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爭霸 改革內政,威懾楚國,晉悼公稱霸春秋【春秋30】
赵小胖-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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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多活二十年
晉國的歷史會不會改變
如果後人能夠延續他的想法
三家分盡的結局能不能避免
去除雞壁
革新內政
改良軍制
制衡親族
救宋伐鄭
平齊抗秦
三駕匹楚
九合諸侯
以諸侯之身踐行周天子時
意圖徹底打破圍繞周王室的分封體系
重新塑造天下格局
有人說他功績卓著
足以同齊桓進門爭風
也有人說他不遵王權
打掉了西周最後的根基
他十四歲即位
十七歲成罷
卻在二十九歲
風華正茂的年齡
突然離世
在他離開之後
晉國公族迅速衰落
親族勢力的擴張
一發不可收拾
以道爲事
這既是後世子孫
對他英年早逝的惋惜
也是對他所創造的這段
屬於晉國公族
最後一剎輝煌的
無比懷念
晉道公
姬姓明周
生於公元前五百八十六年
他的祖父桓叔
是晉縣公之子
受到晉縣公時期
在國無公族的政策下
從桓叔一代開始
晉道公育脈
就舉家遷居到了成州洛邑
晉道公年幼時就聰慧過人
得到了周朝清大夫
善相公的賞識
被他收爲學生
教給他周氏禮法和治國之術
善相公評價他這個得意門生
例如蒼松目不寫實
清不測爾
嚴不高升
有文德之才
諸侯之子
對他讚不絕口
晉道公的賢名
也因此流傳於諸侯之間
公元前五百七十四年
晉國內亂
晉立公屠滅戲事後
被桓叔和巡演合謀殺害
巡營和市防
受命去洛邑
迎回公孫州
年僅十四歲的他
在清元
首次與包括桓叔在內的
清大夫們見面
公孫州雖然年幼
但卻非常機密
他知道自己
如果就這麼簡單的回國繼位
那多半是會淪爲
桓叔等全城的傀儡
所以當晉國的親屬們
趕赴清元
來迎立他這位新君的時候
公孫州就不肯直接入京
他對這些大臣們說道
我的祖輩幾代人
都遠離晉國的權力核心
我原本是沒想過
會做這個晉國國君的
可是天命使然
居然巧合地
把我推到了這個位置
那我也就只好順應天意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
你們爲什麼想迎立我
做個新君呢
如果你們只是
把我當做一個擺設
不打算聽從我的號令
那我覺得晉國
真的不需要這麼一個國君
我也不想成爲
一個這樣的國君
所以我今天到底
要不要重回晉國的領土
去當這個新任國君
這件事情的關鍵
它不在我
而是在於你們
到底怎麼想的
聽完公孫周的話
晉國的重大夫們
紛紛下跪叩拜
高呼願意
遵從國君
爲命是從
公元前573年春
公孫周在取臥武功
祭拜先祖
正式繼位
視爲晉道公
其實晉道公
之所以能夠這麼順利地
從羅安叔的人口中
得到一個
爲命是從的承諾
並不是因爲
他有什麼獨特的氣質
把這幫人精給嚇着了
最主要的原因
還是他看清了
晉國當前的國內形勢
首先晉國的這些親族們
他們並不團結
從晉立公屠滅三系
到羅安叔弒君
晉國的朝堂上
明顯出現了三股
不同的政治力量
一個是以
虛銅掌與腳等人
爲代表的
晉立公新扶持的
用來對抗傳統親族們的
新興勢力
二是以
羅安叔和許遠爲代表
掌控居正大權的
實選派
他們通過配合
新興士族屠滅系勢
來趁機壯大自己
爲在新興勢力
威脅到自己的時候
果斷地殺死了晉立公
來保全地位
而第三方勢力
就是同樣身居高位
但是在整個
晉國內亂的過程中
都置身事外
以韓厥
釋蓋
尋銀爲代表的
旁觀者
不同的勢力
有着不同的利益訴求
任何一家都無法獨大
這就給了晉道公
從中斡旋的機會了
除了親族爭利之外
晉國國力的下降
也是這些大夫們
願意聽從新軍號令的
第二個原因
燕陵之戰的大勝
原本讓晉國
有了復霸的跡象
但是接連發生的
滅三熙
弒國軍
讓晉國再次陷入動盪
面對隨時都有可能
反撲的外敵
晉國現在
非常需要一位
可以穩得住局面的民主
而晉道公在清元的表現
恰恰讓國人
從他的身上
看到了一絲賢君的影子
所以他們才願意
給他一個帶領晉國
走出困境的機會
可是晉道公
想要真的帶領晉國
擺脫危機
還是有很多難關
需要他去闖的
而這第一個
也是最重要的難關
根據《春秋左傳》的記載
晉道公即位之初
逐不臣者欺人
而所謂的不臣者
指的就是我們剛剛說的
第三方勢力中的第一個
也就是那些
被扶植上位的
晉立公的親信
之所以叫他們不臣者
是因爲這群人
被定性爲
引導晉立公作惡
禍亂朝政
而這也就相當於
從側面表明了
晉道公對於立公時期
內亂的定性
爲什麼會爆發
滅三熙 弒國軍
這些事情呢
所以不在你們這些
爲晉國打拼江山的
清族身上
而是在晉立公
任用親信
排除異己
這才導致了國家混亂
甚至最後自己被殺
你們不是給他定了個
立這個諡號嗎
我不但不反對
而且大力贊同
說白了
我和他可不一樣
我不但不會爲了
壟斷權力制裁你們
我還要大家重用清族
讓你們更好地
爲晉國效力
於是在逐不臣者
欺人後
晉道公實命百官
開始大規模地
啓用相對弱勢的
清族勢力
在這些勢力中
有的是一些
在晉國的政壇上
始終未能顯達的
公族旁支
比如韓氏
齊氏
陽舍氏
也有的是在
此前的政治鬥爭中
逐漸實施
被壓制的清族
比如趙氏
魏氏
範氏等氏族
這些氏族
大規模地啓用
表明了晉道公繼位後
所採取的權力分配策略
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晉立公仍用
外戚親信
剷除清族
是想要削弱清權
把軍政大權
而晉道公卻不同
他利用中小清族
分散大族的權力
不但沒有削弱清權
還在總量上
放大了清權
自己則通過制衡的手段
讓軍權成爲了
清權的分配者
以此來換取
更多清族們的效忠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
大多數的清族
不會像晉立公時期一樣
因爲恐懼被奪權
而遠離國軍
反而會爲了
多分一些利益
而討好國軍
這就讓晉道公
天然地成爲了
權力的中心
而不是核心
不過這種玩法
只有一個頭腦清醒
洞察局勢的人
才能玩得明白
稍不留神
可能就會失去平衡
造就出一批
比之前更加恐怖的
龐大清族
而且和臣子們的長期博弈
也極耗心力
這可能也是道公
不能長久的一大原因
通過啓用中小清族
衛將 趙武等人才
聚集到了晉道公的身邊
有了這些人才的輔佐
晉道公開始了
他在晉國大刀闊斧的改革
在經濟方面
以奇幻宮時期的
管仲改革爲起點
春秋各國相繼開始實施
鼓勵開墾土地私有的政策
這原本是擴大生產
壯大自由民群體的強國方案
可是隨着開墾規模的迅速擴大
各國間可過農工的細地
越來越少
強國良策也出現了副作用
國與國之間
原本的戰略緩衝地帶
被不斷擠壓
爲了搶奪領地
鄰國之間衝突的頻率
就越發頻繁
而在諸侯國內部
土地兼併之風盛起
強大的士大夫們
吞併中小士大夫的土地
中小士大夫又吞併自由民的土地
失去了土地
那些無法生存的國人
就只能通過借貸的方式維持生計
這就造成了小士族的階級滑落
淪爲大士族的附庸
自由民則失去自由
淪爲士族的農奴
而在晉國
由於軍權對於侵權限制的長期缺失
這種現象尤其嚴重
爲了緩解壟斷進一步的惡化
晉道公實施了一系列的惠民改革
除了救濟貧困百姓
還引入了一些創造性的惠民措施
比如免除債務利息
延長還債期限
緩解國人的債務壓力
還比如慎用民力
春耕夏雲秋收期間禁止徵發民俘
還派人重修法典
嚴格限制大清主對土地等資源的壟斷
這些舉措讓晉國的國人得以休養
中小士族和自由民
免於淪爲附庸和農奴
晉國的國力得以迅速恢復
晉道公也因此深得民心
在軍事方面
軍權被清族壟斷的現象同樣嚴重
八清對於自己所帶領的軍隊
擁有高度的掌控力
國軍只能通過幾個清大夫來指揮晉軍
對軍隊的影響力非常有限
面對這個難題
晉道公也琢磨出來了一個
很新穎的軍改方案
爲了削弱軍隊中
某個單獨清族過於集中的影響力
晉道公在各軍中設置了軍司馬
軍衛 侯嚴等職務
分別掌管軍紀賞罰
日常操練和情報偵查等工作
這樣一來
各軍在最高統帥將左之下
又多出了好幾個
專管細分事務的高層軍官
名義上這是爲了提升各軍的作戰實力
實際上卻大幅分散了最高統帥的權力
而晉道公還把不同士族的人安插進去
就更是限制了單一清族
對於某個軍隊的掌控力了
以晉國中軍爲例
雖然中軍將仍然是鸞淑
但是晉道公又任命衛將爲中軍司馬
齊錫爲中軍衛
張老爲中軍侯嚴
一軍之中四個關鍵職位
分屬不同清族
互相制衡
互相監督
除此之外
晉道公還在六軍之外
設置了專管軍馬的暫撲一職
統一管理各軍戰馬的訓練和調配
既提高了軍馬的戰鬥水平
又把這一關鍵戰爭資源
控制在了朝廷的手中
而且晉道公還以磨練心性爲由
強迫宮族子弟從軍
以此擴大宮族在軍隊中的影響力
進一步限制清族勢力
隨着一系列改革的實施
晉道公在晉國的威望越發強大
在他繼位當年的年底
原本還穩坐中軍將的鸞叔
突然從晉國的朝堂上消失了
後人不知道他到底是死了
還是隱退了
反正就是中軍統帥的位置
被鸞氏給放出來了
按照晉國當時的情況
最適合接替中軍將這個位置的
應該是巡士的巡豔
可是晉道公卻沒有選擇這個
同樣捲入士軍案的巡豔
而是讓歷經四朝的老臣韓厥
出任中軍將
把八清的位置做了重新的安排
在晉國這個新的核心權力集團中
左右這個國家未來的六大清族
首次全部聚齊
內部安定團結
朝堂上人才輩出
晉道公終於要帶領着
這支全新的晉國戰艦
殺向春秋這個巨大的戰場了
在晉國爆發士軍事件
晉道公權力交接的空隙
楚國的楚共王再次北上
晉楚兩國在中原地區的爭奪
一直都是圍繞着
鄭國和宋國這兩個樞紐國家
鄭國的傳統是左右逢源搖擺不定
但是宋國在大多數的時候
卻都是站在晉國的這一邊
宋國當前的公族有兩大分支
一個是宋桓公義脈被稱爲桓族
一個是宋代公義脈被稱爲代族
在宋國的內鬥中
代族獲勝
桓族被趕出宋國
逃到了楚國避難
所以楚共王就想利用桓族來控制宋國
那些是聯合鄭成功
發兵攻陷了宋國的戰略要地蓬城
然後讓桓族帶領部分人馬
駐守在這裏
在宋國的腹地上插上了一根楚國的釘子
代族一脈的化元派兵圍攻蓬城
可是蓬城易守難攻
宋軍打了好幾個月也沒有攻克下來
而這個時候
楚國的令尹子忠
正帶領着楚國大軍趕來支援蓬城
化元資質不敵
只好向晉國求援
晉道公召集群臣商議對策
中軍將韓覺認爲
如果想讓別的國家死心塌地地追隨我們
那就一定要在他們遇到困難的時候
用實打實的軍事實力來幫助他們
晉國重新稱霸
這次元宋抗楚就是天賜良機
晉道公採納了韓覺的意見
派韓覺親自帶兵南下
發兵救宋
晉軍在米角之谷與北上的楚軍相遇
面對煥然一新氣勢洶洶的晉軍
子忠不敢應戰
連夜退兵撤回了楚國
晉道公接着召集魯宋
魏曹局等國出兵助陣
派鸞書之子鸞彥
帶領諸侯聯軍攻打蓬城
失去了楚軍的支援
晉道公以諸侯之長的身份
懲處他們
把桓族中人遷去晉國安置
又把蓬城還給了宋國
自此之後
代族勢力在宋國扶搖直上
接下來60年的時間裏
宋國都緊緊追隨晉國
成爲了晉國在中原地區
最忠實的盟友
蓬城一戰逼退楚軍
打消了各諸侯
對於晉國權力交接的疑慮
也宣佈以晉道爲核心的晉國勢力
再次入主中原
可是面對晉國的強勢迴歸
同樣覬覦中原
卻始終被晉國打壓的齊國
卻並不滿意
在這次作戰中
齊國同樣也在受邀名單之中
但是麒麟公
卻並沒有預約派兵增援
爲了打壓蠢蠢欲動的齊國
晉道公緊接着又舉兵伐齊
麒麟公心裏雖然不服
但是實力卻跟不上
只能認死投降
派世子光到晉國做人質
晉軍這才退兵
晉道公二年
爲了懲罰鄭國投靠楚國
晉軍又會同齊、魯、曹等援軍
繼續南下
進攻楚國本土
以及楚國的盟國陳國
援軍的兩國大肆劫掠
楚軍卻固守城門
不敢出兵迎戰
晉國聲威大振
面對晉國的步步緊逼
原本依附於楚國的
鄭國內部發生了動搖
當年7月
鄭成功突然病倒
他的叔父公子妃勸說道
既然現在晉國比楚國要強大
那麼鄭國就應該改投晉國
這是鄭國一直以來的生存之道
可是鄭成功卻厭倦了這種
當牆頭草的日子
不肯背叛楚國
他反駁道
楚公王爲了救援鄭國
在燕陵之戰失去了一隻眼睛
楚國如此待我們
寡人又怎麼忍心背叛呢
他交代過人一定要事中於楚
不久之後
鄭成功病逝
他的兒子繼承軍衛
視爲鄭錫公
得知鄭成功離世的消息
晉道公派出巡營再次罰政
巡營召集中原各國商討對策
魯國大夫仲孫滅建議
攻佔鄭國的戰略樞紐
治地也就是虎牢
並且在虎牢建城駐紮
一旦失去的治地這個屏障
濟軍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入進鄭國
到時候鄭國就再難在晉楚之間搖擺了
巡營認爲
仲孫滅的這個主意非常好
可是對於現在就攻佔虎牢
他還有一個疑慮
就是這次他召集各國罰政
齊國又沒來
更可惜的是
他不但沒來
還在沒有徵得晉國同意的情況下
擅自對騰朱幾個周邊小國出兵
齊國這樣的舉動
顯然還是對晉國不服
於是他把這個情況
回報給了晉道公
晉道公立刻派出使者
去齊國問罪
齊林公再次服軟
撤回攻打周邊小國的齊軍
並且派崔祝去支援巡營
在平息了齊國這個勢頭之後
巡營領着十國聯軍攻下了虎牢
並且開始在這裏
築造城池長期駐軍
鄭國則得知晉軍佔領虎牢
還要長駐之後
在嘗試向楚國求援吳國之後
只能選擇投靠晉國
中原地區的兩大變量
鄭國和宋國
全部歸入了晉國的麾下
楚國徹底失去了
在中原地區的所有盟友
那可能有人就會很奇怪了
爲什麼在鄭國面臨
如此大難的情況下
楚國仍然沒有派兵增援呢
這次倒還真不是楚人慫了
而是因爲他們自顧不暇
在晉軍忙着在虎牢
建造城池的時候
儲君那邊
已然和吳國打起來了
幾年前楚國在燕寧之戰
敗給晉國之後
楚國東南的群叔部落
就轉投了吳國
楚公王一怒之下
滅了群叔
佔位己有
但是覆滅一個國家容易
想要控制它
可就不容易了
吳國時不時地
對群叔侵擾加拉攏
搞得楚國是不勝其煩
於是在晉軍伐政的同一年
楚公王也派出
列寅子仲率領大軍
討伐吳國
可是吳國境內
山水縱橫地形複雜
楚軍遭遇吳軍偷襲
大敗而歸
子仲屢次失利
被趕屈辱
回國後不久就病死了
楚國不但沒能把
自己的後院火熄滅
還損失了一位重臣
一時之間
自然就顧不上
鄭國的死活了
晉道公三年
晉國趙會中原諸侯
在基則會盟
齊 宋 鄭 魯 魏 局等國
悉數到場
周天子也派出
單寢公赴會
晉道公在法理上
正式確立了
春秋霸主的地位
基則會盟期間
晉道公還和
中軍司馬魏將之間
晉局在基則列陣閱兵
晉道公的弟弟
公子楊幹不守軍紀
駕車在軍營中
蓬蟲直撞
擾亂晉軍陣列
作爲執掌軍法的
中軍司馬魏將嚴格執法
把被公子楊幹
駕車的御者給殺了
魏將雖然是秉公辦事
但是就觸犯了
公室的尊嚴
公子楊幹向晉道公告狀
請求懲處魏將
晉道公這是首次
召集諸侯大會
在天下諸侯面前
晉國的臣子
盛怒之下他就要殺了魏將
而同爲公族的楊蛇赤
卻非常冷靜
他勸說晉道公不要衝動
說魏將這個人一心爲公
他明知道殺死楊乾的
僕從會惹禍
卻仍然秉公執法
殺人之後又不逃走
可見他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不如給他一個辯白的機會
再來定他的罪也不遲
楊蛇赤話音剛落
魏將就走進了
晉道公的營帳
他把請罪書
交給了晉道公的僕從
還沒等晉道公來得及看
魏將就拔出腰間的寶劍
準備自裁謝罪
旁邊的侍訪和長老
趕緊上前阻攔
這才救了他一命
晉道公嚇了一跳
趕忙讓他先彆着急死
熬着等自己
把這個請罪書看完再說
魏將在請罪書中
把楊幹駕車
擾亂軍陣的來龍去脈
解釋了一遍
並且嚴謹意切地說道
爲臣怎麼可能不知道
對公事不敬是大罪呢
可是國軍首次會盟天下諸侯
如果晉軍軍陣不整
軍機渙散
豈不讓諸侯們
輕視晉國輕視您嗎
承蒙國軍不棄
任命我爲中軍司馬
掌管軍機
如果因爲害怕受罰
而對晉國被輕視
那我就愧對您的提拔了
所以我明知有罪
也要殺了楊乾的僕從
讓天下人都看到
我們晉軍的威武強悍
事已至此
無怨足矣
還請國軍賜我一死
來撫慰公族的憤怒吧
晉道公看完魏將的請罪書後
大爲震撼
連鞋子都來不及穿
就趕緊走下來扶起魏將
晉道公說
還請秉公執法何罪之有
反倒是寡人
沒有管束好自己的弟弟
纔是有罪
還請你不要記恨寡人才是
回國後
晉道公嘉獎魏將的忠勇
讓他取代魏氏的旁職魏邪
升任清魏
擔任新軍座
魏氏大總
開始進入晉國的權力核心
機則之盟
諸侯歸附
朝堂上下
君臣一心
晉國似乎可以高枕無憂了
可是無數的歷史經驗告訴我們
往往看似登臨山巔
可是再往前走一步
可能就是半丈深淵
機則盟會上
除了受邀前來的
各大中原諸侯外
楚國的傳統盟友陳國
竟然也意外地出現了
楚國的新任令尹子欣
貪圖利益
對附屬盟友索求無度
陳國不堪重負
歸附晉國
相繼失去鄭國和陳國
楚國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捲土重來
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東方的齊國雖然表面歸附
可是從數次不聽號令就可以知道
同樣自視爲大國
齊人的心理根本就不服
而西方的秦國
在中原地區大亂戰的背景下
居然冷眼旁觀
按兵不動
似乎也在暗中醞釀着什麼陰謀
總而言之
晉道宮雖然是天狐開局
但是要想真的在這片土地上
坐穩這個霸主之位
他要走的路還很長
要打的仗還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