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解說 白日焰火:東北懸疑美學的奠基之作,一場冰封于雪地的愛慾與背叛

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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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奠定東北懸疑美學的電影
從白日焰火到漫長的季節
衰落的北方城市
銷色破敗的工廠
人心人性的較量
無不出自東北這片熱土
而廖凡也憑藉白日焰火中獨特的舞蹈
拿下柏林野地
1999年的哈爾濱
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碎屍案
死者的屍體短短几天之內
被天女散花般分散到黑龍江省的十幾個縣
而負責偵破此案的刑警隊長張自立
剛剛離婚就碰上了這樣棘手的案件
經過調查
發現死者的血衣和身份證
死者叫梁志軍
他是嫌疑的
梁志軍是工廠裏負責運煤車輛過榜的管理員
平常老是芭蕉沉默廣言
在通知死者家屬時
梁志軍的妻子吳志珍
雙手捂臉哭泣
什麼有用的線索也沒提供
但她短褲下兩條長腿卻十分性感
警方找不到梁志軍的被害動機
只能從運送碎屍的手法入手
很快他們鎖定嫌疑人
工廠的柳發音兄弟
最近突然開車去十幾個運煤點送煤
平時他們是有固定的送煤路線
而且案發不久便辭職不幹了
夜晚張自立帶人到髮廊將兩兄弟抓獲
張自立本以爲抓到了兇手
沒想到差點要了他的命
因爲警方的疏忽
四個人只帶了一副手銬
在搜查嫌犯衣物時
一把槍突然掉落
張自立毫無準備地掏出手槍將兩兄弟擊斃
他還沒從驚慌緩過來
這時同時小王回來
沒死透的柳發音抬起槍
張自立也負傷住進了醫院
康復後小王來醫院接上自立
從小王口中才知道
髮廊的兩兄弟與本案無關
小王中途停車
順便把梁志軍的遺物送給吳志珍
此時的吳志珍在洗衣店門口的樹下
正在埋梁志軍的骨灰
坐在車裏的張自立第一次看到吳志珍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行爲
張自立記住了這個反常的舉動
很快五年過去了
碎石案也成了未解案
但隨着一起案件的發生
讓消失幾年的碎石案兇手
再次進入到警方視線
一家飯館的顧客
在吃麪條時發現人的眼珠
而現在的張自立
已經變成了一個
醉倒路旁哭泣的頹廢者
他不但離婚後喪失了家庭溫暖
更因爲當時碎石案
而丟了警察的工作
這是一位大哥看他醉成這副模樣
順便好心地幫他把摩托車收走了
事業家庭的雙重失敗
讓他終日沉醉在酒精的麻醉中
在一家工廠保衛科當保安
也是經常喝酒誤事
被領導訓斥
被同事們嘲笑
本以爲會一直這樣醉生夢死
沒想到卻迎來了轉機
一天他在街上看到了昔日的同事小王
他熟絡地鑽進車裏與其談談
如今的小王已經成了刑警隊長
而又見面自然分外親切
王隊也不避諱地把最近發生的案件告訴張自立
原來洗衣店工作的吳志珍
身邊又先後發生了兩起碎石案
死者都是追求吳志珍的人
其中一個甚至馬上就要和吳志珍結婚
他們的腳上都穿着冰鞋
所以警方懷疑死者是在溜冰場遇害的
此時請注意照片這個細節
兇手爲何沒有脫下死者的冰鞋
反而給警方留下這個標誌性的線索
這一消息瞬間讓張自立的雙眼明亮起來
心裏也萌生了自己的計劃
於是張自立拿着皮衣去洗衣店
他上下打量着吳志珍並開始跟蹤他
張自立希望用破案
來讓自己的日子變得有意義起來
看着吳志珍嫵媚的身影
張自立深陷其中
恍惚中感覺自己不是在查案
而有了心動的感覺
殊不知這時候
還有一個人也暗地裏開始盯上了他
警方主要懷疑對象是洗衣店的老闆
所以張自立故意把洗完的皮衣釦子咬掉
去洗衣店找老闆討說法
兩個人開始攀談起來
張自立問老闆爲何不和吳志珍開一家夫妻店
老闆很無奈
隨即又告訴張自立
他對吳志珍完全是同情
1999年洗衣店剛開張
吳志珍就寫壞了一名顧客的皮衣
對方張口讓他賠償兩萬鉅款
還來店裏鬧過幾次
後來卻沒了動靜
老闆看他剛死了
丈夫的份上纔沒有開除他
這時候吳志珍出來
假裝擦桌子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然後悄悄遞給張自立一張字條
上面寫着別再跟着
張自立不以爲意地收起字條走了
另一邊警方繼續跟蹤洗衣店老闆
發現至今依然單身的他
雖然找女人
但他另有癖好
再加上老闆的頭上始終戴着假髮
這一切都似乎在暗示老闆是個無能
所以對他的懷疑基本被排除了
而張自立還在固執地跟蹤吳志珍
送衣服出來的吳志珍
瞥了一眼張自立便騎自行車走了
張自立準備繼續追上去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摩托車無法啓動
在看到雪地上來回的兩組腳印
張自立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自己的摩托車被動了手腳
他跟蹤吳志珍的同時也有人跟蹤他
這反而使張自立更加興奮
因爲他離真相更近了
所以張自立第二天又來找吳志珍
這時候洗衣店老闆正在對吳志珍動手動腳
吳志珍藉着張自立來的機會
趁機扳倒了水桶
並且弄傷了自己的手
張自立看着他受傷的手二話沒說
出門買來了紅藥水和紗布
並且趕走了一個不顧吳志珍受傷
依然要求洗衣的顧客
由此贏得了吳志珍的好感
張自立也笑了
此刻他也忘了自己的使命
從他買紅藥水開始
破案的工作就被男女之間的相互關照所代替了
於是吳志珍答應了晚上張自立送自己回家
可是在車站上
張自立冒失地邀請吳志珍去溜冰場滑冰
這讓吳志珍陷入了沉思
在那一刻他本來開始變得有神的眼睛
似乎變得迷茫
張自立也發覺了自己的失誤
爲了掩飾他又趕緊說自己其實並不太會滑冰
吳志珍轉過來表示沒關係
自己可以教他
他答應了張自立的要求
沒想到這一切被王隊看在眼裏
第二天在冰場上張自立摔了好幾個跟頭
而吳志珍卻沒有叫他
始終在自顧自地滑着冰
臉上的表情頗爲淒涼
張自立眼看吳志珍一個人悄悄地遠離人群
沿着松花江面向遠處滑去
他從後面跟了上去
王隊遠遠地跟在倆人後面
看着黑暗逐漸開始通過吳志珍孤獨的背影
張自立突然衝動起來
他從背後撲倒了對方
並且親吻起吳志珍
吳志珍卻沒有無表情
但很快他就陶醉在張自立的熱吻裏
這時候冰場的工作人員打斷了他們
在出租車上張自立還在親歷着吳志珍
殊不知脖子上掛着冰鞋的人
開着貨車正在跟蹤着他們
而王隊也在默默地跟在貨車後面
接着他們去看了電影午夜場
好像兩人真的忘記了一切
開始談起了戀愛
同時王隊在影院門口發現
貨車上下來揹着冰鞋的可疑男子
他尾隨男人進入小巷
掏槍並出示警察證件
對方轉身後王隊正準備戴手銬
男人卻說肩膀受過傷
沒有多想便從正面靠住他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大意的舉動
讓王隊丟了性命
正當他電話向局裏彙報時
男人攏起冰鞋
王隊掙扎地站起來
對方又兇狠地砸下去
直到沒了氣息
王隊的死
把張自立再次帶回冰冷的現實中
他鑽進王隊的車內尋找線索
果然找到一張字條
上面寫着車牌號
張自立根據車牌號
上了一輛公交車
揹着冰鞋的兇手也一直跟蹤着他
尋找下手的機會
在小飯館裏看到對方身後椅子上的冰鞋
立刻明白了兇手近在眼前
於是張自立把兇手帶到了
自己常去的一家舞廳
在熟悉的環境裏
他不但擺脫了對方
而且還反跟蹤起兇手來
張自立跟着兇手一路
發現兇手在製冰廠負責運貨
而王隊的屍塊就藏在車裏
車牌號是KA295
原來王隊車裏字條的KF295車牌號
把一錯寫成了F
才導致張自立上了公交車
他繼續跟蹤貨車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
讓他不忍直視
只見兇手打開袋子
將肢解的屍體一塊一塊的扔到貨車上
這也讓他反應過來
五年前碎屍案的真正凶手到底是誰
張自立再次跟蹤兇手
來到了松花江面的溜冰廠
爲了證實自己的猜想
利用廣播喊出了兇手的名字
果然證明了兇手的身份
就是五年前的那個死者梁志軍
張自立奮力追趕梁志軍
由於冰面太滑
梁志軍還穿着溜冰鞋
張自立只能看着梁志軍漸行漸遠
張自立趕緊把情況上報新來的劉隊長
可吳志珍怎麼都不開口
只想見張自立
張自立告訴吳志珍
他往後的日子還很長
主動交代也算是一種解脫
看吳志珍還是不肯說話
張自立又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99年的碎屍案
只有身爲過半員纔有條件作案
把屍塊偷偷裝進運煤車輛
分散到全省
當時的過半員就是吳志珍的老公梁志軍
而現在的工作是一個從冰洞的江面上取冰
並且開車送冰的工人
所以冰血對他必不可少
而且沒事的時候
他習慣一個人在冰場滑冰消磨時間
這證明後來幾起碎屍案的特點
與梁志軍的身份息息相關
壓抑已久的吳志珍終於哭着說出實情
果然如張自立推測的一樣
梁志軍利用血液和身份證僞造自己被害的假象
由於當時DNA鑑定還未普及
所以一直沒有發現
但從此之後
吳志珍的生活多出一雙眼睛
梁志軍佔有慾極強
像活死人一直暗地裏監視着他
這也讓他失去了自由
凡是與吳志珍接近的男人
以及吳志珍喜歡的男人
都會死於同一種方式
這讓他一直備受煎熬
但因爲害怕始終不敢說出來
張自立得到真相後趕緊報告劉隊
於是警方讓吳志珍把梁志軍約出來
兩人來到賓館
梁志軍似乎知道自己暴露了
把身上的錢給了吳志珍
梁志軍輕輕地撫摸着吳志珍
卻什麼都沒有做
吳志珍也冷漠地躲開了
梁志軍扔下冰鞋與吳志珍出來散步
周圍埋伏很多警察
吳志珍表現的卻很平靜
似乎已經做好梁志軍被抓的準備
路上樑志軍幾次想要牽妻子的手
被吳志珍躲開了
想要去摟住他
最後也放棄了
矛盾的梁志軍無處安放他的手
之後卻小漫不滿眼的梁志軍
察覺了情況不對
於是逃跑開槍反擊
企圖逃出警察的包圍
最後被警方擊斃
其實這是他要保命
完全可以劫持吳志珍當人質
可是他怕連累妻子
從吳志珍身邊跑過時
連看妻子最後一眼都沒敢看
而吳志珍則親眼看見梁志軍中槍倒地
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
在處理完一體火化的事以後
張自立下班後還跟着吳志珍
後者拒絕他的再次接近
張自立卻說自己這是在保護他
隨後劉隊讓吳志珍交代
五年前那個無名碎屍案死者骨灰的下落
吳志珍表示已經扔到河裏了
而他身邊的張自立
當初卻親眼看到他樹下埋骨的過程
那麼這個女人爲何要說謊呢
她還要保護什麼祕密
看着吳志珍被帶走問訊
張自立躲進了洗衣店
這時候有一個顧客來洗皮衣
聯繫到剛纔的一幕
張自立看着窗外
似乎明白過來了
於是他讓老闆拿出
五年前吳志珍喜歡的那件皮衣
在裏面找到了一張名片
看到線索老張來了信之
用一千塊錢買下這件皮衣
並最終找到了失主的妻子
原來五年前皮衣的主人失蹤了
他當時是白日豔護酒吧的老闆
現在妻子改成了同名的娛樂產
根據妻子的描述
她親眼看到丈夫在當晚
和一個漂亮的小姑娘
一起走出了白日豔護
所以這些年過去了
她一直認爲丈夫和這個狐狸
已經躲了起來
此時老闆娘說了一句
意味深長的話
走出娛樂城的張自立
抬頭看着白日豔護的霓虹燈閃爍
正想讓他無法承受
他心裏很糾結
而吳志珍沒有了梁志軍的束縛後
開始化妝並穿着鮮豔的衣服
與之前整日把自己
包裹在灰暗的大衣裏判若兩人
以一概往日不冷不熱的態度
主動向張自立示好
趁着熱乎勁
於是張自立約吳志珍
晚上去遊樂園看演出
吳志珍應約而來
張自立帶吳志珍上了摩天輪
在上面吳志珍問
爲何沒有演出
張自立讓他順着
自己的手指方向看
看到了遠處閃爍的
白日豔護的霓虹燈
他也知道張自立
終於知道了真相
他癱軟了下來
倒在張自立的懷中時
面如死灰
於是吳志珍開始
聽他的話主動了起來
兩人一夜纏綿過後
早上張自立帶吳志珍去吃早點
可是上來的包子
吳志珍一點沒碰
只是和張自立
可沒上班多久
吳志珍就被警方帶走
原來張自立舉報了吳志珍
在警車上他臉色陰鬱
一言不發
他拿來張自立提供的
那件關鍵皮衣時
明白是張自立出賣了自己
於是他立刻就
公認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實
原來樹下的骨灰
是這件皮衣的主人
並非吳志珍口中
梁志軍搶劫殺害的人
外面的張自立
一直在附近轉悠
心情複雜
他願意爲我犧牲一輩子
活死人都願意
之後的慶功宴上
劉隊當中表揚
坐在他旁邊的張自立
張自立最終在酒桌上
一邊大笑
一邊戰紅的臉
隱藏起哭泣的衝動
他心底並不痛快
白天的時候
他再次來到了舞廳
舞廳裏面老師
正在教大家跳腳一舞
就着音樂
張自立旁若無人
誰能瞭解他
誰又在乎他
案件已經破了
他再次的迴歸了
落魄者的狀態
警方帶吳志珍
去五年前他和梁志軍
居住的地方指認現場
如今房屋的男主人
和已經懷孕的妻子
在牀上待坐不餘
聽着吳志珍和警察
交代當初殺人的
地點和方式
同一屋檐下的他們
和梁志軍吳志珍夫婦
形成了一種對比
走出樓外
警察帶吳志珍上車時
小區的樓頂上
突然放出焰火
好看的焰火
還是應該留到晚上燃放
是誰這麼迫不及待
而不合常理的燃放焰火
吳志珍看着那滿天
綻放的白日焰火
本來一致冷漠嚴肅的表情
逐漸的舒展起來
最後當他登上警車
離開時
臉上甚至浮現出了
一絲微笑
看到車窗外肆虐的
白日焰火
已經決心和以前那個
想逃逃不掉女子化情界線
那麼吳志珍究竟是不是
殺害皮衣主人的兇手
首先給大家解析
前面提到
爲什麼五年後的碎屍案
梁志軍沒有脫下
死者的冰鞋
反而給警方留下
這個標誌性的線索
之前張自立學習滑冰
撲倒吳志珍親熱時
有人喊他們換冰鞋
很多人認爲這是王隊
不過這樣一來
他就完全暴露了
因爲吳志珍認識王隊
五年前兩人有過多次接觸
作爲一個老練的刑警
他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由此也證明
冰場隊滑冰者監管比較嚴
所以警方包括張自立認爲
吳志珍引前後兩個追求者
到冰場進行殺害的猜想不太現實
冰場並非第一案發現場
死者腳上穿上冰鞋
是爲了給警方造成這樣的錯覺
目的是讓吳志珍擺脫嫌疑
假如案發地就在他的房間
當時他正在和對方親熱
或者讓吳志珍獲得
案發時不在場的證明
一切就都順利成章了
張自立知道了
皮草主人的死和吳志珍有關係
但是不確認是不是吳志珍殺的
於是去遊樂場試探
站在吳志珍的角度
他是喜歡張自立的
以爲張自立掌握他的把柄
也是爲了得到他
天真以爲坦白以後
張自立會是他新的開始
所以第二天早上吳志珍特別開心
還化了口紅
約他晚上見面
但是張自立不確認
皮草主人是否是他殺死的
最後發了警察
當他看到皮草以後
就知道是張自立出賣了他
於是他承認是受不了
脅迫殺了皮草主人
而非梁志軍
但這也是影片最懸疑的地方
吳志珍真的殺人了嗎
如果吳志珍殺了威脅他的人
又怎麼會開頭是哭成那樣
後來又將骨灰埋到樹下
按照皮草主人妻子的說法
他倆是金屋藏嬌
由脅迫變成了愛情
因爲他真心喜歡那個皮草主人
那麼喜歡的人
吳志珍怎麼會殺他呢
也就是說
人是梁志軍殺的
梁志軍發現了他們的事情
將皮草主人殺了
並僞裝成自己死了
圍繞在吳志珍身邊的男人
都被梁志軍殺死了
爲什麼猥褻
因爲他是個無能
在他找女人描述的過程
可是他找女人
就是讓她換衣服
尋求刺激
所以她活了下來
那麼吳志珍
爲什麼承認是他殺的人呢
他完全可以把所有一切
推到死去的梁志軍身上
說是梁志軍殺的人
自己只是和皮衣主人約會而已
反正死人也不會講話
時過境遷也沒有證據
警方完全拿他沒有辦法
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爲了救贖
皮草主人也是他愛的人
因他而死
他內疚
另一種可能是絕望
經歷了這麼多以後
他以爲張自立會是他新的開始
結果張自立轉手就給他賣了
他對男人絕望了
張自立爲什麼出賣了吳志珍
甚至最後一面都不敢見
是因爲他愛吳志珍
那麼爲什麼又出賣他
張自立想回歸警隊
當年他是因爲失誤而離職的
後來在飯桌上
他猛吹領導馬屁
反映了他的動機
那麼他最後如願了嗎
並沒有
天台上那個放白日豔火的人
應該就是張自立
因爲他的境遇
並沒有因爲破案而有所改變
相反還失去了自己愛的人
這是他給吳志珍的告白
張自立選擇讓心心念唸的女人
接受懲罰
並且倔強地用白日豔火來宣泄痛楚
是爲了給予彼此希望
當張自立和吳志珍出現在摩天輪上時
白日豔火的霓虹越耀眼
周邊的黑暗便越猛烈
靜謐頹廢的城市
就像每個角色的內心一樣
隱忍着什麼
似乎永遠找不到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