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回首文革18 周鄧對毛的最後一擊

各位好歡迎收看禁忌史話回首文革 我是李肅 毛澤東的忠臣 周恩來儘管對毛澤東 對毛澤東發動的文革 從未說過一個不字 鄧小平儘管在文革中兩次被打倒 但是周恩來和鄧小平 實際上聯手給毛澤東和文革 造成致命的一擊 913事件以後 文革敗相已露 但是在周恩來的努力之下 局勢有所緩和 從某種意義上講 周恩來使毛澤東的文革沒有迅速崩盤 文革專家高文謙說 他文革中之所以能夠撐十年 也就是因爲有周恩來 給他在這撐着這一面 所以呢他才能放手讓天下大亂下去 實際上 最終儘管經濟上受到很大的影響 但是畢竟沒有鬧到翻車的地步 就是因爲老百姓最後還是有飯吃吧 文革以後鄧小平曾經說過沒有總理 他指周恩來文革的結果可能更糟 沒有總理 文革也不可能拖那麼長 但是毛澤東一直對周恩來不信任 江青的文革派則爲了爭權奪利 將矛頭指向文革中的盟友周恩來 我問文革專家宋永毅說 起碼在文革初期 周恩來是積極支持文革的 到後來一定非要勢不兩立嗎 真的就是文革派不想搞經濟 周恩來就是拼命要做好事 要把國民經濟搞上去 雙方因此發生了巨大的矛盾嗎 我就跟毛澤東講的這個 宋永毅回答說 不能根據張春橋說寧y社會主義的草 不要資本主義的苗 因此就斷定說文革派不想搞經濟 上海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嘛 上海的經濟 在文革中間搞的是全國最好的嘛 是誰在搞呢 不就是張春橋 姚文元在搞嘛 對不對 所以呢不是說文革派 不要搞經濟 而是什麼時候搞 任何一個政治派別 他在政治鬥爭 在經濟鬥爭上 他總是要把政治鬥爭放在第一位 他們第一個是要奪權 我又問宋永毅 毛澤東爲什麼不讓 別人來做周恩來的副手 爲什麼一定要鄧小平呢 爲什麼不讓文革派的人物 來發揮更大的作用呢 比方說啊就直接讓張春橋來做呢 宋永毅回答說 第一個方面來講呢 毛澤東呢是比較現實的 張春橋的能力和鄧小平來比呢 畢竟差得又遠 第二個方面呢 毛澤東對四人幫也是要敲敲打打 也是要防的 他也不願意啊 他們把所有的權利都拿下來 如果說他任命了張春橋 那麼很簡單 張春橋以及他所代表的四人幫 那個班子呢 就把國務院都拿下來了 把行政這條線都拿下來了 這個呢也是毛澤東所不願意看到的 在這種情況下 毛澤東重新啓用了鄧小平 文革專家高文謙說 當時在黨內擺過來擺過去 那時候呢 能夠平衡周恩來的只有鄧小平一個人 這是其一 其二的話呢 毛澤東當然是更欣賞文革派了 認爲那是一條心的嘛 但是呢他也知道文革派當不了這個家 搞不了維持國家社會的日常運轉 所以呢他就選中了左派文革派 抓革命 右派鄧小平 也就是元老派 促生產 這是毛澤東安排身後的 這麼一個政治格局 鄧小平的女兒鄧榕 在《我的父親鄧小平文革歲月》一書中 也有類似的看法 她說毛澤東當時是左右爲難 於是在老幹部和文革派之間 進行了權力平衡 讓能夠繼承他的路線的王洪文 主持黨的工作 讓能做實際工作的鄧小平 主持行政及軍隊方面的工作 爲了不讓任何一派獨掌大權 在黨的最高機構中 他加進了鄧小平等老幹部 去制衡文革勢力 在政府和軍隊中 他又摻進了王洪文和張春橋等人 以平衡老幹部的勢力 剛剛復出以後 鄧小平不僅沒有同江青的文革派對抗 而且進行過合作 例如 1973年 中共中央政治局在毛澤東的指示下 批判周恩來時 鄧小平也對周恩來講出重話 警告周恩來不要覬覦毛澤東的權位 同年年底 文革派指責與周恩來關係密切 不願意買江青帳的中共副主席李德生 上林彪的賊船 是大軍閥 鄧小平第一個提出 讓李德生 辭去黨中央副主席 和政治局常委的職務 鄧小平的表現被毛澤東看在眼裏 本科專家高文謙說到了73年的12月份 批周恩來會議上 鄧小平的表現叫毛澤東感到滿意 所以毛澤東那個時候呢 把他又更進一步提到政治局裏面來 主管軍委 鄧小平的高峯 是在1975年1月份的四屆人大 當時他是黨的副主席 軍委副主席 國務院第一副總理和軍隊總參謀長 黨政軍四個職務 此時的鄧小平位高權重 已經超過了文革前的水平 江青爲首的 文革派強烈地感到 鄧小平有可能接毛澤東的班 不過 美國三一學院教授文貫中博士認爲 當時毛澤東未必是這麼想的 文貫中說 沒有一個確切的證據說 毛澤東當時已經下定決心 讓鄧小平接班 但至少是給了鄧小平這樣一個機會 同時呢 毛澤東對毛遠新其實是費心栽培的 毛遠新呢是毛澤東的侄子 當時呢 被毛澤東安排爲解放軍瀋陽軍區政委 毛澤東 和中共中央政治局之間的聯絡員 文貫中博士還說 另外呢 在這之前毛澤東對王洪文也寄予希望 但是他很快看出王洪文既不懂文 又不懂武 不學無術 個人的品質又有問題 毛澤東呢是比較失望的 所以呢可以說毛澤東當時有幾步棋 先是試用王洪文 然後呢是鄧小平 然後是華國鋒 他當然是作爲接班人把他調到北京的 就是指這個華國鋒 另外呢還有毛遠新 如果毛澤東再活幾年的話 我想呢會不會最後是毛遠新 而不是華國鋒 文革·專家高文謙也指出 毛澤東當時 還是要在左右兩派之間搞平衡 高文謙說實際上毛澤東對鄧小平呢 一直是一種對周恩來的心態 既要去用 同時呢要防着 這一點呢 在四人大的組閣安排中 就看得非常之明顯 毛澤東的政治上玩的是平衡 鄧小平呢 給安排爲黨的副主席 軍委副主席 國務院第一副總理和軍隊總參謀長 而另一方面呢 毛澤東把張春橋 就每一個呢 都安排在比鄧小平略微低一點 但是呢每一個黨政軍幾個職務都有 張春橋同樣有 張春橋呢是政治局的常委 軍委常委 軍隊總政治部主任 國務院第二副總理 那麼鄧小平同江青的文革派發生矛盾 是不是必然的呢 美國芝加哥大學東亞圖書館館長 周原博士說 我覺得這是必然的 第一點呢 就是說鄧小平實際上是文革 把他打下去的 所以呢他對文革啊這樣一些做法 他必然就會有一些不滿意了 他是從骨子裏反對的 第二點呢 毛澤東用他主要是讓他管理國家 管理生產 那麼他必然要和江青這一派 主要是搞上層建築 搞所謂理論文革的啊這樣一些改革 或者說是他們所說的新生事物 這種由意識形態主導的一些改革 發生矛盾 這是必然的 文革專家高文謙說 鄧小平的復出 是毛澤東 用鄧小平制約周恩來的一招棋 林彪事件之後呢 周恩來的勢力在上升 而且呢掌握實際權力 而毛澤東的身體又不行了 那麼毛澤東就考慮制衡周恩來 最好的就是鄧小平 毛澤東讓鄧小平復出以後 還曾經考驗過鄧小平對周恩來的態度 1973年11月到12月間 毛澤東爲了壓制周恩來 對周恩來 同美國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基辛格 談判中的表現 橫加指責 指示中共政治局召開會議 批判周恩來對美國外交的 右傾投降主義 文革專家高文謙說江青 就是把這個問題 說成是第十一次路線鬥爭 上綱上得非常高 那就等於周恩來 要被打倒了 周恩來這個人呢就是這樣 你讓我檢討 我就去檢討 毛澤東呢最後一看 他也不想徹底把周恩來整垮 但毛澤東呢又想通過這個事情 來敲打周恩來 所以毛澤東呢 讓鄧小平列席政治局擴大會議 是大有深意的 這個深意是什麼呢 就是通過這件事情來考驗鄧小平 考驗鄧小平對自己的忠誠度 第二對周恩來是不是能下得去手 最後呢鄧小平就講了那一番話 他說呀總理啊 你這個人 別人跟主席都是可望而不可及 你呢跟主席呢是可望又可及啊 只有一步之遙啊 今後希望你注意這個問題 就是警告他不要有非分之想 其實呢 這個事情呢對周恩來呢是很冤枉的 周恩來一輩子 也沒有想過自己要當一個第一號人物 但是毛澤東呢 始終對這個事情呢放心不下 但是呢最後這個話 還是通過鄧小平的這個嘴講出來了 毛澤東呢一直在觀察着鄧小平 鄧小平是在政治局擴大會議上 最後一個發言的 毛澤東在這個過程中呢 始終問自己的聯絡員王海容啊 他就問小平同志發言沒有啊 回答說沒有 又問王海容 王海容又說沒有 最後呢聽說小平同志發言了 鄧小平發言了 那毛澤東是非常的高興 等於在周鄧之間打了一個楔子 毛澤東得知鄧小平發言之後 高興地說我知道他會發言的 不用交代也會發言的 於是1973年12月12日 毛澤東在中共政治局會議上宣佈 鄧小平擔任中共 中央政治局委員 軍委委員和解放軍總參謀長 所以鄧小平呢 就再一次進入中共的最高決策圈 但是毛澤東呢讓鄧小平復出 就算是爲了前置周恩來 他有沒有想過 鄧小平和文革派的關係會對立呢 文革專家宋永毅說 他當然知道鄧小平和文革派呢 搞不好了 毛澤東就是要鄧小平和文革派搞不好 這個呢又是他的權術 他就是讓他下面的任何一個派別 不獨大而且呢互相之間有矛盾 然d他就可以輕而易舉來控制 但是正如鄧小平的女兒鄧榕所說 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穩固的平衡 文革專家高文謙認爲雙方鬥爭的關鍵 在於權力之爭 高文謙說既有理念上的分歧 同時也有權力鬥爭的問題 毛澤東自己知道 這麼大一個國家 天天搞革命那是不行的 總是要解決吃飯的問題 他知道文革派搞不了這個 需要有人來維持這麼一個局面 周恩來去世之後 毛澤東安排鄧小平的工作 用意也就是這個樣子 右派就是要去抓生產去 文革派呢就是要抓革命 同時呢江青這一派人呢也看出來了 說毛澤東啊 那個時候 有意識的要把鄧小平 放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上 江青這些人當然心裏就不甘了 所以呢這裏面呢還是有權力鬥爭 讓毛澤東始料不及的是 在這場權力鬥爭中 鄧小平不僅與江青爲首的文革派 發生了嚴重矛盾 而且同文革前關係並不密切的周恩來 結成了政治聯盟 文革的一大成績就是打倒了劉鄧 資產階級司令部 第二號走資派鄧小平復出 靠文革起家的江青等人顯然不會滿意 因此呢他們之間似乎註定是天敵 周恩來呢也許是看準了這一點 主動接近和扶持鄧小平 他不僅直接處理了鄧小平正式復出 和工作安排問題 而且加強兩個人之間的私人關係 高文謙說 毛澤東的如意算盤 最開始是想用鄧小平來制衡周恩來 進而想用鄧小平來取代周恩來 完成權力格局的換馬 這當然是在周病重之後了 但是實際上的情況呢 沒起到這麼一個作用 非常快的 周鄧兩個人呢 就成爲盟友了 爲什麼能成爲盟友呢 這也和當時的政治環境有關 因爲林彪事件之後呢 江青這一派做大 周恩來呢那時候在朝裏面呢 就他一個人 鄧小平出來之後 雖然毛澤東是想讓鄧小平 來制衡周恩來 但是周恩來呢 也有意識地做了鄧小平的工作 比如說鄧小平呢從江西回北京之後 第一次見周恩來到玉泉山去 周恩來呢就跟他談了張春橋的問題 說張春橋是叛徒 主席不讓查 1973年4月9日 剛剛結束休病假的周恩來和鄧穎超 同剛剛復出的鄧小平夫婦見面長談 並且共進晚餐期間呢 周恩來對鄧小平講了上面這番話 他說張春橋是叛徒 但主席不讓查 周恩來很清楚 張春橋是毛澤東的愛將 毛澤東並不想查張春橋這個問題 周恩來對毛澤東忠心耿耿 他把這件事告訴鄧小平 絕對不是想對毛澤東有所不恭 不敬而顯然是想 在同文革派的鬥爭中拉住鄧小平 高文謙說以我對周的瞭解 周恩來輕易不會講這種話 但是他要看準了人 他講這種話也是跟鄧小平交心的話 換句話說 也是幫助鄧小平復出以後 所面臨的局面 當然周恩來和鄧小平之所以結盟 也和江青咄咄逼人有關 江青不斷地對鄧小平發難 把鄧小平也推到周恩來的那一邊去了 美國威斯康辛大學的教授郭建博士說 周恩來一直盡力地扶持鄧小平 周恩來好像對鄧小平出來 一直是非常支持 而且我覺得 他很可能覺得 鄧小平幹了一些周恩來本人願意幹 又沒有能夠乾的事 1975年年初 周恩來在中國四屆人大以後的 國務院全體會議上 曾經讚揚鄧小平說毛主席說 小平同志人才難得 政治思想強 積極地爲鄧小平接管國務院創造環境 其實呢毛澤東在說這番話的同時 還讚揚了第二副總理張春橋 說他有才幹 而對於這一點 周恩來卻隻字未提 1975年9月20日 周恩來在手術之前 當着中共中央政治局的主要領導人 對鄧小平說小平同志 你這一年多來的工作證明 你比我強得多 從鄧小平1973年復出 一直到1975年10月之前 在鄧小平同江青的文革派的矛盾中 毛澤東基本上是支持了鄧小平 例如 在鄧小平率團出席聯大會議問題上 在風慶輪問題上 在四屆人大人事安排問題上 毛澤東都支持了鄧小平 甚至罕見的在1975年5月和6月之間 讓鄧小平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 批評江青 並且迫使江青等人寫出書面檢討 還將王洪文派回上海 不讓他繼續主持中共 中央政治局的工作 讓鄧小平取而代之 毛澤東還直接批評江青等人說 不要搞四人幫 你們不要搞了 爲什麼照樣搞啊 爲什麼不和200多箇中央委員搞團結 不過毛澤東對鄧小平並沒有絕對信任 文革專家高文謙說 毛澤東對誰也不真正信任 對鄧小平 他既要去用他 讓他把經濟給搞上去 同時呢要提防着他 用張春橋用文革派來制衡黨 而文革派也不辱使命 從1975年6月開始 鄧小平 開始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日常工作 並且以毛澤東的三項指示爲綱 即要學習理論 返修防修 要安定團結 要把國民經濟搞上去 在全國上下進行整頓 中國經濟的確有很大改善 但是文革派指責鄧小平不搞階級鬥爭 否定文革 進行復闢 對於毛澤東來說 文革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成就之一 他對鄧小平的最大擔心 就是害怕他否定文革 文革專家高文謙說 我當年的採訪紀登奎 紀登奎多次講周恩來當時就跟他講 主席還在看 主席還在看 這個還在看啊 就是說這個事情 他還沒有下最後的決心 但是對這個問題呢已經注意到了 毛澤東有感覺 他發現鄧小平呢 雖然說永不翻案 但是那個東西呢 都是靠不住的用 毛澤東的話講的就是永不翻案 靠不住 這是後來批鄧的時候講的話 再一個呢 鄧小平的個性非常強硬 就是硬碰硬 有毛澤東在 掰一個小手指頭 就在政治上給你打倒了 但是毛澤東不在 誰能管得了鄧小平呢 毛澤東必然是在想這個問題 加上1975年4月份 那個批江青的會議之後 鄧小平表現出一種非常強勢的作風 接着呢就是他又到上海去挖牆腳 想去說服馬天水 結果呢被馬天水這幫人呢 通過上海幫舉報到毛澤東那去了 所以呢在這種情況下 毛澤東那個時候呢 對鄧小平一步一步的警惕性 就更加提高了 這個鄧小平試圖說服馬天水一事 指的是在1975年 主持中共中央 和國務院日常工作的鄧小平的曾經 試圖將當時 主持上海工作的上海市委書記馬天水 拉入老幹部的陣營 因爲馬天水呢 是30年代就加入中共的老官員 不屬於文革派的新生力量 鄧小平認爲有可能把馬天水 拉到自己的陣營裏 不料馬天水由於受到文革派的重用 早已將自己歸入文革派 因此將鄧小平的行動 告密四人幫的張春橋 姚文元和王洪文 文革以後呢 中國官方說馬天水在1978年患上精神病 1988年馬天水死於精神病院 我們再回頭來講1975年時的事情 終於 在接近1975年年底的時候 毛澤東階級鬥爭的神經 再一次主導了他的大腦 他希望鄧小平能夠認識錯誤 而鄧小平呢態度強硬 拒不低頭 美國三一學院教授文冠中博士 在談到鄧小平態度強硬的原因時說 75年的時候他比較強硬地拒絕承認 江青加在他頭上的一些指責 例如說他否定文革 說他反對毛澤東和他的權威啊 對毛澤東的思想不忠等等 他說他都是這個拒絕承認的 這實際上表明 他認爲自己是忠於毛澤東的 是忠於文革的某些理念的 其次呢 支持他抱有這種比較強硬態度的呢 是當時的 態勢已經完全變了 他主持實際工作已經有三年左右了 他當時的有機會不但是到全國跑了 到國外都跑了一下 像他這麼靈的人呢 一定能夠感受到民間和黨政軍 對文革這些做法的極爲不滿的情緒 他也會了解到世界上呢 對文革的一般的公論 當時毛澤東的健康狀況呢也在惡化 面對當時國內外對文革的這種不滿 鄧小平 應該是非常的清楚地感覺到歷史 即將發生重大的轉折 他採取了順從大部分人意願的立場 他可能覺得 儘管毛澤東可能不會選擇他 四人幫可能會對他進行迫害 但是歷史可能會選擇他 他寧可站在歷史這一邊 文革專家高文謙分析說 到了75年批鄧的時候 鄧小平態度非常強硬 這裏面呢 有幾個方面的因素都應該考慮 第一 鄧小平的實際上在政治上有一個誤判 他當時呢 對形勢的判斷的認爲是形勢一片大好 毛澤東對他非常信任 而且毛澤東的身體呢已經明顯地 顯示出來就來日無多了 第二他也看到了文革這套 這個搞法啊 持續不下去 他並沒有錯 在黨內是得人心的 因此當毛澤東給他開這個價碼 讓他牽頭寫一個關於文革的決議 對文革呢三七開 鄧小平呢就給回絕了 周恩來那些人呢 那個時候呢都勸他忍一忍吧 鄧小平不接受 結果只有徹底給打倒 1975年12月8日 鄧小平看望彌留之際的周恩來 周恩來問鄧小平態度會不會變 鄧小平回答說永遠不會 周恩來說 那我就放心了 在鄧小平問題上 也許毛澤東最大的失誤 就是忽略了一點 即文革給鄧小平內心和全家造成的創傷 幾乎是不可彌補的 包括鄧小平的大兒子鄧樸方 由於文革而造成終身高位截癱 儘管鄧小平一直是毛派 曾經一直貫徹毛澤東的激進指示 但是他畢竟是文革打倒的 畢竟是文革派打倒的 讓鄧小平這樣一個內心倔強的人 不計前嫌的支持文革 和文革派結盟 幾乎是不可能的使命 1976年1月 周恩來去世 然而與其說周恩來的去世 使鄧小平少了一個盟友 還不如說周恩來的去世 使人們自然聯想到 鄧小平就是周恩來的繼承人 實際上加強了鄧小平在道義上的力量 同時儘管周恩來 從來都沒有對毛澤東和文革 表示過任何不滿 但是周恩來的去世 是中國人 在對 周恩來這樣的務實派領軍人物去世 感到惋惜的同時 也感到國家朝務實道路上發展的希望 幾乎破滅 客觀上加劇了中國人對文革派的不滿 對文革的不滿 至此毛澤東想要維持 在文革派和元老派之間的政治平衡 已經破局 無可奈何的毛澤東只好於1976年1月21日 任命名不見經傳的華國鋒接班 擔任國務院代總理 主持中共中央日常工作 然而 鄧小平同文革派的鬥爭還在繼續 從1976年3月下旬開始 南京杭州鄭州 西安等地 出現人民自發地悼念周恩來的活動 很快 北京的人也開始在天安門廣場上聚集 廣場上 人民英雄紀念碑周圍擺滿了花圈 人們在各處講演 朗讀悼念周恩來的詩詞 有些詩詞表達了對文革派的不滿 還有人甚至把矛頭直指毛澤東和江青 當時最著名的一首詩寫道 欲悲聞鬼叫 我哭豺狼笑 灑淚祭雄傑 揚眉劍出鞘 這便是後來人們所說的 四五天安門運動 1976年4月5日 中共出動民兵 軍隊和警察在天安門廣場進行鎮壓 4月6日毛澤東說士氣大振好好好 中共中央政治局將這次事件定爲 地地道道的反革命事件 第二天毛澤東又指示說 據此開除鄧的一切職務 保留黨籍 以觀後效 與此同時 毛澤東任命華國鋒 擔任國務院總理 和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 擺明了要接毛澤東的班 美國三一學院教授文貫中博士說 周恩來去世 鄧小平再次被打倒 民衆又去懷念周恩來 這些事情都已經表明毛澤東的文革 已經是萬夫所指 全民聲討的一種罪行 在文革進入第十個年頭的時候 大部分人對文革有過的幻想 已經徹底的幻滅 文革到這個時候 它的倒行逆施 它的那種反動的性質 完全沒有是非 一切 以毛澤東的一人的喜怒哀樂爲轉移 全國隨文革小組的人心血來潮 被迫跟着起舞 這麼一個荒唐的局面 那個時候已經非常明顯了 周恩來去世了 鄧小平再次被打倒了 但是毛澤東的文革 也就此徹底失敗了 周恩來和鄧小平給了毛澤東的文革 致命的最後一擊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