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歷史 【西周歷史04】西周對天下四方的統治策略——封邦建國

周公領導下的東莊行動持續了三年左右 王朝通過長年的掩護戰爭 肅清了東方廣闊土地上的反派勢力 西周國家掌控下的土地面積迅速膨脹 而這些迅速膨脹以後多出來的廣闊土地 需要通過一套行之有效的制度進行管理 最終 西周王朝堅固傳統與時代 提出了他們的解決方案 逢邦建國 在周人的世界觀裏 以洛邑爲中心的河洛地區被稱爲中國 意爲天下之中 從中國往東被稱爲東土 或者東國 往南被稱爲南土 或者南國 往西是西土 往北是北土 中國以外的土地被範稱爲四土 四方 或者四國 周人從西土地區發家 並計劃以中國地區爲統治中心 所以周邦橫跨中國與西土兩個地區 是西周王朝中央直轄的土地 也就是內外輔制度裏的王級 周邦以外的四方天下就是西周王朝的外輔 統治方式就是建立衆多的庶邦並分派到各地 把控戰略要點 庶邦作爲西周政權的分支機構 將西周政權的統治和影響力擴展到天下四方 發授戰爭以後 周武王曾經進行過初步的分封 但是受限於當時的局勢 分封的諸侯邦國數量並不多 大部分還都分佈在距離周邦比較近的小東地區 周公東征以後 周人實現了對大東地區的軍事征服 充分打擊了殷商財與勢力及其支持者 伴隨着東征部隊的向前推進 更多的周人諸侯邦國被部署到了遠方的土地上 東征部隊佔據商議以後 開展了一系列的報復性行動 但是要想讓殷帝在周人的統治下保持長期穩定 僅僅憑藉武力威懾和打擊報復是不夠的 於是周公丹將殷人移民徹底拆分遷徙 並在當地分放了一個新的諸侯邦國——魏 統治中心在祁水跟黃河之間的墨夷 統治區域爲殷商舊王紀地區的南部重要人口密集區 第一代魏國君主是周公丹的弟弟康束峯 後來還曾經兼任王朝中央的司寇一職 康束峯的兒子康波毛在王朝中央擔任過太師 曾經多次帶領殷巴師征討東夷 經常性的在墨夷跟河西之間的土地上駐紮 多年以後康波毛繼承康束峯的魏國軍衛 康波毛經常駐軍的那部分土地也就併入了魏國管轄 魏國統治的民衆主要爲殷民 其中殷民七族是魏國統治集團的重要助手和政治盟友 魏國的殷民七族分別是陶氏 施氏 伯氏 齊氏 凡氏 基氏 中奎氏 這七個族群的名字與特定的事物相關 比如陶氏是陶器的製作 施氏是旗幟的製作 這可能是此地服役制度的一種體現 被統治族群的基礎產業可能都是農業 並不一定集體從事特定的手工業或者木業產業 只是早期國家社會分工程度比較低 血緣關係影響力較大 不同的族在上級政權的統治下 在特殊時期爲上級君主提供特定的產品 這些提供給上級君主的產品未必就是本族直接生產的 也可以是交換貿易得來的 殷民七族的名字可能就是在過去的某個時代裏 或者是在被分配給諸侯之前的儀式上 按照指定服役制度的要求確定下來的 當然 這些族群最終在邦國中所承擔的職責可能並不跟他們的名字相對應 周人邦國統治者需要這些族群參與到政權組織中協助統治 魏國的殷民七族 魯國的殷民六族 晉國的懷姓九宗都是類似的情況 魏國的殷民七族可能是在殷商時期地位不高 並且遠離政治中心的不足群體 因此 在殷商滅亡之後 這些族群也沒有太大的興趣參與到反抗周人統治的叛亂當中 周人可以放心的把這些人留在當地 作爲魏國統治的基礎 爲了魏國的長治久安 周公彈還給魏國制定了一系列的綱領性政策 像康書峯強調了魏國應該秉承的統治方針 即採取殷商的政策制度管理民衆 採取周人的制度管理疆土 周公彈強調 作爲魏國的初代君主 康書峯要繼承文王的統治理念 虛心學習 並吸收殷商先王的統治經驗 隨時掌握殷民的思想動態 小心謹慎的管理殷民 不可貪圖安逸 要認真的對待殷民的意見 協助天子引導並改造殷商一民 一定要慎用刑罰避免專斷 要經過充分的考慮以後再實施刑罰 也要毫不留情的懲罰罪大惡極的人 保證相關官員能夠嚴格並準確的執行幫國政令 維護幫國的權威 努力治理好幫國民衆 維護王朝中央的統治 針對殷民社會中長期酗酒的不良風氣 周公彈向康書峯強調了敬酒的政策 表明要遵循天命和文王的理念 確保酒應該用於祭祀天地鬼神 而不是用於個人享受 殷商統治者們就是沉迷於飲酒享樂 才導致王朝滅亡 天命轉移的 因此 康書峯和司馬 司徒 司空等衛國領導層 要充分吸取殷商的教訓 採取嚴厲手段強制性戒酒 周公彈規定 作爲統治階層內部的州人 一旦被發現有聚衆飲酒的情況 就要將參與其中的人員全部逮捕 並押送至王朝中央處決 但是作爲被統治者的殷商移民 可以不用那麼嚴格的戒酒 只是建議殷民在認真完成了一年的生產貿易工作之後 再和家中父母小酌兩杯 即使殷民個人過度飲酒 也不能因此判處死刑 要以批評教育爲主 總之 根據周公彈給衛國制定的一系列綱領行政策來看 州人的管理制度與刑法制度都要以寬大爲本 尊重殷民等地方族群的風俗習慣 要注意採取溫和引導的方式逐漸改造民衆 同時 州人統治階層要保持認真謹慎的工作狀態 杜絕享樂主義行爲 認真履行職責 保證州人統治能力和統治水平不下降 周公彈提出的這些要求應該不只是針對衛國 也適用於其他的州人諸侯邦國 但是各個諸侯邦國的具體情況有所不同 諸侯的政策執行細節也就有所不同 這其中齊國和魯國就是典型的案例 齊國是江姓封國 與西州王室有聯姻關係 是西州王朝中央最信任的異性諸侯之一 周公東征以後 伯姑和豐等殷儀大國被徹底剷除 齊國成了當地最強大的邦國 齊國統治區域位於泰山以北的沿海地區 當地主要產業和其他地區相比顯得過於特殊 齊國初代君主太公望到達封國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維持並發展當地的特色產業 其中一項是凱言產業 另一項是水產捕撈業 太公望還發動當地的女性努力提高紡織技術 大力發展紡織業 同時利用好當地業人群衆擅長經商的優勢 通過水產海鹽和紡織品的跨地區貿易來發展經濟 可能正是因爲齊國地區的產業特殊 需要擅長這些特殊產業的當地人維持產業發展 所以齊國統治者對於當地的地方族群特別尊重 不用周公彈來強調 太公望自己就會因素而至 而齊國統治者對於當地風俗習慣的尊重非常到位 第一代齊侯望被稱爲太公 第二代齊侯吉被稱爲丁公 第三代齊侯德被稱爲乙公 第四代齊侯慈母被稱爲鬼公 丁公 乙公 鬼公三代齊侯都使用了這種殷商風格非常強烈的日名 作爲殷商正統繼承者 宋國史書上也僅僅記載過一個丁公 這麼一對比 在對殷商文化的繼承上 早期的齊國似乎並不比宋國差多少 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殷商的諸侯國 而不是周朝的諸侯國 總之 齊國幾乎沒有對邦國內的民衆進行改造 反倒是統治集團把自身徹底改造了 可能正是因爲齊國的這種政策 導致太公望並不需要在籌備建國並穩定邦國社會的工作上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太公望不到半年就跑回去跟周公旦彙報邦國治理情況 周公旦也對太公望的高效率表示震驚 而與齊國不同 泰山南邊的魯國完全是另外一種狀態 魯國位於泰山以南的四水上游地區 土地和人口主要繼承自被東征部隊徹底剷除的商業 魯國本身應當是周公旦的封國 但是周公旦本人需要留在王朝中央主持工作 於是 在稱王的建議下 周公旦的長子薄秦前往魯國 成爲了事實上的第一任魯侯 薄秦曾經親自帶領部隊參加過東征行動 戰鬥經驗豐富 而擁有一個戰鬥經驗豐富的君主 對於初建的魯國來說是十分必要的 因爲魯國周邊的軍事壓力相當大 魯國東邊的泥水河谷地區盤踞着大量的懷疑勢力 這些疑人擁有城市和邦國 被魯國稱之爲海邦 懷疑海邦背靠東海向西發展擴張 威脅着魯國的安全 而在魯國的南方須懷地區 還有徐儀 嬴姓儀人和懷疑大量分佈 在周公旦親自爲魯國佔捕選址的國度 屈服周邊 還有部分的商業參與勢力和儀人反抗勢力活動 魯國最終在兩代三任魯侯的領導下艱苦奮鬥了多年 才基本解決了周邊的安全問題 在屈服附近站穩腳跟 也許正是因爲演人和儀人最初並不太服從魯國的統治 所以即使這些人是魯國境內民衆的重要組成部分 魯侯及魯國統治集團也並不願意讓這些人蔘與到邦國治理當中來 而周公旦給魯國分配的英明六族 即條氏 徐氏 蕭氏 索氏 長韶氏 韋韶氏 就成了魯國統治集團的重要政治盟友 魯侯宮市的制門外 左右兩側分別是英明的博社和周人的周社 英明在博社討論政治 周人在周社討論政治 兩社之間則是魯國商討併發布重要政治決策的場所 除了殷商的正統繼承人宋國以外 魯國是唯一一個建有博社的諸侯國 英明在魯國的政治地位不可謂不高 當然 魯國還是嚴格根據中法執行神原則 執行尊尊親親的政治理念的 尊尊親親也就是西周時代的最高政治美德 任人唯親 周人總結歷史 發現殷商就是拋棄親族才走向滅亡的 因此認爲維護統治階級內部團結 依靠親族貴人把控王朝權力是維持天命的重要方法 具體在魯國 周人公族始終把持着魯國最高的權力部門和重要的官職 殷人只能參政議政 在魯國具體智能部門任職 不能主導魯國的政治決策 與上述政治政策相類似的還有文化政策 魯國的英明可以完全保留舊有的風俗習慣 魯侯還會親自參與到移民內部的風俗治理工作中 嚴格要求每個英明個體都遵循陰禮 甚至要求野人和夷人也都遵循陰禮 比較典型的陰禮元素就是三年之三和墳屋積雨的習俗 當然 除了推廣陰禮 魯侯也會大力推廣周禮 而在後世的長期發展過程當中 依人習俗裏的人的理念也不可避免的對魯國社會產生重要影響 禮和人的理念相互結合 也就爲後世儒學理念的發展提供了土壤 另外 魯國也是一個極其重視農業生產的邦國 爲了避免商業發展對農業發展產生不利影響 魯國的統治階層長期堅持限制商業發展的政策 即使魯國治下的因人群體擅長手工業生產和商業貿易 但是由於官方限制商業發展的政策以及相對必死的地理環境影響 魯國長期以來都處於一種農業和歡迎手工業爲主的自己自主的經濟狀態 總之 魯國堅持周人統治集團的文化獨立性和純潔性 堅守周人統治集團的政治領導地位 把作爲魯國統治基礎的因人 演人 疑人徹底改造一遍 這種政策使得魯侯秦的工作量比齊國的太公望要多得多 薄秦在魯國忙了三年才前往王朝中央向周公代彙報治理情況 魏國 齊國和魯國都是在殷商舊地人口密集區建立的周人邦國 儘管他們在不同程度上繼承了殷商的土地 人口和文化制度 但是和宋國還是有本質上的不同的 三間之亂時期 商丘一帶的殷人移民在魏子起的帶領下拒絕參與叛亂 向西周王朝中央充分展現了什麼叫忠誠 於是東商行動以後 周人投桃報李 決定由魏子起作爲殷商的正統繼承人 延續對殷人先祖的祭祀 以商丘爲中心建立宋國 魏是殷的諧音轉寫 宋是商的諧音轉寫 魏國繼承殷商故土 宋國繼承殷商的祭祀 兩國分治充分體現了西周王朝中央對殷商的防範之心 而這種防範之心還在其他方面有所體現 在宋國的外圍 四姓齊國 贏姓蓋國 雲姓燕國 江姓許國 歸姓陳國 神農交國以及性別不明的異姓邦國 立國共同形成了第一道包圍圈 姬姓曹 告 毛 蔡 丹等諸侯邦國共同形成了第二道包圍圈 宋國是殷商的繼承者 政治可信度上要大打折扣 宋國統治階層受到了相當程度上的限制 幾乎不能參與到王朝中央的政治決策過程中 就如同魯國的殷人在魯國政治決策過程中受到限制一樣 不過西周王朝還是把宋國當成了一個享盡尊榮的高貴吉祥物 在西周時期 即使賢赫如周公 太公和少公 公的尊號都得由天子來賜予 不能直接傳給子孫 邦國諸侯也只有在去世之後纔有可能被稱爲某公 而宋國國君不僅可以在活着的時候擁有公的尊號 而且宋公的尊號還可以世襲 宋公在各種朝會和會謀儀式當中也始終排在諸侯前列 周天子也以客禮接待宋公 與宋公平起平坐 宋國也不需要像其他諸侯一樣給天子繳納貢府 宋公世世代代養尊處優即可 只要在軍事上不弄出動靜 其他方面怎麼折騰都不是問題 而同樣出身於殷商的貴族姬子就沒有爲自己後代的宋公們那樣的福分了 姬子在武王伐紂以後就帶領部分殷民前往燕山一帶定居 並拒絕向周人稱臣 武王是一個寬厚又大度的人 並沒有追究姬子 而且周人在那個時候還不能夠對燕山地區用兵 姬子還是安全的 但是武庚後來參與到了三間之亂當中 應該也有人跑去拉姬子下水 只是姬子未必答應 在後來 周公帶領東征部隊迅速平定叛亂 在殷邑 伯姑和商業冷地展開大規模的報復行動 隨着戰爭形勢的發展 邵公世帶着部隊追擊武庚陸府 兵鋒直指燕山地區的殷商殘餘勢力 姬子即使躲出去那麼遠 也有了被周人清算的可能性 因此曾經拒絕向周人臣服的姬子主動前往西州王朝中央表示臣服 姬子朝鮮國也就得到了周人的冊封 暫時安全了下來 姬子在往返路上路過了陰影 看見過去生活過的繁華故土已經變成廢墟 工事毀壞 農作物在廢墟上生長 姬子心裏難受 但作爲一個成年的殷商貴族男性 他不能不顧自身形象和周圍人議論的放聲大哭 最後只是做了一首詩就走了 姬子在詩裏感慨 當年那個偏執的年輕人呢 他不肯和我們這些親人合作呀 這裏的年輕人就是大概六年之前自焚的傷亡地心 姬子堅持認爲導致殷商王朝滅亡 宗廟淪爲廢墟的原因 就是地心不肯跟有親戚關係的舊人貴族們合作 姬子朝鮮國在燕山地區存在了不知道多長時間 後來在周邊諸侯邦國的擠壓下 不得不跨越燕山抵達遼河上游 再後來又在這個諸侯邦國和東胡人的擠壓下遷徙到遼東地區 再後來又被迫繼續遷徙到大同江地區 最終在800多年後被來自這個諸侯邦國的人徹底推翻 而這一個追着姬子朝鮮國屁股後邊死纏爛打長達800多年的諸侯邦國就是燕國 燕國也被稱爲燕國 可能是從小東地區的燕地遷移到燕山地區的 和姬之間還有一個姬姓燕國 爲了表示區別 姬姓燕國也被稱之爲北燕 北燕最初的國都可能是在如今北京房山琉璃河一帶 相對於燕山距離太行山更近一點 北燕是少宮市的封國 但是和周公大一樣 少宮市在王朝中央也走不開 於是只能讓長子前往封國 這個初代燕侯的名字叫克 不過這個名字是通過現代人考古來發現的 整個西周時期的北燕國曆史都沒有使出記載 根據實際的記載 我們只能夠知道 到西周晚期共和時代以前 燕國共經歷了九代國君的統治 而到了春秋時代 燕國國君被稱爲北燕伯而不是燕侯 根據考古推測 北燕的情況跟魯國有部分相似 統治集團核心爲周人 王朝中央分配的英明是邦國統治集團重要的合作者 統治區域內有大量的當地地方族群 但是參考魯國的情況 北燕統治下的非洲非英的地方族群地位不會太高 考古情況也表明 北燕在琉璃河一帶長期穩定發展 當地地方族群的文化遺蹟數量卻越來越少 到七週中期徹底消失 周人文化對當地的影響在這一過程當中越來越深 而北燕的主要職責可能是爲了防範監督祭祀朝鮮國和孤屬國這樣的殷商舊方國 同時防備附近的鮮魚 山戎等部族 也和行國等諸侯一起在背後牽制太行山一系的各個戎狄族群 太行山一系的焚河 忽託河 桑甘河上游地區分佈着大量的戎狄族群 殷商王朝當年不止一次的打擊過這些戎狄 但是在打擊的同時 殷商還會拉攏聯合某些戎狄族群 三千之亂時期 部分戎狄族群作爲殷商的盟友也攪合進了叛亂當中 於是在周公半帶領主力部隊東張的同時 周人也對這些戎狄族群進行了打擊 太公王的兒子吉也曾經參與過針對焚水流域藩國的戰爭 親自帶領部隊佔領了曲臥城 最終在成王時代 周人成功佔據了焚河中下游一帶 分封了一系列的諸侯 其中就包括了唐書魚的晉國 周人是在征服了當地的唐國以後才把唐書魚分封過去的 唐書魚的這個封國最開始就叫唐國 統治中心在太嶽山脈南段西側的林粉紅紅一帶 在唐書魚之子晉侯謝統治期間 唐國改稱爲晉國 統治中心搬遷到了太嶽山以南的晉水北岸 在晉景公統治時代以前 國都再也沒有搬遷 晉水可能就是如今的府河 唐書魚是成王的弟弟 在一衆諸侯當中算是年紀最小的那一批 讓這麼一個少年諸侯到河東古唐地建立邦國象徵意義似乎更大一點 跟魯侯齊侯那種需要國軍親自帶領部隊打下一片天地的情況完全不同 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說 也許戎帝族群並不像殷儀和儀人那樣沉迷於和西周王朝進行軍事對抗 戎帝族群本身也相對容易分化 畢竟王朝中央給唐書魚分配的淮姓九宗就出身於淮姓戎帝族群 對於周人來說 淮姓九宗是值得信任的 和魏國的殷民七族 魯國的殷民六族類似 可以成爲所屬邦國統治集團的重要合作者 在西周時期 淮姓九宗和晉國公使聯姻 並始終和晉國公使大宗站在一起 同生共死 爲晉國的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晉國的綱領性政策跟魏國的相似又不同 分河下游的戎帝族群被認爲是下人移民 晉國的國都以代也被稱爲下虛 因此晉國採取下代的政策制度來管理民衆 採取戎人的制度來管理疆土 但從實質上來說 還是符合西周王朝整體的統治理念的 西周時代的諸侯數量非常多 虞國等早期諸侯邦國形成於文王的時代 後來又隨着周人的步步東進 又部分拆分遷移到東方 逐漸形成西虞北虞東虞並立的這樣複雜的情況 武王伐紂和周公東征以後建立的周人邦國 其中同姓諸侯裏文王諸子 武王諸子和周公諸子最多 碧 毛 霍 蔡 魏 曹 告 丹 元 雍 成 滕 荀等國都是文王諸子分國 晉 虞 韓 應等國都是武王諸子分國 魯 毛 行 樊 寨 作 蔣 沈等國都是周公諸子的分國 這些形成於成王和抗王時代的同姓邦國 有效的保證了西周王朝對天下四方的統治 而異姓諸侯當中 江姓邦國主要分佈在西途地區和海帶地區 贏姓邦國主要分佈在淮河流域 少量分遷到了西北地區 人姓邦國除了泰仁的母國智國在如水附近以外 主要分佈在四水上游偏西部分 和魯國比較近 雲姓邦國除了燕國在維水旁邊 距離許國比較近以外 主要分佈在東夷地區與淮夷地區之間 歸姓邦國中除了陳國在銀水中游平原地帶以外 穗國在泰山西部的峽谷中 魯國在漢水中游的相反地區 都是鹹要之地 野姓 豐姓 曹姓邦國都分佈在東夷之間 米姓 吉姓 允姓 漫姓邦國充斥在江漢地區 周邊族群及其邦國當中 先於人分佈在正定一帶的山前平原 其他的白敵人分佈在山北一帶 赤敵諸國除了蒲國在呂涼山區以外 大部分位於近水上游 呂涼山區還有胡氏大戎 太原盆地還有燕京戎 燕京戎人還在太原一帶建立有北塘國 西河兩岸有淮姓鬼戎 中條山上有條戎和奔戎 豐戎 江戎 黎戎 允姓陸魂戎分佈在關中地區附近 此外還有秦嶺以南的蜀國 八國 居國 鄂西地區的蒲人 長江下游的粵人 南淮地區的銅國 角國 金國 玉國 丕國 這些不同的邦國及族群之間也有等級劃分 地位高 實力強的周人 諸侯邦國代表着天子統治地方 地方上的邦國君主可以選擇與這些周人同姓諸侯聯姻 以求得融入西周王朝主導的諸夏文化體系 而一些地位低實力弱的異性諸侯邦國和地方族群可能會淪爲大國的附庸 大國在發展過程當中也會分化出一些附庸 邦國君主除了宋國稱公以外 有的邦國君主稱侯 例如魯侯 齊侯 晉侯 陳侯 蔡侯 滕侯 行侯 薛侯 起侯 濟侯 隋侯 鄧侯 荀侯 西侯 有的邦國君主稱伯 例如魏伯 寨伯 費伯 瑞伯 武伯 快伯 霸伯 朝伯 梁伯 甲伯 華伯 侯與伯並不是明確的等級名稱 侯的本意是威王制侯 是由武官名稱發展而來的邦國君主名稱 一般分佈在邊地 負責防範周邊族群入侵 軍事色彩較重 伯沒有那麼重的軍事色彩 本意就是一方軍長 內地地區一般都是伯國 其中 魏伯在西周中晚期通過賄賂王室改稱爲魏侯 當然 非侯邦國也是擁有一定的武裝力量的 到了西周後期 個別發展比較好的伯還能夠拉出來一支戰鬥力超過天子六師的部隊 有的邦國君主稱男 例如許男 還有的邦國君主稱爲子 例如楚子 朱子 鞠子 季子 彭子 子國一般被看作螞蟻邦國 大多數都是周邊大國的附庸 也要向西周王朝中央稱臣朝貢 對於其中有些拒絕向王朝中央稱臣朝貢 拒絕融入諸夏文化體系的邦國族群 西周王朝會糾集部隊進行征討 直到他們稱臣朝貢或者徹底被消滅 西周的天下就是由各級邦國和異國附庸共同構建而成的 而控制這樣一個天下需要有一個高效的王朝中央 這部分內容我們將會放到下一期視頻中進行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