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8千到手只有4千,底層年輕人的困境《下一個素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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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次觀看·2026年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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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實習員工竟當場毆打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雖然他可能會面臨很嚴厲的處罰
但他這一拳卻揮出了無數人都不敢踏出的牢籠
這也曾是韓國真實事件改編的電影
它詮釋了一個年輕蓬勃的生命
是如何被社會體制一步步逼近深淵
然而這絕望的故事背後
卻是現在大部分年輕人最真實的寫照
女孩的名字叫蘇西
這不單單是她自己的名字
或許也將成爲千萬人共同的名字
可能在不久的將來
我們身邊也會出現下一個蘇西
臨近畢業的她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女
朝氣蓬勃 熱愛舞蹈
與朋友之間爲人仗義
在所有人眼裏
她一直都是那個陽光向上活潑開朗的少女
而她自己也在幻想着畢業結束後
能憑藉自己的努力可以在社會上大展拳腳
然而她卻不知道的是
畢業後學校安排的第一份實習工作
將會是她走向深淵的第一步
本以爲工作會是高樓大廈裏的七指白領
可沒想到學校竟把她推到了一個外報公司
來這裏工作的第一天
她就被這裏嘈雜的氣氛壓得喘不過氣
但在組長的精神鼓舞下
她也只能硬着頭皮走上了自己的實習崗位
可剛坐下來的那一刻
她就被耳機裏客戶的辱罵聲嚇了一跳
也直到此刻她才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工作性質
原來這是一家被外報的通訊公司
而他們的任務就是以各種方式拖延客戶幾率的要求
從而達到讓他們繼續在本公司消費的目的
不僅如此
他們還要無條件地接受對方的辱罵
可即便是聽着對方的無言諱語
那也要保持着微笑照着本子念公司安排好的話說
此時的蘇西早已紅了眼眶
這樣的工作對於剛出校園的她簡直難以承受
然而迎接她的困難卻並不止於此
除了那些異常難纏的客戶
那業績板上遙不可及的達標險
以及那每次開會都會罵人的老闆
更是壓得他們難以呼吸
儘管如此
但她還是頂住壓力捱到了發工資的日子
可沒想到到手的工資卻與當初的合同相差甚遠
她去找組長理問
但組長卻說她沒有達到實習期的業績標準
而且這也是公司的決定自己無權左右
蘇西雖然憤怒
但她一個女孩又有什麼辦法
夜晚和朋友聚餐的時候
聽到她的遭遇朋友都勸她離職
可她也只能在心底想想而已
如果現在辭職
那麼她也不可能得到學校頒發的畢業證了
有相同工作壓力的並不止蘇西一人
其他同事也會同樣面臨各種各樣難纏的客戶
因爲被對方整整辱罵了一個小時
女同事再也忍不住遊走在崩潰的邊緣
組長見狀急忙前來處理
可對方的辱罵卻從未停止
甚至有多年工作經驗的組長這次都沒能忍住心中的怒火
不出意外
對方直接投訴到了公司高層
領導不分青紅皁白
當着所有人的面對那個女孩破口大罵
組長明白其中的緣由立馬站出來想要解釋
可領導卻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蘇西很不明白
他們明明已經遵守了不許客戶解約的任務
可爲什麼客戶和領導還是會來辱罵他們
然而這樣的事情似乎像家常便飯一樣
不久後的一天
她也接到了一個故意不掛電話的客戶
可這晚是朋友的生日
手機上是朋友一個接一個催促的信息
而機裏是客戶下流的調侃
這一刻蘇西的情緒再也忍不住了
等平復心情之後
她還是主動地向組長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因爲她心裏很明白
自己的畢業證書和這份工作息息相關
可沒想到組長卻一改往日的斥責
看着組長早已沒了生機的眼神
蘇西似乎也漸漸明白了她心中的煎熬
她也是從一個小職員做起的
自己所有的心情她全都經歷過
也可能在她真實的內心裏
她或許也在這份工作裏崩潰地徘徊着
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
第二天人們便在車中發現了已經死亡的組長
蘇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在這份被體制壓迫的工作內
他們不僅販賣了自己的時間捨棄了自由
同時她也販賣了自己的人格捨棄了尊嚴
然而組長的死似乎對公司並沒有什麼影響
當天中午就有人接管了她的工作
他們對外謊稱組長是突發疾病去世
並要求他們簽署保密協議
不允許任何人將組長自殺的事情透露出去
如果有一人不籤這份文件
那麼整個部門的同事全都拿不到這個月的提成
蘇西不明白領導層爲什麼這麼冷血
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要隱瞞組長的死因
況且那些提成明明就是他們自己應該得到的
組長的葬禮上格外冷清
整個公司只有蘇西一人前來參加
那絕望哭泣的妻子和幼小的孩子
無不在訴說着親人離世帶來的痛苦
可這一切似乎並不能改變什麼
職場的工作依舊讓人窒息
組長的離世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在新任組長更嚴厲的管理下
高強度的POA和考覈制度
也逐漸讓蘇西變得麻木不仁
漸漸的她也失去了情緒
彷彿成爲了只會工作的機器
就連自己以往的同情心也逐漸被抹除
甚至面對一個剛失去孩子的父親
她也一心只想着推銷產品
就連在工作休息之餘
她也會和同事們站在一起
調侃那些難纏的客戶
曾經的善良和正直
早已被強壓的工作完全抹去
或許在她的心裏
她覺得既然不能辭職
那就順其自然好了
她就像只追逐惡臭的蒼蠅一樣
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自己生活的頭緒
她只想儘快地完成實習任務逃離這裏
可職場的生活並不如她所願
她還是忽略了領導層次對她們的苛刻
當月底總結業績的時候
蘇西理所當然地拿到了第一名
可當看到自己的工資條時
她徹底憤怒了
這個月的工資竟然比上個月還要低
她找到新來的組長裏問
可換回的卻是對方更加冷漠的唐澤
在公司領導層的壓迫下
他們這些實習員工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儘管自己很努力地工作
可在對方眼裏卻依舊是一文不值
夜晚部門的同事一起聚餐
蘇西和她以前幫助過的女生髮生了口角
只因爲自己近期賣力的工作
反而把大家所有的指標都拉高了
這也讓所有人本就龐大的工作量更加重了一些
那些怨聲載道的同事也只有拿她信服
或許因爲怒氣
第二天她直接給客戶辦理了解約
看到她如此擅作主張的工作
新主管氣憤地將她耳機摔在地上
對着她一頓破口大罵
可蘇西也不再隱瞞自己的懦弱
她大聲斥責公司的所作所爲
欺騙客戶讓他們花更多的錢續約
並堂而皇之地剋扣他們這些實習員工的工資
但面對她奮力的咆哮
組長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組長輕蔑的語氣徹底驚了蘇西
反觀其他的同事們
不但沒有前來幫助她
反而拉偏架的譚護組長
也因爲這次毆打組長的事情
蘇西被停職觀察三天
而公司給的理由竟是她欺騙客戶消極代工
爲了不讓父母擔心
她謊稱是請假了三天
可父母對女兒的異常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天晚上
她和閨蜜在KTV喝得鳴鼎大醉
似乎也是在告別心中的壓抑
兩人回家的路上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與組長相同的道路
當閨蜜發現的時候
她那鮮紅的血液早已染紅了冰冷的血泥
不過還好送醫院的及時
她才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甦醒的她對媽媽謊稱是自己喝多了耍酒瘋
可媽媽還真以爲她是喝多了
竟對此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回家的路上她說想放棄這份工作
可爸爸媽媽卻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父母是地地道道的老師
他們沒有給予女兒足夠的人生指引
或許在蘇西的心裏
父母模棱兩可的態度
也早已讓她看不到了任何的希望
第二天老師親自找上了她談話
似乎蘇西的想法沒有一個人能理解
不但包括父母也包括自己的老師
他們從始至終都是在意自己的利益
卻從未考慮過一個女孩究竟遭受了什麼樣的待遇
在他們的眼裏
別人都能做的工作
爲什麼她就不能堅持
這一刻蘇西才真正感覺到了絕望
所有人都認爲她是錯的
但卻沒人關心她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轉眼間三天的停職期到了
在老師和學校的壓力下
她又要返回那個旁人認爲對她人生有幫助的公司
蘇西所能夠接觸到的危險人權
此刻全都成了她人生的死衚衕
她來到了一家冷清的小店
獨自叫了兩瓶啤酒
就這麼默默地坐在那裏
冬日的陽光透過狹窄的門縫照進了屋內
同時也照進了她已經凍僵的腳面
可此刻的她卻感覺不到一點暖陽的溫暖
這就如同她灰暗的世界裏沒有一絲的光明
她無助又茫然地望着窗外
或許這裏早已沒有了屬於她的光明吧
踩着那冰冷的地面
此刻的她已經感覺不到了寒冷的清晰
可能這個世上
現在沒有比她心更冷的東西了吧
抬頭望着那漫天飛舞的雪花
這樣的場景似乎就像當初準備入職時的模樣
只不過一個充滿着美好的吸引
而另一個則是充斥着冰冷的絕望
或許正是印證了那句話
當雪崩來臨時
沒有一片雪花會是無辜的
她沒有勇氣衝破這個世俗的牢籠
在體質和層層的剝削下
她寧願選擇這個最絕望的決定
或許在這冰冷的河水中
她才能真正意義地感覺到生命的安靜
第二天警察在河邊打撈出了蘇西的屍體
負責偵辦此案的是女警宥真
她和蘇西在舞蹈時有過一面之緣
而她很清楚這個女孩的天真活潑
她也不敢相信蘇西會選擇輕生
經過她的不斷走訪調查
宥真也逐漸發現了蘇西死亡的真正原因
她的死可以說與所有人有關
可誰會願意站出來爲她的死負責呢
是不作爲的韓國教育局
還是爲了就業率
隨便把學生交給外包公司的學校
與其說是外包公司壓榨的後果
倒不如說是人性的醜惡
和社會的制度共同延伸出的牢祿
可從法律意義來講
蘇西她是自己殺死了自己
只是因爲她太過於清醒
只是因爲她在這個狡猾的世界裏
太過於搞直
她無法接受自己成爲一個
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更不願用自己的謊言
去欺騙每一個善良的陌生人
所有人都想着快速結案
可只有宥真是那般的直妙
想要挖出一個昭然若揭
卻又並不存在的真相
直到她自己看起來
都那麼像是體系裏的異類
又那麼像下一個被孤立的蘇西
結案那天
宥真問蘇西的父母
知道她的孩子喜歡跳舞嗎
直到此時他們才猛然回應
父母從來沒有關心過她的成長
即便是她最大的愛好
也是一個陌生人的告知
他們才知道
可在宥真的眼裏
這對不稱職的父母
難道不是殺害蘇西的幫兇嗎
體系從來都是冷冰冰的
它不會以個人意志而轉移
體系殺人便也向來都是冰冷無形的
相信許多人都會感同身受
是因爲大家都非常清楚
誰是下一個蘇西
這也並不是針對誰
或許在座的都可能會是下一個蘇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