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回首文革10 「毛派」內訌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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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次觀看·2025年11月21日
文革開始後,中共最高層以毛澤東為首的“毛派”勢力大增,包括“毛派”中以林彪為首的軍方以及以江青為代表的“文革派”。然而,在他們合力打垮以劉少奇為首的“走資派”之後,由於在發展路線上有分歧,同時也由於權力之爭,“毛派”內部發生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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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李肅
文革開始以後
中共最高層以毛澤東為首的毛派勢力大增
毛派首要人物包括毛澤東、林彪
以及以毛澤東夫人江青為代表的
中共中央文革小組成員的文革派
然而在他們合力打垮以劉少奇為首的走資派之後
毛派內部發生分裂
1969年的中國
毛澤東所說的走資派垮了
各級革命委員會建立了
武鬥基本結束了
4月1號
毛澤東宣佈中共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召開
當時中共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的30個政治局委員
有27個被打倒
279名中央委員只有53個參加九大
與此同時
毛派的勢力大幅度擴張
以林彪為代表的毛派軍方勢力急劇增強
在九大279名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中
佔了49%
也就是說
在中共最高領導層中
軍人大約佔據了一半
如果毛澤東的軍委主席身份也把他算作是軍人的話
那真可以稱為軍人當政了
與此同時
毛派中以江青為首的文革派勢力也大有斬獲
在25位政治局委員和候補委員中
林彪勢力佔了7個人
文革派佔了5個人
還有毛澤東的親信汪東興等人
中共九大的中央政治局常委5人
除毛澤東以外
林彪、陳伯達和康生均屬毛派
只有周恩來不屬毛派
毛派在中共最高領導層佔據了絕對優勢
在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達到巔峯的同時
林彪的副統帥地位也達到極限
中共九大空前絕後地以黨章的形式確認了毛澤東的接班人
就是當時的中共唯一的副主席林彪
而積極促成這件事的是毛澤東的妻子江青和親信康生
1968年10月
在中共八屆十二中全會上
就是開除劉少奇黨籍的那次會議
通過了新黨章的草案
其中明確寫上了林彪同志一貫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
最忠誠、最堅定的執行和捍衛毛澤東同志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
林彪同志是毛澤東同志的親密戰友和接班人
江青說
不把林副主席寫到黨章上
我們睡不好覺
也吃不好飯
康生說
這是百年大計
是關係到我黨、我國今後命運
關係到我國革命和世界革命的大事
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接班人
這是會上公認的
是當之無愧的
康生說的這個會
就是指的是中共八屆十二中全會
周恩來本來一直是林彪的上級
此時也積極參加到吹捧林彪的行列
在1969年4月14日
中共九大的一次會議上
周恩來竟然不顧第一次國共內戰時
朱德率領南昌暴動失敗後剩餘的部隊
和毛澤東在井岡山會師的這個史實
讚頌林彪說
林彪同志成為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親密戰友
早在四十年前就已經開始
林彪同志是南昌起義失敗後
率領一部分起義部隊走上井岡山
接受毛主席領導的一位光榮代表
林彪這個當場他就站起來了
他說我林彪沒什麼一切都是毛主席
我如果跟著賀龍朱德早就完了
沒有今天
林彪當時還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這便是文革期間
這個井岡山朱毛會師變成毛林會師的源頭
毛派內部並不是親密武艦
早在1967年軍方將領大鬧京西賓館時
林彪就曾經怒斥江青抹黑軍隊
林彪手下的解放軍總參謀長黃永勝
指名道姓的批評過江青
並且自是參加過毛澤東領導的秋收起義
頗得賞識
又有林彪撐腰
拒不向江青做檢討
1968年
在毛澤東同意的情況下
中共軍委有關軍隊調動的報告
不再送中央文革小組成員傳閱
江青就借題發揮
大罵黃永勝搞獨立王國
不過毛澤東當時為了團結一致
對付劉鄧為首的走資派
他盡量節制江青
在林江之間搞平衡
林彪的妻子葉群被提名進入中共九大的政治局
江青十分不滿
毛澤東就給江青寫了八個字
大局當前團結為主
總的來說
直到1968年下半年
林彪勢力和文革派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中共九大
本來是毛澤東和林彪關係的頂峯時刻
因為林彪被正式確立為毛澤東的接班人
但是中共九大也成了雙方矛盾
開始出現惡化跡象的時刻
當時毛澤東委託陳伯達
張春橋和姚文元起草九大政治報告
由林彪掛帥
陳伯達顯然沒有把原來名不見經傳的
張春橋和姚文元放在眼裡
他在林彪和周恩來的贊同下
直接拋開了張春橋和姚文元
靜置起草了九大政治報告的草稿
題為《為把我國建設成為強大的社會主義國家而奮鬥》
這個報告認為
當時中國國內主要矛盾的不是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矛盾
而是先進的社會主義制度
同落後的社會生產力之間的矛盾
因此應該發展生產
這種觀點實際上是繼承了文革之前
中共八大上確立的方針
這反映了林彪、周恩來和陳伯達等人
當時的想法大概是
劉鄧為首的走資派被打倒了
推進社會主義建設的障礙被清除了
該是繼續推進經濟建設的時候了
也許有人會說
他們這不是要結束毛澤東發動的文革嗎
不是犯上嗎
需要說明的是
林彪、陳伯達和周恩來絕不是擅作主張
他們不能也不敢擅自主張結束毛澤東親自發動的文革
而是因為毛澤東曾經幾次自己講過
要在1969年結束文革
1967年8月16日
毛澤東就說過
我們這次運動打算搞三年
第一年發動
第二年基本上取得勝利
第三年掃尾
在距離九大召開不到六個月的1968年10月
在中共八屆十二中全會上
毛澤東又說
現在不是都要講
要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嗎
究竟什麼叫到底呀
我們估計大概要三年
到明年夏季就差不多了
那麼既然毛澤東說文革要在1969年結束
那麼下一步工作以經濟建設為主
也就順理成章了
林彪、陳伯達和周恩來
實際上是揣摩了毛澤東的旨意之後
定下了這個九大政治報告的調門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毛澤東和文革派
還沒有想掩其息骨
陳伯達的草稿
首先受到江青、康生、張純喬、姚文元等人的批評
說陳伯達這是鼓吹唯生產利潤
其後毛澤東也表示
陳伯達的報告草稿沒有突出文化大革命的作用
講經濟太多
政治分量不夠
中國大陸的歷史學者
民間維權人士郭飛雄說
到了1969年左右
陳伯達、周恩來、林彪在發展經濟建設
結束動亂這個方面達成了一致
這個時候
他們和毛澤東產生了一種路線的對立
於是毛澤東放棄自己曾經的祕書陳伯達
指示康生、張純喬、姚文元另寫一個政治報告
由張純喬和姚文元執筆的這個政治報告
將重點放在革命上
主張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
毛澤東看了以後
比較滿意
決定使用
可以想象毛澤東不用林彪和周恩來一致滿意的陳伯達的報告草稿
也讓林彪這個副統帥很沒有面子
而且林彪顯然並不支持繼續革命
因此
他的心中一定有不滿
反過來
對於文革派的政治報告
林彪毫無興趣
據說
這個報告的初稿送給林彪審批時
林彪一個字都沒看
就批了
成主席審批
隨後
毛澤東指定林彪在九大上宣讀這份報告
在宣讀之前
林彪拒絕看報告的內容
結果
在宣讀的時候
就多次出現結結巴巴的情況
林彪的妻子葉群對此感到擔心
林彪卻賭氣地說
多念錯一點纔好
此時
文革派和林彪勢力已經出現了權力之爭
在中共九大選舉時
江青曾經懷疑林彪指使人做了手腳
把江青、張春橋和姚文元的選票壓低了
讓他們難堪
江青還曾經在主管情報機構的康生的協助下
暗中調查這件事
並且從此開始對林彪有了戒心
說要多長幾個信仰
中共九大結束了
毛澤東在會上說
希望九大開成一個團結的大會
勝利的大會
結果呢
正相反
在打垮主要對手劉少奇的走資派之後
毛派內部的裂痕卻越來越明顯
上升為中共內部的主要矛盾
雙方不斷發生勾心鬥角和口舌之爭
張春橋譏諷黃永勝是大老粗
什麼也不懂
黃永勝則說張春橋是個小記者
小毛猴子
這使毛澤東對林彪勢力上升
感覺不自在了
當時主持軍隊日常事務的中央軍委辦事組
幾乎都是林彪的人
包括組長總參謀長黃永勝
副組長空軍司令胡法憲
以及海軍政委李作鵬和總後勤部長邱會作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陳伯達
儘管擔任中央文革小組組長
但是江青的這個文革派
認為陳伯達迂腐
看不起他排擠他
而林彪則對陳伯達表示出關心和理解
陳伯達因此與林彪越走越近
與此同時
林彪的妻子葉群也在中共九大上進入了中共中央政治局
毛澤東對此不僅沒有視而不見
掉以輕心
而且採取了預防性措施
據毛澤東的保健醫生李志綏回憶
毛澤東在中共九大後不久
就已經表現出對林彪勢力擴大的不滿
1970年3月
中共開始籌備中國的第四屆人大
準備重建國家機構
據當時的中共政治局委員空軍司令胡法憲回憶
1970年3月8日
毛澤東派汪東興傳達他對四屆人大和修改憲法的意見
提出不設國家主席
毛澤東說
現在看來要設主席只有林彪來當
但我的意見是不設為好
這實際上已經表明毛澤東不想讓林彪當國家主席
對此
林彪於4月11號提出三條意見
一、建議毛主席兼任國家主席
二、副主席可設可不設
可多設可少設
三、自己不亦擔任國家副主席
毛澤東主張不設國家主席
但是又沒有說明原因
所以
就連整天跟在他身邊的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兼警衛局局長汪東興
和政治上極其老道的周恩來和康生都沒想到
毛澤東竟然要用這種政治伎倆
防範剛剛在中共九大上正式確立為毛澤東接班人的林彪
因此
當中共中央政治局討論這個問題時
儘管毛澤東是一句頂一萬句的偉大領袖
但是以周恩來為首的多數政治局成員
包括文革派的主要成員康生都贊同林彪的建議
只有江青知道毛澤東的真實意圖是因人廢事
江青在會上表示
在毛澤東還健在的時候
林彪當國家主席也不好
後來呢
儘管毛澤東一再說不設國家主席
中共中央政治局並沒有就此形成決議
而且大多數人仍然傾向設國家主席
毛澤東儘管心裡很惱火
但是有苦說不出
只能表示大家同意
我同意
也就是在這個時期
毛澤東對文革的筆桿子張春橋越來越青睞
甚至顯示出挑選張春橋做接班人的跡象
其次
張春橋隨同毛澤東在蘇州和林彪談話
文革專家高文謙的《晚年周恩來》一書記載說
毛澤東問林彪
我年紀大了
你身體也不好
你以後準備把班子交給誰啊
見林彪不吭聲
毛又追問
你看小張就指這個張春橋怎麼樣
此後
張春橋和林彪一派的矛盾越來越大
並且發生了一次令人意想不到的重大衝突
1970年7月
中共中央政治局討論紀念解放軍建軍紀念日的社論
社論草稿上說
毛主席親自締造和領導
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直接指揮的中國人民解放軍
陳伯達主張後半句話
只寫林副主席直接指揮就夠了
而張春橋堅持不能改
雙方的爭執不下
最後交給毛澤東親自定奪
毛澤東雖然同意了陳伯達的說法
但是顯然的對此不滿
他說締造者不能指揮能行嗎
還有一次中共中央政治局討論
中國世界人大憲法修改草案時
張春橋秉承毛澤東的旨意
主張去掉毛澤東思想是全國一切工作的指導方針
以及天才的、全面的、創造性的等等林彪式的字句
空軍司令吳法憲當場就拍案而起
和張春橋爭吵起來了
說張春橋貶低毛主席和林副主席
廬山當年中共中央召開重要會議的地點
1959年的廬山會議
以當時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
副總理兼國防部長彭德懷被打倒而聞名
1970年8月23日
中共九屆二中全會在廬山召開
據陳伯達回憶
開幕式之前林彪和毛澤東單獨見面
林彪說到陳伯達等人和張春橋在修改憲法方面的爭執
提出要講講這個問題
毛澤東表示
這不是張春橋的意見
是江青的意見
是江青在背後搞的鬼
他對林彪說
你可以講
但不要點張春橋的名字
於是林彪帶著毛澤東的尚方寶劍在開幕式上講話
他先表示要把毛主席偉大領袖
最高統帥國家元首的地位用法律的形式固定下來
他說的國家元首當然指的是國家主席
這就等於是向整個中共中央表明
他主張設立國家主席
並且由毛澤東擔任
林彪隨後又把矛頭暗指張春橋
在沒有點張春橋名字的情況下
指責有人不想承認毛主席對馬列主義有發展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康生在開幕式上發言說
在群眾討論中
所有意見都是一致的
要毛主席當國家主席
林副主席當國家副主席
如果主席不當國家主席
那麼就請林副主席當國家主席
中國當代史專家程曉農說
並不是林彪要當國家主席
林彪從來沒有提過
是他們讓毛澤東當
而這個主張最早提出來的其實不是林彪
而是康生和汪東興
是毛澤東最信任的兩個人
中共九屆二中全會的第二天
1970年8月24日
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
中共中央警衛局局長
中南海警衛部隊8341部隊的負責人汪東興
在分組討論會上說
毛主席說不設國家主席
8341部隊和中央辦公廳都接受不了
我代表8341部隊強烈要求新憲法恢復設國家主席
我代表8341部隊強烈要求主席當國家主席
林副主席當副主席
在同一天
陳伯達和林彪麾下的軍委辦事組成員
空軍司令吳百憲
海軍政委李作鵬和總後勤部部長邱會作
由於事先得到了葉群通報的毛澤東和林彪談話的情況
便和汪東興一起對張春橋發起不點名的圍攻
陳伯達拿著連夜編選的恩格斯、列寧、毛主席
關於稱天才的幾段語錄
批駁張春橋反對說毛澤東是天才的說法
汪東興暗指張春橋反對毛澤東擔任國家主席
一時間參加會議的人
有的以為中共中央真的有人不承認毛澤東偉大
要反毛澤東
有的則出於對張春橋等文革派的厭惡
藉機聲討
連當時實際上已經靠邊站的陳毅元帥和南京軍區司令
許世友等不屬於林彪派系的軍方將領
以及多數與會者都義憤填膺
喊打聲一片
用康生後來的話說
吳法憲造謠
汪東興點火
陳伯達起鬨
陳毅跳出來
用毛澤東的話說
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大有炸平廬山
使地球停轉之勢
中國當代歷史專家程曉農說
當時批判張春橋這個文革派在黨內軍內有廣泛的支持
當時黨內有一股聲音
批評張春橋
他們通過煽動文革製造混亂
然後呢
造成整個局勢的失控
所以呢
有一種對這種所謂的文革小群體
這個中央文革小組的這個小圈圈不滿的傾向
特別是在掌權的軍隊幹部當中和這個地方幹部當中有這種情緒
一場設不設國家主席的爭議引出一場天才論的討論
最後呢
卻導致對文革派張春橋的全面圍攻
毛澤東對這種情況的始料不及
他沒想到文革這麼不得人心
程曉農說
中共九屆二中全會呢
原來是準備對張春橋做某種程度的批評
為此呢
林彪是請示過毛澤東的
毛澤東呢
也同意他就這個問題發言
那麼毛澤東出爾反爾的原因是
他沒有料到整個黨內高層對張春橋就是文革派
實際上就是對江青張春橋這一夥
他們就是拿這個張春橋的做靶子了
對這一夥人的不滿呢
到了這麼強的程度
那麼事實上呢
毛澤東呢
也很清楚這個不滿
如果進一步的展開
那實際上就是針對毛澤東自己了
1970年8月25日上午
毛澤東親自出馬
不惜一切的用自己的權威壓制整個中共中央
他親自召集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
怒氣沖沖地說
涉國家主席的問題不要再提了
誰堅持涉誰就去當
反正我不當
他還衝著林彪說
我勸你也不要當國家主席
他甚至說出重話
他說
你們再繼續這樣搞下去
我就下山
讓你們去鬧
要不然就辭掉黨中央的主席
毛澤東呢
並沒有公開對林彪提出批評
他寫了我的一點意見
拿自己原來的祕書
中共中央政治局排名第四的常委陳伯達開導
大家討伐
並且強力所有講錯話的人的檢查
程曉農說
當時九屆二中全會的時候
實際上出面批判張春橋的
可不是林彪
而是包括毛澤東自己的一些所謂親信
像汪東興這樣的人
後來汪東興事後痛哭流涕
跪在毛澤東面前求饒
就是因為他誤會了毛澤東
他原來以為說
批張春橋就是緊跟毛澤東
就能得到毛澤東的欣賞
但沒想到毛澤東對張春橋
只是想用雞毛膽子輕輕拍一拍
拍中了毛澤東就覺得傷到自己了
他就反過來打擊了
中國大陸的歷史學者
民間維權人士郭飛雄說
廬山會議是林彪反抗的一件事
但我們知道這種反抗非常可憐
非常可悲
非常有限
裡面的人都在比誰更加忠於毛主席
誰更加贊成毛澤東是一個天才
儘管多數人是要毛澤東擔任國家主席
是要對毛澤東表忠心
但是毛澤東不這麼看
毛澤東後來說
他們名為反張春橋
實際上反我
真正控制中國權力的
歷來是中共中央主席
國家主席只是禮儀性的
這是中共一九四幾年建政以後一貫的做法
毛澤東可以辭去國家主席而不失權力
劉少奇可以擔任國家主席而不長權力
後來代理國家主席的中共元老董必武
更是早已就沒有任何實權了
因此毛澤東後來說
林彪想當國家主席要搶班奪權
為免牽強附會
一個副統帥當個禮儀性的國家主席會奪誰的權
中國當代歷史學者程曉農說
中共九屆二中全會上並不存在所謂林彪一國要什麼搶班奪權
這是捏造的
文革專家高文謙說
現在至少說的清楚的就是
在1970年的廬山會議上
林彪是不是發動了一個突然襲擊
涉國家主席這個問題是不是就成為他的一個政治綱領
提天才問題是不是就是一個理論綱領
這些問題都是可以說清楚的
這都是毛澤東的欲加之罪
如果說中共九大政治報告之爭是毛林矛盾出現
那麼中共九屆二中全會就是毛林決裂的分水嶺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