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72講)下 P10 - 94-第54講 經濟發展與都市繁榮(二)-360P 流暢-AV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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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以前在講均田制的時候
我們曾經說到過
不能把宋代的這個墾田的母數拿來
就和那個唐代的墾田母數往一起去比
因爲這個義母的大小是不一樣的
是吧
他們的母質是不同的
在這呢
這兩個數字實際上的反映的就是這種情況
唐代的義母相當於現在的0.783畝
而宋代的義母呢
相當於現在的0.876畝
所以這個本身義母大小就不一樣
那麼比較母產量的時候
也不能拿這兩個母數
拿這個兩個時期記載的母產量呢
就這樣簡單的予以比較
我們現在呢
可以看到唐代天保年間
當時的耕地的登記數是620餘萬頃
那麼汪錢先生呢
在他這個隋唐史論稿裏邊呢
他估計實際上的應該有800到850萬頃
這是一個實際的這個耕地面積
那麼摺合成金質呢
他也有一個算出來的這個數字了
從宋代
宋代我們可以看到這幾組數字
而這個宋代的土地的引漏是比較突出的問題
它的人口的引漏不能說沒有
但是呢
不是那麼突出
它最突出的是啃田樹的引漏
爲什麼唐代的時候
這個丁的引漏特別的明顯
而宋代的時候
這個田的引漏成爲最大的問題呢
這個是和徵收的方式
和賦稅賦億徵收的方式有關係的
對吧
過去呢
在這個天保之前
當時呢
租庸調製都是按丁徵收的
所以這個丁的引漏對於這個名戶家庭來說有意義
而到了宋代的時候
我們說宋代其實還是用兩稅法了
對不對
那是按什麼徵收呢
是按土地徵收的
按資產徵收的
所以呢
這個人丁我們不能說它沒有引漏
因爲人丁還是有負擔的
但是最主要的引漏
最主要的隱瞞是土地數
是土地數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當年的這個土地的登記數字
跟實際的啃田的估計量之間
差異也是比較大的
當然這個估計數字呢
也很難說它的這個準確性如何
那麼這個時期呢
我們剛纔說經濟重心難移
難移的表現呢
在當時的這個國家的財政來源
特別是農業的這樣的一些這個糧食啊
這些東西的來源上
也能夠看得很清楚
一方面呢
原封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們知道這個當時一共是
縱帶一共當時有22個路
22個路
那麼全國的啃田數呢
我們可以看到有461萬多挺
而在這些啃田數里邊
東南九路就佔了全國這22路的64%
就是6%是東南九路的這個啃田額
那麼這些土地上生產的這個糧食
對於國家來說呢
構成了一種很重要的這個供應鏈了
那我們也可以看到通過曹運
從南方運來的這些糧食
那麼比過去
那這個糧食的數量比過去呢
有了很大的增加
這個長宋時期的糧食總產量呢
現在都是一種估算數
都是一種估算數
那麼這個估算數呢
摺合成現在的這個斤
摺合成我們現在的斤
有一種說法呢
是說唐代的糧食總產量在595億斤左右
而宋代呢
達到了1284億斤
就是比唐代呢
是唐代的兩倍
是唐代的兩倍還不止
但是這些數字呢
應該說都是一種估算
都是一種估算
這個對這種估算的準確程度呢
學界也一直都有不同的看法
但是不管怎麼樣
在這個宋代的時候呢
農業上邊出現了這種精耕細作
這樣的一種生產方式
所謂的精耕細作是指什麼呢
其實呢
精耕細作呢
它就是指在一些土地上進行這種節約式的經營
就是說土地的面積不是很大的
而在這一塊土地上的投入相對來說比較集中
那麼這樣的一種做法呢
其實它是反映着傳統農業的一種精華
或者說呢
它體現出來的是一種綜合性的技術統計
就是要用各種各樣的技術手段
在這個並不太大的這一塊土地上
讓它儘量的能夠文產
能夠高產
這是一種精耕細作的方式
那麼
這個精耕細作是一個方面了
另一個方面呢
就是在宋代的時候比較普遍的
特別是在南方比較普遍的出現了負重的制度
什麼叫負重
一塊地裏邊不只種一次
不止一季的收成
這一季收了再種
這個呢叫做負重
所以我們看到宋代的畝產量的提高
不僅僅是說這一季
比方說你這一季稻子過去呢
是產三百斤
我現在產四百斤了
所以畝產量提高了
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因爲負重的面積多了
那它要是種一季
當然和它種兩季
那個收穫就不一樣
因此呢
這個時候的單位面積產量
應該說確實是明顯的增加了
在這個七霞先生的農業經濟史裏邊呢
說到這個問題
另外呢
這個過去東京大學的教授
後來他退休以後做過東洋文庫的文庫長的
斯伯異信先生
在他的宋代江南經濟史研究裏邊
也說到過這個問題
就是說當時的江南的農業產量
畝產量非常的高
高到什麼程度呢
這個七霞先生他說
明周
明周就是現在的寧波
鄭和年間
這個是徽宗的時候
出現了畝產稻穀六至七旦的
這樣的一個高產的記錄
那麼到了南宋的時候呢
一些高產的地帶
畝產的這個米可以達到二至三旦
我們原來曾經說過
這個稻穀跟這個米有什麼區別
帶殼的
不帶殼的
帶殼不帶殼
這個過去呢
古代的時候通常一般的說法
是說一旦
一旦粟
一旦這個帶殼的糧食出六鬥米
就是說
這個出米率是多少呢
百分之六十
差不多百分之六十
那現在呢
這個出米率仍然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這個經常在討論
怎麼能這個稻穀啊
什麼出米率更高
現在呢
可能能達到比方說
百分之七十五啊
甚至於更高一點
這個麥子呢
也有這種問題
現在我們吃的面
經常是那種很白的
那個白麪呢
我們
我不知道現在叫什麼
至少我們比方說退回二十年吧
把這很白的面叫富強粉
而有另一種不太白的
叫標準粉
那個標準粉呢
又有另一種名稱叫八一粉
怎麼叫八一粉呢
一百斤能出八十一斤麪粉
所以呢
它叫八一粉
那麼就是說不同的這個農作物呢
它的這個出米率
或者說出面的這個比率
其實是不一樣的
那是不一樣的
這個米的畝產數
當然要會比那個稻穀的畝產數呢
會低很多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
這個水平呢
在世界上當時是處於很領先的地位
那麼很多學者呢
其實長期以來都持這樣的一種認識
包括我們原來講到那個英國教授
馬凱奧文
他寫的那個The Patterns of Chinese Past
也是這樣的一種認識
就是認爲中國的中世紀的時期
特別是十一十二世紀的這個時候
有一場農業革命
就是畝產量很大的增加
李伯仲先生
我們知道他基本上
他過去是做唐代的經濟史
後來他做明清的經濟史
正好是宋代的這個兩端了
他在中國社會科學上的發表了一篇文章
叫做《選經集翠與宋代江南農業革命》
他的意思是說
江南農業革命是一種虛像
是現在的人對於過去的一種誤解
那麼這個誤解是從哪來的呢
就是因爲最高產的那些材料
纔會被記下來
因爲大家都覺得
哎呀
這地方產了這麼多
這個纔會被記下來
那麼這些東西
現在被集中在一起
就以爲當時的畝產量都有這麼高
所以他說這樣的研究方式
他其實有一種方法論上的反思
就是說
是不是這樣的材料就是可靠的
那麼根據這些材料
研究出來的這個結果
是不是能夠取信
那麼針對他的這篇文章
臺灣大學的一個教授
梁庚堯先生
也是做經濟史的
有一個回應
這個大家有興趣
可以自己去看
但是在南宋的時候
其實在宋代的時候
已經出現了這樣的一種說法
叫做蘇胡蜀天下足
蘇州胡州這樣的地方
其實就是現在的江蘇和現在的浙江
如果他們的糧食這一季的收成好
那全天下都不用怕餓肚子
就是說
確實是有一些很集中的高產的地帶
這個應該是不成問題
那麼剛纔我們說了這個金庚系座
我們再來說一下這個輪座負重
輪座負重是有關係的
但是這兩個詞又不完全一樣
負重剛纔我們說了
就是同一塊地裏邊
反覆的重超過一季
對不對
輪座是什麼意思呢
輪座也是說在這一塊地上
反覆的重
對不對
這個輪着重
但是它特別指的是
不是同一種作物
輪着重
不是同一種作物
比方說去年這一塊地裏邊
你可能種的是玉米
今年我改種大豆了
是吧
明年再過了一年
我也許改種另一種綠肥
比方說像木須
那麼像木須這種是又能做飼料
又能養那個田
它能養地
這個土地貧瘠了以後
種一季木須
它就會相對的來說
土地會比較肥沃
那麼這個是叫輪座
這個是叫輪座
種不同的
在唐宋的時候
南方的這種負重輪座制
有了比較明顯的發展
爲什麼不是在北方發展起來呢
北方氣候不一樣
它天冷
對不對
所以它不可能一直都能有比較溫暖的這種生長期
那麼在南方就開始有一年兩熟制
或者是兩年三熟
兩年三熟
其實一般的是中間有冬小麥了
那個冬小麥它能夠過冬
到了南宋的時候
這樣的一種情況就面積更大了
所以像許迪欣
吳承明先生
他們說當時在江南是有一種水田的綠色革命的
這邊有范成大的一首詩
它是講田園的收成的
他在這裏邊就說到二麥聚秋
聚秋就是收成都好
二麥是什麼呢
大麥小麥
大麥小麥都長得好
然後這個農家就不用發愁了
一直大麥小麥的收成
能讓他們到秋天
秋天西風颳過來的時候
這個稻子熟的時候就能接上了
這個收成的能夠接上
而且正好比如說你到市場上去賣
去交稅
這個都不用發愁
所以以前一直是拿這個材料來證明什麼呢
就是江南的麥稻或者說稻麥兩熟制
對吧
種了稻子再種麥子
麥子收了以後再種稻子
就是說稻麥二熟
我自己以前講課也這樣說
後來我就看了曾雄生
曾雄生也是專門做農業史的
看了他這篇文章我就不敢說了
爲什麼呢
曾雄生他說稻麥二熟是有稻麥二熟
可是是怎麼個二熟法
他說這個實際上是
比方說你這個農家有這樣的一塊地
這一塊地你可能種麥子
這一塊地種稻子
那麼就是說這有什麼好處呢
對這個農家來說他勞動人手騰得開
因爲這個麥子和這個稻子最忙的時間不一樣
所以這個勞動人手可以破開
但是這個並不是同一塊地上的稻麥兩熟
對於這一家人來說它是稻麥兩熟
可是對於這一塊地它其實不是不種
明白嗎
好
那麼確實是范成大這首詩
證明不了它是在同一塊地上
所以從這以後我就不敢說這個是證明稻麥二熟制了
但是在這個之後
李根盤先生也是做農業史的
特別是做宋代農業史
他又發表了一篇文章
講宋代南方的稻麥複種制
這個裏邊他引了另外的一首詩
這首詩裏邊他說
半月天晴一夜雨
前日麥地皆清揚
所以這一首詩可以證明是在同一塊地上
是在同一塊地上
那當然現在還有繼續的這個兩個人
還不光是他們兩個人了
還有繼續的討論
就是至少我們可以說稻麥二熟制在南方是逐漸的面積越來越大了
當然我們很難說所有的土地都是這樣
那麼這樣的在宋代的時候
南方就出現了很多的圍田
這圍田的楊萬里
楊萬里大家知道寫過那個小河財路尖尖角
對吧
這個楊萬里呢
他曾經說過
這個圍田就是這個圍田
他說農家雲圍者圍也
對吧
那麼這兩個圍田呢
是一樣的意思
實際上呢
通常我們是可以說
這兩個圍田呢
基本上是可以通用
基本上是可以互通
那麼這圍田指的是什麼呢
都是指那個低窪的
烙的那些地區
用土呢
把它壘成一個低
壘成一個堤壩的樣子
那麼這個堤壩呢
就把這個低窪土地呢
籠在裏面
圍在裏邊
這個低窪土地裏面呢
自己又有溝渠
是這樣圍起來
這個土地裏邊呢
又有溝渠
那麼相對的來說呢
如果水太多了
它就往外排
如果旱了呢
它就從這個溝渠往裏邊引
而這個它是堤壩土地
但它周圍呢
有這一圈堤
把它保護住
所以一般的來說呢
不會受到那麼強的那種
這個就是
烙天的時候啊
不會受到那麼強的影響
那麼在這個普遍性之外
就是這兩個圍田都是這樣的
但是實際上這兩種圍田呢
在當時宋人的用法裏
不是完全沒區別的
區別在什麼地方呢
圍胡的是用這個圍田
那麼這個圍胡的呢
一般的來說
它是至少三面要圍
三面有堤
甚至於呢四面都有堤
文化大革命的時候
又有一陣新那個圍胡造田
把很多那個胡
都那個一片一片的
都造成田了
這個前些日子
我看深圳說什麼地方
圍胡造的那個樓
那個樓現在已經開始塌陷
像當初宋代的時候
就已經在圍
但是當年人家圍
不是做建築的
是種地的
這個圍田呢
一般是指在河邊上的
是指河邊上的
你比方說
這有一條河
它這有一條河
在這個河的曲彎的地方
可能就有這樣的一個圍田
那麼這種圍田
它的這個圍呢
可能只圍兩面
甚至於有時候
可能就只圍一面
那它不是像那個圍田呢
四面都雷起霸來
當然這個圍田呢
它是一種
像斯伯異信先生說的
它是一種
強勢地帶的排水造田
那對於當時的這個
土地比較少的地區來說
確實是有它的意義的
但是呢
當然我們從現在的角度來看
也造成很多生態上的問題了
剛纔我們是說田
對吧
土地
下邊呢
我們來說工具
其實這個勞動工具呢
是生產力裏邊
非常重要的一個部分
一般的來講
我們看這個時期的
一個時期的生產力
其實生產力就是
人類和自然
打交道的一種能力
對吧
我們看這個生產力的
高低的時候
實際上很多時候呢
我們要看的是這個生產工具
對吧
你像現在電腦時代
對吧
和當年的那個
那個刀更火重的時代
那當然這個工具上
就有很大的不同
就這個傳統農業來講
在這兒我們看到的
這是宋代的一個
這個除草除地的這個鋤
這個鋤呢
其實和我們當年
這個1970年代
在那個東北下鄉的時候
用的那個鋤是差不多的
是差不多的
所以呢
我們其實可以看到
就是在這個時候
就是在宋代這個時候
農具的這個品種
它的這種複雜多樣
這樣的一種系統化
其實呢
反映出來的是
當時的耕作的程序
越來越細膩了
所以這個工具呢
就很專業化了
分工的很清楚了
那在這個情況之下呢
相對的來講
傳統農業的工具
就已經比較穩定了
那已經比較穩定了
主要的這樣的一些工具呢
在當時就都出現了
那麼這個是一種
耕作的這個工具了
那除了像這個鋤以外
還有什麼爬呀
什麼決頭啊
鐮刀啊
等一會兒我們還會說到
什麼梨和秧馬
另外呢
就是灌溉的工具
灌溉的工具呢
這裏邊這個圖呢
是一個高轉的桶車
它是一個車水的工具
這個一般的呢
我們比方說澆地的時候
那那個水呢
都是要揚上來以後
往低的地方澆
那有一些田呢
它在比較高的地方
那在比較高的地方
那這個水怎麼能澆到上面去呢
在這個當時的南方呢
就有了這樣的一些高轉的桶車
它其實呢
就是用這個上面鏈條帶的這些
就像小桶一樣吧
把這些水呢
車上來
然後呢
揚到那個相對來說
比較高的那個土地上去
那揚到那個土地上
對於這樣的一些發明呢
其實宋代
宋代我們知道那些士大夫
我們說那些士大夫是一些官僚
對吧
是scholar official
一方面是學者
一方面又是官僚
但宋代的很多士大夫
他們其實不脫離農家的
他們的家庭都是耕讀爲業的
對不對
所以呢
很多士大夫呢
也說到這樣的一種
這個農業的灌溉工具
他們呢
也還很有自豪感
稱這個呢
這種桶車呢
叫做大法輪
這個轉起來
像法輪一樣
梨呢
其實很早就有了
我們知道漢代的時候
是吧
就有這個用梨來這個搬地了
但是那個時候的梨呢
是植園的
它是植園的
到了唐代的時候
開始有曲園梨
而這個曲園梨呢
最開始的時候
它的這個形用呢
其實是在南方
在南方
那到南方呢
到了很久
到了這個九十年代
上個世紀九零年代的時候
還有形用
所以這個哪一年的
國土資源碑的一個作文競賽
那有一個得了一等獎的孩子
他寫的那天作文叫
告別曲園梨
你看什麼時候才告別了這個曲園梨
從唐代一直用到這個九十年代
而且呢
這樣的一種情況
其實到現在
你比如說
我們
我上次說到
我們去那個
就是走那個飛狐道
那個飛狐道呢
其實是在河北
河北的這個
我們從那個玉縣過去了
那個當地的老百姓
其實還是用這個馬
用牛拉的這種梨
那還是用這種梨
那這個是唐代的一個墓葬裏邊的壁畫
這個呢
出土的是一個這個鐵的這個梨頭
另外說到這個生產工具的改進呢
大家都知道
像我們中學課本里可能也會說到蘇氏啊
還有辛棄吉啊
他們都說到秧馬
都說到秧馬
這個秧馬呢
他們也都有什麼秧馬歌呀
什麼的有一些這種歌詠的這個詩作
那我們可以看到
在當時秧馬確實是付諸實行的
它不是一個模型
不是擺在那的
確實是實行了
但這秧馬到底是什麼樣子
到底要怎麼用
這個中國歷史博物館的一些研究人員呢
在文化革命以前就復原出來這個秧馬
但是在那水稻田裏走不了
這秧馬
所以呢
還是有很關鍵的這個技術呢
沒有過關吧
沒有掌握吧
那麼這個秧馬呢
它到底是幹什麼的呢
有人說是插秧的
其實可能不準確
有一個湖北的一個先生叫王瑞明
他寫了一篇文章說秧馬呢
其實是扯秧的工具
或者說是拔秧的工具
那其他的有一些這個做經濟史的先生呢
也覺得可能這個是有道理的
什麼是扯秧的拔秧的
就是育秧那個階段
育秧那個階段要起秧的時候
在那個時候用的這個秧馬
那過去呢
當然在那個育秧的田裏邊都是要大彎着腰了
或者要蹲在那裏邊
那有了秧馬以後呢
人至少是坐在那裏邊靠那個滑動
靠那個滑動的力量來移動
那當然呢
相對來說這個負擔呢
會減輕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