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風雲地圖簡史 安史亂起,社稷危急,安西將士如何萬里馳援,力挽狂瀾?安西(上)【中華風雲 地圖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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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天保十五載
時任安西寺鎮捷都使梁載
在苦苦等待述詢之後
終於收到了睽違已久的來自朝廷的消息
但這個消息並未讓梁載輕鬆多少
自去年十一月
泛陽、平如、河東三鎮捷都市安祿山
傳習反叛以來
壞消息接踵而至
叛軍在一月之內即控制大河南北
洛陽淪陷
原安西寺鎮捷都使
封常青、高仙芝
相繼為朝廷所逼
含冤就死
玄吉同官失守
長安淪陷
而萬裏之外
安西捷都使駐地秋辭城
宛如大漠中的一方孤島
北有灰河
南有土波
在這座鞭鎚重鎮上空
壓抑的氣氛宛如萬裏黑雲
讓每一個將士都憂心忡忡
傳令兵大步走進梁載的軍帳
赤史聲音洪朗
大聲宣讀來自朝廷的詔書
大唐治德元載
召發安西、北庭駐軍將士
興業馳騁
秦王復難
回還長安
唐天保十四載
唐玄宗至道大盛大明孝皇帝李隆基
在位的第44個年頭
在漫長的統治中
李隆基掃蕩太平公主
結束高宗末年以來的政治動蕩
大權獨攬
重用明臣
開創了古代中國的右翼高峯
開元盛世
但在盛世的背面
卻是邊疆問題帶來的陰霾
大唐創業的基礎
撫兵制度在開元年間徹底瓦解
大石與契丹在兩個方向威脅帝國邊疆
為瞭解決邊患
李隆基重用藩將
重新劃分防區
在防區內
解都使權限極大
擁有最高軍政權力
自行募兵
這種體制有效鞏固了自高宗澤天以來
已然日過中天的唐朝邊防
並在河西、隴右等地頗有收穫
但外重內輕
久必身患
安祿山本為粟特突厥混血
天保初為泛陽解都使張守歸提拔
迅速升遷
至天保末年
已同時任泛陽、平廬、河東三鎮解都使
揮下精兵十數萬
並有庫默熙等各族勇士為之效命
中天保一朝
安祿山始終為宰相李陵甫
楊國忠打壓記恨
其人本又野心勃勃
終於在天保十四載東
發布錫文
以討伐楊國忠為名
緬庚八年的安史之亂就此爆發
而安史之亂也將成為大唐
乃至中國古代史的一道分水嶺
安史之亂前
中華文明開放、繁榮
倡導華夷一家
而安史之亂帶來的傷痕
讓此後的中原王朝
再也無法輕視所謂華夷大方
華夏文明逐步走上內向探索之路
新的文明性格由此孕育
此時原安西市鎮捷都市
安西富大都戶封長青
在天保十二載
討平大不律後已然去職
在安西捷都市任上的是梁載
梁載其人生平史書師載
與此時已經登場
又或即將登場的異議將星相比
梁載此人可謂跡跡無名
然而歷史卻在一個至關重要的節點
安史之亂前夕受陳平日久的奇蹟影響
唐廷一片盲目樂觀
面對火燒眉毛的叛亂
玄宗第一個想到的是
引兵轉鬥數千里
在達羅斯戰後討平大不律
重塑唐君威名的封長青
封長青此時正在長安述職
面對玄宗的詢問
封長青非常自信
當場立下豪言
請求立刻走馬赴東京
開府庫募銷勇
挑馬錘渡河
即日取逆湖之首懸於鵲下
但此時的歷史顯然並不浪漫主義
封長青受詔抵達洛陽後
在洛陽招募子弟
勉強湊出了六萬大軍
然而虎牢一戰
封長青的部隊一觸即潰
玄吉洛陽淪陷
封長青敗首通關
不日後
唐玄宗以千言不戰的罪名
將封長青與後續再次派去的
援軍長官高先知一道斬於軍前
兩個出身安西北亭的將領同日見血
不光肇事著帝國決策層的青竈失序
也同樣預示著大唐帝國的西北
將孕育一場巨變
封長青、高先知後
駐守通關的
是齊家隴右的藩將
戈舒漢
戈舒漢突厥人
時任大唐河西隴右節督使
御史大輔
戈舒漢出身安西
仗見河西
在唐波前線屢立戰功
天保三載
吐蕃犯邊
戈舒漢執槍迎敵
三萬敵軍皆披靡喪膽
天保八載
吐蕃依託要塞石堡城
蟬石隴右
戈舒漢帶領部將穿越賢祖
不到十天即克平石堡
截炮傳到長安
天下皆驚
遠在霧中的李白聽到消息
對酒常歌言
戈舒橫行青海
夜帶刀
西途石堡
取紫袍
至天保十四載
暗史之亂爆發時
戈舒漢已成大唐西垂一柱
故玄宗廢殺
高先知封常卿後
第一個想到的
便是這位橫行青海的隴右名將
唐廷委任戈舒漢為太子先鋒兵馬元帥
與此同時徵調河西
隴右
朔方等鎮兵馬二十萬
共赴同關
此時
同關仍然堅挺
暗史後方在閻藁卿
閻貞卿等大唐忠臣的襲擾下
搖搖欲墜
而郭子儀
李光碧率領的朔方軍
已然進入河北
催豐把寨
天下形勢一片向好
安祿山叛軍已被圍困在大河以南
同關以東
然而
玄宗的又一次決策失誤
徹底葬送了唐軍
迅速撲滅暗史之亂的可能
在戈舒漢的謀劃中
同關是誘助叛軍主力的一顆釘子
同關不動
四面秦王軍匯集河南
撲滅亂軍
然而
玄宗無視同關兵馬互不同屬
統帥混亂的事實
在宰相楊國忠的催促下
執意連發詔書
強行逼迫同關守軍
東出決戰
最終
戈舒漢哭拜長安
帶兵東出
於天保十五宰下
與暗史叛軍遭遇於河南麟寶
麟寶之戰
唐軍御服
二十萬將士於麟寶西原
與叛軍殊死搏鬥
卻礙於地形無法展開
最終僅剩八千人
軟鬥苦戰
返回同關
同關
玄吉失守
大唐帝國的心臟
暴露於暗史叛軍之前
數日後
玄宗姓蜀長安淪陷
太子李亨於甘肅陵武即位
實為唐肅宗
比起近半個世紀前
從爺爺瑞宗手裡接班的父親
肅宗接手的是一個滿目瘡痍的國家
半輩子謹小身位的肅宗
顯然比作為五十年太平天子的父親
更加務實謹慎
即位當日就發佈詔旨
徵朔方、安西、北亭、河西
攏佑諸君
並回合肅特、屠虎羅等藩國
匯集行在秦王府南
就是在這樣的大背景下
安西四鎮節度使梁仔
收到了來自陵武唐廷的詔旨
不得不說
此時的梁仔進退兩難
一方面自達羅斯之敗以來
大唐在西域的經營受到挫折
尤其是安西一軍
精銳已然遭受損失
還要承受來自吐蕃回合的壓力
安西內部壓力本就不小
另一方面肅宗於陵武即位
事前並未請示玄宗
此時玄宗猶在蜀中
是否會承認肅宗四位的事實
仍有未知之數
此時的唐廷在事實上已南北分離
一旦安西響應陵武詔命派兵馳援
是否意味著四鎮已投向了肅宗
若有朝一日太上皇反震自擊
四鎮又當如何自處
更何況此去山遙路遠
前途不可預知
河西、攏佑十餘萬將士入援
最終臨保一戰幾乎全軍覆沒
自己身為節度
難道要送手下的將士去死嗎
臨此危局
舒樂鎮使李四葉勸說梁仔
作為邊將守土纔是第一天職
疆土不守要兵何畏
然而隋德輔折衝都尉段秀時
卻表達了相反的意見
面對猶豫不決的梁仔
段秀時先是選擇面見李四葉
當面陳詞道
段秀時的慷慨陳詞讓李四葉無言以對
他最終還是面見梁仔
表達了改變心意
親自領軍返回長安的意願
確實朝廷為本邊陣為末
梁仔看了看軍帳裡那些熟悉的面孔
看了看軍帳外隊伍森嚴的安西北亭陣兵
意識到自己其實沒有選擇
只是苦了那些為大唐束手邊陲的萬千將士
幾天後梁仔以李四葉
段秀時為正副左將
領兵五千人
踏上了回援長安之路
同時
一西行軍司馬李七雲
發北亭兵七千人
據舊唐書地理誌
安西節度使麾下同兩萬四千人
北亭節度使同兩萬人
然而這是盛世時的滿邊情況
自高宗澤天朝鞭鎚告警以來
安西節度使一度廢置
到天保中
其有效轄地不過秋辭等四鎮而已
加以高先知達羅斯兵敗
安西丁壯又遭損失
據敦煌殘卷記載
天保年間
安西都護府駐地秋辭
其戶數不過四千九百七十四
而安西四鎮總戶數
也不過一萬二千四百八十八戶
至得袁仔入袁
安西北亭即發兵一萬兩千人
這一萬兩千人
幾乎是唐廷西域的所有有生力量
而梁仔委派反對出征的李四葉為帥
可能也正是希望李四葉
堅定自己愛兵護兵之心
能夠帶領這一萬兩千人
有朝一日回到安西
或許那天送入袁將士返還的梁仔
會登上安西的城頭
黃沙漫漫之望眼
他看得到的是天山巍峨的輪廓
是唐軍耀日的軍容
而看不到的是長安峻闊的背影
是安西北亭的未來
白詩《長慶集》記載
在長安城開元門外有一座石堡
上書
西去安西九千九百里
以示戎人不為萬裏之行
這九千九百里路很近
商隊自長安出發抵達安西
若沿途平坦則只需三月
八百里加急的軍報
只需二十天即可抵達秋辭
這九千九百里路也很遠
從大唐太宗皇帝開拓西域
平定突厥高昌算起
到高宗擇天與吐蕃反復爭奪
再到玄宗朝專任節度
一代代人為了安西寧定
商律通暢
用雙腳走在這條大漠孤煙的古道上
從少年意氣走到白髮蒼蒼
至今已經一百二十個年頭
而如今從安西北亭出發的軍隊
也像他們的前輩一樣
走上了未卜的前途
只是此時誰都不知道
經此一別
他們竟再也無法踏上
安西北亭的土地
行營將士絕莫跨攏
在艱難行軍數月後
於唐肅宗只得二載
抵達長安西部的駐防重鎮合州
與將士們一同受召的
把汗納回合
大十元軍也來此會合
行軍路上好消息接踵而至
先是玄宗李隆基抵達成都
並向肅宗皇帝遞去了
傳位的詔書
緊接著是郭子儀、李光碧
自河北順利毀屍陵墓
叩拜於肅宗帳前
這意味著單騎渡河的肅宗
終於團結起了
可自信任的力量
旋即肅宗以郭子儀為
天下兵馬副元帥
從朔方殺入河東
數月之間
河東全境光復
進入河東的朔方軍
成功與關中唐軍
這一切讓肅宗皇帝信心百倍
他自林武移駐鳳翔
親自抵臨前線
並以李四葉為
鎮西北亭行英節都使
以段秀時為節都副使
率領行英將士東入鳳翔
同關中義勇一道
收復長安
必須一提的是
此時唐廷厭惡安祿山之名
將安溪改為鎮溪
在幾年後平定安慶序後
又改回安溪
為了敘述方便
當時九死一生
從長安逃出
劫後餘生的杜甫
親眼目睹了行營的盛況
在激動之餘
他彷彿終於看到了
克服的曙光
激動地寫道
然而就在肅宗雄心萬丈之時
寢室卻急轉直下
接二連三的壞消息
遞到了鳳翔
先是苦苦支撐了
一年之久的南陽
最終淪陷
江漢向關中的
公書通道岌岌可危
其次是張巡死守的
雖陽再次告急
上黨守軍
也被叛軍團團圍住
叛軍抓住機會
一心要撲滅
唐廷的希望
猛攻鳳翔
郭子儀馳援鳳翔
卻在清渠被安守中擊敗
鳳翔再次戒嚴
而風塵僕僕的
安西北亭大軍
再次失
終於抵達了戰場
決戰之地
長安
香吉寺
唐治得二載
九月十七日
唐軍布陣於香吉寺
安史叛軍
以安守中為帥
計十萬人
兩軍對峙於長安城西
唐軍以安西北亭軍為先鋒
朔方軍為中軍
關中軍為後軍
午時戰爭爆發
唐軍先勝後敗
軍師紛紛逃亡
李四葉見此情形
親自橫刀上前
赤裸上身怒吼道
今日之事
我被當深吞敵軍
與叛軍決死陣前
抱定以死報國的決心
如果不這樣的話
我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了
說罷
李四葉親奮長刀
殺入敵陣
首任數十叛軍
在李四葉的鼓舞下
唐軍士氣大振
作為百戰之餘的駐防將士
安西北亭行營
再次選擇了重鋒在前
他們用末刀解陣
如牆壁一般
推鋒直進
逼迫叛軍節節後退
而回合軍趁機從背後突入
安史叛軍大潰
相機四一戰
自武至友
唐軍殺敵六萬人
俘虜兩萬人
而後又乘勝主北
叛軍一潰千里
至第二天平民
大唐天下兵馬元帥
廣平王李處
已親自登上長安城樓
長安光復
這是自前年冬
安祿山泛揚起兵以來
唐廷取得的最大勝利
長安百姓
協老扶幼
犒勞官軍
在經歷了安史叛軍
對長安的掠奪與破壞後
百姓們面對大唐的軍旗
痛哭失聲
故圖今日復建王室
獲取戰後
李四葉會回到相機四戰場
蹲下身子
撫摸那些熟悉的
卻已經失去溫度的面孔
這些都是安息北亭的將士
他們為大唐
燃盡了自己的生命
他們都是大唐的好男兒
可惜
我再也沒辦法
帶他們回家了
長安光復後
肅宗自奉降反政
玄宗也從成都返回
只是不知道
這位五十年太平天子
路過關中
路過鳳翔高臺下的殘破軍旗
路過長安城外的累累白骨
又會作何感想
而安息北亭行營
繼續在李四葉的帶領下
跟隨郭子一東出銅關
在紅龍新殿
再次以前驅之功
打破叛軍
李四葉帶麾下將士
轉戰河南
收復失地
並於十月光復洛陽
此時安祿山已死
其子安慶旭帶領殘部
倉皇逃奔夜城
此後
李四葉在衛州率領行營
再拜安慶旭
玄吉
唐軍九節度
共二十萬人包圍夜城
不久
留守泛陽的叛軍
史思明宣佈歸唐
安史於黨
或降或死
兩金光復
日月重開
肅宗下令
加封李四葉為
開府於同三司
封國國公
時時封二百戶
同時
大唐也有了一個
新的年號
乾元
或許此時
唐廷已經在暢享
安史亂後
開元天保的繁華
能再度降臨
然而
誰都沒能想到
安史之亂大麴
至此
只是奏完了第一章
容我們把鏡頭對準
夜城城外的唐軍大營
夜城之危
自乾元元年九月開始
到十二月
已然三月
期間
唐軍引水灌城
安慶旭幾乎山窮水盡
夜城中出現了
吃老鼠
吃牆中骨皮的慘狀
本來唐軍可以
在此時徹底撲滅
安史之亂
然而十二月
史思明突然
再次宣佈叛唐
就像三年前的安祿山一樣
自泛陽日夜兼程
抵達夜城
與城中的安慶旭
裡應外合
襲擾唐軍
本來
史思明兵少將寡
遠不是數十萬唐軍的對手
然而
此時的唐軍最高統帥
並不是天下兵馬副元帥
郭子儀
而是宿宗空降的官軍
榮史
宦官於朝恩
李光碧建議於朝恩
應當派兵盯死史思明
最好能夠逼迫史思明
與唐先行決戰
然而於朝恩卻認為
唐軍兵強馬壯
而且眼下最重要的是
掐滅安慶旭
至於史思明
完全可以在平定夜城之後
再做處置
但史思明並不會給唐軍
安然圍困夜城的機會
作為疆場宿將
史思明深知糧草資重
對行軍的重要性
故史思明雖屯兵衛州
然而卻不停派兵
襲擾夜城唐軍
伺機截斷唐軍糧草
然而面對史思明的侵擾
唐軍竟無可奈何
不抵抗的軍令
來自官軍榮史
縱然郭子儀李光碧
已身居三宮
卻也只能俯首聽命
而夜城下的糾結度
本就互不同屬
見此情景更是紛紛約束
手下政兵選擇保留實力
作弊上官
唐軍頓兵於奸臣之下
群雄不靜
騎強的叛軍將領
又紛紛轉向安史
轉眼間
強弱形勢逆轉
戰場局勢已不可救
然而
安息北亭將士
還是書寫了夜城之戰裡
最悲壯的一章
面對軍無戰心的事實
李四葉選擇了憤然出戰
帶領所部日夜抗敵
一萬兩千安息北亭將士
以自己的卑薄血肉之軀
如營撲火
面對史思明所部叛軍主力
苦苦為六十萬唐軍
支撐著後勤糧草通道
在又一次的衝鋒中
李四葉為流石所中
於營帳中仰傷時
叛軍又來襲擾
李四葉憤然而起
創疤潰裂
鮮血塗地
大喊殺敵而亡
首任安息北亭新營節督使
神通大將李四葉
為護唐軍糧道
於夜城下
以身殉國
十年不降
或許大家還記得
兩仔猶豫出兵時
李四葉是不支持的
但他最終還是用生命
證明瞭對這方土地的忠誠
李四葉犧牲後
損失慘重的安息北亭軍
無力支撐
唐軍糧道
徹底為史思明所控制
只剩段秀時帶領部下
千方百計
唐軍脫無可脫
無可奈何
只好與史思明部
在浮水決戰
事易
飛沙走石
唐軍大敗
數十萬人
已潰千里
洛陽百姓聞訊
紛紛再次出逃
甚至有官員一口氣
從洛陽跑到襄陽
而安息北亭新營
在平叛初期
每戰必前驅
自鳳翔
香吉寺
長安
到新殿
洛陽
衛州
夜城
至潰敗時
早已不復當初
李四葉殉國後
安息軍被拆出
交與神策軍兵馬使
魏伯玉同俠
這說明
此時
這支勁旅
因簡元
已然不成編制
直到上元元年
經過修整的新營兵馬
才終於得到了些許恢復
重建建制
安息宿將李飛元禮
被任命為解渡使
然而好景不長
上元二年
新營隨李光碧
與史思明
站於盲山
唐軍再次大敗
新營駐地
合陽
淮州
陷於敵軍
安息北亭新營解渡使
再度殉國
此後
白孝德
接任新營解渡使
然而
史書卻再也沒有
關於這支軍隊
在戰場奮勇殺敵的記錄
白孝德出身
秋辭王族
徐宗正先生推斷
其解渡使直銜
或只是唐廷
為了優待高門
而特別授予
而第一批
從安息北亭回援的
一萬兩千將士
在盲山敗後
或許已經
幾乎全部壯烈犧牲
沒有人記得
這本是一支戍鞭之師
他們忍受著塞爾外的苦寒
浴血於氣息的黃沙
縱然他們選擇不回來
選擇守死在安息北亭
守死在長安看不到的地方
也沒有人能苛責什麼
他們或許有人年少從軍
此時已兩病斑白
或許有人剛剛結婚生子
卻要遠離駐地
天各一方
他們本可以不這麼死去
但他們選擇了回來
為了清澈的愛
為了保家衛國的誓言
又或許只是為了
堅持自己當年的一個選擇
就像那首
在唐朝邊軍中流傳甚廣的詩歌
所唱的那樣
青海長雲暗雪山
孤城遙望玉門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
不破樓欄終不還
作為科普性媒體機構
首都館在8月8日
應邀參加了
浙江省科協組織的
科普創作生態座談會
並與其他創作者交流了
如何通過科普
生動呈現浙江
在新知生產力領域的實踐
分享了首都館
在AI加數字人文方向的一些項目
座談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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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能參與相關建設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