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解說 生命不息:她不斷重生在1910年的雪夜,只為打破弟弟戰死的命運循環

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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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雪封路這天,一名英國貴婦正在臥房艱難分娩她的第三個孩子。
眼見遲遲等不來醫生,女傭無奈下硬着頭皮親自上手,
可她只是撩開裙襬看了一眼,就被這個剛降世的嬰兒嚇傻了。
女傭卑憐晚嘆,貴婦無聲哀泣。
在這極致的悲痛氛圍中,漫天雪花逆轉而上,
那個沒來得及在城市走一遭的女嬰,奇蹟般從媽媽的肚子裏重生。
這一時,大雪依舊封路,但醫生卻未曾缺席。
伴隨着剪刀落下,醫生提呼響徹臥房。
醫生認爲這是個無比幸運的孩子,
他今天原本是打算折返回家來着。
不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但這句話似乎不適用於這個叫烏蘇拉的女孩。
雖然她被父母視爲掌上明珠,
但危險卻常伴其身,極度頑劣並且討厭女孩的哥哥,
是她成長路上的第一道阻礙。
在父親的精心呵護下,烏蘇拉無災無難成長到了五歲,
但即便如此,死神卻再度悄然而至,
這天一家人來海邊遊玩時,姐姐心血來潮。
她和姐姐攜手對抗海浪,內心滿是恐懼。
女傭此時沉浸在了小說之中,
媽媽則被剛出生的弟弟哭聲吸引。
等他們回過神來時,烏蘇拉已經溺亡在了深水之中。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有雪花落下,但還沒來得及洗酒。
人生就再次從1910年2月11日這天重啓,
一切都循着既定的成長軌跡運轉。
烏蘇拉沒有任何關於前世的記憶,
但當站在海邊時,還是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險。
那像是命運給予她的微弱信號,
只是,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直覺是否準確。
可能是某個地方的某隻蝴蝶,
不經意間多扇動了幾次翅膀。
一名在遠處寫生的畫家,注意到了姐妹倆的危險舉動。
這次經歷,讓烏蘇拉再度成了大人口中被上帝眷顧的孩子,
但她卻變得愈發沉默寡言。
晚上睡覺時,還經常夢到有關死亡的瞬間。
她本能覺得這世界充滿危險,
性子便不如哥哥姐姐那樣活泛。
媽媽沒想到的是,烏蘇拉的話竟一語成讖。
這天,身爲銀行家的爸爸,
在看到家裏庸人兒子的軍裝照後,
就不顧媽媽的百般勸阻,執意選擇奔赴前線。
她誤把戰爭當成了一場冒險,
一走好幾個月都沒有記性回來。
而晚戀的哥哥在家裏愈發無法無天,
他故意把妹妹的玩具娃娃丟到了窗臺邊。
尋常玩具烏蘇拉不會理會,
但這個娃娃是媽媽爲了讓孩子們安心,
騙他們說是爸爸寄回來的。
伴隨着雪花落下,烏蘇拉再度重生,
這一世哥哥噁心不改,
但她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直覺。
可在時代的浪潮中,
烏蘇拉的生命就像風中搖曳的花朵,
充滿了不確定性。
在十歲這年,
家裏的女傭跑去參加停戰後的狂歡會,
然而她帶回來的,
不僅有見到國王的興奮,
還有戰後橫行肆虐的流感。
烏蘇拉的人生也因此再度重啓,
但這似乎成了她人生最難的一道坎兒。
她已經遵從直覺沒有去接觸女傭,
可對方在被隔離後,
她那個特別懂事,
惹人憐愛的弟弟卻闖了進去。
弟弟羨慕烏蘇拉一步離世,
在手指摸空後,
她那股吊着的意識也隨之消散。
這意識重生,
她對危險的預感無比強烈,
選擇直接把門反鎖貼上紙條,
讓女傭先不要回家。
但這做法在媽媽看來,
其實是個沒來由的惡作劇。
最終,除了遠在寄宿學校的哥哥,
烏蘇拉和姐姐弟弟紛紛感染流感離世。
在此重來後,
那股縈繞在心頭的危機感,
迫使她選擇了一個極端的做法。
聽着摔斷腿的女傭痛苦哀嚎,
烏蘇拉反而是長出了一口氣。
只是,這件事很快就被媽媽查了出來。
面對周圍一圈人的眼神質問,
烏蘇拉有些無所適從。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
但直覺告訴她,
這樣一定是對的。
可是,
心裏壓抑的那股委屈卻無法宣泄。
就在這時,
她看到了一個心心念唸的身影。
那是從石山血海中歸來的父親。
在這個家裏一直有着一個共識,
媽媽最疼愛的是弟弟泰迪,
而爸爸最寵愛的,
則是小女兒烏蘇拉。
這份偏愛也讓烏蘇拉堅信,
自己爲之做出的犧牲是值得的。
不過,
這仍無法使她擺脫噩夢,
命運的一次次殘酷失聯,
讓她變得謹慎,
敏感,
孤僻。
媽媽認爲已經不能再拖延下去,
在和丈夫商議後,
準備讓女兒每週末去接受心理治療。
那位知名心理醫生遠在倫敦,
照料烏蘇拉的任務
被交託給了她的姑姑,
這總讓父母感到隱隱不安。
姑姑是大家眼中又瘋又壞的怪女人,
她不遵從世俗的約束結婚生子,
偏要靠着寫書自給自足,
還在報紙上
天天發表些稀奇古怪的言論。
媽媽對姑姑也到了相看生厭的地步,
雖然她在送行前千叮萬囑,
但烏蘇拉在倫敦見到姑姑後,
還是被她火一般的熱情俘獲。
姑姑看似大大咧咧,
卻總在不經意間
安撫她那因爲將面對治療而產生的不安,
但有時候,
意外來的就是這麼突然。
烏蘇拉迎來了第七次重生,
一些細枝末節雖然有着出入,
但既定的生死之節卻未曾落下。
這一時在見到姑姑後,
她遵循本能撿起了地上遺落的手套,
而就是這幾秒之差,
讓她再次躲過了一劫。
在見到心理醫生後,
烏蘇拉傾訴了內心的所有疑惑,
她總感覺在經歷一些事的時候,
會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她甚至覺得自己似乎能夠重生,
因爲夢中飄起的雪花總是那麼真實。
醫生沒有一杆子打翻烏蘇拉的猜想,
她因此在這裏接受了幾年的化療,
整個人明顯開朗了許多,
一直到16歲這年,
她的人生都沒再遭遇過意外,
但這年冬天,
就獨於牛津的哥哥,
帶了兩個美國同學來家裏做客,
懷着對異性的懵懂與好奇,
烏蘇拉特別留意起了其中一個,
那人看起來似乎也與衆不同,
在弄丟弟弟的足球后,
她還有嘗試着去尋找,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
讓她有些難受,
她突然間就穩了上來,
簡單粗暴的讓她猝不及防,
那人就那麼若無其事的跑開,
只留下烏蘇拉呆愣在原地,
她除了本能的反感和不適,
還有種先被忽視又被重視的錯覺,
除了家人外,
幾乎沒有接觸過異性的她,
錯把這美化成了小說裏的情竇初開,
在這種自我消化之中,
對方那閒來無聊找球的行爲,
也被她誤以爲是溫柔體貼的表現,
但樓道里的一次偶遇,
才讓烏蘇拉徹底明白,
那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朦朧愛情,
就在自家的樓道里,
她遭到了那個男人的侵犯,
她的無助茫然,
在對方眼裏,
卻像是攻克了一個關卡,
烏蘇拉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不過,第二天在對方回國後,
她聽到家人在背後議論,
說那傢伙在學校很不檢點,
好像已經被開除了,
媽媽的無心之言,
讓她不敢面對
有傷風化這四個字帶來的恥感,
只能小心翼翼地掩飾內心苦痛,
但只是幾周的時間,
媽媽就發現她胖了整整一圈,
媽媽以爲她的不開心,
是因爲姐姐馬上要離家去上大學,
烏蘇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她慌忙跑到房間翻找出一書,
幾經確認後,
驗證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一路狂奔到附近的鐵路站臺,
想要就此結束自己的生命,
可原本急速行駛的列車,
卻在她的面前緩緩停下,
提起倫敦,
她想到了一個可以求助的人,
面對未婚先孕的侄女突然造訪,
姑姑沒有追問,
沒有責怪,
而是先給家裏人打電話報了平安,
然後勸慰烏蘇拉把心放寬,
姑姑冒着被起訴的風險,
幫烏蘇拉找了一個私人診所進行手術,
但術後的恢復卻不盡如人意,
她又試過強撐着打起精神,
爭取不去驚動家人,
但那股無力感她根本無法抵抗,
姑姑發現後,
連忙通知了她的爸爸前來,
烏蘇拉被緊急送往醫院治療,
雖然暫且保住了性命,
但有些東西遠比那股無力感更難承受,
那根名爲傳統的枷鎖讓她極盡窒息,
她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
如此真切地渴求死亡降臨,
自己似乎已經看到了雪花落下,
迫不及待地起身擁抱死神,
但命運有時就是那麼無常,
對於她來說,
有些傷口終歸還是要一個人縮起來默默填飾,
雖然對外聲稱是患了敗血症,
但架不住別人在背地裏臆測,
於是烏蘇拉沒有再選擇迴歸校園,
她給自己報了個文祕培訓班,
每日在老師的要求下練習盲打,
但那些針對她的惡意卻總是無處不在,
她聽到身旁傳來的粗重喘息,
隱約猜到發生了什麼,
可她不敢扯下黑布,
更不敢聲張,
那此過後,
她沒有再去上過課,
每天躲在租住的小房子裏借酒澆愁,
酒精能讓她麻痹大腦,
卻也使她的身體和心靈都愈發虛弱,
也就是在這時,
一個男人闖進了她的生活,
她太久沒感受過來自異性的善意,
錯把感激當成了愛情,
三個月後,
她帶着憧憬在教堂裏宣誓,
婚禮相當簡陋,
她的父母不看好這段婚姻,
但烏蘇拉並不在意,
有個可以共度人生難關的伴侶,
對自己來說就足夠了,
而且她和丈夫還有着奇妙的緣分,
據她所說,
她小時候爲了救落水的姐姐,
差點溺死在深水之中,
在新婚之夜,
她不由地暢想起了婚後生活,
蜜月旅行結束後,
丈夫將她帶到了購置的新家,
剛一進門,
她就說出了自己對於妻子這個角色的期望,
她違心地應聲附和,
丈夫又自豪地談起家裏的裝潢,
這些可都是她媽媽親自挑選的,
其實烏蘇拉達心底裏不喜歡這種風格,
從進門時就感到有些陰鬱,
但她已經知道了丈夫喜歡聽什麼話,
丈夫賣弄起了她的工作,
她是一名出版過教材的教師,
銷量相當不錯,
而且新書目前已經在籌備之中,
這種婚姻生活,
與烏蘇拉想象中的有很大出入,
慢慢地,
她感覺自己似乎成爲了一隻廚房裏的困獸,
只有當丈夫離開家後,
纔會有種解脫的錯覺,
這天,
她在出門散心時,
看到有網球俱樂部在招新,
就忍不住填了賬會員表,
但等回家向丈夫提起後,
氣氛卻一瞬間陷入冰點,
從這天起,
家徹底成爲了她的囚籠,
一個人做家務時,
她的情緒總會突然間崩潰,
每天最多的時間,
就是用來坐在廚房發呆,
直到這天,
兩名銀行催賬人員找上了門,
對方的話,
讓烏蘇拉如墜冰窟,
他們的房子是從銀行帶來的,
丈夫也從來沒出過什麼書,
甚至,
他口中的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