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殼—張志浩的播客 【剝柚對談】現代女性焦慮的問題，她們都給出過回答！專訪《鳳凰：她的傳奇》導演：王心（下集）

聽我的 別想去做一個男人 你們要做的 是改變遊戲本身 最近武則天這個人物 他也是太多了 聊過太多次了 您在聊武則天的時候 有沒有壓力 就是無知者無畏嘛 就是我 我就認真地去了解 他的一生的時候 力楚這個事情 是最吸引我的 一輩子沒有 服過輸嘛 他贏過了所有人 甚至所有的男人 但只有在一件事情上認輸了 就是 英雄 對 就是 這個中國的傳統文化 這個家長父權制這個東西 所以包括他爲什麼 最後要去 締號 以皇后的身份 再去跟他的丈夫 合葬在一起 也是爲了避免說 自己有一個非常 悲慘的一個結局 那麼他就是需要去 承認一個 我只是一個皇后 這樣的一個身份 他最後否定了 他這個帝王的身份 哪怕他是一輩子的追求 我覺得這個是有點難過的 這個其實不是 女高管的那種空間 我覺得也是 普通女性的一個空間 就比如說 因爲我們是獨生子女嘛 那如果說 家裏有一個男孩子 和一個女孩子 那有一些家庭 就會把資源 向男孩子傾斜的 那我身邊有一些朋友 就女性朋友 因爲是獨生 也還不止一個 就在他 那體驗好不好 就說他出生之後 就決定了他父親的失敗 就是在一個女生 就我的女性朋友 跟我吐槽過 就他這一生 就在他出生的那一刻 就決定了他父親的失敗 他父親失敗 對 因爲這一生 就是隻能 就是獨生政策之下 只能一個 只能生一個 所以大家都很緊張 這個性別的問題 只要一出生是個女兒 就我朋友就會跟我吐槽 我爸就是這輩子 就宣告了他失敗 抬不起頭 在祠堂裏頭 家祠裏頭 沒有地位 就是等等 這個其實就是武則天的 這個同等的困境 就選武則天的角度也是 一定要去向所有人 不斷地去解釋 我爲什麼有資格 爲什麼我可以 包括去找一些 在佛經裏去找一些 就是這個解釋 我是覺得 每次讀到這些東西 我覺得很心酸的 包括他已經當皇帝了之後 還有我記得 您節目裏面也提到過 那個金簡的事情 金簡其實也反映了 他的一個心態 他其實還要道歉 就是起碼很多後世的史家 認爲你讀武則天 就是心裏有愧 就是要道歉 對 就做了一個 就是這個道歉的動作 我覺得不管說 是他主觀還是客觀 有沒有覺得是有歉意的 對自己的所作所爲感到抱歉 但是至少他也提供了 這樣的一個注角 我覺得這個過程非常心酸 還有就是到最後 就是說我都已經當帝王了 我在這個 比如這個天下已經姓武了 可是這個武是你武 武趙的武嗎 就可能他是你父親的這個武 跟你可能沒太大關係 而且你權力的來源 恰恰是來源於 你是李家媳婦這個身份 說得太對了 就是我做這個武則天視頻的時候 有很多的觀點 就是說你沒有必要說 這個武則天的好話 因爲他這個在大唐 這個整體的發展過程當中 好像並沒有把大唐 推向一個多麼好的時代 帶來了很多動亂 還有人說 你看武則天前 大唐就挺好的 這個關於政治 武則天之後 有一個當時特別流行的一句話 我原來沒有聽過 但在評論區裏頭學會了 叫做大唐盛世被武則天割成了兩半 就是武則天一個人 把大唐盛世給腰斬了 沒他的話就一直大唐盛世 這個當然了 每一個史學討論我都很歡迎 但是我就小人之心一下 你們在說這個話的時候 是真的一點都沒有 這個其他的原因嗎 只是有這個所謂歷史的表達嗎 我是打問號的 爲什麼 因爲我發現不能說雙標吧 但是總是 你不自覺地會感覺到 你的標準其實發生了變化 你平常經常說 殺兒子殺女兒 漢武帝殺了多少 對吧 這個事情你們會提嗎 不會的 這都是天家父子 他就這樣 那女性不行 那寵性這個寵臣男寵 那這個男性呢 對吧 你別說反過來講 女性的統治者 他寵一個男寵臣 這個寵臣說不定還真管點事呢 有些有外交才能 有些有經濟價值 有些有這個 他起碼還能爲這個政權 獲得點什麼呢 但是本來不是 他就是在搞亂政權 女性好像你想得到 比如作爲統治者 你想得到更多的史學界 或者歷史愛好者的認可 你就必須得沒有瑕疵 其實別說武則天了 就是像西方也好 歷史上所有走上那個 最高的統治者 什麼維多利亞女王也好 耶卡捷琳娜也好 什麼的 他都是一個叫困難模式 或者叫比一般人 要更多的一些設定 才能玩好這個遊戲 而且有的時候 並不是每一個女性統治者 她在一開始 就有那樣的權力覺醒 比如伊麗莎白一開始 可能覺得 哪有我的機會 不可能 活着就不錯了 對吧 我姐姐沒把我弄死就可以了 武則天一開始的時候 我覺得也是 他首先要在 那個宮廷上活下去 他有的時候是 被那個權力 一點點推到那 就發現你們真的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你們這個最後 對啊 還不如我上呢 接下來他只能是我上 最後有一個對丁說話 就是這個 武則天就說 你們不要當男人 你怎麼看這個事 就比如說 現在女性是做到 有人說 那我們就像一個男的一樣 我們像男的一樣去 表現出一種 大家想象當中的男人的樣子 穿利落的衣服 不要穿裙子 剪短髮 然後說話的時候 提高聲音 放粗聲音 我記得有一個 前兩年有一個 騙子吧 他是個反面教材 但是 我是從那個角度去說他 就是那個 叫 Holmes 就是做那個 一個做醫療設備的女性 在硅谷 騙子就是騙子 他已經叛了 但是呢 他有一個點是 首先 很多人認爲 他一開始的時候 說話聲音是很 女性化的 很正常的一個小姑娘 但他要故意的 我就這樣說話 粗着嗓子說話 因爲有些老師 他的那個小學老師 初中老師就說 他原來說話不那樣 那還有人 更多的願意相信 就是因爲他必須要 裝成一個男人 說話的樣子 投資者才覺得 你更可靠 而且他必須要 穿像喬布斯一樣的衣服 有人說 這是他的 就是騙投資者的 一個感覺 但他爲什麼 能夠騙到呢 就是我不能穿裙子 我得穿黑色高領毛衣 然後我才能夠 讓你覺得 我是個靠譜的人 就是大家 還是天生覺得 可能做個男人 會更靠譜一些 大家會給你投資 會看好你 有些人就選擇 那我現在做一個 獨立女性 做個女強人 我就學着男人的樣子 但是我最後看到 你說不要做個男人 要改變這遊戲規則 還是挺震撼我的 這也不是我獨創的 你說我們的解讀 我們的解讀 對 這個其實 目前也是一些 這個女性問題 研究的一個共識 像男人一樣成功 這個本來就是一個 就男人就是成功的標準 對 對不對 這個其實挺難的 還有我自己也遇到過 很多這樣的問題 比如說好 大家可能印象中 一個導演應該是 什麼樣子的 就可能是 也是粗嗓子說話 然後是一個大漢的形象 可能這個是大部分人 比較有攻擊性 對 可能對於一個導演的 這個想象是這個樣子 或者說是一個模拌 形象的模拌 我也遇到很多人 就是說你是導演 就是導演怎麼 你是不是導演的助理 對 然後 基本上你是導演 對 我是導演 但是我覺得是這樣子 我自己的感受就是 我也做不成那樣子的導演 我也拍不了那樣的片子 好時代就是說 我也能找到 我能拍的片子 也能吃上這一口職業的飯 這是好時代和壞時代的區別 比如說在武則天那個時代 你可能就是必須 從根上解決這個問題 就是你去變成一個男人 但是因爲你其實 你沒有給他提供那樣的土壤 所以你怎麼做 你到最後都是不成功的 再就是說男人就一定是 一個成功的標準了 我也不覺得 其實我自己有時候跟很多 就是我們的這個合作伙伴 去打交道 我恰恰覺得好像 女性同胞比較靠譜 比如我們的可靠 然後我們的這個男性 好像更果決 更有魄力 這個我年紀比較小的時候 就是年輕一點的時候 確實會有一個這種濾鏡 或者男性的長輩 就一定會怎麼樣 更有經驗 然後更多智慧 判斷力更準確 還有更果敢 但是隨着就是說 慢慢的慢慢的 就是社會的 這個生命的體驗吧 和社會閱歷增加 我也感覺好像 那個也不是一個鐵律 就覺得就是女生就是 你儘量去做 你能夠 比如說 可能也有點就是俗氣 就這個描述 就是去做 就聽從自己的內心嘛 就這個你大概是怎麼想的 你就儘量去把它做出來 在這個允許的空間裏去試錯 標準它就會多元化 這個樣本一多 其實它這個評價就會更寬容 就是大家其實我 就想象 就做這麼一個紀錄片的女性導演 她應該是個什麼樣 她應該是一個 跟一般女性不太一樣 特別那個男性化的 這個喜歡歷史的一個 知識淵博和底蘊深厚 對對對 就這種感覺 但是你也一定知識淵博 底蘊深厚 但是可能 我也能感覺到 你在每一個片子裏面 是有自己的堅持跟表達的 你包括我們說最後兩位 就是我們說的四位 其實前兩位 大家都比較熟識 最後兩位 大家相對來說是比較陌生 於夫人意絕中西 你應該去看看外頭的世界 世人知道我的名字 是因爲報紙上的桃色星影 還是因爲我手裏的這本繡畫真理 不應着眼連波影 東諜西奸哪得知 你跟我說實話 你跟張簡到底是什麼關係 於彬辰 於彬辰以爲我不肯與他同歸 必定是心繫另一個男人 你們是不是也這麼想 一個就是漢朝的解憂公主 你說其實她在歷史上的史料 就是你再熟悉她 也就那麼點文字 還有就是一個近代的 一位藝術家叫沈壽 在我的觀感下 比如說解憂公主 這一題讓我更加的理解 或者說我想象當中 女性視角的歷史敘事 是個什麼意思 其實男性也沒有抹黑她 甚至男性還是在誇她 對 男性他覺得自己是誇 他覺得你看 解憂公主真的好 她以一己美人之力 讓烏孫爲她戰鬥 對吧 就海倫嘛 是吧就那種感覺 從史料的敘述上看 解憂公主的事蹟 更像一個浪漫愛的傳奇 她要爲國獻身 要得到烏孫王的愛 要讓整個烏孫爲她而戰 這個其實很多的男性朋友 在這兒不太理解 比如說我最近做了一期 埃及豔后 埃及豔后是個失敗者 對吧 她確實是一個王朝末年 也是一個失敗者 不管是大家說她是 失敗的豔后 還是成功的解憂公主 一個看起來很好 一個看起來很不好 但她的底層邏輯 沒有什麼本質變化 她就是在說 不管你是好還是壞 你都是因爲你是一個女性 你是贏得了一群 利用你的男人 還是贏得了一群愛你的男人 反正你是贏得了一群男人 然後讓你的這個女性的 光輝也好和墮落也好的放大 歷史上纔給你的名字 你像我最近做了一期 埃及的這個片子以後 很多人說 他們也不是抹黑埃及豔后 他經常有一種就是說 你知道埃及豔后 爲什麼能被我們知道嗎 不就是因爲她叫豔后嗎 她要不叫豔這個字 我們知道她是個誰 她應該感謝 其實她從情感上 並沒有想詆譭 但是我不知道 她自己意識到沒有 就是這個已經讓 很多人聽起來不舒服了 反正我聽起來 就已經不是很舒服了 我會選和親公主 是因爲她是 就是邊疆政策的和親政策 她其實是貫穿史中的 就是在這個歷史上面 是一直都延續的 那麼和親公主 她就是一個 很龐大的一個群體 但其實我們知道她的名字 叫不上幾個來 選解憂公主是因爲 首先是 她是一個特殊歷史時期 所以我覺得 她留下的資料是相對多的 雖然說文成公主和昭君 他們是更耳熟能詳的 但她的那種文學形象 好像是重過 她這個歷史形象的 她也有個很吸睛的點 就是她有一個 像天才女友一樣的 這個夥伴 他們是西漢這個 西域的雙叔 就是這種感覺 這個其實還蠻吸引我的 那我就去看一看這個材料 後來我是真 我也想回答這個問題 就是回答我自己這個問題 就是和親公主 到底是幹嘛的呀 就是去結個婚就結束了嘛 就好像也不是 所以呢就去看歷史材料嘛 其實去看一些 很就是是 是很學術的那種材料 就是說他們的分析 這一層怎麼樣 那一層怎麼樣 這這那呀 然後最後有學者 就是去定義這個事情 他們做的所有的這些事情 起到的一個作用 就是常駐使節 也就是說駐外大使 是這個東西 我說哇這個 我終於知道 和親公主要幹什麼了 根據史料推測 在長期的異國生活中 你與裴家的親信 還要時刻關注匈奴與各國的往來 掌握匈奴在西域的動向 你一直有獨立上書皇帝 和皇帝直接溝通的權利 就如果我代入 就是我家裏的一個大伯 把我打扮成他的女兒 說你去 把你送去和親 那我去幹嘛呢 其實我是帶着這個 這個問題問我自己的 這個過程 如果說你覺得 它是一個女性視角的過程 那我覺得這個就是 形成了這個視角 我也是代入了一下 然後我去回答 自己的這個問題 那還有一個就是 我覺得還是解決 一個生存困境 因爲比如說 我們在英雄電影裏面 是一定有一個 被拯救的女性角色的 是一定有的 至少就是說 在以前的那個經典的 比如說好萊塢這種 大片的這個體系裏頭 這個故事模型裏面 它是一定要有 這樣的一個英雄 英雄之所以成爲英雄的 一個動力吧 或者一個非常直接的原因 那爲什麼 殺惡龍 娶公主 對吧 對包括 這個惡龍和公主 沒什麼區別其實 這個遊戲 咱們不就是救公主嗎 你問一下吧 然後我覺得 這是好像從小 就是被這樣子的故事 就是爲大的 這種感覺 其實大了之後 說沒有啊 我們真實的 就哪有那麼多騎士呀 我怎麼就沒碰到一個 還怎麼自己提着 四十米大刀 就亂砍 對對對 砍來砍去的 騎士都在吃蘑菇呢 對對 就這種情況嘛 然後呢 就是那就反過來 爲什麼我們會 形成這樣的一個敘述 可能廣大的男性同胞 會把他們放在 這個故事的主角的位置上 那麼 對吧 他這個公主 他就是那樣子的故事 在交通條件和生產水平 都還不發達的古代 一群中國女性 通過並不自主的婚姻 澆灌着廣闊邊疆的政治生態 而後世的想象裏 僅夠爲她們發一句 淺切一身愛設計 不知何處用將軍的愛嘆 我覺得就 他就是 男性也不會 刻意去貶低這位公主 不會 我要保護這個公主 或者爲這個公主而戰 對對 有時候我就覺得 有一種錯位 你覺得他在保護她 實際上 他在保護你們 對 比如說你這個保護 也沒有 就是會帶來一些困擾 比如說就是 沈瘦和張簡的這個關係 民國十年 一個女人死了 著名實業家張簡 在自己的日記裏寫道 那個確實沈瘦經常是成爲 張簡您也說 他的一個註腳 就是說他實業 實業救國 幾個成就裏 他其中經典案例 他辦女校啊 什麼的 他一個經典案例 當然他們會有 就是很多人 就定義爲一個紅顏知己 因爲我們女性當中 只有這個詞 好像聽起來 能描述這個東西 對描述這段關係 就好像只有這種模型 才能描述這段關係 但是呢 就是說 我也是帶着一個疑問去的 就是那沈瘦呢 那資料 直接資料就更少了 他又不像李清照 他還能寫 他也不是 政治性的女性 一個首藝人 對 所以他其實那個 正式裏的記載 那幾乎是沒有的嘛 所以就是 那主要是通過 這兩個男人的敘述 一個就是張簡的 張簡文集裏面 有一些關於沈瘦的篇章 還有收錄了一些沈瘦 沈瘦後面跟他學詩嘛 有一些沈瘦自己的創作 那應該也是經過張簡論筆的 還有一個男人就是 他的丈夫楊玉覺 他發表那個痛史 哇 那個渣男大表演啊 這個 那集我看到彈幕最多 就是那個 但是王瑜老師演的很好 是不是 太不齊了 到了再說 什麼來不及了 他這次很嚴重 你快跟我去 快 你還猶豫什麼 你別勸 沒事沒事 你快去給他找個郎中 我上哪裏去找郎中啊 覺得他表演得很好 然後呢 就是確實是通過這兩個男人 留下來的這個作品 就是一個這個文學 文學的記錄 去了解走入沈瘦的 確實是這個切口 那我也很八卦嘛 這個 就是這個緋聞聽上去 好乍立啊 因爲兩個人都是有家室的人 這個整個就是說 片子的一個 他這個信息排布的過程 就是我自己的這種觀察 和了解的這樣的一個過程 但是我後面是覺得 沈瘦肯定也是受困擾的 因爲他畢竟是說 病死了 還有他那個肝鬱症 很多人就是現在的一些 就是說中醫 就我看有些中醫研究會 認爲肝鬱症也是 所謂的這個抑鬱症的一種 一種表現 就是他是出現了一些 這個軀體性的症狀 那就證明沈瘦他不開心嘛 他這個人的一輩子 是不開心的 說一句抑鬱而終也不爲過吧 當然他也是過度勞累啊 我這插一句啊 就是很多人 就覺得林黛玉 老病病歪歪的 就是作 就是裝 從來沒有人想過說 他是不是就真的身體不舒服 很難受 對對對 從來沒有 很少人說 那我難受的時候 我還必須得笑着跟你說 哎 我很開心 對 他就是難受啊 對 難受 他爲什麼難受 那他有他的心理問題 那不讓說嗎 但是大家會覺得 你其實是給我們造成了 很多困擾和麻煩 就覺得好像你就是在作 對 其實我覺得沈瘦可能 他在生活中 並不是一個性格 很討喜的朋友 因爲他比較沉默寡言 然後他老病病歪歪的 還有他也應該 也比較妞這個人 就是他在做手藝 是反正我自己的感受 就是說逐漸地說 這樣子的一個人 他變成了我生活裏的人 有時候我就說 我在搞那個劇本的過程中 我的感覺這個人 就坐在我旁邊 我大概能感受到 他可能會什麼時候 說一句什麼樣子的話 因爲這四個人裏面 你跟他的工作有點像 都是搞藝術創作工作 我的藝術創作 倒也不是說 能夠達到他那個境界 但是基本上 有點像我覺得 對 基本上大家就是說 比較孤獨吧 你就是慢慢地 創作都是孤獨的 把這個東西 一點一點弄出來 對 所以其實他是 沒有什麼時間去社交的 然後他有可能是個 就是是個社恐 等等就是 他就變成了 這樣的一個性格 反正也是通過 這兩個男人的 對他的描述區 但是我覺得都不太準 就不太準 還有就是 於覺他肯定是 就是說我們現在的女生一看 就知道他說的這些話 是很大男子主義的 就是他是作爲一個 家主的一個這種身份 他去想他 我也不是說 於覺去刻意扭曲這個事情 就是這個事情 他就這麼看的 就是長這樣子 羅生門 然後就是他在那本書裏面 我印象最深刻的 就是他在《痛史》裏面 好像結尾的時候 說了一個民間的故事 引用了一個民間故事 大概就是一個老公 他的妻子被一個 那個什麼 土霸王霸佔了 然後他就說 我今天寫下這本書 我就是相信後世的人 能夠還我一個公道 把我今天的這個故事 搬上大舞臺 然後我在想 是搬上了 可能他可能也想象不到 可能一百年後 有人把他的故事 這麼講的 你看到了嗎 搬上了已經 對棺材板可能也壓不住 但我覺得 那他可能真的就是這麼看的 然後張簡呢 其實是 他寫了 就是他死後 給神獸去寫哀辭 去寫靈表 這些東西 當然他會去回憶 他的生平 這個多麼美好的一個女生 曾經怎麼樣 心靈美好 然後勤學苦練 天資過人 等等 做出了很多成績 但是最後的那一個 就是有一個評價 我就是一下子不是特別舒服 就是說那個 就是上天造人 可能沒有智慧和愚蠢的分別 但是也沒有男女之別 但是女性好像格局小 而有就是說更容易 對吧 就是猶豫不決 他這個你在裏面 我記得有句說 他唯一的缺點 就是他眼界不足 然後想的太封閉 對 格局小不夠通達這種 對 那這是張姐 即便再惜才 然後我們認爲這兩個人 確實是在這個事業上 搞實業上是有共同語言的 甚至是非常合拍的事業搭檔 但是她在她的眼裏 依然是這麼評價這一位 就是所謂的這個知己的 我是覺得有點遺憾 但如果她這麼 我的一個 比如說男性朋友這麼形容我 我肯定非常難過 然後在她眼裏可能就是 張姐你確實是見過世面的 你是考過狀元的 對 你看那個時候就是這樣了 這是我就是說 我來做這個片子 可能我就是摳的 就是這一點資源和這個點 最後就是 我相信她那個態度是 本心自由主 不隨風東西 可能是最能夠代表 她當時一個態度的一首詩 這首詩確實是她寫的 但是應該也是經過張姐潤筆的 張姐把這首詩也 收錄在她的文集裏頭 我之所以覺得這首詩 我似乎是更願意相信 她代表了 沈瘦當時一個真實的態度 就因爲她也並沒有偏向張姐 所以呢 但張姐這個人 我還是覺得她是很 就是很敞亮 然後還是一個很坦蕩的人 她把這首詩也就是留下來了 因爲我覺得可能張姐 就可能會說這個話又得罪人了 就張姐她就是比較強 這個男人就是比較厲害 對 在這個厲害 在這個男人世界當中啊 一個男人如果他自己比較厲害 比較強的話 他的這個共情力和 就是他的這個 關照的面可能會更好一些 而她這個老公呢 你就是不行 就是你在 就是你自己也不夠特別成功 對吧 或者說咱們不是說 和社會的期待 對對對 你有沒有在跟張姐的比較當中 有自卑呢 或者自己想扮演一個 就是你總覺得是在欺負你 受害者的感覺 張姐可能在她諸多的人生追求當中 沈瘦她只是她的一個 其中的一塊 一塊 她不會說把這個事情投入至此 她可能反倒會看的稍微這個 但是她也不可能完全理解沈瘦 對吧 但是她會更看起來 那個姿態啊 沒有那麼擰吧 她老公那個姿態呢 就看起來 就當時拋棄人家的是你 現在你要死要活的還是你 對 然後他還要把自己的妻子 包裝成一個貞潔烈女 就是說她一定是 道德完美的一個妻子 然後被這個 被有權勢的男人給害了 因爲這樣才能讓她 不至於被別的男人嘲笑 對 就是其實還是說 希望自己不要 是說戴綠帽子的一個形象吧 大概是這種 綠帽恐懼 對吧 就是也挺能夠 就是也挺能夠理解的 但她在她的這個 就是她的角度 這件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張姐那個角度 這個事情 她是一個很堅決 很美好的女生 但她不夠堅強 然後就想得不夠開 所以自己把自己給 給就是個 就是痛哭子吧 對 就是張姐 她也曾經年少的時候 可能也有過這樣的痛苦 她也是很老的才 就40多歲了才考上狀元 對 還是大器晚成 對 她肯定也經歷過一些艱難時刻 但是她也只能是 以自己艱難時刻去體會 你看我們都有人生抱負呀 對吧 我們考狀元 我們當不了官 我們可以辦實業呀 廣闊天地大有作爲 她可能是 人都是拿自己來這個去想 反正我覺得沈瘦這一篇啊 是這四個裏頭 她最 可能最接近我們這個 情感體會的一個人 因爲她裏面說到了一句 就是說 你們都是因爲這個緋聞了解我 很多男性會覺得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你不就是想通過這個上位嗎 而且很多人會覺得這沒什麼 可以的 對吧 而對於這個藝術家的氣質 情緒上 因爲我們覺得 前三個歷史人物 他畢竟可能我們去探討他的情緒呀 就是這種 很私慾的東西很難了 因爲他的始料確實很少 每個藝術家 有自己不太相處的那一點 有的他可能暴躁 有的可能冷漠 有的可能什麼 但是 如果他真的是那種 特別相處 特別好相處的人 他可能就沒有時間 爲經歷去做那個藝術 創作了 對 他就不 他不是往內走的 對 所以他如果往外走 就是 我有一個謬論 我覺得這個 大家多批評 我覺得一個社會 看它發展到什麼程度 其中有一個環節 就是看你能不能對這種人 寬容 寬容的包容程度 到什麼程度 就是歷史上那些什麼 大人物 他們可能都不會那麼好相處 就是那些所謂 有創造性的 獨創性的那些 不管是藝術家還是科學家 都不是一些 嚴格異常的 我們這次的文案當中 有一些很接近 現代化的描述 比如說什麼脫粉 回彩 因爲在很多 喜歡看紀錄片的觀衆看來 這個確實是很新鮮的一個事 對 他肯定會挑戰 傳統紀錄片的 那個收看的一個審美習慣 但是當時在寫的時候 沒有太考慮說這些 選擇這麼去寫 就是兩個考慮 第一個就是他 最大限度的去符合 歷史事件和當下的這個事件 是某種相似性 是這種 我覺得 當然我也可以去寫說 已經造很多擁頓 反而過來去批評他 就是這個 但是我覺得 沒有脫粉回彩四個字 能夠代表當下的一種情緒 就是說 這四個字 它是網絡語言 但是它這個網絡語言 它代表當下的一種時代情緒 就是我們確實是 粉絲跟偶像之間的 某種關係和一些矛盾 一個是這個 另外一個就是說 當時去做這個片子的時候 並不是只給紀錄片觀衆 就是傳統的紀錄片 固定的這些觀衆去設計的 所以也希望有一些觀衆 是說他不需要 他不需要了解太多歷史的門檻 太冷靜 就是說 我聽一耳朵 聽明白了 是這麼一個意思 就行 其實只是基於這兩種 門檻會更寬泛一些 對 還是說 我們想實現的那一個想法 是歷史的故事 當下的熱搜 一聽 明白了 是這麼一個事情 還有一個問題 我覺得這次做鳳凰 女性人物這個專題 肯定您是有一個 自己想表達的觀點的 您怎麼去看待 一個紀錄片導演 去發現一個問題 和我自己想表達 這個觀點之間的平衡 比如我是看到一個社會現象 我想把它記錄下來 還是說 我想有一個 自己的情緒表達 或者說叫觀點表達 或者是思想的思考 歷史紀錄片 這樣的一個項目來了 那麼我真實的想法就是 難道我只能是 做一個史料的影像翻譯機嗎 對吧 就是說 我們這麼多的學者 這麼多的研究 它已經存在了 然後那我難道只是說 選擇相信哪一些 然後把它 用影像的方式呈現出來嗎 我感覺好像 至少我在這個項目裏面 我是覺得 我不想只是幹這件事情 不想只是幹這件事情 那麼觀衆需要我 這樣子的一個導演嗎 就是 對好像也並不很需要我 當然我也不覺得 好像做完鳳凰之後 大家也很需要我 其實也不是 就是我 其實也並沒有帶着那種 特別多的 好像一定要實現 自我的這種想法 我只是一個 知識分子氣質那種 對我就是 我就是一個很單純的 一個想法 我對這個東西是感興趣的 然後我相信 很多人跟我一樣 就我也是普通 大衆中的一員 也很一樣 就是說現在 當下的一個女性 我對這個事情感興趣了 然後我來觀察一下 我觀察 我追問一下 然後我把它呈現出來 然後可以交流 就是這樣子 所以如果裏頭有一些 非常非客觀的表達 我覺得也有兩個方面 一個是確實女性的史料比較少 然後第二個就是說 歷史上 對於傳統歷史的敘事 它就是男性向的 我沒有辦法去說 完全採用 男性向的這種敘事 就比如說像《解憂公主》 我不能說服我自己 就是它是這樣子的一個故事 那麼所以 那它就是轉換成我的故事了 那如果說是這樣子的一個故事 它本來就是非官方敘述的 然後呢 所以就用了你 那我索性就是說 你看這個故事 它不是一個 官方敘事的故事 是我跟她的一個對話 對 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 你也可以選擇質疑 你甚至也可以批評嘛 這都沒有問題 然後只是說 有一個當下的一個女性 她是這樣看這個事情的 和看這個人的 也有一個就是說 我把這一段事件推出來 比如李清照這個事件 我推出來 大家我們再看一下 以前是怎麼寫她的 那麼她有可能 這個事件是不是存在 另外一種說法 對 大概就是這樣子 其實就是有一種 那種深夜小姐妹圓桌派的 那種感覺 就是我們肯定是因爲 有一些共同的一些困惑 或者說是這個生活裏面 有一些槽點 相似的槽點 然後我們聚在一起吐槽 或者說是勸慰 或者說是就是 把這個事情聊開了 那比如說我在家裏捱打了 這個事情也很難說 向公衆說嘛 那我們就幾個人 圍坐在一起 我們來聊這個事情 可能是怎麼樣子的 還會有第二部嗎 不知道 這個得要看 看會有多少觀衆喜歡 喜歡的觀衆多 第二部就會自然到來 大家多支持這部 鳳凰她的傳奇 謝謝大家 謝謝王欣黨也 那我可以問張老師一個問題 可以 可以的 對 就是因爲你 我之前覺得 您可能是對女性主義 這個事情感興趣 所以就聊很多 比如說聊《紅樓夢》 或者去聊這個 歷史上的女性 後來我發現 其實你是 先是有這種很多共情 你是有很多共情點之後 然後可能開始 走上了這條路 甚至有人開始 對你進行一些質疑 然後你也開始 推動你說 OK 我再去了解 這是什麼一個主義吧 就是這種 那爲什麼會共情 這個女性呢 這個 首先我是覺得 我自己的很多人生經歷 是有一定的代表心意 我們這一代人都是 咱們應該年齡差不多 我們這一代人 獨生子女特別多 比如像男性 像我們這男性 其實我不知道 現在的小孩子 反正我們這一代人 是特別缺少兩性對話 我們小時候 可能除了自己的媽媽 就沒有太多 女性對話的機會 女同學可能會有 但是家裏面沒有姐妹 很多人 小男孩是沒有姐妹的 獨生子女特別多 然後再加上那個年代 整個社會也沒有今天 這麼多討論女性話題的場域 就紀錄片 不會有一個網線導演 說給我們拍一個這個東西 包括文藝作品也沒有 它就是一個零 零女性主義的 一個討論的狀態 再加上零 不是很少的女性接觸 那麼這個時候 很多的時候 我們是比較 就自然而然地變成一個 大男子主義者 或者說 自己變不成的 覺得我怎麼還不夠 大男子主義 就那種感覺 比如我小時候 就一直有個困惑 就現在大家可能感覺到 我皮膚有點白 我不是凡爾賽 我真皮膚還是可以的 但是小時候就覺得 就是很困擾 因爲我的小夥伴 就覺得你不夠man 就是你是一個 可能會被我們欺凌的 這麼一個角色 當時不覺得 是一個什麼原因 但是就會體會到 一些這種事情 然後再加上 我喜歡《紅樓夢》 《紅樓夢》裏頭 女性的發掘 是中國古代 很少見的那種 它有大量的心理描寫 中國姑娘小時候 心理描寫得很少 一般沒有什麼 太多心理描寫 女性心理描寫就更少 歷史當中覺得少 所以就都看《紅樓夢》 當然還是《紅樓夢》 它畢竟也是一個男性寫的 所以我經常說 我不是一個女性主義者 因爲我看的是一個 18世紀的男性 他已經我認爲 很有時代的先進性了 但他畢竟是個 18世紀男性 他對於女性的困境 那些想象和體驗 使得大家可能看起來 覺得我很有共情能力 有時候一大部分 也是沾人家曹雪芹老先生的光 還有就是我覺得 結了婚以後 我太太給我的幫助是特別大 就是我跟我太太的相處 讓我對於很多女性的困境和想法 瞭解更多一些 在這幾年的 我做視頻的表達上 大家可能覺得 你這個東西好像說的 我們女性也有同理感 其中一大部分是因爲我妻子 肯定是這個原因的 還有就是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 我覺得現在 這樣的東西還是少 女性的紀錄片 現在也就我知道的 可能也有 但是鳳凰就出圈 可能就鳳凰一個 我現在 我覺得還是少的原因 更多一些 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 就會覺得這是很正常了 我覺得現在 我是一個 我自認爲 我是一個樸素的女性主義者 就是 我可能現在在慢慢了解 和學習 知道一些女性主義的歷史 女性運動的人物 女性觀點的文章 我慢慢在瞭解 但是我是可能 就是慢慢去通過您說的 這個樸素的情緒共情 去了解 但是可能還是 由於大家 見到我這樣的人不多 所以覺得好像我比較 如果要是多起來的話 就可能更好一些了 像《紅樓夢》的男性博主 要多起來 說實在不太 不太好意思 就是我如果 不願意跟我玩 就是我們都讀《三國》的 爲什麼讀《紅樓夢》呢 我們有這個持感 你覺得我們喜歡讀《水滸》 讀《三國》那都沒有問題 就喜歡讀《紅樓夢》 就讀《紅樓夢》呢 是吧 就那種感覺 但是我覺得這個交流是好的 你看我現在做 這個《紅樓夢》視頻以後 我的觀衆 有很多是女性 她們在評論區裏面 有很多留言 我覺得是我原來 沒有想到的 大家能感覺到 就是我的那個 《紅樓夢》視頻底下的評論 有時候比我說的還精彩 大家好好看一看 最深刻就是最近的這一條 最近這條 我做李丸的那一期 我提到了 關於這個 對於家庭女性勞動 女性承擔更多家庭勞動 要被看到的這一點 我就是從一個男性角度 我從一個丈夫的角度 我就覺得 這個家庭工作就特別重要 你結了婚你就知道 這個家庭工作有多麼的複雜 這個如果說 你家庭裏頭的好的氣氛 乾淨的環境 和孩子的教育 甚至就是你說的報稅 跟一些外面打交道 那都是一個非常複雜 尤其是咱們現代社會 這個家庭勞動 不是一個簡單的 說洗洗衣服這麼簡單 它是一個非常複雜的 龐大的社會勞動 對吧 我就能從丈夫的角度去看 但是評論區也有一些聲音 他說你看張老師 我們是從未婚女性的角度去看 這個我就 確實缺少這個角度 他說時刻警惕 這個就是說 一股腦子扎進一個 全職太太的視角當中去 我覺得這個 就是很可貴的 就說明很多我的粉絲裏面 有一些 這個還沒有談戀愛 或者還沒有曾經婚姻的女性 她有一些她自己的警惕性 主體性缺失的 這個危機的這個想法 我覺得就是 給我一個啓發 男性女性性別議題的衝突 沒有一個是不能通過 交流改變的 有一類觀念我知道 就很多人很悲觀 就覺得這個男性女性天生 他就不是一種人 天生這個性別 沒有辦法改變 所以你們的衝突永遠存在 我還是那句話 我說錯了 大家批評 我是一個比較樸素的 女性主義者 我覺得我不管這個理論上 有多麼多種區別 我個人覺得 起碼現在有很 我不敢說百分之百 但很多問題 不是性別問題 是交流問題 是願不願意交流 會不會交流 和願不願意長期交流 神獸 這四個裏頭 我最喜歡神獸 要做成一個東西 它就是做成了 你看到它是彬彬揚揚 看到它問題 但是它成功了 這個抗壓能力非常強 堅韌的這個部分 就現在我們很多人 從外表上覺得 好像女性就是愛哭 愛柔弱 但是你沒有想到 它哭柔弱背後 它已經形成了一個結果 很多 我不是挑逗性別對立 但真的 我可能見到就是這樣 很多男性 外表看起來 很堅毅 但他搬土而廢的東西 特別多 就是三分鐘熱度的 東西特別多 再加上一點 神獸 它那個勇敢 也是我非常敬佩的 它有一個細節 它說只要我看到的 那個色彩 我就能用線 弄出來 它還沒有想到呢 但是它就覺得我能 這就是藝術家的那種 勇敢的程度 我覺得在很多品質當中 勇敢的這個 對我來說 我認爲很可貴 就是我從很多的 女性視角當中 看到這個勇敢 我特別喜歡這個人 原來我聊過這個人 我有一次是在聊 情文的那一集當中 因爲情文也是會 會這個刺繡 高級刺繡 我拿神獸來做例子 但是我看完這個以後 我覺得 神獸的理解更深 就是我要作爲一個藝術家 藝術表達 我要創造一個 別人沒有幹過的事情 這份勇氣 我覺得很多男性 也做不到吧 很多人就覺得 我願意做一個 安全的事情 穩妥的事情 你像我們做自媒體 我老跟自己理解 我聽過很多聲音 就是做自媒體 你要聽話 就是已經形成了 自媒體的好的東西 你就學 比如說要有錘類 要前三秒去什麼杆住 它已經我們國家 做了這麼多年自媒體 形成這些東西了 但是我覺得 我的老觀衆都能看得出來 我這個人就天生不想 去追求那些東西 爲啥呢 我就覺得我行 我就覺得我做出來的東西 就大家會愛看 我覺得我 我對自己就有那份 不知道哪來的那個自信 自信感特別強 尤其是那種 比較孤獨的創作者 他其實有時候 最後頂住自己的 能讓自己再堅持下去的 其實就是那份狂妄吧 就是那份覺得 我應該可以的那種感覺 世間男子讀書 寫文作詩 父子出版 便可流傳百世 如今有了這幅繡 有了這所學校 你們也能夠 記得我的名字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