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解說 揚名立萬:他們本想拍一部殺人犯的電影,卻發現自己成了劇本的一部分!

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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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1 次觀看·2026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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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諷刺懸疑的戲中戲
也是一部被誤讀的劇本殺電影
其特殊之處就在於
一開始就告訴觀衆兇手是誰
把推理的重點放在了兇手的身份和動機上
直到最後給出了一個
看起來比較合理的殺人真相
兇手還是原先那個兇手
只是他所講述的真相卻是半真半假
有許多可以解讀和想象的空間
故事發生在1945年8月的上海
日本投降
抗戰勝利後百廢待興
電影的字幕也給出了時代背景
開始的第一個鏡頭變異劇中開始
導演借古諷今
諷刺現在的一些影評人拿錢刷好評
此時一個人不等燈光亮起
就起身離開
背後留下同行不屑的議論聲
他叫李家輝
原本是一名記者
因報道軍政貪腐案得罪了軍方
被封殺後改行當編劇
我也寫寫影評
他剛走出電影院
就受到電影投資人陸子也的邀請
來到一棟別墅參加一場劇本研討會
別墅看着很氣派
但落葉的水池
也說明荒廢很長時間了
陸子也召集的這一幫人
每個都和他一樣
表面看似光鮮亮麗
實則急需一個機會揚名立萬
導演鄭千里
導過的爛片無數
曾經合作的片約方也不再理睬他
而且鄭千里還和李家輝有很深的矛盾
前段時間用過李家輝的劇本
卻沒有給他署名
還有默片時代的影視皇帝關靜年關老師
在有聲電影面試之後
暴露了自己聲音上的缺陷
從此無人問津
蘇夢蝶結婚後定居香港
早已淡出影壇
加之本身演技尷尬
不得已借這部影片復出
小達在好萊塢給人當武術提神
一直想要將中國武術發揚光大
同時還有兩位神祕顧問
陸子也告訴衆人
自己打算將幾個月前發生的
一樁兇殺案拍成電影
當時的上海治安混亂
形勢案件頗多
至於究竟要將哪起案件搬上熒幕
陸子也賣了個關子
讓大家先猜一猜
其他人先猜了三個案子
美女拆白檔
青幫頭子林阿寶復法案
法國醫生碎石案
可陸子也都說太小了
他要拍的是轟動一時的三老案
案情其實並不複雜
上海的金融
航運
工業方面更有一位龍頭老大
老老把控上海的經濟命脈
被外界尊稱爲三老
大約半年前的一天
三老在某處消遣時
突然遭遇血光之災
三老和他們的保鏢部警命喪當場
隨身攜帶的錢財也被洗劫一空
兇手則被警方當場抓獲
官方的說法是
吳婷打手建材起義
已經被捉拿歸案
不久將會執行槍斃
警方對相關案件信息高度保密
至今沒有外人知道案發現場在哪
以及兇手的真實姓名
也許正因爲如此
三老案至今依舊是
坊間津津樂道的一樁奇案
陸子也認爲改變三老案
將會讓他們一戰成名
但案件背後的時代背景盤根錯節
關老師分析出
這個簡單案件背後可能含有玄機
關老師說了一半便停下
想起攝像機開着
收回了自己的想法
接着陸子也爲大家介紹
一直沒說話的兩人
是對案件有深入瞭解的特別顧問
其中年輕的叫海兆芬
另一位叫齊樂山
陸子也本想先請兩位顧問談談
結果沒等兩人開口
長期拍攝爛片的鄭導就搶過話套
雖有爛片之王的美譽
不過深諳票房之道
在他看來
只要將三老案改編成一部
並能大賣
他對案件的還原
就兩個詞
拳頭加枕頭
跑進戰火璀璨的上海
在三位商業巨頭的帶領下
走出陰霾
不料
來路不明的魔爪又伸向上海
他要權力
他要金錢和最美的女人
故事裏上海探的三老
和外來惡勢力展開殊死不鬥
動作場面細節滿滿
致敬降溫的太陽照常升起
之後再次致敬坤天無恥混蛋
日本刀的吊墜
是蘇夢蝶的照片和三老公司的logo
最後致敬庫布里克山林
聽完震倒的故事
夢蝶明顯不太滿意自己的角色
看到這些熟悉的爭論
你還覺得這是在說民國的事嗎
只考慮票房
給觀衆刺激
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買票買爆米花
這是再粉刺誰
我想大家心裏都有答案
李嘉輝對震倒的想法持之以鼻
認爲電影是還原案件的真相
而不是化而不實的胡亂改變
說到機動處
不小心將自己用來記錄的鋼筆碰到了地上
就在他俯身去撿鋼筆時
無意中發現奇樂山的兩隻腳
竟然被鐐銬鎖在椅子上
由於他的雙腿一直被桌布遮蓋
在場的衆人這纔沒發現一場
憑藉着專業編劇的想象力和邏輯推理能力
李嘉輝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
也許奇樂山就是被警方抓獲的三老案真兇
而其身邊的海兆峯應該就是當初參與辦案的警察
難怪魯子也剛纔聲稱兩人對案件有着深入瞭解
出於對惡性殺人犯的恐懼
他沒敢聲張
而是在撿起鋼筆後
裝作若無其事的和大家繼續討論劇本
這時衆人已將話題轉移到了兇手的作案動機上
鎮導何冠老師推辭兇手
可能是因童年不幸而產生了心理變態
李嘉輝聽了這話
頓時嚇得冷汗淋漓
他擔心兩人的胡說八道會激怒兇手
於是趕忙示意他們桌子下面有問題
見鎮導何冠老師越說越離譜
李嘉輝乾脆掀開桌布
衆人看到鐐銬全都大驚失色
陸子也只好公佈了齊樂山和海兆鋒的真實身份
齊樂山就是三老案的真兇
而海兆鋒則是參與抓捕他的警察
此時的孟蝶處變不驚
又給齊樂山點了根菸
眼見自己的膽量還不如一個女人
特愛面子的冠老師強作震驚
做回了原位
陸子也看到大夥稍稍安定下來
趕忙解釋自己請來兇手參與劇本討論
正是這部戲的一大賣點
而且又還警官在場
大家根本不必擔心安全
儘管如此
十分熙明的震導還是嚷嚷着不想跟兇手共處一室
鬧着要離開這裏
直到陸子也私下許諾
影片上映後
給他一部分票房分成
見錢眼開的震導才勉強答應
衆人平復情緒後
繼續開始了劇本的討論
由原來是記者的李嘉輝
開始詢問兇手的來歷何故事
僅憑一人殺害上海最有權有勢的三人
這其中的真相一定不簡單
在他層層的逼問之下
齊勒山一直是一種隨意開玩笑的狀態應對
發現雖然齊勒山聲稱因爲欠下賭債
不得已結三老錢財
但齊勒山對於賭場的賠率
借高利貸的套路
以激勵呂頓都不太清楚
很明顯齊勒山在撒謊
之前給齊勒山點菸石
李嘉輝就察覺他的手有問題
於是提出要幹齊勒山的左手
你以前牽過馬
這也能看出來
常年牽一根繩子
纔會有這種繭子
馬伕有這種繭子
我小時候經常牽
家裏幾口人
三口
父母雙全
於是齊勒山開始編他的第二個故事
之所以殺害三老
是因爲他們其中的一人長得很像自己的爸爸
而他在小時候經常看到爸爸編打自己養的馬
這顯然又是齊勒山的胡言亂語
見之後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李嘉輝停止了繼續追問
轉而翻看了海警官帶到現場的證物箱
箱子裏放置着一把彎刀
盧子也在見到後
一眼就認出這是一把庫爾卡彎刀
這種彎刀是當年英國
在印度組建的一支僱傭軍的專用兵器
木子也此前一直想要一把收藏
無奈這種刀在市面上千金難求
然後又看到刀殺的彈坑
這有彈坑啊
上過戰場
這誰的刀
發的
這是兇器
不不你別給我呀
拿走拿走
你拿去你拿去
你把刀放下
把刀放下
空氣瞬間凝固
不過齊勒山卻老實地把兇器和槍上交
大海迅速地將兩樣物品收拾起來
你看
我們對犯人的教化還是很成功的
只用這把彎刀就殺了三老和他們的保鏢
肯定不是一般人
齊勒山表示自己只會點三腳貓的功夫
刀也是他從當鋪裏掏來的
木子也都弄不來得到
一個舞廳的打手是怎麼弄到的
對此
齊勒山又講了一個道歉的故事
聽到如此離譜的回答
在場的其他人都默默走到一處角落
召開了一個臨時的小會
鄭導覺得既然齊勒山裝瘋賣傻
不肯說出作案動機
那就不如將這部電影
拍成一名精神病患者發瘋殺人的故事
儘管大多數人都同意鄭導的這個提議
但做事較真的李嘉輝再次提出異議
他認爲電影取材於真實案件
就該儘量符合客觀事實
就在李嘉輝準備繼續對齊勒山刨根問底時
關老師神祕兮兮地將他叫到外面
關老師不僅消息靈通
而且頗有見識
經過他仔細觀察
原來齊勒山的左手上部滿老繭
像是馬伕常年牽馬留下的痕跡
可奇怪的是
齊勒山在抽菸時用的都是右手
由此看來
對方平時慣用手是右手
如果是尋常的馬伕牽馬
一定會用平常慣用的手
這就意味着
齊勒山並非尋常馬伕
而是一名馬便
也就是軍隊裏給軍官牽馬的副官
只有軍人才會用左手牽馬
因爲他們的右手需要拿槍
此外陸子也曾說
齊勒山用來殺人的庫爾喀彎刀
來自印度
而就在幾年前
曾有一支中國遠征軍
被派往印度跟日本人作戰
關老師據此推測
齊勒山應該就是
這支遠征軍中的一名副官
果真如此的話
三老案可能會牽扯到軍方
假如繼續深化的話
搞不好會惹上軍界要員
到時這裏所有人
恐怕都將受到牽連
所以關老師提醒李嘉輝
不要再深究此案
畢竟只是拍一部電影
又不是警方查案
李嘉輝聽完關老師的分析
也擔心查出問題
於是決定就此打住
等他們回到會客大廳時
恰好聽到夢蝶
正在一臉認真地跟齊勒山
探討道歉的問題
李嘉輝頓其厭惡之心
他忍不住陰陽怪氣地
挖苦夢蝶幾句
氣得夢蝶率猛而出
現場的幾人趕忙追上去勸說夢蝶
這時會客廳裏就只剩下齊勒山
爲了防止他趁機逃跑
大海在離開之前
還給他加了一副手銬
隨後一行人追上夢蝶
來到別墅的一間舞廳
這裏看上去
以前是舉辦過一場花魁比賽舞臺
旁邊的投票箱裏
裝着很多賓客的邀請函
籌辦方爲了防止刷票
特意讓賓客們用邀請函
進行實名投票
從投票結果來看
這場比賽的花魁得主
是一個名叫叶音的女孩
爲了討夢蝶歡心
武打演員小達
就着面前的投票箱
模擬了一場頒獎晚會
並宣佈夢蝶當選爲最佳女主角
關老師趁機慫恿李佳慧
邀請最佳女主角跳了一支舞
從大海的舉動可以看出
她對夢蝶是有愛慕之情的
可惜路子也關了唱片
最終沒能和夢蝶跳成
經過一支舞的時間
李佳慧和夢蝶的矛盾
終於有所緩和
見現場氣氛不錯
小達趁機提議大家
共飲一杯和汽酒
路子也便讓小達
去藏酒的房間取酒
說話間
夢蝶發現舞廳的角落裏
有幾張背部遮蓋的海報
幾名女孩
夢蝶一眼就看出
這名女孩年齡不大
戴着一頂假髮
在化妝和造型上
花了不少心思
或許是想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夢蝶不禁感慨
見夢蝶情緒低落
正道馬上接過話茬
老實女人如果太漂亮
確實存在巨大的風險
就像半年前
在上海鬧得沸沸揚揚的
法國醫生碎屍案
據說這名法國醫生
就轉挑漂亮女性下手
警方還在她汽車後備箱裏
發現了一具遭到肢解的女屍
但是這傢伙死不認罪
加上是外籍背景
警方最終迫於法國使館的壓力
不得不將其放回法國候審
就在衆人閒聊間
樓上突然傳了小達的尖叫聲
衆人趕忙尋聲來到二樓
結果在這裏見到了一間
到處都是血跡的房間
小達是在取酒時
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包廂
裏面的血腥場景
衆人嚇得面色慘白
你們不知道這是三樓兇案現場
和兇手面對面就算了
還要在兇案現場聊劇本
大家嚇得剛要跑路
陸子也笑呵呵地解釋
他花錢買下這裏
也是電影的賣點
這叫遠景重現
而且大門也被他的手下
在外面鎖死
水也走不了
震到氣憤的質問陸子也
即使今天將劇本定下來
陸子也也沒錢拍出來
原來陸子也最近炒期貨
敗光了所有家產
連自己的房子都已變賣
對方將衆人困在這個鬼地方
估計是想要逼着大家敲定劇本
然後他再拿着劇本
去找其他電影投資人圈錢
小達聽完震倒的吐槽後
動詩火冒三丈
抱怨陸子也耽誤他在好萊塢的前程
陸子也聽了這話不怒反笑
他嘲笑小達
在好萊塢只不過是一個
經常讓人胖走的武打替身
有個屁的前程
簡直是丟咱中國人的臉
我雖然被人打
但是我演的都是日本人
在話哭完小達後
陸子也繼續嘴炮全開
又對其他人進行了挨個嘲諷
在他看來
這裏的每個人都是電影圈的失憶者
與其第三下次的在圈內討生活
不如好好把握眼前的機會
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我不是爲了證明我喜歡
我就要告訴人家
我陸子也失去的東西
我要給他拿回來
衆人雖被陸子也氣得說不出話來
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有道理
更何況現在別墅的大門緊鎖
誰也無法離開
於是大家只好忍氣吞聲
留下來繼續討論劇本
在陸子也的建議下
衆人壯着膽子走進案發現場
打算尋找一些案件細節
三樓案發室的包廂密不透風
沒有窗戶
大門異常的厚
而且同時能上三把鎖
警方也是迫了半天才進來
除了進出的大門外
只有天花板上有一個
離地約4米的通風口
說明這是一起密室殺人案
天花板上則懸吊着
四隻不明用途的寡狗
衆人只好繼續搜尋有用的線索
在探討的過程中
孟爹才被告知
原來以前說他演技不好的是李家輝
在他困難的時候替他仗義直言
出來說事實的也是李家輝
而李家輝也才知道
正道之所以不給他署名
其實是爲了保護他
因爲李家輝得罪了軍政部
不署名至少還能混口飯吃
李被全面封殺要搶
衆人關係一步步得到了緩解
一旁的小達一直跪地祈禱
害怕鬼怪纏身
而大海則趁着大家不注意
偷偷地拍了張照片
閃光燈把小達嚇得半死
接着正道發現牆上
有一幅德拉克洛瓦的真跡
同時發現曾被人動過手腳
德拉克洛瓦是法國浪漫主義流派的代表
片中這幅正是他的作品
價值連城
正道也推測出兇手的動機
錄製也很開心
連警察都沒發現的細節
讓他們找了出來
趕緊叫小達搬來攝像機
記錄他們幕後的精彩推理
小達抱着攝像機
還不忘查看兇手齊勒山
而齊勒山也只是在看報紙而已
沒什麼大動作
小達剛要離開
齊勒山隨口問起
他們剛剛是不是在聊法國醫生損失案
齊先生
您還是少關心別人的事情
多操心操心自己
你偷畫的事
我們已經知道了
回來的小達讓大家放心
自己剛剛用輕功接近齊勒山
並無異常
可沒想到的是
齊勒山利用夢蝶的數字
已經解開了手銬
另一邊的正道嘲笑小達的輕功
就是三腳貓的功夫
小達指了指通風口
揚言如果是自己偷畫
在警察破開房門之前
就已經順利逃走
見衆人不信
小達擺好攝像機的位置
準備當場自證武功
結果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與此同時
不服氣的小達看着四個掛鉤
終於知道其用途
要想到達通風口
利用四個掛鉤像吊威亞一樣
加上自己的輕功便可
可想而知最後又失敗了
而李嘉輝再次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兇手將畫從畫框裁剪下來
也許並不是爲了偷走這幅畫
而是將這幅巨畫卷起來
然後踩在上面爬上了天花板的通風口
通風口距離地面高約4米
這幅畫只有一米多高
只要將它捲起來立在地上
身材高大的男性
就能踩在上面跳着勾到通風口
隨後讓身手最爲敏捷的小達試一下
小達果然藉此勾到了通風口
不過他爬進通風口就被摔了下來
原來通風口管道里留有大量血跡
那麼新的問題又來了
這些血跡是誰留下的
如果是奇樂山的
那麼他爲什麼不順着管道逃出去
難道是通風管道無法通向外界
即便奇樂山偷畫未遂被抓
也比殺人罪行欠的多
他何必要冒險殺死三老
及其多名訓練有素的專業保鏢
如果奇樂山只是爲了掩蓋
自己偷畫的行爲殺人
他在被抓後
又何必編造各種離譜的謊言
來掩蓋自己的殺人動機
於是李嘉輝提出自己的右翼猜想
可能兇手不止一人
奇樂山是爲了掩護同夥離開
才故意束手被抓
爲了進一步確認
李嘉輝又追問大海
抓捕奇樂山的具體細節
根據大海回憶
警方破門走進房間時
奇樂山手握彎刀
平靜地坐在沙發上抽菸
對警方的抓捕沒有任何反抗
而彎刀上的彈坑
正是衝在最前面的大海
開槍造成的
在警局身爲文職的大海
只因爲槍走火
便抓捕了殺害三老的要犯
那麼想要驗證李嘉輝的推測也不難
只要順着通風管道
查看有沒有出口編制
關老師見李嘉輝信心滿滿的神情
早就將自己此前的提醒忘得一乾二淨
便趕緊將奇樂山
本來就排斥與軍陣沾邊的陸子也
立即出言阻止李嘉輝
讓他好好想想劇本怎麼寫
沒必要探續案件的真相
而此時的李嘉輝鐵了心要查明真相
但沒想到大海同意李嘉輝的想法
陸子也出言嘲諷大海
見他們油鹽不進
陸子也只好氣憤的率猛而出
隨着他剛走出門
卻看到奇樂山
不知何時已解開了腳鐐和手銬
此時正拿着鐵鏈目錄
軒光地朝陸子也走來
嚇得立即退回房間關上門
由於門鎖在案發後被警方拒開
陸也只好招呼衆人
用沙發降門死死抵住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
奇樂山撞了一會門便沒了動靜
而是在外面靜靜地聽着衆人的交談
並用鐵鏈從外面將房間的門鎖了起來
這下幾個人全被困在了房間裏
唯一的逃生通道就是頭頂上離地4米的通風管道
李嘉輝率先踩着捲起來的棉花爬上通風口
而原本有些怕鬼的小達爲了面子
也跟着爬了上去
至於門外的奇樂山趕到一樓舞廳
找到了賓客選花魁的投票箱
他挑了兩張選票後來到了衛生間
此時在管道里的李嘉輝聽到馬桶出水的聲音
沒有多想便繼續前行
當爬到風插口時
李嘉輝用火機判斷空氣流動的方向
向出口爬去
此時的奇樂山也準備爬上衛生間的通風口
而小達則在插口爬向了另一邊
李嘉輝很快來到出口
下方是這家娛樂會所的停車場
也就是說
想要從這裏逃出去也並非難事
就在這時
另一端傳來了小達的尖叫聲
趕忙尋聲往回爬
原來小達暈了過去
手裏還緊緊抓着一頂女人的假髮
李嘉輝回到房間後
衆人只關心一個問題
那就是通風口能不能出去
李嘉輝沒有回答
而是把大海拉到一旁
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法國醫生碎屍案受害者的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
大海回答說
由於火燒的原因
法醫並不能確定準確的時間
推測大概是2月份
而三老安恰恰也發生在2月15日
兩個案子時間如此接近
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一定的聯繫
李嘉輝在知道通風口可以出去後
內心自然而然產生了一個疑惑
奇樂山爲什麼還要回來
他回來一定有一個重要原因
爲了搞清楚案件的真相
李嘉輝決定再去一探究竟
不久奇樂山通過管道
直接來到衆人所在的房間
趁大家放鬆警惕挾持了夢蝶
大海尖撞
慌忙掏出槍
對中了奇樂山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
李嘉輝從外面打開了包廂的門走了進來
見其他人正跟奇樂山對峙
李嘉輝既不意外也不慌張
他斷定奇樂山絕不會傷害夢蝶
對方只是想要拿走小達找到的那頂假髮
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
李嘉輝講述了自己剛纔的發現
以及對整個案件的推理
其實案發當晚這間包廂內
除了三老及其保鏢外
還有一名死者
這名死者正是這頂假髮的主人
也是當晚在舞廳裏參加花魁比賽的女孩
奇樂山拖着屍體在通風管道匍匐前進
爲了掩蓋屍體的身份
奇樂山把假髮扔到了管道另一頭
隨後爬出管道
把屍體藏進了一位來賓的後備箱中
而這輛車的主人
就是涉嫌殺人碎屍的埃舍爾醫生
難怪法國醫生在接受警方審訊時
適可否認自己的罪行
因爲他根本就沒有殺人碎屍
做完一切後
奇樂山從通風管道返回現場
把用來登上通風口的話
重新復原放回原位
裝作無路可逃的樣子
等待警方的逮捕
可他放完屍體
爲什麼還要回來
如果他走了
警察破門而入
抓不到兇手
賓客一個都走不了
然後他們會檢查通風口
順着通風口就會找到停車場
如果徹底搜查了停車場的車
女屍就會被發現
所以他留下女屍
回到這裏
將畫復原
等着警察進來
用自己被捕的事實宣告
這是一個無路可逃的密室
而車裏女孩的死
和這個房間三老的死
毫無關係
齊勒善全程保持沉默
但此時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聊頭暗示李嘉會主罪
我只能說
在齊先生衝進這個房間之前
那個女孩遭遇了非常骯髒的事情
那個女孩的名譽
對於齊先生來說
很重要
啊
這個狗子
要人的
禽獸
這個女孩
是你什麼人
別過來
槍給你
好好
我給你槍
你把蘇小姐放了
一
二
三
蘇小姐沒事
我讓你借槍
衆人聽完李嘉會的分析
心中都有了各自的判斷
對齊勒山的印象有完全改觀
但齊勒山卻反駁道
這種沒有任何事實依據的推測
他也能編
這不過是李嘉會的猜想
他如何證明法國醫生
那天參加了晚會
李嘉會早有準備
他拿出自己的筆記本
我廳裏有個票箱
是拿來選花魁用的
爲了避免來的賓客
給自己喜歡的歌者多投票
所以用邀請函來投票
MD
應該是醫學博士
ES
ESCH
ER
是艾舍爾醫生
你想用馬桶把它沖走
但是這有錢人的邀請函
質量實在是太好了
就算你把它撕碎了
也很難衝下去
也可能是
是什麼艾爾維斯
智能城有什麼
我就認識有人叫艾爾維斯
那你爲什麼把他們放進馬桶裏
鐵證如山面前
齊勒山啞口無言
衆人勸齊勒山收手
他們會傾盡所能幫助他
把真相公之於衆
還他一個清白
齊勒山眉眼低垂萬年俱灰
眼看無可辯駁
他竟突然將槍口對摺了自己
我怕槍再走會兒
所以一直沒裝子彈
無奈的齊勒山攤坐在沙發上
MD給他遞上一根香菸
故事的真相漸漸浮出水面
齊先生
您聽過夜鷹唱歌嗎
選花魁那天
幾乎在場所有的賓客
都把票投給了夜鷹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叫夜鷹
但是我想起了一個故事
一個國王
他就要死了
臨死之前的許願
想再次聽到夜鷹的歌聲
一隻夜鷹就給他歌唱
讓他驅趕走了死神
讓他活了下來
國王許願一切
希望夜鷹能留下
而夜鷹卻說
您的小小的歌鳥
現在要遠行了
正如關老師的推測
齊勒山以前確實是一名遠征軍的副官
後來他追隨了二十多年的將軍
在印度戰死
對方在臨終之前
將自己唯一的女兒夜鷹託付給了齊勒山
日本人投降後齊勒山退役
帶着夜鷹來到上海謀生
夜鷹注視着舞廳的海報
萌生了當歌女的想法
看來齊勒山之前講的道歉的故事
也是取材於生活
是他和夜鷹看的一部電影
後來夜鷹憑着一副好嗓子
在夜總會當了一名歌女
而齊勒山則在夜總會當了一名服務員兼打手
時刻保護夜鷹的安全
案發當天
他陪着夜鷹來到三老的會所
參加花魁比賽
夜鷹一記絕塵
拿下花魁稱號
卻不曾想是噩夢的開始
由於沒有收到邀請函
夜鷹在比賽期間
齊勒山只能在停車場等候
沒想到他等了很久
也不見夜鷹回來
感到情況不妙的齊勒山
只能強行進入夜總會找人
結果從服務員口中得知
夜鷹被送進了三老的寶箱
等到齊勒山挾持着門口的保鏢衝進包廂時
一切爲時已晚
當時的夜鷹已被三老蹂躪致死
齊勒山在震怒之下打開紗戒
用隨身攜帶的彎道殺光了三老
以及他們的全部保鏢
後來發生的一切跟李嘉惠的推理別無二致
聽完齊勒山的自白
李嘉惠內心十分震撼
她願意放棄真相
撕掉了筆記本上的邀請函碎片
並用火銷燬
此時
夢蝶提出了一個疑問
爲什麼要分屍
是誰分的屍
只見齊勒山眼神飄忽
承認是自己所爲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說明這麼做的原因
樓下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
一宿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