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講宋史 音頻版 P77 - 【宋太宗】37立儲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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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匡胤在位十七年,在他身上不但有皇袍加身,兵不血刃的帝王傳奇,更爲傳奇的是,在民間廣爲流傳的還有他英雄救美人的故事。
這個故事曾經以畫本、戲曲、影視劇等各種文藝形式被不斷地演繹、加以互相。
他就是著名的千里宋經娘。
那麼這個故事是怎麼來的呢?歷史上有沒有發生過這個事情呢?
接着關注系列節目《王立群誅宋史》第一部,宋太祖第39集,千里宋經娘。
在趙匡胤身上發生過很多傳奇的故事,諸如陳巧兵變,皇袍加身,兵不血刃,非就士兵權的。
與其他帝王不同的是,在趙匡胤身上還有一個英雄救美人的故事,那就是千里宋經娘。
這個故事從宋朝產生開始,歷經明清直至今日,被各種文藝形式不斷地演繹、加以互相。
在民間,一提起宋太祖趙匡胤,十有八九會與趙經娘聯繫起來。
那麼趙匡胤千里宋經孃的故事詳情是怎樣的呢?
趙匡胤千里宋經娘是曾經的真實還是後來的演繹?
河南大學王立群教授爲你講述系列節目《王立群誅宋史》第一部,宋太祖第39集,千里宋經娘。
我們先說說趙太祖千里宋經娘這個故事的大致的情況。
這裏邊我們分幾個小問題。
第一,這個故事最早的文獻記載出自什麼?
其實記載趙匡胤和趙經孃的故事最早的文獻是出自名人馮孟龍編的《景氏通言》。
就是我們說的那個三言二拍,三言之一的《景氏通言》。
它那裏邊有一個趙太祖千里宋經娘,這是最早的一個記載。
是名人編的。
第二,時間。
這個故事發生在什麼時間呢?
據三言中間《景氏通言》的記載,這個故事發生在趙匡胤發跡變態之前。
這個發跡變態這個詞在古中間經常出現。
什麼叫發跡?
發跡是指一個人從地位卑微到地位高貴,這叫發跡。
什麼叫變態呢?
變態不是我們今天說的那種變態。
它那個態是六十四卦的一卦,叫態卦。
所以它這個變態是指有那個壞運到好運的轉變,這叫變態。
第三點,發生在哪兒呢?
發生在太原。
也就是從太原到普州今天山西的永濟,發生在這麼一個。
因爲這個故事寫的是趙太祖千里送金娘。
從太原到普州今天的永濟實際上是九百里。
但古人就說一個大概,說它是千里。
這個故事的起因是怎麼來的呢?
是說趙礦印年輕的時候愛打抱不平。
一個是武功高強,再一個愛打不平。
後來他在當時的京城開封,後漢的時期他在京城開封。
看不慣當朝的昏君劉成佑,也就是漢尹帝。
這漢尹帝這個人整天是沉眠於歌舞之中。
所以趙礦印就大鬧於花園,把這個漢尹帝給得罪了。
漢尹帝要通緝他,然後他就亡命天涯逃到了山西。
到了山西之後,他就寄居在哪兒呢?
寄居在他的叔叔叫趙景清所在的一個地方。
因爲他叔叔是一個出家人,是一個道士,
所以他住在那個清油罐裏邊。
中國古書中間寫這個罐,都是指道士所住的地方。
結果他住在這個清油罐裏邊,
他意外地發現這個清油罐裏邊關了一個女孩。
這女孩多大了?17歲。叫什麼名字呢?叫趙京陽。
這個女孩是怎麼被關到這兒來了?
這個女孩是隨她父親到陽曲縣去燒香還願。
路上遇到歹徒,把他劫持了。
因爲他長得很漂亮,把他爹給放了,把這個女孩給扣住了。
扣住以後,這一幫強盜是兩個強盜頭。
這兩個強盜頭都想和這個17歲的趙京陽成親。
結果是兩個男的爭一個女孩,這不好爭。
搞不好兩個人會發生矛盾,說那怎麼辦呢?
咱們想一個萬全之策。
先把趙京陽放在這裏邊,叫這個裏的道士們給看管起來。
咱們再下山,再去搶一個。
再搶一個美女過來,找來了兩個美女以後,
那兩個強盜頭和兩個美女同時結親。
所以這個女孩就暫時寄居到這兒了。
這倆強盜出去一個多月,沒回來,就是還沒搶着。
結果叫趙荒印撞上了。
趙荒印一怒之下就給灌子給砸了,把趙京陽救出來。
然後問明緣由以後,說我送你回去。
爲什麼呢?
相隔九百里,千里之地,從太原到濮州太遠了。
趙荒印說我送你回去,這就叫趙太祖千里送京陽。
結果在送德路上又遇到那兩個強盜,把那兩個強盜全殺了。
然後兩個人兄妹相稱,一直給他送到家。
在送德路途之中,趙京陽從開始的感激到後來的愛慕,
趙京陽就喜歡上了趙太祖了。
就表明自己的心思,要嫁給趙荒印。
趙荒印一口拒絕,這就是事情的緣由。
最後一個問題,結果,最後結果是怎麼樣呢?
千里路途把趙京陽送回家,趙京陽的父母和他的哥哥非常高興。
高興之餘,人家趙京陽的父母,你看這閨女十七歲,
這父母親年齡,大致上我們可以推算出來,也就是四五十歲的人。
然後他父母親跟他哥哥一商量,說這孤男寡女千里路途一路結伴而行,
不可能不發生點事。
與其如此,不如把閨女許給趙荒印。
所以就在酒桌上提出來,要把趙京陽許給趙荒印。
趙荒印一聽,勃然大怒,把酒桌一掀,騎馬而去,走了。
這一走,趙京陽非常尷尬。尷尬在哪兒呢?
他喜歡趙荒印,他爹媽也答應他嫁,但趙荒印堅決不接受。
所以最終的結果,他的爹媽和哥哥還懷疑趙京陽和趙荒印有點不清不白的關係。
趙京陽沒有辦法說清楚這件事,那最後怎麼辦呢?
趙京陽就想了個辦法,寫了一首絕命詩,寫在牆壁之上,這首詩一共四句。
天婦紅顏不遇時,受人凌辱被人欺,今宵一死愁公子,彼此清明天地之。
說我很不幸,遇到了壞人欺負我,今宵一死愁公子,那我今天晚上只能用死來愁謝公子。
這首詩是以我的死來表明您沒有欺負我,我也沒有被您欺負,所以叫彼此清明天地之。
所以趙京陽就上標了。
所以這個故事的結局很慘,這個故事叫趙荒印千里送京陽,其實這個題目並不完整,後面應該再加三個字,
它是趙荒印千里送京陽上西天,它是這麼一個結局。
所以趙荒印當了皇帝以後還惦記着這個事,派人去打聽趙京陽怎麼樣,一打聽趙京陽死了,使者回來把趙京陽的絕命詩招過來了。
趙荒印一看很傷感,就下令叫當地政府立一個碑,要封了趙京陽做義真夫人,要他的家鄉按時祭祀他。
這就是這個故事的等待。
凡是讀過中國短篇白話小說集,三言二拍都知道,中國的白話小說有一個非常強的特點,就是說教,勸戒,它這個意味非常強。
趙太祖千里送京陽,它的故事寫得這麼曲折,其實只想表達一個意思,就是說宋代可能有很多地方趕不上漢朝和唐朝,但是宋代的皇帝有一個好傳統,不好色。
宋代的皇帝不好色,其實宋徽宗後來就不行了,只是說宋太祖趙荒印是一個不好色的皇帝,所以宋代的皇帝不好色是誰開了風氣呢?是開國皇帝趙荒印開了風氣,這就是整個故事。
事實上,話本就是說話的底本,它的接受者爲普通民衆,因此話本的勸戒意味往往非常靈活,而且非常直接。
在千里送京陽這個話本中,它主要表達了這樣一層意思,雖然宋朝在很多方面不及漢唐,但君主在不貪女色方面卻遠勝於漢唐帝王,而此種風氣的形成是宋太祖趙荒印身體力行開了個好頭,教誨後繼的君主要以此爲榜樣,那麼在這個話本故事裏,趙荒印被塑造成一個什麼樣的形象呢?
在這個故事中間,千里送京陽的故事中間,趙荒印的形象有四個特點,第一,叫武功高強,愛打不平,他這個愛打不平到什麼程度呢?趙荒印連皇帝的事都管,他生活在漢隱帝時期,當時那個皇帝劉成右整天沉迷於勾蘭,
勾蘭是宋代的一個專有詞語,就宋元時期演那個雜劇和各種技藝的地方叫勾蘭,結果趙荒印一怒之下把皇帝的勾蘭給砸了,你看這多大了禍,所以皇帝要通緝他,他就亡命天涯了,逃了,你看,可見這個人是一個愛暴打不平的人,
第二,在他亡命天涯的路途中間,他已經是個通緝犯了,結果在被通緝的途中,從開封到太原這一路上,他殺了很多惡人,遇見一個惡人,就暴打不平,殺一個惡人,再遇到一個惡人,又暴打不平,又殺一個惡人,一路上不斷作案。
第二,姓列如何,嫉惡如仇,他發現他叔叔住的那個裏邊,關了一個十七歲的女孩,他以爲是他叔叔乾的事了,等他叔叔一回來,他就跟他叔叔翻臉,問這個女孩是幹什麼的,怎麼關到你這哭哭啼啼的,叫他叔叔說明白,他叔叔說你別管,這事麻煩大了很,結果他把叔叔瞪着他眼跟他叔叔吵了一架,說你要不說清楚,
那我絕不會姑息你,連他叔叔都敢翻臉,說明他嫉惡如仇。第三,行俠仗義,敢作敢當,當他叔叔給他一說明,這個趙京娘是怎麼被關到這兒的時候,這個趙匡胤就說了幾句非常有個性的話,他是這樣講的,
按趙某一生見義必爲,萬夫不拒,我姓趙的一生是見義必爲,只要看到不平之事,一定拔刀相助,萬死不拒,說明這個人很有膽略,他叔叔說那你不能把這個女孩拿走啊,你把這個女孩拿走了,萬一那強盜回來找我要怎麼辦,他說那好辦,不是關到這個屋嗎,
我把這個屋給砸了,留個記號,強盜來了你告訴他,是我姓趙的拿走的,有本事到浦州來找我要,說完就掄起他那個混鐵齊眉棍,把關京孃的那個房子的連門帶窗戶全砸了個稀巴爛,這是第三個特點。
第四個特點,叫正直無私,施恩拒報,我這個人對別人有恩,我絕不求回報,他這一個表現得非常突出,趙京娘17歲的被強盜抓住,然後當趙荒印救了她,準備送她回去的時候非常感激,他那個時候把趙荒印看作是再生父母,這樣來看的。
可是到後來這一路上所作所爲,讓趙京娘很感動,最後這個17歲的趙京娘就決定自己要嫁給趙荒印,趙荒印堅決不接受,堅決不接受,他說我是爲義氣而做的這個事,我要是接受了你這個回報,那我跟天下的強盜有什麼區別呢?
那會讓天下的豪傑英雄笑話我,所以絕不接受,趙京娘表示她不接受,所以整個這個故事寫的這個趙荒印的這個形象是一個不貪女色,不求回報,仗義所爲,這個嫉惡如仇的這麼一個非常高大的一個人物形象。
當然這個故事我剛纔講完以後,可能細心的人就會聽出點問題來了,那趙京娘那麼漂亮,趙荒印都沒有一點動心嗎?
從畫本中敘述的細節中,我們可以看出,在作者底下,趙荒印不但脾氣火爆,而且以義氣爲重,把義氣談得高於一切,施恩不求回報,而且拒絕回報,畫本着重突出趙荒印行殺張力時,是以英雄博愛美人爲標準爲前提的。
在這個前提下,越是突出趙荒印的俠義,就越突出趙荒印的無情,而且在很大程度上,使趙荒印的形象偏離了人的本性。
從某種意義上說,趙荒印本意是救人,足以在千里相送回家鄉,而實際結果卻是送京娘上西天。在這一點上,對於趙京娘之死,趙荒印負有不可推薦的責任,那麼既然趙京娘如此美貌,趙荒印一點都沒有動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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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清楚這個問題,咱們分幾點來說
先說第一點
因爲我們過去講過司馬相盧和卓文君
當時我說過,史記中間沒有寫卓文君是一個美女
但是人家三言,景氏童言中間,對趙京孃的美貌有兩處描寫
一次是正面描寫
一次是側面描寫
正面描寫和側面描寫都顯出了趙京娘是一個絕色女子
那不是一般的漂亮
有一段記載
寫得非常漂亮
公子近前,放下齊眉短望,看那女子,果然生得標緻
眉掃春衫,眸紅秋水
含愁含恨,猶如西子捧心
欲氣欲提,宛似楊妃簡化
琵琶聲不響,是個未出載的鳴飛
胡家調若成,分明搶和翻的菜語
天生一種風流態便是丹青畫虎
在這裏舉到了古代四個美意
西子捧心
西子,西施嘛
說趙京娘就像是西施重生
這裏邊還提到楊妃簡化
楊妃是楊貴妃啊
還提到琵琶聲不響
是個未出載的鳴飛
王昭君啊
鳴飛是王昭君啊
最後一個
胡家調若成
分明是搶和翻的菜語
蔡文吉有胡家十八拍
所以提到胡家
提到菜語
蔡文吉
用古代四個美女來比這一個美女
這是趙荒印的眼中
殿小二的眼中呢
我就不再讀了
我說一下就行了
殿小二一見趙京娘
那舌頭下的
一下吐出來三寸
縮不回去了
好像宿凍一樣
把那舌頭給凍住了
這叫筋
你看這一個正寫
一個側寫
說趙京娘是個絕色美女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趙京娘愛慕趙荒印
她對他的喜歡
是有一個過程的
趙京娘對趙荒印
她是一點一點加深了趙荒印的認識
由喜歡開始
一步一步升高
然後試探
表白
直言不諱地說出來
這叫一個17歲的女孩
在那個時代
那很不容易
她是有一個發展過程
所以應當說
這個絕色美女
對趙荒印非常
中國老百姓
有兩句俗話
叫男追女
隔座山
女追男
隔層紙
就女追男很容易
男追女
很難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呢
是女孩追男孩
這應當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結果趙荒印堅決拒絕
第三
趙荒印在拒絕的時候
可沒有說出來一個不愛的字
一句不愛的字都沒有
他是怎麼說的呢
他是說了兩個理由
第一
咱倆同姓
你叫趙京娘
我叫趙荒印
同姓不婚
第二
這一路上咱倆兄妹相稱
已經是兄妹相稱了
把咱倆關係固定了
兄妹關係
你現在突然之間要改變關係
不好
這是拒絕的第一個階段
第二個階段
這個理由
說着說着就覺得沒有說服力了
然後又說了個理由
我這個人一生最重義氣
最看重義氣
我是爲了講義氣
我送你回家的
我要一旦接納了你
那別人肯定要笑話我
天下的英雄豪傑都會笑話我
所以我不能接受
你看他這個理由
無論是同姓
無論是兄妹
無論是義氣
無論是笑話
你看
所有這些東西
都是什麼
都是外在的
最高的一個理由
怕別人笑話
不是我不喜歡你
而是我怕別人笑話我
這事我不能做
說明趙匡胤對趙經娘應當是有所動心
應當是有所動心
因爲趙匡胤剛開始送趙經孃的時候
叔叔就勸他
他說你們少男少女同行千里
你都怕人家說你
趙匡胤當時就說
他說我不像你們這些出家人
心口不一
我們這些人心裏咋想咋說
我只要心裏沒有邪念
我送她一千里
我就不怕別人說
可是到最後怎麼辦呢
我不能要你
我要了你我怕別人笑話我
你看前後矛盾
這個矛盾也說明趙匡胤心裏並不是不喜歡她
並不是不喜歡
而是趙匡胤喜歡不成
爲什麼喜歡不成
因爲寫小說的作者不讓他喜歡成
儘管作者在畫本中一再宣稱
趙匡胤對經孃的示愛一無所知
對經孃的表白言辭拒絕
對經孃家人的請求勃然大怒
實體上
畫本中趙匡胤的表現
已經偏離了文本人物應有的那一代發展
而是被迫沿着說話者預設的意圖前進
本文作者在敘述這個故事時
有個預見的設定
英雄都應該是不好色的
好色並不是真英雄
所以他要塑造一個絕對不好色
絕對不會爲女色所動的真英雄
那麼這個故事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千里送經孃的故事的確出自後人的虛構和不管
那麼這個故事爲什麼要加在宋太祖趙匡胤的頭上
爲什麼不加在別的帝王頭上
趙太祖千里送經娘這個故事
是不是真有其事
是真的是假的
流傳這麼廣
一提到趙匡胤大家就知道
趙太祖千里送經娘
沒有人不知道這個故事的
那麼這個到底是真的是假的
八個字
不敢說真
不敢說假
我們既不敢說有
也不敢說無
爲什麼
第一
基本框架符合歷史真實
趙匡胤在這個話本小說中間
特意提到是五代戰亂時期
趙匡胤後來又隨了郭威建立後周
最後又奪了後周的政權
當了大宋的皇帝
整個故事的基本框架符合趙匡胤的正史記載的歷史事實
這應當基本框架屬實
第二
宋代筆記
記載趙匡胤確實在山西任過職
哪一個筆記呢
南宋有一個著名的詩人
叫陳世道
老師的詩
陳世道
陳世道有一個後山檀蔥
這裏面專門講過趙匡胤在太原做過鎮將
當時太原是誰做戒毒使
這個戒毒使是劉寵
劉寵做太原的戒毒使
兼着北京的劉守
管着太原周圍的11個州
而劉寵跟郭威的關係又極其緊張
兩人關係非常緊張
郭威後來建立了後周
所以劉寵就招納了很多人要跟郭威對抗
趙匡胤如果到山西的話
很有可能被劉寵看中
做他手下的將領
陳世道的記載補充了正史的一些不足
因爲正史記載趙匡胤
對他早期的生活沒有寫
我們看二十四史都會發現
這個歷史記錄的時候
他總是要省略很多
第三
趙匡胤不單在山西做過官
而且趙匡胤到過趙經孃的家
蒲州
就今天山西永濟
到過
有什麼證據呢
據一部宋代筆記
叫《曲尾舊文》
《曲尾舊文》這個筆記
它的作者不簡單
它的作者叫朱便
朱便是誰
是南宋理學大師朱熹的祖叔
同朱的叔叔
寫過一個筆記
在這個筆記中間講過
北宋宮廷喝的酒
是按照什麼方法釀製的
是按照蒲州釀酒的方法釀製的
而且在朱便寫的《曲尾舊文》這個筆記中間
明確記載
太古巍時吸引
趙匡胤沒有做皇帝之前
叫巍時
特別喜歡這個酒
所以他即位以後
我只喝山西蒲州釀酒
皇宮中的酒就用這個酒
這就是御酒
他喝慣山西酒的口味了
假如他沒有在蒲州生活過
他能喜歡那的酒嗎
地方酒
能叫一個皇帝喝中
而且皇宮中間只喝這種酒
這一定有它的背景
那就是青年趙匡胤
在這個地方一定是待過
要麼在這做過官
要麼遊歷的時候曾經到過這個地方
所以他喜歡那個地方的酒
第四
趙匡胤這個人的人品和小說寫的基本相符
趙匡胤的人品在小說中寫的最重要一個特色叫不貪女色
我們前面講過
趙匡胤的後宮宮女有多少人
只有兩百多個人
不到三百個宮女
我們有講過
在唐代的後宮中間的宮女
侗則是幾萬人
隋朝的時候
後宮的宮女能達到十萬
而趙匡胤那個時代
他的後宮的宮女只有幾百人
說明生活中的真實的趙匡胤
確實是一個不貪女色的人
趙匡胤和小說中寫的宋太祖的形象非常接近
根據以上四點
我們得出一個結論
我們不敢說這個故事是假的
因爲有很多地方
文獻的記載他在那待過
他有喜歡那的酒
他還在那做過官
基本的歷史框架有屬實
所以你不敢說有
那不敢說沒有
但是能不能說有了
也不敢
因爲有一個最關鍵的情節
趙經娘正史沒有記載
正史沒有記載趙經孃的事
所以就這一條
筆記再怎麼寫
你還是不敢說有
但是我們就是剛纔那八字
不敢說無
不敢說有
這就是流傳最廣的這個故事
當然
這個故事塑造的趙匡胤的形象很高大
但是也有缺點
叫千里送經娘上西天
這一點來說不好
這不怪趙匡胤
在這個故事的編者
就是這個故事的編劇
他一定要叫他死
那沒有辦法
所以應當說
這個故事的一個最大的一個缺點
就是預先設定了一個英雄的標準
在這個故事中間
英雄的標準就是四個字
不愛美人
我們經常說
很多時候像劉邦像項羽都面臨着
是要江山還是要美人
都很難決斷
所以很多人既想愛美人又想要江山
趙匡胤乾脆是不愛美人
所以這個故事寫的也有它的缺點
最大的缺點就在於
他預設了一個主題
其實違背了人物自身發展的邏輯
這就是流傳最廣的故事
當然趙匡胤在位十七年
壯志未酬
殺手人間非常可惜
趙匡胤一死
有關趙王胤的評價就連續不斷
其中有兩派觀點最爲突出
那麼我們到底應該怎麼樣來評價趙匡胤
請看下集任人評說
從陳巧病變到撫生竹影
宋太祖趙匡胤一生充滿了神祕色彩
同時他的一生也讓後人爭論不休
讚揚者有致
批評者也不少
有人認爲他開創了帝制的文明
也有人認爲他引領華夏走向衰落
那麼到底該給宋太祖趙匡胤
一個怎樣的歷史定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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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祖大結局
任人評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