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西遊記9《智斬十妖》:妙計除妖，有勇有謀

唐長老大爹和尚率領徒弟孫小行者 朱一介 沙彌 為建佛求解 一路風餐露宿 跋山涉水 向西天而去 越過一帶貧困之地 腳下的路變得曲折起來 唐長老在馬上呼聞的一陣臭氣 盲用衣袖將鼻頭掩住 叫到徒弟 是哪裡來的這等惡臭 朱一介張大了鼻孔 呼吱呼吱嗅了一通 搖了搖 他拿菩薩似的大耳朵 說道 果然臭得難當 想是有人在哪裡掏糞澆菜 聽得師父和一介的話 小行者向四周一看 見無一物 心中有幾分不快 說道 你們只管走路 休叫鼻頭這等聲勢 前日為愛聞香 惹出一場禍來 今日卻又嫌臭 又不知要臭出什麼樣的事來呢 眾人漸說 便不再言語 一起向前走去 行了一程 那路更加難走 臭氣也越來越濃 小行者說 怪不得師父煩惱 果然這氣味甚惡 說話間 師徒數人早已拐過一個彎 披面望見一座黑沉沉 昏慘慘的大山 阻住了去路 那山峯如狼牙 十四鬼臉 那陣陣惡臭 正是從這山的林間石縫中飄逸出來 唐長老見這山形兇險 心中不免擔憂 叫道 與真你看前面那座山 張牙舞爪 像個怪獸 此中絕非佳境 入去需要小心 小行者轉身來到師父馬前 拉住馬頭 說道 師父莫怕 請下馬來 全到路旁歇一歇 俺去前面打探打探 順便採些果來 給你們充飢 沙迷聽了 忙扶師父下馬 坐魚道旁 朱一介上前拉住小行者說 師兄去前面打探 有吃的 不勒好歹 要帶些回來 我這肚子早餓了 小行者縱身駕起雲頭 只見面前的這座山 方圓不下千里 茫茫然見不到一戶人家 一縷炊煙 連個問訊的地方也沒有 小行者無處問訊 只得按下雲頭 來到山腳下 捏個俺自覺 叫聲 土地何在 叫由未了 一旁早已閃出一個白染老頭 連聲應道 本山土地在此 聖僧有何吩咐 小行者轉身問道 此地為何不見人煙 這叫什麼山 山中有什麼妖精 叫聖名字 有多大本領 給我細細說來 若有半點差錯 小心棍棒事後 土地盲說 小聖息怒 此山有十個惡妖 各霸一方 自稱為王 故名十惡山 這十個惡妖 領著手下萬斤小妖 今日捉人來煮 明日拿人來蒸 千里之內 弄得人煙斷絕 小聖寶堂聖僧過去 也須小心仔細 小行者問道 那十個惡妖 可有名字嗎 土地答道 有 有 他們叫篡惡 逆惡 反惡 叛惡 劫惡 殺惡 殘惡 忍惡 報惡 虐惡 各稱大王 他們誰也不服誰 小行者邊聽 邊把十個惡妖的名字都記在心中 小行者別了土地 回來報與唐章寶說 師父 山中只有十來個妖王 萬把個小妖 您只管放心好了 這山容易過去 說吧 將山上攀來的幾隻仙果 分給大家充飢 朱一介聽了小行者的話 沉不住氣了 對唐章寶說 師父 妖怪一個也就難當了 這十個頭領 上萬小妖 我們如何敵得過他 您別聽這猴頭瞎吹 過去輕易送死 小行者一把推開朱一介 對唐章寶說 師父 妖怪雖多 卻一妖一心 心多必亂 俗話說 三人一心 其力斷金 只要我們四心並成一心 怕他怎樣 唐章寶見小行者講得有理 轉由為喜 小行者從耳中取出金箍棒 一面無視師父上馬 一面招呼一介 殺迷收拾行裝 師徒四人 竟向山中走去 卻說這十惡山中的十個惡妖 個個生性兇殘 殺人無厭 因殺得多了 竟把這一帶殺得路絕人稀 有時為爭奪各把過往星人 各路小妖又每每自相殘殺 弄得虎屍遍山 惡臭充天 這天 東山口上的殺惡大王 帶領小妖正在山上搜尋過往星人 忽見遠處有四個和尚騎馬挑蛋 向山中走來 殺惡大王滿心歡喜 帶領小妖 發一聲喊 衝下山來 一個盤圈陣 將唐長老師徒四人圍在覈心 中妖見這四個和尚胖得胖 瘦得瘦 想是沒啥本領 顧不上前廝殺 只為這師徒四人指指點點 平頭品足 後來 圈子裡跳出一個小妖 來到唐長老馬前 指著長老高聲長道 這騎馬的和尚白淨細嫩 真好吃 唐長老聽罷 嚇得臉色土色 差點跌下馬來 那小妖又轉到小行者面前 指著小行者說道 這個人一條筋 一把骨 只好整個油炸 下酒吃 小行者一聽 呵呵大笑道 好妖精 想吃你孫爺爺 只怕你還沒長牙呢 又一個小妖指著沙彌道 這個黑皮黑臉 須菸一下方有味 小妖又指著一介道 長嘴大耳的 肥胖有肉 有油水 煮了好吃 諸一介聽了 早已忍耐不住 他放下行李 撤出釘爬 大吼一聲 召那平頭品足的小妖出去 那小妖立時腦漿迸裂 一命嗚呼 沙鱷大王見狀大怒 高聲罵道 好禿驢 我大王未曾傷你 你卻來傷我氏族 天下反了 不要走 吃我一刀 罵聲未決 舉刀向諸一介的頂樑骨砍來 諸一介轉身用釘爬 迎著沙鱷大王的大刀 兩人在山前一來一往 大戰二十餘和 不分勝負 那些小妖見沙鱷大王難以取勝 便躍躍欲試 要上前助戰 小行者一見 怕一介有失 王持金箍棒 轉到沙鱷大王身後 截住眾小妖 沙鱷大王瞥見小行者往他身後一閃 以為小行者要暗算他 王轉過身來照顧 不防諸一介飛身一爬 將他住得稀爛 小行者和諸一介又揮舞鐵棒 釘爬 打得眾小妖死傷無數 活著的 嚇得魂飛魄散 沒命的往山裡逃去 其餘九個妖王正在山中聚會 忽見幾個小妖跌跌撞撞 衝了進來 口中亂叫 護士來了 護士來了 劫鱷大王見撞 把手中的杯子往地下一摔 罵道 什麼大不了的事 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 那幾個小妖齊聲達道 山前來了四個狠和尚 十分厲害 沙鱷大王站不了幾何 便被一個使釘爬的住得稀爛 眾妖王聽了 都想去看個究竟 其中 殘鱷 忍鱷 劫鱷 三個妖王的洞穴離山前最近 他們先率領各自的小妖大呼小叫 一起向山前奔來 眾妖來到山前 早已望見三個步行的和尚 擁著一個騎馬的和尚 正興沖沖側馬向山中走來 三個妖王商量說 看這四個和尚能有多大本領 我們只消一騎衝下去 包管守到秦來 三妖既已停擋 遂命小妖鳴鑼擊鼓 吶喊著威 殘鱷 忍鱷 劫鱷 一起向堂長老師徒沖沙過來 劫鱷大王拾一桿長槍 直取馬上的大顛和尚 小行者一看 王用手中的金箍棒截住 那邊諸一介迎著殘鱷大王 沙彌迎著了忍鱷大王 兩下禮你來我往 在山前打了起來 三個妖王和三個和尚 從地上殺到空中 又從空中殺到地上 只打得塵土碧天 煙雲漲日 殺了半日 不見輸贏 小行者見急切不能取勝 便靈機一動 鬥到緊急處 不賣一個破綻 將身一撤 那劫鱷大王不知是計 王趕上一步 一槍向小行者刺來 小行者看得真切 閃身讓過刺來的槍頭 趁勢當頭 一棒 打得劫鱷大王老將動悲 殘鱷 忍鱷一看 嚇得趕緊虛晃一槍 沒命的向山中逃去 逃到山中 殘鱷對忍鱷說 這幾個和尚力大無比 力戰決難取勝 我僅有一計 定可拿他 說吧 他對忍鱷如此這般講了一通 忍鱷連連點頭撐腰 於是兩個妖王招呼小妖 分頭行事 據說 小行者見妖怪退了 也不追趕 與一介 沙彌 一起護著師父 走入山來 走了三五里路 並不見一個妖怪 一介洋洋得意 說 想拿十個妖怪 被我殺死兩個 斷不敢再來送死 師徒四人 又向前走了半里路 轉過一個彎 忽見兩邊峭峯壁壘 猶似加成一條長巷 唐長老勒住馬 說道 前面山崖峻險 西徑全無 莫非不是路 小行者答道 師父莫怕 只管放心前行 走得過去的 便是路 唐長老聽罷 便馬上加鞭 四個人一起走入加壁峯 走不多時 屋廳背後喊聲如雷 四人回頭一看 只見無數妖精 丹尼韻時 煞時間將後路堵塞 唐長老看罷 大驚失色 說道 妖精將後路堵塞 這怎麼是好啊 小行者道 我們又不思回去 任他塞斷後路 與我何干 說罷 四個人仍向前走去 行了七八里路 唐長老一行 來到加壁峯的出口處 只見出口早已 被亂石器的水泄不通 高不可攀 朱一介一看 揮起釘耙 向那出口處的石壩亂注 不想那上面的石頭滾下來 將他額頭上 砸了一個大包 一介想想喪氣 歇手不幹了 唐長老也埋怨小行者道 叫我們只管前行 如今卻如何是好 小行者說 事到如今 怨也無用 一介沙彌小心服侍師父 帶我出去打探一番 再做道理 說罷 縱身向外跳去 小行者來到高處 向前一看 只見殘惡大王 領著無數小妖 將加壁峯圍成鐵桶似的 直等裡面的人 餓死就下手 小行者看罷 心中鈍生一記 也不懼驚動那些小妖 拐個彎 竟往那臭氣濃的地方而去 行了一會兒 小行者見有一個 黑黑的洞穴 便按下雲頭 來到洞前 高聲叫道 裡面有人嗎 喊聲剛落 洞裡一下 跑出四五個小妖來 小行者對小妖們說 我是來獻美食 與你大王享受的 快去通報 若遲了 我到別的洞去獻了 小妖們一聽 忙擁著小行者 去見洞主反惡大王 在山洞深處的一個大廳裡 反惡大王 把小行者上下打量一番 說我看你尖嘴猴塞 瘦得皮包骨頭 平時也只好將就著吃 算什麼美食 難道你想來 戲弄大王我不成 小行者假裝慌張 王說 大王息怒 我豈敢來自做美食 我師父大顛和尚又白又胖 是佛祖傳世 誰若吃他一塊肉 便可長生不死啊 反惡大王一聽 王問此話當真 你師父今在何處 小行者說 殘惡人惡兩大王 劍殺惡 劫惡兩大王被殺 便用計 把我師父困在夾壁峯內 他們得此美食尚不知足 定要把我們幾個徒弟也吃了 我心中不服 想你也是此山中一王 故特來報之於你 指望大王 你能饒我不死 反惡大王聽罷 氣得暴跳如雷 罵道 這兩個潑魔 由此美食盜山 為何瞞著我獨吞 簡直是豈有此理 說罷 點擊小妖 就要去和殘惡人惡廝殺 小行者見狀 上前一把扯著反惡大王 說大王領兵前去廝殺 太費氣力 不如帶幾個心腹前去 只說幫他為首 但求分些餘燴 成其不備 一刀將其結果 豈不省事 反惡大王一聽 連聲稱妙 反惡大王隨即藏刀在身 帶十幾個心腹小妖 來到夾壁峯前 遠遠見了殘惡大王 便高聲招呼 好朋友 由此美食 何不通知眾人一聲 殘惡大王見識反惡大王來了 並不介意 口中答道 只因尚未捉到 捉到自然相告 說話間 反惡早已捱到殘惡身旁 成其不備 一刀將殘惡大王 刺倒在地 眾小妖見狀 嚇得魂飛魄散 跪地求饒 反惡大王說 此事與你們無關 只要你們守好夾壁峯口 困死旁和尚 到時自有你們的好處 反惡大王打發走了眾小妖 便十分高興地對小行者說 這美食眼見我一半到手了 小行者說 此時忍惡大王尚未知道 你何不用此法 將它一併結束 這美食你便可獨享了 反惡聽罷 連聲稱道 講得有理 反惡大王帶了幾個心腹小妖 來到夾壁峯後 見了忍惡大王 說道聽說困住了和尚 我特來相助 以求分謝與會 忍惡大王一聽 頗不高興 說你且等著 到時可分一點給你 若要平分 斷無此理 反惡說誰妄與你平分 只怕山中諸王之島 都要來分 你看那邊 不是來了 說吧 用手向忍惡大王身後 須指一指 忍惡不知是忌 扭頭向反惡所指的方向看去 反惡大王見了 揮手一刀 將忍惡大王 藍妖斬成兩截 反惡大王命那些小妖 謹守家壁峯後路 不得誤事 他看著眾小妖 嚴陣以待 不覺滿心歡喜 對小行者說 虧你的好計謀 這家壁峯中的美食 可讓我獨享了 小行者不以為然 說大王此話講得過早 要等那些和尚餓死 須過三五日 若讓山中 其餘五位大王知道 多少要分些去 弱腦的他們 竟將和尚整個搶去 你豈不空歡喜一場 反惡大王一聽 王問小行者怎麼應付 小行者一聽 王說 你只說困倒了和尚 請他們同來分食 他來一個 你便殺一個 把他們殺完了 你便是這一山之王 美食也可安然獨享 反惡一聽 喜得亂叫道 好和尚好和尚 我餓了半生 也不似你這扇和尚 餓得盡情 反惡大王 遂派小妖分頭 去請其他幾個妖王 那山中妖王來一個 他便殺一個 時間不長 便將叛惡 虐惡 報惡三個妖王殺死 把屍體丟入一條深淺 不露一絲痕跡 忽然一個小妖進來報告 篡惡大王和逆惡大王 一起來了 反惡大王一聽 急得手足無措 口中說道 兩個同來 這叫我如何下手 小行者趕緊在他耳旁 嘀咕了幾句 反惡大王聽吧 王把幾個小妖打發出去 反惡大王把逆惡大王 篡惡大王迎了進來 跟賓主坐下 恰在這時 外面闖進來幾個小妖 說前山的和尚 正在注視挖土 請大王快去捉拿 反惡大王面有難色 說這後山無人把守 萬一那和尚調回頭來 被他走脫 豈不可惜 篡惡大王一聽 說蜈蚣不好受辱 願助一臂之力 去前山幫助把守 當即起身向前山而去 篡惡一走 反惡急請逆惡 去後山的出口看看 來到一處懸崖邊時 反惡大王忽然叫道 那底下是個什麼東西 逆惡大王聞聲 向懸崖下張望 反惡大王瞅得真切 一刀將逆惡大王 劈落懸崖 反惡大王 怕人多泄露機密 忙轉身來趕篡惡大王 不多時 只見篡惡大王 獨自在前面走著 反惡大王叫道 大王請回來 後山有人照管了 前山還是我去吧 篡惡大王說 既然如此 我們就一同去吧 話又未了 反惡大王 已趕到他的面前 舉刀當頭就砍 嚇得篡惡大王 忙拔刀架著 罵道 好個潑魔 你何故害我 反惡大王答道 那何尚為西式之物 豈可讓你分食 像你這等無用之物 只配挨刀 篡惡大王一聽 氣得哇哇直叫 兩下禮你來我往 便在這半山腰上 大打起來 畢竟反惡大王武藝好些 鬥了幾盒 反惡大王賣個破綻 閃身讓過迎面劈來的大刀 轉身擦擦兩刀 將篡惡大王截成三段 這時 旁邊數從裏村的 跳出小行者來 原來他在此已觀戰多時 反惡大王見了小行者 高興地說 不想你小小人 計謀倒不少 如今我已成一山之王 特封你為 祝你萬惡大和尚快快謝恩 小行者說 且慢 你騙殺了許多大王 一旦他們去因私告你 你將從此不得安寧 反惡大王盲說 這卻如何是好呢 小行者說 大王放心 待我小和尚 代你懺悔的罪惡 使他們死而無怨 你便可安然無事 說吧 要反惡大王跪下懺悔 反惡大王將心將疑 跪在地上 小行者取出金箍棒 指天助善道 逆惡不仁該殺 篡惡不義該殺 報惡不慈該殺 反惡與報惡同罪該殺 上天有旨 十惡不赦 反惡未死 命孫呂真打殺 反惡大王聽到命孫呂真打殺 情之不妙 跳起來要走 小行者哪肯放過 當頭擊棒 將反惡大王打成肉醬 然後小行者趕到前山 一頓棍棒 將那些守嘉壁峯口的小妖 全部打死 小行者來到嘉壁峯內 將事情經過 與師父講了 隨即與一介沙彌一道 從亂石中開出一條路來 師徒四人 一起走出嘉壁峯 十惡山妖魔除盡 一時間清風徐來 惡臭散盡 柔和的陽光 灑落在林間西邊 到處呈現出薄薄生機 唐長老師徒四人 順著大道 踏著陽光 向西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