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300年 【貞觀之治 07】唐滅東突厥（下）——奇襲陰山，李靖大破頡利；掃平漠南，一掃渭水前恥

大家好,我是沙盤上的戰爭 今天由我來為大家講述 大唐平定東突厥之戰 在《爭關之日》第六集裡 小呂說道 公元628年 唐太宗命柴紹等人 率軍滅亡梁氏都 當時突厥有派援軍 來救援梁氏都的想法 但是因為自身遭遇天災 所以不敢救 只能坐視梁氏都被滅 那麼突厥在爭關初年 遭遇了怎樣的困難呢 舊唐書《突厥傳》說 原來突厥遭遇了大雪和飢荒 作為不種田的遊牧民族 突厥主要經濟來源是畜牧業 因而受到天氣、氣候影響極大 這是天災 此外還有人禍 這就要說到突厥統治下的鐵勒諸部了 鐵勒又叫做赤勒 中國的史書中 記載鐵勒是匈奴人後裔 但學者一般認為 鐵勒的分佈很廣 從鹹海到貝加爾湖 這一片廣大區域都是鐵勒人的活動範圍 在漫長的時間裡 鐵勒分化出了很多個小部落 中國史書稱之為九姓鐵勒 但鐵勒部族遠遠不止九個 隨書中列舉了將近四十個鐵勒部落 而且還附上了他們的兵力 舊唐書中詳細介紹了十多個鐵勒部族的情況 隨唐之際 先來說薛延陀 這個部落有點意思 他們自稱本姓薛氏 在吞併了延陀部落後 改名薛延陀 薛延陀活躍在金山一帶 一開始依附於西突厥 後西突厥內亂 便改投了東突厥 升官初年 薛延陀的首領叫宜南 實力強大 我們前面說過 升官元年 草原下大雪 薛延陀就打起了東突厥的主意 擄了一波竭力的羊毛 薛延陀一反叛 其他的鐵勒部落也有樣學樣 也起來反叛突厥 然後來說回和 雖然回和統治草原是在唐朝中葉 但他們很早很早就出現在了史書中了 舊唐書回和傳說 回和人善於奇色 生性兇殘 貪婪 專以打架劫色為生 突厥建國後 回和充當了突厥狗腿子的角色 為他四處賣命 可是到了增官元年 回和竟然也和突厥撕破臉了 沒辦法 要生存了嗎 資源有限的情況下 自然就是誰拳頭硬 誰有飯吃 回和和薛延陀聯合起來 攻擊東突厥 捷利可汗派兒子尉古色 率精兵十萬 以致接戰 結果回和只用了五千人 居然把尉古色十萬大軍打敗了 生前附體了 外部強敵皇室 內部也不安定 小李在突厥崛起系列中曾經說到 突厥有一個大可汗 底下還有些小可汗 捷利可汗時 小可汗是突厥 這個突厥可汗是死必可汗的兒子 這殊之兩不大對付 捷利可汗老是懷疑突厥和唐僑有一腿 回和擊敗尉古色後 捷利派突厥再去徵討 結果依然沒有打工 捷利大怒 說突厥你這個傢伙真是沒用 突厥也很生氣 心想 你兒子不也沒打工嗎 怎麼不處罰你兒子 一顆反叛歸唐的種子 捷利可汗漸回和 薛延陀實力強勁 並把牙杖牽到了 陰山以南的定翔 這一方面是避避風頭 另一方面也是防備唐朝搞突然襲擊 佔領漠南 幾年後 捷利可汗將會為他的這個決定後悔終身 看到突厥內憂外患 大臣們對唐太宗說 現在正是消滅捷利的好機會 懇請陛下出兵 唐太宗召集蕭羽 掌聲無忌討論此事 蕭羽說 突厥此時正衰落 是個攻擊他的好時機 掌聲無忌說 現在國家還比較弱 臣以為不應出兵 太宗聽從了掌聲無忌的意見 他對大臣們說 朕剛剛和捷利簽訂盟約 現在就去打人家 是不是有點趁火打劫的味道 這好嗎 這不好 咱們要以和為貴 要講信義 哪怕突厥人馬死光了 朕也不會打突厥的 除非他們做出違反禮制的事情 朕才會出兵 話說得冠冕堂皇 但唐太宗內心真正考慮的事情是 大唐的國力 能否支撐起這樣一場戰爭 正如掌聲無忌說的 爭光元年 大唐內部的敵對勢力 還沒有肅清乾淨 朝廷的政治 經濟 吏治 律令 都還是一團糟 此時貿然動兵 條件並不成熟 爭光二年 大臣們建議太宗修長城 以備突厥青老 太宗又給否了 太宗說 捷利現在暴虐無道 內鬥不暇 早晚要滅亡 幹嘛浪費錢修長城 當然 唐太宗並沒有乾等著 什麼都不做 他採取了外交戰 薛彥陀和回合 不是和突厥敵對嗎 唐太宗果斷拉攏他們 為己所用 唐太宗冊封薛彥陀首領 疑南為珍珠皮加可汗 疑南大喜 在餘都金山設牙杖 並派弟弟統特勒到長安拜謝 同樣是在這一年 突厥內部 捷利和突厥的矛盾徹底激化 突厥可汗在徵討回合 薛彥陀失敗後 遭受捷利囚禁 682年4月 突厥向唐仇上表 請求歸降 唐太宗聽到這個消息 對大臣們說 突厥來降 朕心裡是又喜又懼 朕喜的是 突厥內部分裂 滅掉他們指日可待 朕憂的是 突厥層級何時 是多麼的強大 今天卻落得如此下場 如果朕不勤勞治國 只怕哪天大唐 也會像突厥這樣 眾叛親離 江河日下 太宗命秦武通和突厥可汗 保持聯繫 如有情況 隨時把他接過來 不久 契丹投降唐朝 突厥可汗的鴨藏 長期駐紮在幽州以北 所以他們很可能 是被突厥說動 投降唐朝的 捷利可汗怕了 因為契丹是很優質的兵源地 打仗還得從那邊徵兵 他對唐太宗說 我願意以梁氏都交換契丹 唐太宗嗤之以鼻說 契丹和你們突厥 不是一個民族 他們現在來歸附我 你憑什麼要索取 至於梁氏都 本來就是我中國的領土 我信兵討伐他 關你什麼事 把捷利可汗一頓好懟 那麼問題來了 捷利不信任突厥 那麼他信任誰呢 這說起來也好笑 他信任一個 從中原逃難過去的人 叫趙德炎 這個趙德炎 史書中記載很少 只知道他原為李建成部下 李建成死後 趙德炎逃到突厥 因為口才受到捷利重用 趙德炎沒有什麼本領 把突厥的內部 搞得一團糟糕 使得突厥本部意見很大 到了爭光三年 局勢對捷利更加不利 正年正月 宣元陀的統特勒 解答長安 唐太宗盛情款待了他 秉持給統特勒一把寶刀 一根寶鞭 太宗對他說 這把刀用來斬犯了大罪的人 這根鞭子用來抽打犯了小罪的人 疑難得到這兩個玉石寶物後 更加高興 這代表宣元陀 獲得了唐朝皇帝的認可 是大唐的戰略合作夥伴 除了宣元陀 太宗繼續對東突厥周邊的墨河 蒲谷 發動了外交攻勢 效果斐然 身在定鄉的捷利一看 壞了 周邊部落一個一個都跟著唐朝 等他們被唐朝分化掉 那唐朝下一步 就要對自己動刀子了 捷利可汗於是向唐太宗稱臣 主動要求和親 還說要做大唐的好女婿 但這時纔想到投降 為時已晚 689年11月 唐太宗做出如下戰鬥部署 以兵部尚書李靖為定鄉道行軍總管 代州都督張公瑾為副 從朔州出發直撲定鄉 以兵州都督李濟為通墨道行軍總管 邱行公為副 從雲中出發 以左武衛大將軍柴紹為金河道行軍總管 以右州都督魏孝傑為恆安道行軍總管 以寧州都督李道東為大崇道行軍總管 以寧州都督薛萬蘇為燦武道行軍總管 某某道行軍總管 是唐蘇的一個特色官名 一般是要打仗的 皇帝臨時設立一個行軍總管的官 仗打完了 這個總管就撤銷了 基層士兵則是從各地的折通府調過來的輔兵 戰爭結束後 各自回到原來的折通府 值得注意的是 行軍總管只有軍事指揮權 沒有地方行政權 更加沒有財政權 通過以上這些制度 唐蘇幾乎不存在軍官權力過大 將領成為軍閥的現象 以上六路大軍 共計十萬 統一受李靖指揮 唐滅東突厥之戰 由此正式拉開帷幕 儘管四年 公元630年正月 李靖率領三千騎兵 頂著風雪 從塑州出發 騎騎定降 這裡是傑利可汗牙戰所在 傑利見唐軍到來 大驚說 唐朝必定是舉全國之力來打我 不然李靖不會只用這麼點人來偷襲 傑利可汗猜的是對的 李靖派出在傑利身邊的間諜 說中了傑利心腹 康蘇密 從這個信數可以推測 這大概是個素特能 康蘇密帶著隋煬帝的蕭皇后 和孫子楊正道來投降李靖 傑利可汗則迅速逃往漠北 當時李靖早已在白道等候他了 這裡說一下白道 在隨帶石料裡 經常可以看到白道這個地名 它的位置 在今天內蒙古北部大慶山 陷入約合現在的浮武公路 白道是古代溝通陰山南北的必經之路 讀史方魚紀要中說 至陰山以北便是數千里的大漠 這裡沒有水草 沒法放牧 如果遊牧民族佔據陰山 那麼他們就獲得了南下的補給站 中原灣巢佔據陰山 那麼便能很好的防備北方敵人 前面我們說過 傑利可汗為了迴避回合和薛巖頭的進攻 把牙杖牽到了定牆 這反而方便了李靖尋找他的位置 想當年漢武帝北擊匈奴 乃至不是穿越千里大漠 尋找匈奴主力以致決戰 還時不時發生軍隊迷路的情況 當時李靖不用 傑利就在定牆大便事了 李靖算準傑利從定牆往北逃竄 畢竟白道 所以派李靖在白道伏擊 在白道以及把傑利打得大敗 傑利拼了命突出包圍圈 一路狂奔 跑到鐵山才安頓下來 在鐵山 傑利派直師勢力前往長安 向唐太宗請罪 表示願意歸降 太宗命唐簡、安修仁前去安撫傑利 同時令李靖帶兵去迎接傑利來朝 公元630年2月 唐簡、安修仁抵達鐵山 傑利見狀大喜 認為唐朝中了他的緩兵之計 是的 傑利明為投降 試著為重整兵馬爭取時間 但李靖是何等人物 他會看不出這個 李靖攻取定牆後 來到白道與李靖會合 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李靖認為 傑利明為投降 是為拖延時間 如果拖到開春 傑利逃回漠北 那麼我們再想跟他決戰就難了 千里打磨 人煙很絕 上哪裡去找他的牙杖呢 不如趁他還在鐵山 挑選一萬精銳騎兵 帶上20天的糧食奔襲鐵山 一舉擒拿傑利 李靖一把握住李靖的手 激動的說道 你分析得太對了 當年韓信滅齊就是這樣的呀 對於這個計劃 張公瑾發出了疑問 現在我們還有死者在鐵山 如果貿然進攻 傑利把我們的唐簡砍了怎麼辦 李靖說 唐簡這種人 死了就死了吧 做大事總要有人犧牲的嘛 不知道唐簡聽到李靖說的這話 心裡會作何感想 李靖所說的韓信破齊 指的是主漢戰爭時 劉邦派利益基倒齊國碎牆 韓信趁齊國在商壇投降事宜 放鬆警備率軍攻破齊國 城破前齊王把利益基堵了 所以李靖和唐簡的關係 就很像韓信和利益基的關係 勤力可汗那邊和當年齊王一樣 自接待唐簡以來放鬆了警備 他認為唐朝死者在此 唐軍不可能攻擊他 可誰知李靖早已派出蘇定芳 率領兩百個騎兵為先鋒 趁著大午 偷偷接近傑利的大帳 等蘇定芳這兩百號人 走到離傑利大帳還有七里的時候 突厥人終於發現了他們 蘇定芳發動衝擊 打著傑利措手不及 騎馬鞭頭 唐簡也嚇得一身冷汗 好你個李靖 不講武則 來搞偷襲 蘇定芳一記左右通風 殺數十百人 李靖的大軍不久也趕了過來 突厥部落陷入一片混亂 他們紛紛尋找傑利可汗的身影 在發現傑利可汗丟下他們 不管自己先跑路後 這些突厥兵全部選擇投降 此戰唐軍大獲全勝 李靖帶著一萬精兵 俘虜突厥部眾十億萬 牛羊雜處幾十萬 這場面想想應該很壯觀 一萬人俘虜了十幾萬人 趕著幾十萬頭漫山遍野的牛羊 傑利帶著唐軍敗將繼續北串 他打算回漠北重整旗鼓 可是在汽口 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傑利的眼前 是的沒錯 李靖早就預判到 傑利大敗後會往汽口跑 所以他事先讓李靖再次等候 傑利一臉哭傷 李靖怎麼又是你 上一次在白道 這次在汽口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GPS定位器啊 李靖呵呵一笑 上次在白道把你放跑了 這次可不能再讓你跑了 兩軍一番血戰 傑利再次打敗 無法通過汽口前往漠北 只能另尋出路 他去了哪裡呢 他去了臨州西北 一個叫蘇尼斯的小可汗那裡 蘇尼斯是啟明可汗的徒母弟 安倍分屬於傑利的叔叔 他對傑利還算忠誠 傑利想去蘇尼斯那裡露下腳 再轉到土獄魂避難 傑利的算盤打得很輕 但唐朝那邊反應很快 江上王李道東得知此事後 率軍前往蘇尼斯部 讓他交出傑利 傑利聞訊帶著幾個部下 連夜出逃 躲在山裡不敢出來 蘇尼斯迫於唐朝的壓力 將傑利收回 交給了李道東的副手 搭通到行軍副總管張寶向 蘇尼斯自己也投降了唐朝 至此 曾經雄懼大漠南北的東突厥政權 正式宣告滅亡 公元630年3月29 傑利被押往長安 縣府太廟 4月初三 唐太宗御順天門 引薦傑利 據《新唐書.突厥傳》記載 這一天 順天門前大城遺葬 規模極其宏大 很多老百姓都圍過來遠遠的參觀 在這之前 縣府通常在太廟進行 當時滅東突厥 對唐朝意義十分重大 所以太宗特意在太廟縣府後 增設一個城門縣府儀式 城門外面地方大 派上可以坐得很足 方便百姓圍觀 更好地宣揚大唐國威 唐太宗登上順天門城樓 對在臺下 曾經不可一世的傑利可汗說道 你縱情享譽 窮兇極惡 一致亡國 是其最一 你和我大唐結盟 卻屢屢背叛 是其最二 你恃強好戰 以致生靈塗炭 是其最三 你踐踏我國土 掠奪我子民 是其最四 正本可一刀殺了你 當時念及你至衛水之盟後 減少了來入侵的頻率 所以勞你一命 傑利可汗聽完後 磕頭感謝 嚎啕大哭 太宗不殺傑利 展現了開闊的心胸 此後 塞外漠北前來歸降的部落 不絕一途 諸方國 為唐太宗上尊號 天可寒 好的 至此我們便將 唐滅東突厥之戰的前因後果 全部講完了 剩下一點時間 我們簡單分析一下 唐朝為什麼贏 傑利為什麼輸 古人說 戰爭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三要素 我們先來看天時 傑利佔據天時嗎 不佔據 從貞觀元年開始 突厥便遭遇了血災 饑荒 經濟受到很大的打擊 唐朝那邊 天時也不能說有多好 小呂一在 貞觀之治第二集裡說過 貞觀初年 唐朝這邊也是災害頻發 太宗甚至急得 生吞蝗蟲 但唐朝是農耕經濟 且地域廣大 面對自然災害 任競逐 而突厥則是畜牧經濟 純看天師範 大災一來 只能乾瞪眼 所以天師方面 唐朝小優 那麼突厥佔據地利嗎 也不佔據 傑利未必回合 薛彥陀的進攻 把牙戰牽到定鄉 這讓李靖省去了穿越大漠 尋找突厥主力的麻煩 直接突襲定鄉就完事了 且從漠南返回漠北 有白道 汽口等險要之地 是社福的絕佳地點 因此地利方面 唐朝完勝 傑利沒有任何地利優勢 再來看人和 這點唐朝更是甩突厥幾條街 太宗為了滅亡東突厥 可謂舉全國之力 能派出去的大家 都派出去了 李靖 李濟 李道中 薛萬策 柴紹 專攻警 專保相 邱行功 薛萬書 李靖不愧是一代戰神 精準的計算到了 傑利的心力 打定鄉 李靖算到傑利一定會逃往白道 於是提前佈置李濟在白道等候 打鐵山 李靖算到傑利一定會逃往汽口 再次讓李濟在汽口守候 李靖這樣佈置 其實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 如果突襲定鄉失敗 那李濟在白道不就白等了嗎 而且還要浪費了很大一筆兵力 換作一般的主帥 為了求穩 可能會把李濟的部隊 調過來一塊兒打定鄉 如果李靖真的這麼做 那麼傑利可能就一股腦跑回漠北了 到那時候再想找他 可就難了 好在李靖並沒有這麼做 他堅持認為突襲定鄉一定會成功 傑利一定會落荒而逃 而且一定會走白道 用兵到了這個境界 除了稱呼一聲戰神 我也想不出其他的語言來形容 哦對了 還有一個日後在高宗朝 大放異彩的蘇定芳 他率領兩百前鋒 如尖刀一般 直插入東突厥的心臟 內政方面 唐太宗有房玄陵、杜如晦、魏徵、王歸 馬周、長孫無忌、褚遂良 等一眾忠心耿耿的賢良之臣 反觀傑利 回合修煉陀反叛 他無力自負 契丹歸降唐朝 他跟太宗要求拿梁氏都交換 被嚴厲駁回 他對自己本族人不信任 反而相信一個逃亡來的中原人 最後連自己的姪子突立都叛逃去了唐朝 爭光三年的傑利 活脫脫一個孤家寡人 獨富名賊 在天時、地利、人和 沒有一個佔優的情況下 傑利輸掉這場戰爭是必然的 區別只是在於怎麼輸罷了 而李靖則用他高超的軍事指揮一書 將這場戰爭的成本降到最低 使得唐朝以績效的代價取得了極大的勝利 這也是太宗朝戰爭一個顯著的特點 既戰爭的成本很低 而戰果卻很輝煌 如何解釋這一現象 我們找個機會再詳聊 好的,感謝大家一路觀看到這裡 下一集,小旅將為大家深入研究 唐太宗的民族政策 以及唐蘇非常重要的一項制度 雞米洲 敬請期待《爭光之志》第八集 天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