2月17日
男人就氣勢洶洶
掄起棒球棍
狠狠砸碎了
另一輛車的前導風玻璃
橫行霸道慣了的男人
此時做夢也不會想到
這次車裏坐着的是
他無論如何都不該惹的人
原本在路邊談笑風生的
黑老大西米忽然拔槍
無徵兆射向了
手持棒球棍的男人
當街行兇後的他
竟沒有絲毫的慌張
果斷把槍交給小弟
連同被砸爛的車
一起銷燬
隨後駛來的另一輛轎車
迅速接走了
被棒球棍打傷的老人
那年只有九歲的我
目睹了門口發生的這一切
當心裏對我投來音質的目光
我立刻感受到了
遍佈每一個毛孔的緊張
好在他只是看了看
我就闊步離開了兇案現場
而我也被父親林小稷
一樣帶回了家
回到家的父親
立即反鎖了房門
他剛要慶幸我們
躲過了一場麻煩
麻煩就找上了門
案發時
有不少鄰居都在現場
但他們紛紛向警察指認
只有我目擊了
在警察的威逼下
我和父親不得不去指認兇手
看到被當作嫌疑犯
靠牆站着的心理
我只略微猶豫了一下
就向警察說了謊話
雖然父親平時教導我要誠實
但此刻的我也清楚地知道
說實話的代價
配合完警方的調查
父親終於舒展了緊促的眉頭
長長鬆了口氣
看到他並沒有責怪我的意思
我自豪地問他
我沒有當金手指
是不是乾得很漂亮
可父親一本正經地告訴我
我這是在爲虎作倀
那時的我還不懂
但隱隱知道給警察當金手指
是最差勁的事
我問父親到底什麼纔是對的
他卻告訴我
現在不明白纔是對的
有很多事等長大了
自然就會明白
本以爲這件事會就此風平浪靜
沒想到第二天
辛尼就派手下過來找我
這是我第一次與
叱吒街區的黑老大正面交談
因爲我前一天還救過他
所以我一點也不怕他
或許是因爲最喜歡的棒球隊
那天輸了球
辛尼問什麼
我只回答什麼
看我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男人問如果我爹需要錢
去找打棒球的米奇託曼姐
米奇託曼會說什麼
米奇託曼當然會叫人
把我爹轟出來
但還沒等我將這句話說出口
辛尼就告訴我
米奇託曼一年能賺十萬
但他根本不會在乎我
我又何必去在乎他
感受到辛尼對我並無惡意
我又壯着膽子問他
那天真的是因爲
一個停車未殺的人嗎
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會明白
沒想到他的回答
竟和父親如出一轍
此後我對棒球隊
和米奇託曼的態度
發生了180度的變化
每天放學都會偷偷溜出來
和辛尼待在一起
替他們拿飲料賺取小費
有一次正在心頭上的辛尼
讓我幫他扔頭子
11次
我竟然連續幫他扔對了11次
我不知道那天幫辛尼
賺了多少錢
但直到那天我才知道
天底下所有打工的人
都是笨蛋
辛尼給了我200美金
作爲報酬
臨走時還給我起了
叫做C的綽號
從那天起
辛尼無論去哪都會帶着我
甚至逢人會說我是他的孩子
漸漸的我留意到周圍的人
對我的態度
也明顯發生了變化
一天
我被賣水果的老人叫住
老人說什麼
也要將一袋桃子送給我
我正左右爲難間
他忽然在我的耳邊悄悄說道
只需要告訴辛尼
說我平時對你還不錯就好
那天回到家
還沒向母親解釋清楚
桃子的來路
父親就拽着我
非要弄清楚
藏在抽屜後面的600美元
是從哪來的
件事情已經敗露
我便坦誠地告訴父母
這些錢是我幫辛尼
扔頭子賺來的
我料想頂多挨一頓訓斥
讓我不要再去酒吧
這件事就會到此爲止
沒想到父親
驚拉着我來到酒吧
將那打錢
重重甩在了辛尼面前
一直都謹小慎微的父親
那天竟指着
黑幫老大的鼻子叫嚷
我知道你不擇手段
人人也都知道
我循規蹈矩
但我根本不怕你
因爲這回你是在
拿別人的家庭開玩笑
他是我的兒子
不是你的兒子
或許正是父親的
最後一句話
惹翻了辛尼
原本還耐着性子
聽父親爭辯的
他突然翻臉
讓人將父親
趕出了酒吧
那時的我
顯然還沒有認識到
父親的勇敢和偉大
一心只惦記着
如何才能將
六百美金拿回來
我與父親隨即
爆發起爭執
從未打過我的父親
那天竟狠狠
扇了我一巴掌
我憤怒地向他回擊
辛尼說得對
打工的都是笨蛋
父親卻痛心疾首地
教育我
每天像他一樣
能七早貪黑
日復一日靠打工
謀生的人才是英漢
父親的話
似乎讓我無力辯駁
不得不承認
父親所說的句句
都是事實
但辛尼的話
似乎對我
更有某種誘惑力
我沒有按照父親的要求
跟辛尼疏遠
酒吧就在樓下
一有機會
我就會溜過去
時間一晃過了八年
一天一天長大的我
也目睹了辛尼的實力
一天比一天壯大
爲了模仿
辛尼的成功路
我和幾名男孩
也有了自己的街頭據點
男孩們整日摩拳擦掌
盤算着如何揚名立位
那些只是每天
路過我們街區的黑人
變成了他們的眼中釘
而我從小
接受辛尼的教導
從不關心
與我無關的人和事
事實上那些黑人
也根本不在乎我們是誰
所以我對夥伴們
想要收拾黑人的想法
覺得十分荒謬
父親還在日復一日
開着公交車
每每看到我在街頭
無所事事
他都會停下來
招呼我上他的車
這也是百忙之中的父親
和百忙之中的我
唯一能坐下來
相互溝通的時刻
那天我剛一上車
就瞥見一個黑人女孩
遠遠地盯着我
我煞時間羞紅了臉
幾乎對女孩一見鍾情
有好幾次我都想衝過去
跟她打聲招呼
但考慮到我們之間的膚色
和近在咫尺的父親
我終是按捺住了衝動
看着女孩與我擦身而過
下了車的我遇見了
欠我二十美元不還的路易
於是我準備將悶氣
對着她一股腦宣泄出來
正欲上前糾纏時
辛尼從身後叫住了我
得知僅僅是因爲二十美元
她立即換成了
父親的坐牌交與我
暴力有時不能解決問題
這件事應該換一個角度思考
我只用了二十美元
就徹底認清了一個人
從而讓她徹底遠離我
多麼划算的買賣
何樂而不爲
她繼而又對我說道
要多讀書
她曾在監獄讀完了
馬基雅維利的著作
從書中明白一個道理
叫可望可及
按照她現在的身份
完全可以搬到
條件更好的地方
之所以還待在這裏
就是源於可望可及
因爲沒有距離
身邊有什麼麻煩
可以第一時間處理
麻煩就像癌細胞
必須第一時間清除掉
手下也會因爲
自己跟他們待在一起
而更有安全感
那些想和她作對的人
也會因爲她待在老巢
不得不三思而後行
頭一次聽西米
對我侃侃而談
這些肺腑之言
感動之餘
我又問出了一個
困擾我八年的難題
被愛和被怕哪個會更好
西米想啊想對我達到
又愛又怕最好
但是那太難
如果非得選擇的話
她寧肯別人怕她
因爲怕比愛更爲長久
恐懼會生出中性
但重要的是不要惹人恨
就好比她待她的手下
雖然會對他們好
但又不會對他們太好
所以要給到
他們需要自己
但又不會恨自己的程度
我那些不知死活的夥伴
終於決定在
稱霸街頭的道路上
邁出第一步
他們不知從哪搞來了牆
在街道的拐角
光明正大你挑我選
路過的西米
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二話不說
就將爲首的男孩
摁在了牆上
看我也參與其中
他連忙從人群裏
將我帶到了酒吧
隨後在沒人的地方
對我劈頭蓋臉進行訓斥
他說我的那群夥伴
只會給我惹麻煩
都是徹頭徹尾的人渣
我有些不服
想跟他辯駁
但他的語氣
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最後他又告誡我
千萬不要走上他這條路
他的這條路並不適合我
他已經沒得選
但我還有得選
聽從西米的教誨
那幾日我沒有再跟夥伴們
一起鬼混
而是把心思
全都放在了學校
一天下午
我竟意外發現
那天在公交車
邂逅的黑人女孩
此時就站在我們學校
我意識到
便鼓足勇氣
上前跟她打招呼
女孩名叫珍
原以爲她會和
其他黑人一樣
對我興奮戒心
沒想到她不光痛快地
答應我送她回家
還跟我約好
第二天要一起去看電影
我想將這個好消息
分享給我的夥伴
但又害怕他們
聽說是個黑人女孩後
對我投來筆意的神色
正四寸不知怎麼開口時
幾名黑人
騎着單車堂而皇之地
從我們街區穿行而過
一位夥伴忽然按捺不住
衝上去
對其中一名落單的黑人
其他兩名黑人
想要施以援手
我的其他幾名同伴
立即一擁而上
親眼目睹我這幾位
同伴沒輕沒重
我拼命呼喊警察來了
攔住其中一人
並拉着她趕緊溜走
雖然那天晚上
我們都平安無事
但我隱隱預感
那些被打的黑人
絕不會善罷甘休
第二天清晨
我將昨天的事
全都告訴了辛妮
對於我那些惹事的同伴
辛妮再次告誡
我要和他們保持距離
以後他們的下場
不是入獄就是殞命
對於黑人女孩
她則意味深長地告訴我
別人的看法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之間的感情
因爲每當夜幕低垂
能護宿款區的
就只有我跟我愛的女人
得知我今天下午
就要和女孩約會
辛妮遞來車鑰匙
讓我務必開着她的車去
除了可以給女孩
留下好印象
重要的是可以用車門
測試女孩的人品
究竟怎樣
看我滿腦子都是問號
辛妮緩緩說道
下車前可以將
兩邊的門都鎖好
等到上車時
如果女孩在車裏
沒有幫我打開
另一側的車門
就說明女孩是個自私的人
需要立刻甩了她
我對辛妮的話大爲詫異
於是臨走之前
更想聽聽父親的建議
我無中生有
謊稱一名同街區的男孩
喜歡上了黑人女孩
想問問我的看法
然而父親給我的回答
更加讓我詫異
公交車上
我和什麼人都能相處
但談婚論嫁應該找同族
人在色迷心竅的情況下
纔會讓小偷控制大偷
做出傻事
於是要想清楚後果
三思而後行
我無意再與父親爭戀什麼
因爲這麼多年
在與辛妮的對比中
我早已發現
我們家至今
都還過着窮日子
一定不是因爲父親
想當個硬漢這麼簡單
我將車開到了學校門口
遠遠就像馬路對面的
甄展路笑容
然而還沒等車門
測試正式開始
甄就帶着她的哥哥
過來指認我
是我昨天動手
將他們打得不省人事
面對女孩哥哥的污衊
我幾乎百口莫辯
憤怒之下
我罵出的一句黑鬼
讓我和甄約會的事
徹底泡湯
心情沮喪到極點的我
將車還給了辛妮
卻沒想還車的一怒
被父親盡收眼底
我一回家就被父親
喋喋不休地教育
他還將矛頭對準辛妮
說辛妮遲早會傷害我
我向父親解釋
辛妮信任我
但父親依舊不依不饒
斷定像辛妮那種人
不會相信任何人
我受夠了父親的偏見
受夠了他成天掛在嘴上
都爲我們好
纔會過得這麼辛苦
我撕下了他的虛僞
指責父親爲何
我們到現在都一無所有
怒斥他不要將這輩子
開公交車的責任
都賴在我頭上
我知道說出這些話的後果
也害怕再聽到
父親那些蒼白的辯駁
於是在說出那些重話後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
獨自遊走於街頭的我
發現我們的據點
被扔滿了臭雞蛋
抬頭望了眼我的那幫兄弟
他們已經坐在偷來的車裏
做好了報復的準備
我正猶豫
要不要跟他們一起行動
星妮怒氣衝衝向我走來
一把將我摁在了牆上
她先是質問我
下午開車都去過什麼地方
後又直接了當告訴我
車裏被人安了炸彈
爲什麼要編出
黑人女孩的故事欺騙她
頭一次見星妮對我發火
我敢忙連哭帶喊
對天發誓
或許是出於對星妮的失望
我竟對她喊出一句
你待我像父親一樣
我爲何要傷害你
或許正是這句話
擊中了桑尼的軟肋
在沒徹底查清
事情的真相之前
她就這樣放開了我
父親說的對
星妮這種人
從來不會相信任何人
義父的形象
在這一刻於我的心目中
轟然倒塌
我鬼使神差
上了兄弟們的車
莫名其妙被他們
夾在座位中央
一上車我就聞到了
一股汽油的味道
幾個人這才向我展示起
他們的報復計劃
他們不光做了燃燒彈
還拿出手槍向我炫耀
我心裏頓時預感不妙
又苦於找不到脫身的藉口
害怕就這麼公然
跟他們翻臉
以後在這條街上
在等待紅綠燈的路口
星妮忽然砸響了車窗
隨後不由分說
將我帶上了另一輛車
坐上車的星妮
明顯平息了怒火
我心有不甘向她問道
爲什麼到現在都不信任我
沉默兩久
她緩緩搖了搖頭
從不相信任何人
是我活到今天的唯一方式
我們一路無言回到了街道
剛一下車
星妮的手下就告訴我
有個黑人女孩到處找我
我終於自證
清白黑人女孩卻有欺人
並不是一種
騙取信任的方式
於是頭也不回離開了星妮
直奔珍出現的街區
珍主動向我提出了道歉
她說她的哥哥最後承認
我當時的確是想幫她
而不是害她
我們冰釋淺顯
立即投入到愛的溫柔中
沐浴在愛河裏的我
忽然想起我那幫兄弟們
今晚要做的蠢事
想到珍的哥哥
或許會被他們報復
我慌忙跟珍
要過她的車鑰匙
並推着她趕緊上車
在我繞過車尾
走向主駕之時
珍竟然真的幫我
從車裏打開了車門
我一時喜不自勝
高興地原地蹦起
當我們趕到黑人街區
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
已經發生
所幸珍的哥哥安然無恙
但我那幫愚蠢的夥伴們
不光點燃了別人的房子
還被自己製作的燃燒瓶
吞噬在熊熊烈火中
看到地上黑黢黢的
四具屍體
我不由地下出一身冷汗
要不是今晚星妮攔住了我
此時的我也已經
被燒得面目全非
此時的我只有一個念頭
跑回去向星妮道一聲感謝
感謝她今晚的救命之恩
在人頭攢動的酒吧
我一眼就看到了星妮
星妮也一眼就看到了我
或許是爲我這麼快
就能跑回來原諒她而高興
星妮的臉上露出了
難得的笑容
一顆不停地向我招手
在酒吧一群人的笑臉中
我忽然看到一張
似笑非笑的臉
正緩緩靠近星妮
我預感不妙大喊一聲不要
但男孩最終還是
拔出了槍
將槍口對準了星妮
星妮當場死亡
兇手也當場被抓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兇手正是八年前
星妮在搶車位事件中
槍殺掉那人的兒子
星妮的葬禮上
鮮花無處不在
但所有人都像是
在參加一場聚會
沒有一個人真正在乎她
包括她此前最得力的手下
賓客散去以後
我終於有機會
向星妮說一聲
黑人女孩通過了車門測試
我要感謝你
感謝你幫我
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我還想對星妮再說些什麼
一個額頭帶疤的老頭
老人說他認識我
一直聽星妮提起過我
從今天起
他正式接管了這裏
讓我以後有任何事
都可以去找他
我忽然想起
眼前的老人不是別人
正是當年搶車位事件中
被星妮救走的那個人
我拒絕了老人的善意
但有一件事
一直困擾在心底
我問老人
當年真的是爲了搶車位嗎
他想了想答
當然不是
老人告別了星妮
父親經緊隨氣候
來到了靈堂裏
我問他來幹嘛
他說他來向我的朋友致敬
隨後向星妮
星妮莊重地說出了感謝
感謝你救了我的兒子
我從沒恨過你
我之所以生你的氣
主要是因爲
你讓我的兒子成長得太快
我又將父親的話
重複了一遍說給星妮
並不是沒有人在乎你
我和我的父親
還有剛纔的老人都在乎你
並打心底裏愛你尊重你
再見了星妮
不知爲何
在我走出靈堂的那一刻
父親竟牽起我的手
將我叫了生死影
不知爲何
從前他們常說
我以後長大才能明白的事
這天夜裏
我竟然全都明白了
我有兩個爸爸
一個窮爸爸
一個富爸爸
我自幼接受兩種教育
一種是在學校的教育
一種是在布朗克斯街頭的教育
從兩位父親身上
我學會了
無條件地去愛和被愛
不問身份接受別人
也得到了人生
最重要的一條教訓
選擇真的會影響一生
我明白了成長
就是一遍遍地懷疑
自己以前深信不疑的東西
然後推翻一個又一個自己
長出新的心情和智慧
帶着無數的迷茫與不確定
堅定地走向
下一個階段的自己
我也明白了成長就是
兩種學校的教育
讓我提早洞悉
人有獸性
也有人性
人性代表真善美
獸性代表生存本能
在我身處的布朗克斯社區
在我所處的那個年代
黑幫林立
種族歧視甚囂塵上
我目睹過人人自危
也目睹過有人橫死街頭
在殘酷的現實面前
過於美好的想象
簡直就像肥皂泡
人性很美
但獸性更真
善良的人們太過強調善與美
卻忽略了
如果沒有真足爲前提
善與美就成了
唯善與唯美
滿口仁義道德
卻一肚子利益與算計
譬如鄰居們
會讓一個小孩
指認殺人兇手
譬如一個老人
無條件對一個孩子好
竟是讓他在
另一個人面前發出讚美
譬如父親
在公交車上
跟什麼人都能相處
但讓我談婚論嫁
必須找同族
在西米身上
我感受到了
獸性釋放的時候
所帶來的十足內力
只有她活出了本我
從不屈服於權威
也只有她告訴我
世上的人有千千萬
失去人性
失去很多
失去獸性
失去一切
但只有獸性
終會被獸性所吞噬
一個真正心智成熟的人
應像一棵枝繁葉茂的樹
避雨參天的那部分
彰顯人性
深埋泥土的樹根
代表獸性
只有樹根扎得越牢
樹幹纔會挺得更直
而樹冠也會
愈加舒展繁茂
所以獸性是基底
是需要深深看見
與接納的原始野性
和生命力
而人性是彰顯
是生命力不斷轉化
與創造的部分
基於真實的愛
爲基礎的能量流動
獸性打底
人性彰顯
纔是布朗克斯社區的
生存法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