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全真-第31期 玉皇大帝命王玄甫上天庭,太上老君排鍾呂二仙下凡。王重陽辭別妻兒離家修道,含淚跪送師父仙世,呂洞賓摘下七朵蓮花送他,囑咐精心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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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座規模宏大的道教公關,叫東華公,話說宋朝末年,道教始祖王玄甫在這裏修成正果,被玉皇大帝封爲上天東華帝君,命他速到天庭就職,但先是持金令連催三次,始終不見王玄甫進殿接旨,於帝大怒,要將王玄甫逐出仙界,貶爲凡人,終生爲奴不得超脫,太上老君知道這時候,皇王進殿御帝,說明並非王玄甫抗旨不歸,實在是爲物色寄傳人而不得脫身。
崑玉山乃仙山之祖,自從王武選爲麻姑修煉聖帝后,此山一直爲道教發祥地,託玉帝洪福,道教廣爲世人尊崇,日漸鼎盛,各類山妖埋魔懼怕造反,再不敢肆意殘害百姓,於是人間出現了風調雨順,五穀風登的康廷盛世,王玄甫乃崑玉山道教始祖,其德其法無人能比。倘若他接旨就走,沒人接替他的位子,妖魔鬼怪豈不趁機作惡,禍害生靈?
以老臣之見,玉帝非但不能責怪於他,而要獎賞他,請玉帝收回成命,寬恕三日,容老臣派中旅二位下凡,幫他物色接班之人,三日後午夜三刻定到天庭聽命。
太上老君乃玉帝耿耿忠臣,此番諫言又在輪在裏,玉帝豈有不準之理,即發折王玄甫三日後到天庭見將。
話說王玄甫修成正果後,將其弟子逐一篩選,沒人能接替自己的位子,玉帝連降三道聖旨,王玄甫知道玉帝必降罪於自己,急難中對天唸叨,老君救我也,弟子不能一人昇天,而是百姓於不顧,道教紅葉興衰,接班人乃關鍵也。
冥冥中,得知老君爲他求玉帝寬容三日,並派中旅二仙遷臨凡間,幫他物色接班人,頓時淚如清盆大雨,感激得五體投地,再說中旅二仙下到凡間,慧眼緣真,遍遊天下。
一日,兩人化妝成乞丐啊,於陝西咸陽大尾村,詩風數九龍東,寒風裹着大雪肆虐的呼嚎着。冰天雪地裏,兩人敲開了一家朱漆大門,開門這姓王名者,聲的面是虛誠,神清氣爽,有戎人之調,意下之風,又是熟讀詩書,因懷才不遇,改習武,中武魁,有王武舉之稱。
他見風大雪急,兩人衣衫襤褸,即將空房讓與二人齊居,並端飯菜款待,飯後,吳舉問兩位高姓大名。胖者曰:「貧道姓金名壯,他乃我師弟姓武名新昌。」三人一見如故,長談至深夜才各自安息。
王者進內侍候,怕兩位貧道衣衫單薄,難熬冬夜,又抱一牀棉被送過去,才安然入睡。熟睡後,夢見一隻白兔,從碧綠的草地裏跑到他跟前,一會蹦跳,一會抓耳撓塞,樣子十分招人喜歡,他一生中最愛潔白無瑕的東西,就像捉住流帶飼養。
白兔甚是乖鄰,見他來捉,便不慌不忙跑去,邊跑邊回頭張望,看看他拉得遠了,就停下來頑皮地啃幾口青草,等他進來,又翹尾巴撒腿往前跑,就這樣不及不離地把王者引到一座小橋上。
小白兔轉回身,抬起一隻前爪朝他洋了洋,然後三蹦兩跳竄進胖乞丐懷裏,王者定目細看,見拿乞丐分座橋頭,心下暗自納悶,乖呀,他倆不是宿在我家嗎,怎跑到這裏來了,再說這地方本無小橋流水呀。
再回頭望自己的村子,也被雲遮霧蓋,時隱時現,正疑惑,無心傷寒,王者,來呀,我來等你好久了。
金蟲一旁撫摸着懷中的白兔寵他小咪咪唱,錢財俱又散,衣冠終舊換,你看我二人置身於世外,不見黃家梁不妥兒女債,不說好何歹,不講心何順,不與那正人君子交,也沒人說管,一見破納衫,常年不離懷,破了針線布,洗了日頭曬,白天遮身體,晚上蕩鋪蓋,沒人搶和偷,也沒人纏和挨,心懷林雲芝深遊在仙界。
若是我者,必是低頭犯。我自有道理,龍他千年在,西湖人不識,誤我爲乞丐。王者乃是超乎尋常聰明之人,自然曉得所唱之詞妙理深奧,非世人所能超脫,正欲跪拜,無心猖說,王吾舉深夜遠送,貧道無他物致謝,僅敬一杯水酒以作報答,說完從袖內取出一盞西杯,吟風一晃,杯內佳釀寓意不易。
王者不便推辭,雙手接了一言而盡,飲罷,頓覺清新爽口。片刻,飄飄欲飛,渾渾欲水,無心猖將她扶起,連聲道,莫睡莫睡,賢妻家中等你呢。王者跪拜,我雖與兩位道場初識,可我這二位乃世外高人,願拜二位爲師。今從我來說,你若誠心拜我倆爲師,速回家辭別娘子,隨我東去仙山知祖坤雲,去吧,我倆在此等你,天明不回我去也。
王者大力瀉過,轉身一路小跑,野黑的身手不見五指,王者握了石脣,急切中撲通摔了一跤。就在這時,前面出現兩盞燈籠,不偏不歇正好照在他回家的路上,他迎着燈籠走去,不管走得多快,這兩個燈籠老在他前面十幾步遠的地方找着,一直把他送到家門口。
這一聲喊醒了過來,睜眼一看,全家人都圍在自己身邊,娘子滿面棕長色,珠淚橫流。見他行轉,兒子秋狼高興的喊,爹爹醒來了,爹爹醒來了,王者覺得奇怪,急忙叫管家看二位道人在不。
片刻,管家回來說,被子疊得整齊,哪裏還有道人的影子,王者驚喜萬分,叫道,仙人,二位道人乃仙人也。隨即便告訴娘子,他把二位仙人爲師,回家辭別,然後隨師中去崑玉仙山修煉。
娘子見他胡言亂語,勸他說,明明是兩個乞丐,那是什麼仙人,王者便把白兔如何引路,如何橋頭拜師,回來路上燈籠如何引路,一一說與娘子,娘子聽他越發說得玄乎,哪裏肯放他走。
兩人正爭執不下,管家捧着一方黃絹神字黃黃跑進來說,老爺方纔聽人敲門,開了門卻不見人影,半空中飄下這黃絹,請老爺過目,王者置於燈下,見上面寫道,西湖人不知,我爲乞丐,十一字更添,不見人影來。來也來不來,五更字明白。
王者知道二位仙師等得急了,急對娘子說,我主意已定,莫再勸說,乞丐苦苦哀求,說啥也不肯放他走,王者勸說不下,將四間閒屋點燃,以示出走投石之決心,雄雄大火藉助風勢,很快就房屋燒塌,乞丐見狀不再哭泣糾纏,將兒子秋狼喚到跟前與他絕比,王者說,一切家產全歸你母子了,變賣後帶秋狼回孃家居住去吧。
日後落下他人,求你看在你我夫妻一場情分上把秋狼撫養成了,此時秋狼跪在地上,也哀求爹爹不要走,王者平時最疼兒子,勤着淚水說,兒,不是爹狠心丟下你們母子不管,此乃天意也,爹走後,你要聽孃的話,苦讀詩書,侍奉你娘。
記住爹的話,文章千古好,仕途易使用,說罷一然而去。出村不遠,有兩盞燈爲他照路。王者竟敢慢趕,終於五更天前來到橋頭,終於二仙只說了一句,誠心可嘉也。便行法術待他東去,拂曉時分,三人來到一座宮關外,吳新昌叫王者上前敲門,開門之乃一老丈,王者勢必到。
老丈,我與兩位師父去仙山坤渝,入京此地想借寶關稍作喘息,請老丈方便,不想乃老丈聽後竟哈哈大笑,身後中旅二人也暢笑不止。王者猛了,盧水雲霧。老丈說,此處正是東海仙山坤渝,這宮關乃東華宮野,說完,師大禮道,勞二位仙駕,快請。此時,天意大亮。
就見這宮關氣勢不大,卻祥光哀樂,彩霧紛紛,古須凡地作,荊棘散天香,青松帶雪遮流瓦,翠柏流雲護京堂,鳥蹄臨海內,鶴引清泉旁。四周花發夕顏秀,三面門開設偉光。紫風騎領沖天鎖,鐘聲旭渺徐運長,紅塵步道真仙際,靜譜昭提仙道場。再看那老丈,道貌傲然,言如靈童,生惡童中,笑咪咪把王者仔細端了,說,這裏乃仙山之祖,影明之地,
你能隨二位仙師到此,乃天緣有分,還望你與師無染,餘性根斷,苦修成果,早列真仙。
吳新昌指着老丈說,他纔是你真正的師父,全真教契蒙師祖王玄福也,王者正疑惑,老丈拍拍他肩頭說,
是也,仙教無戲言,你我天數鎖定,老九夜不成寐,機不能時,等的就是你,他二位你可曉得是誰?
王者搖頭,吳新昌笑道,吳新昌,吳新昌,又輕又軟泛白光,金蟲生來捱打的命,越敲越響,聲震四方,王者聽了幡然猛醒,
撲通一聲雙膝跪下,磕頭辯白,學生有眼無珠,不識衆旅二仙師尊容,不知二位仙師前來度我,有怠慢之處,請仙師寬恕。
終於二仙哈哈大笑,口內金光流露,要人眼目,兩手之間早便形容,女祖春陽頭戴九梁金,身穿黃道袍,面如滿月,目光照人,虛飄無縷,衣領長劍插背後,
終於老祖頭外雙戟身披長衣,面如重鑿,目似狼心,一步掌須垂於胸前,惡魔與妖在手中。
女祖道,上古人心樸實,風俗良純,受道者先受以法術爲身,而後傳以玄功成真,今時世道未知,人心不樸,若選受以法術,必反悟其身。
孤先傳以玄功,不假法術而身自安,不用變化而道自成,道常萬法皆通,不求法術而法術自得也,是爲全真之教。
至於真教之廟裏,你師父自會傳你,你還不快擺師父。
中祖一併與善教王者扶起,說道,不忙不忙,遠道而來,腹內早就空空如洗,還是先填飽肚子,領他遍遊仙山,再傳廟裏不遲。
三人飽餐後,即出門登紫金峯,下紫金峯經天門到龍王廟,經洞天福地再到三清殿,最後在山巔月牙石前站地。
中祖說,此乃太上老君道德真經,上下五千文,爲驅天下迷障,積貧跋扈,修師運德,自動化一個康平盛世。
老君差天宮神父闢舍而應克於仙山之祖頂端,上於彩雲相接,下於沃土相滅。
一在仙神下營可讀,凡民揚首能學,你修煉於此,得天讀後,必晝夜習讀,遵其教誨將全真教發揚光大,就黎明於水火,王者將仙師教誨一一鳴和心田,發誓不負師父厚望。
中午,下起了暴雨,三位師父冒雨出走。
片刻,雨過天晴,空氣清新一場,王者久等不見師父歸來,獨處來應仙橋下山西邊散步。
正在滿山祭景觀不盡時,忽見一姑娘跨竹籃沿溪款款走來,她收住腳步把這姑娘仔細打量,只見她年方十八九,烏黑的頭髮,飛紅的雙腳,額旦連柳葉眉,櫻桃般小嘴,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也在看她,心頭一顫,暗道,好俊俏的女子。
這時姑娘走到她跟前,從籃子裏拿出一枝果子,遞給她問,先生,這是什麼果子,能吃嗎?請先生指教。
王者出身富門,從來沒攀山摘過果子,怎認得出什麼果子,說吧,確實不知,不說吧,又怕在姑娘面前丟臉。
便搪辭道,這是仙果,姑娘聽後,娃兒一笑,好看的眼睛眨了眨說,多謝先生指教,說完也不走開,迷人的秋波頻頻遞來。
王者確實被姑娘的姿色迷住了,含笑問,姑娘家住何處?芳名怎稱?怎麼孤身一人倒着深山採果子?姑娘走到她跟前,說,小女子姓白,單名叫我,父親中年在山上守山護林,小女子也就以百里崑玉爲家,兩人正談得熱切,忽然雷電交加,即刻大雨傾盤而下。
白果姑娘躲避不及,一頭扎進王者懷裏,深山荒野,傾盤大雨中,王者愛憐以她,將姑娘緊緊抱在懷裏。姑娘羞答答說,先生,我,王者見姑娘說話吞吞吐吐,急切地問,你怎麼了,白果抬起頭含笑說,先生,我是個野女子,你若不嫌棄。
儘管姑娘話只說了一半,王者還是猜得出他的心底,說心裏話,他打心眼裏喜歡這姑娘。猶豫了一陣子,他說,姑娘,我是有父之人,現已出家修道,只怕姑娘……這時,半空中咔嚓一個炸雷打斷了他的話。王者遞一聲驚叫,雙手推開姑娘,說道,罪過,罪過,我乃出家道人,怎敢生非分之想。姑娘快走,回家去吧。
說完,也不管姑娘如何哀求,斷然轉身奔回宮關,踏進關內,王者毫不驚訝,偌大的宮關裏竟然連個羽巾沒落。三位師傅坐在院中那棵巨大的白果樹下有說有笑,見他臨城落湯雞,中立老祖問,怎麼,落雨了?說着扇子一搖,他身上溼衣頓溼乾爽,方纔,我們商議着給你起個道號重陽,就叫重陽子吧,你看如何?王者急忙跪拜,謝恩師賞賜,於祖春要問中立老祖說,怎麼樣?
現在可以傳授真教妙禮了吧?中立老祖黑黑一笑,說,美女頭懷不動心,至誠於真是傳人,早傳妙禮燈金金,三寸光陰三寸金,王玄甫聽取中立所言之意,直到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即刻喚出陽子進京堂,端座上授建物授以真教妙禮,所謂全真即純真無假也,誰人無真心,一轉便飛了,誰人無真意,一砸便亡了,誰人無真情,一天便差了,初心爲真,變幻即爲假心,實意爲真,機構即爲假意,知情爲真,怪力即爲假情,所謂初心,即固有知心也,所謂實意,即正照知也,所謂知情,即本性知情也。
心中有真意真情,情中方見真心真意,由真心發而爲真意,由真意發而爲真情。詩情即自然景象,無始非天機知心了,然則人可不真哉。人不真心即無真意,無真意即無真情,常見修道之事,動則思念迭起,念之滋即心不真處,驚則慾念相尋,念哉欲疾心不真處。思欲不覺,法或全無真意,或半真半假。
念真道先念真情,念真情即可知心真與不真,知意真不真。
故修真之道,必一時,一誠心一誠,即心所以知情一誠也,誠思真也,誠惡不真。見之於言,則言不由衷,非真言也。見之於行,則行不率行,非真行也。修之者,修去心外之心,意外之意,情外之情。
真道變形,稱之爲全真也,此乃妙理,必明記心天。無真教之宗旨,即頗多衆生,修真成心。其教義,乃三教圓融,即憑跋扈,先人後己,與物無私,於事無爭,見人患難。常懷拯救之心也,其宗旨,其教義,必念念不忘。
你到這冬季裏風和日暖天氣,怎就跟五月天一般,說陰就陰,說雨就雨,如同還有點說翻就翻,且還攜着驚雷閃電?其實這一切都是忠理老二先所爲,倆人把王者從陝西帶到昆虞山來,按女祖的想法,時間所限,一切從俗,將真教妙理。
修煉之道傳授後,急煩天庭交差,免得玉帝又要責怪,不想忠理老祖多個心眼,想試試王者是否心誠真心六根斷計。臨近中午那場暴雨,使太上老君放心不下,親臨仙山瞭解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忠理王三人借老君召見機會,順便說了試探的辦法。
爭得老君同意後,三人即行法術,社工官院中千年百果樹精精魂,便曾角色女子同王者相會,幽行即欲催那女子以嫵媚之態,引邪之意挑動王者。乃凡夫俗子,哪裏曉得那種因果,愛美知心人皆有之,王者喜歡姑娘角色天資,憐憫她的身世,卻也動了真情,但她修道心誠。
依然捨棄那女子,一心無二奔回宮關,贏得三位師父的讚賞,這纔將妙禮機修道術傳授給她。當天傍晚,也就是玉帝所容三天的最後一個掌燈時分,王玄甫突然抱病臥牀,昏昏如此,口中一絲微氣卻不斷,王重陽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來,再三呼喚師父行轉。到了晚間,王玄甫又緩過來了,微微睜開雙眼,似乎不忍丟下弟子,即對王重陽放心不下的神色。
見他醒來,把個王重陽擠得端湯端水,爲要餵飯,王玄甫使着勁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天意難違,這道教基業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苦心修煉,將真教發揚光大,不枉太上老君及二位老祖一番苦心。
說到這裏,又閉眼不語了,出氣大如氣小,半天又說道,天意師父教走了,於是驪族自毀交代,說完,微氣中斷。其儀容慈眉善色,彷彿熟睡一般,見師父逝去,王重陽嚎啕大哭,驪族勸他說,花開花落一年年,人生難見月長圓,持盡世間萬千苦,終是天上逍遙仙,又說,後設中足料理,你隨我來。
王重陽悲泣泣跟隨他出了關門,走了一會兒,眼前一座山峯刀切般直插雲天擋住去路,王重陽驚叫,此山陡起也,怎過得去?
驪族告訴說時間緊迫,是他用一山縮地數將此山移界,此乃昆依一峯也,你抓住我一山,自會走得上去。王重陽依其所言抓住後筋一腳,果然毫不費力登上山頂,只見山頂上依次排着九個水池,池水清澈透頂,綠荷中開着蓮花,西看一池一朵,一朵一色,花大如盤,顏肉無比。
王重陽第一次見到如此之大如此之美的蓮花,連聲稱讚,好蓮花,好蓮花也,可惜遠在其峯之巔,如能開在東華公院,我定精心培養,師父在天之靈也會高興的。
女祖重陽呵呵一笑,縱身跳進池中,足踏荷葉,將三四五六七八九池中的蓮花一一摘下,一共七朵一併遞給他,說喜歡就給你,帶回去精心培育。
王重陽雙手捧住,喜不能收,示禮道謝先生恩賜,弟子發誓不負先師后王,定叫他盛開不敗,只是有一事學生不明,那兩朵爲何不採?
女祖含笑拂鬚,說道,那兩朵屬我也,這九朵蓮花擁九人也。你那七朵,乃丘留塔瑪好王孫便是,這七人與你有師徒之緣,日後相見定要善心開花,頂立超度,採不負我送你蓮花之意。
兩人下的山來,那山漸漸遠去,回到東華公院,中歷老祖已將王玄甫後世料理完畢,見他們歸來,中祖說,於帝封玄甫爲東華子府府員立集大帝君,以去武台山就職。
王重陽將蓮花插在院中池內,中歷二人又囑咐一番,這才身影一閃,駕祥因返回天庭,從此,王重陽爲道教祖師,修行於昆宇仙山,後來果真將丘楚姬、劉長生、譚長珍、馬丹陽、郝大通、王玉陽、孫博二七人超度,
成爲全真教七真人,至於如何一一超度,全真教如何盛極一時,東華公關如何幾經修砌,擴爲氣勢宏偉的公關,昆宇仙山如何聞名於世等,那是後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