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儒林外史》古代白話小故事 P43 - 43回 野羊塘將軍血戰,歌舞地酋長劫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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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錄明珠系列古典明珠如林外史演播
演播者徐平
第三十七回
祭先聖
南京修禮
送孝子
西蜀尋親
話說於博士
初來會了這幾個人
大家建禮坐下
持橫山道
晚生們今日特來
太博祠大祭
上以主祭之人
宮中說
祭的是大聖人
必要有個賢者主祭
方爲不愧
所以特來恭請老先生
於博士道
先生這個議論
我怎麼敢當
只是禮樂大事
自然也願觀光
請問定在幾時
持橫山道
四月初一日
先一日就請老先生
到來祠中摘戒一宿
以便行禮
於博士應諾了
拿茶與衆位吃
吃過
衆人辭了出來
一起到杜少卿和房裏坐下
持橫山道
我們私事的人
只怕還不足
杜少卿道
恰好
避縣來了一個庇佑
便請出贓徒
與衆位相見
一起作了衣
持橫山道
將來大祭
也要借先生的光
贓了齋道
願觀聖典
說吧
坐別去了
到三月二十九日
持橫山
約其杜夷
馬靖
季桓
新東崖
盧華氏
新東支
瞿來巡
於奎
盧德
於趕齊
諸葛佑
景本慧
郭鐵筆
蕭鼎
楚信
依昭
紀田毅
金玉流
宗基
武書
贓徒
一起出了南門
隨即
莊上志
也到了
衆人看了太伯辭時
幾十層高坡上去
一座大門
左邊
是醒生之所
大門過去
一個大天井
又幾十層高坡上去
三座門
進去
一座丹池
左右兩廊
奉着
崇寺歷代
先賢神位
中間
是五間大殿
殿上
太伯神位
面前供桌
香爐
燭臺
殿後
又一個丹池
五間大樓
左右兩旁
一邊三間書房
衆人進了大門
見高懸着
金字一匾
太伯之辭
從二門
進東角門走
循着東廊
一路走過大殿
抬頭看樓上
懸着金字一匾
齊禮樓
三個大字
衆人在東面書房內
坐了一會兒
馳鴻山
同馬靜
武叔
徐來巡
開了樓門
同上樓去
將樂器搬下樓來
堂上的
擺在堂上
堂下的
擺在堂下
堂上
安了柱板
廂岸旁
豎了灰
堂下
豎了亭梁
二門旁
擺了灌盆
灌睡
金字符
鮑廷錫兩人
領了一班
撕球的
撕琴的
撕色的
撕管的
撕陶骨的
撕柱的
撕羽的
撕笙的
撕雍的
撕簫的
撕鞭鐘的
撕鞭慶的
和六六三十六個
義武的孩子
進來見了衆人
馳鴻山
把月笛
交予這些孩子
下午時分
於博士到了
莊紹光
馳鴻山
馬淳尚
杜紹卿
迎了進來
吃過了茶
換了功夫
四位
迎到醒聲所
去醒了聲
衆人
都在兩邊書房裏
摘朽
次日五穀
把祠門大開了
衆人起來
堂上堂下
門裏門外
兩郎都點了燈燭
庭寮也點起來
馳鴻山
先請主祭的
博士於老先生
亞縣的
徵軍莊老先生
請到三縣的
衆人推讓
說道
不是馳先生
就是杜先生
馳鴻山道
我兩人
要做飲贊
馬先生
系浙江人
請馬淳尚先生
三縣
馬二先生
再三不敢當
衆人扶住了
馬二先生
同二位老先生
一處
馳鴻山
杜紹卿
先引這三位老先生
出去到醒聲所
鞏歷
馳鴻山
杜紹卿
回來
請金東崖先生
大讚
請五叔先生
司徽
請贓徒先生
司住
請季桓先生
新東知先生
於奎先生
司尊
請瞿來巡先生
盧德先生
於趕齊先生
司御
請諸葛佑先生
景本慧先生
郭鐵筆先生
司博
請肖鼎先生
楚信先生
伊昭先生
司濟
請季田毅先生
金玉柳先生
宗基先生
司篆
請完
命盧華氏
跟着大讚金東崖先生
將諸位
一起
請出二門外
當下
記骨
發了三痛
金賜福
報庭席兩人
領着一班
撕裘的
撕秦的
撕色的
撕管的
撕桃谷的
撕柱的
撕羽的
撕笙的
撕雍的
撕蕭的
撕邊中的
撕邊慶的
和六六三十六個
義武的孩子
都立在堂上堂下
金東崖
先進來到堂上
盧華氏跟着
金東崖站定
讚道
執事者
各司其事
這些撕樂的
都將樂器
拿在手裏
金東崖贊
排班
撕徽的武術
引着
司尊的
紀環
新東支
榆葵
司玉的
瞿來巡
司伯的
諸葛佑
景本慧
郭鐵筆
入了位
立在丹池東邊
因撕柱的
藏圖上殿
立在柱板跟前
因撕記的
蕭鼎
楚信
依昭
撕傳的
紀田義
金玉流
宗機
入了位
立在丹池西邊
武術
捧了徽
也立在西邊
衆人下
金東崖贊
奏樂
堂上堂下
樂聲聚起
金東崖贊
迎神
持軍
渡儀
各捧香燭
向門外
躬身迎接
金東崖贊
樂旨
堂上堂下
異旗旨的
金東崖贊
分獻者就位
持軍
渡儀
初期
引莊徵軍
馬淳尚進來
立在丹池裏
拜位左右兩邊
金東崖贊
主祭者就位
持軍
渡儀
初期
引於博士上來
立在丹池裏
拜位中間
持軍
渡儀
一左一右
立在丹池裏
香案旁
持軍贊
冠喜
同渡儀
引主祭者
冠喜了上來
持軍贊
主祭者
一香案前
香案上
一個沉香桶
裏邊插着許多紅旗
渡儀抽一支紅旗在手
上有奏樂二字
於博士走上香案前
持軍讚道
跪
升香
冠帝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復位
渡儀
又抽出一支旗來
樂旨
金東崖贊
奏迎神之樂
金字符
領着堂上的樂宮奏起樂來
奏了一會兒
樂旨
金東崖贊
請出獻禮
羅華氏
在殿裏抱出一個牌子來
上寫出獻二字
持軍
渡儀
引着主祭的於博士武叔
持徽
在持軍前走
三人從丹池東邊走
引司尊的
紀桓
司玉的
瞿來巡
司伯的
諸葛佑
一路同走
引着主祭的
從上面走
走過西邊
引司祭的
蕭鼎
司傳的
祭田邑
引着主祭的
從西邊下來
在襄岸前
轉過東邊上去
進到大殿
持軍
渡儀
立於襄岸左右
紀桓捧着尊
瞿來巡
捧着玉
諸葛佑捧着伯
立在左邊
蕭鼎捧着祭
祭田邑捧着傳
立在右邊
持軍在
就位
跪
於博士跪於襄岸前
持軍在
獻酒
紀桓跪着帝羽
於博士獻上去
持軍在
獻玉
瞿來巡跪着
帝羽於博士獻上去
持軍在
獻博
諸葛佑跪着帝羽於博士獻上去
持軍在
獻祭
蕭鼎跪着帝羽於博士獻上去
持軍在
獻傳
祭田邑跪着帝羽於博士獻上去
獻婢
執事者退了下來
持軍在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金東崖在
一奏至德之章
舞至德之容
堂上樂細細奏了起來
那三十六個孩子
手持樂笛
齊上來舞
樂舞已畢
金東崖在
階下與記者皆跪
讀註文
髒徒跪在注板前
將註文讀了
金東崖在
退班
持軍在
平身
復位
武叔
持軍
杜儀
紀桓
瞿來巡
諸葛佑
蕭鼎
祭田邑
引着主祭的於博士
從西邊一路走了下來
於博士復歸主位
執事的都復了原位
金東崖在
行亞縣禮
盧華士又走進殿裏去
報出一個牌子來
上寫亞縣二字
持軍
杜儀
引着亞縣的莊徵軍
到鄉岸前
持軍在
冠喜
同杜儀
引着莊徵軍
冠喜了回來
武叔持徽
在持軍前走
三人
從丹池東邊走
引司尊的新東支
司御的盧德
司伯的景本慧
一路同走
引着亞縣的
從上面走
走過西邊
引司祭的楚信
司篆的金玉流
引着亞縣的
又從西邊下來
在鄉岸前
轉過東邊上去
進到大殿
持軍
杜儀
立於鄉岸左右
新東支
捧着尊
盧德
捧着玉
景本慧
捧着博
立在左邊
楚信
捧着祭
金玉流
捧着轉
立在右邊
持軍在
就位
跪
莊徵軍跪於鄉岸前
持軍在
獻酒
新東支跪着
立於莊徵軍獻上去
持軍在
獻玉
盧德跪着
立於莊徵軍獻上去
持軍在
獻博
景本慧跪着
立於莊徵軍
獻上去
持軍在
獻祭
楚信
跪着立於莊徵軍獻上去
持軍在
獻轉
金玉流跪着
立於莊徵軍獻上去
各獻畢
指使者退了下來
持軍在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金東崖贊
二奏至德之章
五至德之榮
堂上樂細細奏了起來
那三十六個孩子
手持樂笛
騎上來舞
樂舞已畢
金東崖贊
退班
持軍贊
平身赴外
五叔
持軍
杜儀
新東支
盧德
景本慧
楚信
金玉流
引着亞縣的莊徵軍
從西邊一路走了下來
莊徵軍
復歸了亞縣位
指使的都復了原位
金東崖贊
行忠縣禮
盧華氏又走進殿裏
去報出一個牌子
上寫忠縣二字
持軍
杜儀
引着忠縣的馬二先生
到襄岸前
持軍贊
冠喜
同杜儀
引着馬二先生冠喜了回來
五叔持徽
在持軍前走
三人從丹池東邊走
引司尊的於奎
司玉的於趕齊
司伯的郭鐵筆
一路同走
引着忠縣的從上面走
走過西邊
引司紀的伊昭
司篆的宗基
引着忠縣的又從西邊下來
在襄岸前轉過東邊上去
進到大殿
持軍杜儀立於襄岸左右
於奎捧着尊
於趕齊捧着玉
郭鐵筆捧着伯立在左邊
伊昭捧着紀
宗基捧着篆立在右邊
持軍在就位跪
馬二先生跪於襄岸前
持軍在獻酒
於奎跪着
立於馬二先生獻上去
持軍在獻玉
於趕齊跪着
立於馬二先生獻上去
持軍在獻帛
郭鐵筆跪着
立於馬二先生獻上去
持軍在獻稷
伊昭跪着
立於馬二先生獻上去
持軍在獻篆
宗基跪着
立於馬二先生獻上去
獻婢
指使者退了下來
持軍在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金東牙在
三奏智德之章
五
智德之榮
堂上樂細細奏了起來
那三十六個孩子
手持樂笛
齊上來舞
樂舞已畢
金東牙在
退班
持軍在
平身
復位
武書
持軍
杜儀
於奎
於趕齊
郭鐵筆
一朝
宗基
引着中縣的馬二先生
從西邊一路走了下來
馬二先生
復歸了中縣位
指使的都復了原位
金東牙在
行幼時之禮
持軍
杜儀
又從主紀位上
引於博士
從東邊上來
向岸前跪下
金東牙在
奏樂
堂上堂下
樂聲一齊大作
樂止
持軍在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平身
金東牙在
退班
持軍
杜儀
引於博士
從西邊走下去
復了主紀的位
持軍杜儀
也復了
引讚的位
金東牙在
徹轉
杜儀
抽出一支紅旗來
上有金奏二字
當下
樂聲又一齊大作起來
持軍杜儀
從主位上
引了於博士
奏着樂
從東邊走上殿去
向岸前跪下
持軍在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拜
興
平身
金東牙在
退班
持軍杜儀
引於博士
從西邊走下去
復了主紀的位
持軍杜儀
也復了
引讚的位
杜儀
又抽出一支紅旗來
止樂
金東牙在
飲福
受坐
持軍杜儀
引主紀的於博士
亞縣的莊徵軍
中縣的馬二先生
都跪在鄉岸前
飲了福酒
受了坐肉
金東牙在
退班
三人退下去了
金東牙在
焚博
四博的諸葛佑
景本慧
郭鐵筆
一起焚了博
金東牙在
禮畢
衆人
撤去了祭器
樂器
換去了功符
騎往後面樓下來
金字符抱亭喜
帶着堂上堂下的樂工
和義武的三十六個孩子
都到後面兩邊書房裏來
這一回大祭
主紀的於博士
亞縣的莊徵軍
中縣的馬二先生
共三位
大讚的金東牙
副讚的盧華士
司助的張圖
共三位
引讚的持軍
杜儀
共兩位
司徽的武叔
一位
司尊的紀桓
新東支
於奎
共三位
司御的徐來巡
盧德
於趕齊
共三位
司伯的諸葛佑
景本慧
郭鐵筆
共三位
司紀的蕭鼎
楚信
依昭
共三位
司篆的紀田毅
金玉流
宗基
共三位
金字符
寶亭喜二人
領着
司球的一人
司琴的一人
司色的一人
司管的一人
司陶鼓的一人
司柱的一人
司羽的一人
司笙的一人
司雍的一人
司蕭的一人
司邊忠的
司邊慶的二人
和義武的孩子
這共是三十六人
統共七十六人
當下
廚藝開撥了一條牛
四副羊
和祭品的窯轉菜書
都整治起來
共備了十六席
樓底下襬了八席
二十四位同坐
兩邊書房擺了八席
款待衆人
吃了半日的酒
於博士上轎
先進城去
這裏衆位
也有坐轎的
也有走的
見兩邊百姓
扶老攜幼
挨擠着來看
歡聲雷動
馬二先生笑問
你們這是爲什麼事
衆人都道
我們生長在南京
也有活了七八十歲的
從不曾看見這樣的禮體
聽見這樣的吹打
老年人都說
這位主祭的老爺
是一位神聖林凡
所以都爭着出來看
衆人都歡喜
一起進城去了
又過了幾日
祭桓
蕭鼎
新東支
金玉柳
來辭了於博士
回揚州去了
馬春尚
同瞿深夫到和房裏來
辭杜紹卿
要回浙江
二人走進和房
見杜紹卿
贓徒
又和一個人坐在那裏
瞿深夫一見
就嚇了一跳
心裏想到
這人
便是在我樓表書家
弄假人頭的張鐵臂
他如何也在此
彼此作了依
張鐵臂
見瞿深夫
也不好意思
臉上出神
吃了茶
說了一會兒
辭別的話
馬春尚
瞿深夫
辭了出來
杜紹卿送出大門
瞿深夫問道
這位姓張的
師兄
您如何和他相遇
杜紹卿道
他叫做張俊民
他在碧縣天長住
瞿深夫笑着
把他本來叫做張鐵臂
在浙江做的這些事
略說了幾句
說道
這人
是相遇不得的
紹卿需要留神
杜紹卿道
我知道了
兩人
別過自去
杜紹卿
回和房來
問張俊民道
俊老
你當初
曾叫做張鐵臂嗎
張鐵臂
紅了臉道
啊
是小時有這個名字
別的事
含糊說不出來
杜紹卿
也不再問了
張鐵臂
見人
看破了相
也存身不住
過幾日
拉着贓了齋
迴天場去了
蕭君炫三個人
欠了殿帳和酒飯錢
不得回去
來尋杜紹卿擔待
杜紹卿替這三人
賠了幾兩銀子
三人
也各回家去了
宗先生
要回湖廣去
拿行月
來求杜紹卿提
杜紹卿
當面提罷
送別了去
恰好
遇着五叔走了來
杜紹卿道
張子兄
許久不見
這些時在哪裏
五叔道
前日監禮
六堂和考
小弟又是一等第一
杜紹卿道
這也有趣得緊
五叔道
倒不說有趣
那中
弄出一件奇事來
杜紹卿道
什麼奇事
五叔道
這一回
朝廷奉旨
要甄別
再見讀書的人
所以
六堂和考
那日上頭吩咐下來
解懷脫角
認真搜檢
就和鄉市場一樣
考的是
兩篇四書
一篇經文
有個西春秋的朋友
竟帶了一篇
刻的經文進去
他帶了也罷
上去
告出宮
就把這經文
夾在卷子裏
送上堂去
天興遇到
於老師職場
大人裏面
也有人
同於老師巡視
於老師接卷子
看見這文章
忙拿了
藏在靴筒裏
巡視的人問
是什麼東西
於老師說
不相干
等內人出宮回來
悄悄遞予他
你拿去寫
但是你方纔上堂
不該夾在卷子裏
拿上來
幸得是我看見
若是別人看見
怎了
內人
嚇了個臭死
法案考在二等
走來謝於老師
於老師
忒不認得
並沒有這句話
你想是昨日錯認了
並不是我
那日
小弟恰好在那裏謝考
親眼看見
內人去了
我問於老師
這事老師怎的不肯認
難道
他還是不該來謝的
於老師道
讀書人
全要養其廉恥
他沒奈何來謝我
我若再認這話
他就無中生之地了
小弟
卻認不得這位朋友
彼時問他姓名
於老師也不肯說
先生
你說這一件奇事
可是難得
杜紹親道
這也是老人家
常有的事
武書道
還有一件事
更可笑的緊
他家世兄
陪嫁來的一個丫頭
他就配了姓嚴的管家了
那奴才
看見衙門清淡
沒有錢尋
前日就辭了要去
於老師從前
並不曾要他一個錢
白白把丫頭配了他
他兒姬
要領丫頭出去
要是別人
就要問他
要丫頭身價
不知要多少
於老師聽了這話說道
你兩口子出去也好
只是出去
房錢飯錢都沒有
又給了他十兩銀子
打發出去
隨即
把他建在一個
知縣衙門裏
做常隨
你說好笑不好笑
杜紹親道
這些做奴才的
有什麼良心
但老人家
兩次賞他銀子
並不是有心要人說好
所以難得
當下
留武書吃飯
武書辭了出去
才走到立社橋
遇見一個人
頭戴方巾
身穿舊布之多
腰繫絲韜
腳下綁鞋
身上
潛着行李
花白鬍須
憔悴哭搞
那人丟下行李
向武書作揖
武書驚道
郭先生
自江寧鎮一別
又是三年
一向在哪裏奔走
那人道
一言難盡
武書道
請在茶館裏坐
當下
兩人到茶館裏坐下
那人道
我一向
因尋父親走遍天下
從前有人說
是在江南
所以我到江南
這番
是三次了
而今
聽見人說
不在江南
已到四川山裏
學發爲僧去了
我如今
就要到四川去
武書道
可憐
但先生此去
萬里成途
非同容易
我想
西安府裏
有一個知縣
姓遊
是我們國子監
於老先生的童年
如今
託於老師
寫一封書子去
是先生順路
倘若盤纏缺少
也可以幫助些許
那人道
我草野之人
我哪裏去見那國子監的官府
武書道
不妨
這裏過去幾步
就是杜紹卿家
先生同我
到紹卿家坐着
我去套這一封書
那人道
杜紹卿
可是
那天長
無應爭闢的豪傑嗎
武書道
正是
那人道
這人
我倒要會他
便會了茶錢
同出了茶館
一起
來到杜紹卿家
杜紹卿
出來相見作議
問
這位先生尊姓
武書道
這位先生姓郭
名利
自鐵山
二十年走遍天下
尋訪父親
有名的郭孝子
杜紹卿聽了這一話
從心見理
奉郭孝子上座
便問
太老先生
如何數十年不知消息
郭孝子不好說
武書
福爾滴言說
曾在江西做官
降過寧王
所以
逃竄在外
杜紹卿聽罷駭然
因見這般舉動
心裏驚歎
說吧
留下行禮
先生
勸在我家住一宿
明日再行
郭孝子道
紹卿先生豪傑
天下共聞
我也不做客套
敬住一宵吧
杜紹卿進去和娘子說
替郭孝子將洗衣服
置辦酒窯
款待他
出來陪着郭孝子
武書說起
要問於博士
要書子的話來
杜紹卿道
這個容易
郭先生在我這裏坐着
我和正字去要書子去
只因這一番
有分教
用勞用力
不辭虎窟之中
遠水遠山
又入蠶叢之境
畢竟
後世如何
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