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雲南十五個特有少數民族影像志第一季•第4集-阿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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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次觀看·2025年11月24日
雲南最高海拔6740米,最低海拔76.4米,是中國地貌最複雜,氣候類型最豐富的省份。
雲南很早就是人類遷徙的走廊,這裡就像一個民族孕育所,分化形成了眾多族群。
在中華民族56個成員中,雲南有26個市居民族,其中又有15個屬於雲南特有少數民族。
這些從遠古走來的特有少數民族,他們在雲南的高山峽谷間演繹出的生存智慧,他們在時代變遷中延續和創造民族文化的能力,都遠遠超出人們的想像。
十月,德宏州龍川縣的胡撒阿昌祖鄉一片金黃,扇中水稻的阿昌祖又迎來了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收穫時節。
地處高離貢山魚脈的胡撒壩子,雨量充沛,陽光充足,這位水稻的生長提供了絕佳的環境。
歷史上,阿昌祖培育的豪安公品種曾號稱水稻之王。
直到今天,阿昌祖聚居的區域依然是雲南優質稻米的盛產區之一。
對寶平村的縣長德一家來說,水稻並不是唯一的收穫,水田裡還藏著其他的祕密。
講究農田綜合利用的阿昌人家,在插秧時放入稻田的魚苗,經過近五個月的自然生長,已經成為最鮮美的應季食材。
一家人滿載而歸,一頓豐盛的晚餐也開始著手準備。
鮮嫩肥美的鯉魚最適合炭火蒙烤,而二指見方的小鯽魚油炸過後酥脆生香。
過熟米線是晚餐的重頭戲,鏟子互撒的大米,支鏈澱粉含量豐富,用當地紅米做成的米線最是香滑軟糯。
配搭的佐料品種繁多,帶皮豬肉烤至七成熟,剁碎後放入豆粉、辣椒和酸水攪拌。
再依次加入花生、大蒜、香菜和豬肝等,一碗別具風味的醬料成為了激發美味的祕方。
以手做碗,抓上一小團米線置於手心,再放上被當地人稱為帽子的佐料,直接入口。
米線軟糯彈牙的質感與帽子酸辣爽口的味道就這樣同豐收的喜悅一起融化在了辛勤勞作一年的人們的心間上。
總人口不到四萬人的阿昌族是雲南省市居的八個人口較少民族之一。
而胡撒居住著全國三分之一的阿昌族。
當地婦女喜歡以銀項圈、銀手鐲為飾,纏繞圓盤黑包頭或盤辮,穿圓擺對襟衣,著筒裙,胸前佩戴用毛線織成的菊花。
據記載,源於古代低羌族群的阿昌族先民,歷史上沿藏夷走廊從西北進入蘭藏江、怒江流域。
唐宋時期,時稱巡船蠻的阿昌族先民,以大理、雲龍地區為中心,逐漸發展壯大。
宋元時期,其中的一隻南遷到了胡撒壩子,而另一隻則沿雲龍、寶山、騰沖一路遷徙,最後定居於梁河地區。
楊業生是梁河當地頗有名望的阿昌族學者,也是四十多年前首次收集、整理、翻譯阿昌族創世史詩《遮帕瑪》和《遮密瑪》的主要參與者。
楊業生是老一輩在河塘邊疆,後來年輕一代逐漸逐漸聽不懂了。
《遮帕瑪》和《遮密瑪》一書準備再版,楊業生打算對書稿內容深入研究。
內容再進行一下核實。
梁河阿昌族信仰萬物有靈的原始宗教和祖先崇拜,天公遮帕瑪與地母遮密瑪被認為是至高無上的護佑之神和祭祀活動的主掌之神。
他們造天之地,制服洪荒,創造人類,制鬥邪魔,而是宇宙恢復和平景象的神話故事,被人們以口耳相傳的方式完整記錄在長達兩千多行的創世史詩《遮帕瑪》和《遮密瑪》中。
這幾天,楊業生總是奔走在各個村寨。
他想請村子裡的活袍再次完整唱誦史詩《遮帕瑪》和《遮密瑪》。
《遮帕瑪》
楊業生也是傳承本民族傳統文化的智者。
《遮帕瑪》
用獨有的活袍調和阿昌古語吟唱《遮帕瑪》和《遮密瑪》,被視作是每一個活袍與生俱來的使命。
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唱誦,《遮帕瑪》和《遮密瑪》被阿昌族稱為我們民族的歌。
連續幾天的尋訪並不輕鬆,尤其是對一個80歲的老人來說。
但在楊業生看來,能夠讓古老的阿昌文化以原生態的面貌代代相傳,是他與所有活袍最值得欣慰的事情。
與梁河不同的是,在自古就有佛祖的花園之稱的胡撒阿昌族鄉,人們則以另一種方式尋求內心世界的平靜。
胡撒阿昌族大多信仰南傳上座佈佛教,使青龍白象為吉祥幸福的象徵。
每年農曆九月中旬,傳說中佛祖上天取經返回人間的那一天,胡撒阿昌族還會舉辦一年一度的會街節,阿昌語稱為阿祿。
如今,會街節的宗教色彩已經逐漸淡去,節日的內容也變為以慶祝豐收、聚會娛樂為主。
但無論怎樣,那些心照不宣的倫理規範與源自祖先生存的智慧始終在胡撒延續著。
每過幾天,刀匠向長福都要去村寨後山的古井挑一次水。
清冽冰冷的古井水也被當地的匠人認為是最好的淬火戒指。
水挑了回來,向長福一天的打刀生活也開始了。
出生於打刀世家的向長福曾在外面闖蕩過幾年,後來胡撒刀變得暢銷,向長福又回到了熟悉的村莊,跟著父親向老塞學習打刀。
你打刀後,後面還有一根,你把它推出去,它就會有一個長刀的形狀。
我老爹是一個相當嚴格的人,做每件事情他都要用心的去做,那天做不好一點點,他都會拘出來,然後將我們重新做了嘛。
如今,向長福四兄弟都很好地繼承了父親的手藝,
成為年輕一代裡打刀的佼佼者。
向家人所在的辣撒村是整個胡撒鄉打製刀具的核心區域,近五十戶人家以此作為生計。
據史料記載,阿昌族先民早在唐代就掌握了鍛製和鑄造鐵器的要領。
明代陸英三徵陸川時,隸屬陸川的胡撒成為了兵工廠。
在吸收了漢族的兵器製造技術後,阿昌族刀匠不斷精進技藝,最終鍛造出無可繞之、噱鐵如泥的胡撒刀。
最近,一位客人向向長福訂購了一把長刀。
向長福必須抓緊時間。
阿昌族帶刀做刀,歷來都十分有講究。
這個是小銅刀,剛生出來還不舊那種就是,掛在那個背腰上的那個背帶上的嘛。
純銀刀,就是年輕的小夥子那些都掛在腰上,也可以當作那種定型型的嘛。
這個就是我們阿昌族最傳統的背刀。
我們的阿昌族就是身後身上用的。
這個刀的設計是,刀頭是月牙型,開山啊開爐啊那些都用的。
根據用途的不同,每一把阿昌刀的工藝造型都不盡相同。
自己構思設計成為向長福做刀的第一步。
鍛造決定著一把刀品質的高下。
向長福特意叫來了自己的搭檔,四弟向弘安。
經過選料、下料所製成的粗坯,被反復燒紅加熱。
默契配合之下,兄弟倆的大錘、小錘一起一弄,鋼坯的塑形和韌性得以完全改變。
向長福這次要做的長刀,刀刃極薄,這就意味著力道的把握必須分毫不差。
即使有著十餘年的功力保身,兄弟倆也不管有絲毫懈怠。
上萬次的鍛打過後,一項極具考驗的工作即將來臨。
恰到好處的淬火可以讓刀葉剛柔並進,但成敗只在數秒之間。
除了水裡添加的獨門祕方,更多的還需要仰仗手藝人的經驗與直覺。
一個星期後,經過精心的打磨刨光,向長福的長刀終於完成了。
不過在交付之前,長刀還必須經過一道近乎嚴苛的檢驗。
這把刀的刃極薄,這就意味著力道的把握必須分毫不差。
上萬次的鍛打過後,一項極具考驗的工作即將來臨。
父親所說的削毛巾,是一道專門針對薄片長刀的特殊考驗。
把四十條毛巾整齊疊放在刀鋒上,瞬間發力向前甩出,切斷的毛巾越多,代表著長刀越薄越鋒利。
向長福的持刀一揮,完整切斷了三十二條毛巾,這離父親四十七條的紀錄尚有距離。
但對向家人來說,父子相承,兄弟齊心,這是一個父親和師父值得欣慰的時刻,也是一個得到鼓勵的年輕人慾加堅定的瞬間。
向長福的忙碌總算告一段落,但銀保員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在戶撒,一把完整的阿長刀是由不同寨子的各個工匠分工合力完成的。
銀保員是戶藻村裡一位專門製作刀鞘的首藝人。
今天,林村的作坊裡有一批剛打好的刀,主人家打算請銀保員幫忙。
平日裡做刀鞘,小兒子隱心生,總會給父親搭把手。
依據刀型,銀保員能夠迅速挑出適合的木料,這種熟練的技藝源於十歲就開始的訓練。
把木頭切成兩半,機器手工輪番拉槽。
粘合後再用手爆機打磨出圓面的形狀,一個傳統的全合刀鞘就做好了。
在全合刀鞘上纏繞宗師,是兩個兒媳婦的夥計。
野生宗師編織成繩,再一圈一圈纏繞包裹,這種古樸的裝飾方法在當地已經延續了數百年。
雖然兒女們都已能獨當一面,但有一件事,銀保員輕易不願假於人手。
半殼刀鞘是銀保員的首創,刀鞘扁平寬大。
其中一面只做一半,再以鏤空雕刻的方式賦予刀鞘渾厚繁複的工藝之美。
正是在這種溯源與創新中,古老手藝的生命力得以茁壯生發。
事實上,在護撒刀工藝價值的提升上,護撒的匠人從未停止過追逐的腳步。
這種戴上去緊一點,戴上去這裡纔好看呢。
明社村的李煥芝夫婦經營著一家銀器店。
當地阿昌族以銀為事的傳統,讓小店的生意很少冷清。
只賣自己親手打製的銀器,是李煥芝的祖父定下的規矩。
從十五六歲起,李煥芝就拿起了小錘和簪子,幫著家裡製作銀飾。
結婚後,因為丈夫張全文喜歡刀,夫妻倆又特意打理出一個角落專賣護撒刀。
正是這種長年圍繞著銀和刀的生活,讓李煥芝和丈夫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李煥芝夫婦和丈夫
以前我們是打那個手鐲,本身自己也喜歡刀。
所以說我們就做銀器,就用銀紙包紮,將那些耗木頭和銀器去打開。
把裁剪好的銀片壓在模子上,吹打出大致的圖案。
取出後不斷勾勒加深,並放入火中斷燒。
之後再依刀鞘大小嚴密焊接好。
關鍵部位還需纏上銀絲,包邊、接口,每一個步驟都不容馬虎。
薅光過後,銀光閃現,富有巧思的手藝人再一次用雙手與時間,
讓原本質樸無華的物件有了不一樣的光彩。
六百多年來,圍繞著一把小小的護薩刀,整個護薩壩儼然成為了一座手工工廠。
五千多人以此為業,產值規模達到上千萬。
正是一代又一代精於手藝的阿昌族,他們堅守和傳承著各自的技藝。
在明確的分工與合作中,傾注自己全部的心血智慧,
最終把護薩刀發展成為集鍛造技術、雕刻、銀器製作、編織、繪畫等工藝美術元素為一體的工藝體系。
也把刀融進阿昌族的生命,並淬煉成一種虔誠的信仰。
在離護薩阿昌族鄉不到兩百公里的寶山龍嶺縣,龍川江流過的丘陵山地,
龍山鎮蠻代大寨的村民們也正在為一場婚禮做著準備。
居住在龍嶺的阿昌族,總人口只有一千餘人,大家習慣稱之為小阿昌。
對於新郎張立順來說,要想娶到阿昌族姑娘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臨近傍晚,在村口等待了近四個小時後,屬於迎親隊伍的考驗才真正開始。
阿昌族婚宴
藍門,是阿昌族獨具特色的婚俗。
竹竿門,檢驗的是調侃刁難之下,南方家的氣度。
過橋門,在於告訴新郎要善於識別真偽,腳踏實地。
披蟬門,象徵著山地民族的火堂文化。
阿昌族婚禮的藍門,最多的可達十七八道,
但無論怎樣,新郎都不能說話,全靠伴郎巧舌化解。
這,既是對新郎品德性情的考驗,也是在向新人傳遞為人處事的道理。
藍門結束,新郎得以進入堂屋。
新郎換上身,青天可來,曬龍袍,穿曬身上暖洋洋。
吃盡新衣,家心旺,快回家庭,羅洋洋。
新嫁時節,氣氛節,五穀豐盛,量滿腸。
生意興隆,同志嗨,是否生意好,管家。
換上女方家準備好的阿昌族服飾,新郎就算是得到了正式認可。
當新郎退出堂屋時,女方親友早已端著大篷小桶等候著。
潑水的瞬間,帶來無限的歡樂。
也意義著通奏貴氣,新人從此清吉平安。
第二天是婚事的正日子。
村外的竹林裡,一小隊人馬早已悄然行動了。
竹子生長能力極強,看下新竹做成筷子,有著快快生子的好意頭。
很快,兩根長達三米的新竹被綁上紅線,並掛滿了各種瓜果。
這是人們對新人早接受過早生貴子的美好祝願。
院內,新郎身披梭衣,腰繫刀羅,化身為大雨天梨田爬梯的老夫。
接下來,他將用壯達三四十斤的特殊長筷給每一個平輩親友夾取食物。
作為一個重視農事的民族,長筷繫新郎不僅讓歡樂頓生,更是在告誡新人從此以後要勤耕苦做才能過上五穀豐耕的好日子。
戲鬧過後,就到了分別的時刻,所有的不捨與惦念都在此時得到了傾訴,及時不知不覺就到了。
在全佔人的陪伴下,一對新人離開了家門,即將開啟屬於自己的全新生活。
良河是中國阿昌族聚居最多的地方,三月萬物萌發的季節裡,生活在這裡的阿昌族也迎來了屬於自己的盛大節日。
國袍曹明寬,是遮帕碼和遮密碼的國家級傳承人。
每逢阿昌族的重大節日和百姓啟房蓋屋娶親嫁女的重要場合,人們總會請曹明寬主持儀式迎唱史詩。
今天是阿昌族最為隆重的阿祿窩羅節,受關張村的邀請,準備就緒的曹明寬帶著徒弟出了門。
每年三月二十日舉行的阿祿窩羅節,是由流行於良河、恆春、龍陵等地區的窩羅節和流行於戶薩地區的阿祿節合併而來。
傳說遮帕碼和遮密碼上天的時候,人們架起遮帕碼留下的神劍,跳了三天三夜的舞,唱了三天三夜的歌,於是就有了窩羅節。
這是向始祖遮帕碼和遮密碼表達敬畏與感恩的莊嚴時刻。
遮帕碼和遮密碼上天的時候,人們架起遮帕碼留下的神劍,跳了三天三夜的歌,於是就有了窩羅節。
揮舞起英偉和大善,曹明寬在刻有弓箭、青龍和白象的窩羅臺前奮向高頌古老的祭祠,唱頌人類始祖的恩德大義。
愛樂的窩羅舞步登起來,節日的狂歡就開始了。
窩羅由阿昌族先民狩獵生活中的呼應詞窩羅演化而來,並逐漸發展成為一種慶祝捕獲獵物的原始歌舞。
其動作以模仿飛禽走獸和人們的生產勞動為主,在最善歌舞的燒肝的帶領下,男女老少繞臺而跳,盡情釋放著心底的熱情與喜悅,也在集體的狂歡中傳承著一個族群共同的記憶。
節日的歡慶在持續兩天後落下了帷幕,但古老的傳統與文化卻正以一種新的方式改變著人們的生活。
一大早,尹春緩就迎來了新村裡的第一批遊客。
這座以傳統織錦文化和民族服飾創新為主題打造起來的展館,是關張村鄉村旅遊中的重要一環,也是尹春緩事業開始的地方。
座落在阿昌神山臘舊崩山腳下的關張村,自明代起就是阿昌祖先民定居的地方。
2018年,在政府的幫助下,古老的村落旁建起了一座新村,阿昌語稱作卑陀瓦,意思是太陽光輝照耀的地方。
卑陀瓦新村建成後,尹春緩來到了這裡,並帶領著一群心靈手巧的阿昌婦女,以阿昌古稱鵝昌為名,成立了一家服裝廠。
靠著傳統手工與全自動織錦機的結合和設計上的突破創新,尹春緩的事業做得有聲有色。
以前我是在文工團上班的,在文工團上班,我覺得作為一個阿昌族,我就特別喜歡我們的民族,特別是我們的服飾,還有我們的織錦。
我們阿昌族跟其他少數民族的服飾,其實更大的區別是在於兩樣東西,你通過那個高包頭還有我們的花筒裙就能夠區別。
傳說過去外敵侵擾,阿昌婦女為了給前線的男人補充劍枝,特意為阿昌漢子包上了一尺五寸的包頭。
婦女把劍射向包頭,以此運送劍枝,最終擊退了敵人,從此已婚婦女纏高包頭的習俗便一直保留了下來。
五彩斑斕的花筒裙則源自阿昌族獨特的扣花工藝。
阿昌族織錦除了常規的經線、尾線,還需按照祖輩傳下來的配色和圖樣,編入九種不同顏色的粗棉線,扣緊之後形成豔麗繁複的花紋。
每完成一件花筒裙,扣花高達二十餘萬次。
如此複雜高超的技藝,不僅需要細緻與耐心,更離不開每一個阿昌婦女瞭然於心的那份賢淑。
正是依託著當地深厚的服飾文化與淳樸的民俗風情,心思靈活地飲春換,發動村民搞起了鄉村旅遊。
阿昌山寨茶飄香
隨著阿昌美麗宜居休閒旅遊第一村的打造,碑陀瓦逐漸發展成為集民族服飾、婚俗體驗、自然休閒為一體的特色鄉村旅遊品牌。
2020年碑陀瓦入選雲南省十條非遺主題旅遊線路,村民們的人均年收入也從2018年以前的五千餘元增長到近萬元。
從延續文化血脈到依靠文化創造財富,世代生活在大山的人們正在古米傳統與現代發展的融合中迎來一種全新的改變。
阿昌族作為雲南八個人口較少民族之一,他們在雲南西北部的河谷盆地與丘陵山地之間建立起繁衍生息的家園。
千百年來,在與其他民族的雜居交往中,阿昌族不僅始終傳承延續著自己民族的記憶,更以開放、包容的民族文化性格不斷接納著其他民族的文化。
也許正是這種難能可貴的堅守與包容使得這個至今總人口還不到四萬人的民族在十一代的流變中獲得了不斷發展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