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季“巧思化境”第四集《藝必見雅》

不悅爭霸的硝煙 化作人間天堂的美景 百轉千迴的水墨腔 唱不盡古往今來的典雅神韻 巧奪天宮的園林 濃縮氣象萬千的文化底蘊 鮮有厚樂的豪情 鑄就敢為人先的城市基因 一座東方水城 讓世界獨了兩千五百年 或許蘇州本就是一個謎 等待我們去發現 當中國的玉從上古時期走到清代 玉百件開始大放異彩 清人打通了玉路 源源不斷地玉料 從新疆地區運往中原 嗜玉如癡的乾隆皇帝 在玉雕用料和製作上無計成本 工藝上盡善盡美 這無疑給玉百件的蓬勃發展 提供了一方沃土 它作為一種城市景 就是放在那裡欣賞的 纔是玉百件 相比玉佩是件手把劍的侷限 玉百件不拘泥於大小 不拘泥於題材 在眾多玉器中 蘇州濁玉工憑藉 獨特的藝術審美脫穎而出 蘇州玉雕的那個雅 不是單獨的孤立的 它是多方面的 一塊樸石把它雕琢 造成一件作品 它是貫穿始終的 清代蘇州成為了 全國首屈一指的濁玉中心 蘇州雅更是玉器界的時尚風向標 在乾隆發派蘇州製造 製作的玉器活跡中 有時甚至不帶樣稿 只為給工匠留下 較大的創作空間 為什麼蘇州濁玉工 可以贏得乾隆如此信任 因為蘇州在明代 有無門四家 那麼文人化的這種流行 它勢必會影響到賞玩雜見 乾隆早年是非常敬奉 這一批這種藝術審美 以比其木去為主的文人化 滲透在無地生活的方方面面 滋養著這一方水土的匠人 這便是蘇州濁玉工 得天獨厚的審美模式 也是蘇州玉器靈魂所在 穆辛說的一句話 審美是教不出來的 那麼我們現在人 也逐漸於欣賞 習慣於那些抽象藝術 那麼但是在玉雕方面 其實我們很早的一些 繪畫上也好 它都會有一種抽象的 其實我們可以反過來說 我們又回到以前 如果雅註定是一種品味的偏好 那我們試圖摸索著 蘇州濁玉工審美的脈絡 探尋玉白劍雅的證據 玉象 左向右回首站立狀 體態肥碩 臀上有一小孩 身著短衣長褲 足穿長筒靴 頭戴金箍 右手拿著兩枝菊花 左手持著樹枝 左腿曲起 右腿登直 神態怡然 玉這種太平有夏 或者是太平盛世的這種 吉祥的這種寓意在裡面 但是如果你只是把這件玉白劍 看成是一個有著好彩頭的玩物 那便俗了 顯然蘇州濁玉工想要表達的更多 在蘇州的這件我們白玉大象 它是不做對稱的 它是做成了一種 有點像三點透視一樣的 什麼是三點透視 以這幅黃公望的 富春山居圖局部為例 整個畫面中似乎有很多的視角 這些視角不斷移動 因而產生了多個消失點 這種方式被叫做三點透視 相比西方繪畫 立足於某個固定的空間 或時間的焦點透視 中國山水畫 按照畫家的主觀感受重新佈置 顯然更為靈活 這件白玉大象便由此借鑒 當我們從上往下俯瞰 整個像態成多視角流線形 一般的工匠 也是很難達到這種水平的 應該說是加入了不少 就是說蘇州文人 或者說江南文人 對於這種雅文化的審美 可能從繪畫上 可能從其他的這個方面 對蘇州的工匠進行了一個 藝術的再深造再提升 在眾多的玉擺件中 薄胎器皿 無疑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它最早出現在中亞和東歐一帶 被稱為恆都絲毯 乾隆時期薄胎器皿 大量流入中國 而蘇州卓宇宮 率先學會了這種技藝 薄胎講究暗光雕刻 很多時候 這一雕刻技藝 需要卓宇宮學會和光影友好相處 通過這個透光度 可以看見它顏色的深淺 深的地方代表厚 淺的地方代表薄 掏糖 是薄胎器皿最鮮明的 一個技術特點 一刀一刀小心翼翼 將實心預料 慢慢掏至空心 恍惚間 刻刀彷彿化為文人畫的筆墨 韻筆的急序輕重 點線的疏密粗細 猶如刻刀的深淺緩急 至最薄處 再經驗老道的卓宇人 也不由得屏氣吟神 當代蘇州卓宇宮 已經能把漆筆厚度 掏到只有0.5毫米左右 放置室內 這件薄胎香爐 雖周身輕雅 但似乎平平無奇 到底在何處 我們嘗試著找到 欣賞它的最佳方式 在強光下 香爐瞬間晶瑩剔透 好似散發著 盈盈微光 掏糖所付出的精力 都已瞭然 當然 行而上者未之道 如果這件輕玉薄胎 僅僅是技藝之精 於婷是不甘心的 我採用了大量的留白 一是突出一個素雅 第二個是什麼 體現材料的質感 留白是文人畫的最高境界 書法中也常常講究留白 在虛實之間穿插 滿則亂 小則空 我們中國人就比較含蓄 有些時候喜歡含蓄一點 表達意義 這上面有一個靈芝的形狀 代表如意 禪之文打的像福壽綿長 以足部分做了一些兩花瓣 做連結的意思 當然 隱喻也是蘇州卓宇人的 拿手好戲 技藝既然已經在掏糖時盡顯 那外部文飾自然就收斂一些 這是源遠流長的文人內斂 以退為進 才能視實見雅 當形已顯 技已精 對玉石的審美偏好 還能如何彰顯 當代蘇州卓宇人 似乎找到了一條 更加自由的道路 比如 從一塊差點被丟棄的玉石 開始講起 它的這個白漿 一點一點的 就有的積分比較多 有的比較稀 楊希面對的是一塊 棘手的玉石 滿目白漿 如果放在市場上 可能不值幾文 這一年正好是下雪 就看的時候 我就突然想到 我說要扔掉的這塊玉 不是在下雪嗎 我說就可以創作一件東西 楊希有著紮實的美術功底 他知道 正如美學研究人的 解放和自由 玉樣描繪之最 追求的也不應是 繪畫技巧本身 而是畫外之意 幾經修改 一件特殊的玉雕擺件 終於初見成形 一個驢 一個老者 有個斗笠 童子肯定就像家童一樣的 在前面一路就指著 讓這個老者慢慢 就是要當心一點的 這種回家的那種感覺 然後正好前行 後面就是 飄落的雪花在他的背上 一定要大片的雪花 人物一定要 這個部分一定要小 他的空間就往外延了 其實我說這個 幸虧我沒有扔掉 當卓宇人 不再束縛原料本身 意的表達便會無限延伸 這個雅到底在哪裡 可能我覺得 這個雅很像 蘇州的這種生活一樣 裡面就是精緻雅緻的 一種狀態 2017年 楊希的作品 《秋雨江南與簾下》 入藏大英博物館 在他創造的玉雕世界裡 屋簷下白鴿鹹魚 可以代表家的味道 牽手觀音 不必牽手揮舞 但可以靠想像會意 這是專屬於當代 蘇州卓宇人的氣息 他們吸收前人文人畫的字樣 以虛寫實 以實表意 以意見雅 沒有這個雅的話 應該不是蘇州人的特點 蘇州一定要把詩文的 這種文人味 一定要做進去 這就是稻妻之間 蘇州人的風雅 可以說是流淌在血脈當中 那麼玉雕 可以作為風雅的一個窗口 其他的 也相互印證著這個風雅 如果審美註定變化 未必不是蘇宮玉器之雅 時光善地仍歷久彌新 我們玉也是有脾氣的 不是暴脾氣 是比較俗 我有三記四帕 記由 記物 還記心 比如說 鯊魚的時候 可別戴玉鐲子 因為我是海綿體質 不但會染上腥味 還可能傷到玉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