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人物傳動畫:瞭解每一位文人故事 P17 - 杜甫:系出名門,風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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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話談巨匠蔣兆和接到一個活兒,要畫李時珍。
但史料中沒有李時珍的畫像,關於其容貌的文字記載也只有一句話。
而甲方又催得緊,蔣兆和想了想,照着自己的老中醫岳父畫了一幅李時珍。
此後,蔣兆和按照這個套路畫了一系列古人畫像,效果最爲炸裂的一幅就是他照着自己畫的杜甫。
這幅45度角仰望天空的杜甫,氣質清冷孤寂,又有憂國憂民之氣象,更兼飽受苦難的悲壯。
堪稱完美,似乎杜甫就應該是長這樣的。
爲什麼杜甫會給後人留下如此沉重的印象呢?他這一生到底經歷了什麼?
其實杜甫原本是可以幸福輕鬆地過他的一生的。杜甫自姊美,自好少齡也老。
杜甫家族出於襄陽杜氏,是荊肇杜氏的分支,西晉軍事家杜裕的後裔。
家族自襄陽,喜居於河南鞏縣。杜甫的祖父杜審嚴,是武則天時期的知名政治家暨詩人。
杜甫生母是清和崔氏,繼母是范陽盧氏。
名門之後官宦世家,杜甫的少年過得富足愜意,人脈圈子也都集中於當時的上層社會。
大約六歲時,杜甫就能去看唐朝第一舞娘公孫大娘的演出。
十三歲左右,就經常出入齊王李龍範宅邸,聽大唐歌王李桂年唱歌。
當然杜甫並不是個頑固子弟,據他自己後來說,他十分有才華,七歲就能作詩《永鳳凰》,早有神童之名。
當時社會名流崔尚爲起興,看到他的慈父,誇他有班固陽雄之風。
不過崔尚也是清和崔氏,還受到過杜甫爺爺杜審嚴的提拔,所以這個誇獎也可能是摻水的。
爲證自己所言不虛,杜甫又舉了兩個例子,說文壇大威李庸,詩人王漢這些前輩因爲他的才華都願意屈尊去訪問他,李庸求識面,王漢願補鄰。
總之,此時的杜甫是充滿自信的,有錢有閒,有才有人脈,他也不着急去科考找工作,而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開始了第一次漫遊。
開源十九年,十九歲的杜甫出遊桓峽,二十歲的時候漫遊吳越,歷時數年,一直到七三五年杜甫纔回拱縣參加鄉貢,第二年又在洛陽參加進士考試,結果落榜。
不過杜甫仍然不着急,而是去了沿州,找時任沿州司馬的父親,接着探親,又開始了長達四五年的奇兆之遊。
這一次出遊主要活動是打獵與唱歌,放蕩奇兆間,求馬潑金黃,春歌從臺上,冬獵青秋旁,著名的望月就是坐於這期間。
開源最後一年,七四一年,父親杜賢去世,已經奔三的杜甫返回洛陽,住室守陽山下,也大約在此時,他與司農少卿楊怡的女兒結婚。
不過婚後的杜甫還是穩安定下來,又開始了第三次漫遊,天保三彩四月,杜甫在洛陽遇到李白,被李白的氣質風采征服,纏着李白同遊,於是兩人在梁宋一帶,觀黃河燈王屋山,還結識了高士。
七四五年,杜甫轉赴沿州與李白相會,二人一起尋仙訪道,到秋末才握手相別。也許直到這時,杜甫才意識到形勢的嚴峻,父親已經不在了,沒法繼續啃老,而自己一把年紀,既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又沒有工作,文壇官場都失憶,曾經度假的朋友圈自然也不好維繫了。
於是,七四七年,杜甫趕赴長安參加考試,終於讓自己出去混社會的杜甫,也由此拉開了悲慘一生的序幕。在長安,等待杜甫的將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