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13|揭開「 皖南事變」真相(下)周恩來鑄成大錯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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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次觀看·2025年11月19日
經過對史料的核對和分析,首次揭示周恩來在皖南事變(新四軍事件)中的重大失誤。儘管當時國共矛盾形成了皖南事變的條件和環境,但如果沒有周恩來情報和判斷上的失誤,中共不會做出錯誤的決策,這場悲劇本來可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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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中共的武裝力量迅速成長起來
中共違抗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軍令的情況
也越來越多 越來越嚴重
中共在國共抗日統一戰線中的種種動作
以及中共軍隊和國軍之間的各種衝突
使得雙方的關係越來越緊張
皖南事變就是在這種背景下發生的
皖南事變 周恩來的角色
對於我們這代人來說印象是非常深刻的
因爲當時的重慶的《新華日報》
周恩來親筆題字是“千古奇冤”
但是對於我來說又覺得非常奇怪的是
這麼一件大事
而且周恩來還給我母親親筆寫了一封信
又那樣情真意切地
特別把皖南事變這件事寫給我母親
但是在他們的延安的日記和信件裏
從來沒有反映過皖南事變 隻字沒有
到後來我父親寫的文章
像《窯洞雜述》啊
他收集他延安時代的文章裏
也沒有這方面的文章
他從來沒有提過皖南事變
“李銳日記裏的祕密”裏皖南事變是不存在的
幾乎是沒有這方面的資料
但是這件事情又非常的重要
我覺得這個事還真是得提提
還是真得把我們現在能夠看到的
方方面面的資料彙集到一起
所以我覺得還是挺有意義的一件事
在國共軍隊發生的無數次衝突中
中共軍隊在多數情況下佔據了優勢
造成數以萬計國軍的傷亡
國民黨擔心“中國抗戰形成國民黨失地
日本與共產黨分地
日本與共黨相反相成
本黨統治之土地將一失而不易復得”
華東師範大學歷史學教授楊奎鬆
在《皖南事變的發生、善後及結果》
一文中寫道“在國民黨方面皖南事變
是其無法容忍共產黨力量無限擴大
相信‘共黨三年來由三萬擴大到五十萬
再一兩年定不止一百萬
那時還有國民黨活路’的結果”
1939年1月國民黨在五屆五中全會上
發佈一系列防共文件包括《共黨問題處置辦法》
《淪陷區防範共黨活動辦法草案》
《第八路軍在華北陝北之自由行動應如何處置》
和《異黨問題處置辦法》等
對於中共擁兵自重、分庭抗禮的企圖
蔣介石當時已經察覺
他在1939年11月1日的日記中寫道
“中國共產黨之跋扈囂張
全無國家民族觀念
只知趁機擴張勢力
今後必益加甚
叛亂之期當不在遠”
楊奎鬆教授認爲
儘管當時國民政府內部要求採取軍事措施
“驅除要害地區共產黨武裝
自然或多或少地會包含着
敢於與共產黨發生大規模衝突
甚至全面破裂兩黨關係的某種準備
但是蔣介石1940年和1941年
是否對此已有充分的思想準備卻頗可置疑”
爲了解決國共部隊不斷衝突的問題
國民政府與中共進行了多次磋商
1940年6月中共代表周恩來和葉劍英
在重慶同國民政府代表
軍委會參謀總長何應欽
和副參謀總長白崇禧談判
周恩來遞交了
《中共關於解決目前危機加強團結抗戰的提案》
又稱六月提案
主要內容包括
一 保障中共合法地位
就是允許中共在全國任何地方活動和發展組織
二 在游擊區及敵佔區內實行
抗戰建國綱領所規定之指導
及援助人民武裝
並發動普遍的游擊戰爭
這實際是允許中共在任何地方以游擊戰爭的名義
發展自己的武裝擴大自己的控制區
三 確定陝甘寧邊區的23個縣
四 將八路軍擴編爲三個軍九個師
將新四軍擴編爲七個支隊
五 規定八路軍作戰區域
雙方多次磋商之後在1940年7月16日
擬定了一個國共分區抗日的方案
全稱叫《關於陝甘寧邊區及十八集團軍
新四軍作戰地境編制問題的提示案》
簡稱《中央提示案》
主要內容是擴軍方面第十八集團軍(即八路軍)
原編制爲4萬5000人三個師
中共要求增加兩倍
擴編成三個軍九個師
共計27個團
國府軍委會同意擴編成三個軍六個師
外加六個補充團一共24個團
新四軍原編制是一萬人四個支隊
中共要求擴編爲七個支隊
相當於將原來一個師擴大成三個師
國府軍委會同意新四軍擴編成兩個師
國民政府儘管沒有完全滿足中共的要求
但還是做出妥協滿足了大部分要求
在總數上與中共的要求相差不遠
如果執行這個方案
八路軍和新四軍的正規編制大大擴充
也會得到國民政府相應的軍餉和物資供應
《中央提示案》的最主要的內容是
八路軍和新四軍全部向北調動
新四軍加入第十八集團軍戰鬥序列
由第二戰區副司令長官兼第十八集團軍
即八路軍總司令朱德指揮
第十八集團軍和新四軍須在正式命令
下達後一個月內
全部調赴舊黃河以北的第二戰區
該戰區轄山西、河北和察哈爾省全境
陝西省一部分和山東省北部
第十八集團軍及新四軍應絕對服從命令
不得隨意擴軍
不得擅自越出戰區
這樣兩支中共部隊將合爲一股
駐紮在同一地區
劃定了活動範圍爲大大減少
國共軍隊之間的衝突帶來了可能性
也就是說當時國民政府已經做出很大讓步
承認中共對河北、察哈爾兩個省
和山西、山東兩省北部的控制
以此換取新四軍離開第三戰區北上
加入在第二戰區的八路軍
並且保證八路軍新四軍以後
堅守自己的防區
不再越界和其他國軍部隊搶地盤
《中央提示案》還規定在黃河以南地區
中共領導的所有縱隊、支隊及其他一切游擊隊
一律限期收縮不準擅自成立部隊
不得在原駐各地設立留守處、辦事處
通訊處及其他一切類似機關”
也不得留置部隊或武器彈藥於原地
更不得在原敵後組織祕密的抗日民衆武裝
即不得以打游擊的名義留下部隊控制地盤
至於中共中央所在的陝甘寧邊區
將改名爲陝甘寧特區
由陝西省管轄轄18個縣
這與最初建立邊區時一樣
國民政府沒有同意中共提出的
管轄23個縣的要求
陝甘寧邊區建立於1937年9月6日
當時根據國民政府和中共的協議
中共中央西北辦事處改爲
中華民國陝甘寧邊區政府
各級蘇維埃政府一律更名爲
抗日民主政府 陝甘寧邊區是自治性地方政府
是國民政府行政院的一個直轄行政區
管轄18個縣
1937年12月雙方達成協議
陝甘寧邊區又增加了5個縣
共計23個縣
後來蔣介石又指示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
劃給八路軍三個縣的募補區
就是招兵的地區
這樣陝甘寧邊區的管轄區
加上八路軍的募補區
共計26個縣 面積近13萬平方公里
人口兩百萬 邊區政府
由國民政府提供經費
同時允許邊區政府徵收一些地方稅和費
1939年中共部隊和國軍發生衝突
國軍奪走陝甘寧邊區的一個縣
和另外五個縣城及其部分管轄地
陝甘寧邊區只剩下20個縣
不到10萬平方公里和不足150萬人
1940年7月21日國民政府以
《國民政府提示案》的名義
將最後定案交給周恩來、葉劍英
兩人隨後將這個方案拿回延安
不料毛澤東強烈反對
於是周恩來8月返回重慶
代表中共提出堅持原來
八路軍和新四軍的擴編計劃
同時還有三項要求
一 將第二戰區擴大到山東全省及綏遠一部分地區
這等於是將當時屬於魯蘇游擊戰區的
山東舊黃河以南和屬於第八戰區的綏遠
劃入第二戰區
八路軍和新四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
不必開赴黃河以北
二 按照十八集團軍新四軍
及各遊擊部隊全數發餉
八路軍和新四軍正規部隊
當時實際上已經有50萬人
大大超出了《中央提示案》允許的擴編數字
而且這一條要求實際上也否定了
中共自己原來提出的八路軍
和新四軍的擴編計劃
三 各遊擊部隊留在各戰區劃定作戰界線
分頭擊敵
這等於是允許新四軍
以“遊擊部隊”的名義留在原地拒絕北調
這三項要求實際上否決了
雙方已經擬定的《中央提示案》
與此同時中共軍隊對國軍部隊的襲擊並未停止
從雙方談判開始的1940年7月開始
雙方在江蘇省的黃橋、郭村
和安徽省半塔集等地發生多次激烈衝突
中共軍隊攻擊的主要對象是當時的
國民政府江蘇省主席兼保安司令韓德勤的部隊
中共聲稱韓德勤是“摩擦專家”、“頑固派”
韓德勤 1892年生江蘇人
畢業於保定軍官學校
抗戰時在江蘇擔任國軍第二十四集團軍總司令
江蘇省主席兼省保安司令
魯蘇戰區副總司令
他率部參加過徐州會戰
並且在江蘇省與日軍多次激烈交戰
是蘇北地區的抗日勁旅
但是由於和中共軍隊的衝突
韓德勤的部隊損失了幾萬人
1940年10月19日國民政府
軍事委員會參謀總長何應欽
和副參謀總長白崇禧
向第十八集團軍總司令朱德
和副總司令彭德懷
以及新四軍軍長葉挺和副軍長項英
發出一封電報 被稱爲“皓電”
歷數1940年的國共衝突
指責八路軍和新四軍
“不守戰區範圍自由行動
不遵編制數量自由擴充
不服從中央命令破壞行政系統
不打敵人專事吞併友軍”
何應欽和白崇禧命令
“第十八集團軍及新四軍之各部隊
限於電到一個月內全部開到《中央提示案》
所規定作戰地境內”
中共收到電報後感覺國民政府
可能真地要向中共軍隊動手了
毛澤東聲稱蔣介石要向日本投降
所以要把中共軍隊聚集到黃河以北一網打盡
因此毛澤東提議一方面用35萬人馬原地堅持
另派出15萬精兵打到國民黨後方的
河南與甘肅等地
但是當時的蘇聯和共產國際
沒有批准毛澤東的這個計劃
因爲他們認爲中共的力量還太小
還要依靠國民黨和國民政府抗日
以便減輕日本對蘇聯的壓力
於是中共以八路軍總司令朱德
副總司令彭德懷、新四軍軍長葉挺
和副軍長項英的名義
於11月9日向國府軍委會發電稱爲“佳電”
表示同意分區抗日同意新四軍北調
但是仍然堅持長江以南的新四軍部隊
只北移到長江以北而不是黃河以北
這顯然是在繼續抗命
國府軍委會軍令部隨即擬定了
《剿滅黃河以南匪軍作戰計劃》
於11月14日上報給蔣介石
但是蔣介石當時並不想和中共全面開戰
因此一直拖着沒有批准
11月21日毛澤東致電新四軍軍長葉挺
和副軍長項英指示說
“你們可以拖一個月至兩個月
(要開拔費、要停止江北進攻)
但須認真準備北移”
毛澤東當天還給他們兩人又發一份電報說
“我除在‘佳電’中表示和緩皖南一點小小讓步外
(實際我早要北移但現偏要再拖一兩個月)
其他寸步不讓有進攻者必須粉碎之”
要說明的一點是
毛澤東當時並不認爲蔣介石和顧祝同指揮的國軍
會趁機襲擊新四軍
他在給項英的電報中明確地說
“蔣介石爲使我軍移動不生變化起見
確已命令顧祝同通知各軍加以協助
故阻礙是不會的”
按照國府軍委會的命令
新四軍北調有三條路線
選擇大致說來就是向北、向東和向南三條路
最初新四軍計劃走其中的第一條和第三條路線
當時新四軍總部設在安徽省南部的雲嶺
第一條向北的路線是在安徽省繁昌和銅陵地區
渡過長江到無爲
這條路線路途最近
第三條向南的路線是南下茂林
再向東到江蘇省溧陽渡江進入江蘇北部
這條路線路途最遠
1940年11月30日劉少奇、陳毅和黃克誠
指揮八路軍、新四軍兩萬多人
在江蘇北部的曹甸對江蘇省主席
兼保安司令韓德勤所部國軍發動進攻
被稱爲“曹甸戰役”儘管由於國軍部隊頑強抵抗
中共部隊未能奪取曹甸
但是也使國軍部隊損失8000人
中共部隊自己也有兩千多人損失
這對於準備向長江以北調動的
皖南新四軍總部來說
是非常不利的因爲他們北調過程中
要途徑國軍防守的地區
很可能受到報復
因此在曹甸戰役的前一天11月29日
新四軍副軍長項英還打電報
給中共中央詢問“蘇北動作如何?
如與大局無礙可否延至我安全北渡後?”
11月30日毛澤東回電“蘇北動作不礙大局
以大勢判斷蔣、顧(祝同)是不會爲難你們的
現在開始分批北移十二月底移完不算太遲”
因此中共沒有考慮到皖南新四軍北調時的安全
照計劃進行曹甸戰役
結果曹甸戰役爆發後國民政府一方面停止向
八路軍和新四軍發放軍餉和彈藥等軍需物資
另一方面國軍要求剿滅新四軍的呼聲很高
12月7日蔣介石批准了
《剿滅黃河以南匪軍作戰計劃》
但是蔣介石同時又批示
“此部署與計劃可照辦但日期當略暫緩
須本月下旬再定實施時間
故本計劃可暫緩下令”
12月8日何應欽和白崇禧
向八路軍和新四軍發出電報
斥責中共部隊在蘇北地區進攻國軍
再次重申《中央提示案》中
要求中共部隊向北調動的命令
12月9日蔣介石下達手令
要求八路軍和新四軍執行命令
但是推遲了最後期限
手令全文如下
“前令第十八集團軍及新四軍各部
展期開到黃河以北作戰
茲再分別地區寬展期限
凡在長江以南之新四軍
全部限本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
開到長江以北地區
明年一月三十日以前
開到黃河以北地區作戰
現在黃河以南之第十八集團軍
所有部隊限本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
開到黃河以北地區
希即遵照參謀總長十月皓電
所示之作戰地境內
共同作戰 克盡職守
毋得再誤此令”
此時國府軍委會軍令部次長劉爲章
彙報說和周恩來、葉劍英進行的多次
有關新四軍和八路軍北調的談判
沒有任何進展
表示對通過談判解決問題不再抱希望
說“爾後除按既定計劃以武力實際行動以觀後果外
口頭上之談判似無繼續必要
”軍令部此時把在皖南的新四軍也列入剿滅計劃
本來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
給皖南新四軍三條北移路線選擇
但是由於新四軍對國軍韓德勤的部隊
發動“曹甸戰役”
爲了避免皖南新四軍由蘇南
渡江到蘇北以後
加入對韓德勤部隊的攻擊
蔣介石12月10日發電報
給第三戰區司令長官顧祝同
下令不準皖南新四軍向南移動
就是不得走原來的第三條路線
而要走第一條路線
就是直接北上渡過長江
蔣介石命令顧祝同如果新四軍
向韓德勤總部所在的興化發動進攻
或者在12月31日的最後限期之前
仍不北渡“應立即將其解決
勿再寬容”
顧祝同隨即將北移路線
改爲第一條路線的命令
傳達給新四軍的葉挺和項英
同時蔣介石於12月12日電令
在長江以北的第21集團軍李品仙部
配合新四軍於12月底之前
由皖南向江北移動
李品仙馬上部署爲新四軍軍部北渡讓路
電令向皖東開進的國軍138師
“對匪應暫行停止攻擊並縮小正面”
應一面讓“其北渡後
再令移運河西岸續開魯北”
李品仙還電令沿途國軍部隊
宣傳送新四軍赴黃河北岸對日作戰
楊奎鬆教授認爲
“蔣介石國民黨並未有過一個明確的
旨在處心積慮消滅皖南新四軍軍部的蓄謀”
然而此時周恩來的情報失誤
加上他對蔣介石的誤判導致大錯
周恩來堅持認爲
新四軍北移的第一條路線有陰謀
而應堅持走原來的第三條路線
而南下茂林前往蘇南的路上
集結了大量準備堵截新四軍南下的國軍
根據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
2014年7月23日發表的
《皖南事變和周恩來的領導藝術》一文
“周(恩來)向中央報告
顧祝同指定的路線‘靠不住’
仍以走蘇南爲好
毛澤東告葉、項按周恩來的意見北移
並說‘你們北移讓他(蔣)一步
從大勢判斷蔣(介石)顧(祝同)
不會爲難你們的
蔣爲使我軍移動不發生變化起見
確已命令顧祝同通知各軍加以協助
故障礙是不會的
但你們仍須注意警戒’”
這篇文章還說“周恩來估計
蔣介石在華東進攻必不可免”
“周恩來在11月17日、22日
兩次向中央報告國民政府軍事動作未停
且企圖由西而東、由北而南造成半包圍圈
蔣介石也未約談
據此建議皖南新四軍速移蘇南”
根據臺灣淡江大學
中國大陸研究所教授蔡國裕和蕭譽所著
《中共黨史 1921-1949》
據後來被國軍俘虜的
新四軍參謀處處長趙凌波供稱
12月16日新四軍在雲嶺的軍部
召開高級幹部會議決定
堅決拒絕北調
準備開往蘇南地區建立“根據地”
12月23日中共中央軍委發出命令
要求皖南新四軍繼續走原來的第三條路線
南下茂林前往江蘇南部然後再待機北渡
這顯然違抗了蔣介石下達的改道命令
而在此時國軍爲了防止
新四軍不服從命令而南下
在南線已經佈署重兵防堵新四軍
不過楊奎鬆教授的研究結果顯示
蔣介石當時即使是要對中共軍隊
進行某種武力制裁
但是“他不能不盡力限制作戰形式和衝突烈度
以便在萬一必須驅趕中共軍隊的情況下
避免破裂兩黨關係
因此他絕不同意軍令部所報《華北作戰計劃》
和胡宗南所報陝北作戰計劃
堅持其他地方必須暫取守勢且希望實施
《剿滅黃河以南匪軍作戰計劃》時
能把戰事侷限在《中央提示案》所規定的
部隊移動範圍之內以便師出有名”
蔣介石爲了避免衝突
特別在1940年12月25日召見周恩來
近乎苦口婆心地勸說周恩來
“你們一定要照那個辦法開到河北
不然我無法命令部下
蘇北的事情鬧大了(指曹甸戰役)
現在誰聽說了都反對你們
他們很憤慨我的話他們都不聽了”
蔣介石說“我也不願意內戰
不願意自相殘殺
問題是如果新四軍非留在江南
大家都是革命的 衝突決難避免
我敢斷言你們必定失敗”
但是周恩來再一次誤判了形勢
他認爲蔣介石對他“大灌米湯”
“其中必有文章”是在動手之前麻痹我
還認爲蔣介石的許諾“靠不住”
周恩來連夜將這次談話
和他的判斷報告給中共中央
12月25日新四軍也電報中共中央
說明撤離有困難並且請求指示
結果毛澤東收到周恩來的報告之後
於12月26日急電新四軍軍長葉挺
和副軍長項英
批評項英猶豫不決 命令他們立即撤離
12月28日新四軍決定在1941年1月4日開拔
但是在北移路線上決定一部分人
走國府軍委會指定的北渡路線
即原來的第一條路線
大部分南下茂林走原來的第三條路線
與此同時12月27日和29日
國軍第三戰區和第三十二集團軍
召開兩次軍事會議
總的精神是如果新四軍不服從命令北移
就進行圍剿第三戰區參謀處長嶽星明
在12月27日的徽州軍事會議上
向第三戰區高級軍官
傳達戰區司令長官顧祝同的指示
“新四軍如果北撤我們要掩護好
如果南竄我們務要堵止住”
但是根據周恩來提供的錯誤情報
中共再一次誤判局勢
1940年12月30日毛澤東和朱德致電
葉挺和項英說
“據恩來稱‘江南部隊分地渡江有危險
皖北讓路蔣雖口頭答應
但讓出巢、無、和、含四縣恐不易
李品仙已在佈置襲擊我的陰謀
仍以分批走蘇南爲好’等語
我們同意恩來意見分批走蘇南爲好”
於是儘管當時新四軍也知道
國軍部隊在茂林以南佈署部隊圍堵
但是相信即使發生戰鬥
新四軍也能夠突破圍堵
所以仍然決定全部走南下茂林的路線
項英於1月1日電告中共中央
“我們決定全部移蘇南
乘其佈置未完即突進
並採取作戰姿態運動
發生戰鬥可能性極大
我們如遇阻擊或追擊
即用戰鬥消滅之
遇強敵則採取遊擊繞圈
至萬不得已時分散遊擊”
1月3日毛澤東和朱德覆電
“你們全部堅決開蘇南
並立即開動是完全正確的”
而在同一天蔣介石直接致電葉挺
再次明確新四軍北移路線
是原來的第一條路線
即直接北渡長江到無爲附近地區集結
然後北渡黃河“遵照前令進入指定地區
沿途已令各軍掩護”
楊奎鬆教授得出的結論是
“說皖南新四軍1月4日南下茂林是蔣介石
顧祝同指定的路線
或說蔣、顧有意逼誘新四軍南行
未必是準確的
事實上當1月4日皖南新四軍已經祕密南下之後
無論顧、蔣都沒有意識到
會在茂林地區發生重大的軍事衝突
他們甚至還曾不同程度上考慮過
要不要同意新四軍部分走蘇南
和要不要適當再度展期的問題”
還有一件事可以從旁佐證
蔣介石當時並沒有想剿滅新四軍
1941年1月5日就在新四軍
已經違抗命令南下茂林一天之後
蔣介石還不知情發電報給顧祝同說
“葉、項部在銅陵、繁昌之間渡江後
在無爲附近地區集結
而後沿巢縣、定遠、渦河移動睢州之線
北渡黃河遵照前令進入指定地區
沿途已令各軍保護”
爲了爭取部隊轉移時
避免和國軍部隊發生衝突
葉挺在1月4日開拔之前
向國府軍委會委員長蔣介石
參謀總長何應欽、副參謀總長白崇禧
第三戰區正副司令長官顧祝同、唐式遵
上官雲相以及老四軍軍長李濟深
發出一封‘支電’報告部隊
當晚將向蘇南移動
陳述了行動理由表示並非故意抗命
希望各長官安排友軍讓道
然而中共爲了保證對八路軍和新四軍的絕對領導
規定此類電報不能直接發往國民政府方面
而是要先發往延安由延安轉重慶周恩來
葉劍英再轉給國民政府
結果蔣介石並沒有及時收到這封電報
這封電報爲什麼被耽擱迄今原因不明
國府軍委會一直在命令皖南新四軍
走第一條路線北移
而由於周恩來的誤判
中共中央一直要求新四軍違抗軍令
走南下茂林的第三條路線
悲劇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1941年1月4日晚新四軍軍部及部分部隊
共計9000餘人從安徽省雲嶺出發
走上一條不歸路
1月6日新四軍遇到國軍第40師雙方發生衝突
國軍方面聲稱新四軍襲擊國軍第40師
於是出動8萬國軍圍剿
面對強敵中共中央東南局書記
新四軍副軍長(政委)項英
新四軍政治部主任袁國平
副參謀長周子昆
和新四軍祕書長李一氓臨陣脫逃
皖南事變的結果是
新四軍陣亡和失蹤3500餘人
被俘4300餘人
包括軍長葉挺還有1000餘人突圍成功
包括副軍長項英
但是項英的副官謀財害命
殺了項英和新四軍副參謀長周子昆
1941年1月17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宣佈
新四軍叛變取消新四軍番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