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珍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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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大家好 歡迎來到《珍託》 我是梁珍
今天我們請了前香港廉政公署總調查主任
就是熱帶律師查世我先生上線和我們談一下
查先生曾經在ICAC服務近30年
參與多宗重大貪腐調查
見證了香港從貪腐之都變成一個全球凌劫的標桿
以前我真是對香港這個反貪的印象很深刻的
但最近大埔這個牆大火
造成現在超過140人死亡
畢竟就暴露了這個樓宇的安全問題
更牽涉到這個工程的黑幕
ICAC就拘捕了十幾人調查
查先生想請你講一講
已經上了線了 多謝你
先和我們介紹一下你自己和ICAC的淵源好嗎?
好啊 大家好 我是1976年4月加入廉政公署的
我是廉政公署到今天為止
唯一一個做過三個部門的
我最初是加入廉政公署的社區關係署
之後就去了執行署
就是他們俗稱的行動組
然後最後就在防止貪污署
所以廉政公署三個功能的部門我都做過的
這次的事件 第一就是令我很傷痛
見到這麼多香港的市民
尤其是其中很多老人家活活地燒死
是令我很難過的
很坦白講 我看了電視我忍不住流眼淚
這樣的事情其實不應該在香港發生的
但是問題就是發生了
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我也同意我們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出原因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當然貪污在任何社會都存在的
我們不可能到處貪污
就等於我們不可能到處罪惡
任何社會都有人犯法
但是問題就是我們怎麼將犯法的機會減低
和怎麼令到那個範圍縮小
在以前來說 廉政公署
不用講了 很快就會進入去調查
將這些貪污分子繩之於法
你說回歸之後會怎麼樣呢?
我相信我們回歸之後
廉政公署都秉承了一向的傳統
是不會輕輕的放過貪污的
當然你說廉政公署回歸之後
為什麼現在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這樣的貪污案件
你是沒有辦法阻止它或者不讓它發生
但是關鍵就是我們怎麼從制度上
令這樣的慘劇不再發生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自己覺得是兩件事
我們香港政府一定要做的
第一就是要盡快去安頓
那些倖存者
那些是家人去世了
但是他自己還在的那些人
那些倖存者或者災民 講得簡單一點
是怎麼盡快去安頓他們呢?
第二就是我們一定要盡快
成立一個獨立的委員會
去深入去研究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因為現在已經到了21世紀
為什麼還可以有這麼大規模的
我不敢說一定是有貪污
但是令人懷疑是有貪污
有腐敗的情況呢?
這兩件事香港政府是責無旁貸
是必須馬上去跟進的
你看到廉政公署宣佈
它已經抓了好像12個人
警方也抓了很多人
我當然見到執法部門這麼快去採取行動
是給了市民一個信心
就是政府真的想做事
但是我希望這個想做事是切切實實
不是說一個過場 不是這樣
在現在的情況
我自己覺得在大廈維修這方面
因為牽涉的文碼大
也牽涉到很多利益
所以那個制度是要更加嚴謹的
舉個例子 你說那些維網合格不合格
我們怎麼去找出到底它合格不合格
還有怎麼叫合格怎麼叫不合格
在巡查的時候
你說去了16次勞工處去了16次
都覺得沒有問題
為什麼會這樣的呢?
我們有沒有一些客觀的標準呢?
讓前線的職員有所遵守呢
例如哪些是合格哪些不合格
還有我們在防貪的角度來說
你不可以只是靠一個同事去巡查
一定要有人去做一些突擊的檢查
或者我們叫做主管的抽查
這樣纔行的
因為不然的話
他第一次去了沒事
第二次又說沒事
十次都是他
十六次都是他
這樣是沒有意思的
關鍵是你有沒有一些獨立的
我們叫做突擊的去檢查
還有拿那些樣板回去
不是由那個建築商帶你去拿
是你自己抽樣去拿
如果你說他把樣板交給你
你拿去化驗一定是對的
一定是合標準的
這些就是一些所謂的結構性的貪污
我們一定要有一個好的制度來監管它
使它想貪污它都沒有機會貪污
這個是很重要的
所以大家都歸結到這個制度問題
但我們看到李家超政府出來處理這次火災的處理手法
包括幾個官員前後說話都是矛盾的
一會兒又是抓捕
一會兒又是說這個屏幕左營是符合標準
現在又是說有問題
這些信息發放和以往你們的情況
你對比會怎樣呢?
作為一個政府的這麼高級官員
你對外說話是不是都需要有一個很清晰的
給予大家一個信心呢?
我絕對同意的
政府發放信息出來
之前一定要確定那個信息是正確的
你不可以前言不對後語
駕駛部門說的話和駕駛部門說的話是不同的
這樣的話就使政府的公信力失去
一個政府要得到市民的公信力
要贏得這個公信力
就是它一定要說話是首尾一致
不可以說一個部門說一些
另一個部門說一些
今天說這些 明天說那些
當然是非常不理想的
你現在這樣看它的表現
似乎它們太倉促去做回應
你這麼快就結論說那些竹子的問題
我想很多人已經反映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快去斷定是竹子的問題呢?
因為這個搭棚的竹子
在香港已經有100多年歷史了
還有就是有些專家說
竹子不是這麼容易燒著的
因為你說要燒著那個竹子不是這麼容易的
我們都看到的事實就是
這個火竹這場大火
那些棚沒有倒下來的那些竹棚
按道理來說如果你的竹子有問題
那些棚全部掉下來燒到到處都是
但是那些竹沒有掉下來
你不可以說因為那個竹有問題
所以我們換了一些竹
以後不用竹去建這個搭棚
用那個鋼鐵 其實用鋼鐵搭棚都有它的侷限性的
不是說鋼鐵搭棚就OK的
因為竹它的彈性比較大
如果用那個竹去搭棚
如果用鋼鐵的話你就沒有那個彈性
你救火車怎麼進去
很多東西都要考慮的
所以我自己個人認為
它太倉促做這個這樣的說法
就將責任放在竹子那裡
其實與竹子無關的
你為什麼一定要將責任推到竹子那裡
做了深入的研究你才說 是不是
這位文健年 你看到他第一時間出來割席
現在又出來聲明說
如果發現黃碧嬌或者其他成員
與這件事有關 他們絕不割席
接著黃碧嬌最新向報警調查現任的立案法團
其實這件事的信息又是很模糊的
文健年的角色是怎麼樣呢
你可不可以詳細跟我們
很多人不知道圍標這件事
對於可能海外的觀眾未必知道的
這次立法團和政黨之間為什麼要有個角色在這裡
如果正常好像我們在美國
那HOA它不會支持哪個政黨的 是不是
應該是一個民眾的組織的
是 據我理解 黃碧嬌是民建聯的
她也是那個委員會的顧問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如果我錯了 你就更正我
問題就是當她出來發聲明
她準備去報警 準備去ICAC
其實我在新聞上看到
早就警察已經抓了人
ICAC也已經抓了人
抓了人之後纔去報 意思在哪裡呢
沒什麼意思的 其實當她做顧問的時候
她有沒有發覺有問題呢
如果她發覺有問題 她有沒有提出來呢
這個反而是關鍵 不是說事後
你說你見到警察都開始抓人了
ICAC都開始抓人了 你說去報案
那個意義在哪裡 我就想不明白了
是啊 還有你剛才都提到
要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
現在政府那裡做這件事就沒有跟進
但市民就自發聯署要求
獨立委員會四大訴求
但法人就被國安拘捕 說是煽動罪
你覺得會不會影響現在反貪的氣氛呢
這個是令人費解的
因為我看了那四大訴求
我看不到在哪裡會抓犯法的人
包括要求成立一個獨立的委員會
成立一個獨立委員會是市民的訴求
你在香港回歸之前 我們都是這樣的
如果有些社會重大事件
政府都會成立一個獨立委員會
由一個法官 或者退休高等法院的法官
或者是退休的高等法院法官
做這個委員會的主席
然後找一些獨立人士
不是政府 獨立於政府的人士 專家
來成立一個委員會
去查找問題的根源在哪裡
然後就建議怎樣改善
這個是一向的做法
現在你要求成立一個獨立委員會
為什麼會觸犯了國安法呢
我真是不明白 很費解
還有就是 如果是這樣的話
政府有些事情做得不完善的話
市民是不是可以批評或者作出一些建議呢
如果說一個政府做錯事
或者做的事情不是那麼好
市民是不可以提出反對
也都不可以提出質疑的話
這個政府是很難有進步的
我們所有的人都有機會犯錯誤
包括你是一個普通人
包括你是政府的高級公務員
或者是一個政黨
我們不得不承認 我們都是人都會犯錯
其實犯錯沒有問題的
犯錯就是我們以後
為什麼不要再重蹈覆轍 這是重要的
剛才我也說了 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
要找出一個原因
希望能夠這個同類的悲劇不會再發生
這個纔是最重要的
是的 沒錯
因為其實人性都有貪婪各一方面的
包括你們ICAC成立
剛才你說的1974年
當時香港的貪腐都是很猖獗的
那個時候警察包庇黃賭毒
其實當時又怎麼運作
又可以真的打貪 真是打得到呢
和現在有些什麼不同呢
可不可以為我們回顧一下
你們當時所經歷的事情
我要幫廉政公署賣廣告
因為我們廉政公署是全世界
是第一個機構
不是靠這個執法去反貪的
我們當年第一任的廉政專員
就是基達爵士
就提出一個方法 就是三管齊下
為什麼三管齊下呢
第一 就是如果你犯了法
就一定言情不赦
一定會追究到底
令到產生一個阻嚇作用
令到那些人不敢貪污
這個是第一個點
第二點就是我們
也都是進行很多社區教育 社會教育
是教育市民 也都教育公務員
就是不要行賄 不要受賄
因為這個行賄受賄
是對整個社會有影響
也都是會令到他受到法律制裁的
這個就是令到
這個我的目的就是
令到想貪污的人
他因為受到這個教育 他就不去貪
更加令到第三個部門就是防止貪污署
防止貪污署就從制度的角度去看
就是怎樣將貪污的機會減到最少
就算你想貪 你都沒有機會貪
所以 一就是不敢貪
二 你想貪沒有機會貪
第三 你根本上就不想貪
因為你接受這個廉潔的教育
廉政公署就靠這個三管齊下的方法
是將香港當年是一個極之貪污的社會
扭轉成為一個相對廉潔的社會
這個是非常之重要的
是啊 所以當時我記得有一句名言
是說廉署請你喝咖啡 是吧
是啊
是吧 很多人都很害怕的
廉署請你喝咖啡
是啊 廉署請你喝咖啡
有些人就馬上就聯想到被廉署抓
其實廉署的咖啡其實是很普通的咖啡
不過我們就很客氣的
我們抓了一些人回來
我們都會自己塗腰包 或者自己拿錢
就問那個受嫌疑的人喝不喝咖啡
這個這樣的動作
就慢慢傳上去廉署
他還說請你喝咖啡就代替被廉署抓了
你有沒有給ICC請他喝咖啡
意思就是你有沒有被ICC抓了
其實我們當年來說就是出於一個善意
就是你想到來
我銀河那幫人很便宜的
一個二人錢一杯
我請你喝一杯咖啡沒所謂
我們有個茶房
我們有個茶房沖咖啡
那些咖啡當然沒有現在的咖啡那麼好喝
是的 所以你那時有沒有遇到類似
今天你所見到的這個圍剿的黑幕
你知道現在說到圍剿
原來都說了10年了
所以你看到民主派都有個反圍都大聯盟的
他們現在多位包括林卓廷
都做過你們廉署的調查主任
現在就被關在監獄裏面了
當時說圍剿其實都說了10年了
但似乎聯署那裏都介入的不多
這次才爆了個大料出來
所以這個會不會和你們當年運作都有點不同
圍剿一向都有的
當你有個招標就有機會有圍剿的
不管你是大廈維修也好
你外面的一些項目也好
圍剿的意思是什麼呢
就是大家串通在一起
將價錢壓低
令到其他人進不去
他們就拿了
另外這次它不是 它是高的
所以令人費解
為什麼它高那麼多都可以選它呢
當然我要補充
我們招標不是一定要規定找最低標的那個
因為要看這個公司的過往業績
它的能力和它的材料
它的過去的聲譽 很多東西加在一起
但是你如果要選擇一個比較高的標
你一定要很詳細的解釋
為什麼你不選擇那些低價的標
而選擇高價的標呢
如果你解釋得到沒有問題的
但問題就是
現在這一次似乎我看不到
為什麼會選擇一個這麼高的標
而到最後用的材料都是這樣呢
很明顯中間是有很多問題的
包括根本上沒有監管
沒有監管的話 人是貪
好像你講的 貪念是人性
當然個個都希望貪多一點
但是問題就是
這個是牽涉到整個大廈維修
或者是整個招標的過程裡面
那個監督的問題
就是你出了一個標出去
沒有人監督的話 一定會偷工減料的
問題就是我們怎麼去設計一些的模式
是能夠將貪污的機會減少
怎麼能夠令到它沒有機會偷工減料
像剛才我說的
你去巡查 巡查了16次你都說合格
你要問一下是不是同一個人巡查
有沒有一些的上司去抽查
這些我們都要問的
不是說有人巡查
巡查了十次都說沒有問題
那就等於沒有問題 不是這樣的
那個問題就是制度上的漏洞
我們如果要避免同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就要將這些漏洞堵塞
是的 沒錯
所以其實這一單案件也都要吹哨者
好像潘松紅和這個大廈的業主
他們都跟各個部門寫了信
包括這個廉政公署
但是都沒有處理過的
這個是不是都其中一個漏洞
人家給你舉報了
你當沒事發生這樣
各個部門都是這樣推
所以我們經常都說
政府公務員的問責制很重要
就是你要問責
你公務員拿了政府的工資
或者拿了老百姓的工資出糧給你
那你有沒有盡到責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呢
如果你沒有做的話
你不可以說我沒有收錢
沒有收錢就不是等於你可以不作為
不是等於你可以不做事
因為你不做事都不對的
你就是公務員
你支了工資你就要盡忠職守
做好你的本分
如果人家來投訴
你就當沒事發生 扔到一邊
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 你說怎麼辦呢
公務員其實是需要問責的
如果沒有了這個問責制的話
公務員可以做什麼都行 是吧
我覺得一個進步的社會
一個成熟的社會
是應該有這個問責制的
包括整個政府
包括特首都應該問責
沒有人是可以不受問責的
是吧
另外我印象中
我來到香港的時候
就知道ICAC運作是相當之獨立的
就是說很多部門
就好像你說警方都干涉不了
但是現在ICAC獨立的空間
你覺得和以前相比有沒有變化
另外我之前採訪了另外的聯署調查員
他說現在ICAC他自己觀察
ICAC涉及到中資的東西
好像調查得很少
是不是這次的航空服務院那裡
你都涉及到在大陸買材料
他可不可以查下去呢
這是源頭的
那這裡會不會對香港都是一個考驗
特別現在國安介入了這個聯署
又說以災亂港這種氛圍呢
是 我想說就是
現在那個聯署的做法
是不是對中資或者和中國有關的東西不查呢
我又不可以這麼說
因為我已經離開了這麼多年
我只可以說當我在職的時候
我們是沒有分的
不管你是中資還是不是中資
都是一樣這樣查的
我都想問一下
你知道香港
我的印象就是反彈很厲害的
CPI你看到2023年75分
跌到2024年74分
全國是排17
不僅是亞洲最連結的東西都已經不是了
所以為什麼現在香港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呢
這個真是很難說
你問我
我們當然希望香港的連結是越來越進步的
是不是
但問題就是
現在的情況就是給到市民的印象
因為這個分數主要是看市民的印象的
因為它沒有一個客觀的量度
它主要是看市民對那個政府
對那個社會貪污的那個觀感
所以很明顯市民對這個反貪的觀感是下降的
這個是不容置疑的
所以這個也是我們特區政府要努力
怎樣能夠使市民對這個反貪污或者對連結
這個觀感有所改善
這個是非常重要的
是的 我記得你以前接受採訪的時候都說
公務員是公僕
就是說其實大家要說犯法就是天子同罪
但現在除了高官沒有問責之外
你看到警察你都不可以隨便去批評他
更加現在連關懷隊
大家看到鄧炳強都說有人
就是做一些謊言
所以市民就覺得
現在我還有什麼可以說
我更加不敢去舉報
如果我ICAC舉報你
你說我煽動怎麼搞
明白 但我相信我們也不需要太過悲觀的
因為我覺得
當然不論你從任何角度去看
如果市民是沒有權去批評政府的
這個政府一定是不會有進步的
這個是絕對的事情
如果你說不論是鄧炳強先生也好
李家超先生也好
他們所說的東西或者所做的行動
其實都可能會對市民的印象有影響的
所以我就希望香港的高官
包括我們的特首
包括我們的保安司司長
當他們做一些言行
說一些話或者做任何的動作
都要考慮一下市民對政府的觀感
如果市民對政府反貪沒有信心的話
香港沒有可能會成功的
我們反貪也都不只是靠廉政公署的
最重要是靠市民的支持
如果我們得不到市民的支持的話
你就算將廉政公署成大十倍都沒有用的
我們一定要得到全香港每個市民的支持
我們纔能夠成功反貪
是啊 所以1995年連署了一個廣告
就是說指鹿為馬的
如果大家
你的印象現在更加深刻
我覺得現在再看那個廣告的內容
好像和現實社會很接近
他說如果貪腐是你生活的一部分的話
我們每一個人都受害
現在不僅受害 連命都沒了
這個是事實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反貪就是這個意思
更加我們要尊重事實
如果我們一個社會是可以指鹿為馬的
是可以黑白顛倒的
可以是非不分的
這個社會你說它不貪都很難
你說它不腐敗都很難
所以任何一個社會如果它
是容許指鹿為馬
是非顛倒 黑白不分的話
這個社會一定不會有進步的
這個社會一定是腐敗的
問題就是市民的抉擇是什麼呢
是選擇一個腐敗的政府
還是選擇一個廉潔的社會呢
這個我覺得市民很清晰
我們是選擇一個廉潔的社會
因為廉潔的社會才帶來公平公道公正的
是啊 當然現在社會和你們那時有點不同的
現在你看到騙案的手段都越來越多
電砸案 加密貨幣
包括現在的回標都可以使命都沒了
但香港其實反貪的規則一樣的話
是不是都可以查到
比如我們說現在國際的貪腐都在香港出現過
包括這個陳志安案件
香港政府的反應呢
被國際批評是犯法
你怎麼看呢 是不是難度高呢
還是有什麼原因我們查不下去呢
其實都不是的
據我理解廉政公署都是努力
希望能夠改善香港那個貪污的形象
香港社會的形象
包括廉政公署成立了一個學院
是幫其它國家培訓反貪的
也都去不同的國家去參與不同的會議
或者是一些組會
介紹香港廉政公署的工作的
到今天都是這麼做的
你說到底我們怎麼能夠令到那個情況
更加進一步改善呢
我覺得就是需要
第一是容許市民批評政府
如果不容許市民批評政府的話
你怎麼去進步呢
一個不受批評
不受約束的一個政府
是不可能有改善的 是不是
是啊 沒錯
你自己算是見過很多世面的了
你作為一個都反貪了30年
但現在香港成為國際新聞焦點
居然是一場大火
現在真是很多老人的命都沒了
有些什麼感受呢
作為一個香港人
其實現在講人話是不是很難呢
那個感受就是很難過
覺得很悲傷
因為香港是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們是希望香港是一個包容
一個公平 公正 公開
充滿愛
當然我們看到這件事裡面
也都看到香港人的愛都還在的
我們看到很多市民四方八面
就算沒錢都去做義工 幫忙
有錢的出錢 有力的出來
你看到
雖然那個天災無情
或者是這個火災無情
但是人間有情
這個就是香港是可愛的地方
我都希望香港能夠繼續維持一個充滿愛的地方
但是同時呢
也都是應該一個能夠接納不同意見
不同的想法
不同說法的一個地方
更加是應該有個政府
能夠接受市民批評
改善自己不足之處的一個政府
嗯 好了 多謝查先生分享
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多些講一下
大家怎樣互相自救
或者怎樣保護自己的心聲
今天都比較晚了
多謝你 拜拜
拜拜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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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口馬上開
加拿大千姐說睡前喝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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