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5 【忠義傳】單騎救主 趙雲義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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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英雄人物】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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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 #千古英雄人物
漢末風雲出三國,平治天下舍其誰?少年策馬逢明主,血染徵袍生死隨。
出平原年,190年,因董卓專權亂政,天怒人怨,關東諸侯組織陶董盟軍揭杆而起。
於是,各方勢力相繼登場,各路英雄紛紛出山,善計謀地運籌帷幄,經五一的縱橫沙場,懷大略地招賢納士,開疆拓土。
當時的北方,是軍閥公孫瓚和袁紹爭霸的天下,三國志中說,在冀州境內的長山真定,出了一位名叫趙雲的年少才俊,他經本俊人士推舉,成爲當地的義兵首領。
四方割據,民不聊生的時刻,趙雲沒有投奔自己的周木,出身四世三公的袁紹,而是綠重一路北上幽州,走進白馬將軍公孫瓚的大營。公孫瓚見他身長八尺,姿顏雄偉,真如玉樹臨風,英武不凡,內心暗贊不已。
公孫瓚原本擔心,冀州人心向袁紹,難以順利統一北方,此人卻在這關鍵節點主動歸順,豈不是正明人心所向?公孫瓚決定把他帶在身邊重用,不過還是忍不住笑問,聽說冀州人都想依附袁紹,爲何獨軍改變心意,迷途知返呢?
趙雲答:「天下大亂,不知明主何在?」我們常山人商討後,決定追隨能夠施行仁政的地方,並不是要疏遠袁紹而偏向將軍您。輔明主,行仁政,解百姓道玄,平天下大亂,就是這位義兵首領最樸素也最宏偉的誓願。
趙雲也將在人生未來的幾十年,不斷接近這個誓願,最終成爲蜀漢開國功臣以及忠義護主的化身。
出御劉備君臣香氣,趙雲——四子龍,一個灑脫飄逸的名字,爲他那俊偉姿貌注入更多靈秀飛揚的氣質。趙雲就是這樣一個人,既有武人的陽剛雄毅,也有文士儒雅細膩的一面。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一位賢者也前來投奔公孫將軍。他與公孫瓚是發小間同窗,情如兄弟,因而公孫瓚非常重視這位故交,不僅推舉他做別部司馬,還把得力的趙雲派給他,助他在外征戰沙場,在內協力軍隊。這位賢者,就是他日蜀漢的開國之主劉備。
這就是劉備和趙雲這對蜀漢君臣在亂世中初遇的情形。那時的劉備,自鎮壓黃巾起義而起兵,一路殺敵立功,卻只能輾轉各地,做一些縣城、縣令、縣衛這樣的小官。他投奔公孫瓚時,正是在盜賊攻破縣城走投無路之時。
趙雲或許還想象不到,白手起家的劉備,在將來會有怎樣的大作爲,他卻由衷感受到,劉備身上有種令人爭相歸附的強大吸引力。或許是因爲他垂手過膝,固自見耳的神異形貌,或許是他純厚寡言,不露喜怒的淡泊心性,又或許是他樂善好施,宅心仁厚的處事態度。
趙雲一邊輔佐,一邊默默觀察劉備的爲人,發現他雖然實力薄弱,但衷心追隨他的,是關羽、張飛這樣的虎城國士。他雖然寡言少語,但他傾心結交的,都是當世豪俠。他雖然貴爲漢皇后裔,卻毫無貴族架子,即使是無官爵、無功名的普通百姓,都能和他一同入座就餐。
他看著劉備步步爲營,積累戰功,坐到平原巷,逐漸在群雄紛爭的亂局中有了一點立足之地。又看他對外禦敵,對內屯糧鎮級百姓,廣施仁政,愛民如子。更傳奇的是,郡中有個人向來看不起劉備,不服從他的治理,竟然收買刺客去暗殺他。劉備不知情,見到刺客,仍然是禮數周到,關懷備至。
刺客大爲感動,隨即放下屠刀,袒露實情而離去。在這小小的平原郡,趙雲彷彿遇見了一位仁義聖明的君主,不正是他尋尋覓覓,渴望輔佐的主公嗎?劉備也定然是看中趙雲的,一個懷抱舊式理想又身負絕頂功夫的年輕將領,哪個君主不願招致揮下,與他並肩作戰呢?
君臣之間的情誼,在平日的交往中慢慢積澱、醞釀。然而此時,趙雲的兄長突然過世,趙雲必須回家治喪,便向公孫瓚傾詞歸鄉。劉備言語不多,卻明瞭趙雲的心意。公孫瓚留不住那樣的人才,趙雲必是一去不復返。
或許還有很多戰士想帶着趙雲去打,還有很多規劃想和趙雲去商討。劉備剛得一員大將,又要送他遠行,心中自然是萬分難捨。趙雲出發時,劉備親自送行,握住他的手不忍放開。趙雲忍住失去至親的傷痛,向劉備鄭重承諾,我終生不會背棄您的恩德。
趙雲大概想的是,自己還是公孫瓚的手下,無法名正言順追隨劉備,不如藉此機會徹底離開公孫瓚,再圖和劉備相會,就能正式爲他盡忠效力。到時候君臣重逢,攜手聚義,再將胸中宏圖一一實現,豈不快哉?
夜城重逢當陽舊主,時光流轉,來到建安五年,二零零年,劉備又在徐州戰敗。這位真龍天子仍在接受命運的抵力,等待一飛沖天的時機。半生顛沛的他,妻兒離散,兄弟關羽被擒,身邊也無兵足可用,只得再次北上尋找避身之處。
這一年,劉備投奔了北方的霸主袁紹,就在這彷徨無助,孤立無援的境地,一道曙光照亮了前路。在夜城,劉備和趙雲不期而遇,這幾年,不知趙雲去了哪裏,經歷過什麼?在兵荒馬亂,因疏不通的年代,要想得到一個人的確切消息,並不是容易的事。
在分開的幾年中,劉備尚在徐州、豫州、青州各地征戰、逃亡、漂泊無定,更不必說趙雲一個無名小將了。曾嘆何時歸期無定準,如今落拓時節又逢君,劉備看著趙雲風塵僕僕卻無比堅毅的神情,彷彿聽到他說,他將用一生來兌現幾年前的那句誓言。
劉備視趙雲爲關係最親厚的部將,幾乎和關、張那樣的金藍之情無異。趙雲也不負所望,祕密招募了幾百士兵,組成一支只聽命於劉備的私家精兵。不久,劉備轉而依附荊州劉表,趙雲和這支部隊一同追隨而去。
建安六年、二零一年至建安十五年、二一零年是劉備逐步坐擁荊州,大業建城的階段。這期間,趙雲大部分時間跟隨劉備征戰。在建安十三年,曹操揮師南下荊州,劉表次子及新任的荊州牧劉從束手投降。駐守樊城的劉備無力對抗曹軍,倉促間只得棄城,向南面的江陵撤退。
他們路過襄陽時,城中十萬百姓因敬愛劉備,自願隨劉備逃往江陵。挾民渡江的善舉,是劉備仁義爲懷,深得民心的體現,卻也嚴重影響了行軍速度。今天下英雄,魏氏軍於操爾,曹操那邊怎會放過劉備?特派五千精騎,僅用一天一夜,就在當陽掌板附近追擊而至。
這大概是劉備一生中最危急的時刻,他甚至顧不得安置妻兒,只帶着張飛、諸葛亮、趙雲等幾十人一路奔逃。逃亡途中,忽然不見了趙雲身影。有士族報告,趙雲往北投奔曹操去了,劉備聽了,直接致手擠喝止,子龍絕不會棄我而逃。
他們是真正的患難之交,趙雲的心智,豈是單憑表面就能妄加揣度的。一直陪伴劉備左右的趙雲,忽然一記絕塵,向反方向飛馳,只因爲他比別人想得更多。劉備尚有心赴護從,而幼主阿斗和主母甘夫人則身陷敵陣中,可有人在意他們的安危。
爲了爭取更多的救人時間,趙雲甚至來不及向劉備稟報,就衝進敵陣尋找小主人的下落。膠着的等待中,剎那也如幾年那麼漫長,劉備從不懷疑趙雲的忠義,只是擔憂他的安全。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讓玄柱的心安定下來。
劉備遠遠望見,一位高大的將軍策馬而來,懷裏抱住一個嬰兒,同時護送一名婦人。那將軍,不是趙雲又是誰?他懷裏的小兒,正是阿斗,那婦人,正是甘夫人。這時劉備的眼中,或許只有趙雲血染蒸袍,一身疲憊的樣子。他並非不愛護妻兒,只是令他更爲感動的,是趙雲擔其舊主的赤膽忠心。
不知他經過多少次九死一生的廝殺,才從那虎狼之屍中救下這對母子,未完待續。
參考資料,《三國志》數書六支趙雲傳,中一傳擔其舊主趙雲意重如山,下,古來衝鎮扶危主,只有長山趙子龍。於是,一千多年後的小說《三國演義》,爲我們再現了當時驚心動魄的過程。
趙雲在亂軍肆虐,殺聲震天的戰場四方尋覓,打聽消息,得知劉備兩位夫人抱住阿斗,混在百姓中逃難。他登上長坂坡,先救下甘夫人,又在一處燒壞的土牆下,找到抱住阿斗啼哭的彌夫人。
敵軍將至,趙雲將馬讓於彌夫人,決定自己步行死戰,保夫人和幼主衝出重圍。但是彌夫人重傷之下,不願拖累旁人,縱身投入枯井而死。
出入敵陣一貫金石,趙雲此時的唯一使命,就是救出幼主。他將胸前的鎧甲,護心鏡解下,一手抱護阿斗在懷,一手挫槍,翻身上馬迎來一場硬仗。一批曹軍殺來,趙雲不到三回合就把主將刺倒,殺散衆軍,衝開一條生路。接着,他又遇一員猛將,挺槍大戰十幾回合,難分勝負。
他不敢戀戰,找到機會便夾邊奪路而逃。沒留意前方有一土坑,趙雲連人帶馬都墜了進去,曹將趁機舉槍來刺。幸而幼主有神明護持,一道紅光從坑中閃現,戰馬突然大顯神威,憑空一躍跳出坑外。
趙雲繼續縱馬急行,又遭遇前後圍攻的四名曹將以及一擁而上的曹軍。他拔出新得的青鋼寶劍,左揮右砍。劍光一起一落間,敵軍衣甲隨之裂開,血湧如泉。他已經沒有退路,只有死戰到底。曹操正在遠處觀戰,見趙雲這般威不可擋,亦爲之神搖心折。
他連忙吩咐衆將士不可放冷箭,務必將他生擒。這一戰,趙雲抱住幼主,單騎禦敵,不僅殺出重圍,還砍倒曹軍兩面大旗,奪朔三條,斬殺曹營名將五十多人。當阿斗平安送到劉備手上時,趙雲已是人坤馬乏,幾乎用盡最後的力氣。但見趙雲下馬氣敗,劉備亦是氣下沾筋。
如果不是阿斗的厚福和曹操的惜才之心,劉備在戰亂過後等來的,恐怕只是一代妃將殉逐的訊息。這一次大家努力躲過曹軍的追殺,再次會面,當真恍如隔世。
言歸正實,在追隨劉備經營荊州的那幾年,趙雲立下救主的大功,卻不自金自伐,始終保持謹言慎行、奉公守法的美德。比如《三國志》所引的雲別傳記載,趙雲不會爲了私交而自作主張任用來自故鄉的俘虜,也不會爲了美色而動搖心智,接受將將送來的婦人。
再到後來,孫劉聯姻,劉備迎娶孫權之妹孫夫人。但是孫夫人帶來的東吳侍衛和官兵,多有不法行爲。爲約束後宮,劉備知道趙雲是最妥當的,便將掌管內侍的大權交給他。
當孫家來接孫夫人回東吳時,孫夫人趁機帶阿斗同行。究竟是早有預謀,還是臨時起意,我們已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蜀漢繼承人流落無地,一定引發非常嚴重的後果。幸虧趙雲和張飛及時趕到,上演《劫疆救阿斗》的傳奇,這才避免了未來可能發生的一切麻煩。
趙雲不是保鏢,卻兩次扮演了金牌保鏢的角色,保護年幼的阿斗平安渡過一次次難關。參與國策完美輔陳,劉備身邊著名的謀臣名將中,趙雲扮演的角色是非常特殊的。他上馬可衝鋒陷陣,下馬可掌管內廷,武能救主守城,文能議政諫言。
趙雲彷彿是全能的輔臣,只要蜀漢有需要,他便可以切換任意身份,爲國爲軍盡忠分憂。哪怕是和劉備最親厚的關羽、張飛,都沒有在歷史上留下什麼參議朝政的記錄,而在《雲別傳》中,多次提到趙雲對劉備在施政上的覲見,擁有類似閻官、晉士那樣直接和君主對話的機會。
比如,劉備平定一週後,有人勸劉備將城中房舍和城外的園地、桑田賞賜給將士。趙雲出面反駁,引用西漢大將霍去病的名言《匈奴未滅》,無用加爲說道,現在的國賊不只有匈奴一個,軍事還沒到可以安定的時候。
一定要等到天下亂賊都被平定了,才能讓衆人返回家鄉,種桑耕田,這纔是正道。他又爲益州百姓請命,這是益州人第一次遭遇戰爭,不如將田宅房產海之漁民。百姓們安居樂業,才能願意爲屬漢服兵役,繳錢糧,民心纔會真正地恢復。
劉備從善如流,隨即聽從趙雲的建議。還有一次,是在劉備稱帝后,爲報關羽殞命,荊州失守之仇,準備起兵伐吳。還是趙雲極力勸阻,他認爲屬漢最大的敵人是曹魏而非孫權。只要滅了魏國,吳國自然會臣服,如果僅僅爲了絲綢和吳國反目,一旦開戰就難以停止了。
趙雲還提出征討曹魏的具體策略。首先是曹丕篡漢稱帝,引起天下公憤,屬漢出兵,施政義之師,路線上則是先攻佔關中,再佔據黃河、渭水上游,作爲討伐曹軍的陣地。到那時,關東義士必會帶着糧草、馬匹相助屬軍,裏應外合共同對抗曹軍。
古語說:「天子之怒,浮屍百萬,流血千里。」劉備懷着慷慨悲痛的聖怒即將出徵,趙雲卻能夠無懼天子之怒,幫助劉備理性分析作戰的正確思路。這是趙雲作爲身經百戰的大將所具有的軍事眼光,也是作爲一個參與國策的元老所肩負的進諫使命。
進攻退守用兵如神。三國之中,劉備的蜀漢政權領地少、兵力小,趙雲沒有什麼機會作爲鎮守一方或者領兵打仗的主帥,也難以發揮他在騎射、用兵方面的軍事才能。史書中,趙雲的戰功並不像其他三國名將那樣顯赫,但是在有限的史料中,我們依然能夠感受到趙雲身上的衝鋒陷陣的武勇和指揮弱定的智慧。
建安24年、219年,在劉備發起的漢中之戰中,老將黃忠準備奪取曹軍糧餉,但是過了約定時間仍未返回。一同出征的趙雲料到黃忠必然中了埋伏,帶上幾十騎兵就去查探情況。剛出發不久,趙雲就遇到曹軍主力,遭其先鋒部隊猛烈攻擊。雙方剛剛交手,浩浩蕩蕩的曹軍已經追擊到面前。
趙雲武藝高強,從容指揮部下一次次突擊曹軍的陣列,且戰且退。曹軍雖被衝散,卻憑藉數量優勢,一次次將趙雲等人圍住。趙雲慢慢退回屬營的圍山,卻發現一名部將受傷掉隊,孤身陷入曹軍包圍中。他毫不遲疑,掉轉馬頭,再次突擊曹軍包圍圈,冒着刀光劍影將那部將救回圍山內。
這時,曹軍已經殺到圍山外,防守圍山的蜀將準備閉門拒守,趙雲卻攔住他,下令大開山門,全軍掩其膝骨。
今天這兆將軍怎麼了?難道讓大夥束手待斃,等着曹軍長驅直入,肆意燒殺嗎?守將滿懷疑問,只得依趙雲之令行事。原來,曹軍多疑,他們看到屬營內一片寂靜,毫無備戰跡象,就擔心趙雲在附近設有伏兵,引他們入營後便出兵圍剿。
就在曹軍六神無主時,暗中觀察的趙雲又下令讓士族敲響戰鼓,弓弩手發射飛艦,做出大軍來襲的樣子。
煞時間,鼓聲震天,箭雨密佈,曹軍驚駭不已,以爲蜀軍主力果真埋伏在此,立刻倉皇失措地奪路而逃。因曹軍數量衆多,大家潰逃的時候不免自相柔見,以至於不慎墜入汗水中,淹死者甚多。
這一則空營計,與《三國演義》中諸葛亮的空城計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這是記錄在史書中的真實戰歷。趙雲在極度劣勢的情況下,將兵法中虛實相生的謀戰心法運用得無比高妙。難怪在第二天,劉備親自查看戰鬥之處,忍不住讚歎說,子龍一身都是膽也。
又到了建興六年,二二八年,諸葛亮已實施北伐大計,趙雲和鄧芝將軍奉命牽制曹軍,固守積穀這個地方。會戰時,敵軍人多勢衆,趙雲二人失利,仍然聚攏敗軍,守住重要礙口,讓曹軍無暇追擊諸葛亮的大軍。後來,蜀軍主力在階亭意外大敗,積穀的曹軍全力出擊,猛攻趙雲等人。
趙雲一面指揮蜀軍有序撤退,一面親自斷後,同時燒燬戰鬥阻遏曹軍。因而蜀軍雖敗,人員傷亡和軍需損失卻降到了最低。這次撤軍井然有序,諸葛亮都爲之驚歎,階亭退兵時,我軍編制皆混亂成一團,而積穀退兵,編制整齊易如出軍之時。這句評贊,也是對趙雲帶兵能力的最佳註解。
建興七年,八二九年,天上一顆江星忽然失去了耀眼的光芒,趙雲永遠地離開了他一生守護的蜀漢。幾十年後,他被追視順平侯。在蜀漢,只有勞苦功高如諸葛亮以及關、張、馬、黃等上將才能擁有這樣的哀榮。
《釋法》中說,柔賢詞彙曰順,直是有斑曰平,刻定霍亂曰平。順平二字,爲趙雲一生成就和才幹品行做出了精煉準確的概括。趙雲的兩個兒子,皆繼承父制,一個擔任虎賁中郎,全力護衛蜀主安全,一個擔任衙門將軍,隨軍出征,最終戰死沙場。
兩位小將軍,就像當年追隨先祖,輔助後祖的趙雲,也像衝鋒陷陣,無懼生死的趙雲。斯人已末,忠義無悔的英靈卻從未遠去。在蜀漢的天空下,趙雲無論生前生後,都在默默爲這個國家效力,兌現了少年時那句義重如山的承諾。
參考資料
《三國志·蜀書六支趙雲傳》
三國演義第41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