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文史】你不了解的孫權 君臣恩義留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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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英雄人物】孫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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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婧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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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君臣之道,孟子曾有這樣一段話:「君之事臣如手足,則臣事君如復興。君之事臣如犬馬,則臣事君如國人。君之事臣如土戒,則臣事君如寇酬。」
意思是君臣的相處之道是,君主把臣下當手足相待,臣下就會把君主當復興,以死相報。君主把臣下當牲畜,臣下就會把君主當一般不相干的人對待。君主把臣下當泥土草芥,臣下就會把君主當仇敵。
作為江東雄主,孫權相當成功地詮釋了君臣恩義,不妨以江東四傑為例。
孫策遇刺身亡後,周瑜以忠護君的身份和長使張昭共同輔佐孫權。當時江東有內侍不絕問張昭,外侍不絕問周瑜的說法,即張昭負責朝廷之事,周瑜負責領兵在外,抵禦外敵,開疆拓土。而孫權對周瑜也是尊崇有加,恩禮備至,視之如兄。
周瑜亦是忠心耿耿。當曹操大軍壓境,東吳主和於主戰兩派不分伯仲時,周瑜力排眾議,通過分析己方的優勢地方數千里,兵精足用,以及曹軍的劣勢不擅長水戰,況且冬天嚴寒,馬無草料,士兵長途跋涉水土不服,必定會生病,力主抗曹,並稱只要五萬精兵就可以打。
果然,正如周瑜所料,勢必之戰曹軍元氣大傷,這為三國鼎立奠定了基礎。勢必大戰兩年後,周瑜病逝,孫權肅服舉哀,感動左右,直到稱帝時,他還頗為感慨地說:「我如果沒有周公瑾,就不能做皇帝。」
正是君臣恩深義重,孫權對於周瑜的家人也多有照顧。周瑜的長子周荀官至齊都尉,娶了孫權與布夫人之女孫魯班,周瑜的次子周應官至興業都尉,封都相侯,後應最年,娶的是孫氏宗氏女,而周瑜的長女嫁的是孫權長子太子孫登。
可以說,如此聯姻,孫家給予周瑜的是曠世恩譽,周瑜以死報國也算不負了這段恩義。望魯肅短而取其長,魯肅出生於氏族家庭,幼年喪父,由祖母撫養長大。他體貌睽違,性格豪爽,喜讀書,好騎射。
他還仗義書才,深得鄉人敬目。當時,周瑜為居朝常,應闕梁向魯肅求助,魯肅將一倉三千戶糧食慷慨贈給周瑜。從此,二人結為好友,後周瑜向孫權推薦魯肅。孫權立即約見魯肅,與其交談,相談甚歡。
等在場賓客起身退出時,魯肅也告辭而出,但不一會兒,魯肅又被孫權悄悄叫了回來,和他對影。孫權向魯肅詢問如何成就霸業,魯肅回答說,旱朝廷已不可復興,曹操也不可能一下子除掉。
魏將軍考慮,只有鼎足江東,以觀天下變幻形勢。天下局勢如此,具有一方自然也不會招來閒猜忌恨。
為什麼呢?因為北方正是多事之秋,您正好趁這種變局,剿除皇祖,淨伐劉表,盡力佔有長江以南全部地方,然後稱帝建好以便進而奪取天下,這有如漢高祖建立大業啊。孫權表示自己只是希望輔佐漢室而已,你所說的非我所能及。
這樣的魯肅被張昭等人認為年少粗疏,未可用,但孫權卻認為魯肅有一短二長,而其一短不足已損其二長,故忘其短而取其長。此後,孫權對魯肅重用不宜,並厚賜魯肅,使魯家的富有程度達到了舊時的水平。
而魯肅也不負孫權對自己的信任,參贊謀劃,資深綠遠,實實捍衛孫權和江東利益,特別在曹軍壓境時,力主抗曹,以至於孫權感嘆是上天將你賜給我啊。
魯肅在周瑜去世後,擔當重任,為鞏固江東政權立下了汗馬功勞。公元217年魯肅病逝,享年46歲。孫權輕微舉辦喪事,並參加了他的葬禮。而孫權始終不忘魯肅在東吳政權創立、鞏固過程中所起的重要作用。
在他稱帝登壇祭天時,他對公卿們說:「邪魯子竟嘗到此,可謂名於世事矣。」魯肅一父子魯淑長大後,歷任昭武將軍、杜廷侯、武昌都、甲捷、下口都。他治軍嚴整,有才幹,其病逝後,由其子魯牧承襲爵位並統領兵馬。
呂蒙臣死均憂。大將呂蒙雖出身低賤,但猶有勇謀,孫權對他頗為器重,認為他籌略其志。在其一生中,呂蒙對孫權也是盡力輔佐,屢建戰功,如殲滅宿敵皇祖、佔領江夏地,更隨周瑜、程浦在赤壁大破曹軍,既取三郡、進軍江陵,配合陸遜襲擊荊州、打敗關羽等。
大大擴張了東吳的勢力範圍。為了提高呂蒙的見識,孫權曾建議呂蒙多讀書,但呂蒙抱怨軍務繁雜,恐怕沒有時間看書。孫權就以留秀曹操雖軍務繁重,仍手不識卷為例,鼓勵他多讀書,同時為他準備了《孫子兵法》、《六韜》、《左傳》、《國語》、《史記》、《漢書》、《東關漢記》等書。
呂蒙於是開始學習,日積月累,讀了不少書,見識也是越來越高。周瑜死後,魯肅接替防守祿口,牽制荊州的關羽。有一次,魯肅前去拜訪呂蒙。
呂蒙問魯肅:「你擔當國家重任,與關羽為鄰,有何計策以防不策?」魯肅回答:「隨機應變。」魯蒙嚴正地說:「現在吾屬雖同一陣線,但關羽如熊似虎,對付他怎能不預先擬定計策呢?」
說完後,陳述五套對付關羽的策略。魯肅聽了以後,訝異地說:「我本來以為你只有武略,沒想到你的見識也到了這等地步。」接著讚揚說:「你如今學識淵博,已非昔日吾下阿蒙。」從此,二人結為好友,過從甚密。
降臨一戰,呂蒙立功至具。孫權遂任命他為南郡太守,奉禪臨侯,賜錢一億,黃金五百金。呂蒙推辭再三,不肯接受金錢,孫權不許。奉決還未頒布,呂蒙就疾病發作,孫權將其接到自己的宮殿,懸賞千金徵求天下名醫。
醫生為呂蒙徵求,孫權想多探望幾次,又怕驚動呂蒙,影響他休息,就在牆上挖了個小洞偷偷窺視。呂蒙能吃一點食物了,他就興高采烈,呂蒙滴水未盡,他就愁眉苦臉。呂蒙的病稍有好轉,他就特赦囚犯,以示慶賀。
呂蒙病重,他就守在病牀前,還讓道士為呂蒙祈福。呂蒙不幸病故,他悲痛欲絕。呂蒙剩錢,所得的金銀財寶和各種賞賜都交到府庫中收藏,並命令主管人員,待其死後,把這些全部還給朝廷。
他的遺言是喪事務求簡約,不得奢侈。孫權知道後,更加悲傷。其後,孫權讓其子呂罷席爵位,並賜給他守家墓的人家三百戶,免收田婦的田地五十頃。君臣恩義如此,令人泰嘆。
陸遜初將入相。陸遜是繼周瑜、魯肅、呂蒙之後東吳又一棟良知才。二零三年,他入孫權幕府,通過一些戰事,陸遜初步顯示了其出眾的軍事才能,因此很受孫權器重。
自此他跟隨孫權四十餘年,孫權對陸遜一直以君稱呼,並將自己的侄女孫策的女兒嫁予陸遜,還經常找他商討治國大策。孫權對陸遜極為信賴,他特別把自己的印鑑留一枚給他,每當與蜀漢交往書信,總是讓陸遜過目,若覺得有不妥之處,可自行修改後蓋印發出。
二二二年,陸遜在宜臨擊敗劉備所律蜀漢軍,一戰成名。宜臨之戰也成為戰爭史上著名的積極防禦的成功戰力。二二八年,為國大司馬曹修律大軍南清,陸遜統兵營集,他還親自為之執編。陸遜取得勝利後,被拜為上大將軍,統領吳國軍政十餘年。
後來,孫權又讓陸遜輔佐太子孫登鎮守武昌,並授予總督軍國等重職,可說是恩寵有加。二四四年,孫權拜陸遜為丞相,孫權在詔書中寫道:「朕已無德之人,承應天命,登上大位,天下尚未統一,奸亂之徒沖色道路,朕朝夕憂恐,故不上修習。
唯你天資聰穎,美德顯著,擔任上將重職,輔佐朝廷除亂。有蓋世之功者,就應受到廣大的榮耀,兼具文武才幹的人,定要擔當社稷重任。
過去伊尹使商湯興隆,屢上輔佐西周,如今朝廷內外大事,時有你一人兼負。今以你為丞相,前使池潔太常婦長授予您印章授戴。您自當發揚光大高尚的美德,建樹美好的工業,功夫遵從王命,暗輔平定四方。」
擔任丞相後的陸遜,依然盡職盡責,對孫權忠心不二,且所推測的是沒有一件不應驗。當時,太子孫和與魯王孫霸為了爭奪太子之位兩功並立,朝廷內外的官員,大多派遣子弟侍奉孫和或孫霸,陸遜則採取中立態度,但還是被迫捲入吏祀之爭,並受到不明就禮的孫權的斥責。
陸遜氣憤難平,於245年2月去世,終年63歲。此後,孫權得知孫霸陷害孫和真相,陸遜時被冤枉,非常後悔。他對陸遜的兒子陸抗說:「我過去聽信了傳言,對你父親違背了正道,有負於你。我前後責問的材料,一把火燒滅乾淨,不要讓人再見到。」
陸遜後被追視招侯。小傑、孔子說:「君對臣以禮相待,臣為君做事盡忠。中國還有類似古語,投桃報禮是為知己者死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等等。」
一千多年前,孫權與周瑜、魯肅、呂謀和陸遜的相遇,就是為在歷史上書寫一個各鮮活的事例,就是在告訴我們什麼是真正的君臣恩義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