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學】《中國傳統文化》張豈之(全10集) P8 - 8. 儒學與中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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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們是中國傳統文化視頻課程的其中的一個課程
叫乳學與中國文化
這個題目比較大了
今天主要是選一個點
就是乳學及其世界價值
我們去年十七屆六中全會以來
我們現在都在提文化自覺
文化自覺的一個要點就是
對我們自己的文化的歷史發展進程要有認識
對文化歷史發展的規律要有總結有認識
乳學是我們傳統文化當中長期占主導地位的一個流派
所以對乳學進行認識總結是文化自覺的題中應有之一
今天我們重點是就乳學及其世界價值來進行討論
首先我們對乳學有一個總體的一個簡介
先看乳學史的概況
我們從幾個方面來看
一個是它的代表人物
有哪些著作
然後它的發展階段
有哪些流派
簡單一說
乳學的創始人是孔子
反映孔子的思想的是論運
孔子這個傳據朱熹他們說
孔子傳曾子
曾子傳子思
子思傳孟子
他們認爲大學就是曾子寫的
子思寫到中庸
孟子他的著作就是孟子
這四本書合起來
朱熹把它編到一起叫《世書章句集註》
跟它一塊做了註解
這個書後來元朝從南宋晚
從宋李宗開始就進行科舉考試
一直到清末科舉結束
所以它就成爲長期在意識形態
主導地位的一個著作
這個書的主要事項內容
就是我們所謂孔孟之道
從歷史發展階段來看
孔子創立乳學
大約是在公元前500多年
孔子是551年到479年在這個期間
他創立乳學以後
他生前帶着弟子到處周遊列國
他去世以後
他的弟子形成了好多個流派
韓非子說乳分爲八
有八派
其中最著名的是孟子這一派
和荀子這一派
這是先秦的情況
到兩漢時期出現了經學
經學因爲著書
還有文字表達形式不同
出現了經文經和古文經
這也是兩個派別
這兩個派別主要是著書形式上有區別
再後來就是要到宋明理學時期了
乳學來有三大派通常認爲
就是按照他們對世界的看法
認爲世界是由氣產生的
稱爲氣學派
認爲世界的根據在理
就是天理
稱爲理學派
主要是陳朱
氣學派主要是張仔
王福之
還有認爲世界的主體是心的
是本心
良知的
是鹿王
有這樣三派
當然學術界也有人認爲
氣學派不屬於理學
我們這個地方是把它作爲一個歷史的一個思潮
就宋明理學思潮這樣來說
就是有這樣三派
近代以後文化轉型
乳學也在轉型當中吸收了西方好多成果
它在集中的成果就是現代新儒家
現代新儒家裏面分派現在不明顯
雖然過去我們說有新陳朱
新鹿王
但新陳朱就一個人
就馮友蘭
鹿王心學大宗
大多數都屬於偏向於鹿王這一派
這是學派的情況
學派的分歧其中影響最大的
是孟子和荀子
除了我們知道的人性善和人性惡
這個衝突之外
孟子主張人性善
荀子主張人性惡
他們最重要的更根本的分歧是
在天人之學上有分歧
孟子他們這一派是主張天人合一的
荀子是主張天人相分
在這個基礎上來實現天人和諧
第二個方面我們介紹儒家思想要點
從天人之學上來看
就是天人合一和天人相分基礎上的天人和諧
天人合一主張
主要以四書章句集註爲代表
其中中庸裏面開首的幾句話
天命之爲性
率性之爲道
修道之爲教
是他的總命題
他的基本觀點
第一個就是我給他概括
就是對這個天
天命那個天
他認爲是義理之天
這是一個斷定
在人性論上斷定人性善
這個斷定是一個有形而上學色彩的
一種信念式的斷定
那麼在修養上
強調一方面要學習
另外一方面要克己
在那個基礎上來達到返生而成
樂沒大焉
這個是孟子說的話
達到那種境界
這個是修養
然後在政治上主張德智或者仁正思想
這是這一派
對這一派
荀子就進行了批評
荀子在《非識二子》裏面批評師孟學派
師孟學派就是子師孟子這一派
認爲他這個叫
幽隱而無說
避曰而無解
說他無說又說無解
是說什麼呢
實際上我認爲
他主要是針對他的義理之天這個斷定
和人性善這個斷定進行批評
因爲這個斷定
他無說無解
就是沒有把它說清楚
爲什麼說天是義理之天
爲什麼說人性善
沒有說清楚這個問題
沒有證明
沒有解說
所以叫無說無解
這個問題荀子批評以後
後來孔孟之道包括宋明理學家出來贊成孟子人性善說
但仍然對這個問題還是沒有說清楚
所以這個成了孔孟之道
他的這個有行而上學色彩的這樣一個信念
他的有一種獨斷
一種獨斷性
有獨斷在裏面
那麼荀子就不滿意這種情況
他就在天人之學上提出了另外一個線索
就是要明於天人之分
可謂智人
要明於天人之分
就是在自然
他那個荀子講的天是指的自然
人就是社會
自然和社會在相分的基礎上達到和諧
怎麼相分呢
就是天有其實
地有其力
人有其智
他說這叫能參
就是說天自然有自然的職能
人有人的職責
這樣互相配合
才能實現自然和社會的統一
那麼在荀子這個之前呢
這個週一的一傳
在那個昆卦相傳裏面有一句話叫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這個話我們都知道厚德載物
什麼是厚德載物
就是說我們的德修養足夠深厚
我們就可以載物
什麼叫載物
就是承載事物
這個物啊
在先行呢
物就是事
事情
就載物就是能做事
有時候物也是議論
不同的議論
載物就是能容納不同意見
那麼這個物也可以廣義的理解成爲整個世界
那就是載物就是能認識改造世界
厚德能夠認識改造世界
爲什麼
那一傳呢
他沒有說
他沒有解釋
但荀子進行了解釋
他分成幾個方面
第一個是說
我們要重視學習
荀子一開始就是勸學篇嘛
這個書一開始勸學篇
就講我們要重視學習
這個
他說
必非家常也而見者遠
生非家極也而聞者彰
這個
他是登高而呼嘛
他講這個呢
他是說
爲什麼呢
說人呢
生來呢
是一樣的
不是說有什麼不同
但是呢
後面爲什麼有區別了
就看你是不是善假於物
善假於物就是善於假借物
來做人的工具
這個思想非常好
就是把這個事物啊
當做我們人力的一個延伸
當做人
我們勞動的工具
這個符合馬克思講的
機器是人的手的延伸
他這個思想
這是一個要善假於物
第二個呢
就是要
名分使群
通過名分使群
讓人力能夠勝過物力
社會能勝過自然
社會憑什麼能勝過自然
荀子有舉例了
他說
這個力
人的這個人力啊
力不若牛
走不若馬
就是跑來沒有馬快
力氣沒有牛大
但是牛馬爲用
爲什麼
說因爲人能群
牛馬不能群
這個群呢
就是我們現在群衆那個群嘛
群體
能夠結合成群體
那人爲什麼能結合成群體呢
能夠組合到一起呢
是因爲人
人有分
天人之分
明明天人之分那個分
他說亦以分則合
各自有分就能合
合到一起
合則一
合就能團結
一則多力
團結起來力量就強
多力則強
強則勝無
他就是講這個
通過這個社會公共制度的建設
把大家能夠團結起來
成爲一個合力
這樣子就能勝無
就能認識改造世界
就能厚德展無
就可見他這裏面這個德呀
就不只是我們現在所謂的倫理道德了
它是多方面的東西
包括對真理的認識和實踐
這些因素在裏面
內容是很豐富的
第三一點就是
直接講到生產的問題
秦字
有一個名言
叫強本而節用
則天不能平
強本
就是當時的人認爲
這個本呢就是生產活動
農業生產就是本
摸呢就是商業呀這些
那個是古人當時的認識了
那麼我們現在可以理解爲
這個本就是生產活動
強本就是重視生產活動
節用呢就是消費
要注意節約
不要浪費
你強本而節用
則天不能平
後面還有
我們常常身體要生病
秦字說
養揹你營養充足
動時就按照實力
按照這個一天什麼時間
一年四季這個變化
然後動時運動
你要運適當的運動
然後營養充足
天不能病
你就不能生病
修道而不二
則天不能禍
你修道研究真理
專心致志
天也不會給你降下災禍
你說這個話
是不是人能夠認識改造自然的
豪邁的宣言
那麼他後面還有一段話
就是反過來
反過來說
就是和強本而節用
正好是反過來
叫本荒而用斥
本荒就是生產給荒廢了
就不搞農業生產了
土地荒蕪
本荒而用斥
然後用呢
我們的消費使用又奢侈
說天不能使之富
你就富不起來
養虐而動憨
則天不能使之全
養虐就是我們營養
這個虐不夠
動憨不大運動
天不能使之全
古人講的這個身體健康健全
這個全就不能達到這一步
後面說背道而妄行
則天不能使之極
背道就是違背真理
主觀盲動
妄動主觀妄爲
天不能使之極
即使上天保佑
也不能保佑你吉祥
所以荀子的這些講法
都是非常科學的
通過這樣合起來
厚德善加於物
強則甚物
強不而節用
這樣合起來解釋清楚了
爲什麼厚德在物
最後達到至天命而用
人可以至天命而用
這個說法比孟子
孔孟他們前面講的
這個就更具體
這個環節更清楚
雖然有這兩派不同
但是他們有共同的地方
從不同來說我們概劃一下
孔孟知道他們講的
他們可以說是理想主義的
荀子他們這一邊是現實主義
孔孟他們那邊是形而上的
有點形而上色彩
像那種斷定
比較精緻的那種信仰
它屬於信念
什麼人心善什麼的
而荀子他們講的是
形而下的經驗的世界
孔孟他們強調那種先驗的
人性先驗的成分
比如說孔子說天生得一雲
孟子說人心善固有
非外說我
是我自己就有的東西
這是一種先驗的那種
反思性的那種斷定
而荀子那種
它是經驗的
是變化歷程式的一種觀察
所以它有多方面的那種不同
雖然有不同但是有共同的
共同點在哪裏
都要讓現實的人
能夠成爲理想的人
這是他的共同的追求
所以儒學可以叫人學
這個學問就研究現實的人
如何成爲理想的人
來說明來論證
人能夠成爲理想的人
那麼總的說來
爲什麼人能成爲理想的人
孔孟認爲人心善
我們固有就有善心
然後孔子雖然沒有明說人心善
我正好寫了一篇文章
孔子的人心論
我就說明孔子實際上
有人心善的傾向
就是他講的人心
主要的內容是人意道德
性相近習相遠
是現實的人的經驗表象
那是孔子所不滿意的
那是需要教育的
真正的是人意道德這些東西
這是孔子所強調的
他有那種傾向
所以孟子把那種傾向
跟他形成一個理論
這是說來
就是說孔孟
我說孔孟之道
他人心善論
是他的一個基本的命題
這個荀子批評施孟
還有一點就是說
你說人心善了
既然人心善了
那我們還需要聖王幹什麼
聖人
王就是國君
那就是說
聖王就是來教這些人行善的
爲善的
你說人心善了
就不需要這些人了
那意思他
這個地方我覺得荀子批評
有點誤解
就是什麼呢
他認爲這個人心善論
好像就不需要後天的修養了
其實不是這樣
他還是認爲後天也要修養
而且在後天修養當中
也需要這些規範
這些東西
但是這一點
當然沒有荀子強調的那麼程度
那麼重
那麼強調
所以總的說來
一方面人心善
另外一方面
後天要修養
後天修養
荀子提了一個命題叫化性其爲
他認爲人心善是爲是人爲
好像人心是惡的
要後天需要我們人爲去棄惡從善
那麼其中最重要的是那個化
就是要化
就是你要變化
後來張載是咱們陝西的官學領袖
張載就提出了叫變化氣質
就是我們那個化
變化
讓人心變化
就不是本性的變化
張載是贊成人心善的
主要是氣質之性要變化
讓我們的氣質提升
叫變化氣質
王福之把這個變化氣質
更加
把它說得更具體
叫日升日沉
就是每天都在生成
就在變化氣質在提升
在實現我們的人心善
這個就是說
雖然人心善人心惡有不同
但是都認爲人能行善
人有善性
這個是共同的
這樣來贈成
人能夠成爲理想的人
這個是兩個大的要點
那麼這些思想內容
我們在這只是簡要的說
它在後來究竟有什麼價值
在我們現在世界上究竟有什麼價值
我們可以從兩個角度來看
第一個就是
我們中國文化到近代以後
接觸到西方文化
受到了刺激
發生了轉型
儒學在這個過程當中
究竟起了什麼實在的作用
它起了作用沒有
如果沒有起作用
那它就過時了
就out了
如果它起了作用
就說明它還能應對
現實的文化歷史的變化
從這個當中說明
它還有適應性
對現代世界
有世界價值
我們是這樣來看這個問題
那麼第一個就是
我覺得對我們中國文化轉型在近代
儒學有兩個作用不可忽視
第一個就是精神上的原因
精神家園的作用
它是古代中華民族
共有精神家園
形成了這麼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到近代以後
面對西方列強
尖錘利炮的衝擊
我們自己貧窮落後捱打
這種情況
就遭遇了亙古未有之變局
在那種情況下
我們還能堅持下來
還能生存下來
沒有讓中國成爲
完全成爲殖民地
儒學在精神上的
精神家園上的
信念上的這種作用
不可忽視
第二個方面
就是由異傳荀子他們這個系統
給我們提供的
重視生產這個方面
這個方面的內涵
成爲我們近代以來求富強
那種根本上能夠實現富強的
最根本的因素
從這兩點來看
儒學它是有它的世界價值的
它的世界價值就是在信仰上
是人文的理性的信念
是人成爲理想的人的道理
前面我們是從儒學的近代
文化轉型當中起的作用來看
來看它的世界價值
後面我們在一般的來比較
就我們中國思想史
和西方思想史來比較
西方思想史占主導地位的
那種思維方式是邏輯分析
他們有分析性的傳統
甚至到現代西方哲學裏面
甚至還形成了分析哲學
所以他這個非常重視分析
從概念演繹推論
這是他的傳統
馬克思主義
馬克思主義本來是西方的學說
但是馬克思講辯證思維
他反對那種概念到概念的分析
所以馬克思主義在西方的影響
受到制約
但是他進入中國以後
一下就能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爲什麼
中國人有辯證思維傳統
這個和馬克思的辯證思維
倒是不謀而合
有內在的聯繫
當然
馬克思的辯證思維是從黑格爾來的
他是把黑格爾的辯證法顛倒一下
但是從我們中國來看
我們中國自己的辯證思維傳統
儒家 道家都有辯證思維傳統
那麼在儒學這個地方
我跟他概括起來有四點
就是天人合一
體用合一
內外合一
主客合一
這個天人合一
就是講天和人有內在的一致性
天靈之爲性
然後人後天的修養
最後還是要達到與天地參
佔天地之化域
這樣一個高度
這是一種世界觀
這個世界觀裏面不只是天也有人
而且是天和人的一種結合
一種有機結合
這樣一種世界觀
和馬克思的世界觀是一致的
馬克思認爲這個世界就是自然和社會的統一
這就是世界
這個統一的過程可以這樣描述
就是一方面是人自然化
另外一方面自然人化
馬克思的這樣一個世界觀
和我們儒家講的天人合一
以人爲重
它是一致的
這是我們馬克思主義和我們傳統的思想
優秀的思想可以溝通的一個方面
第二個方面叫體用合一
而又落實於歷史進程
體用這個範疇是先行的時候
還沒有形成一對範疇
是從玄學家開始
開始有那種體用的思維
後來佛教集體即用
它就開始成熟了
後來宋明理學家就完全用那樣一種思路
所謂體就是本體
用就是現象
就是本體的成像
這種體用是一個合一的過程
這種合一的過程表現到歷史進程當中
偉大史學家司馬先就說
他的學問叫
就天人之計通古今之變成宜家之言
我們都知道
通古今之變是歷史
是歷史認識
天人之計是什麼
天人之計就是天人之學
研究天人之計的問題
那麼天人在當時那個思路里面就有體用的意思
天就是體
人就是用
所以他把這個天人的關係問題轉化到哪裏去了呢
轉化到了古今之變裏面去了
就是說
就天人之計和通古今之變不是兩回事
它變成了一回事
就是他通過史記這麼一個書
這個歷史著作的傳書
裏面是要闡明天人之計的道理
他是要說這個東西
所以他那個書不僅是史學著作
也是哲學著作
這樣子
這個天人體用的關係問題
就和歷史就密不可分
就成了一個定型的一個東西
所以我們中國人講哲學講道理
最喜歡從歷史上來講
從歷史上引材料
我們形成了一種歷史思維
就是我們那種辯證思維
變成了一種歷史思維
而這一點又和馬克思是一致的
第三個叫內外合一
這個內指的是什麼呢
指的是我們內在的心性
內在本性
外指的是我們的言行活動
看得見摸得着
你說了什麼幹了什麼
這個是外
內外合一
內外合一以內在修養爲本
相當於就是說內就是體
外是用
這個體用
內體外用
這樣一個體用合一和內外合一
它就統一了
這個統一落實到歷史進程是什麼
是人生進步的過程
我們人生進步過程
最關鍵是什麼
提高自己的修養
內在修養先提高
外在言行活動
這樣自然就會有相應發生變化
第四個叫主客合一
主客就是主體客體
這個詞是我們從西方哲學借用過來的
指的主體還就是我們的本性
我們的真我
客體是真我
以及真我所面對的世界
主客合一
這個是在陸王心學他們講的比較多
內在本心真我和現實世界的統一
在現實世界這種主客合一的進程當中
現實的人成爲理想的人
什麼意思
意思在陸王他們看來就是實現了真我
這個真我他們叫良知
叫致良知
什麼叫致良知
致良知於事事物物
把那個真我體現到事事物物這個進程當中去
這樣子通過自己修養提升
然後我們外在活動也提升
然後這個社會也相應的發生變化
這是辯證思維
我給它概括成爲這四條
這四種思維形式
可以說就叫儒家邏輯學
這種邏輯它作爲一種思維
它既是我們人的思維形式
就在儒家看來是普遍性的思維方式
也是世界發展的進程
就是說它是邏輯學
又是本體論
也可以說還是認識論
就是我們通過這樣一種辯證思維去認識世界
去把握世界
去認識改造世界
這種邏輯學就是我們現實的人成爲理想的人的橋樑
這個是
只不過邏輯學我們就說了
它是一種抽象的說法
在孔子那個地方
說忠庸
孔子說忠庸
說忠庸之爲德
這樣一種品性
其至於乎
它達到極限了
最高了
名先久矣
我們一般人就很少能夠把握它
因爲它比較抽象
孔子說忠庸
好像孔子掌握到了
孔子掌握到了忠庸
他雖然論語裏面說的不是不抽象
論語裏面我們讀起來都比較好讀
但是有些話我們就比較難以理解
比如說
孔子說自己說
我是無可無不可
這是一個話
然後說
過猶不及
過和不及都不好
就是要無過無不及
無可無不可
無過無不及
那是什麼
那就是忠道
孔子他自己掌握了忠庸
說一以貫之
那是忠庸的進展
所以可見這些在孔子那裏
他不是那種
我專門來弄一個體系來闡述忠庸
他是通過大量的學而實習之
不亦曰乎這樣的一些事例
給學生講
然後裏面隱含着
豐富的辯證思維
隱含着儒家的邏輯學
他的那些邏輯學需要我們後人去體驗
這樣我們把它體驗出來
就可以和西方的辯證思維來進行比較
這樣來發現
我們中國文化的特點
它的價值
那麼這是理論上說
辯證思維有它的價值
那麼對我們整個文化發展究竟有什麼影響呢
我們中國文化裏面我說了
是裏面隱含着人類文明發展史的一般規律
有普世性
他們其他文化發展模式中間有偶然性
我們這個是自然必然的
值得好好研究
爲什麼是這樣
我們來反思這個原因
我覺得從思想文化上來說
儒學的作用不可低估
儒學那種合而不同
合而不同也是一種辯證思維
多樣性的統一
我們現在把它理解成
這種辯證思維
就是外來文化來了以後
我們抱着虛心學習的態度
接納它
然後把它好的東西就化爲己有
這個是對我們中國文化的特點
這個價值儒家
這個裏面我們還值得好好發掘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