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解說 八尺門的辯護人:滅門慘案兇手主動認罪,為何律師卻拼命為他脫罪?台灣省最棘手的真實案件改編

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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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次觀看·2026年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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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國臺灣省最慘的滅門殘案
兩歲女童被殘忍地溺死在浴缸裏
夫妻二人被亂刀捅死
反常的是
兇手殺人後不但沒有逃跑
而是留在現場
不斷地念誦經文
這起案件被稱爲海濱命案
有三個特殊之處
其一
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特殊
他叫阿卜杜爾
是一名來自印尼外籍勞工
臺灣有很多他這樣的外籍勞工
絕大多數都是非法逃逸
偷渡出國
語言不通
風俗不懂
他不懂中文
只會說家鄉語
再加上精神好像有點問題
根本無法正常溝通
其二
受害者身份也很特殊
受害者叫群哥
他們一家都是阿美族人
阿美族是中國臺灣的原住民高山族的分支
群居在八尺門
世世代代以捕魚爲生
可隨着漁業的發展
阿美族遭到漁業公司的壓榨
卻得不到應有的報酬
他們飽受臺灣社會的歧視
只能抱團取暖
群哥是平春16號漁船的船長
阿卜曾經在上面工作過
其三
作案手法特殊
群哥和妻子是被刀捅死
女兒卻是被溺死
明明有刀在手
阿卜爲何要大費周章溺死小女孩
這個案子作案動機明顯
阿卜和群哥有舊怨
而且阿卜留在命案現場
血跡指紋種種細節都說明他就是兇手
甚至連阿卜自己都承認殺了人
這個案子看似明朗
而這其中卻還有很多不爲人知的真相
公事辯護人保軍收到指派
爲阿卜辯護
供便是由公費資助
爲貧窮的被追訴人提供刑事法律援助的律師
一個字窮
他們幫的人窮
他們自己也窮
保局幹了25年的供便
都沒能攢夠錢買房
終於要到能自主退休的年紀
本打算轉職律師
既能拿供便的退休金
又能賺大把的律師費
沒想到卻接到這樣棘手的案子
保局也是阿美族人
幾乎所有阿美族人都在盼着阿卜死刑
案件證據卻早筆錄完整
所以保局本想走個過場
等着盼死刑就完事了
沒想到供便辦公室來了個愣頭青
他叫連晉平
是法官的兒子
前途無量
卻因爲旁觀了保局的庭審辯護
對他充滿了好奇
判決是爲了被告存在
不是爲了這個狗屁法院
於是來無人問津的供便辦公室當副手
他對海濱命案非常感興趣
希望能參與其中
保局以爲晉平是廢死聯盟的成員
便出言嘲諷
臺灣民衆有七成的人
對司法公平性缺乏信心
有七成五呢
認爲臺灣法律只保證有權有勢的人
有八成的人認爲窮人比有錢人
更容易被判死刑
但是
八成五的人
支持死刑
這段話中有一個矛盾點
爲什麼民衆認爲窮人比有錢人
更容易被判死刑
最後絕大多數人卻還是支持死刑
這個問題留到最後爲大家解釋
對於這個熱血青年
保局並沒有放在心上
而是把卷宗丟給晉平去研究
不過這位高材生還真有些實力
很快指出了案件的一點
爲什麼殺人後阿不不跑
爲什麼有刀在手
要大費周章溺死小女孩
再加上保局的死對頭老劉的擠兌
保局一時熱血上頭
終於決定認真對待
這一剎才發現
事情不對勁
首先
法院指派的翻譯有問題
他任職的公司
和被害人群各所屬的雄風漁業
有利益往來
甚至出現了亂翻錯翻的情況
似乎有人要讓阿不閉嘴趕緊死刑
保局抓住了這一點
證實同意存在案件利益相關
可能存在作僞證的嫌疑
要求更換同意
獲得了案件延期審理的機會
當保局成爲阿不的公辯人後
族人都對他的行爲十分不解
而且被害人群各還是保局的表情
只認爲他是拋棄親族的叛徒
甚至父親也對保局嗤之以鼻
其實兩人的父子關係早就水火不容
在一起時一言不合就會吵起來
保局的父親同手中也是老漁工
年輕的時候因爲漁業公司的極端壓榨
憤怒的動手殺人入獄
母親一人撫養保局
導致過勞致死
所以保局對父親一直心懷不滿
關係淡漠
另一方面保局從事律師工作
遠離了八尺門
而八尺門阿美族部落的舊友們
仍在從事漁業工作
彼此也漸行漸遠
關係並不融洽
一邊是法律公益
另一邊是血脈親情
保局的處境非常尷尬
他本來打算放棄
但他接到了老友林律師的電話
對方讓他接下這個案子
律師這行最看重名氣
現在這個案子的關注度這麼高
如果能翻了
將來保局退休後當律師
這案子能接到手軟
保局聽得心潮澎湃
最終決定幫阿卜辯護
現在的關鍵是找到一名合格的翻譯
剛好保局發現
鄰居家的護工麗娜回印尼語
麗娜在印尼是一名大學生
來到臺灣後
只能從事保姆等低端職業
工作中還經常受到僱主的騷擾
於是保局聘請麗娜來當翻譯
與新來的靜平三人組隊
開始探尋案件背後的真相
爲阿卜尋求一線生機
有了麗娜的幫忙
保局終於可以和阿卜正常交流
阿卜回憶當時去群哥家時想要護照
而殺害小女孩是因爲哭鬧聲太吵
所以放進浴缸讓女孩安靜
他以爲浸在水裏兩分鐘會沒事
保局認爲阿卜的理由太過牽強
靜平認爲殺人並非阿卜本意
所以算是過失殺人
保局看到阿卜斷了一根手指
而陣蹤卻沒有提到
還沒等詢問
阿卜卻開始暴躁起來
詢問也只好結束
除了斷指和女孩被殺的動機之外
都基本與一審的口供一致
所以他們打算再去案發現場尋找有用的線索
三人又深入凶宅實地勘察
即便相隔兩年
現場還維持着命案發生時的原貌
保局發現溺死小女孩的浴室裏沒有外窗
這和阿卜的口供
怕孤身引來鄰居報警在殺人不服
他們又在廚房裏找到了一組道具
刀上的logo跟兇器上的一模一樣
這說明阿卜不是預謀性犯罪
所以那天晚上一定還有不爲人知的真相
很快二審開庭
保局把在案發現場的調查情況以及推斷進行論述
提出了無罪抗辯
他要求調取案發當晚群哥家的通話記錄
原因是被害人的致命傷在腰部
根據現場屍體痕跡固定線判斷
被害人被刺時應該正在撥打電話
而接聽這通電話的人很可能知道真相
法官聽完點頭同意
案子擇期再審
海碧命案同時也得到了法務部部長陳領秋的關注
這些年他爲了廢除死刑提案可謂是廢寢忘食
案件現在民衆的關注度很高
或許可以拿來做做文章
他的老情人陳偉淵是執政黨的黨鞭
卻持反對意見
認爲這是站在民意的對立面
陳領秋卻出一言反駁
人權跟民意本來就是相沖突的
但陳偉淵勸他最好別把海碧命案
和Face這兩件事情摻和在一起
陳領秋沒有聽勸
調出了海碧命案的卷宗
發現這個案子遠比想象中要複雜
其中不僅牽扯到外勞人員
歐盟和醜國竟然也參與其中
於是他找到自己的前男友
寶鞠甚至陳領秋的盤算
只是想要利用此案推動Face
即使陳領秋的權力
可以獲得更多證據和有利的申辯條件
但理念不同的寶鞠拒絕了他的合作請求
很快警方查出群哥被害前的最後一通電話
是打給尋風傳業的洪老闆
在得知自己被傳喚後
洪老闆把平春16號的副船長阿敏找來
表示之前群哥和阿敏同的摟子
讓公司被監管部門掛了黃牌
直接損失接近一個億
阿敏解釋說
洪老闆警告阿敏
讓她跟外籍勞工阿布跑掉
就是阿敏和群哥的責任
現在事情已經鬧大了
如果她被抓進去
那阿敏一家三口
包括整個八尺門
誰都別想好過
第二天海濱命案的聽證會正式開始
檢方傳喚了第一位證人
八尺門的轄區民警阿漢
趁案發當天
他看見阿布揹着一個帆布包
裏面似乎裝着一把刀
而刀柄好像是木製的
沒想到寶鞠早有準備
他放出三張照片
讓阿漢辨認哪把是本案的兇器
看清楚了嗎
三號
來
聽上
很顯然證人無法證明
這被告呢
是一代特定的兇刀
運謀犯
辯方沒有問題了
謝謝
運謀性犯罪再次被排除
老劉立刻傳喚了第二位證人
副船長阿敏
他說阿布很愛偷東西
還經常偷懶睡覺
船上的人都不喜歡他
並且表示船上的所有人
都可以證明阿布好吃懶做
寶鞠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據他所知
遠洋漁船在航行結束後
通常會返回港口進行補給保養
這些活都需要漁工來做
爲什麼這一次
平川16號返港後一刻也沒有耽誤
直接解散了所有漁工
還是航行期間
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阿敏矢口否認
他說那把殺人的刀
是阿布從群哥拿偷的
寶鞠立馬提出異議
這純屬證人的異想
沒有事實根據
通信部門調取記錄
發現案發當晚
群哥打的最後一通電話
就是打給他的
此言一出
全場譁然
寶鞠再次提出異議
證人所述只是傳聞
不能採納爲有效證據
但洪老闆早有準備
表示那些話
都是被告親口說的
在電話裏聽得清清楚楚
他跑船這麼多年
勉強能聽懂一些方言
他說什麼
聽證會結束後
律師事務所的老闆
也就是寶鞠的好友
林律師攔住了他
勸他別再管這個案子
寶鞠有些好奇
之前可是林律師
讓他接這個案子
現在卻突然態度轉變
原來昨天洪老闆
找到林律師
讓他勸勸寶鞠
別再管海濱命案
未來雄風傳業的
所有法律事務
通通交給他們律所來處理
林律師是個生意人
一口就答應下來
因爲阿不知道
漁業公司一些
不可告人的祕密
包括非法捕撈
虐待老公
走私 販賣人口
甚至還有殺人等
所以洪老闆也給林律師
下了死命令
面對各方勢力的阻攔
寶鞠已經束手無策
正當他一籌莫展時
前女友陳令秋
給了他一些有用的線索
有個叫肯尼的
美籍遠洋漁業觀察員
去年落海失蹤後
就沒了音訊
他最後執行任務的船隻
正是平川16號
之後雖然這艘船的
外籍勞工已經全部遣散了
但陳令秋卻查到
還有個叫安拓的船員
沒有離境
當時是他和阿不
一起逃跑的
這個人也許知道
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寶鞠帶着陳令秋
給的照片到看守所
詢問阿不有沒有
見過照片上的人
可阿不答非所問
說出了一種鳥類的圖案
還說踢足球
這種前後不搭的話
寶鞠追問安拓的下落
阿不突然激動起來
寶鞠他們
只好沮喪地結束詢問
從看守所出來後
寶鞠回到老家
八尺門的父親家裏
吃飯時看着父親的斷指
也讓他想起了阿不的斷指
於是他問父親的手指
是怎麼斷的
父親說他當年出海捕魚
船上撈上了一條母鯊
他因爲好奇心作祟去看
結果被咬住了手指
通傳的前輩爲了救他
失去了一條手臂
因爲公司不願承擔賠償
前輩只能借高利貸看病
最後落得妻離子散
後來他實在氣不過
替前輩出了口惡氣
因此蹲了很多年監獄
雖然父親平時
對寶鞠沒有好臉色
但還是十分關心寶鞠的
他深知海濱命案
如果寶鞠深陷其中
很可能會有危險
所以他用過去慘痛的教訓
勸誡寶鞠
寶鞠也陷入了沉思
很快第二次聽證會開始
寶鞠傳喚了阿布的
精神鑑定醫生
醫生非常肯定
阿布沒有精神方面的問題
寶鞠問鑑定師
翻譯有沒有籤拒結報告
拒結報告是指
置於保證書的約束下
做某事
醫生說翻譯是法院指派的
他沒有理由質疑
寶鞠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告訴法官
在醫審的精神鑑定中
翻譯沒有籤拒結報告
這也爲了保證
醫審的鑑定結果
違反了傳聞法則
不能作爲有效證據
法官沒有當庭給出結果
現在這個案子的
關注度太高
他們需要休庭商議
擇期再審
洪老闆看勢頭不對
趕緊把陳委員約了出來
他讓陳委員關號老情人
別讓陳立秋
再插手海濱命案了
證實現金可不是白給的
世人嘴軟
男人手短
陳委員點頭哈腰的
保證會處理好
正好在陳立秋的
生日這天
陳委員選了
串水晶當禮物
順便提醒對方
別再查海濱命案
沒想到陳立秋
聽完當場黑臉
最後兩人不歡而散
同時保局也有新的發現
阿布上次說的那種鳥
其實是印尼足球隊的隊會
阿布犯當日
穿着這件隊服
而球衣背後的名字
正是安託的名字
這也就是阿布
爲什麼說替足球的原因
保局和近平激動的
手舞足蹈
安託是臺灣外籍
勞工足球隊的一員
隨後三人通過
足球俱樂部查到
此前安託女友
經常去的一家檯球廳
他們剛到地方
就被誤認爲檢察查案
保局和近平兩人
被揍得不輕
安託的女友
也說出了孩子下落
是在關愛之家的慈善機構
所以安託纔會東躲西藏
一直沒有回國
三人的調查
其實都被暗中跟蹤
他們的副船長阿明
看在眼裏
三人調查小組的背後
有一隻無形的手
在阻撓着他們
回來後近平開心的
把精神鑑定申請
遞給保局
沒想到的是
保局也沒有找到證人爲由
想要放棄申請
近平以爲自己聽錯了
馬上就要開庭了
這是最後的機會
保局突然大發雷霆
讓近平趕緊滾蛋
近平不知道
自己哪做錯了
前晚他們還並肩
捱揍慘
今天卻態度大轉變
原來林律師
看保局一直沒有收手
就給他算了筆賬
如果只靠退休金
保局這輩子
都別想還清房貸
只要他放棄海濱命案
不要進行精神抗辯
一切都可以商量
保局猶豫半生
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開庭前洪老闆
朽有成竹的
拍了拍保局的肩膀
保局回想起
多年前的那個夜晚
他滿懷心事的
走進了法庭
坐下來後腦子裏
是母親在病牀上的身影
多年來阿美族
一直生活在最底層
他們遭受了太多
不公和壓迫
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雖然他一直不認同
自己是阿美族的身份
但此刻他心中的
正義和理性
開始相互博弈
法官讓檢辯雙方
繼續提交證據
如果沒有
下次開庭正式開始辯論
檢察官老劉沒有異議
保局沉思良久
做出了他的選擇
主張重新進行精神鑑定
這裏的辯論很精彩
請大家耐心觀看
法院本來就不應該
依賴精神鑑定
偏誤的精神鑑定
會導出錯誤的事實
也無法準確判斷
教化可能性
這對死刑來說
是最重要的因素
關於教化可能性
檢辯雙方有什麼意見嗎
死刑的目的不是教化
所以不必考慮
教化可能性
最高法院在正結的案中
就是採取這樣的見解
那是少數的見解
按照無參基準
法院必須對被告的人格
進行通盤檢驗
包括探討教化可能性
可是檢驗教化可能性的方法
是科學嗎
還是僞科學
所謂實證調查
應該是從科學的角度
去做評估
而不是邏輯辯論
或者是一些現象描述
更何況
教化可能性
它根本就不是法學論述
無參基準的概念
是對未來的人性預測
但那真的有可能嗎
教化可能性的鑑定方法
科學嗎
它能夠透過同儕審查
由不同的人操作
獲得相同的結果嗎
如果不能
那就只是一種說法而已
鑑定一百次
就會有一百種可能
若是沒有新的證據支持
本庭
不會考慮重新鑑定
下次就是最後一次開庭
從法庭出來後
靜平找到寶鞠
打算用輿論的力量搏一搏
寶鞠直接否了這個提議
他讓靜平記住一句話
要想在體制裏待得舒服
就要學會閉嘴
靜平第一次衝寶鞠大吼
他說他當法官不是爲了活得舒服
寶鞠警告靜平
這個案子的水太深了
別再有任何牽連
因爲寶鞠並沒有按照當初的約定放棄辯護
導致父親的工作沒了
而且父親工作的地方
也是洪老闆的地盤
再加上寶鞠不遺餘力的爲阿不辯護
讓父親在族人面前抬不起頭
同時也擔心寶鞠陷入泥潭之中
父親寧可不要寶鞠的撫養費
也要斷絕父子關係
想以此爲要挾
讓寶鞠放手
沒想到這一做法卻起到了反作用
寶鞠是個不認命的人
看到父親現在的處境
他回憶起當年小時候自己說的話
曾經父親爲了反抗壓迫進了監獄
如今被磨平了棱角的父親
也只能對他的頂頭上司卑躬屈膝
最後卻也沒換來好的結果
這一次他要站出來爭取一次
所以他連夜把定的房子退了
沒有了後顧之憂
他便一網無前
三人來到關愛之家調查
得知安托爾回來看一次自己的孩子
三人便藏在車裏碰碰運氣
沒想到還真堵到了安託
利納豪說歹說
才勉強讓安託放下戒心
僅憑想知道阿不是不是預謀性犯罪
沒想到安託的回答出乎預料
阿不打算要回護照和錢
船長不給
他打算殺了船長一家
這和醫神的口供一致
寶鞠從口袋裏掏出肯尼的照片
問安託認不認識這個人
原來肯尼在船上拍到了一些
非法捕魚以及其他的違法畫面
所以船長群哥和阿敏把他推進了海里
寶鞠提起阿不的斷指
他想知道阿不是不是被虐待了
安託說阿不的手指被繩子割傷潰爛
拖下去可能危及生命
船上沒有醫療條件
最後只能用刀割掉
難怪群哥的女兒是被溺死的
阿不嫌他吵鬧
又不想殺他
就如法炮製
卻意外釀成了悲劇
寶鞠想請安托出庭作證
安託拼命地搖頭
他說他欠了很多錢
如果被遣返回國會死得很慘
寶鞠表示他能幫安託留在本地
作爲交換條件
安託必須按他說的做
上了法庭
不能說那把刀是阿不偷的
阿不也沒有說過要殺船長一家
安託滿口答應
離開前他告訴寶鞠
阿不的東西在他那
只要寶鞠保護他的孩子
他就把東西交出來
獲得了對辯護有利的證詞
使得寶鞠信心倍增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
一直跟蹤他們的阿明
同樣得知了這一點
並告知了洪老闆
於是洪老闆指使阿明出海殺死安託
避免安托出庭作證
說出對他們不利的言論
第二天寶鞠電話告訴陳令秋
這人已經找到
此時的陳令秋剛好在陳委員的辦公室
儘早委員會否了費此公投
陳委員說他已經盡力了
陳令秋卻打開免提
讓陳委員再想一想
現在人證已經有了
可陳委員並沒有慌
似乎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另一邊近平
對寶鞠讓安託隱瞞口供的行爲非常不滿
寶鞠不這麼認爲
辯論本來就是各說各的
他直言近平對麗娜不單純
只是怕麗娜受到僞證罪的牽連罷了
近平聽完生氣的離開了囚館
同時陳令秋找到檢察官老劉
希望對方能同意精神鑑定
因爲已經有新的證人可以出庭作證
但老劉卻沒有同意
他指責陳令秋不該拿命案獲得政治籌碼
陳令秋解釋
他只是不希望無意義的殺戮再出現
可老劉表示他只會公事公辦
寶鞠本以爲可以順利的翻案
沒想到一條新聞衝上了熱搜
海濱命案的被告律師助理連近平
劈腿印尼籍美女翻譯
這件事迅速鬧得滿城皆知
媒體輿論開始發酵
對麗娜連近平
同寶鞠三人關係惡意揣測
指示辯護行動小組瀕臨破碎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近平的女友怡蓉
她去近平家時發現
電腦裏有着近平和麗娜的合照
極度興起的怡蓉把合照透露給洪老闆
事後怡蓉也主動坦白了一切
近平沒有怪她
另一邊近平父親爲了兒子的前途着想
連夜把近平調離了公辨室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
寶鞠打不通安託的電話
洪老闆的狗腿子也威脅麗娜
寶鞠這時才發現
整件事情
一直有人在幕後操控着事情的走向
他給麗娜結清了薪水
表示法院會重新派翻譯
讓麗娜不要再管這件案子了
麗娜擔心新翻譯不用薪
更擔心阿不會背叛死刑
寶鞠無奈的說結果都一樣
開庭當天寶鞠剛進法院
阿憨就過來告訴他
昨晚寶鞠父親失足落海
現在人在醫院昏迷不醒
寶鞠猶豫一會兒
還是走進了法庭
他請求法官延期審判
現在證人下落不明
老劉認爲這是幽靈抗辯
法官採納老劉的提議
要求檢辯雙方當天陳述詰辯證詞
這時麗娜衝進了法庭
說那名證人真的存在
法官卻駁回了提證請求
讓檢辯雙方開始辯論
老劉只說了三個問題
人是誰殺的
爲什麼殺
怎麼處罰
前兩個問題鐵證如山
至於處罰
他要求維持一審的死刑判決
法官問寶鞠還有什麼想說的
寶鞠沉默了一會兒後
緩緩站起身
有人說
我可以念大學
在法院工作
真的是太幸運了
我操他媽的
那也不是運氣
只有弱者才計算運氣
而我不是
我靠的是努力
生存需要錢
我什麼都肯做
就是不跑船
因爲我那個
混蛋老爸常說
在漁港
被宰的不一定是魚
這句話呢
是他送我唯一的禮物
所以我逃過了
坐在被告席的命運
我逃過了
在海上超時工作
飲食不足
被暴力虐待
被惡意懲罰的命運
我也逃過了
被另一種語言
質問
審判
而且找不到證人爲我說話
就算找到了
他卻跟我一樣
爲了活下去
必須逃亡的命運
他們說對了
我是一個幸運的人
他媽的
我不認爲
我真的不認爲
殺人者無罪
但是在這個法庭上
在臺灣司法裏
我們的死刑
卻是運氣問題
一個人要有多幸運
才能像周圍一樣
坐在這個舒服的位置上
認定這個世界十分溫柔
而我們擁有絕對的權利
對罪犯殘忍
最終海濱命案二審判決
依然維持死刑
理由是
在於被告犯的是最嚴重之罪
判死刑是不可避免的
民衆要給司法最大的尊重
與此同時八尺門的民警阿漢
一直在調查寶鞠父親的事情
他查到案發當晚
寶鞠父親在巷口見過一個人
順着這條線索
他查到阿明最近買了很多
奇怪的東西
行李箱繩子等物品
他把這件事情轉告寶鞠
寶鞠覺得他們仨從小一塊長大
懷疑誰都不應該懷疑阿明
阿漢說自從寶鞠接手了海濱命案
寶鞠父親就一直很擔心
話還沒說完
寶鞠讓他別多管閒事
阿漢又告訴他
有檢察官前兩天找過他
詢問寶鞠父親落水的事情
寶鞠卻不想再聊
他回法院收拾東西
向領導遞交了退休申請
領導希望寶鞠再待一年
律師免示需要良好服務證明
這個文件在他手裏批
寶鞠聽出了言外之意
領導想把他綁在宮便是
免得他出去再碰海濱命案的三審
從法院出來後
寶鞠去隔壁的檢察院找到老劉
問對方爲什麼要查他父親
老劉說
寶鞠父親出事那晚應該看到了什麼
他懷疑這件事情和阿明有關
提出想跟寶鞠聯手
徹底查清這件事
扳倒雄風傳業的老闆
被抓的是阿美族
死刑的是外勞
叛徒是我
帥的
卻是你
就算你不在乎你爸
大局
誰的大局
有大就有小
爲什麼總是你的比較大呢
你一定也不在乎真相
在我們部落
有比真相更重要的東西
另一邊阿漢把阿明叫到了警局
他拿出一張照片
說查到了安託的群族房
那裏有人
可以證明安託消失那晚
最後見的人就是阿明
阿明也不傻
他知道阿漢在詐他
如果真有人證
來找他的不會是民警
應該是刑警纔對
看阿明死活不開口
阿漢拿出了
躺在病牀上
保居父親的照片
阿明眼神有些躲閃
不知所措
此時房門打開
林律師說是洪老闆
讓他來帶阿明離開
阿漢強忍着心中的憤怒
希望阿明說出真相
但阿明也身不由己
保持了沉默
靳平雖然調離了公辯室
但他一心想接手海濱命案
他放棄了待職待薪
出國唸書的機會
要留下打官司
父親覺得兒子分了
靳平卻認爲
判決是爲了被告存在
如果司法是爲了討好上面的人
那失去公信力只是世間的問題
靳平父親看他這麼倔強
於是找到老同學
提出想要接手海濱命案
但法院的案子是隨機分配的
案子最後轉到了
他的一個學弟手裏
靳平父親立馬
組織了一場麻將局
他希望學弟不公開審理
高層那邊他來搞定
之後新聞報道三審結果
我們對於這樣的結果
感到非常遺憾
本黨何不面對司法個案表
但是對於死刑存非於否的問題
我們一定會尊重公投的結果
如果民衆支持死刑
政府不應該辜負民衆的期待
死刑執行沒有時間表
法務部會遵照最新修訂的
死刑執行規則
來審慎評估阿卜杜的死刑
寶具再次找到陳令秋
希望對方能暫緩死刑
再給他一點時間蒐集證據
重審海濱命案
陳令秋爽快答應
這正合他意
很快陳委員也再次找到陳令秋
讓對方趕緊簽署死刑執行令
民衆的情緒已經快要按不住了
陳令秋說
這個事情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還得死刑審議小組投票表決
只要給群衆他們想要的
就不會有人記得他們贏得的
陳委員讓老情人不要故意拖延時間
安撫群衆的方法有很多種
裁撤陳令秋的法務部長
也是其中一種
同時寶具接到關愛之家的電話
正昨天看到安拓的身影
於是寶具來到關愛之家瞭解情況
安拓被孩子扔下一堆錢就離開了
表示這是他最後一次探望孩子
也是爲了孩子今後的安全着想
寶具也理解安拓的難處
並沒有想要再去尋找他的下落
原來阿明沒有殺掉安拓
當安拓說出他兒子需要他時
身爲父親的阿明手軟了
他放了安拓
而洪老闆的走狗見阿明沒有辦成
喋喋不休地說他無能
還要將此事告知洪老闆
到時阿明就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他果斷動手解決了洪老闆的走狗
而寶具父親的墜害
確實是不小心失足掉下的
但阿明沒有去救寶具的父親
因爲他必須掩蓋殺人的事實
其實當天寶具父親看阿明鬼鬼祟祟
認爲是阿明要對寶具下手
所以在跟蹤阿明的路上
一直給寶具打電話
可寶具在打籃球沒有接
其實這位老父親
一直深深地愛着他的兒子
阿明作爲副船長
他也對謀殺案的內情瞭解很多
如果能說服阿明出庭
或許能扳回一局
然而絕望再一次降臨了
阿明被洪老闆滅口
另一邊麗娜爲了阿布的案件
並沒有放棄
經過她反覆地查聽翻譯一審的錄音
沒想到有了意外發現
阿布曾說自己出生於2002年7月
麗娜回憶起近平說的
阿布護照上的信息是2000年生人
案發時槓滿18歲
如果阿布出生於2002年
那麼案發時應該不滿18歲
阿女沒有承擔刑事責任的能力
她立刻打電話給寶具
告訴他這條重要線索
寶具查詢後發現
阿布出海時才16週歲
中介公司爲了給他伴傳原證
做了一本假護照
第二天
寶具帶着一審錄音合一文找到陳領秋
說現在有理由申請重審了
陳領秋看了一眼資料
他讓寶具先別聲張
現在民衆的情緒已經失控了
他馬上讓人處理
當天晚上
老劉也找到陳領秋
他突擊檢查了林律師的律所
找到了很多關於雄風傳業的違法證據
經過寶具的勸說
林律師也願意做證人
他想申請調查洪老闆
以及他的雄風傳業
希望陳領秋能伸出援手
此時助理推門進來
說記者會已經準備好了
老劉希望陳領秋再考慮考慮
洪老闆的律師已經答應耽誤點證人了
可陳領秋卻說海濱命案已經結束了
法律本來就是權衡跟妥協的產物
不是嗎
不殺就不能阻止繼續殺
如果必須要殺
那就要殺在最好的時刻
靜平與父親鬧得不愉快
從家裏搬了出來
他找到寶具想要借宿一晚
寶具做了頓飯
提起麗娜剛剛發現的證據
海濱命案或許還有轉機
靜平知道寶具已經退休了
他提出想當阿布的辯護人
寶具擺了擺手
讓靜平老老實實去參加司法培訓
別再管海濱命案了
靜平有些不解
寶具解釋說
在體制裏
最好的反抗不是拒絕合作
而是拒絕同化
話還沒說完
寶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那頭的麗娜說
監獄那邊讓她去一趟
他們今晚就要給阿布執行死刑
麗娜隻身一人趕到監獄
獄警告訴她
法務部剛剛已經簽署了死刑執行令
現在他們要依法對阿布執行死刑
麗娜哽咽了一下
把這句話翻譯了出來
阿布聽完痛哭出聲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寶具和靜平衝到了司法部大牢
想問陳令秋要一個說法
卻被保安攔在了門外
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媒體記者蜂擁而至
寶具將靜平拉到一旁
讓他趕緊回家
如果被記者攔住了
就說只是路過
靜平問爲什麼
寶具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告訴靜平
想做更多事情
要先學會隱忍
靜平離開後
寶具順了臺攝影機
混進了法務部大牢
但剛進門就被保安發現了
監獄裏麗娜讓阿布說出年齡
阿布也說他出生於2002年
麗娜懇求法官趕緊上報這件事
但法官全都沒聽見
讓阿布趕緊留遺言
麗娜無助的走出監獄
阿布已經被處於死刑
受刑人
於八點半胡發
法務部部長陳領求
本面答應幫寶具拖延事件
但他幫助阿布
只是爲自己推行的肺死
贏取籌碼
他非但沒制止
反而在暗中加速死刑的執行
爲了政治理想
至於阿布的命
在肺死大義面前無足輕重
他未成年
那就更好了
不殺就不能阻止繼續殺
如果要殺
那就要在最好的時刻
死刑執行結束第二天
陳領求就在媒體面前
承認了判決錯誤
陳領求知道真相
也知道阿布不該殺
但他還是判處了死刑
因爲他需要這樣一個錯誤
需要一個死刑的判決錯誤
來告訴群衆肺死政策的必要性
而諷刺的是
最終大部分民衆還是贊成死刑
隨着阿布最後的回憶
我們終於能看到殺人案的真相
他那晚之所以帶刀
是爲了將他物歸原主
群哥也對他很友善
甚至爲了保住他
和電話裏的洪老闆大吵了一架
然而他的爭吵和孩子的哭鬧
誘發了阿布的PTSD
等他恢復理智
已經太遲了
這場命案
就是徹頭徹尾的悲劇
而保駐他們的努力
也成了一場笑話
隨着阿布的死亡
事情似乎就此塵埃落定
靜平脫離了父親的管束
奔赴自己選擇的前程
麗娜回家繼續讀書深造
希望着有朝一日
也能像保駐這樣幫助他人
保駐搖身一變
成了知名律師
自己開的家律所
既不用低頭
又不用再爲金錢犯愁了
萬萬沒想到
最後還有反轉
阿明的妻子收拾冰箱的時候
意外發現了阿明藏起來的
阿布的古蘭經
沒想到封皮中竟藏着一張SD卡
裏面是傳言虐待老公
違規捕撈的視頻證據
原來觀察員知道自己暴露
命不久矣
於是在最後關頭
將證據藏在了古蘭經裏
有了它
扳倒洪老闆就有了希望
八尺門的辯護人至此戛然而止
這部劇的劇情分爲兩個層面
表層是同保局爲印尼傳供辯護
揭開滅門案的真相
暗層則牽涉到漁港老闆和政客
三方人物圍繞傳供阿布的生死
展開博弈
阿布的死是必然的
雖然在犯案前
他也是被欺凌的受害者
但當他站在審判席上
各方勢力鏟切
除了同保局一行三人外
每個人都在期盼着他的死亡
阿美族希望阿布死
以告慰族人的在天之靈
法院希望他死
以撫平民意
司法部長陳令秋
希望他死
以便利用這個錯判的案件
喚醒民衆對廢死的認同
推動廢死改革
臺灣捕魚業巨頭熊峯傳言
希望他死
因爲他目睹了漁船上的黑暗
所以只有死亡
才能讓他永遠閉嘴
執政黨希望他死
黨鞭希望利用案件輿論
轉移黨內醜聞
維持支持率
製造對政黨有利的聲量
除了各方的博弈外
腐敗也是阿布死亡的推手
司法部長陳令秋
與黨鞭陳偉源大搞權色交易
希望他能在黨內
幫助自己推行廢死改革
熊峯傳言老闆洪振雄
收買翻譯
搞定律師利用媒體
還通過賄賂
操控了執政黨黨鞭陳偉源爲他所用
法官們在麻將桌上
攀扯學長學弟
拉起同盟利益鏈
隨着劇情的深入
一張關上勾結的共犯結構網
逐漸出現在觀衆面前
髮指門講廢除死刑
殺人者死
這是兩千多年前的老黃曆
刑罰的目的不在於懲罰
而在於教化
必須考慮到生命的價值
和人性的尊嚴
但是就劇中的案件而言
如果阿布被輕判
如果阿布不該死
那誰該爲此事負責呢
是雄風雨夜的洪老闆
還是縱容一切發生的政客
八尺門講公衆輿論
臺灣民衆有將近七成
對司法公平性缺乏信心
七成五認爲
法律只保障有權有勢的人
將近八成的人認爲
窮人比有錢人更容易背叛死刑
可是有足足八成五的民衆
支持死刑
爲什麼
因爲沒了死刑
受害者家屬的憤怒無法平息
因爲弱者習慣於將屠刀
會向更弱者
因爲只要給群衆想要的
就不會有人記得自己應得的
民衆就是欲
有時候也是刀
八尺門講法律和道德
當政客們忙於政治鬥爭和攬財
法律也會在資本面前低頭
相比於判決的公正
輿論更在意
做出判決的人是否值得信任
所以法官最首要的考量
不是公平公正
而是判決是否能讓公衆信服
八尺門講文化和身份認同
原住民
新移民
新舊體制的轉換
一定會引發衝突
阿美族人一輩子辛苦
爲什麼到頭來還是窮
賣街勞工的生存
又該由誰來保障
這些遠在對岸的問題
似乎和我們的生活無關
但是真的無關嗎
站在陸地上
才知道搖晃的不是船
而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