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與事故 南美最高峰阿空加瓜離奇山難,登山隊內訌還是超自然事件?

叨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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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K 觀看·2026年1月30日
大家好
我是老金
在南美最高峯被當地原住民視爲聖山的阿空加瓜山上
曾經發生過一起至今無解的詭異山難
遇難者的面部和頭部受到重擊
腹部留有圓柱形的伸傷口
美國和阿根廷也爲這起事件的定性吵得不可開交
有人堅信這是人爲
有人說是意外
還有人認爲啊
這是那個年代頻發的UFO屠牛事件
換到了人的身上
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這起山難的核心人物叫珍妮特·約翰遜
1936年出生於美國北部的明尼蘇達州
剛出生不久
珍妮特就被親生父母拋棄了
後來她被一對當地的夫婦收養
養父母家境由我
但自己不能生育
他們對珍妮特視如己出
幾乎是要什麼有什麼
珍妮特十歲那年
她跟父母說自己想要個妹妹
養父母一合計
家裏只有一個孩子
也的確太少了
於是他們又收養了一個五歲的女孩朱迪
就這樣兩個女孩
在這對夫婦的關愛下
幸福平安的長大了
珍妮特也很爭氣
她從小就酷愛讀書學習
成績一直都很好
幾乎每門功課都是A
長大後順利進入了當地的大學
但漸漸的養母發現珍妮特的興趣向
好像不太對
她還在一個珠寶盒裏
發現了珍妮特偷偷給女孩寫的情書
在那個年代
同性是不被社會接受的
被視爲精神疾病
珍妮特的養母大爲惱火
她強行將21歲的珍妮特
送到醫院進行行爲校診
可一點效果都沒有
反而是讓珍妮特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
性格要強的她與養母之間
因爲這件事產生了很大的隔閡
本科畢業後
珍妮特選擇了遠離養父母的科羅拉德州
繼續攻讀碩士和博士
她在心裏面暗自發誓
自己一定要證明給養母看
她不但是正常人
而且比其他人更優秀
這種強烈的好勝心
也爲珍妮特後面出世買下了伏筆
1971年
珍妮特獲得了科羅拉德大學教育學博士
畢業後
她留在了丹佛當地工作
先是當過一段時間小學老師
後來又做了圖書管理員
這份工作可以方便她騰出更多的時間出去玩
珍妮特酷愛戶外運動
登山攝影
玩皮划艇
攀巖都是她的最愛
還尤其喜歡挑戰高海拔的山峯
珍妮特的攝影作品和登山經歷
常常被刊登在登山雜誌上
在當時的登山圈也是小有名氣
那個時候的珍妮特加入了好幾個登山俱樂部
經常前往世界各地登山
她也是第一批登頂過科羅拉德十四峯的女性
從某些角度來說
珍妮特算是登山界的先驅
當時的社會環境對同性群體很不友好
對女性登山者也是充滿了懷疑
珍妮特在這樣的雙重身份下
她更加渴望證明自己
1973年初
珍妮特認識了一位叫卡米的登山大佬
他是俄勒崗州馬紮馬斯登山俱樂部的成員
卡米平時的工作是律師
在這之前已經有過五次登頂珠峯的輝煌戰績了
當時卡米組建了一支登山隊
打算挑戰阿公加瓜山上波蘭冰川路線
珍妮特知道這個消息後
毫不猶豫的加入了登山隊
阿公加瓜是南美洲的最高峯
也是西半球的最高峯
位於阿根廷與智利的邊境
海拔是6962米
在當地原住民的心中
阿公加瓜是聖山
是衆神的宮殿
阿公加瓜的難度比珠峯稍微小一點
最佳攀登季節是每年的11月到次年3月
雖然海拔相當高
但不需要氧氣瓶就能登頂
一般從北面攀登較爲容易
這也是常規路線
除此之外
東北面還有一條叫波蘭冰川的路線
它是1934年被幾個波蘭探險家發現的
因此叫波蘭冰川
這條路線非常的陡峭
常年被冰雪覆蓋
難度較大
當時卡米組建的這支登山隊
目標是成爲世界上第五支
從波蘭冰川登頂阿公加瓜的隊伍
珍妮特也是這支登山隊中唯一的女性
當時攀登阿公加瓜
不比現在那個時候的基礎設施極其的簡陋
登山者沒有GPS
營地之間也沒有通訊
一旦在山上遇到麻煩
能夠幫助你的只有隊友
也就是說這種情況
極度依賴團隊的默契配合
但這支登山隊的大部分人
彼此間並不熟悉
爲了彌補這個問題
發起人卡米特地在登山前
組織大家進行了一次徒步
讓團隊有個磨合
但是珍妮特和另外一名NASA工程師隊員
沒有參與徒步
這支登山隊一共有10個人
爲了避免搞混
除了珍妮特外
其他人都用他們平時的工作來稱呼
發起人律師卡米
他同時也是領隊
吉姆心理學家
他是副領隊
比爾醫生
他同時也擔任登山隊的醫生
阿諾德農夫
比爾澤勒警察
約翰NASA工程師
米格爾阿隆索
嚮導
還有珍妮特以及兩名在校大學生
他們分別充當翻譯和後勤
這10個人除了嚮導和後勤
其他全是美國人
嚮導是阿根廷本地人
他曾經5次登頂過阿空加瓜
其中一次是從波蘭冰川路線上去的
這個登山隊可以說陣容很強大了
隊員們的專業涵蓋了從戶外求生到醫療
法律各個領域
特別是這位NASA工程師
他當時剛剛纔參與了阿波羅登月任務
被媒體視爲英雄般的存在
再加上登山隊裏還有一位女性
也就是珍妮特
因此這支登山隊從一開始就備受關注
1973年1月19日
登山隊到達阿根廷的門多薩省
這裏是進入阿空加瓜山的門戶
當地安迪斯堡一位叫拉費爾莫萊的記者
對登山隊進行了採訪
採訪當時發生了一件事
記者在酒店採訪完登山隊員後
他產生了一種不祥的強烈預感
他說自己能感覺到這些美國人之間
這位記者悄悄地跟攝影師說
你確保把他們每個人都拍下來
我有一種預感他們不可能都回來
結果沒想到一語成讖
而且最後出事的正是備受關注的
NASA工程師與唯一的女性珍妮特
1973年1月21日
登山隊在海拔4100米處建立了大本營
負責後勤的那位大學生留在了大本營
其餘9人繼續向上
後面的6天裏
他們在海拔4700米處建立了1號營地
5500米建立了2號營地
5900米建立了3號營地
由於沒有搬運工
9名隊員只能靠自己來來回回的搬運物資
好幾名隊員都出現了高原反應
其中心理學家比較嚴重
他突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手了
醫生判斷這是腦水腫的反應
必須馬上下車
團隊士氣開始動搖
嚮導建議放棄行動
但其中有幾個人不同意
這裏面就包括珍妮特
一番商量後
最後大家是兵分兩路
嚮導負責護送生命的幾位隊友
撤退到低海拔地區
而剩下的4個人組成硬漢小隊
準備衝頂
這4人小隊分別是珍妮特
NASA工程師
警察
還有農夫
當時天氣晴朗
正是衝頂的好時機
抬頭望去
波蘭冰川直插雲霄
登頂已經是近在咫尺
於是4個人把大量的裝備都留在了3號營地
只帶了少量的補給
計劃在當天就完成登頂
NASA工程師順理成章的
成爲了4人小組的新領隊
他曾在海岸警衛隊當過飛行員
還有深海潛水的經驗和背景
先前的阿波羅登月任務中
他是負責引導登月艙的紀念工程師
平時性格冷靜沉着
極富冒險精神
但這位經驗豐富的工程師
似乎很不喜歡珍妮特
在後來找到的日記中
這位工程師寫道
珍妮特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她真是個怪人
在酒店的那天
她穿着胸罩襯衫和內褲就去游泳了
當時游泳池裏還有好多人
登山過程中
她也是個十足的獨行俠
一心只想着登頂
從不幫隊友搬運貨物
她來這裏的目的似乎只有一個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登頂
哪怕犧牲其他隊友的利益
這個隊伍裏警察比爾很不錯
他很能幹
已經往返跑了好幾趟
幫大家搬東西
他纔是真正的幕後功臣
當然關於團隊不和這點
後來那位大學生翻譯也說過
他當時感覺這個隊伍配備精良
但是登山隊內部的氛圍讓人不安
他們沒有團隊精神
四人小隊從海拔5900米的三號營地
開始往山頂前進
NASA工程師走在第一個
珍妮特第二個
警察和農夫在他們後面
可是衝頂並不順利
他們太低估了波蘭冰川
阿公加瓜山上的風很大
再加上難走的地形和低溫
隊伍前進的非常緩慢
從當時拍到的照片可以看出
波蘭冰川上有很多這樣巨大的
插在地上的冰柱
這些冰柱被稱爲顫回者
是當地獨特的自然景觀
由太陽常年累月的照射形成
最高的能長到1米8左右
頂端比較尖
並且極其堅固
就像一把把插在山坡上的冰刀
因此登山隊必須非常小心
否則很容易被戳傷
眼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四人來到了大約海拔6400米的地方
距離峯頂還有500多米
顯然今天不可能登頂了
他們只好先找地方過夜
由於之前過於樂觀
帳篷睡袋都沒有帶上來
四人只能用冰稿在冰川上
挖了一個小的雪洞
身上裹着反光太空毯
瑟瑟發抖的擠在裏面
度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
領隊NASA工程師也出現了身體不適
可能再加上一些對其他隊員的不滿情緒
我個人猜測
可能跟珍妮特有比較大的關係
她突然跟大家宣佈說她受夠了
不想再繼續登頂了
她要立即下山
據後來生還的警察和農夫說
當時工程師的狀態還可以
因此他們對她獨自下山並不擔心
她預計兩小時就可以返回到三號營地
於是工程師離開了四人小隊
獨自往山下走去
珍妮特對工程師放棄的行爲是嗤之以鼻
她認爲工程師臨陣退縮
是軟弱的表現
當然前面就說過
工程師也不待見珍妮特
因此兩個人互相討厭
也算是人之常情
工程師離開後
三人繼續往山頂前進
然而隨着海拔的攀升
這天比昨天更爲艱難
眼看着山頂就在眼前
但是怎麼也走不到
三個人輪流開路
每走25步就交換位置
山脊上的積雪已經埋到了他們的腰
隨着風雪越來越大
氣溫驟降
能見度變得很差
就在快登頂的時候
警察和農夫忽然發現珍妮特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不見了
兩人立即沿着原路搜尋
並大聲的呼喊珍妮特
找了好半天
終於在風雪中聽到了珍妮特微弱的聲音
原來她因爲體力不支
倒在了雪地裏
這時的珍妮特已經出現了室溫的症狀
完全不能行走了
三個人不得不面對現實
登頂行動宣告失敗
據事後兩人回憶
珍妮特當時非常的沮喪
暴躁
她躺在雪地裏說
她不想受罪了
就讓她躺在那裏等死吧
當然這些都是後來
生還的警察和農夫的描述
是否真實客觀不得而知
因爲從這裏開始
警察和農夫的描述變得不一樣了
也不知道是有人撒謊
還是因爲高海拔的影響
兩個人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他們事後說法上的不一樣
也加重了人們的猜疑
警察說他用繩子把三個人連在一起
然後他們三個人又一起回到
昨天過夜的雪洞待了一個晚上
而農夫卻說沒有用繩子
而是警察扶着珍妮特走的
當時自己走到了他們的前面
那天晚上是他獨自度過的
次日早上他又再次找到了警察和珍妮特
次日清晨兩人的說法再次吻合
他們說珍妮特依然不能行走
他的雙手也開始腫脹發黑
三人商量後決定
由警察留下來負責照顧珍妮特
農夫獨自下山尋找救援
沒成想農夫在獨自下車的過程中
一個踩空頭朝下滑落了將近300米
還好後面停了下來
除了滿臉的瘀青外
他只是受了點輕傷
當時農夫開始因長時間待在高海拔雪山上
產生了幻覺
他說自己在下車的過程中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還看到了雪地裏死去的阿根廷士兵和騾子
直到他回到三號營地
農夫才意識到剛纔那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覺
當時他也因爲體力不支
無法繼續下山了
只好暫時留在了三號營地
留在珍妮特身邊的警察
也因爲空氣稀薄產生了幻覺
他後來回憶說
自己當時居然看到有施工的卡車
在山頂附近作業
還聽到了根本不存在的救援人員
幽靈般的聲音
幾個小時後
警察獨自一人回到了三號營地
跟農夫會合
他說農夫走後
珍妮特情況有所好轉
於是他帶着珍妮特下車
下車過程中
他看到NASA工程師已經死在半路
身上沒有發現傷口
估計他是被凍死的
警察說
當時自己已經快撐不住了
而珍妮特情況有所好轉
於是他決定獨自先下了三號營地
相信珍妮特喘口氣
後面會自己跟下來
但這一晚
珍妮特始終沒有回到三號營地
第二天早上
警察跟農夫再返回去
並沒有找到珍妮特
珍妮特就此失蹤
警察和農夫兩人下車到大本營
順利生還
隨後救援隊進行了搜尋
但並未找到珍妮特和工程師
他們很可能已經被冰雪覆蓋
雖說在高海拔的極端情況下
首先保全自己的生命並沒有什麼錯
就算兩人不得已
拋棄同伴自行下山
也不應當受到道德的審判
可是由於工程師和珍妮特失蹤
再加上警察和農夫事後的說法不一致
這引起了人們的懷疑
甚至有人猜測
會不會在生死關頭
四個人爲了爭搶僅有的生存物資
爆發了衝突
失蹤的兩個人
會不會被生還的兩個人幹掉了
推下了懸崖
之前那個預感他們要出事的記者
立即寫了一篇報道
暗示失蹤的兩人可能被害或者是被拋棄
這件事立即引發了大量的關注
阿根廷當局將登山隊剩下的八個人
扣留下來進行訊問
美國大使館隨即也介入了此事
領隊律師爲警察和農夫辯護說
6000米以上高海拔缺氧的情況下
大腦容易產生幻覺
因此警察和農夫的說法不一致
也並不能說明他們在說謊
後來由於始終沒有找到失蹤的兩個人
訊問也沒有什麼進展
登山隊隨即返回了美國
回來後
律師所在的馬紮馬斯登山俱樂部相關負責人
召集登山隊的倖存者
舉行了一次閉門會議
中間說了什麼不得而知
最後俱樂部給出的結論是
NASA工程師和珍妮特的失蹤是意外
他們很可能死於碎水腫
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僅僅十個月後
隨着NASA工程師遺體的發現
這次事件又轉向了刑事案件
1973年12月正值南半球的夏季
此時的阿公加瓜山上
冰雪已經融化了大半
正是尋找失蹤人員的最佳時期
之前那位嚮導因爲探險隊出事飽受批評
他爲了彌補
組建了一個四個人的搜救隊
經過七天的搜尋
最終在距離三號營地137米的緩坡上
發現了NASA工程師
他的遺體坐在地上
雙手捂着肚子
搜救隊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山難
而是犯罪現場
工程師的臉上傷痕累累
表情驚恐
他的腹部有一個圓柱形的傷口
形狀完美圓潤
傷口很深
看起來像彈孔
從前面一直延伸到脊椎
懷疑是被冰錐所傷
而珍妮特在哪裏始終沒有找到
隨後的試檢結果顯示
工程師的死因並不是失溫
也不是腹部那個圓柱形的傷口
而是顱腦損傷
負責試檢的法醫說
試檢的情況顯然是認爲
不可能是自殘或意外
這種傷勢不可能是自己造成的
這不是山難而是謀殺
此言一出
輿論是一片譁然
警察和農夫作爲最後接觸過
工程師和珍妮特的人
自然馬上被列爲重點嫌疑人
阿克廷方面認爲
這是刑事案
不排除在生死關頭
爲了搶奪生存物資
登山隊員之間自相殘殺
但美國國會和大使館不同意這種說法
當然我個人認爲
美國不承認也很好理解
畢竟那會兒
美國纔剛剛完成了阿波羅登月
在世界上風頭正盛
這件事如果定性爲刑事案件
有損美國的顏面
一群有頭有臉的美國人
跑去阿根廷登山
其中一個人還是登月的功臣
本來是展示美國冒險精神的機會
結果居然發生了刑事案件
重點嫌疑人之一
還是美國警察
爆出去肯定是醜聞
關鍵這件事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能證明警察和農夫是兇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迫於美國方面的壓力
阿根廷法院最終是將這件事定性爲
登山過程中發生的意外事故
腹部圓柱形的傷口
可能是工程師意外滑倒
被冰柱戳到了
這種說法一出
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
很多人根本就不買賬
因爲工程師穿着五層的衣服
就算是意外摔倒
人也不可能像西瓜一樣
被戳這麼深的一個大洞
發現他的那個地方是個緩坡
工程師也不可能是從高處墜落下來的
對此阿根廷的法官也表示很爲難
他最後只說了一句
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需要找到珍妮特
又過了兩年
也就是1975年2月
三名來自阿根廷本地的登山者
在波蘭冰川上意外發現了珍妮特的遺體
她就在當年發現NASA工程師遺體
僅僅20米的地方
並且她的情況跟工程師非常的類似
頭上有三處傷口
腹部有一個圓柱形的傷口
靴子上有深深的劃痕
發現她的時候
她臉部的皮膚已經是完全脫落
珍妮特當時被壓在一塊
近200斤的巨石下面
估計就是因爲這塊巨石
當年纔沒有及時的發現她
珍妮特最終的屍檢報告
跟NASA工程師一樣
她也是死於頭部受到重創後的腦損傷
這下懷疑的聲音更大了
就算是意外
爲什麼兩人情況完全一樣
爲什麼大部分的傷口
都集中在面部和頭部
並且兩個人身上並沒有骨折
並不符合高處墜落的表現
因此調查人員和法醫
也認爲兩人死於暴力因素
現在只剩下兩種可能性
他們要麼是被警察和農夫蓄意謀殺
要麼是在高山幻覺的影響下被誤殺
總之跟這兩人是脫不了干係
但美國方面依然不認可這種說法
不巧的是當時是1975年
阿根廷局勢開始動盪
對於這件事的調查
最後也是無疾而終
至今仍然被定性爲是意外事件
在衆說紛紜的猜測中
還有一種說法
說這是一起超自然事件
有人說在事後找到的
NASA工程師的日記上
記錄了四人小組
在衝頂過程中
目擊到天上有不明發光球體
後來他跟珍妮特遇害
身上有巨大的圓形傷口
五官內臟等器官被割掉
跟那個年代頻發的屠牛事件一樣
因此這是一起跟UFO相關的超自然事件
這裏我說下我的看法
首先老觀衆肯定知道
我個人是相信外星人和UFO現象真實存在
我也講過不少這方面的故事
但是這件事我認爲外星人不能背鍋
爲什麼這麼說呢
因爲第一
NASA工程師的完整日記並未對外公佈
目擊不明飛行物的說法
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
後來官方發佈的報道中
我也沒有看到警察和農夫說
看到了不明飛行物
第二
發現遺體的救援人員
以及事後屍檢的法醫
所以我個人認爲
不排除這些內容是編造的
編造的目的要麼是爲了吸引眼球
要麼是爲了把水攪渾
讓人們的目光不要聚焦在刑事案件上
當然你也可以說
有可能是官方刻意隱瞞了這些超自然線索
但我還是那句話
這些超自然的說法最初來自哪裏
是否是當時的倖存者或者調查人員說的
是否有相對可靠的出處
並不只能一句簡單的聽說帶過去
到底聽誰說的呢
如果有觀衆朋友找到了最初的出處
也歡迎你在評論區分享一下
2020年2月
也就是這件事發生的47年後
一位登山搬運工
在波蘭冰川上意外撿到了珍妮特的相機
相機上貼有珍妮特的名字
以及她在科羅拉多州丹佛社的地址
相機上的刻度顯示
已經拍了24張照片
大家立即興奮起來
當年NASA工程師和珍妮特的詭異遇難
在當地已經成了鬼故事
這些照片呢
極有可能揭開兩人死因的謎團
由於膠捲已經在雪山上成功了近50年
爲了完整沖洗出相機裏的照片
膠捲被送到加拿大薩斯卡特溫省
一家專門沖洗舊膠片或破損膠片的沖洗店
所幸呢 這臺尼康相機完好
機械裝置運轉也基本正常
照片後來被成功的洗了出來
這些塵封了近半個世紀的照片
後來發表在了紐約時報上
裏面的照片大部分都是珍妮特拍的
它讓人遺憾的是
照片只記錄了他們登山的過程
並沒有任何關於事故的線索
也沒有拍到超自然說法裏的不明發光物
從珍妮特留下的最後一張照片來看
她神情自着 狀態還不錯
看起來並沒有高原反應
但是第二天她就死於非命
後來珍妮特的家人按照她的遺願
將她埋葬在了阿空加瓜登山入口附近的
一座小型墓地裏
珍妮特生前就說過
如果哪一天自己死在了登山的途中
就將她埋葬在那裏
珍妮特唯一留給家人的遺物
是一枚她當年在墨西哥買的戒指
她的妹妹朱迪說
姐姐珍妮特在她心裏
一直是個自由奔放的人
而那位NASA工程師
被運回了美國德克薩州安葬
如今他的兒子已經長大
對於家屬來說
所有的疑問和遺憾都被悲傷吞噬
然後又被時間沖刷殆盡
截止到2022年
阿空加瓜山上已經有153名挑戰者喪生
NASA工程師和珍妮特
分別排在第26位和27位
當年10人登山隊成員最後去世的
是那位大學生翻譯
他於2023年11月離世
這位老人多年來堅持認爲
謀殺的說法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他認爲這就是一起由團隊管理混亂
引起的意外
之前我講過一起6名少年
荒島求生一年半的事件
跟這件事的結果完全相反
說起來也很諷刺
阿空加瓜山上是10個裝備精良的成年人
而荒島求生事件裏
是6個一無所有的中學生
他們在同樣面臨絕境的情況下
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團結還是分裂
直接導致了兩個不同的結果
好了
這就是本期的所有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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