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木偽少女 完整版系列 【一口氣看完】冷門中世紀英劇,很癲的一個時期,你很難想象《無盡世界》完整版解說
729 觀看·2026年1月31日
她每天都會穿過熱鬧的集市
走進街角最不起眼的茅草屋
去跟鎮上唯一的赤腳女醫師學習醫術
辨認草藥
在這個女性行醫不被接受的年代
這無疑是離經叛道的行為
可自從母親重病臥牀以來
就連男醫師都對她的頭疼束手無策
這位不被認可的女醫師
僅僅用了幾味草藥就能輕鬆緩解
從母親眉頭舒展的那刻起
卡瑞斯忽然明白
醫道從來不只掌握在男人手裡
女人一樣也可以治病救人
這天他照舊來找瑪蒂點骨青配藥
然而藥草才剛撿到一半
修道院的塞西利亞修女便派人傳話
要瑪蒂即刻動身趕往修道院
去救一名受傷的騎士
此時修道院的醫師
竟然不顧傷者流血的傷口
不僅強行拔出她手臂的箭
竟然還要進行放血治療
瑪蒂堅持要先止血處理
之後用烈酒清瘡消毒
這套做法不僅與當時的醫術相悖
更在男性主導的醫界顯得格格不入
即便她手下治癒的病人越來越多
但那道來自世俗與偏見的大門
卻始終未曾向她打開過
尤其是對整個王橋鎮
最有話語權的王橋修道院
除了修女
裡面的男性幾乎都對瑪蒂持有偏見
王橋修道院是一處修士
和修女共享的居所
儘管院長一直由男性擔任
但實際掌管財政要事的
卻是修女塞西利亞
就在剛剛院長跟塞西利亞示好
希望她能出錢
讓自己同為修士的侄子戈德溫
去牛津學習醫術
塞西利亞原本已經準備打開金庫
因為學成歸來造福百姓
終究是一樁善舉
可沒想到這位立志學醫的年輕修士
竟然連鮮血都無法指示
得知兒子因暈血和失言
斷送了求學資助
戈德溫母親臉上略過一絲無奈
在她看來
真正的缺陷從不在於暈血本身
而在於竟然將弱點輕易暴露於人前
如果她想要有所發展
不繼續做院長叔叔的跟班
就必須去牛津深造
哪怕不是學醫
也要賭一層金回來
為什麼要和你一起去牛津?
不
我會和我的兄弟一起去
他必須要和我一起去
但是戈德溫叔叔沒有房間給你
那麼好人必須提供
戈德溫舅舅正是卡瑞斯的父親
同時他還是王橋鎮羊毛商會的會長
等卡瑞斯從修道院回來時
父親正對著桌上的面料發愁
外來的羊毛製品
由於加入了安格拉兔毛
摸起來格外柔軟
如果他們不做出改變
整個小鎮的羊毛生意都會受到影響
然而卡瑞斯卻無心關注這些
他趕緊將馬蒂佩的藥煎好
端到母親牀前
就在母親喝完藥準備休息時
沒想到姑媽卻忽然到訪
她從籃子裡拿出精心烤好的蛋糕
據說還加入了
從一個神醫手裡買來的祕方
專治各種疑難雜症
卡瑞斯母親沒有絲毫懷疑
咬了一大口
卻不知這裡面
竟然被放了有劇毒的蘑菇
此時卡瑞斯正在樓下
跟父親低聲抱怨
每次姑媽來總免不了催他結婚
彷彿他人生的全部意義就是嫁人
你不記得你今天做了什麼嗎
我看了馬蒂佩的作品
非常吸引人
她幫助人
這太瘋狂了
卡瑞斯和父親聽到呼叫
迅速來到樓上
卻見母親正在牀上劇烈抽搐
他立刻轉身要去找馬蒂
可姑媽卻以不容置疑的口吻
將他攔下
表示人命關天的大事
必須請修道院的約瑟夫醫師纔行
約瑟夫來的第一件事
依舊是放血
可這番操作下來
卡瑞斯母親的身體卻更加虛弱
你不應該讓她死
這是我推薦的方法
但它不成功
因為上帝不希望它成功
這不是真的
反對上帝的旨意
所有的藥物都沒有用
這不是上帝的旨意
她生病了
卡瑞斯明白
無法叫醒一個執意裝睡的人
他只是想為母親爭得一線生機
可還沒等他找來馬蒂
牀上的母親卻突然一陣痛苦的叫聲
沒留下任何話語
便吐血身亡
盯著那張被鮮血浸透
如今卻已經空蕩蕩的牀鋪
卡瑞斯的眼淚無聲滑落
而那個真正的兇手
只戴著虛偽的面具
安慰失去至親的父女倆
保證一定會照顧好他們
我很抱歉
我從來沒有希望
可以奪取你母親的位置
但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
謝謝母親
但我現在打算離開父親的家
你只是個女孩
而你是一個女婿
離開自己的家
當你到了我的年紀
你父親已經要求我移民
什麼?
我已經賣掉了我的家
為什麼?我...
就在卡瑞斯想要問清緣由時
不遠處驟然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
柄頭人是帶著王后口譽的羅蘭特爵士
他聲稱王后手裡有一份
而卡瑞斯父親的名字
赫然出現在名單之內
此時的卡瑞斯只覺得天旋地轉
母親才剛剛去世
父親卻又以叛國罪名被捕
可此時的他根本不會料到
這撕心裂肺的一切
竟然只是所有風暴掀開的第一頁
而這些禍端
都要從國家經歷的那場內戰說起
不久前以王后為首的一派
推翻了國王的統治
沒過多久戰敗的國王
竟然在獄中不幸摔倒身亡
最後由王后扶持他們的兒子
登上了王位
儘管那些原本支持老國王的人
早就向新王低頭
發誓效忠
可王后心底的猜忌卻一直存在
羅蘭特爵士就是看準了
王后多疑的個性
才趁機鑽空子
為自己謀權奪利
他悄悄向王后呈上一份名單
聲稱在王橋鎮
還有很多反對他的人
尤其是當地的領主
那可是昔日老國王最忠實的擁護者
羅蘭特手裡所謂的叛徒名單
不過是他公報私仇的幌子
至於凱瑞斯父親的罪名
是為老國王籌集過軍備物資
而王橋鎮原來的領主
也被他帶隊抄家
將人逮捕準備處以絞刑
他自己則坐上了新一任領主的座位
為了給這場審判披上公正的外衣
羅蘭特還故作姿態的辦了一場請願會
美其名曰
給予罪人家屬陳述申辯的機會
凱瑞斯姑媽和他是舊相識
藉著送他喜歡的無花果派為由
來到他面前
當蓋住竹籃的布被掀開一角
映入羅蘭特眼簾的
哪裡是什麼無花果派
竟然是滿滿一籃泛著冷光的銀幣
這些銀幣幾乎是凱瑞斯家裡的全部積蓄
只求能換回父親一條生路
然而羅蘭特所謂的留他一命
卻是以敲斷他雙腿為交換
這便是他必須為所犯下罪名付出的代價
父親遭受的苦難
讓凱瑞斯痛徹心扉
這一次他沒有聽從任何人勸阻
直接找來瑪蒂幫忙治療
他不奢求父親的雙腿能恢復到從前
只要還能站起來
他就已經心滿意足
就在兩人說話的工夫
修女塞西利亞又派人來請瑪蒂
因為受傷的那位騎士手臂化膿
約瑟夫醫師竟然要給他做截肢處理
然而當瑪蒂趕過來時
還是晚了一步
原本不需要截肢的手臂
已經被約瑟夫像砍柴一樣砍下來
以往凱瑞斯向瑪蒂求教
不過是為了生病的母親
學的也都是淺顯的醫學常識
可如今看到病人痛苦的叫聲
以及斷臂殘肢
讓瑪蒂真切地意識到
多一個真正懂醫術的人
世上或許就能少一個
在疼痛與無知中掙扎的性命
自此之後
他不僅教導凱瑞斯藥理知識
還開始手把手教他如何縫合傷口
把他當成自己接班人一樣培養
就在凱瑞斯認為
生活正逐步走向光亮時
姑媽卻連問都沒問
竟然私下給他訂了一門親事
對方是全鎮最富有的建築師
可年齡卻比他大了將近二十歲
母親才剛剛離世
姑媽就以女主人姿態搬進家門
甚至都沒等他從家庭的編故中緩過來
就自作主張把他許配給了一個陌生人
姑媽還跟凱瑞斯父親說謊
聲稱他為了幫家裡還債
早就已經同意這門婚事
也因此凱瑞斯父親才覺得愧對女兒
可實際上凱瑞斯也是剛剛才得知這一切
而他根本不願意嫁給眼前這個男人
儘管他是鎮上唯一的建築師
坐擁旁人無法企及的財富
卻依舊無法打動凱瑞斯的心
他轉身衝回房間
用力關上房門
以此發洩心裡的不滿
然而當激盪的情緒漸漸平息
冰冷的現實便浮了上來
他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自己其實根本沒有選擇
整個家庭的期待都沉甸甸壓在他的肩頭
這份重量早已經剝奪了他說不的權利
而與他同樣被困在命運中的
還有樓下那個為建築師牽馬的年輕人梅爾辛
幾天前他還是讓人羨慕的領主次子
和哥哥拉爾夫都是這片土地上
星辰一般的存在
更是鎮上少女們夢想的結婚對象
然而強加在父親頭上的叛國罪名
就如同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
將整個家族拖入深淵
也徹底改寫了兄弟倆的命運
梅爾辛的母親雖然沒能為丈夫脫罪
但羅蘭特念在他曾救過自己高燒的兒子
最終枉開一面
保全了他的兩個孩子
這看似屈從的安排
實則是梅爾辛母親以身為志的孤注一擲
她明白只有將兩個孩子留在羅蘭特看得見的地方
這位新領主才能安心
從而放棄繼續編織罪名
斬草毀棺
然而羅蘭特卻故意刁難
聲稱只會留下兄弟中的一個
他命令二人通過決鬥分出勝負
勝者才能獲得留在自己身邊的資格
兄弟倆起初誰都不忍動手
可為了活下去
哥哥拉爾夫還是率先朝弟弟伸出手
兄弟倆漸漸打紅了眼
動作也越來越狠
拉爾夫仗著身高力大
一把將梅爾辛安在地上
此刻的他已被鬥狠的衝動吞沒
似乎忘了壓在身下的是自己親弟弟
而這一幕
是一個母親最不願看到的場景
結果哥哥拉爾夫獲勝
成了羅蘭特爵士的僕人
而輸掉的梅爾辛
則成了建築師埃弗裏克的學徒
埃弗裏克也想要更強壯的那一個
所以對梅爾辛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動不動就對他拳打腳踢
同樣遭遇家庭變故的卡瑞斯
默默注視著梅爾辛遭受的一切
一種同命相憐的悲憫
也從心底悄然升起
你的父親死了
你也失去了父親
我不確定值不值得
我認為我母親受了父親的痛苦
卡瑞斯
別孤獨一人
找我來
如果可以
我也會跟你一樣
有人傾聽固然是一種慰藉
但眼下卡瑞斯
卻必須獨自穿越眼前的黑夜
幾天後他還是穿上了那身華服
與建築師埃弗裏克走進教堂
這場他根本不願意的婚姻
終究還是要面對
當那句輕如嘆息的
我願意說出口時
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那是他在這身華麗束縛下
最沉默也最執著的反抗
與此同時
莊嚴肅穆的皇宮裡
皇后收到了一封
來自王橋修道院寄來的信件
竟然是受傷被截肢的騎士
託馬斯親筆所寫
你負責託馬斯的語言
你告訴我他已經沉默了
那是我的命令
看來你被拒絕了
他在王橋修道院拒絕了
他希望成為僧侶
讓我為他付出奉獻
在老國王戰敗被囚禁期間
他正是那裡的看守侍衛
因為目睹了國王死亡的真相
所以才招來了殺身之禍
託馬斯深知
王后絕不會放過他
索性進入修道院尋求庇護
只願做一名普通修士度過殘生
他在信中開門見山向王后表明
如果自己遭遇任何意外
他所知曉的一切真相
都將大白於天下
廉親國王雖不知父親死亡的真相
但當他從壁爐的餘燼中
撿起那封僅剩署名和地址的信件後
心中猛然一沉
他認定父親的死絕不是意外
甚至和躲進修道院的託馬斯脫不了幹係
因為託馬斯正是母親身邊那位寵臣的下屬
夜晚他悄無聲息帶人闖進母親寢宮
果然在他牀上
發現了幾乎和他形影不離的寵臣
國王猜證了父親的死不是意外
卻沒能猜透託馬斯這位騎士並非弒君的同謀
相反是因為手握真相而被追殺的人
寵臣被當場以篡奪王權的罪名處死
而王后本人則收到了兒子冰冷的警告
從此他只被允許扮演一位安分守己的母親
而不是讓王室蒙羞的妓女
情人的死非但沒讓王后有半分悔悟
反倒讓她把所有恨意都傾瀉到
託馬斯騎士藏身的王橋鎮
她對這個地區揮出的第一刀
便是加重賦稅
王后借即將來臨的戰爭之名
再次加重了王橋鎮的稅收
就連修道院的修飾也不能例外
很快王橋鎮迎來了一年一度的羊毛節
來自四面八方的商賈和旅人
如潮水一般湧入小鎮
隨著進城的人越來越多
那座必經的木橋已經在重壓下質押作響
可此時卻沒有人察覺到即將來臨的危險
以往這種熱鬧的集市
羅蘭特根本不屑來參加
今天他卻帶著兩個兒子一同前來
只是迫不及待要見一見即將成為他妻子的少女
拉爾夫作為侍從
一直幫他牽馬
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可作為一個下人
他卻對少主人的妻子產生了非分的想法
甚至在羅蘭特兒子不在時
偷偷過來搭訕
對方完全沒有跟他調情的意思
讓拉爾夫碰了一鼻子灰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和自己的丈夫有說有笑
與哥哥相比
弟弟梅爾辛纔是真正的安守本分
這天託馬斯騎士來找建築師
意外發現桌上梅爾辛做的建築模型
巧合的是託馬斯此前也曾學過建築
一眼就看出他很有這方面天賦
就在託馬斯離開不久
卡瑞斯忽然興奮地跑過來
一把將梅爾辛拽到了橋邊
此時卡瑞斯父親正向修道院院長提議
拓寬那座連通外界的唯一木橋
以此吸引更多人流
帶來更豐厚的收益
但院長卻表示這是商會的職責
錢理應他們自己來出
前提是不能影響到修道院收取過橋費
埃弗裏克身為本地唯一的建築師
開出的價太高
商會根本無法承擔
也正因如此
卡瑞斯纔想到了極具建築天賦的梅爾辛
然而新橋的重建計劃還沒有敲定
梅爾辛或許會接受建築師的傳聞
卻已經傳到了埃弗裏克耳朵裡
而這股無名之火
也直接發到了妻子卡瑞斯的身上
妻子把剛煮好的湯端到丈夫面前
又貼心的為他斟滿酒杯
然而丈夫只嘗了一小口
便露起眉頭
將湯碗推到了一邊
丈夫的刻意刁難
卡瑞斯全都默默承受下來
只低聲說
明天會準備別的晚飯
可他的一再退讓
非但沒能換來一絲緩和
反而讓埃弗裏克的怒火燒得更旺
外人總說他娶了王橋最美的女人
但結婚幾個月來
他肚子卻始終沒有動靜
一想到自己至今連個兒子都沒有
埃弗裏克就瞬間火大
他一把將卡瑞斯狠狠按在餐桌上
不過他的掙扎
用極盡羞辱的方式將他佔有
屋裡傳來痛苦壓抑的聲響
梅爾辛在屋外聽得格外清楚
數月以來這樣的聲音
幾乎每晚都能聽到
終於在他心裡熬成了一片沉沉的憐惜
而同樣心疼卡瑞斯的還有瑪蒂
卡瑞斯所嚮往的生活
其實再簡單不過
做自己喜歡的事
不必為了結婚而結婚
如果真能遇見心動的人
自然願意和他攜手共度此生
可這一切念想
終究隨著家庭變故無聲地散落
當他從瑪蒂的茅草屋回來時
正撞見丈夫指著梅爾辛做的模型
斥責那不過是孩子的玩具
可以聽說他又去見了那個
離經叛道的瑪蒂
埃弗裏克的怒火忽然調轉方向
再加上他之前擅自帶梅爾辛
去做橋樑評估
心仇舊怨疊在一起
埃弗裏克整個人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
瞬間爆裂
兩人被怒火中燒的埃弗裏克
同時趕出了家門
可卻不知該何去何從
即便梅爾辛有建築天賦
但埃弗裏克作為鎮上唯一的建築師
一定會阻止他加入行會
無法施展他的一身本領
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別的鎮上做學徒
可梅爾辛卻從心底裏不願離開
幾個月的朝夕相處下來
讓兩顆飽受命運撥弄的年輕人
在不知不覺中滋長出異樣的情愫
但即便卡瑞絲已經被丈夫逐出了家門
卻依然沒能走出埃弗裏克妻子的身份
在世俗與律法面前
她仍舊是那個男人的合法妻子
無家可歸的卡瑞絲只能回到孃家
卻發現這裏早已經被姑媽糾戰雀巢
姑媽儼然依附女主人的姿態
就連表哥也像回到自家一樣自在
戈德溫從小就對表妹卡瑞絲
懷著一份隱祕的好感
卻始終不願直面心裏的真實感受
因為在他看來女人只是低劣的造物
是引誘男性墮落的罪人
他甚至認為如今的修道院也應當恢復舊制
將修女和修士徹底分開
絕不允許女性踏入這片神聖的地方
然而這番說辭下
分明是他自己心神搖擺不定
修女不過幾個尋常舉止
就惹得他方寸大亂
可他卻偏將這股洶湧的衝動
歸咎於是女人天生的罪
母親離開後
戈德溫悄悄來到樓上
竟然趁卡瑞絲熟睡之際
伸手撥開了他的衣領
卡瑞絲被猛然驚醒
眼神像冰刃一樣
將戈德溫道貌岸然的模樣擊碎
架得他踉蹌後退
一跌撞撞逃離了房間
卡瑞絲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厭惡
不識感也幾乎讓她作嘔
她不願在家裏多待片刻
轉身去了集市
可還沒走幾步
就聽到人群中一陣吵鬧
竟然是一個父親
要將自己的親生女兒賣掉
由於羊毛集市上的一切交易
都在修道院管轄之內
戈德溫身為修士
有一定的話語權
可他非但沒有解救被綁的姑娘
反而認定這場買賣合情合理
那份對女人根深蒂固的厭惡
此刻展現的力量
經此一事
卡瑞絲心中對這位表哥的鄙夷
又再次加深了一層
今天是王橋鎮羊毛集市的最後一天
據說會有一位心術不正的女巫
將接受審判
所有人都聚集到市集中心
但在審判開始前
羅蘭特伯爵卻當眾宣讀了
王后家徵賦稅用以備戰的公告
增加賦稅的消息
就像冷水潑進鬼油裏
瞬間炸開了鍋
傾客間人群中
便響起一片怨憤的聲音
咒罵和質疑
讓羅蘭特根本無法壓制
眼看場面馬上就要失控
拉爾夫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夫人
突然站出來表現
他以一番慷慨陳詞
竟然真的穩住了人群
不僅替羅蘭特解了圍
更讓民眾心甘情願接受了公告內容
凱瑞斯父親是為數不多的親信之人
在他看來
民眾已經被當作待宰的綿羊
可姑媽不知為何卻一臉驕傲
直誇拉爾夫是個絕佳的牧羊人
賦稅風波剛剛平息
即是最後的重頭戲便接踵而至
那個傳聞中將被審判的人
雙手反綁被推了出來
然而當看清被打得遍體鱗傷的人後
凱瑞斯渾身卻驟然一冷
他怎麼也沒想到
竟然會是待他如師如友的瑪蒂
而指控瑪蒂的人
正是修道院的醫師約瑟夫
明明經他指手醫死的人更多
可他卻指控瑪蒂使用來歷不明的草藥
害死了多少人命
人群中
雖然有人高喊瑪蒂曾治好自己兒子的高燒
但約瑟夫竟當眾駁斥
表定那不過是僥倖
根本算不上是治癒
為救下無辜的瑪蒂
凱瑞斯不顧一切衝上前
當眾為她辯護
只求能為她留住一線生機
人群中一名修士高聲宣稱
自己曾親眼見過女巫
而她們皆有第三乳為證
為了驗明正身
他竟然當眾撕開瑪蒂的外衣
以最羞辱的方式
將她暴露在眾人目光之下
然而瑪蒂身上那處符合所謂特徵的
不過是一塊玻璃
可此刻卻成了釘死她的有力罪證
民眾正如凱瑞斯父親所言
像綿羊一樣被人驅趕著前行
甚至不知不覺中
成了這場審判的幫兇
眾人的歡呼和叫囂此起彼伏
徹底淹沒了瑪蒂絕望的呼喊
一路推搡之下
人群已經來到了那座
年久失修的木橋上
就在絞索套上瑪蒂脖子的瞬間
不堪重負的木橋
彷彿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緊接著橋身轟然斷裂
驚叫與哭喊
如決堤的洪水一樣爆發
瞬間吞沒了整個王橋鎮
僅僅因為她身為女子
刑意救人便被視為另類
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
被推上了絞刑架
就在絞索套緊的一剎那
年久失修的木橋
竟然不堪重負
轟然斷裂
超過一半的人
猝不及防落入了水裡
站在岸邊的人紛紛伸出援手
熟悉水性的
甚至跳入河裡展開營救
然而卡瑞絲姑媽卻趁著沒人注意
在修道院院長即將游上岸的瞬間
不顧她的掙扎
一把將她按回水裡
而她這樣做
就只是為了兒子戈德溫
能早日坐上院長的寶座
與此同時
積極參與救援的卡瑞絲
也終於發現了馬蒂的身影
但馬蒂落水時
雙手已經被人反綁
在冰冷的河水中根本無法睜開
最終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混亂中
最令人感慨的
莫過於拉爾夫竟然救起了羅蘭特
那個令他失去家族和至親的仇人
而這一切
僅僅因為他所輕慕的少夫人
在岸邊鼓助的懇求
在救治傷員時
卡瑞絲學著記憶中馬蒂的樣子
當為羅蘭特檢查時
他兒子起初因卡瑞絲是女人而阻攔
但情況危急也只能默許
羅蘭特因頭部遭受重擊
導致顱骨開裂
憑藉馬蒂生前傳授的外科技巧
卡瑞絲親手為他完成了窗口縫合
耗費六個小時
終於將他從死亡線上救了回來
卡瑞絲深知
與思想根深蒂固的人爭辯只是徒勞
但自從他選擇接過馬蒂的醫藥箱
成為新一任女醫師
也為自己埋下了不可預知的隱患
經過木橋坍塌這件事
讓卡瑞絲意識到
王橋鎮需要一個專門的醫館兼收容所
但於是和塞西利亞兄女建議
在他們空閒的土地上建造
由他來管理
塞西利亞擔心他不是修女
會引發一系列問題
不過卻表示會慎重考慮
此時由於院長的意外離世
修道院正準備選出一位新院長
人選就在原有的副院長和戈德溫之間
在副院長雙目失明
平日出行都需人攙扶的情況下
為了表達自己對這次競選的重視
他在選舉前反覆練習獨自走上臺階
戈德溫就是窺見了這一幕
所以偷偷將最下面一層的木板
向右側偏移了幾分
也因此導致副院長在競選當天不慎跌倒
而這一失誤
也讓他失去了多數人的支持
結果戈德溫以壓倒性的優勢
坐上了院長的寶座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
就是在院子裡砌了一堵牆
將修士和修女徹底隔絕開
另一邊橋樑的重建工作
也正在緊張的籌備中
由此前鎮上唯一的建築師埃弗裏克
以及梅爾辛分別拿出了一份設計
埃弗裏克堅持
橋墩基礎只需要簡單的碎石堆砌
直至露出水面
但梅爾辛卻認為
這樣很容易被河流沖垮
他則會採用意大利最新的圍堰工法
最後大家一致選定
由梅爾辛負責重建工作
然而工程才剛剛開始
皇后就下令停止
所有建橋的款項必須即刻轉作軍費
拉爾夫奉命阻止建橋
面對試圖阻攔的同鄉
他竟毫不猶豫揮劍相向
最終斬斷的不僅是工程
還有往昔的情誼與平靜
羅蘭特為了犒賞他的忠誠
當即封他做了其中一個社區的領主
而在他管轄範圍的年輕農夫
只因曾當街阻止過他調戲婦女
就被拉爾夫剝奪了
繼承他父親土地的資格
曾被父親以一頭牛賣掉的姑娘格溫達
在橋樑坍塌時
恰好也在橋上
買他的那個男人由於落水身亡
也讓他重新獲得了自由
無家可歸的他被善良的農夫收留
在日常相處和田耿堅的勞作中
收留的恩情逐漸轉化成了男女之情
為了奪回農夫被侵佔的土地
格溫達持刀闖入了拉爾夫房間
然而威脅非但沒能奏效
卻引來了更屈辱的交易
拉爾夫以三十英畝土地為籌碼
要他用身體來交換
為了報答農夫的恩情
格溫達終究還是答應留下來
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
拉爾夫竟然會是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就在拉爾夫和下屬在樹林裡打獵時
忽然聽到河邊傳來女子的嘻笑聲
其中一人正是他曾挑釁魏國的女人
而對方竟然和好姐妹公然嘲諷
說拉爾夫根本算不上一個真正的男人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拉爾夫的怒火
就在對方落單時
他竟然直接將人推倒
強行佔有了一個清白的姑娘
很快針對拉爾夫的指控
就被送到了羅蘭特伯爵手裡
羅蘭特未免牽連到自身
根本不念及他的救命之恩
直接做出了絞刑的判決結果
然而就在行刑當天
國王卻突然帶隊抵達王橋鎮
他下令赦免所有待處決的罪犯
條件是必須加入他的軍隊與法國作戰
拉爾夫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活命的機會
也因此被當場釋放
而當看到國王受傷的手臂時
羅蘭特當即向他推薦了卡瑞斯
卡瑞斯經過檢查很快就斷定
傷口處仍然殘留箭頭碎片
他謹慎地取出裡面的碎片
再用草藥搗碎敷在傷口上
包紮時他一再叮囑國王
千萬不要用糞泥敷劑
親眼見到國王對卡瑞斯的態度
讓戈德溫忽然一陣焦慮
他知道表妹一直想要修道院旁邊的空地
用來建造救濟院
可他也同樣覬覦著那片土地
想要用來建一座屬於他自己的宮殿
現如今梅爾辛負責的橋樑重建工作被取消
卡瑞斯的祭品院即便塞西利亞修女同意
但戈德溫卻以修飾也有權使用
從中阻撓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時
此前受傷躲在修道院的託馬斯騎士
出了一個主意
那就是跟國王申請一份自治鎮特許證
讓王橋鎮徹底脫離修道院的管轄
作為一個獨立城鎮運作
卡瑞斯父親身為商會會長
決定親自向國王請願
他將提出一項國王難以拒絕的條件
以王橋鎮未來更高的稅款為交換
換取自治的特許
然而當得知這個消息後
戈德溫擔心自己修道院院長的職權被削弱
竟然想到要除掉自己的親舅舅
而唯一能悄無聲息下手的人
就是和他同在一個屋簷下的母親
為了兒子的前途
卡瑞斯姑媽終究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親哥哥
當晚她像毒死卡瑞斯母親那樣
將致命毒藥混入飯菜裡
同樣的手段讓卡瑞斯失去了最後一個至親
然而卡瑞斯的悲傷還沒有沉入心底
他自己的雙腳卻已經踏入更深的泥潭裡
這天戈德溫和母親特意宴請了羅蘭特國爵全家
期間羅蘭特的兒子忽然腹痛難忍
似乎是消化不良的跡象
卡瑞斯姑媽自告奮勇去找卡瑞斯過來
在親眼看他裝好藥粉後
竟然趁他轉身去拿醫藥箱的間隙
悄無聲息將劇毒粉末摻進來
卡瑞斯沒有絲毫懷疑
趕到後迅速將粉末沖水
拿到患者面前
然而對方在喝下一口後
卻忽然口吐鮮血
當場斃命
戈德溫故作擔憂地倒出一撮藥粉
餵給腳邊的寵物狗
下一秒狗便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
四肢抽搐倒在了地上
母子倆的奸計終於得逞
卡瑞斯被當眾指控毒殺國爵之子
以謀殺罪名被送上了冰冷的絞刑架
他的罪名和馬蒂的如出一轍
一個以醫術蠱惑人心謀害民眾的女巫
而道貌岸然的戈德溫
竟然要親自驗明正身
看卡瑞斯身上是否有第三乳的特徵
過去他只能將對表妹的嫌念深藏
如今卻藉著審判之名
將隱祕的罪惡置於光天化日之下
危急關頭
塞西利亞修女突然衝上前
她目光如炬直視戈德溫
立聲說
即便非要查驗
也不該由他去做
戈德溫一時語色
只得陰沉著臉
任由他將卡瑞斯帶到內室檢查
然而屋子裡的兩人心裡都十分清楚
就算在卡瑞斯身上找不到符合的特徵
他們也同樣會找其他理由將他處死
現如今為了能保住他的性命
就只剩下唯一一條路可走
他因表哥和姑媽的陷害
以謀殺罪名被送上了絞刑架
為了能得到一線生機
他別無選擇
只能躲進修道院
成為一名尋求庇護的修女
卡瑞斯知道這個決定
放棄的不僅是一個身份
更是親手關上了愛情和婚姻的大門
當他披上象徵終生束縛的修女服時
傷心欲絕的梅爾辛
也選擇了遠走他鄉
自從這一別
已經過去整整七年時間
卡瑞斯在修道院裡恪守本分
祭品院雖然沒能建成
他卻用草藥與醫術治病救人
日復一日慢慢積攢了威望
某天他收到梅爾辛的來信
得知他在義大利已經成了一名建築師
並且結婚生子的消息
儘管他深愛著自己的家人
但在內心深處
卡瑞斯卻依然佔據著特殊的位置
然而就在這封信剛寄出去不久
弗洛倫薩就爆發了禍亂
梅爾辛妻兒不幸感染身亡
可他卻奇蹟般的活下來
截然一身的他選擇回到王橋
而回來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找卡瑞斯
希望他能跟自己離開
卡瑞斯明白自己的處境
兩人之間相隔的
不僅是修道院厚重的石牆
更有來自哥德溫之類不懷好意的眼睛
他沒有跟梅爾辛離開
但梅爾辛卻選擇了留下來
只因他不願再錯過以後多個七年
哪怕只能以沉默的方式守護
與此同時
國王在對法國的戰爭中
以微弱的優勢取得了勝利
拉爾夫由於立下大功
被賜封為伯爵
賜予了廣闊的領地
凱旋而歸的他來到摩蘭特家裡
然而對方卻表示
寧死也不會嫁給一個罪犯
矯正的冬至慶典上歌舞昇平
拉爾夫遠遠看著他和別人牽手起舞
卻始終沒看他一眼
氣得轉身走到了外面
沒想到曾經被他框騙的格溫達
竟忽然出現
懇求他能贈予一塊土地
拉爾夫根本不認為那是自己的血脈
退一萬步說
即便是他也毫不在乎
因為一個卑微的農奴
根本不配給他生孩子
然而就在他剛剛回到大廳
卻忽然有人口噴鮮血
讓整個慶典被迫中止
凱瑞斯第一時間給對方做了檢查
看到他身上的膿包後頓感不妙
果然經歷過瘟疫的梅爾辛
證實了他的猜測
正是奪走他妻兒性命的禍亂
而目前隔離是阻止擴散的唯一辦法
凱瑞斯聽從他的建議
吩咐修女連夜趕支出亞麻面罩
分發給尚未感染的人
接下來就是用修道院閒置的房間
安置那些已經感染的病人
然而戈德溫卻以院長身份
堅決不同意
甚至認為戴面罩
已是一種另類行為
因為他的決定
導致被感染的人越來越多
就連塞西利亞修女
也沒能躲過這一劫
而同樣被感染的
還有凱瑞斯姑媽
媽媽
你為什麼不早點給我打電話
你把我給威脅了
戈德溫連一眼都不敢看母親的樣子
轉身便倉皇逃開
他甚至擔心留下來會有危險
連夜帶著修道院的金銀財寶
逃到了山頂的另一家修道院避難
凱瑞斯姑媽
孤身一人
踉蹌著走出家門
一路跌跌撞撞
最終停在了羅蘭特的城堡前
此前羅蘭特兒子一個被毒死
一個在法國陣亡
但凱瑞斯姑媽卻說
他還有另外一個兒子
羅蘭特居高臨下
聽他語無倫次地訴說
說他曾為他生下一個兒子
可在羅蘭特庭來
這不過是病重之人的癡言妄語
他非但不相信
還直接命人將他趕走
以防止自己被傳染
凱瑞斯姑媽不堪受此屈辱
更不甘心無聲無息地死掉
回來後他竟咬緊牙關
親手戳破身上潰爛的膿瘡
讓污濁的濃血
浸透了嬌艷欲滴的玫瑰
這朵加了料的玫瑰
很快就被送到羅蘭特手裡
而他也毫無防備
湊到鼻尖深嗅花香
最終導致他也染病離世
然而凱瑞斯姑媽
卻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羅蘭特至此都沒料到
凱瑞斯姑媽並沒有說謊
二十幾年前
他確實為羅蘭特生下一個兒子
但因為當時已經手寡
未免被人說閒話
才將孩子送人
而那個孩子正是現在的拉爾夫
他和梅爾辛也根本不是親兄弟
梅爾辛母親染病離世前
說出了真相
當年由於結婚多年沒有孩子
丈夫於是從外面帶回一個孤兒
據說父母已經雙亡
沒想到不久後他就懷了梅爾辛
但夫妻倆對兩個孩子
一直都是一視同仁
然而一場家庭的變故
卻讓拉爾夫來自生母血脈裡的自私
與狠辣暴露無遺
羅蘭特國爵死後
他的領主位置也空了出來
凱瑞斯姑媽第一時間
將拉爾夫請到家裡
表示會助他坐上那個位子
拉爾夫根本不願相信她的話
反身邊去找弟弟梅爾辛對峙
當聽到梅爾辛說出
母親生前隱瞞的真相時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一樣待在原地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一個私生子
此刻他全部的身份和驕傲都已經崩塌
為了重新攥緊權力
彰顯自己的地位
他選擇向領地裡的農奴揮刀
只因為他們不堪被壓迫
竟然擅自逃離
他明知格溫達大兒子是他的親生骨肉
可卻遲到威脅這個年幼的孩子
讓他們夫妻下跪
卻不知這個行為
也為他自己的命運埋下了伏筆
就在他準備絞死格溫達丈夫
以儆效尤時
長期遭受壓迫的農民突然奮起反抗
然而這場暴動卻意外給了拉爾夫
一個面見王后的契機
王后念在他戰爭中立下的功勞
同意他做新一任的王朝領主
並監視那裡的一切動向
得到王朝鎮最高權力的拉爾夫
第一件事就是威脅少夫人嫁給他
如果他不願意
那就只能是他的女兒
為了女兒的未來
少夫人只能陰下這門婚事
但在婚禮前夜
他卻悄悄將女兒送走
等到洞房花燭時
他則以最決絕的方式
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至死也沒讓拉爾夫得償所願
很快這場禍亂疫情得到了控制
但卻是以死傷無數為代價
其中卡瑞斯的前夫埃弗裏克
那個王朝鎮此前唯一的建築師
竟然在感染後自我了結
以一種慘烈的方式
將卡瑞斯從過去婚姻的枷鎖中解脫出來
然而他曾涉嫌謀害國爵之子的罪名
卻無法消除
戈德溫在禍亂最猖獗時
拋下一切逃走
可因為他有個同母異父的哥哥拉爾夫
如今還是王朝鎮的新領主
讓他又安然無恙回到了修道院
繼續在陰影中維繫他的權利
只要對他流露出一絲不滿
便會被安上罪名送上絞刑架
王朝鎮籠罩在比禍亂更深的恐懼裡
民怨也如暗潮般無聲積累
至此卡瑞斯已經無法再繼續留在修道院
他決定放棄修女的身份
與梅爾辛一同前往意大利開始新生活
得知他即將離去
一直藏身於修道院的託馬斯騎士
悄悄挖出埋在後院的東西
對將親手騰寫的自治鎮特許證拿出來
而蓋上的印章竟然是上一任國王愛德華二世
原來老國王根本就沒有戰敗
而是自願放棄的王官
只希望做一個自由自在的普通人
然而王后卻背地裡想要偷偷將他處死
派來執行命令的老國王
國王殺掉此人後成功脫身
從此以託馬斯的名字作為新的身份
而王后之所以對王喬鎮步步緊逼
正是因為知道死去的纔是真正的託馬斯
活著逃走的那一個
正是他沒能除掉的國王
老國王騰寫的這份特許證
可以讓王喬鎮真正脫離修道院
不再受戈德溫的控制
然而戈德溫看到後卻並不相信
認為上面的墨跡過新
必須交由王后親自定奪
在王后的蠱惑下
年輕的國王認定
王喬鎮密謀造反
哪怕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這種未經他允許
而擅自騰寫自製證的行為
也被他視為對王權的威脅
而在明知父親沒有死的情況下
國王竟然準備帶兵對王喬鎮發起攻擊
與此同時
戈德溫將離開修道院的卡瑞斯逮捕
罪名依舊是謀殺伯爵之子
而他又未能履行承諾繼續做修女
就在卡瑞斯被送上絞刑架的一刻
國王的軍隊也已經來到城外
將整個王喬鎮團團包圍
國王以煽動叛亂為名
企圖將整個城鎮夷為平地
所有人都將被處死
此時眾人才猛然醒悟
真正的威脅究竟來自何處
所有人迅速關上城門
拿起一切可用的武器
決心拼死一戰
戈德溫重新執掌院長大權
眼看地位即將崩塌
竟將一切罪責推顛母親
當面嘶吼著罵他是人盡可負的當父
城門外大兒子幫著國王
要剷除城裡所有人
包括他這個母親
城內小兒子又使如此態度
兩個兒子的做法
讓卡瑞斯姑媽瞬間犧牲絕望
卡瑞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兇手
即使他除了父母之外最親的人
可如今看著姑媽的下場
卡瑞斯心中翻湧的
卻只有一片冰涼的可悲
就在此時戈德溫忽然出現
他看見母親的屍體
眼底卻不起一絲鍋籃
反而將目光投向了垂涎已久的卡瑞斯
企圖對她不軌
危急關頭
卡瑞斯隨手拿起桌上的十字架
精準刺穿她的身體
終於親手了結了
這個禍害整個王橋鎮的元兇
此時國王的大軍已經攻入城內
巴爾夫完全不顧念多年的兄弟情
竟然要將梅爾辛置於死地
就在最緊要的關頭
忽然背後射過來的一箭
直接將他貫穿
而他至此也不會想到
射出這一箭的人
正是格溫達的大兒子
也是拉爾夫根本不願承認的親生骨肉
然而這場戰役最唏噓的一幕
莫過於託馬斯和年輕的國王
明明對方是自己的父親
可國王為了王權的穩固
還是將手中的長劍
毅然決然用一揮下來
老國王以自己的生命
換來了整個王僑鎮的安寧
而年輕的國王
卻為了穩固王位
親手終結了至親之人的性命
至此這部交織著中世紀歷史
家族恩怨和人性掙扎的史詩故事
落下了帷幕
它講的不僅是愛情復仇與權利
更讓我們看到
人在制度和血緣的夾縫中
是如何努力活下去
故事雖然告一段落
但王僑鎮的命運依然懸而未決
活著的人們也還要繼續前行
歷史或許會再次重演
但那些在黑暗中閃爍過的人性微光
已經為未來留下了希望的種子
核心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