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59|江青(2)延安的「約法三章」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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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到延安開始人生新的一頁,她如何擺脫過去的一切?如何成爲毛夫人?傳説中中共對她的「約法三章」是確有其事,還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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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8月 江青到達延安
在當地有名的西北旅社登記住宿時
在姓名一欄裡寫下了江青二字
據他自己說
江 說明他愛又寬又長的長江
清 意味清出一欄勝一欄
自此 呂雲赫 藍平皆為巨王矣
在中宮的歷史上 只有江青
當年從國土區去延安
有兩個主要途徑
一是經中共八路軍西安辦事處
一是經中共八路軍重慶辦事處
1937年7月 江青到西安
找到他在上海時的好友和地下黨上級徐一彬
當時改名徐明 後來改名徐明清
徐將他帶到在西安的八路軍辦事處
介紹給周恩來的妻子鄧穎超
和葉振英當時的妻子魏拱之
兩人參與了對江青的初步審查
1937年8月底
經當時在西安的中共中央組織部部長博古的批准
江青進入延安
江青進入延安後的第一件事
就是接受中共的再次審查
主要是覈查他的中共黨籍
這一查就是兩個多月
直到1937年10月
在黃靖也就是於啟薇
證實了江青的入黨時間之後
他才被恢復了黨籍
隨即在11月
被安排進入中共中央黨校學習六個月
葉友烈在他的江青傳中
引用了前中共中央宣傳部幹部
後來被國軍俘虜叛變的郭淺
1976年8月16日在臺北的回憶
江青的知識水準和政治水準都很低
那人曾在黨校教過江青
關於江青
他曾經說過
江青在黨的會議上簡直不敢發言
理解淺末不能發言
偶爾發言
一開口就說
我不大明白
請諸位指教
惹人癡笑
當時的女黨員
很多是長徵參加者
學歷高深者
黨立或活動時期長久者
他們都看不起江青
不過
在中共中央黨校學習期間
江青是學院中的文藝活動骨幹
十分活躍
江青進入延安時
正值毛澤東和妻子賀子珍之間
發生了激烈矛盾
美國左派記者埃德加斯諾
在他的《悉心漫記》
也叫《紅星照耀中國》中
記述過事情的原委
1937年
另一位美國左派記者
埃格尼斯·施摩特萊
到延安採訪毛澤東等
中共高層領導人
隨他同行的是一位叫吳立立
也叫吳光偉的翻譯
吳立立在北京長大
畢業於國立北平師範大學外語系
後到美國留學
1937年返回中國參加抗戰
吳立立和延安的女性十分不同
留著配肩的捲髮還化妝
看上去優雅漂亮
吳立立在把不同的女性裝束
帶到延安的同時
還和施摩特萊一起
把交易物帶出了延安的中共上層
引起中共領導人妻子們的極大反感
據說毛澤東當時被吳立立深深迷住
並且得到施摩特萊的鼓勵
1937年5月的一天
聽到風聲的毛澤東妻子賀子珍
指責毛對她不忠
並且打了吳立立
和在一旁拉架的施摩特萊
結果被施摩特萊打傷了右眼
最後吳立立和施摩特萊
被中共先後禮送出延安
吳立立是真心崇拜毛澤東
後來還曾要求加入中共
但被中共婉拒
她後來隨丈夫去了臺灣
吳立立和施摩特萊的離開
並沒有使毛澤東和賀子珍的關係變好
1937年10月
再次懷孕的賀子珍
不顧毛澤東的反對
堅持要去西安做人工流產
她在西安時遇到正在準備前往延安的
中共領導人張國燾的妻子楊子烈
菲特克在《紅都女皇》一書中
有這樣一段記述
楊子烈從上海到達西安的巴勒金辦事處
在那裡她被安排進一個單人房間
裡面有兩張簡樸的大牀
在另一張牀上躺著一個瘦小蒼白
看起來病殃殃的女人
自我介紹是毛澤東的妻子賀子珍
楊子烈問她
為什麼不在延安與丈夫妻同志們在一起
賀子珍說想去莫斯科治病
不想在延安
她說澤東待我不好
我們吵嘴
他抓板凳我抓椅子
我知道我們完了
楊子烈說
做了夫妻的同志不應該這樣
自告奮勇到了延安要去拜會毛澤東
說服他給賀子珍寫一封信
賀子珍非常沮喪
幾天後楊子烈到達延安
告訴毛澤東在西安遇到了賀子珍
他曾提議帶賀回來
但被拒絕了
都是你的錯
楊子烈氣憤地對毛澤東說道
你應該立即給他寫一封信
聽了他的話
毛澤東只是笑了笑
什麼也沒說
幾天後當他再見到毛澤東的時候
他說
我已經給賀子珍寫了一封信
但他不願意回來
楊子烈不能確定
他是否真的寫了那封信
但有一點能確定的
是賀子珍的健康狀況正在惡化
他必須到莫斯科去
同事們過去常說賀子珍很倔強
有湖南人的驢脾氣
毛澤東的確曾經寫信打電報
甚至在賀子珍到了蘇聯以後
還曾經寫信打電報
希望賀子珍回到延安
但是都被他拒絕
賀子珍的離去
在客觀上
給剛剛到達延安不久的江青
提供了接近毛澤東的機會
1938年4月10日
中共在延安成立魯迅藝術學院
由周揚任院長
剛剛從中共中央黨校
畢業不久的江青
被調到魯藝戲劇系
擔任戲劇教師
江青演出過話劇和京劇
當時的中共中央黨校校長
江青的山東同鄉康生
曾經為他唱京戲
拉胡旋伴奏
江青很快在延安頗有些名氣
毛澤東也常去看他的演出
一次在看過他主演的京劇
《打魚殺家》後
還到後臺慰問他
菲特克在《紅都女皇》中
江青到達後不久
毛澤東還是發現
她就是女演員蘭萍
顯然蘭萍一到延安
毛澤東就看上她了
一個同志劉春賢
私下告訴張國燾的妻子楊子烈
蘭萍很漂亮
而且會演戲
她到延安後
毛澤東對她非常著迷
被她的表演大聲鼓掌
江青告訴菲特克
毛發現了她
然後給了她一張
她在馬列學院獎演的票
出於震驚和敬畏
她不敢要
但很快就戰勝了自己的膽怯
收下這張票
去聽她獎演
他們的聯繫發展著
根據地領導從中並不清楚
在人民群眾面前完全不暴露
對於江青如何認識
和接近的毛澤東
有許多繪聲繪色的傳說
包括江青處心積慮地
引起毛澤東的注意
她給毛澤東寫類似情書的信
幫助毛澤東打掃窯洞等等
都無法證實
難以取信
有確鑿證據的是
1938年8月
也就是江青到延安一年後不久
她被調到
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辦公室
擔任祕書
而軍委主席就是毛澤東
這一調動應該與毛澤東有關
之後毛澤東和江青談戀愛
進而同居的消息不鏡而走
傳遍整個延安
江青結婚反對的人很多
湘瑩在南方
就給毛澤東來過一個電報
不同意她和江青結婚
據說有一件事情我知道
她要跟江青結婚
湘瑩打過電報反對
我只知道這麼一件事情
湘瑩當時雖然只是
新四軍副軍長
但她同時又是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
和中央軍委新四軍分會書記
是新四軍實際上的一號人物
1939年5月
湘瑩拿著一張開藥藍瓶
也就是江青
延安新聞的報紙
問新四軍軍部祕書
軍法處調查科長楊帆
藍瓶在上海的情況怎麼樣
由於1930年代後期
楊帆曾經在上海影評人協會
與江青的前夫唐納共過世
對藍瓶
也就是延安的江青和唐納的關係
以及江青在上海時的情況
知道很多
她告訴湘瑩
江青才疏學淺
愛出風頭
誇誇其談
喜怒無常
對丈夫唐納不稱心時
便吵鬧打人
常常口出污言
簡直就是個潑婦
還講了她插足導演張敏的婚姻等等
導演是因為她在上海名聲太壞
混不下去
湘瑩讓楊帆將這些情況
寫成書面材料
並發電報給中共中央社會部
兼情報部部長康生
明確說此人不宜與主席結婚
康把這封電報給毛澤東看了
此時毛澤東已經和江青結婚半年
中共黨內上層
反對毛澤東和江青結合的
還有張聞天
他的理由是需要
聽眾酒精考驗的優秀黨員賀子珍
父親李銳的日記中
提到過當年反對毛澤東
和江青結婚的一個人
俞松燕
中共建政以後
曾任全國總工會宣傳部部長
那是1996年7月14日的日記
父親記述說
松燕因曾簽名
不贊成江青與毛結婚
還有王世英等十多人
被康生叮囑
他一直堅持不亂講
王世英曾任八路軍副參謀長
中共建政以後
王世英擔任過山西省省長
俞松燕1938年
在延安的馬列學院
和他在同一個班學習
1930年代
王世英擔任過在上海的
中共中央特科負責人
他聽聞毛澤東
要和江青結婚的消息
很接受不了
俞松燕在炎黃春秋2006年
第十二期上發表的文章
王世英他沒有看錯
江青中回憶說
世英同志在上海工作過
瞭解江青在上海時的
一些不光彩的事情
包括江青在上海
從事進步工作時
曾經被捕過
但在獄中表現不好
被組織營救出來後
他不再做基層工作
陷入了演藝界的爭鋒漩渦
風流運勢不斷
他在1936年
蔣介石五十大壽時
參加過為蔣獻壽的
演出活動等等
他說王世英認為
可能主席不瞭解江青的情況
如果主席
同這樣的女人結婚
不僅有損於主席
個人的威信和形象
也有損於我們黨的形象
聽到王世英這種看法的人
則認為
大家也看到江青到了延安
打扮得非常特殊
和其他的女同志不一樣
所以七嘴八舌的輿論
說應該向黨中央和毛主席
反映情況
特別是我們這些年輕人
一向看不上某些到了延安
就去找老革命的女同志
因為我們覺得
他們這樣做不是出於愛情
而是貪圖虛榮
貪圖享受
嫁了首長
他們就可以享受警衛員的服務
享受小竈
於是
王世英在馬列學院
發起聯名上書
勸阻這種婚事
簽名者中
包括後來擔任過
中國人民銀行首任行長
和中國貿促會主席的南漢晨
和黑龍江省省長的陳雷
俞敦彥也是簽名者之一
這份聯名上書的報告
由張聞天轉給時任
社會調查部兼情報部部長康生
但是被康扣下
俞敦彥還在文章中
描述了他親眼看到的
江青在延安馬列學院的表現
他說
江青來到了馬列學院
我們這個一般學習
這時她還沒有同毛主席結婚
由於大家知道了
她和毛主席的關係
又知道了她的過去
所以都對她敬而遠之
冷眼旁觀
江青確實不怎麼樣
我們一起吃大竈
小組的人席地而坐
一個組只有一個菜一個湯
放在地上
大家圍在一起吃
當時一個菜
一般就是白菜或山藥蛋
一個湯其實就是蛋黏水
上面飄著幾片菜葉
還有幾點油花
結果江青經常岔開雙腿
往菜碗前一坐
毫不客氣地
撈著湯裡僅有的幾片菜葉
還把僅有的一點油花
也撇到自己碗裡
好在沒過多少時候
因為江青來得晚
又沒有什麼理論基礎
學習不夠好
就被調到第二個安全
而且那個時候江青的問題
在延安人們大家都知道
中央不贊成
不贊成她跟江青
而且大部分人都知道
江青是什麼玩意兒
就她的湯啊
那個時候
報紙上吵得很厲害
在延安我們之前
對江青沒有好印象
因為她有點混亂
有點成見吧
就她憑一個點姿色吧
憑一個
她沒有什麼本事吧
對那些電影明星
那些緋聞嘛
也接受不了
父親在2005年
11月6日的日記中寫道
上午翻江青話傳
在上海生活如此之亂
才20歲出頭
難怪38年結婚
這麼多人反對
曾經擔任中國社會科學院
副院長的餘光野回憶說
我是1939年7月到延安的
那時候才聽說了
毛澤東和他的妻子賀子珍
分開而和江青結合這件事
當時延安有許多人
對毛澤東和江青的結合
很不贊成
1939年8月25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提出
為鞏固黨
必須詳細審查黨員成分
洗刷混入黨內的異己分子
投機分子以及敵探奸細
首先是審查各級幹部
保證幹部的忠實可靠
在此期間
周恩來曾經給地下黨
中共江蘇省委發過一個電報
詢問江青的歷史情況
據當時的中共地下黨
南京市委書記陳秋良說
當時江蘇省委負責人
聯名匯電一致反對
認為江青歷史上不清白
生活腐化
毛主席不意同她結為夫婦
但是當時也有人認為
毛澤東要跟誰結婚
屬於毛澤東的個人私事
他人不應多加干涉
康生就是這類人中的一個
據說當時任八路軍
120師師長的賀龍
也是少數公開維護毛澤東的
中共高級領導人
他說堂堂一個大主席
討個女人有什麼了不起
誰再議論我槍斃了他
俞宗彥在他的那篇文章中
是這樣回憶的
聽說江青還是和毛主席結婚了
但是又聽說中央有決定
江青僅僅是照顧毛主席的生活
不得參與政治活動
據說中共中央政治局討論
並且同意了毛澤東的婚事
但對江青做出了限制
規定他只能以一個家庭主婦
和事務助手的身份
負責照料毛澤東的生活與健康
不在黨內機關擔任職務
不干涉政治
後來這種限制被傳為約法三章
而這個所謂的約法三章的內容
也存在許多不同的版本
菲特克在他的《紅樓與黃》
一書中是這樣寫的
曾有這樣的傳言
說中央委員會對毛澤東
與江青的婚姻規定了一個條件
即如果毛澤東娶了演員藍萍
她在二十年內
只能在家庭生活範圍內活動
不準干涉公眾事務
甚至直至她死去都不能干涉政治
1976年陳綏民在臺灣出版了
《毛澤東與江青》一書
其中也有約法三章的內容
第一 毛和的夫妻關係尚存在
而沒有正式解除時
江青同志不能以毛澤東夫人自居
第二 江青同志負責照料
毛澤東同志的生活取之於與健康
今後誰也無權
向黨中央提出類似的要求
第三 江青同志
只管毛澤東的私人生活與事務
二十年內禁止在黨內擔任任何職務
並不得幹預過問黨內人事
及參加政治生活
這段記述是陳綏民根據
1947年3月國軍進佔延安
從繳獲的中共中央祕書長王若飛
流失在延安的日記中摘錄的
當時陳綏民是國民政府任命的
延安市長
彼得科和陳綏民兩人的約法三章
記述文字有所不同
但可互為佐證
就是中共高層當時
確實對毛澤東和江青的結合非常擔心
在同一二人婚姻的同時
的確對江青婚後介入政治進行了限制
父親李銳1995年4月12日的日記
也有一段據一定參考價值的記述
它是這樣寫的
上午盧家棟來
送陶端宇紀念冊
談及陳雲在延安時
不同意毛江結婚
後來給毛打過電話
江青不要太乾政
毛回電話
你手不要伸太長
四一年後
陳雲即逐漸去職去世
書記處只剩毛澤東
劉少奇
任彼時三人
組織委員會劉少奇為主任
陳雲是委員
分工管大後方
說是責載劉少奇
彭真得失
這段記述旁證了那時
中共上層中確實有人
想限制江青以毛夫人的身份介入政治
具體的就是時任中國中央書記處書記
兼中央組織部部長的陳雲
他因此而在毛澤東那裡失勢
但是有人斷然否認了約法三章的存在
全言次在1989年出版的
《衛士長談毛澤東》一書中說
毛澤東的衛士長林喬
否認曾有過約法三章
他如此說
還流傳什麼約法三章
江青打倒了十幾年
真有這個約法三章
約法人早就出來證明瞭
沒人證明嘛
林喬這種說法的可信度不高
因為在中共仍然要高舉
毛澤東這桿大旗的情況下
承認當年有過約法三章
就等於譴責毛澤東違反黨的規定
讓江青在自己親自發動
親自領導的文化大革命中
擔任文化旗手
無論是否有人反對過毛江的結合
無論中國高層是否對江青有過約法三章
事實是
1938年11月
24歲的江青和45歲的毛澤東結婚了
在他們婚後相當一段時間裡
江青的行為確實是被有所限制的
易永烈在江青傳裡寫過兩件事
有一次中央機關轉移到陝北
近邊縣芒家灣
這個小山津只有十幾戶人家
貧農薄老漢通出兩間半窯洞
其中一間給毛澤東和江青住
毛澤東周恩來任弼時陸定一要開會
只能在毛澤東的窯洞裡開會
毛澤東要江青避開
因為這個會議是軍事會議
江青不得不搬到別處去睡
被臭蟲叮得渾身又紅又癢
江青憋了一肚子氣
在他看來
要他搬出去要他迴避軍事會議
無非是那約法三章再起作用
對這類事江青非常敏感
有一回毛澤東起草好一份電文
他想看一下
毛澤東當即收了起來
使他頗為難堪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
每逢中共對幹部進行審查
江青也都像普通幹部一樣
去經受審查
這也許是因為毛澤東還未完全信任江青
也許是毛澤東在中共內部
尚未達到至高無上的地位
也許是毛澤東真的想以身作則
這都只能是揣測
據毛澤東衛視長李銀橋回憶
疑似江青向他抱怨說
有些人對我的黨籍發生了懷疑
我明明是1933年入黨
並說我是1935年
江青說查來查去
竟查到他的頭上
查起他的歷史來了
有人就是想搞他
江青還說
有些人吃飽了不幹事
整天琢磨著整人
運動一來就上勁
整嘛
這次你整別人
下次別人也可以整你
李銀橋還聽到江青和毛澤東因此吵架
毛澤東說
按組織原則辦
誰也不能特殊
你在上海既然那麼革命
還要我講什麼話
心裡沒鬼還怕審查嗎
江青則喊道
國民黨反動派造謠還少嗎
他們多次登報
說你和朱德被擊斃了
也有照片
不止一張照片
能相信嗎
這些人跟國民黨反動派唱一個調子
他們想幹什麼
我不過一個小小的行政祕書
犯不著他們興師動眾
他們搞我其實為了整你
矛頭是指向你的
毛澤東大吼道
滾你給我滾
當天午後
李銀橋去服侍毛澤東起牀
見到毛澤東心事重重
皺著眉頭抽煙
兩酒嘆了一口氣
江青是我老婆
要是我身邊工作人員
早把她趕走了
沒辦法
跟她湊合著過吧
毛澤東吸一陣煙
想一陣心事
冒了一兩句
我跟你說
我現在有些事很難辦
當初結婚沒搞好
草率了
唉草率了
據易永烈在江青傳中說
每次把江青過關的
都是當時中共負責審案的康生
康生在中共內
以心狠手辣著稱
製造過無數冤假錯案
但是在江青的審查方面
卻總是網開一面
有人說
這是因為他認定
江青畢竟是毛澤東
自己選擇的妻子
保住江青
就是幫助毛
康生不僅保江青過關
後來甚至還把是誰告發的
也都告訴了江青
成為江青日後
報復這些人的理由
不過江青本人
處處表現出的是
他嫁給毛澤東
絕不甘於只做家庭父母
他告訴威特克
他以毛澤東祕書的身份
參加了1942年舉行的
延安文藝座談會
1939年2月10日
中華全國戲劇界抗敵協會
陝甘寧邊區分會成立
江青是該會理事之一
1940年1月4日至12日
陝甘寧邊區文化協會
舉行第一次代表大會
毛澤東和張聞天
都當選為執行委員
江青也是97位
執行委員之一
1946年7月
延安電影製片廠成立
江青當選為該廠董事之一
江青曾經對
《紅毒女皇》的作者
威特克強調
她可以像普通大眾
軍人一樣吃苦
她說
還有人說我在延安
第一次見到獅子就被嚇跑了
事實上他們不知道
在與部隊一起行軍途中
我身上長滿了獅子
在當時有獅子就是革命的
後來江青在批判高官時
經常以工農的代言人自居
儘管她一輩子都在爭取
脫離底層百姓的生活
而且對農民習氣
有著很大的鄙視
據毛澤東的
威市長李雲橋回憶
在延安時
江青就嫌毛澤東
土氣是土包子
毛澤東曾多次
指著江青的鼻子訓斥
你就是資產階級個人主義
你是改不了的剝削階級作風
李雲橋說
有一次毛要求搞一碗紅燒肉來吃
遭到江青阻攔說
紅燒肉不要弄
什麼好東西
土包子呢
改不了的農民習氣
毛吃飯時見只有魚
沒有紅燒肉發了脾氣
事後毛聽說江青說
他是土包子
陳縣長來說
不錯說對了
我就是土包子
我是農民的兒子
農民的生活習性
他是洋包子
吃不到一起就分開
今後他是他的
我說我的
我的事不要他管
就這樣定了
葉永烈在江青傳中
還記述過這樣一件事
關於江青兩次去重慶
曾任毛澤東俄語翻譯的
詩者曾回憶到
江青兩次去重慶
不知買了些什麼
竟花了幾百萬法幣來報銷
我堅持不批
江青抱著幾百萬編幣來找我
說他個人承擔這筆費用
我不要他的錢
只要他講清買了什麼
當時毛主席就在隔壁窯洞裡
江青大吵大鬧
磨火氣更大
這是主席在我們窯洞前
走來走去
我明白了
一下子掀翻桌子
撥袖而去
編幣撒泥地
我還給你們講一件事情
父親李瑞講起過延安時期
曾經擔任毛澤東辦公室
祕書長的李又儒
由於看不慣江青的行為
而被調走的事情
李又儒是我父親的好朋友
他的夫人跟我母親是好朋友
同班
李又儒有兩個女兒
有一個女兒那個時候我都認識
1949年我回到湖南
那個女兒我還見到了
後來這個女兒到北京
跟李又儒在一起
李又儒有回憶錄
六十年的變遷
到了延安以後
他當過毛澤東辦公室主任
我一到延安見他
他後來為什麼離開了毛澤東呢
就是他向毛澤東
講了江青的問題
江青是對他下面那些
護士和服務員的虐待
不講道理
打人罵人
他還有別的事情呢
他就跟毛澤東反映江青
被江青在門外聽見了
所以他就待不下去了
這些事情他都跟我講
都跟我講
你想李又儒
為什麼不當他的呢
就是因為他反映了江青的問題
江青聽見了嘛
就大鬧嘛
他就把李又儒調開了
李又儒是個多好的人
比感激
你想年輕的
他是個娃娃嘛
江青看不慣
安子文跟我談過江青很多事情
他對幾個護士幫他的忙
簡直是狠得
打人的
腳踢
安子文跟我講過
幫他洗腳
護士幫他洗腳
這幾方面跟毛一樣
他是小事情嘛
生活小事情嘛
毛是生活大事嘛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