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見病 來自大腦中的煙霧謎團!血管“煙霧化”到底有多嚴重?

健康新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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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女性患者佔比高達三分之二
約10%的病例具有家族性遺傳
這就是煙霧病
2014年1月
莫莉·哈德森和丈夫裏克
從密歇根州遠行到巴黎
開始他們夢想中的假期
這個時間正是法國阿爾卑斯山滑雪的好時節
然而他們沒有踏上充滿挑戰的滑雪路線
而是發現自己面前豎起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高牆
關於莫莉的故事
我們先犯法
先了解一下煙霧病
這是一種腦部動脈生長
同時又供血不足的疾病
大腦血管的狹窄導致細小血管相互纏繞
因其在血管造影圖上出現煙霧而得名
煙霧病多發於30-40歲的成年人和兒童
在兒童中
煙霧病往往會導致中風或電刑發作
在成人中會導致中風
顱內出血
至於疾病分爲6個階段
目前學界猜測
是基因的變異刺激了內膜增厚和平滑肌細胞增殖
導致頸內動脈起始段出現輕微狹窄
在第一階段
這種狹窄在最開始的時候
只會減少一些腦血流量
大部分患者只有輕度頭痛、眩暈
不做影像學檢查
根本發現不了動脈狹窄的問題
和所有疾病一樣
加重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大腦也有自己的挽救手段
動脈狹窄到一定程度後
腦部會開始通過代償機制
形成新生血管
這條血管不好走
那我多進一條就是了
這些新血管會在腦底部形成
儘可能補償受限的血流供應
但也有問題
畢竟算是補償
這些新生血管又小又脆
沒有正常血管那樣的結構強度和彈性
雖然在一定程度上補充腦血流
但這種補償在情緒激動
或運動的腦血流量需求增大時
問題就出來了
微小血管血液供應不上
大腦依然會出現缺血
這時候就有比較明顯的症狀
單側上肢或下肢會突然出現麻木
由於腦供血不足的情況
要比第一階段更嚴重
頭痛和眩暈的症狀會變得更加頻繁
尤其是在情緒激動
還記得我們剛纔說
大腦已經帶強性生成新的微小血管嗎
這時候如果做影像學檢查
就能看見大腦的微血管
已經表現出煙霧狀的影像
到了第三階段
脊內動脈的狹窄逐漸接近完全閉塞
同時也會有更多的新生血管出現
整個大腦微血管變得更加密集
但即使如此
由於這些微血管的結構強度
不如原本的血管
所以會逐漸從難以維持激動後的腦血流
到後面難以維持正常的腦血流
局部腦組織開始出現輕度缺血和損傷
患者在這時症狀也會更加明顯
記憶力開始衰退
出現慢性頭痛
血流減少導致腦缺血還會引起一個大問題
中風
第三階段只是中風風險增加
並非一定會發生
但是後面的階段就不好說了
畢竟大部分患者到這個階段
都沒怎麼考慮是煙霧病
甚至只是感覺過度勞累等小問題
除非影像學檢查
不然根本發現不了這是煙霧病
還記得開頭我們提到的小故事嗎
莫莉就是處於第三階段末
在登上前往滑雪聖地的火車之前
在酒店吃早餐時中風了
作爲一名職業護士
莫莉知道中風的跡象
她所經歷的頭暈
腹事和口齒不清
都是典型的中風症狀
但她認爲自己太年輕
不太可能有中風的可能
她在巴黎的一家醫院住了五天
又回酒店休息了兩天後
莫莉回到密歇根州
但此時
她依然存在頭痛和身體平衡的問題
所以她又預約了眼科醫生和神經科醫生
不幸中的萬幸
她在醫院又一次中風發作
多項檢查結果促使醫生考慮一種罕見的疾病
煙霧病
而她的血管噪音結果
也證實了這一診斷
好在莫莉及時接受了顱內外血管搭橋術
手術也算順利
術後一年
新的動脈也開始發揮作用
莫莉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及時得到正確的診斷
也及時地進行手術
但還有不少患者開始干預的時候
已經是第四階段
頸內動脈的完全閉塞
導致腦部的主要血液供應徹底斷開
新生血管已經無法有效補償腦部的需求
部分腦組織開始出現顯著的缺血性損傷
甚至出現梗死區域
患者往往會發生嚴重的中風
而這其中
單側癱瘓是非常典型的中風特徵
接下來就是第五和第六階段
這兩個階段我就合一起講了
此時
新生的微血管承載不住腦血流量
而腦血流又在拼了命的給腦部供血
這會導致脆弱的微血管破裂
腦出血和供血不足會進一步加重原有的症狀
嚴重的會讓患者成爲植物人
甚至是腦死亡
但即使在中末期
通過血管大橋手術仍可嘗試恢復腦部的血液供應
但是
由於往期患者的新血管生成能力已經顯著減弱
所以效果不是很好
患者是否能從中末期狀態恢復
取決於腦組織的損傷程度
其實在最開始
因爲煙霧病沒有比較有特徵的病變
加上早期缺乏精準的影像學工具
所以經常被誤診爲中風
癲癇和其他腦血管疾病
要確診還是需要影像學的支持
1937年
日本東京大學的一位博士
發明了精疲勁動脈噪音技術
這項技術進步
使人們能夠詳細觀察腦動脈
二戰後
這項技術被日本神經外科醫生廣泛採用
50年代
腦血管噪音術爲腦血管疾病的研究
帶來了革命性的變化
醫生通過觀察腦血管噪音
發現在日本和其他東亞國家
他們開始在日本文獻中
發表有關這種疾病的研究結果
60年代末
他們的研究在英語文獻中發表
雖然時間跨度大了點
但也是爲全世界對煙霧病的認識
做出了巨大貢獻
煙霧病的研究至今
已經跨越了近70年的時光
但它帶來的挑戰依然嚴峻
初期的症狀隱匿
容易被忽視
後期的進展迅猛
往往讓患者和家屬措手不及
醫學的邊界雖然在不斷擴展
但我們對這些疾病的認識
這種複雜性
不僅在於腦血管的變化
也與並不特殊的症狀相關
但目前
其發病機制
仍然難以捉摸
對我們來說
正如它的名字一樣
容易誤診加上罕見
讓疾病的真面目
像是有一層煙霧環繞
疾病或許是一堵牆
但牆的另一邊
從最早的頸動脈造影術
到血管搭橋術的成熟應用
再到如今的遺傳學和分子醫學研究
我們逐漸揭開了煙霧病的神祕面紗
儘管它的發病機制
仍然充滿未知
但現代醫學對其診斷和治療的精準性
已經取得長足的進步
所以
當我們再次面對煙霧病時
其不再是命運的判決書
它將成爲醫學戰鬥史中的一章
而每一位勇敢的患者
都將是擊退它的勇士
我是奇諾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