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到姑蘇見（第一季）解碼平江圖》第四集：城市的履痕

九月爭霸的硝煙 化作人間天堂的美景 百轉千迴的水墨槍 暢不見古往今來的典雅神韻 巧奪天宮的園林 濃縮氣象萬千的文化底蘊 鮮有厚樂的豪情 鑄就敢為人先的城市基因 化作東方水城 讓世界獨了兩千五百年 或許蘇州本就是一個謎 等待我們去發現 至今的歷史濃縮為一天 那麼平江圖所繪製的年代 恰巧是在這一天的正午 這幅地圖既反映出時代的橫斷面 也貫穿著千年姑蘇的前世今生 刻繪在巨石之上的這些線條 圖形與文字 好似暗藏著這座城市的諸多密碼 今天不如就藉著它們 來一場古今穿越的遨遊 在這張平江圖上 去探尋城市的旅行 位於蘇州古城市中心的文廟 一場小學生的成長裡 在這裡進行 事實上文廟誕生之初 這裡便因辦學有方 而已是文明天下 古人在這片土地上筆更不挫 晝更夜誦 而如今學生們在這裡 孝古禮靈古訓 試圖用古典文化的習禮 教導少年尊師重道 敬崇聖賢 蘇州文廟 歷來有著江南學府之冠的美譽 在南宋平江圖上 這個位置清晰標註著府學二字 楊敬儒 曾經是蘇州中學的語文老師 退休至今的二十年中 他一直致力於校史研究 范仲淹剛剛到蘇州的時候 他也想在蘇州找個地方 起個房子 然後自己能夠安居下來 那麼風水先生告訴范仲淹 說你選的這塊地是風水寶地 他說與其我一家富貴 還不如讓蘇州地面上的世子們 都富貴起來 於是就把這塊地捐出來 辦了這個學校 府學創立之初 就一直保持左廟右學的格局 今天與文廟一牆之隔的 蘇州中學 正是當時府學中學習的場所 它們合於一體 成為蘇州歷史上 最具影響力的公辦學校 而這項宏偉工程的創辦者 正是北宋名臣范仲淹 他稱先天下之憂而憂 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思想 對後世影響深遠 蘇州府學從范仲淹到現在 已經有近千年了 這個對蘇州地方的 崇文 宗教 這種風氣的形成 奠定了一個基礎 受府學影響 當時全國各州郡 都陸續辦起了學工 在科舉制實行的1300年間 蘇州共出文狀元46名 也因此有了蘇州文盛出狀元之說 到了當代 蘇州籍和在蘇工作院士 目前已達到121人 蘇州成為名副其實的院士之鄉 這顯董仲淹對這封土地之遺責 息息相關 其實范仲淹在教育上的成就 除了府學以外 還有辦義學 以及他搞的慈善事業義莊 屏江圖上 范仲淹留下的痕跡還不止一處 在府學以北 有文正範公之坊 公公在去世前兩年 捐出了畢生積蓄 在蘇州成立了一個福利基金 叫範氏義莊 這個基金一直運作了800多年 堪稱中國歷史上 維持時間最長的非政府組織 實際上 蘇州的慈善事業起源很早 自古就有著注重民生的傳統 在屏江圖上 甚至還能找到醫院兒子 那麼 屏江圖上的醫院 又是一個什麼機構呢 大石頭醫院 吃飯呢 是商場 學校 我不懂 不是看病嗎 我想肯定不會 是治病那麼簡單 內涵和意義來說 可能完全不同 過去的這個醫院兩個字 它其實專門為 監獄裡的犯人服務的 這個醫院後來 它就改成了安養院 屏江圖上的醫院 其地理位置 相當於現在的十字街中段 這是中國歷史上 有實物可考的第一個 命名為醫院的地方 有趣的是 直到今天 這一帶依然是 醫療機構的聚集地 常年隱藏於牆壁之內的 這塊石碑上 卷刻了一篇安養院記 它是宋人陳祺青所作 今日 藉助著重新上色的過程 我們也得以見證了碑文中 關於南宋時期 醫院對於治療病求的記載 其罪至死者罰已 與生之者無新年 縱不可生 當死於法 而不當死於病也 在《屏江圖》上 還有收容官寡 孤獨而逝死後 可以由慈濟舉己觀 葬於陋澤園 通過官方和民間 慈善力量的有效積累 蘇州逐漸形成了濃厚的 以人為本的城市精神 這種精神甚至還不僅僅 侷限於對人的關愛 在蘇州市檔案館 至今還保留著 清代蘇州籍詞人 人稱過雲樓主顧文斌的真跡 研究人員在他的日記裡 發現了這樣一段描述 在這段表述中 明確表明了蘇州人 在那個時候 就已經為了給牛養老送終 而建立專門的慈善機構 蘇州這個地方 是一個農耕文明的社會 稻作文化 它的主要的勞動力就是牛 所以耕牛在老了以後 它耕不動地裡以後 我們要跟它行人道主義 讓它安養餵牛 養老送終 所以我覺得這一段 特別體現了蘇州人的 一個仁愛精神 事實上 教育興盛 慈善發達 植根於一座城市的經濟基礎 千百年來 商業興盛 金融發達 也成為繁華姑蘇的顯著特徵 那麼在平江圖刻繪的宋代 蘇州的商業中心又是哪裡 2011年 在蘇州市中心樂橋西南側 一處餘水井施工現場 考古人員曾經挖掘出 重達兩噸的古錢幣 如此巨額的古幣 為何會被埋藏在樂橋附近的 一口水井之中呢 張鐵軍給出了自己的推測 主人遇到一個 特別緊急的事情 應該是一個戰亂 他就把它藏在這個井裡 事情過了之後 再把它再取出來 但是它卻是沒有再取了 錢幣可能就深埋在地下 就是一直到了現在 古錢幣的真實來歷無人知曉 但是它的存在 卻從側面印證了一件事 有了這麼多的錢 什麼錢的規模比較大 同時也可以反映出來 錢莊所在這個區域 這個商業還是非常發達的 樂橋一帶 可以說是蘇州歷史上 成型的第一代商業中心區 這個地方是樂橋 所以在它的周圍這一帶 我們就看到 有很多和手工業和商業 和經濟有關的那些地名 這個地方有個平泉坊 平泉就是叫做 渡兩橫的那個地方 這個地方有一個跨街樓 很大的一個酒樓 像大石頭一樣 平泉坊的一個地方 曾經出土了大量精美的 龍泉窯的瓷器 這就說明當時的商業水平 很高很高 與平江圖同年完成刊印的 《吳郡志》中 也記載了南宋平江府 以樂橋為中心的城市格局 樂橋四個方位 遍佈著六十五方 方是古代居民的住宅區 人口密集 更促使了這個區域的商業興旺 可以說平江圖正見證了 中國古代城市 由方式制走向街巷制的分野 在平江圖上 還有一個很奇特的現象 就在樂橋的東南面 有一個區域被超比例放大 其比例尺 甚至是周圍區域的十倍左右 這又是為何呢 平江圖上的這一塊 是府衙門所在的地方 府衙門原來就是吳國的王宮 都城所在 所以叫紫城 那麼這一塊實際上 就是整個平江府裡面的政治中心 為了要把這個細節都表現出來 所以他在這個整個圖上 就把它放大了 所以形成了一個不成比例的 這樣一個平江圖 對應今天的地圖 紫城的範圍大致南到石子街 西到錦藩路 東到公園路 北到甘江路 至今在紫城遺址周圍 我們還能看到一些 與這段歷史相關的地名 他們的 在黃沸記的西側 有一條錦藩路 從春秋時代開始 它一直是紫城西面的護城河 古名錦藩經 後來隨著黃沸記 而一同成為了廢墟 直到民國初年 填河造路 它又沿用了舊名 今天在紫城的原址上 我們見到的是蘇州公園 和市民健身中心 從過去高高在上 政治權力爭奪的腹地 到今天 匍匐承接民眾的 休閒娛樂場地 這裡越發接近地氣 接近民意 接近時代 研究蘇州歷史 這三圖是離不開的 可以講是百看不厭 越看越新 我們看到了一個不變的 平江府的框架 其實我們需要 在這個框架裡面 注入我們時代的精神 很多的古舟名城 在聚光燈的照耀下 它就不過是 博物館的一個成立品 而唯獨蘇州 得到今天它還在勃勃升級 難道你不覺得 這就是可貴之處嗎 蘇州人的精神 一張平江圖 讓我們見微知著 直通歷史 檢視出埋藏已久的 城市遺珠 更牽引出古往今來的 蘇州精神 而更多 關於千年古蘇的城市密碼 還在等待我們去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