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年最佳印度電影合集 低種姓改命之路:成為運動員,拿下冠軍!

易克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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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次觀看·2026年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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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低重性想要逆天改命
除了大家都知道的險招之外
很多年輕人還會選擇成爲運動員
可培養一個運動員成本要多大啊
相信做父母的各位心中有數
但是印度又盛行一項訓練成本極低
人人都玩得起的運動項目
卡巴迪
在土地上畫個長方形
人就可以玩了
啥道具都不用
不穿鞋不穿衣服都行
無需高大上的場地
沒有昂貴的裝備
有的只是一股赤誠的體育精神
無論是低重性還是達利特
都可以在自己家門口隨時賴上一場
卡巴迪
可即便如此
想要靠這門門檻極低的運動逆天改命
一個低重性的窮孩子
需要翻越多少座大山啊
一顆最喜歡的印度青年導演
馬裏·薩勒瓦拉吉
根據一位低重性卡巴迪運動員的經歷
拍攝了他的個人傳記
但這不是簡單的體育勵志片
是帶着泥土和血性的生存戰爭
這位導演的前四部作品
一刻都是強推觀看
這部同樣也不例外
感謝觀看一顆電影
291期
真正的野性成長
哪能少得了傷疤啊
電影始於1994年
模糊的全印電視臺轉播
正在報道當時的日本亞運會卡巴迪賽事
印度一個村莊的凌晨熱鬧非凡
村民們等候着一位
來自他們村的運動員出場
這一戰
印度的對手是巴基斯坦
同時牽動着兩國百姓的心
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南印度小村莊
爲國家貢獻了一位
出身低種性的卡巴迪運動員
所以大家徹夜未眠等到凌晨4點多
期待看到他替大家出人頭地
這個年代自家有電視的極少
個別條件好的家庭
也同樣在關注這場比賽
人們卻發現
他們最關心的男孩
被教練按在了替補習
男孩的父親面色沉重
窮人家的孩子都快到最後一步了
還要被卡住嗎
人們議論紛紛
這位父親默默離開
走到神像前祈禱
而在日本的賽場上
他的兒子緊盯着比賽
因爲被教練瞧不起
他眼看要白來一趟
最終難過的閉上眼
這熟悉的騎士感
讓他流下一滴淚
瞬間想起這一路走來的艱難
這個男孩名叫基坦
從小就經常鍛鍊自己
想成爲一名卡巴迪運動員
但平時卻吃不飽飯
高中時趁大家集會
他偷吃起同學的便當
被體育老師抓了個正着
儘管基坦不斷解釋
因爲一個家裏負責給孩子帶飯的
往往都是母親
基坦卻沒有
他跑掉了鞋子
順勢在操場上跑起圈
回憶裏出現一條蛇
這種利用動物來表達
人物內心世界的手法
是本片導演瑪麗最擅長和常用的
在每一部作品中
都留下了如此明顯的導演印記
基坦並沒有跑回家
而是不斷在操場跑圈
想起他的母親
當年被毒舌咬傷送醫
那是難忘的生死訣別
體育老師感到詫異
這娃怎麼這麼能跑
基坦說
因爲我想做一名卡巴迪運動員
所以每天都跑步鍛鍊自己
老師不信
讓他和校隊過兩招
表現好的話
我讓你加入
把請家長的事拋到了腦後
原來這個體育老師還是校隊教練
卡巴迪有點像老鷹捉小雞
但規則要複雜很多
先簡單來說就是
進攻方要觸碰到一位對手的身體
任意部位
還要立刻返回自己的半場
不被抓住就算一次得分
老師只給了他5次進攻機會
你看第一次進攻
基坦利用一個側踢
使一名對手出局
並拿下一分
一般正式比賽
每隊有12人
雙方各有5人替補
7人首發
進攻方每局派出一隻老鷹
防守方首發全部7只小雞
雙方各自在自己的半場
由一條中線分開
哨聲響起
老鷹要在30秒內
進入對方半場
展開攻擊
設法跨越攔截線
捉到一名小雞
被抓到的小雞出局
小雞們手拉手
看着有點可愛
實則是要防止隊友
在躲避時不慎出局
關鍵時刻一把將它拉回來
一刻也是邊看電影
邊瞭解的規則
我們繼續主要看電影
後面再對規則做一些補充哈
基坦最後一次進攻
直接一舉拿下兩名對手
幾乎取得了5次進攻
所能拿下的最高分數
老師覺得如此可教
後來將他收進校隊培養
同時得知
基坦來自一個
狂熱喜愛卡巴迪的村子
卻沒有參與比賽的機會
因爲他們社區有個
外號老虎的老師傅
其人是資深卡巴迪運動員
技藝高超
卻和基坦的父親積怨已久
掌管着低冗性社區的村隊
因此不接受他進隊訓練
老師十分愛才
晚上帶他去一家熟悉的飯店
叫他餓了以後
可以來這裏吃飯
記自己賬上
有其他時刻好心提醒
知道你學生是什麼種姓嗎
喲
吃飯了嗎
怎麼吃飯了
體育老師成了基坦的命中貴人
也是基坦的第一位教練
教練回了家
基坦留下大快朵頤
這時突然闖進來三位刀客
嚇得剛纔被教練形容吃屎的客人
驚慌失措
眼看暴力要發生
老闆扔下鋪子就跑了
基坦也連忙扔下筷子
哦他不用筷子
那扔下美食
懸縮至角落
顯然知道將發生什麼
看也不看
耳邊傳來的噗呲咔嚓之聲
已經讓人很有想象力了
幾分鐘後
他探出頭一看
大約跟想象中的畫面大差不差
當前帶頭一人
名叫潘迪亞拉賈
他這名字意思是
你的潘王
潘王宅心仁厚
看基坦穿着校服
沒有傷害他
走了
第二天警察過來問話
基坦的父親卻要求他隱瞞此事
因爲父親認爲潘王是個好人
原來他們這個村子裏
種姓矛盾十分嚴重
村民之間的隔閡由來已久
但潘王與衆不同
他一生致力於人人平等
讓地種姓獲得權利
首先打破了地種姓內部的隔閡
使大家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昨晚那倆吃屎的
看樣子就是種姓制度的擁護者
潘王總是替可憐人出頭樹敵無數
他的支持者也同樣越來越多
現在他遇到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首先是村裏的魚塘拍賣
在半公正半公開的情況下進行
潘王收到消息去鬧了一通
之後一個囂張的傢伙
追了過來威脅他閉嘴
槍指到腦袋上
潘王怒從心生
突然拾起木棍砸了回去
沒想到這一下猛的
直接把人打死了
不得了了
被打死的這人出自一個高種姓大家族
他哥哥名字叫你的韓王
決心要給弟弟復仇
於是韓王對潘王
王者大戰
小弟遭殃
在各種形式催化下
這個村子分爲了兩派
有些人不得不把他們的名字
文在身上以示忠誠
當然更多窮苦村民
不過是爲了混口飯吃
最多聲稱我支持哪個王
並不參與衝突
而在暴力蔓延的同時
兩位王也積極參政
企圖擴大勢力
在黑白兩道上較量
這倆人幾乎各自佔了本村的半邊天
但在多數低種姓心中
像姬坦父親這樣的
內心還是認同潘王
把他稱作自己人的神
姐姐叫父親別多嘴了
還在上學的姬坦哪懂這些事
反正聽了父親的話
姬坦沒有指認潘王
但父親卻反對姬坦加入校隊
並和教練吵了一架
一是擔心影響兒子學業
二是怕兒子遭到虐殺
原來姬坦的父親曾經也熱愛這項運動
他們的村子是遠近聞名的卡巴迪村
村裏有一位高手是他的偶像
他到處追着看偶像的比賽
立志要讓兒子也像他一樣
還特意留了偶像同款弧形
結果有一天
偶像的屍體被人發現
生前遭到虐殺
連他引以爲傲的鬍子都被刀割了
這就是低種性在賽場擊敗高種性的下場
姬坦的父親感到不寒而慄
從此再也不提卡巴迪了
現在也不允許兒子步他的後塵
一心教他如何做個好農民
但姬坦的姐姐十分給力
她知道弟弟是真心熱愛卡巴迪
頂住父親的壓力支持他進了校隊
他姐姐其實很了不起
幫父親分擔了家裏的重擔
也沒提過自己的終身大事
就這樣
姬坦在兼顧學業與農活的同時
帶領校隊取得了一場接一場的勝利
原本一切都在往全新的方向發展
父親的堅持剛有了一絲動搖
又發生了大事
姬坦家裏有一頭寶貝黑山羊
是家庭成員一般的存在
這天他們帶着山羊去拜神
父親還特意給山羊買了票
山羊在途中尿到了一個男人腳上
男人大怒
對山羊撒起火來
他的胳膊上紋着
你的寒王
姬坦父親原本想息事寧人
誰知男人變本加厲
讓誰一動他爹
姬坦就躁動
他果然一巴掌把人打倒
隨後男人的夥伴們加入決鬥
姬坦父親的熟人也幫忙勸起了架
男人再次被推倒
頓時惡象膽邊生
掏出刀子就捅向了山羊
羊起絲箭
男人向地獄餓鬼
然後將山羊拋下了公交
司機停車
姬坦也將男人砸下車
再追下來繼續給山羊報仇
男人的一位夥伴也追了下來
三人混戰
姬坦危險
好在有人見勇爲
幫忙將四個惡徒打走
但山羊已經死了
父親懊惱萬分
責怪兒子過於衝動
都是玩卡巴迪造成的
因爲卡巴迪被稱爲行走的格鬥技
父親認爲參與這項運動
會讓人變得好勇鬥狠
於是逼着兒子發誓退出校隊
若干年後的日本賽場上
姬坦閉眼回憶到這裏
突然被哨聲驚醒
最後一次短暫休息
印巴17比17戰平
他眼睜睜看着隊友再次登場
比賽最終因爲裁判的失誤
造成了平局的結果
等待複賽決議通知
教練批評隊員
現在這比賽已經與體育無關
而是國仇家恨面子問題
姬坦趁教練說話
默默去了衛生間
耳邊只傳來教練質問隊長的話
你們太美人是咋回事
你的幫政府推薦了個廢物
姬坦想起當年
他明明發誓再不玩卡巴迪了
怎麼會入選國家隊呢
那天姬坦和林家姐姐
在水田裏打了一架
那個姐姐的大哥聽說
跑來家裏鬧事
兩家人又真的打了一架
這個大哥正是之前說的
那位老虎俱樂部主理人
他的妹妹年紀比姬坦大
在村裏姐弟戀是要遭人閒話的
但姬坦和他妹妹是真心相愛
從小就倆小無猜了
然而因爲世俗壓力
和兩個男人的積怨
他們不敢公開戀情
老虎被勸走前扔了一塊磚
砸壞了他家屋頂
誰說的
你玩卡巴迪
教練聽說姬坦被迫發誓
不再卡巴迪
特意來說服他父親
去看一場兒子的比賽
作爲這個村裏的一員
你們有資格參賽
姬坦當然願意
在姐姐幫忙勸說下
衆人出發
原來今晚有一場盛大的村內比賽
全村都來看了
教練給他組了一支隊伍
對戰老虎俱樂部
我們來解說比賽
這一次姬坦首發防守陣容
卡巴迪防守高度依賴團隊配合
需要判斷進攻路線
形成動態包圍
姬坦精準判斷時機
成功攔截了對方選手
引來陣陣喝彩
接下來攻防轉換
姬坦進攻
看到兒子認真的模樣
父親都是想起很多年前
他是如何阻止兒子
參與卡巴迪訓練的
想不到在家庭壓力
如此大的情況下
他依然能悄悄的成長
現在用一招高難度技巧取得一分
更能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姬坦很快就幫助隊伍
拿下10分遙遙領先
老虎眉眼看下去了
揪住自己妹妹回家
不准他看姬坦
最後姬坦的隊伍取勝
人們都說不能浪費姬坦這個天才
必須要讓他進村隊
吳老會特批
就這樣
姬坦得到了他的村隊七號球衣
父親也決定給予全力支持
姬坦終於克服了來自家庭的阻力
他的卡巴迪運動員夢想
咬成針了
訓練的時候卻沒注意到
那個老父親身上悄悄藏着一把刀
尾隨着兒子爲他保駕護航
不過既然村裏的吳老會都特批了
現在一般人還真動不了他
因爲那些兇惡的高中性
正忙着參與
潘王和潘王的選舉及鬥爭呢
鬥爭來到白熱化階段
潘王的手下用上了土炸彈
將潘王的轎車炸下了橋
渾身是血的潘王怒吼之時
又被炸暈了
潘王則才從幕後現身
他認爲潘子大勢已去
即便不死
一時也緩不過來了
不用大費周折再繞路去補刀
說着又補了一顆炸彈
這晚的卡巴迪比賽由潘王冠名
按理來說他會出現觀賽
現場大部分都是他的街坊鄰居
親戚朋友宗族種姓的
父親急急忙忙趕來叫基壇離開
他已經聽說潘王被炸死的消息
感覺大勢不妙
今晚恐怕有難
看父親催那麼緊
基壇拿着頭跟他走了
果然潘王落幕
潘王騎士
一批警察受他的間接指使
前來命令取消比賽
並與主辦方發生矛盾
打成一片
而後潘王的暴徒們趁亂而入
進行各種打砸破壞
鬧得現場極度混亂
給地中心社區造成了嚴重打擊
誰知這還是有警方牽頭的
基壇父子遇到了一夥暴徒
其中領頭的
正是那天在公交上打架
殺了黑羊的人
對方一打他爹
就激活了基壇的開關
雙方交戰
父子倆還是四拳難敵八手
剛纔着急出門
父親的刀落在了屋裏
於是撿起石頭防身
兒子跟帶頭的幾個暴徒
打得不可開交
父親一看
後面還有幾個沒上的
現在拿了傢伙過來
趕緊叫兒子撿起木頭防身
父子倆睜圓了雙眼
準備生死決戰
只聽大喝一聲
對面一擁而上
雖說上陣父子兵
卻奈何不了對方人多勢衆
父子倆很快就被打倒
被分別牽制
幾個人按住基壇
坐是要廢掉他的四肢
基壇拼命抵抗
只聽咔嚓一聲
胳膊好像被扭斷
他的大喊聲
吸引了附近的農民注意
暴徒們見許多活馬而來
於是放下父子倆
匆匆跑了
留下基壇痛苦嚎叫
這個電影中彩色的畫面
都是回憶
反倒現實進行的畫面是黑白
經過此難
基壇的胳膊保住了
但需要休養
而你們的潘王
也奇蹟般的保住了性命
也需要一段時間休養
這個村子啊
雖然不像北印那麼大
人那麼多
但依然明顯的劃分了區域
人們心中秉持着種姓的觀念
自覺的進行了地理位置上的隔絕
低種姓群聚在一起
形成低種姓社區
村裏搞什麼活動比賽
他們大多隻有遠觀的份
除非是參加卡巴力比賽
雖然一條胳膊受了傷
基壇卻要找那夥暴徒復仇
教練勸止了他
叫他將多餘的體能發揮在賽場
於是基壇參加了低種姓支隊
再次踏上了村內戰賽場
對手一開始還嫌他們種姓低
可這晚的比賽
他一看
我們高種姓的隊伍
會怕低種姓嗎
於是下令立刻比賽
基壇一條胳膊雖不能用
但最近一直在父親和姐姐的幫助下
保持着大量的訓練
隨時等待着重返賽場
比賽雖然一開始就讓對手得了三分
獨臂俠基壇一上來就很快追平比分
並用後續的優秀表現
引起了韓王的注意
大家看
基壇雖然只有一條胳膊可用
卻還能使用被稱爲失躍的技巧
儘管在下半場
迎來了對手的重點關照
基壇依然表現精彩
最後只落後對手一分
而時間只剩下兩分鐘
基壇需要拿下兩分取勝
所有人都緊盯着他
唯有他的父親緊張的閉上了眼
在心裏默默祈禱
拿下三分
低種姓之隊暢快取勝
全場沸騰
他們的韓王也鼓起了掌
賽後專門拉攏基壇
給他送上了禮物
然後拉着教練去說悄悄話了
基壇和父親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因爲他們內心自認爲是潘王的支持者
怎麼能背叛自己
接受韓王的好處呢
隨後教練帶來好消息
原來這個村子有好幾個俱樂部
就像之前的老虎俱樂部一樣
韓王也有自己的隊伍
但他是面向全社會招募
韓王的隊員來自不同的村子和社區
在他那邊可以不用顧慮種姓歧視
雖然韓王是高種姓的利益代表
如今搞起了政治
起碼要在格局上放開一點
才能不斷蠶食潘王的勢力範圍
拉攏低種姓也是獲取票倉的手段
低種姓們也感到略微不妙
好像有道圍欄要被單方面打破
高種姓要奪心魄了
人們試圖勸說基壇的父親
拒絕韓王的橄欖枝
於是他帶着基壇和韓王
與教練進行了深入交談
韓王向他們保證
卡巴迪只是卡巴迪
讓他迴歸運動
不摻雜個人恩怨
以自己那個被潘王打死的弟弟之名
絕不會讓基壇捲入任何恩怨糾紛之中
之前在公交上殺黑羊
又弄斷基壇胳膊的暴徒
果然是高種姓的人
別看人家黑
越黑種姓越高也不一定的
韓王把這些貨好好教訓了一頓
給基壇出了氣
從此他正式加入韓王之隊
開始了訓練
而在醫院裏
潘王甦醒了
此處應當有歌舞安排上
哎 我們繼續
在沒有了派系仇殺的日子裏
這個卡巴迪村迎來了久違的平和與發展
比賽頻繁舉辦
基壇恢復健康
不斷拿下好成績
獲得了野牛的外號
隨着潘王出院
這個村子又迎來暴風雨前的寧靜
新的復仇行動在醞釀着
兩個村王都在做着戰鬥的準備
在農村種姓勢力的影響方面
南印度明顯區分於北印度
呈現出高低種姓
並不以高低直接劃分財富與權力
尤其是在達羅匹圖人的大本營
泰米爾納德邦
低種姓
有時候僅僅是代表出身的一個稱呼
當然高種姓
又是自我身份標榜的一個象徵
低種姓要的是更多權力
你管我是張王趙李
還是一流孫錢
高種姓卻認爲
管你是張王趙李
還是一流孫錢
你的出身就不配享受什麼權力
在社會財富上
高種姓佔據了更多
但在政策上
低種姓卻得到了政府的更多關照
龐大的種姓人口
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巨大票倉
這些都是引起南印度農村
種姓矛盾的因素
基坦雖然因爲卡巴迪
暫時獲得了種姓豁免
村裏的種姓歧視
依然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
一山不容二虎
一村不容二王
村裏兩位王的戰爭即將打響
基坦能否置身事外
一心追求自己的運動員夢呢
韓王的莊園被人扔進了幾個土炸彈
暴徒隨後翻牆進來
嚇得基坦習慣性躲進角落
他並不想牽扯進任何紛爭之中
只想將自己隔絕世外
單純卡巴迪
潘王動手了
韓王的幾個親信被當場砍死
他拿出槍來連發幾彈
這纔將暴徒們嚇跑
看到人死了
韓王十分痛苦
竟帶着哭槍呼喚他們的名字
手下們匆匆趕來
韓王心生疑惑
這個莊園是我們祕密集會的地方
誰泄露出去的
一個手下看向了基坦
懷疑是他
基坦害怕
與我無關啊
但在這裏與潘王來自同一個社區的
只有他了
韓王並沒有懷疑他
因爲早就看透了他
基坦不可能摻和這種是非
如今大家都對他起了疑心
也只好先讓他回家等通知
暫時不要回來了
這個韓王還是很愛才的
後來因爲怕時間一長
耽擱基坦
或者他放棄這項運動
推薦他去了市裏的訓練營
雖然離家遠
但離是非也遠
這個訓練營裏都是頂尖好手
泰米爾納德邦的幫隊將從中誕生
隊伍中也有種性主義者
一旦對基坦發表歧視性語言
就會遭到他的徹底反擊
新的教練則成了他的重要支持者
在這段時間裏
家鄉的新聞不斷傳來
兩王的戰爭接近白熱化
不斷出現各種燒殺打砸
時間暫時回到現在
1994年的日本亞運會
原來印度的國家隊教練
認爲平局是最好的結果
他不想再冒任何風險
去和巴基斯坦重賽
但運動員們的隊長
向組委會提交了重賽申請
他決定用性命
爲這場比賽的結果負責
教練最終妥協了
泰米爾納德邦除了基坦外
就是這個隊長了
二人的相識還要從幾個月前說起
基坦在幫隊選拔前一晚得知
自己已經被內部決定出局了
他十分沮喪
但父親鼓勵他明天依然要好好表現
第二天的選拔賽上
他見到了幫隊的隊長
這個高大的壯漢
幾乎快接近卡巴力運動的體重上限
結果在一次較量中
基坦取得了勝利
有意思的是
基坦的父親花錢辦了一場祭祀
通過原始的儀式來爲基坦祈福
希望他能獲得神明眷顧
父子倆全力以赴的畫面不斷切換
幾乎同時進行
直至一起結束
期間一對婦女十分欣賞他的表現
成了基坦的新貴人
他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教練感嘆
都說了你沒被選上
今天這麼拼命也沒用啊
說話間這對婦女再次出現
他們用自己的影響力
讓上面重新擬定了名單
將基坦加入了幫隊
消息傳來家鄉的老虎教練急了
他要趕緊把妹妹嫁出去
現在村民們都說
基坦出人頭地
他和你妹妹結婚
我們也不會多說閒話
不知的老虎將他們全部趕走了
不久後到了結婚這天
老虎將他心中的神
潘王請來主持婚禮
潘王發現新娘臉上掛着淚痕
問咋了
老虎媳婦說
他不想結婚
老虎連忙打斷
潘王喝止
細細一問才知道事情原委
沒想到潘王也十分開明
他覺得基坦能打破枷鎖走出去
已實屬不易
就不要管他是誰的人
我們都應該大力支持
而不是在這裏給他添亂
隨後宣佈
這個新娘只能憑他自己的意願嫁給基坦
誰要從中作梗
就扒了誰的皮
人們歡呼雀躍
女孩忍住不哭
潘王的鬥爭觀念始終是人人平等
強調地中性、內部團結
因此是基坦爲他們的榮譽
基坦真是命中不缺貴人
但是這個一面之緣的貴人
很快就被韓王射擊殺了
後來一天
潘王去探望一位病重的老人時
放下了戒備
卻沒料到
他無條件信賴的人民背叛了他
在家裏藏了韓王的刀斧手
趁其不備突然襲擊
最終將潘王砍死
背叛他的一家人
拋下病重哀號的老人
匆匆上了車
永遠離開了村子
這件事徹底激化了整個村子的矛盾
人們悲憤交加
怒火被徹底點燃
就在此時
基坦回了家
灰心喪氣
原來他努力表現了一段時間
又一次落選國家隊了
當時有個規定
每個幫最多選一個人
選擇隊長是衆望所歸
任何人都毫無異議
基坦的父親此刻只想帶全家逃走
他知道高低中性間的大戰一觸即發
基坦卻陷入沮喪無法自拔
鄰居姐姐來勸也沒用了
就在這時
他們接到一個電話
原來之前幫助過基坦的父女倆
再次向上面提交了資料
將基坦保送進了國家隊
一家人激動不已
現在保命離開更加重要
此時低中性已經開始上街打雜
發泄怨恨
韓王已不知躲去了哪裏
而警方已經全部出動
他們也有自己的目的
就是趁這個機會
將這兩大勢力全部擺平
所以早買通了韓王的手下
他們找到藏身點
將韓王打死
高中性受到噩耗
也全體出動攻擊警局
整個村子亂作一團
警察部隊早已做好準備
開始逐漸與村民混戰
基坦父親藏了刀子在身上
護送兒子離開去城裏
結果在路上被一隊把風的警察攔下
他們從父親身上搜出匕首
認爲他們也是暴徒
順手打了過去
父親一捱打
基坦的暴力之魂就瞬間覺醒
又開始和警察打架
父子二人最終被按在田裏捱揍
他爹不斷解釋
我兒入選了國家隊
我帶刀只是想護送他安全歸隊
如果帶刀有罪的話
你們只抓我吧
這時又來了一隊警察支援
有人認出了基坦
說這不是外號野牛的卡巴迪選手嗎
警察們這纔信了他爹的話
最後將基坦送走
真是太不容易了
這次隊長與教練力爭
將基坦放入了重賽的首發隊員名單
比賽將於7點在日本開始
鄉親們守護至凌晨4點觀看
基坦的父親不敢抬頭
怕兒子依然坐冷板凳
接下來時間線歸攏
人們突然鼓掌
父親睜眼一看
基坦踏入賽場了
最後我們一起觀看這場比賽
白色隊服是英國國家隊
深色的是巴基斯坦隊
巴隊首先進攻被捉住
印度拿下一分
然後開始進攻
基坦首發
沒想到對方實力非常強勁
基坦突襲命中
也被一秒戳住
沒能返回半場
比分1比1平
接下來隊長上場拿下一分
攻防轉換
基坦配合隊友捉住對手
比分來到3比1
隊長看出基坦有些放不開
對他進行了鼓勵
讓基坦再次嘗試攻擊
好我們注意看
基坦有30秒攻擊時間
如果觸碰不到
也要立刻返回中線
不然要被罰出局
基坦突襲了
將對面一名選手爆翻
順勢越過中線
非常漂亮的得分
現在4比1
比賽繼續
根據卡巴迪運動的規則
無論攻擊方是否主動進行觸碰
只要他進入了對方半場
防守方就完全有權
對其進行攔截
這個攔截的權力
從突襲者
踏入對方場地的瞬間
就已經存在
並且會持續整個30秒進攻時間
防守方需要通過各種合規的方式
將突襲者控制在己方半場內
阻止他在30秒內返回
這個過程被稱爲捕獲
當然捕獲的同時也面臨着
被突襲者觸碰多人
返回半場的風險
如果防守方成功捕獲了突襲者
那麼這次防守將被判定成功
結果是防守方得一分
該名突襲者被罰出場
同時防守方可以復活一名
此前被罰出場的隊員
如果進攻者未觸碰任何防守者
並安全返回
稱爲無得分進攻即空襲
連續兩次無得分進攻後
第三次進攻則必須得分
否則將被判出局
所以說卡巴力運動
結合了敏捷力量和頭腦
在三項具備的條件下
在考驗人的意志
體育精神和體能
上半場結束雙方交換場地
印度隊暫時領先三分
下半場一開始
巴基斯坦隊猛然發力
把印度隊打了個措手不及
雖然他們後來跟上
比分在最後三分鐘來到了27平
隊長與基壇手拉手上陣防守
對面9號猛將步步緊逼
防守方小心避讓
同時尋找機會圍捕
氣氛越來越緊張
9號突然衝擊
基壇二人大喊一聲
攔截失敗
由於觸碰到倆人
給對面拿下2分
這倆人還被罰出局
其他隊友繼續進攻
國家隊教練趁機陰陽怪氣
隊長和野牛啊
我們要輸了
萬一死了就沒獎拿咯
說話時隊友被成功攔截
現在落後三分
巴基斯坦選手一對四進攻
再輸一分就完了
5號選手瞅準時機
突然一個側踢
印度四人衝上去牢牢抱緊
身子肩膀和大腿都掛上了人
成功攔截
恩惠一分
現在28比30落後兩分
印度隊可以復活一名隊員
隊長把這個機會讓給了基壇
你行你上
教練不行少逼逼
在隊長眼裏
他倆的心態完全不同
自己充滿了對輸掉比賽的恐懼
而基壇卻揹負着所有人的希望和期待
所以認爲他比自己更合適
基壇一對六
一時間世界安靜的
只剩下了呼吸聲
只見他突然做了個假動作
將左翼對手下退
然後連續假動作表演開始
觸摸一個
兩個
包圍
基壇順勢轉動身子
腳尖穿過中線
接觸安全區
成功突襲
這次拿下了三分
印度31比30翻盤取勝
電視機內外全場沸騰
基壇沒有辜負所有人的期待
那個隊長也不用去跳樓了
父親與老虎也趁機化解恩怨
含淚一笑
泯恩仇
電影最後在基壇回國一年後
接受阿周那獎的鏡頭中
結束
這電影太長了
是導演瑪麗最長的一部作品
足足有兩小時四十多分鐘
雖然目前評分還不錯
但我還是要說
太瑪麗式的套路化了
主角要做某事
問題就會出現
幾乎都是種性帶來的問題
然後打架
在配角的幫助下
解決問題
然後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以上過程
直至最終大戰沉重收尾
不過前面每部的收尾
都能令人深思
回味無窮
這部就沒有那種感覺了
可能是導演第一次拍
體育相關的劇情片
還是不夠熟練
當然本片中的社會問題
纔是主要內容
卡巴迪幾乎成了一個
電影開頭探討了
印巴比賽的政治意義
因爲它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
1994年亞運會上
印度對戰巴基斯坦戰平後
像電影裏描述的那樣
改期重賽
故事靈感來自卡巴迪運動員
馬納迪·加利桑
片中的職業經歷
與本人幾乎一致
加利桑出生於
泰米爾納德邦的馬納迪村
在本片中被改爲瓦納迪村
加利桑本人
也爲本片製作團隊
提供了指導
完整片名
Bison即是加利桑的綽號
野牛
Kalamadan
是他們低種姓崇拜的一位牛神
本語片名的意思就是
Kalamadan神牛
這樣的神牛
被來自高種姓的體育老師的父親打死
將牛頭掛在了家裏做裝飾
老師將它送給了基坦
拿回去繼續當神靈供奉
低種姓的神靈對高種姓來說
不過是狩獵對象
象徵着一種信仰上的壓迫
然而基坦解放了被壓迫的神靈
神靈也數次保佑他衝破圍欄
邁入曠野
最後與韓王一對一在曠野對話的鏡頭
也十分有意思
攝影故意使用越周的方式
來體現這種身份錯位的對話
帶來的混亂感
對基坦來說
韓王來自敵對階級
應該是自己的敵人
這是來自家庭的教育
但社會的教育卻告訴他
這個人是自己的貴人
這種偏見的打破
需要耗費他巨大的勇氣
本片難能可貴的是
導演沒有像之前一樣
將高種姓打造成可恨的反派角色
高種姓群體有好有壞
低種姓也一樣
壞的只是那層套在種姓上的枷鎖
或者將人分爲兩派的圍欄
影片結束於1995年
與導演前作《卡蘭時空交錯》
兩部作品共同證明
打破種姓枷鎖的戰爭永無止境
《每次小聖後》
永遠是新的戰役
《巴士殺羊》的衝突戲
也同樣令人回想起
卡蘭中的巴士衝突片段
黑羊代表着基坦家的神靈
這也是《野牛》中
衆多精彩場景之一
既解釋了基坦父親
爲何勸阻他的卡巴迪夢想
也暗示了拜神習俗
如何被賦予病態含義
這種邏輯既適用於基坦眼中的暴力
以及兩個敵對種姓集團傳播的暴力
對基坦而言
暴力是生存手段
而對分裂集團而言
暴力卻是由仇恨驅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