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聊合集 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物質”

星海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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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次觀看·2026年2月2日
我們中國有句老話叫色即是空
這裏面的色說的是物體
也就是實實在在的物質
而空代表什麼都沒有
這句話表面的意思就是
看上去實實在在的物體
實際上什麼都沒有
可能你會覺得這是一句充滿禪意的表達一個哲理的話
而實際上現代物理學越往深處研究
就越發現現實的世界很可能是這個樣子的
現在的很多物理學家也會告訴你
大部分的物質都是空的
包括石頭
大樹和你我在內的人類
很多人都知道構成這些東西的原子
大部分的質量都集中在微小的原子核裏
而在原子核和電子之間
大部分的空間都是空的
在一個原子裏
原子核的質量佔了99%以上
但是它在原子裏所佔的空間
就好像一隻螞蟻爬在一個足球場裏面所佔的空間一樣
你先彆着急問
爲什麼這麼小的物質
能佔據這麼大的質量
如果我們更深一步的去追問
質量它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細究下去
你會得出更驚人的答案
我們生活在地球上
每個人都能感覺到質量的存在
對於普通人來說
質量就直接關係到我們受到地球的引力
它表現出來的結果
就是一個物體的重量
如果我們缺乏鍛鍊
經常熬夜
體重就會增加
用嚴格一點的表述來說
就是我們的質量增加了
當你自己作爲一個物體
質量增加的時候
你肯定會去分析
是你的身體多了哪些部分
一般來說
我們增加的部分就是脂肪
細想一下
你增加了多少的脂肪
作爲你的一個整體
就增加了多少質量
這是非常符合直觀的吧
但是說到這兒
我們還要再強調一次
越是符合直觀的東西
越很可能違背最基本的物理定律
讓我們重新來審視一下這個問題
一個有質量的東西
它的質量
是不是等於各部分之和呢
如果你把一個西瓜切成兩半
那麼原來這個西瓜的總質量
就應該等於被切開的
這兩塊西瓜質量的組合
如果你把它切成四塊
它的質量就是四塊質量的組合
我們這麼推算下去
如果你把它切成n塊
你就可以把這n塊的質量相加
算出它的總質量
這沒有問題吧
在大多數情況下
這個是對的
但如果你把一塊西瓜切得足夠小
比如我們讓n大於10的二三次方
一旦超過了這個數
情況就不一樣了
我先告訴你原因
原來這塊西瓜的總質量
不僅僅包括它各個部分的質量
還包括使這些部分維持在一起的能量
我想你八成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道理
讓我們先來說一下
在物理學上質量的嚴格定義
質量呢
它是抵抗物體速度發生改變的一個性質
如果你去推一個東西
它就會加速
如果你用同樣的力氣去推另一個東西
另一個東西加速起來比較困難
那我們就說
第二個東西的質量
比第一個東西的質量要大
你可以想象一下
即便是在很光滑的一個冰面上
你去推一個空的小車
和去推一個坐了人的小車
所花的力氣也是不一樣的
我們說一個坐了人的小車
比一個空的小車質量要大
但是質量大
並不是一個東西更難推動的根本原因
我們的理解應該是反過來的
就是隻要一個東西更難推動
我們就定義它的質量更大
我們把這個表象
把它定義爲質量
在這裏我們定義的質量叫做慣性質量
這是因爲物體對於加速度的抵抗
通常被稱爲慣性
讓我們再回到切西瓜這件事上
當我們把西瓜切得非常非常小
切到原子級別的時候
原本束縛西瓜原子的結合能被打破了
那麼被切成小碎塊的西瓜
它的總質量就會減少
實際上當你把一個西瓜切成兩半的時候
它的質量就已經變少了
只不過它減少的量實在是太微小了
所以你注意不到它
但是如果你把一個西瓜切到了原子的級別
然後你去測量每一個原子的質量
然後把這些質量相加
最後和原來西瓜的總質量去做對比
你就會發現這裏面質量變少了
這個不是人們計算的結果
而是在實驗室裏
實實在在觀測到的現象
當然我們舉的這個例子
質量的損失還是比較小的
因爲一個西瓜它總體的質量並不大
在這個實驗裏面
如果我們把西瓜切成原子
再把原子切成質子 中子和電子
這個過程中我們會損失多少質量呢
大概會損失0.001%
但是如果我們一開始切的對象就是很小的粒子
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比如你把一個質子分割成夸克
就是在上一期節目裏我們說的上夸克和下夸克
在這個過程中你會看到巨大的質量差
這個質量的差如此巨大
以至於你會發現質子和中子大部分的質量
都來自於束縛夸克的結合能
切割後夸克的質量和原來質子的質量
它的比例大概是多少呢
是1%左右
其餘的99%都來自於使夸克聚集在一起的能量
換句話說
儲存在粒子之間這些結合件中的能量
比物體各部分質量的總和要大得多得多
要大兩個數量級這麼多
這可完全不符合人們的直覺
你想你拿起三個乒乓球
然後分別測量它們的質量
這三個乒乓球質量一共是多少
然後你就可以直接計算出三個乒乓球總共的質量
這很簡單對吧
可是如果你把這三個乒乓球
放到一個能量非常大的爐子裏
然後用非常大的能量
把這三個乒乓球擠壓在一起
變成一個新的小球
你就會突然發現這個新的小球
它的質量比原來三個乒乓球加起來要大很多很多
這裏的原因就在於
新的小球質量不僅來自於原來乒乓球的質量
還來自於把它們束縛在一起的能量
你仔細想一下
如果你重150斤
你身體裏面真正有質量的那部分
也就只有1.5斤
剩下絕大部分的重量
都是把這些小顆粒聚集在一起的能量
這麼想一下
你會不會覺得特別的奇妙啊
那麼科學家到底知不知道
爲什麼我們的質量大多數來自於這些能量呢
說實話
不知道
科學家們真的不知道
這種能量爲什麼會影響物體對力的反應
你推一個物體的時候
只會直接感受到它物質的重量
而不會感受到它裏面的能量
這個就是質量最大的謎團
儘管我們可以測量一個物體的質量
但我們真的不知道慣性是什麼
也不知道它和質量能量之間
爲什麼有這種奇特的聯繫
這個就像我們知道光速是這個宇宙的極限
但我們不知道爲什麼要有這種極限
是誰設置的這個門檻
好
說到這
你的大腦可能已經受到一輪暴擊了
讓我們再讓暴擊來的更猛烈一些
前面我們說質子和中子
可以分解成上夸克下夸克
但是你要知道
這個夸克
它可不是什麼具體的東西
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所謂東西這樣的東西
到了夸克這個級別
實體的東西在物理概念裏
都壓根是不存在的
在我們目前的理論裏
粒子實際上是空間中不可分割的一個點
在理論上
它們處在三維空間一個無限小的位置上
它的體積是零
也就是它沒有大小
你想
沒有大小意味着什麼呢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由粒子構成的
但是每一個粒子所佔的空間又是零
這可不意味着物體的大部分是空的
而是說物體的整個就是空的
你再轉動一下腦筋
我們說
物理學中沒有東西這個定義是什麼意思
你想
一個東西它有質量
有體積
質量除以體積就是它的密度
對吧
那現在如果你問
一個電子它的密度是多少呢
這個問題就沒法回答了
爲什麼呢
一個電子它是有質量的
但是它的體積又是零
我們用質量除以體積
上小學的時候你就知道
零是不能作爲分母的
也就是說
一個電子的密度它是沒有定義的
我們再來看一看夸克
上一期的節目
我們給你列了一張夸克的表
在這張表格的第一行
第一列和第三列
分別是上夸克和頂夸克
這兩個夸克
它們帶的電荷相同
自旋的情況也相同
它們所受到的基本力也相同
它們只有一個物理量不相同
就是質量
它們的質量差了多少呢
頂夸克的質量
是上夸克的75000倍
如果你作爲一個常規的物質
去理解它
那你就會想
那肯定是頂夸克的密度大了
但是在物理學的定義裏
它們所佔有的空間都是零
那這就怪了
爲什麼它們中有一個質量那麼大
而另外一個
卻不包含更多的物質呢
這個問題之所以看起來這麼撓頭
這是因爲
粒子不是像我們
日常生活中理解的任何東西
當你用看待日常物體的目光
去看待基本粒子的時候
就會出現這樣的悖論
我們很容易把粒子
想象成一個微小的小球
它有一定的體積
也有一定的質量
甚至搞不好還有一定的顏色
但其實真實的粒子並不是這樣的
我們甚至不知道
真實的粒子
它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因爲你要知道一個物體
是什麼樣子的
你總得看到它吧
但是當我們把一個粒子
拆分成非常小的顆粒的時候
它的直徑比光的波長
還要小很多很多很多倍
我們根本就沒法通過發射一道光
來看到它
那麼如果你非要問
一個基本粒子
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呢
這個問題
不僅物理學家沒法回答
甚至也是沒有意義的
在量子力學裏面
這些微小的粒子
是在一個怪蛋的腸裏面的
一個小波動
這個波動是瀰漫在整個宇宙裏的
這就意味着小球模型
根本就解釋不了它們遵循的規律
比如一個粒子所處的位置
它是遵循概率的
你可以有99%的概率
在你的房間裏找到這個粒子
也有非常低的概率
比如0.0000001%
這樣小的概率
你可以在宇宙的盡頭發現它
我們這裏說的發現
可是在同一個時間裏
再比如一個微小的粒子
可以有一定的概率
穿過任何物體
比如你家裏的牆壁和門
出現在你屋子的外面
而不需要藉助任何的外力
微小粒子的行爲實在是太奇怪了
在現代物理學的研究裏
粒子的模型早已經失效了
比如說一個光子
它是沒有質量的
所以它纔可以達到光速
但是一個光子
它既沒有體積
也沒有質量
它又怎麼可能是一個東西呢
如果你在腦子裏
就要求一個東西它必須有物質
也就是必須有質量
那你必然會得出一個結論
沒有質量的粒子是不存在的
但是讓我們把腦洞打開一點
如果說質量不是物體內在的一個屬性
而是我們給它貼上的一個標籤呢
再強調一遍
這個觀點的轉變非常重要
如果說一個質量
不是一個物體內在的一個屬性
而是我們人類
人爲的給它貼上的一個標籤呢
你可能會覺得
這麼去想象質量非常的困難
但其實在其他的領域
我們早已經這樣做了
比如當我們在討論一個粒子
所攜帶的電荷的時候
我們就是在這樣做的
我們知道電子有負電荷
質子有正電荷
那麼這個電荷它到底是什麼呢
它到底在電子和質子裏面的什麼位置呢
這個電荷是被攜帶在電子的表面
還是它的內部
是什麼東西把電荷給了電子呢
既然電子的體積已經是零了
它有那麼多的空間來容納這個電荷嗎
實際上並沒有人去問這些問題
因爲電荷並不是電子所攜帶的真實的東西
它只是我們觀察電子的時候
發現的一個現象
然後我們把這個現象
貼上了一個數學的標籤
這就好比
你看到一個香蕉是黃色的
你不會說這個香蕉攜帶了某種黃色的物體
而是我們先觀測到了香蕉的顏色
然後給這個顏色貼上了一個標籤而已
如果你用同樣的方式來思考質量
就說得通了
如果說電荷意味着一個粒子
可以受到電場的影響
那麼質量就意味着一個粒子
它可以受到重力場的影響
一個物體的電荷數
就決定了它在同樣的電磁場裏面
會受到多強的作用力
與此類似的
一個粒子的質量
就給了它自身一個慣性
也就是在重力場裏面
阻抗運動的一個特性
剛纔我們說頂夸克比上夸克質量大很多很多
這並不意味着頂夸克含有更多質量的物質
而是說頂夸克在整個重力場中
比上夸克更加難移動
它的慣性更大
這只是一個標籤而已
說到這裏面
我們就要說到一種新的東西了
它的名字很酷
在說這個希格斯玻色子之前
我們還要說一下傳遞力的粒子
在上一小節我們說
物質被分爲12種基本粒子
它們都是屬於物質這個範疇的
但是我們的宇宙裏面
除了實實在在的物質
還存在4種基本的力
複習一下這4種基本的力
就是引力
電磁力
強核力和弱核力
那這4種基本的力是通過什麼東西傳遞的呢
科學家們發現
傳遞力也是需要粒子的
打個比方
比如一個上夸克再和一個下夸克
在互相扔籃球
上夸克扔出了一個籃球
就會把下夸克往外推一點
在這個過程裏面
上夸克和下夸克並沒有直接接觸到對方
它們是通過扔籃球
來傳遞彼此的作用力的
當然
這還是說我們用宏觀世界的比喻
來打比方
真實的世界可並不是嚴格這樣的
那麼傳遞力的粒子都是什麼呢
人們發現傳遞電磁力的粒子
就是光子
傳遞強核力的粒子呢
叫做膠子
傳遞弱核力的粒子呢
叫玻色子
它又分W玻色子和Z玻色子
人們一直沒有找到傳遞引力的粒子
但是人類就是特別擅長列表格嘛
他們列出了一個表格
發現這個位置差一個粒子
於是大家就去拼命的找它
所以當希格斯玻色子發現的時候
紐約時報就稱
這是科學進程
可以提供給現代文明的最好例證
人類用科學理論
列出了一張表格
當我們還根本沒有發現一個粒子存在的時候
就預言了它的存在
這也證實了
尋找規律的過程
可以引導人們理解宇宙
那麼尋找希格斯玻色子的過程
我們就不詳細說了
這個過程非常的曲折
簡單來說
這個想法來自於對傳遞力的粒子
比如說剛纔我們說的光子
玻色子等等
對這些粒子的規律研究發現
它們有的東西沒有質量
比如光子
而有的東西呢
質量卻非常大
比如玻色子
那它們都是用來傳遞力的
爲什麼有的沒有質量
有的質量卻很大呢
一位叫彼得·希格斯的科學家
和其他幾位物理學家
研究了好長一段時間
終於在數學上找到了一個自圓其說的辦法
也就是純粹用數學的方式
加一些參數進去
他們給方程裏面添加了一個粒子
也就是希格斯玻色子
又添加了一個粒場
這個粒場呢
有點類似於電磁場
人們就把這個場命名爲希格斯場
然後呢
他們把質量當做粒子的標籤
這個標籤定義了
有的粒子的質量比其他粒子的大
但是再強調一次啊
這只是人們在數學上的定義
這並不意味着人們發現了某些粒子
比另外一些粒子多了些東西
我們儘量用你能聽得懂的話
來解釋一下這個希格斯場
它假設啊
有一個瀰漫在整個宇宙的粒場
這個粒場呢
它的作用不吸引或者排斥任何東西
它唯一的作用
就是使粒子更難加速或者更難減速
這個粒場所表現出來的效果
就是物質的慣性質量
那麼一個粒子
與這個粒場相互的作用越多
它表現出來的慣性也就越大
一個粒子和希格斯場
相互作用產生的慣性
也就是這個粒子的質量
有些粒子和這個場的作用比較強
這就意味着
他們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加速
那這些粒子的質量就比較大
也有一些粒子呢
幾乎不受到這個場的影響
所以它能輕鬆的加速
這些物體表現出來的
就是幾乎沒有質量
希格斯場這個理論也是挺雞賊的
當我們問
爲什麼不同的粒子會有不同的質量呢
那希格斯理論給出的解答就是
因爲希格斯場對它們的影響不一樣嘛
那你如果深問一下
爲什麼希格斯場
對不同粒子的影響不一樣呢
他就說了
這個是不同粒子自帶的一個性質
這個其實有點像
把一個問題轉換爲另一個問題了
我們還是沒有得到最根本的答案
這個理論並沒有告訴我們
物質粒子的質量遵循一個什麼樣的規律
爲什麼不同粒子它的質量不一樣
這就好像
每種粒子它的質量是隨機貼上去的一個標籤
即便它們的質量都變了
整個理論框架也不會出現問題
當然
如果某些粒子真的變得更重了或者更輕了
那我們的宇宙肯定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但是
如果我們僅就希格斯理論本身來說
物質粒子的質量
你還記得上一小節我們說的那張表格嗎
當一些粒子呈現某一種規律的時候
它很可能是由更基本的粒子構成的
也許未來的科學家能夠發現更基本的粒子
和更基本的規律
是這些規律
讓我們的夸克呈現出不同的質量
只不過目前這些規律我們沒有發現而已
打個比方
一個人可能不理解
爲什麼一瓶飲料是蘋果味的
而另外一瓶飲料是桃子味的
但是另外一個對飲料的配比非常瞭解的人就會知道
這只是因爲不同飲料裏添加了不同的香料而已
那麼說完了慣性質量
我們再來說一說引力質量
測質量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就是測量它的慣性
也就是我們去推它
看一個物體是不是容易被加速
還有一種更簡單的方法
就是我們直接用秤來測量它的重量
這個在本質上
一個東西的質量越大
地球對它的吸引力就越強
讓我們再回看一個粒子的情況
你可以把引力想象成電荷
當兩個粒子有電荷的時候
它們就能相互吸引
這個電荷數量越大
它們相互吸引的作用力就越強
同樣當兩個粒子有質量的時候
它們相互之間的引力就和質量成正比
那我們說引力質量和慣性質量
它到底是不是一回事呢
從本質上講
它們可真的不是一回事
在我們的理論和想象裏
慣性質量是希格斯場對一個粒子的影響
它說明的是
一個粒子在希格斯場這一鍋大膠水裏面
和這些膠水發生作用力的強或者弱
當一個粒子被這個膠水粘住的時候
它就更難加速
當一個粒子很光滑
不怎麼被這個膠水粘住的時候
它的慣性質量就低
那麼引力質量和慣性質量可是不一樣
因爲我們在這個理論裏面
引入的場都是不一樣的
在這裏我們引入的是一個引力場的概念
在這個場裏面
一個粒子的質量大小
是它受到另外一個物體吸引力的強弱的一個表現
在地球表面你可以想象
由地球這麼大質量的物體形成了一個引力場
一個粒子受到地球的引力越強
那我們就說它的引力質量越大
但是科學就是這麼的奇怪
當我們利用這兩種方式去測量質量的時候
就會發現
一個物體的慣性質量和它的引力質量
精確的吻合到一起
一絲一毫都不差
儘管它們來自於完全兩種不同的理論和假設
你仔細想想這非常的離奇
這兩個量雖然都叫質量
但其實它是一個粒子完全不同的兩個參數
慣性質量是物體對運動的一個抵抗作用
而引力質量是物體被引力移動的一個傾向
這種精確的吻合
可以通過在月球上扔小球來得到驗證
月球上沒有空氣
你舉起一個很輕的小塑料球
再舉起一個很重的大鐵球
一撒手就會發現這兩個小球是同時落地的
爲什麼會同時落地呢
因爲大鐵球的引力質量更大
它受到月球的引力也更大
但是因爲這個大鐵球慣性質量也更大
所以它抵抗加速的能力也更強
反過來說
小塑料球它很容易被加速
但是因爲它的引力質量很小
它受到的加速力也很小
這兩種質量加速和減速的效應
精確的完美抵消了
所以一個小塑料球和一個大鐵球
才能在月球上同時落地
說到這兒
你可能就想問
爲什麼慣性質量精確的就等於引力質量呢
不好意思
我們目前所掌握的物理知識
還不能解釋這個現象
我們只能假設這兩種質量完全相同
愛因斯坦正是先假設了光速不變
然後推演出整個狹義相對論
然後假設慣性質量和引力質量完全等效
又推演出廣義相對論
那如果你去問愛因斯坦
你爲什麼有這兩個假設呢
愛因斯坦只能回答你
沒有爲什麼
我就是這樣相信它
在不破壞物理定律的前提下
這兩個質量能不能不一樣呢
在理論上
它們應該是可以不一樣的
但是在現實世界裏
它們就是一樣的
這也難怪有這麼一句話
我們這個宇宙
它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謎團
因爲裏面有太多的巧合了
最後來給你總結一下
質量有這麼幾個奇怪的地方
第一
物體的質量不僅僅包括它各個部分的質量
還包括把這些部分束縛在一起的能量
但是我們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第二
質量實際上就像是一個標籤
在希格斯理論裏面
它就和一個物體的電荷是很像的
有些物體它質量的這個標籤很大
它在希格斯場裏面更難運動
而另外一些物體
這個標籤的數字很小
它在希格斯場裏面就很容易運動
但是我們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第三
我們測量引力質量和慣性質量
會精確地得到同樣的數值
沒錯
我們還是不知道爲什麼
這個也是科學最迷人的地方
也是爲什麼千百年來
科學家們從來沒有停止探索的腳步
因爲你越往深層去研究
就會發現越多的問題
人們在探究這些問題的過程中
會經常得到一些意外的答案
也許有一天
質量的謎團被我們破解的時候
我們會意外地發現
其他更了不起的理論
好了
這一小節關於質量
我們就說這麼多
在講述的過程中
我們提到了引力質量和慣性質量
那麼引力其實也是一個
充滿謎團的東西
下一期節目
我們就來聊一聊引力的謎團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