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隨筆》含番外 【阿倫的旅行紀錄片】在東海,被疫情和颱風“隔離”的30天 | 《圍城隨筆》旅行紀錄片系列第8集

人生在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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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次觀看·2025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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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形複雜、多樣的中國
是地理生態資源最豐富的國家之一
從西北乾旱區的戈壁河沙漠
到這東北濕潤區的大興安嶺
從高原之上到峽谷的深處
從盆地平原到山地丘嶺
無數個封閉隔絕的地區
被大小道路連接在一起
凝聚成一片穩固和高效的巨大陸地
道路的通暢帶來人口的流動
也使各地的資源加速流通
這每一種元素都在協同合作
它們促進了陸地的發展和開放
但也助長了自然災害的迅速擴散
於是前往遠方
不得不帶上更多的行李
因為指不定你會在哪裡被隔離
陸地又變成了一座座的孤島
那麼最安全的遠方
現在又在哪裡
疫情飄渺的九月
我決定調轉車頭換個方向
去一個不太遙遠
但是既開闊又封閉的地方
東海
向著大海的方向
遠離大陸41海浬
這就是我在海上漂泊30天的地方
在我的所有旅途裡
海岸和半島去了不少
但是漂洋過海的經歷卻真的不多
倒不是說我這個重慶人
對大海有啥自己意見
而是因為一個人在上海打拼多年
可能在心理上認為
對漂泊和孤島
已沒有太多的神祕感
只是這起起伏伏的疫情
卻讓這座遠離陸地
在大海上自得其樂的小島
顯得更加純粹和安全
準確的來說
是兩座各得其樂的小島
聖山島和枸杞島
在我國最大群島
舟山群島的東北角
而在舟山1390座島嶼裡
它們是目前中國東海洋麪上
最靠東的友人島
不過你說它倆是孤島
卻不太準確
因為它們身後
還有184個海島和島礁
它們齊頭並進在東海上風雨漂泊
被懂稱為馬鞍獵島
聖山和枸杞
是其中最大的兩座島嶼
但是大
也只能是彈丸級別的大
不過有了橋樑的連接
卻讓這大海上的天真兩葉
有了屬於自己的循環系統
不言簡的講
我覺得可能這是中國
最遙遠的島界路上交通
現在我經過的
就是連接枸杞島與聖山島之間的
唯一的一座橋樑
叫做三交江大橋
這個也是在2000年之後
才進行通車的
那麼在這個建橋之前
它們好像兩島的人
交往是靠輪渡
聽說好像是在80年代
還90年代
這個票價還不便宜
據說好像是5塊錢
你想在那個年代5塊錢一次
其實很貴了
其實很貴
5塊錢你買不了吃虧
5塊錢你買不了上當
那個橋下明明是海水
鬼啥子
偏要說的是江
身居東海的聖山和枸杞
每天有兩次漲潮和兩次落潮
如果你和我站在這裡
你就會在漲潮的時候看到
蔚藍色的海水
從太平洋奔流而來
它們從南向北
穿過兩島之間狹窄的海峽
但是在落潮的時候
納入了長江的海水便利
又會從北向南
再次回到太平洋的故鄉
於是就是這海峽之間
湍急的潮起潮落
讓翻騰的海水有了江河的形狀
而交匯在列島周圍的兩股洋流
則孕育出了我國最大的漁場
但嘴打了個死
嗯
不好說
聖山島的聖山鎮
是座海上之城
只想當年到現在
它不僅是中國東海最東的友人島
還是這舟山漁場核心中的核心
據說呢這個地方是在六七十年代
是最為輝煌的時候
那個時候有十萬漁民
然後到聖山漁場
冬季我記得好像是說冬季有帶魚
然後呢其他季節還有大黃魚
小黃魚
然後還有烏賊
但是現在
這裡以前
這裡魚是最大
不到不少了
幾不少到這裡
現在沒有了
魚都沒有了
現在的魚的數量
遠遠沒有恢復到以前
也是十七六七十年代以前的量
華少這個野生大黃魚
我還沒吃過
吊著真捏絕了
到今年二月的冬季帶魚訊息
集中了浙江
福建江湖三省
和上海市的十萬多漁民
一萬六千多條漁船
和漁群探測儀等現代化設備
漁民們勇敢頑強
抓風頭
搶風尾
大量捕撈帶魚
城山漁場的漁民們
十個工作日
就捕獲了帶魚一百四十多萬單
增加
這東海
孕育了數不盡的漁群
這成千上萬的漁民
也讓東海的這個漁村迅速崛起
但就像馬背上的民族
他們逐水草而居
這海洋上的浪子
也是循魚而去
離去這個詞
成為了海上獵人
和海中漁群在那個年代
永遠無法迴避的主題
村民已經離開這裡將近三十年
所以後頭彎的每一個角落
幾乎都被綠色的植物所佔據
曾經喧鬧的碼頭
和龜心事件的漁民
早已不見蹤影
而曾經的家園
就像大海裡
一塊塊長滿了斑駁珊瑚
和綠色海藻的礁石一般
無數植物在拼盡全力
用力攀爬
他們漸漸地
覆蓋了這個藏在海島深處的村落
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打包
和封存了關於這裡的所有記憶
你看
這大自然終於在人群散盡之後
又重新奪回了這裡的控制權
現在這個地方好像
當年村子裡的那個學校
哇
看這裡
棺材
看到了嗎
國人村這邊呢
就是可以看得出來
它在八十年代
應該有個相當相當的輝煌
整個村子
全部是兩層到三層
這樣的一個小樓房
據說啊
無人村當年也是
聖山島
這邊算是非常非常富裕的那個村子
然後在很早
之前八十年代七八十年代吧
然後這邊基本上
每家每戶據說就有電視機
每家每戶都有電視機
所以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富裕
那麼為什麼就是
整個村子都荒廢掉了呢
據說在七十年代
這裡漁民一個冬季漁訓的收入
最多就能達到兩千塊人民幣
幾乎是外面的十倍
於是從七十年代末開始
後頭灣村各家各戶
就開始添磚加瓦
修建樓房
當漁群還在的時候
大家可以共同富裕
但這漁群一走
大家就要造更大的船
追去東海更遙遠的地區
於是封閉的地勢和淺小的碼頭
既無法容納更大的漁船
也無法寄託對未來的期盼
所以離開這裡
便是唯一的答案
只是村民做夢也沒想到
這些破敗不堪的老宅
在多年之後
卻幻化成外島人
一定要來打卡的景點
或許在城市人的眼裡
這裡既是水泥之外的大海與花開
也是潛入時間邊緣的綠野和仙中
這海島就像個圍城
島上的人想離開
島外的人卻想進來
像當年的十萬漁民一樣
遊客的湧入
不僅再次打破了後頭灣多年的沉寂
還把海上捕魚的小能手
變成了開地勢的老司機
賺遊客的錢要安逸得多
主要是開車比開船更安全
這不是謝霆鋒
而是枸杞島謝霆鋒
本質是島上的出租車司機
但偶爾也去民宿裡客串一下謝霆鋒
謝謝大家掌聲
謝謝攝影師
我覺得等我回去之後
他很可能成為島上最帥的那個男人
我本身就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
也是從事過捕魚
那你有出去過嗎
有出去過
但是感覺好像在城市裡工作的話
壓力還是蠻大的
畢竟在這個島上父母都在身邊
洗衣做飯就不愁這個
對吧
那還是安安穩穩就有個工作唄
那時候跟夥伴們
十五個人約上去聖山走一走
當我一下船的過程當中
彷彿進入了城市的感覺
為什麼
因為那時候聖山島那條街是很繁華
人來人往
本身我們身在於這個島上
就沒有出去外面的城市
彷彿聖山島就成了我們外面的城市
這種主街道的感覺
就有點那種進城的感覺
對對對
很熱鬧
枸杞島的謝霆鋒
因為坐享有車的便利
這枸杞聖山一來一去
不僅可以靠旅遊掙錢
最後還把聖山島的女人給娶回了枸杞
看來這車沒白開
城也算沒白進
我要拿個小本本寄下來
好好休息休息
暑氣未進的九月
這海島是風和又日麗
你可以在枸杞島的沙灘上
看到小姐姐在跑來跑去
九月
嗯
現在是上島玩耍最好的時機
在我上島玩耍的三十天裡
其實大部分時間都住在謝霆鋒的老家
枸杞島上
雖然兩個島彼此相鄰
這住哪兒也都差不多
但其實兩島在風景和人文上
還是有不少的差異
比如聖山島以東的海域
洋流更急
在風浪不斷侵蝕的作用下
這些堅硬的花崗巖
開始破碎脫落
並被海水搬運
於是聖山島的海岸線
有著無數高聳陡峭的巖壁
這也是聖山擁有優良漁港的原因之一
而西側的枸杞島
海底稍淺
海流也相對緩慢
可以承接更多來自海底的岩石顆粒
所以枸杞島沒有較深較大的漁港
但是卻擁有好幾個大小不一的沙灘
還比如聖山鎮相當於商業中心
這房屋和商鋪大都集中在一起
是這周邊海域時尚時尚最時尚的地方
而且無數高端的度假酒店
都紮堆在聖山島的東面
枸杞鄉就顯得更委婉一點
這大大小小的村落
都散佈在島嶼四周
統一由一條環島公路相連
16公里的長度
會經過枸杞島所有的村落
我住在枸杞島一家位於山腰的民宿裡
這是一個面朝大海背靠森林
並且超級僻靜的小地方
有時候空空蕩蕩的大廳
只有一個躺在沙發上的老闆
和一條躺在地板上的老狗
有時候這裡又會是賓蒙滿座
推杯換盞夜夜笙歌
民宿的老闆曾是一個漂在上海的湖北人
聽說六年前上島玩耍之後
回頭就把工作給辭了
最後乘風破浪上了島
盤下了這棟樓
人嘛
總要找個藉口
在現實裡頭
人心一會兒
自己再吃點肉
肚子墊一下
你女朋友會上座嗎
比較害羞
你老家是哪裡的
老家湖北
湖北宜昌
宜昌知道了
那離重慶很近嘛
為什麼要跑到那麼遠
東海的一個海島上面生活呢
其實來這之前
我從來沒有見過海的
從來沒見過海
那你覺得它
吸引你的是什麼
吸引我的是
就大海兩個字就夠了
我覺得
不需要解釋太多
我剛來島上沒多久
自己騎著電瓶車去乾溪那邊
去看日落
真的是被那個場面
景觀震撼到
就能感受到
一望無際的海平面上面
然後太陽
眼睜睜看著它
一點一點一點地
沉入海底
落入海底去
太震撼了
就無法用語言表達
無法用語言表達
對
其實我剛來的時候
我來島上一個人都不認識
挺孤獨的
慢慢地熬過來
然後慢慢熟悉以後
認識了也認識了很多朋友
老鷹告訴我
他說這裡有那個
有那個虎頭魚
還有那個黑鯛
好像黑鯛是一百多塊錢一斤
60多
他給我說一百多塊錢
我們現在去釣魚
其實我白羊座
白羊座特別比較衝動
你是白羊座
2012年去西藏
騎自行車去西藏
可能見的東西多了
把自己的內心可能變得更狂野
更狂了
你完全意識不到
你最後會到一個島上來
完全沒想過
所以你做這個決定
也算不算是你白羊座的衝動之一
是的
明不明智我不知道
反正我不後悔
不後悔
隨著我們的成長
就是年紀越旺大
好像你的焦慮會越來越多
好像衝動是一個
反倒變成一個比較寶貴的東西
很多東西其實很久很久以前
可能埋下了一點點種子在裡面
只是突然某一刻爆發出來
對
九月的海島
終於迎來了西洋裡最美麗的時刻
還記得在那些風平浪靜的日子裡
我和這輛車
幾乎在每一個落日時分
都會出現在這個視野最開闊的角落
九月十一日星期六半晚六點
海島上空
突然開啟了晚霞最盛大的演出
眼中的美景和心裡的感動
不停在相互交融
只可惜
這世界上一切的美好
都是稍縱即逝
而今天的晚霞
卻預示著隔日的風暴
今年第十四號超強颱風
突然在西北太平洋陽面上生成
而這場整個華東都在關心的風暴顫都
卻剛好穿過我所在的大灣小島
颱風即將到來
苟岐島養殖一輩的漁民
要趕在風浪到達之前
把自己的小船吊裝上岸
這一條條紛紛靠岸的小木船
在此時
顯得像一條條在尋找睡眠的海豚一般
而在相隔不遠的聖山
眼看就要全面解禁的休漁期
也不得不被迫推遲
颱風在漸漸逼近
陽面上的外地漁船
早已離開了這片水域
只有家在聖山的水手和漁船
才會留在這裡
當最後一艘漁船回到避風港時
我知道
颱風真的就要來臨
中央氣象臺預計
燦都將繼續向北偏西方向移動
今天下午穿過舟山群島
有可能於今天傍晚這夜間
在上海渡龍到江蘇啟蒙
感應海豚
但隨著燦都的飛進
新的風波影響降低
面向上海江蘇南部
今天上午中央氣象臺
繼續發佈派對
飛機
飛機的地方
這個天氣遇到這個事情
就是嘛
不用不用
那謝謝你
來了來了
這場颱風到了聖山海域之後
一直拖拖拉拉不肯走
原本是來躲避疫情
尋找陽光沙灘比基尼的遊客
最後果不其然
都變成了臨時手遊和看劇
島外的人進不來
島上的人也出不去
但我看滯留的遊客
卻都隱隱暗耍
沒好意思明說
在電話請假的時候
很用力
在彈琴唱歌的時候
也很生氣
當然
那個民宿老闆
雖然表示同情
但是心情那肯定還是可以的
人生嘛
你有好多機會可以停下來
唱歌彈琴
湯品
聽魚呢
雨過天晴
大海又從吼人的渣男
變成了柔軟撩人的暖男
枸杞島以南的海岸
曾經翻騰的黃色海水
又恢復成了一片平靜的蔚藍
島上的一切
都在重新拾起對生活的勇氣
枸杞島以北的海上牧場
是這次受災最嚴重的區域
這颱風前整齊劃一的橫地和浮球
此刻也是七零八落
四處飄散
由於颱風長時間的滯留
數不清的一輩
從苗繩上落入海底
而幾年的勞作
卻換來巨額的損失
浮球需要清理
一輩急需搶收
橫地需要重建
人心需要撫慰
對於乾邪村來說
此時更需要重拾
對大海的信心
枸杞島的奇觀村
因為颱風來襲和客輪停航
每年由官方操辦的盛大開埔儀式
不得不臨時取消
但是島上的漁民還是決定
自發舉行屬於自己的開埔儀式
像孫悟空一樣
那是元帥
這是祭海龍王
祭海
這場祭海與表演無關
與遊客和旅遊無關
它只是千百年來
出海的漁民跟大海的管理
萬事具備
東風已經到來
與此同時的聖山漁港
這空空蕩蕩的船艙
早已饑渴難耐
颱風的離開和漁禁的解除
讓停航已久的漁船迫不及待
如果你家在島上又熱愛冒險
讓我們啟航出港
去向東海
朝著遠方的大海
尊嚴的互助和保險的賠付
讓幹諧村的海上牧草
重新燃起對大海的信念
而恪守傳統
不僅是為家人祈福
還是為了告誡子孫
要對大海保持敬畏
東海實施多年的禁漁措施
也讓漁群在夏季
可以得到一絲絲的喘息
凌晨三點半
漁港燈火通靈
遠洋的漁船結束漂泊
回到港灣
他們很快地卸下漁獲
接著又再次遠行
我想沒有人
比他們更懂得海裡的漁群
誠如他們自己知道
不能無休止地向大海死去
但陸地的居民
卻比島上的漁民
有更多的選擇
弱水三遷
只取一瓢
眼中雖然有星辰大海
但選擇自己需要的
或許纔是真正
能把握住的美好
天氣漸涼的九月
海島即將迎來
最熱鬧的時節
島上的人離不開
島外的人要進來
弱水三遷
只取一瓢
以此類的浩兜
你就點多少
不要浪費糧食
也不要含恥哈雜
其實我在島上的三十天裡
吃的最多的就是海鮮麵
雖然只是小小的一碗
並不能讓人大快朵頤
但是魚蝦蟹貝都在其中
進入魚線的麵條
也濃鬱勁道
我們是當地的
土生土長的
我那時候在我媽媽家
二十多歲就開了
二十多歲
就開始開了
所以你媽媽也是
也是做這個海鮮麵的嗎
那時候沒有海鮮麵
對
後來發展旅遊
因為外地人多了
才開始海鮮麵
是外地遊客來了
才會有海鮮麵
對 當地的海鮮麵
不太多的
就像媽媽一樣
走遍所有海洋
總在我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