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歷史 【西周歷史05】西周國家的行政組織與運行機制——西周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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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王朝在平定三階和殷儀的叛亂前後
開展了大規模的分封工作
整個天下遍地都是諸侯幫軍
周天子的威名從東海到龍山
從肅申到江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西周王朝逐漸由一個地方政權
蛻變為一個對全天下負責的統一政體
所面臨的矛盾和問題
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西周政府需要與時俱進
加快統治模式轉型
在全新形勢下不斷改革和完善自身體系
形成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方案
既實現對天下的有效統治和管理
西周王朝的制度和體系
是在上百年不斷發展中逐漸完善的
周公旦的能力再強
也只能是為這個新王朝的發展
定下一個總體的方向
剩下大部分治理作業的工作
還是要靠一代代的後人來完成
但是周公旦主政時期的一些舉措
還是非常重要的
其中就包括成周落儀的營建
周公旦在王朝中央執政的時間
一般認為是7年
但也有說法是執政5年
退休養老2年
在周公旦把權力交還給成王之前
應成王的要求
周公與少公等人一起
主持開展了營建落儀的工作
根據上述的說法
營建工作開始於這一年的2月
王朝的太保少公室先於周公旦
前往河洛地區進行了實地考察
3月兵午日
新月開始顯露
新的月份開始
隔天3月霧山日的清晨
少公室再次抵達落儀地區
通過占卜選定了機制
位於商朝野獅商城以西30公里處
3月剛趨日
少公室帶領因人數名
開始夯築宗廟公室的地基
夯築地基的活兒總共就花了5天時間
效率挺高
地基完工的第二天
3月一卯日
周公旦抵達了落儀地區
並視察了各個建築工地
3月丁四日舉行交集上天的儀式
霧五日舉行設計土地的儀式
甲子日
周公旦向天下宣佈
新一的營建工程正式開工
從因儀地區遷移而來的因人數名
作為一線施工人員
也或主動或被動地投入到了
熱火朝天的營建工作當中
新一建成後被稱為成州
稀土的封號被稱為中州
二者都可以算作是西州王朝的首都
只是政治功能上有所區別
成州是王朝中央的客廳
歡迎各地諸侯幫軍前往成州
參加一些集體活動
而中州是王朝中央的閨房
跟天子有親戚關係的諸侯
可以有機會到中州去找天子
說說貼心的話
根據《易周書》的說法
成州落邑南邊是落水
北邊是家山
王城方圓1620丈
約3645米
外城方圓17裏
約9180米
這個數據和考古發現的
西州落邑遺址規模差不太多
柴水從家山上流淌下來
自北向南匯入落水
成州落邑就橫跨在柴水兩岸
柴水以東是西州時期的普通居住區
柴水以西至今依舊在
洛陽城市核心區域範圍內
幾千年來一直是人類密集活動區
留存下來的西州遺址很少
根據上述的記載
周公旦在向城王報告占卜權指的情況時
是這麼說的
先佔卜確定了
建水以東柴水以西的城市機制
然後才占卜確定了
柴水以東的城市機制
我個人猜測
王城也就是宗廟宮殿區
就在柴水以西
根據《易周書》提供的數據
王城周長約3645米
面積大概是如今洛陽老城的三分之一左右
根據《周禮》一書所表述的城市營建理念來推測
進行商業貿易的市場就在王城以北
考古結果顯示
如今的洛陽東寨一帶是西州時期的青銅鑄造區
青銅鑄造區以南有一條南北走向的大道
青銅鑄造區以北的北窯一帶
是西州時期的貴族墓葬區
《周公東章》以後
將一大批的殷民從殷邑強制行遷移到新建的成州洛邑
殷民也成為了洛邑城市居民的重要組成部分
考古顯示
殷民的墓葬區分佈在外城以東的塔灣一帶
與成州尤其是可能位於柴水以西的王城
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這似乎是表明周人長期保持著對殷民的防範
但除了防範以外
周人還試圖通過種種方法震懾和安撫殷民
並試圖將部分的殷民吸收進自身的統治機構當中
洛邑的殷民可能是貨真價實的頑民
是殷商王朝體系中的中上層貴族
既得利益者
與取代了殷商的西州王朝有深仇大恨
由於這些殷民以家族的形式在殷邑生耕了二百多年
放在殷邑不管他們
他們就會四處串聯給西州王朝找茬
就算殷民裡邊有好人
也得讓某些壞人給帶壞了
所以周公旦對這些壞掉了的殷商王民重點關照
讓這些沒有正經事幹的人前往成州洛邑
走出舒適區
與西州王朝中央之間加強瞭解
增進互信
同時周公旦還三番五次的針對這些殷商王民進行政策宣講
向殷商的舊世人群體
舊方伯群體說明
西州王朝取代殷商王朝是合理的
就跟當年殷商王朝取代夏王朝一樣
都是舊王朝的末代四王胡作非為所造成的必然結果
殷民罔顧天命轉移的事實
主動發起針對州人的叛亂是有罪的
但是隻要殷民以後能夠服從州人統治
王朝中央就不會追究殷民的責任
允許殷民上層貴族
保有才藝和宗族
殷民需要及時向上級部門繳納財稅和供付
殷民貴族作為才藝的長官
需要履行管理才藝民眾之類的職責
根據殷商的典籍記載
成湯閣下以後選拔了一批下朝的貴族官員
在殷商的朝廷中繼續任職
部分的殷民貴族似乎根據這條歷史經驗向州人討要官職
周公旦對此表示
州人能夠赦免殷民的罪過就已經是再造之恩了
對於殷民不會無原則的任用
需要觀察殷民個體是否是有德之人
從後來的情況來看
願意順從西州王朝統治的殷民
雖然不能主導王朝的政策
但是進入王朝政府內部擔任一部分的官職也不是不可以
州人也希望把這些舊王朝為數眾多的貴族移民納入統治階級內部
把敵人變成朋友
以便於維持廣闊東方地區的穩定
於是在後來的歷史過程當中
大量的殷民以家族的形式世代混跡於王朝中央的直觀體系
而這些殷民官僚家族所混跡的西州政府是一個龐大而複雜的體系
其中有兩個比較重要的僚屬機構有必要介紹一下
一個是青史僚
另一個是太史僚
青史僚是西州王朝最高的政策執行機構
相當於王朝中央的辦公廳和參謀部
青史僚的主管官員就是青史
也叫青史
是西州王朝最高的執政官
一般由太保或太師來擔任
太保這個職位來源於古代貴族家庭當中的保育人員
貴族族內的長老兼負有對族內未成年兒童的保育和監護職責
後來逐漸發展到政治方面
形成了西州早期的長老監護制度
太保以宗族中的長老身份執掌了國家的軍政權力
而太師這個職位則來源於部隊裡的軍官
負責作戰時的指揮工作
以及非作戰狀態下的軍事訓練
素未警戒工作
在西州早期成王時代
特殊的政治形式讓長老監護制度大行其道
而到了後來
長老監護制度發揮功效的機會變少
太師作為王朝職官系統裡最高的軍事統帥
擔任執政卿室的概率越來越高
西州中期以後
就再也沒有太保擔任執政卿室的情況了
卿室主要掌管的事務分為兩大類
分別是三室和四方
三室指以人事任命
民生政令和兵刑司法為代表的中央行政事務
四方指對四方天下範圍內諸侯邦君的監督管理事務
司徒 司馬 司公 司寇等職官都隸屬於卿室僚
而僚作為一個大型政府機構
還擁有一大批負責雜務工作的僚人
僚人群體中又有僚女 僚妻這樣的細分群體
常說於戰國時代的周禮譯書
經常提及在政府機構中打雜的
婿 徒 女 妻 嫣 姑等人員
婿是小領班
徒是受僱在僚屬機構中負責雜務工作的平民
女一般是掌握釀酒等特殊技術的女性技術員
妻是女奴
嫣是收燕戈的男性
姑是負責官方採購事務的商人
而西周時期的僚人大概也是由類似的人員組成的龐大群體
太史僚是西周王朝的政策制定機構
相當於王朝中央的祕書處和文化部
太史僚作為一個正式的僚屬機構
可能在西周中期才形成
主管的事務相對來說比較龐雜
主要有文書草擬和檔案管理工作
貼文觀測和立法制定工作
占卜祭祀和典禮組織工作
宗族管理和理法維護工作
太史僚的最高長官是太史
下屬部門裡有一大堆的史官跟作策
作策主要負責文書的起草工作
史官主要負責文書的記錄和保存工作
大量的殷商移民就憑藉著較高的文化素養
在西周王朝中央和諸侯的朝堂中擔任這一類官職
太史僚的屬官還有太祝太補太宰以及太宗等
其中太祝管理祭祀工作
太補管理占卜工作
有觀點認為
西周王朝中央政府中負責占卜祭祀的人員
重要性有所降低
作策和史官群體在不斷的膨脹
逐漸在政權體系中發揮更大的作用
這體現出的是西周王朝將更多的精力
從宗教方面轉移到民政方面
和殷商時期的情況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可以看作是中國古代政治文化發展過程中的一個重要轉折
太宰是王室日常事務的主管官員
太宗也叫宗博負責王室宗族的管理工作
有觀點認為
太宰和宗博這樣的官員
可能隸屬於太史寮和清史寮以外的另一個獨立機構
可以稱之為王家
專注於王室內部的管理工作
王家機構中的人員成為只服務於周王本人的王臣
而清史寮和太史寮當中的人員將逐步官僚化
以西周國家的管理者身份自居
王家與國家開始走向分離
當然這是西周中期以後的事
本期視頻中暫時不做過多的討論
為了較好的控制各個寮屬機構的官員
周王會在各個官員上任的時候親自參加策命儀式
以這樣的授權流程強調周王的至高無上
策命儀式將在太陽出生的時刻正式開始
周王提前抵達舉行儀式的宮廟當中
面向南方站立在宮廟建築門外的平臺上
不同類別的官員將會在不同的宮廟中接受周王的策命
儀式開始後
受命者在一個職位更高的官員引領下進入宮廟庭院
這個職位更高的官員站立在受命者的右手邊
因此被稱為誘者
誘者一般由受命者在日後工作當中的領導來擔任
由同一個誘者引薦的人員在日後工作當中會互相認識並聯繫
形成所謂的誘者集團
誘者在帶領受命者到達儀式指定位置後
可能會向周王介紹受命者的情況
然後
內使引將策命文書從周王手中傳遞到內使的手中
由內使宣讀策命文書
策命文書中的內容
包括受命者擔任的職位
職責
受賞賜的器物
酒飲
車馬
服飾
和土地的清單
策命文書宣讀結束以後
受命者向周王行拜手
並用言語的形式向周王表達頌揚和感謝
然後受命者從內使手中接過授命文書
走出宮廟庭院大門
將文書交給門外的隨從
並從隨從那裡拿取御章
最後重新進入宮廟庭院
將御章盡獻給周王
儀式結束以後
受命者會塑造一件青銅器
並在青銅器的表面刻寫一篇小作文
將受命情形和策命文書中的重要內容記錄下來
除了王朝中央的官員
周王還要任命一部分的諸侯官員
諸侯下屬主管軍事的司馬和主管司法的司寇
都待由天子來任命
除此之外
天子還會任命監官前往諸侯身邊
負責監察諸侯的行為
策命制度想要體現的是周王至高的權力與地位
促進周王熟悉和控制受命官員
但是西周王朝的管理機構和官僚體系非常龐大
受命者的數量長期保持著比較高的水平
大量的受命者更可能是相關官員引薦的
周王本人沒有那麼多的經歷
保證對每一個受命者都有深入的瞭解
因而這套機制在長期運行過程當中
難免會逐步喪失初心本意
成為例行公事
參與策命儀式的周王逐漸成為一個領事工具
當然這也是西周中後期的事了
本期視頻暫不做過多討論
關於西周時期的軍隊人數如今並不清楚
並且西周王朝經歷了200多年的發展
不同時期軍隊的情況應該也會有所不同
具體的人數更是不可考證
在不同時期裡
不同層級的部隊戰鬥力強弱也會有所變化
本期視頻僅僅對西周時期的武裝力量的整體情況
進行簡略敘述
西周王朝的作戰部隊當中
戰鬥力最強的是周天子的護衛部隊虎奔
以及王朝中央所直接領導的六師和八師
除了虎奔 六師 八師以外
各個諸侯也有著規模和戰鬥力級別不等的國師部隊
在諸侯的層級以下
各個城邑也有以當地地方宗族幫軍為領導的義士部隊
城邑以外的野地
野人們也會按照一定的組織形式組織起來
這些由野人組織起來的部隊也被稱之為穗師
諸侯幫軍擁有不同數量和規模的附庸
附庸的軍長所領導的宗族
也會在特定的時期組織起來一定規模的部隊
虎奔 六師 八師 國師 義師 穗師 附庸
共同構成了西周王朝的國家軍事力量
小規模的戰鬥可以由某一支部隊單獨解決
大規模的戰爭則需要不同層級的部隊
互相協調配合 共同參與
在這個過程當中
就涉及到了不同層級武裝力量的領導問題
一般來說
周天子具有對全天下所有武裝力量的指揮權
虎奔是天子的衛隊
六師和八師是中央直屬部隊
指揮起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諸侯下屬主管軍事的司馬是由天子任命
所以在戰爭時期
國師也會完全聽從天子的標籤
西周王朝出征部隊的最高統帥
一般是御駕新徵的天子本人
或者是獲得天子授權的官員
這位官員一般是王朝中央的執政輕使
諸侯國師會根據最高統帥的安排
由諸侯本人及諸侯司馬指揮
或者由王朝中央委派的官員指揮參與作戰
國師在中央領導下參與戰爭
有分為兩種形式
一種是徵集當地的諸侯國師進行主場作戰
比如騎師受天子的調遣在泰山地區征伐東夷
另一種是調集外地的諸侯國師進行客場作戰
比如騎師受天子的調遣在王屋山地區征伐赤堤
各地的義師、穗師和附庸部隊
也會根據情況配合當地的諸侯國師作戰
接受上級統帥的統一指揮
總之,西周王朝的軍事力量以土地和人口為組織基礎
具備一定程度上的地方獨立性
但是,周天子手中有足夠的權力
對不同的地方部隊進行指揮和調遣
維持王朝整體軍事力量的統一
西周王朝的諸侯分佈在王級以外的廣闊土地上
對於這些諸侯幫軍,王朝自有一套掌控方式
根據前面的內容我們知道
周天子有任命諸侯的軍事主官和司法主官的權力
以及設置監官來監督諸侯的權力
除此之外,周天子還會根據諸侯的表現
來選擇是否調整諸侯的封地
這種調整有異地改封、封地增減、封地收回等多種形式
諸侯在封國內擁有幾乎一切的國家權力
但同時也要對天子履行義務
在較大規模的戰爭當中
諸侯要接受中央的調遣參與戰爭
平時一些小規模的戰爭可能並不需要王朝中央的參與
諸侯自己就能擺平
但是擺平之後要及時向王朝中央獻劫
並報告戰爭的具體情況
而獻劫這件事,既跟軍事有關,也跟經濟有關
因為獻劫的過程中
要把諸侯在戰爭中獲得的一部分銅器、玉石
在一定程度上充實王朝中央的福福
諸侯對王朝中央履行經濟義務
除了獻劫以外還有職貢
諸侯的職貢主要分為普通財富和地方特產兩大類
普通財富包括宿民、戶博、勞役等形式
地方特產則根據封國的具體情況來確定
此外,諸侯還會時不時的
進貢一些銅器、玉石之類的貴重器物
雖然諸侯職貢和獻劫是王朝中央重要的財政來源
但是周天子在接受這些諸侯的進貢的同時
也會再賞賜給諸侯一些財物
畢竟諸侯進貢最重要的意義
還是在於向天子表達臣服的姿態
而在表達臣服姿態的同時
諸侯還要多跟天子見面聊聊天
諸侯想要跟天子見面主要有以下幾類機會
一是通過朝見,主動與天子見面
二是通過會同、巡售、聘使等方式
被動與天子見面
一般來說,諸侯要在受封以後一段時間內
前往王朝中央朝見天子
並報告邦國治理情況
新任諸侯在即位之後
可能也要及時朝見天子
有的時候,天子也會緊急召見諸侯
諸侯必須親自前往
無論是哪種情況
諸侯親自朝見天子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同姓諸侯和姻親諸侯
可以藉朝見的機會跟天子拉拉加長
讓天子在工作和生活兩方面
全方位的瞭解諸侯目前的狀態
實在不行的話
諸侯也可以選擇派使者來朝見天子
但是在當時的人看來
單獨朝見天子的諸侯使者
在地位上都不如諸侯親自朝見天子時
陪同在諸侯身邊的附省
除了朝見以外
天子還會在王朝中央舉行會同儀式
全天下的諸侯都要按時前往王朝中央參加會同
而在大規模集體參加的會同儀式
開始前和結束後
天子還要密集的接受一些諸侯的單獨朝見
會同儀式一般是由天子親自主持
有的情況下
也會由天子授權的王朝官員去主持
而對於諸侯幫軍來說
朝見和會同是性質不同的兩種事物
進行朝見是向天子本人表達忠誠
參加會同是向整個王朝中央來表達忠誠
有的時候
諸侯在會同儀式結束之後
還要與王室進行盟誓
形成文字版的盟書存放在王朝的盟府當中
天子有的時候會離開王朝中央進行巡獸
諸侯要在天子巡獸的時候為天子提供行宮和物資
並前往行宮朝見天子
有的時候
天子會在巡獸的路上舉行會同儀式
諸侯都要前往行宮來參加
除了親自巡獸以外
周天子還會派遣王朝官員前往各地諸侯分國進行聘使
有的聘使是上級對下級的視察
叫做省
雖然通常情況下
擔任使者的王臣本身級別不高
但是使者代表著天子
諸侯必須要恭敬對待
並向王臣進獻財物禮品
在諸侯分國當中發生重大變故的時候
天子要派出使者前往分國
這種聘使叫做安或者叫寧
一般是安撫相關諸侯及其分國臣民
總之
諸侯要接受以天子為代表的王朝中央領導
要履行上述的各種軍事經濟和政治義務
還要遵從西周王朝的最高憲章王命
這些內容不僅對西周王朝分封的諸侯有效
王朝周邊的部族也要在一定程度上遵循這套規則
對於不接受領導
不嚴格履行義務
不遵從王命的諸侯或者部族
王朝中央就會使情節的輕重對其進行必要的懲罰
西周時期的周天子通過不斷完善的制度
有效控制著王朝中央的官僚體系
並通過種種手段牢牢掌控著天下的諸侯
將中央與地方順在一起
力圖在當時可觀測的天下範圍內
形成一個統一的政治實體
而在這個政治實體統治之下的
是由無數個個體所組成的基層社會
關於西周王朝掌控下的基層社會的發展情況
我們將在接下來的視頻當中進行講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