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俄國末代公主 上集【雙語特效字幕】【紀錄片之家字幕組】
建築大觀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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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7月17日 這四位身穿白衣
的少女在俄國革命血
腥的高潮中遭殘忍謀殺
女孩們的名字或許已不被記起
但她們那迷人而純真的結合
仍令人難以忘懷
她們象徵著一個
在革命中永遠消逝的世界
在今日的俄羅斯 沙皇的四位公主
——奧莉加、塔季揚娜、瑪麗亞與阿
納斯塔西婭——已成為實實在在的
聖像被尊為聖潔的殉道者而受到崇拜
本系列兩部分節目中的首
集將以他們自己的言語述
說他們的故事
我全身顫抖
我愛他 我真想撲向他
而且它將揭開那些聖潔形象
背後真實的女孩們的真面目
1913年 沙皇尼古拉二世與他的
家族慶祝羅曼諾夫王朝統治三百週年
三百年慶典的華麗儀式 旨在展現這古
老王朝歷久不衰的權
威與帝國威勢 然而
在這幾乎如中世紀般的君主政體核心
卻隱藏著一個出人意料的現代化家庭
三百週年慶典為公眾帶
來了一窺皇室成員的難
得機會 人群被沙皇四
位公主的容貌深深吸引
她們身穿相同的白色洋裝 頭戴配
套的帽子 宛如畫中走出的完美公主
她們之所以有著經久不衰的吸引力
是因為她們被困在這個時空扭曲之中
年少早逝 純真、
美麗、未
受玷污、未婚、處子之身 其實
人們對他們所知甚少 他們之所以令
人著迷 正是因為外表如此動人
幾乎像童話中的公主一樣 我認為其中存
在某種與戴安娜王妃 inherent
的相似之處 她是那個時代被拍攝次數
最多的公主 也是最受歡迎的婚配對象
歐洲迷人而受人嚮往的年輕王室公主們
女孩們的生活被母親—
—女皇亞歷山德拉所主宰
且往往被她所掩蓋
在羅曼諾夫家族的戲劇中 正是
她堅強的性格 而非其他任何因素
最終決定了她女兒的命運 亞歷山
德拉的故事 從遙遠的異國他鄉開始
從沙俄帝國的華麗儀典 轉至
德國小公國黑森-貝德堡的樸實風貌
在母系方面 她擁有無可挑剔的皇
室血統 她的母親
是亞歷山德拉公主
維多利亞女王的次女 相比之下
她容貌俊朗的父亲
——大公路易——
在王室的階級體系中 地位已大幅下滑
赫斯一家原本是一個幸福而緊密相依的家庭
但到了1878年 他們遭遇了雙重悲劇
百日咳奪去了亞歷山德拉年幼妹妹梅的性命
以及她深愛的母親愛麗絲
阿麗克薩andra 当时只有六歲
因此兩人的離世而深受創傷
她一向非常害羞 這當然幫不上忙
但母親與妹妹的去世
確實徹底改變了她的性格
而這其實正是深入自我省思的起
點在嬰兒房裡 她孤身一人
連她熟悉的玩具也都不在身邊
因為它們不是被燒毀 就是被帶走消毒了所以
整件事 我的意思是 一整片哀
傷的雲霧籠罩著宮殿 也籠罩著她的童年
艾麗絲猝然離世後 亞
歷山德拉的祖母、維多
利亞女王便挺身而出
親自參與孫輩的教養工作
尤其是亞歷克斯 由於她母
親去世時年紀尚幼 維多利
亞女王便將她收為己出 她
確實扮演了代理母親的角色
以極其嚴肅而堅定的態度
她讓護士為自己準備好一天的行程 並撰寫
每月報告 詳細說明亞
歷克斯與女孩們的動向
維多利亞女王會逐一審閱所有內容
她會在上面簽名
這是一段非常親密、充滿愛意的關
係亞歷山德拉在祖母的影響下成長 擁有同樣
堅定的英國品味與嚴格
的維多利亞時代道德觀
亞歷山德拉極其英國化
我的意思是 雖然常有人說她是德國女人
但實際上 她的英國特性才是最顯著的特徵
由於她是在非常英國式的環
境中長大 因此她的祖母維多
利亞女皇對她影響深遠 亞歷
山德拉是她最喜愛的孫女之一
那種 upbringing極其嚴格
充滿維多利亞時代的樸素風氣 她有一
位英國女傭 她有一位英國家庭教師
她被教會如何折出醫院角 自己整理床鋪
1884年 她十二歲時
阿歷山德拉曾前往聖
彼得堡參加姐姐的婚禮
在那裡 她遇見了尼古拉
沙皇亞歷山大三世年僅十六歲的兒子及繼承人
尼古拉將有一天成為地球六分
之一土地上的絕對統治者 並成
為世界上最富有的君主 其他
王朝與之相比 皆顯得黯然失色
與羅曼諾夫家族比鄰而居
就皇室聯姻而言 未來的
沙皇是當時最耀眼的寶座
幾年內 兩人已墜入愛河
儘管亞歷山德拉的祖母與尼古拉的父母
都不認為這是一段天作之合
當然 當亞歷山德拉宣佈
她想嫁給尼古拉 即俄羅斯
皇儲時 女王非常擔憂
她對俄羅斯的未來深感憂慮
那看似遙遠得不可思議的地方 充滿異
域氣息、動盪不安 幾
乎令人望而生畏的王位
令人難以企及 瑪麗亞·費多羅芙娜與
她的丈夫亞歷山大三世皆不願這門婚事成真
他們真的對任何德國事物都毫無好感
他們不喜歡德國 也不願讓
這位樸實、內向、略顯拘謹的德
國公主 嫁給這龐大帝國的繼承人
他們想要的遠不止這麼一點收穫
不僅是尼古拉斯選擇新娘的決定令人擔憂
更令人擔憂的是他能否
承擔起父親留下的重擔
亞歷山大三世本人 也就是那位父親
身材魁梧如熊 長著一縷
長及此處的濃密鬍子 力大無窮 能輕易將一副撲克牌撕成兩半
亞歷山大三世才
是真正的專制君主
他身高六英尺三英寸 體格魁梧他清楚自己的意志 他果斷無疑
他懂得如何指揮大臣們
而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尼古拉斯
也就是他稱之為蓋里的人
實在覺得這孩子在繼承問題上 幾乎已無可救藥了
當時擔任財政
部長的維塔計
建議尼古拉斯應學習治國之道 亞歷山大
回應道:「難道你沒注意到嗎
「尼克有點笨拙 」
而那位未來的沙皇也幾
乎沒有打消他父親的憂慮
他年輕時的嬉鬧行為 恐怕在當時相當普遍
在貴族之間
但我在1894年的日記中讀到這段內容時 仍感到略為震驚
當他約莫二十五、六歲 即將登基之際
他竟整天都在一場巨大的栗子大戰中渡過
在公園裡與希臘的喬治王子一同度過
實際上 後來在日記中
或許他已經登基為王
他提到了一次類似的與松果的爭執
因此 這是一位對學習君主
之術並未特別認真對待的男子
而尼古拉即位為沙皇後所面
臨的挑戰 則是極其巨大的
19世紀末 俄羅斯
是一個橫跨中世紀與現
代的龐大帝國 農奴制
雖已在三十年前被廢除
但大多數俄羅斯人仍繼續耕種土地
並過著艱苦貧困的生活
同時 快速的工業
化正在改變這個國家
儘管帝制政權似乎無
法跟上變革的飛速步伐
當歐洲其他君主國的勢力逐漸衰落之際 尼古拉
將繼承過去三百年來每一
位沙皇所擁有的絕對權力
而在1894年的秋天 這位等候登基
的沙皇 竟意外地提
早面臨了嚴峻的考驗
當尼古拉斯前往德國探望他的未婚妻時
突然被急召返國 趕赴父親病榻前
亞歷山大因腎臟
疾病而病倒 於十
月二十日逝世 留下兒子悲痛欲絕
他早在成為沙皇之前就曾公開表示:「我懼怕那一
天的到來 」但沒有人想到
這一天會來得如此迅速
我的意思是 父親當時四十九歲
如果活到六十九歲 那便是
二十年後的事了 所以他根本沒有心理準備 也嚇得目瞪口呆
肩上承擔的責任
當亞歷山大逝世時 尼古拉突然淚如雨下
並說:「我不想當沙皇 我做不到 」
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跟大臣們說話
在他埋葬父親僅一周後 尼古拉在聖彼得堡的
冬宮舉行了一場華麗的儀式
與亞歷山德拉結婚
面對即將成為沙皇的恐怖現實
尼古拉唯一的慰藉便是他
的新婚妻子 兩人以英語通信
那是他們最熟悉的共同語言
我那珍愛的小陽光 我對你的
愛無以言喻 它完全填滿了我
讓這段日子的陰霾變得明亮 而他的新娘也同樣為他著迷
我從未想過這
世上竟會有如此
徹底的幸福 兩位凡人之間竟
會有如此深刻的連結 我愛你
這三個字 承載了我的一生
幸好她深陷愛河
否則在異國他鄉的宮廷中遠離故土
她幾乎得不到任何慰藉 唯有在尼古拉斯懷中才能尋得片刻安寧
亞歷山德拉初抵俄羅斯皇室時
經歷了一段極其艱難的時光 首先
必須記住的是 這一切發生的速
度遠比她預期或願望中來得迅速
她的期望 也正是尼古拉斯
所預期的 是她能學會俄語
了解俄羅斯東正教
並掌握皇室運作的方式
事實上 尼古拉斯
被推上王位 亞歷克
斯被召往俄羅斯 兩人結婚 毫無準備
她抵達時只略懂一點俄語
亞歷山德拉對王室世界並不陌生
儘管她是維多利亞女王的孫女
也無法讓她對皇室宮廷生活有所準備
它比歐洲任何其他王宮都更加宏偉壯觀
每當有國家儀式舉行時 例如
食物更加豐盛 邀請的人數更多
侍從更多 氣派也更盛大
一切都誇大其詞
維多利亞女王在
1880與1890
年代間 覺得俄國人實在有些過分了
在規模宏大的
遊行儀式中——這
是最為壯觀的宮廷典禮——皇室
全體成員與主要朝臣依照嚴格的
尊卑次序 穿越冬宮廣闊的殿堂
每輛車都載滿了數百名公
務員、軍方官員及其他賓客
一位幸運的受邀者感慨道:「空間幾
乎擠得連手臂都伸不開
想盡興根本是奢望 」
俄羅斯的法庭極其華麗
這項儀式規範嚴謹 嚴格 毫無彈性
規則森嚴 絕不容許變通
當然不能違背
若有人違規 就得付出代價
在這物欲橫流、
繁瑣不堪的世界裡
亞歷山德拉徹底迷失了方向
她來自德國一個極其平凡的小地方
如今卻置身聖彼得堡社交圈的中
心她根本無法應付這種局面
她是一種一旦做錯事就
會羞愧難當的人 而她
的應對方式就是逃開
裝作頭痛 躲進房間裡
更糟的是 尼古拉的母親—
—孀居的瑪麗亞·費奧
多羅芙娜女皇太后——為她的兒媳樹立了一個難以企及的榜樣
對亞歷山德拉而言 她那位華麗、活潑且極度善
於社交的婆婆 時時刻刻都在提醒她自己與之相差多遠
太后認為 皇后必須要讓人看得見
那是她的職責所在 她
該出現在社會之中 參加宴會
與舞會時與人握手、微笑致意
並做著俄羅斯女皇們所做的一切事情 這當然也是她以極度自
信完成的 然而亞歷山德拉卻與
瑪麗亞·費奧多羅芙娜截然不同
皇后十分惱怒且不滿 因為她覺
得自己的兒媳並
未盡到應有的本分
她未能察覺的是
嫁給尼古拉斯
不僅是嫁給了這個男人
更是嫁入了這個制度 而
這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制度
從她的穿着到言談舉止 亞歷
山德拉樣樣都做錯了 她的俄語
幾乎一無是處 而法語——宮
廷的官方語言——更是糟糕透頂
同樣未獲認可 俄羅
斯方面對亞歷山德拉
毫無興趣 他們談笑風生
還在背後嘲笑她
她被認為笨拙、不自然、衣著不佳
明顯地 她說法語時口音很重
這是一個完全不討人喜歡的人
亞歷山德拉也沒有刻意去
改變這一切
反而更加退縮
她害羞、不自然 也未
能履行她作為女皇的職責
尼古拉與亞歷山德拉在沙皇村找到了避世之所 遠離宮
廷生活的繁瑣 那裡是一處
隱於美麗園林中的皇家別墅群
位於首都以南十五英里處
這座皇室避世之所曾是葉卡捷琳娜大帝最喜愛之地 她添
建了中國式寶塔與橋樑 使此
地彷彿幻化成一片神奇的仙境
沙皇村是一組宮殿建築群
始於18世紀
最初仿照凡爾賽宮建造
許多方面都與之相似
那是一處讓他們得以遠離首都、
不受大臣與國事煩憂的避世之所
我覺得他們想像中的生活
有點像鄉村地主那樣
他們想遠離社會 不願融入上流社會
他們只想活在某種與世隔絕的環境中 可以說是像一個泡泡一樣
對這對新婚夫婦而言 亞歷山大宮象
徵著與過去的割裂 以及帝室生活新
篇章的開端 亞歷山德拉摒棄了其他皇室宮殿所承載的罪責感與華麗氣派
傾向於一種更為樸實自然的風格
在沙皇村 他們並沒有皇室家具
直接從倫敦的楓木商店進口
那是一種中產階級風格的商店
而且這正是他們所渴望的溫馨家庭氛圍
他們用「老公」和「老婆」這類維多利
亞時代審美觀所慣用的居家語氣互相稱呼
每個房間都塞滿了心愛的小飾物
所有表面都擺滿了家庭照片
阿歷山德拉個人象徵——貓頭鷹的圖樣
到處可見
人們認為亞歷山大宮殿的內部裝潢
對一位女皇而言實在過於樸素
甚至顯得俗氣 整體風格極度簡樸
充滿市井氣息 毫無華麗氣派可言
這是一座美麗而典雅的建築 但在某些
人眼中 其內部裝潢
卻宛如一家二流酒店
尼古拉與亞歷山德拉的居家佈置所散發出的温馨氣息
正是他們深厚情感與身體連
結的體現 兩人眼中唯有彼此
他們之間的關係極其緊密、熱烈且相互依賴
當尼古拉斯因公出差時 亞歷山德拉便難以忍受
她不喜歡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她極度渴求他的愛與支持
而他對她的渴求亦同樣強烈
無論他們內心的激情如何強烈
沙皇與沙皇后無法完全逃避公開的職責
1896年5月 尼古拉的加冕典禮在莫斯科舉行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新任沙皇與沙皇后身上
不僅有大量人群聚集慶祝 這也是
少數首次被拍攝下來的公開活動之一
無數的普通俄羅斯民眾沿街站立 進一步堅定了尼
古拉對沙皇與人民之間那
種古老而堅韌的聯繫的信念
尼古拉相信沙皇與人民之間
那種神聖而神秘的聯繫 認
為自己僅需憑藉對上帝的良知統治 無須顧及公眾意見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人們敬仰他
將他奉若神明
這正是自中世紀以來沙皇專制主義思想的核心所在
但加冕僅數日後 一場悲劇突然發生
挑戰了這段關係 更暗示尼
古拉實際上不僅漠視人民的忠誠
甚至將他們的生命視為理所當然
5月18日 五十萬人湧向莫斯科
郊區卡丁卡廣場舉
行的加冕慶典集市
紀念酒杯和餅乾將分發給群眾
但當傳出數量不足、無法人人有份的謠言
後人群立刻陷入恐慌奔逃
當天結束時 已有1400人喪生 600人受傷
那晚 尼古拉斯前往法國大使館參加舞會
加冕典禮期間 傳統的慶祝活動、宴會與舞會照常舉行
整件事便這樣悄悄地平息下來
它造成了損害
這是一個極佳的例子 說明尼古拉斯根本無法 你知道的
給人留下良好的印象
多年後 尼古拉斯回顧此事 總覺得那是個不祥之兆
加冕禮結束後 尼古拉欣喜地發
現生活終於可以恢復正常 他
在日記中寫道:「我漫步時懷著一種
奇妙的覺悟 一切終於結束了 」
而且現在已有可能過著安靜平和的自我生活
阿歷克山德拉與丈夫一樣 對於能遠離公眾視線感到如釋重負
而且覺得沒必要用慣常的皇室親民手段來討好她的臣民
她認為作為俄羅斯女皇 無需贏得人們的尊重
事實上 當她的祖母維多
利亞女王得知她的困境後
確實寫信給她 建議以她的智慧
或許能助她贏得子民的愛戴與尊敬
而且亞歷山德拉回信說:「
奶奶你弄錯了 這是俄羅斯
不是英格蘭 在俄羅斯 人
民將沙皇視為神明崇拜 」
我們不必去賺取他們的愛與尊重
她對聖彼得堡社會也有同樣的看法
她的想法與尼古拉一致 認為公眾意見毫無意義
相反 這對夫婦的注意力則集中在更貼近家園的地方
1895年11月15日 亞歷
山德拉生下了他們的長女奧爾加
兩年後 另一名女兒塔蒂亞娜出生了
再過兩年 第三名女兒瑪麗亞也來到了世上
他完全不認同維多利亞時代的刻板印象
並讓子女由女僕與家庭教師撫養
皇帝與皇后決心親自教養孩子
亞歷山德拉腦中對家庭生活有著非常清晰的構想
家庭生活將是私密的 由她親自照料 掌控一切
從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起
她便親自哺乳 這在俄羅斯
貴族圈中實屬罕見 當人們
得知此事時 無不震驚不已
據說俄羅斯女皇正在哺乳她的子女
但任何批評都無人理會
女皇深知如何教養她的女兒們
亞歷山德拉總愛提醒尼古拉斯
家裡真正掌權的是她 我
認為她絕對是那段關係的主導者
也是那個家庭的掌舵人
在皇室苗圃中 亞歷山德拉
完全不為羅曼諾夫家族令人
咋舌的財富所動 反而展現出極為不似皇室的節儉熱忱
她確保自己的女兒們接
受了與她過去一樣樸
素、相對簡樸的教養 她們整理房間 鋪好床鋪
她早睡 吃簡單的嬰兒食物 早上洗冷水澡
她從來沒有片刻寵壞過她的四個女兒
她們穿著傳下來的舊衣 一件件傳給下一位 據
說她還曾把連衣裙改長、裙子縮短以適應下一位穿著
他們的零用錢非常少
他們過著非常簡樸樸實的生活
羅曼諾夫家族那種出人意料的平凡而
樸實的生活方式 尤以這裡最為明顯
比起他們令人印象深刻的私人家庭照片 這些
照片更真實地捕捉到了王室成員最放鬆的瞬間
她們可能是歷史上被拍攝次數最多的
皇室公主 甚至比英國王室成員還多
因為那些王室成員都拍了大量自拍照
只因他們人人都有盒式布朗尼相機
他們總是不斷地互相抨擊
我認為那些女孩迷人之
處在於 你看到的不僅
僅是王室公主 更是一個隨意自在的家庭團體
愛戀、歡笑、分享點點滴滴 於沙地上跌跌撞撞
你看到的只是平凡的人類
雖然尼古拉與亞歷山德拉對他們的小公主們欣喜若狂
無可否認的是 皇后
至今未能履行作為女
皇最關鍵的職責 為丈夫誕下一名繼承人
羅曼諾夫王朝的繼承
規則在歐洲最為嚴格
堅持由長子繼承 不容任何選擇
因此 亞歷山德拉承受著必須生下兒子的巨大壓力
即使在皇室內部
當長女奧爾加出生時 也歡欣鼓舞
當第二個孩子塔蒂亞娜竟是個女兒時 心情便沒那麼雀躍了
皇帝的姐妹們說道
祈求上帝別讓我們對這嬰兒不欣喜若狂
可是 又是一個女兒
1901年6月5日
亞歷山德拉生下了她的第
四個孩子 但這並非她期盼已久的王子與繼承人
那是另一個女兒 阿納斯塔西亞
在女皇的思緒中 一個小
女孩似乎與另一個無異 她將女兒們視作一個無差別的整體
而非四個獨立的字 他
們的母親將他們分成兩組
一大一小兩對 且經常不
單獨以名字稱呼這兩位女孩
而且她總愛讓她們穿成對的
有時四個女孩會
穿著相同的服裝 你會看到無數張她們的照片
全身穿著白色長袍 頭戴大帽 整齊劃一
這更強化了他們彷彿毫無
個性、毫無自我特徵的感覺
這種集體心態甚至得到女孩們的強
化她們自稱為「otmer」 這個名
字取自她們四人名字的首字母——奧爾
加、塔季亞娜、瑪麗亞與阿納斯塔西婭
然而 在便利的縮寫與相同的
服裝背後 四個截然不同的個性
正逐漸成形 奧爾加是四個女兒
中最敏感的一位 她極具獨立性
她意志堅定 性格內向 富有
同情心 卻也容
易發脾氣 奧爾
加情緒多變 情緒起伏大 我認
為在所有女孩中 唯有她敢頂嘴
而且可能很難應對
我總覺得塔蒂亞娜像一個美麗
的謎團 她那如斯芬克斯般迷人
的容貌 擁有令人驚豔的貴族氣質
但她的內心卻似乎極度封閉
她性格內斂 像母親一樣
非常盡責 極
擅長安排事務並
把事情辦妥 以致妹妹們覺
得她專橫 便稱她為家庭教師
然後是瑪麗亞 她姐姐
們過去常常對她稍顯殘忍
稱她為那隻小汪汪 但她
擁有獨特而偉
大的寬厚胸懷
事實上 有段時間 尼古拉
斯曾說過 他擔心她幾乎完
美得過頭了 因此他反而喜
歡聽人說她真的淘氣的時候
而安娜斯塔西亞
她就是那個愛搗蛋的
她總是愛惡作劇
她總會在人背後吐舌頭
她其實就是個假小子
但到了1904年 羅曼諾夫家族珍視的家
庭生活 在外人看來卻宛如一場徹底的失敗
正如美國雜誌《旁觀者》所評
論的這四個小女孩各有各的特點 她
們聰明又機智 但在俄羅斯卻沒有
人願意收養她們
除非是她們的父母
1904年7月30日 尼古拉與
亞歷山德拉的運氣似乎終於好轉了
當天下午 彼得保
羅要塞的禮炮鳴放了
三百零一響 宣告皇子阿列克謝的誕生
首都的街道上爆發了歡慶活動
教堂的鐘聲幾乎震耳欲聾
但皇室夫妻的喜悅卻轉瞬即逝
亞歷克西出生後幾乎立刻
他的臍帶便開始流血
母親最恐懼的噩夢
便在她眼前逐步展開
亞歷克西出生
不久後 她把
一位侍女拉到一旁 悲痛
欲絕地哭泣著說:「你不知道
我有多麼虔誠地祈禱過 」
希望我們的孩子不會承襲我們的宿命之咒
她就這麼稱呼它
在整個懷孕期間 她顯
然一直渴望著一個兒子
又害怕這個男孩會帶來的命運
她等了将近十年
可能患有血友病
沙皇夫人從母親
亞歷山德拉公主那
裡遺傳了血友病 而亞歷山德拉又
從她的母親維多利亞女王那裡繼承
了此病 他們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他們無法透過驗血來檢測這種疾病
他們無法確認診斷結果
更為關鍵的是
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治療方法
這被視為一紙提早的死亡判
決直到約1950年為止
重度血友病青年的平均死亡年齡
為16歲
更讓亞歷山德
拉難以應付的是
沒有人能知道那男孩患
有血友病 否則人們就會認
為這是一個有「壞血」的男孩
這對亞歷山德拉的聲譽
毫無好處 也絕對不容許
有瑕疵的繼承人登上王位
這實在有損王朝的尊嚴
而且這是一個不祥之兆
亞歷山德拉將永遠活
在兒子疾病陰影之下
但阿列克謝的出生也改
變了他四位姊妹的人生
奧爾加、塔季亞娜、瑪麗
亞與阿納斯塔西亞失去了在
家族中的地位 從此以後
她們永遠只能位居幼弟之後
羅曼諾夫家族的整體氣氛 從阿列克
謝出生的那一刻起
便徹底改變了 因為
那四個女孩突然間變得相對次要 整個
家庭的重心瞬間轉向了這個珍貴的寶貝
體弱多病的血友病兒童 成為
所有人時間與關注的焦點 從很
小年紀開始 女孩們便立刻被
捲入這種關懷與保護的氛圍之中
並將阿列克謝裹在其中
儘管亞歷山德拉堅持要將她
的女兒們當作普通女孩來對待
而非皇室公主 但當涉及到她
心愛的兒子時
情況卻大不相同
亞歷克西變得極其早熟 他
受到雙親極度寵愛 其實連他
的姐妹們也一樣 我猜想當然
這要歸功於亞歷山德拉
她會盡一切可能
她會在各方面都妥協於這個男孩
你知道 他還是個孩子
人們都稱他為寶寶
即使他十二歲了 依舊是個小寶貝
你知道 這可是個
小珍寶 得小心護著
阿列克謝的血友病意味著任何碰撞或撞擊都可能
引發致命出血 在這裡
當他的玩伴們躍入水中時
他只能被迫站在碼頭的安全處觀看
為了彌補對他所
施加的所有限制
小沙皇經常被縱容犯下殺人罪
他竟然能逃過一些極其惡
劣的行為 這種事連一個正
常健康的兒童都不可能被
容許逃過 他態度極其專橫
他小時候希望人們親吻他的手 向他鞠躬哈腰
尤其是停泊在皇室遊艇「斯
坦達特號」上時 更是如此
他有時會偏好在不合時宜
的時間命令樂隊為他演奏
樂隊裡也有人真的
非常不喜歡亞歷克西
他們認為他是一個可惡的寵壞小鬼
這裏 一位女士犯下錯誤 背對王
位繼承人 結果被
狠狠推了一把臀部
這裡 亞歷克西 站在右數第三位
猛地摑了身旁同伴一記耳光
他從小就非常清楚自己是最重
要的那個 他對那些深愛他的姐
妹們常常表現得不屑一顧 但他深知自己將來必定會成為沙皇
亞歷克西出生後 他的
父母更加嚴密地守護家
庭的隱私 決心讓他的
血友病成為絕對的秘密
而到了他出生後的隔年 即1905年 一場新的危機使家
人之間的關係更加緊密 同時
也讓他們與外界的距離更加疏遠
1月9日星期日 聖彼得
堡的一群民眾湧向冬宮 抗
議俄羅斯對日戰爭的慘敗
以及他們惡劣的勞動條件
以及對專制政權未能推動任何改革的無能作為
示威者原本希望將請願書遞交給沙皇
但宮殿外的軍隊卻向他們開火
造成兩百人死亡 另有八百人受傷
我認為我們可以說 血腥星期日——那些抗議工人、
婦女與兒童遭屠殺的事件——標誌著
民眾對仁慈沙皇的神話幻滅之始
人民已不再相信沙皇是在為他們的利益而治國
尼古拉那天星期日並不在聖彼得堡
反而 一如他常做的那樣
他正與家人在亞歷山大宮度周末
在私人別墅的寧靜與安詳之中 他幾乎對
十五英里外首都正發
生的嚴重事態毫無所知
當內政部長布利金
向他建議可能需要
作出一些政治讓步時 尼古拉對他說
「我的天啊 老兄 誰會想到你竟怕革命爆發呢 」
布利金回應道:
「陛下 革命早已開始了 」
他從未真正理解過當時情況的實
質例如 如果你翻看他在1905年的日記紀錄 就會發現……
我的意思是 內容無非是一
些老生常談 比如他狩獵時
打了幾隻鹿、誰下午茶後來
了、還有打多米諾骨牌的遊戲等等
氣壓計的讀數等等 諸如此類
他似乎完全與我們的政治權力脫
節而這正是問題的核心所在
後來被稱為血腥星期日的事件
這僅僅是革命動盪一年的開端 隨著皇室
安全受到質疑 他們
的防護措施也大幅加強
沙皇夫人擔心尼古拉可能會遇害 阿列克謝則
可能遭綁架 因此她一心只想確保家人遠離危險
她母親的圍城心態對女兒們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例如 當他們乘坐皇室列車時
她曾被描述為堅持要拉上所有窗簾
還有那些年幼的孩子們想偷偷窺探外面這個非凡的世界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竟如此缺乏這方面的經驗
她甚至禁止尼古拉斯靠近火車窗戶
她不希望別人窺見他們的私密時光
進入他們那小小封閉的世界裡
1905年後 皇室子女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
他們最有可能被看見的地方 是在亞歷山大公園的圍欄外
在宮殿園林中嬉戲
他們在名叫兒童島的地方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小屋
亞歷克西當時三歲 在公園裡發生了
迄今最嚴重的意外 跌倒時傷到了腿
他痛得撕心裂肺 醫生們似乎也無能為力
無奈之下 皇后轉而求助於一位神秘的療癒者
她幾年前曾見過的格里高利·拉斯普丁
拉斯普京早已在神秘主義者中聲名鵲起
在當時聖彼得堡的上流社會圈中
人們尋找某種神秘的男子 尋
求某種靈性 甚至舉行降靈會
拉斯普京憑藉其超自然的力量與雙眼 成為焦點
他的魅力無疑深深吸引著貴族女性 甚至連一
些高級教士也受其影響 曾向女皇推薦拉斯普京
她真心相信他擁有某種神秘能力
能治癒甚至至少緩解她兒子的痛苦
拉斯普京是來自西伯利亞的流浪朝聖者 於
1903年抵達聖彼得堡 因其神秘的法力而聲名鵲起
當他第一次被召到阿列克謝病榻前時 他只是
為那男孩祈禱 並安慰他說 他的痛苦會消失的
隔天早上 他的燒退了 腿部的腫脹也消退了
這次相遇似乎印證了拉斯普丁非凡的本事
為減輕阿列克謝的痛苦以及沙皇夫人緊張的神經
众所周知 尤其在疼痛與痛苦 以及疼痛與
孩子所承受的痛苦 與母親內心的情感
創傷 當有人以極大的信心進入此情境
並真誠地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時 這種安慰有時會產生極其強大的療效
它有效
我认为亞歷山德拉在拉斯普京身上看到了
她祖母在約翰·布朗身上所見的那種純樸的聖賢
拉斯基廷身上有一種殘酷、粗獷而樸實的簡潔 正如約
翰·布朗一樣 他對生命與信仰抱持著農民般的直覺理解
以一種不受聖彼得堡世界繁複世故所束縛的方式
她在他身上看見了上帝差遣來幫助他們的人 能拯救阿列克謝 讓她的兒子活下來
但亞歷山德拉以自己嚴格的維多利亞時代道德觀
而自傲 她深知家族與羅斯普丁的關係充滿危險
首先 他的禮儀一向臭名昭著
經常醉醺醺的 連
湯都用手抓著吃 更糟糕的是 他還被傳常去妓院
並且與許多女性追隨者有過曖昧關係
這並不符合皇室家族純樸形象的聲譽 因此 皇后
嚴格教導女兒們 絕不可在公開場合提及他的名字
亞歷山德拉對有關羅斯普丁的流言蜚語、醜聞與含沙射影的謠言
了如指掌 深知他的惡名 她絕不願這些污名連累到家族或女兒們
他們將他的探訪保持低調 未向他人提及 亞歷
山德拉更吩咐女兒們絕不可與他人談論拉斯普丁
他是他們的朋友 是家族中的知心人 這事也始終留在家族內部
1909年 四名女兒在皇室別墅中度過了一段
短暫的休憩時光 暫時擺脫了家族自我封閉的生活
那個夏天 尼古拉斯帶領家人前往英國 參加牛隻航
行賽艇活動 並探望愛德華七世國王及其他的王室親屬
尼古拉斯與未來的喬治五世之母為姊妹 兩
人是表兄妹關係 家族間的相似容貌顯而易見
但這並非普通的家庭假期 即便遠離帝
國邊界 沙皇仍須時刻提防暗殺的威脅
英國王室 事實上整個英國貴族階層 對保護俄羅斯沙皇所
需的安保規模感到極度震驚 然而 他面臨的威脅實在太多
連英國的極端主義團體也一樣 他們並未真正留在陸地上 而是待在自己的遊艇上
停泊在牛隻附近 當時還很年輕的未來愛德華八世 被指派
護送他的皇室堂表親們 對安全措施的嚴密程度感到極度震驚
她說 這根本不值得當一個王子 但對那些女孩而言 懷特
島卻讓她們短暫地體會到一種在俄羅斯永遠無法獲得的自由
對那些女孩來說 彷彿獲釋出獄一般 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
他們後來所稱的「生活」 正是他們從未體驗過的那種狀態 這實在非同尋常
所有孩子都上岸前往西牛鎮購物 並逛了逛商店 但
尤其是奧爾加和塔季亞娜 帶著一點零用錢 在商店間逛來逛去
購買明信片 甚至包括他們父母在航行的牛隻上的照片 對那些孩子來說 被允
許外出實在是一種令人驚喜的體驗 關於兩位年長的女兒 有一個極其有趣的故事
奧爾加與塔蒂亞娜正在逃脫 雖然字面上並非如此 因為他們的守
衛仍跟在身後 但他們確實有片刻自由 甚至買了渡輪的票 自己用
這很棒 他們以前從未這麼做過 其他人會處理金錢問題 或者根
本就沒有錢存在 他們無法持續很久 因為人們開始意識到這一點
這些走來走去、看起來非常漂亮又彼此相像的年輕女士是誰呢 哦
她們是沙皇的女兒 回來時想必十分懷念 但我認為這對
她們而言是一大亮點 也正說明了她們平日生活有多麼受限
前往牛鎮的旅程 是兩大王室最後一次會面 從奢華耀眼的
愛德華時代的英格蘭 女孩們重返俄羅斯 那裡的生活日益令人窒息
而她們的童年也因阿列克謝與母親健康狀況的每況愈下而蒙上陰影
亞歷山德拉從青少年時期起便長期受坐骨神經痛之苦 腰背部
疼痛難忍 而短短時間內連續五次懷孕 更使她的身體徹底垮掉
當她從《牛》結束後回到家時 已陷入極度疲憊
從亞歷山德拉的照片來看 她經常不是躺著 就是在沙發上休息
在她的房間裡 坐在輪椅上 很少走動 幾乎算是個癱瘓病人
她心悸不斷 堅信自己心臟肥大 耳部不適
罹患中耳炎 經常偏頭痛 頭痛難忍 雙腿腫脹
來自極度疲憊的發作 不僅是身體上的病痛使她無法行動 更沉重的
是持續不斷的心理壓力 首先 她一直憂心忡忡地擔憂著自己的……
丈夫可能遭人謀殺或暗殺 其次 她兒子可能會死亡 這正是她期盼已久的結果
孩子可能會死亡 但女皇眾多敵人卻將她身體不佳歸咎於
比起任何真正的疾病 她更顯露出疑病症與歇斯底里 那其中有一種徹頭徹尾的自我中心 她
對這些疾病 他總是過於自我中心 你知道 坐骨神經痛 好吧 沒問題
擴大的心臟 嗯 好吧 她那裡確實可能有些問題
但其中大多數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 那裡有太多情況是源自心理作用的
有人若夠勇敢 或許會說:想想你的丈夫
想想你的孩子 別再只顧著自己了
儘管亞歷山德拉與她的女兒們同住一棟房子 但當她母親健康
狀況最差時 女兒們幾乎沒機會見到她 女皇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並且拒絕出來 也不讓她的女兒們進來
她並非如應有的母親般在那裡 女孩們不斷提及她
信件 幾乎是一段枯燥而痛苦的陳述 不斷強調媽媽在床上的可悲樣子
媽媽匆匆下來了一下 跟她床說了幾句話 媽媽太累了 無法出席這場活動
你知道 這正是這些女孩生命中不斷重複的主題
女孩們與缺席母親溝通的方式 是寫下用不純熟英語書
寫的哀傷字條 十三歲的奧爾加顯然極度思念亞歷山德拉
很抱歉 親愛的媽媽 從來沒能獨自見你一面 無法言語
她只好試著寫信給你 還有什麼比這更恰當的表達呢
她的11歲妹妹塔蒂亞娜也是如此
希望你今天不會太累 能夠起來吃晚餐
每當你疲憊不堪、無法起身時 我總感到非常抱歉
但若她的孩子們尋求安慰或安心 卻往往得不到多少
相反 她母親以身體欠安為由 將女兒們牢牢掌控在身邊
umb 盡你所能做到最好 不要讓我擔心 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成為一個榜樣
一個乖巧順從的女孩本該是什麼樣子 學會讓他人快樂 多為自己著想
最後 她以某種方式利用自己的不佳健康狀況來操控那些女孩 因為她們無法……
讓媽媽擔心 媽媽身體不適 你們知道的 不能讓她心情不好 所以他們才這樣做
必須表現良好 做母親期望的事 這也是一種將他們壓制住的方式
亞歷山德拉確保她的女兒們時時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病情有多嚴重 她設計了一套密碼來表示
她的心痛程度評分 從一級(最輕微)到三级(最嚴重) 而那些女孩們
大家都很清楚程式碼是如何運作的 很抱歉 你的心排第二 我真的很
很抱歉今天沒能見到你 但確實好好休息才是上策 千吻來自你的
親愛的瑪麗亞 她會寫信給女孩們 說:噢 今天我的心上第二個人就是你
他們會悄悄地四處走動 保持安靜 並極為細心周到 他們時時刻刻都保持警覺
媽媽的心裡感到不安 若是第三號 他們真的必須把蓋子蓋緊
她對任何要求都無動於衷 亞歷山德拉因自身健康狀況以及阿列克謝的病痛而
深陷其中 無力也無意給予她所需的 emotional 支持與母愛建議
女兒們如此渴望 於是 這些女孩轉而尋求那些極少數成功脫身之人
突破這個家庭嚴密的防線 並真正與他們建立深厚關係 拉斯普京 我想這就是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 拉斯普京竟被如此深地納入皇室家族的核心 而且它
發生得相對迅速 它們最早於1905年問世 而這並不需要太長時間
在亞歷山德拉實際將拉斯普京帶進女孩們的房間、帶進嬰兒房 讓他與
她們一同禱告之前很久 羅曼諾夫四姐妹與拉斯普京之間的關係便已如此
有趣的是 他們明顯遵循了父母的立場 他們稱格里高利為
他 格里高利神父 宛如一隻睿智的貓頭鷹 一位導師 一位師者 甚至讓那些年僅十多歲的少女也心生敬意
他們可以向他傾訴心事 甚至寫信向他請教意見 幾乎像一位心理諮
商顧問 他們會向他請教關於青春期戀慕的煩惱 完全無條件地信任他
帶著一種完全脫離塵世的純真
Alexandra一直努力保護女兒的純真
但他們表面平靜無波 內心卻暗藏私密的激情 1909年12月
14歲的奧爾加正陷入她人生中首次對一名男子的少女情愫之中
很可能是一位宮廷中的官員 她向羅斯普丁傾訴了心中的苦悶
沒有你 一切都好難 我的聲音無處可訴 而他們卻多得數不清
我的天分在哪裡 尼古拉逼得我快要瘋了 我只要去索菲亞大教堂看看就行了
他能爬上牆 我全身發抖 我愛他 我多想撲向他
你勸我謹慎行事 可若連自己都無法掌控 我又該如何謹慎
在他們的羅曼諾夫親屬中 對於四位年輕而極度純
真的女孩與拉斯普京之間的關係性質 日益感到憂慮
1910年3月 尼古拉的母親與兩位妹妹得知羅斯
普丁已對長女奧爾加與塔季亞娜兩位小姐趁機佔了便宜
在羅曼諾夫家族內部 對拉斯普京的出現及其與家族、特別是兩位年
長女兒之間的密切關係 令人感到極度不安 曾發生過一起事件 當時
他們的家庭教師來找尼古拉抱怨 說拉斯普京其實正在女孩們
的房間裡向她們道晚安 尼古拉的母親對她的孫女們憂心忡忡
以及她向總理透露的關於羅曼諾夫家族未來的談話內容
弗拉基米爾·科霍夫斯托夫 我可憐的兒媳正在毀掉家族與她自己 她真心地
相信冒險者身上有神聖之處 我們無力阻止那必定會降臨
的災禍 當人們開始帶著謠言接近尼古拉與亞歷山德拉時
他們聽說了拉斯普京的事 尼古拉與亞歷山德拉的反應都是:
這是我們的私生活 屬於我們私人家庭的事 與外界無關
請保持沉默 不必向公眾說明 我們就此不再討論
羅斯普丁以一句簡明有力的反駁否定了所有不當行為的指控:「誰
會在自己進食的地方搞骯髒事呢 」而且也沒有證據顯示他曾有任何虐待行為
然而 由於這個家庭的私生活謎團重重 即使是最荒誕的傳聞也
看起來實在太合理了 但到了1913年 俄羅斯民眾確實有幸目睹了一次罕見的景象
他們隱居的皇室成員 那一年的羅曼諾夫王朝三百年慶典 要求皇室必須在一系
列盛大的國家儀式中露面 對尼古拉與亞歷山德拉而言 這場三百年慶典意味著……
似乎證實了他們長時間隱退於公眾視野之外 人氣絲毫未減
而這對夫妻仍對即將吞噬他們家庭的政治風暴渾然不覺
1913年的羅曼諾夫王朝三百年慶典是一場規模龐大的宣傳行動 很大程度上
尼古拉與亞歷山德拉也淪為自己宣傳的受害者 他們與現實嚴重脫節
他們正被一種政治現實所吞噬 任何政治改革的念頭都已退卻
對拉斯普京毫無作為 對革命日益逼近的趨勢也無動於衷
每個人皆有同感 偉大的詩人亞歷山大·布洛克將1913年生活在俄羅斯的感受形容為如同置身於
在一座火山之上 當時 羅曼諾夫三姊妹誰也沒想到 這正是
即將爆發的火山 威力之大足以將他們所熟知的世界的一切痕跡徹底摧毀
《俄羅斯失落的公主們》第二部將追溯這群女孩在戰爭與革命中的生涯
揭示奧爾加與塔季亞娜的戰時工作如何終於讓她們體會到真正的意義
現實生活與真實愛情的真諦 超越宮牆之外 它將揭開那段
姐妹倆在西伯利亞流亡的最後時日 凝視著、等待著 眼看著世界逐漸將她們包圍
世人皆以為內薩已死 一切將如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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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它成為家 BBC Three 跟隨一名坦克指揮官及其隊員 展現我們這場世界大戰的最後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