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66|「毛的秘書幫」張玉鳳:毛澤東最後的女人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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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 次觀看·2025年11月18日
小學文化程度的列車員成了人才濟濟、泱泱大國的中國領袖毛澤東的機要秘書,有多少人會感到不可思議,但張玉鳳做到了。不僅如此,連毛澤東都要讓她三分。這是怎樣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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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李銳在2016年4月22日的日記中寫道
準備去《炎黃春秋》開會
薛京九點半來
一起到那個常去的飯店
兩大桌人
又是何方夫人宋以敏爲我作記錄
父親發言說 "文革"是大罪
破壞了國家 只剩下江青、張玉鳳
他在2018年2月3日的日記中寫道 林彪走了
毛就只剩下江青和張玉鳳
張玉鳳出生在黑龍江省牡丹江市
距離西北方向的東北名城哈爾濱有300多公里
有5個兄弟姐妹 家境貧困
父親是鐵路工人
1958年張玉鳳14歲 小學畢業
進鐵路局當了一名列車員
1960年16歲的張玉鳳
被選中爲毛澤東專列的服務員
第一次見到了毛澤東
有一個傳聞說
張玉鳳給毛澤東留下了深刻印象
以至於毛在紙上
一連寫了好幾遍“張玉鳳”這三個字
負責毛澤東警衛工作
時任中國公安部副部長
兼中共中央辦公廳警衛局局長的汪東興
看見以後就問毛澤東
是否把張玉鳳調到您的車廂上來工作?
毛澤東沒有說話 只是點了點頭
無論是否確有此事 1962年
18歲的張玉鳳被調到專列上毛澤東的車廂工作
還有一個傳說
張玉鳳曾經告訴毛澤東
她母親1944年在一個日本牙醫家做傭人
毛澤東由此懷疑張玉鳳可能有一半日本血統
因此可能是日本特務
很久以後毛澤東纔對張玉鳳完全信任
1960年至1970年十年間
張玉鳳和毛澤東有過不少接觸
民間頗多猜測和傳說 可信的不多
1970年7月
當時的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汪東興
指示中辦第一副主任兼中央警衛團團長張耀祠
和毛澤東的護士長吳旭君
一同對張玉鳳進行了談話
問她是否願意到中南海給毛澤東當服務員
張玉鳳一口答應
於是張玉鳳進入中南海
成爲毛澤東近身的服務員
至於這個建議是由誰提出的
我們不得而知
張耀祠告訴張玉鳳
毛主席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如以前
需要一個細心且負責的人照顧
組織將這個任務交給了你
你一定要好好完成
不要辜負組織上對你的信任
在中南海里
張玉鳳和毛澤東的關係顯得十分特殊
地位也很特別
她享有隻有江青曾經擁有過的“特權”
和毛澤東吵架的“特權”
上個世紀六十年代
有一個叫陳惠敏的女孩
經常出入中南海毛澤東的住所
她和1975年調到毛澤東身邊做護士的孟錦雲一樣
都曾是解放軍空軍政治部文工團的舞蹈演員
在中南海舞會上陪中央領導跳舞時被毛澤東認識
1971年陳惠敏去看望毛澤東
張玉鳳覺得她待的時間太長了
對她表現出不耐煩
毛澤東事後很不高興地訓斥了張玉鳳
張玉鳳毫不示弱
和毛澤東對吵起來
毛澤東氣不過
對張玉鳳大喊道
你要是不高興就給我滾!
張玉鳳真地收拾了東西 跑回家去了
並且還拒絕按照中共中央辦公廳
第一副主任張耀祠的要求寫檢查
二十多天以後
她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件衣服
落在中南海沒有帶出來
就給毛澤東的護士長吳旭君打去電話
此時毛澤東正想把她叫回中南海
張玉鳳也就順勢又回到毛的身邊
毛澤東評價張玉鳳說
辦事認真 工作盡職
張飛的後代 一觸即跳
不過他也提醒張玉鳳說
你可是二進宮了
以後要注意啊
1975年6月8日
毛澤東和張玉鳳還大吵過一次
據毛澤東的保健醫生李志綏
在《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中回憶
原來6月8日張玉鳳出去了
毛要讀文件 等了很久
張玉鳳纔回來
毛生氣了 寫字條說 張玉鳳 滾
張回罵毛 我要不滾 你就是狗
根據孟錦雲的回憶
她當時剛好走到毛澤東的臥室
去接張玉鳳的班
聽到毛澤東和張玉鳳吵架
毛澤東大喊 你給我滾!
張玉鳳當時頂撞毛說 滾就滾
誰不讓我走誰是狗
毛澤東氣得發抖說 你罵我是狗
你……
但是這次張玉鳳並沒有走
毛澤東無奈地在字條上寫
我的脾氣不好
張玉鳳的脾氣更不好
她還罵我
我不讓她滾 所以我是狗
李志綏還回憶過另一件事
1976年3月17日
毛澤東會見老撾人民革命黨總書記
總理凱山·豐威漢之後沒有多久
就和張玉鳳大吵了一架
毛澤東的護士孟錦雲和李玲詩都看到了
5月11日 毛澤東病重
當時已經被選爲接班人的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
國務院總理華國鋒勸張玉鳳說
主席年紀大了 有重病
伺候他老人家要有耐心嘛
張玉鳳嘴裏嘟嘟囔囔 很不耐煩
當時的中共副主席王洪文也過來對張玉鳳說
小張好好伺候主席
我們感謝你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
中國已不乏具有大學學歷的年青人了
毛澤東卻偏偏選中了只有小學文化的張玉鳳
擔任自己的機要祕書
1973年毛澤東的機要祕書徐業夫病重
張玉鳳開始代理他的工作
第二年 徐業夫去世
李志綏醫生回憶 1974年9月
毛澤東住在長沙
張(玉鳳)此時也想成爲毛的機要祕書
汪東興不願意發出任命
但(中共副主席)王洪文鼎力支持
王、張兩人這時期經常見面
10月 張玉鳳被正式任命爲毛澤東的機要祕書
毛澤東還把自己保險櫃的鑰匙交給她保管
毛澤東自擔任中共領導人以後
使用的祕書大多是男性
女性少之又少
賀子珍和江青雖說是毛的祕書
但都是妻子身份的“生活祕書”
張玉鳳一開始也是“生活祕書”
後來成爲機要祕書
憑着小學文化
連張玉鳳自己都懷疑是否有能力做好這份工作
據張玉鳳回憶 毛澤東告訴她
任命她擔任機要祕書是毛同意的
毛澤東還對張玉鳳說
其實做我的祕書難也不難
不難的是 只管收收發發
不需要你們寫東西
難的是 要守紀律
你做祕書可以看中央給我的文件
而汪東興、張耀祠他們不能看
包括我的家人江青、李訥、毛遠新他們
我如果不讓看
他們也不能看
晚年的毛澤東 講話非常含混不清
基本上誰也聽不懂
但是張玉鳳可以聽懂
所以張玉鳳成了毛澤東與外界交流的傳聲筒
當時的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汪東興就說過
現在主席說話根本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可是張玉鳳因爲一直在身邊
她能聽懂
換了別人 還是聽不懂說些什麼
但是如果僅僅是要聽懂毛澤東的湖南方言
找一個湖南人應該比東北人張玉鳳更合適
所謂只有張玉鳳才能聽懂毛澤東的話
更主要的應該是毛澤東信任張玉鳳
根據李志綏的回憶
張玉鳳是在1970年毛澤東
在空政文工團的“女友”劉素媛等人
因和林彪的關係失寵以後正式調入中南海的
但在她陪伴毛澤東
度過他風燭殘年的最後六年裏
張玉鳳本人在中國政治
尤其是在宮闈政治中的地位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首先她從毛澤東的生活祕書變爲“機要祕書”
掌管着毛澤東的私人保險櫃
裏面有一批黨和國家的特級絕密文件
其中不乏許多高級幹部寫給毛澤東的檢討書
認罪書、告密信等
這些無疑代表着許多高層領導人的人格和品行
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這一部分人的生死簿
誰都知道 這批材料對中共十分重要
掌握了這批文件就等於變相控制了黨政軍大權
其次 她完全取代了毛澤東的“家人”
即實質上的妻子的地位
毛澤東臨死前的幾年
只有她和另一位“女友”孟錦雲
才能進入毛澤東的房間
而且也只有張玉鳳才聽得懂
毛澤東因病而含糊不清的講話
而毛澤東的所有的“最高指示”
和批覆的文件都要經過張玉鳳之手
乃至毛澤東身邊的工作人員都懷疑
誰知道這些同意或批評
有多少是真的或是歪曲了的
當然由於中國宮廷祕史資料的一貫缺乏
我們對此很難下具體的結論
據張玉鳳回憶
毛澤東曾經提醒她說
你不要以爲當了我的祕書就可以指揮一切了
過去我身邊有個衛士
我讓他給總理打個電話
他打電話時可神氣了
我看了就不舒服
但是張玉鳳以她“生活祕書”
兼“機要祕書”的身份
加上她和毛澤東之間的特殊關係
常常會忘乎所以
1971年年底到1972年年初
由於毛澤東諱疾忌醫
使一場輕度肺炎加重
在搶救過程中一度昏厥過去
李志綏醫生在他的
《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一書中記述說
在那段時間
張玉鳳每天出去
即使在游泳池 也避而不見面
後來我才知道
她正通過北京市委書記兼市長吳德
將她父母和妹妹張玉梅的戶口
由牡丹江遷到北京來
這裏可以順代提一句
父親李銳在1988年4月4日的日記有記述
曾經擔任中共黑龍江省委書記
兼哈爾濱市委第一書記的任仲夷親口告訴他
汪東興當年曾經打電話給他
請他幫忙安排張玉鳳兩個姐妹的工作
李志綏在他的書中有這樣一段記述
他說毛澤東被搶救過來之後
給他使用了強心劑和利尿劑
張玉鳳跑來問什麼時候可以排出小便
可以排出多少
我們按照平時的臨牀經驗告訴她
一般四個小時可以排出大約兩千毫升小便
張玉鳳冷笑說
你們有把握嗎?
我說 治病不是算命
我們根據病的程度
和所用藥量能起到的作用來分析
最重要的是
按規定的藥量和時間服藥
張說 吃藥我不管
這是護士長(指吳旭君)的事
說完 她到書房裏面去了
吳潔 就是當時負責毛澤東治療的
北京醫院內科主任問我
這個張玉鳳是個什麼人吶?
說話這麼沒有禮貌
李志綏還在他的書中回憶說
1975年毛澤東病重期間
對醫學一竅不通的張玉鳳
直接干預對毛澤東的醫療護理
當時毛澤東的醫療組提出
增加神經內科醫生住進中南海
中辦副主任張耀祠不同意
理由是張玉鳳說了 這些醫生不頂用
進來也是吃閒飯
她不同意 怎麼好讓他們進來?
論級別 論地位 張玉鳳是副處級
在中央國家機關裏是最低一級的“官”
在中南海里無足輕重
但是她是毛澤東最親密的人、最信任的人
可謂是“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
就連對當時中共的二號人物周恩來
張玉鳳也敢出言不遜
據李志綏醫生的回憶
1974年12月23日
周恩來和王洪文來了
是爲兩個大會(指人大和政協)所做各項準備
向毛報告 取得毛的決定
那時汪東興已宣佈張玉鳳爲毛的機要祕書
張對周抱怨 你看
現在什麼事都要我管
主席的吃、喝、拉、撒、睡
都要我管
你也不管管
當時弄得周恩來很尷尬
被毛澤東選爲接班人的華國鋒
對待張玉鳳也是小心翼翼
1976年年初的一天
華國鋒要向毛澤東彙報工作
需要先向張玉鳳通報
但是他聽說張玉鳳正在睡覺
便不敢打攪 在外邊等了兩個多小時
張玉鳳一直沒有醒
華國鋒只好離開 再做打算
張玉鳳有自己的家庭 自己的生活
1968年張玉鳳和鐵道部工作人員劉愛民結婚
並且在當年生下一個女兒
1973年張玉鳳生下小女兒的時候
毛澤東對張玉鳳說
你要早點回來
關於這個女兒 有傳聞說
那是毛澤東的孩子
父親李銳在1991年9月20日的日記中
有這樣的記述
秦川詳談張玉鳳情況
如何服伺生活
直到扣痰扣便
一次寫條“張滾蛋”
後又條“回來”
孩子非毛所生
毛澤東的保健醫生李志綏也否定了這種傳聞
李志綏回憶說 1972年底
張玉鳳懷孕了
張耀祠跑來找我商量
汪東興和他都提出
要好好照顧張玉鳳
能平安生育下來
我向張耀祠說
毛早已沒有生育能力了
何況這時已近80歲 又在重病以後
體力虛弱 這不可能是毛的孩子
我說 在我這方面
沒有什麼照顧好不好的問題
張玉鳳的行政隸屬在鐵道部
鐵道部有自己的公費醫療醫院
她可以去做產前檢查
可以在那兒生產
張耀祠說正是這件事要你辦
張玉鳳講 主席說了
要給她送到一個好些的醫院去
所有的費用 由主席的稿費出
我看汪東興、張耀祠兩個人都是這種態度
再爭下去
也沒有用處
於是我將張玉鳳介紹到北京協和醫院婦產科
醫院看到是我介紹的
認爲張玉鳳來頭不小
可能是哪位首長的夫人
或是文化革命中竄紅上來的新貴
自然要待如上賓
到8月張玉鳳生產的時候
給她住進高級幹部病房
張分娩以後
的確有許多政要顯貴來探望
其中還有張的丈夫劉愛民
江青和張耀祠都去了
送了吃的和尿布等東西
江青一再向張玉鳳提出
及早回去上班
張產假期間
由她妹妹張玉梅代替工作
張玉梅比較單純
沒法子替江青向毛傳送消息
說到江青
張玉鳳和江青的關係是值得說上幾句的
從1970年開始
張玉鳳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毛澤東身邊
直至毛澤東去世
而從1966年文革開始
毛澤東的妻子江青就搬出了中南海
在北京釣魚臺國賓館居住
形成和毛澤東實質上的分居
直至毛澤東去世
據張玉鳳回憶
江青常常對毛澤東身邊的工作人員無端指責
甚至說他們是“反革命”
是“特務集團”
一次周恩來和江青
一起去探望大病康復後的毛澤東
毛不滿地對江青說 你說這些人是“反革命”
“特務集團”
你知道這個集團的頭子是誰?
那就是我
並用手指着自己
江青因此十分惱怒
出門後就衝張玉鳳說 你不懂醫
又不是護士
走路這麼重 一陣風吹着我了
張玉鳳不甘示弱地說
在這裏主席有規定
走路要響一些
好讓他知道有人來了 免得給嚇着
張玉鳳的這種說法是有根據的
毛澤東當時身邊主要的服務員
除了張玉鳳
就是孟錦雲
據孟回憶 她到毛澤東處工作4個月後
毛澤東突然不願意理她了
孟錦雲感到莫名其妙 就請教張玉鳳
張玉鳳告訴孟錦雲
你走路沒聲音 動作也輕
有時主席會被你的突然出現嚇一跳
張玉鳳建議說
以後進主席的房間之前先發出點聲音
比如咳嗽一聲 或者腳步重一點
這樣就不會嚇到主席了
孟錦雲按照這種建議做了以後
果然就沒有問題了
所以張玉鳳頂撞了江青的指責
儘管江青斥責張玉鳳是詭辯
但是也拿她沒有辦法
文革中
儘管毛澤東把江青當成爲自己
衝鋒陷陣最得力的“打手”
但是也常常對江青不諳爲人、待人之道
過於驕橫而惱火
在夫妻生活方面對江青更是興趣缺缺
據當年在中南海警衛毛澤東住處的陳長江在
《跟隨毛澤東27年:一個警衛戰士的自述》中回憶
毛澤東下令江青見他也需要批准
在那之後
江青有一天幾次打電話要見毛澤東
但是毛不想見她
於是陳長江告訴哨兵說
沒有命令不得開門
江青大罵在場的中共中央辦公廳副主任張耀祠說
你老糊塗了 不尊重我
哨兵爲什麼不讓我進?
還是硬闖進毛澤東的臥室
毛澤東大爲光火
把中辦主任汪東興叫去訓斥說
爲什麼不把江青擋住?
她和其他人一樣 沒有我同意不能來
汪東興和張耀祠只好給警衛人員下了一道死命令
任何人不經主席同意均不能進來
江青也一樣
自此江青需要經張玉鳳預先通報
得到批准後方可進入毛澤東的住處
父親李銳在2003年8月13日的日記中有一段記述
李普夫婦上午近十一點到
一直漫談
午餐喝酒幾杯
午睡後 又談到近五點始離去
談毛(澤東)與劉(少奇)
生活亂七八糟事真不堪言狀也
晚年只剩下張玉鳳
一次江青進來
見王(海蓉)、唐(聞生)共臥於牀
大怒 從此必經張(玉鳳)傳允也
這應該纔是毛澤東不允許江青
隨意進入他的住處的真實原因吧
父親在1991年9月20日的日記中也曾記述了
他和與張玉鳳很熟的前《人民日報》社長秦川
一起吃飯時秦川說的話
唐聞生在牀上乃事實
(毛澤東)可能已無功能
李志綏醫生在他的《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中說
毛大部分的時間都和張玉鳳在一起
毛自(1972年)1月病重後便常和張一起吃飯
江青和別的領導要見毛都得先透過她
江只好通過張玉鳳打聽毛的情況
傳遞消息
取得毛的支持
爲此江送給張玉鳳許多東西
像手錶、西裝、衣料之類
甚至張生孩子所用的尿布 江也送去
據同在毛身邊做服務工作的孟錦雲說
江青讓張玉鳳在毛面前多說江的好話
使毛多見見江
張也很賣力向毛說了
鼓勵毛多見見江
但是張不明白毛的心理狀態
據說江青當時經常找張玉鳳聊天、照相、吃飯
給她打電話
還常送她一些真絲布料等禮物
一次張玉鳳穿了一身新衣服給毛澤東看
她問毛澤東 您看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毛澤東說 好看 好看 誰給你的?
在張玉鳳告訴毛澤東
衣裙是江青送給她的以後
毛澤東馬上把臉一沉說 快去脫下來
一點都不好看
以後不要要她的東西!
正像李志綏醫生記述的那樣
張玉鳳有時也會在毛澤東面前爲江青求情說
你幹什麼老不見人家啊
人家老太太怪可憐的
毛澤東有一次就回答說
你就見她可憐了
你還沒見到她可恨的時候呢!
張玉鳳對毛澤東的影響
遠遠超出一個“陪睡丫頭”
“陪睡丫頭”是江青對張玉鳳的蔑稱
在目前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的回憶錄可以看出
江青對張玉鳳
不斷地“巴結”、“獻殷勤”
因爲毛澤東後來根本就不願意見江青
毛澤東的房間只有兩個人可以隨便出入
那就是張玉鳳和孟錦雲
不管是誰 上至政治局常委
下至毛澤東的私人親友
無論是國策大計 還是私人訪問
都必須經過張玉鳳的通報
方能決定見與不見
儘管有江青放下正式的“毛夫人”身價的拉攏
張玉鳳和江青的關係其實並不和諧
一方面她們之間的“大奶”和“二奶”的
爭寵奪利的關係極難和諧
只要張玉鳳在實際上是毛澤東的妻子
掌管着毛澤東維持生活的一切
而毛澤東對她的依賴日深
毛澤東就不可能還想得起江青
像張玉鳳這樣一個小學文化程度的女人
列車服務員
最後成爲毛澤東的生活祕書
成爲她的政治祕書
甚至網路上還流傳出來
說毛澤東臨死之前
還準備給她在政治高層安排職位
只能理解成爲一個非理性因素
這個非理性因素是相對什麼來說呢
是相對中共的黨章 不謀私利
相對中共歷來口口聲聲的說道德文章來說的
你說一個皇帝他可能生活混亂
但他不至於混亂到把他的“二奶”
搞出來作爲他參政的主要的政治力量
大家知道恰恰我們常常講中國特色
中國特色
恰恰允許夫人蔘政這個不是中國特色
在中國曆代皇帝他都是有規矩的
就是說後宮不能幹政
常常是後宮干政出了問題
在孟錦雲的回憶錄中間說到毛澤東就和張玉鳳
和孟錦雲探討過和江青離婚的問題
你想想看
一個男人和誰探討和夫人離婚的問題
當然是和“二奶”們探討了
所以可以說張玉鳳的問題很能說明
中共高層政治的庸俗、骯髒
這是很能說明問題的
恐怕後來到現在爲止的“二奶”成風
中共沒有辦法改進的黨風
恐怕也是這位毛太祖先生
中共創黨的領袖人物所開創的黨風
父親李銳在1988年4月4日的日記中記述了
中國大陸1970年代末以後的改革年代中
被認爲是最重要的改革者和政治家之一的
前中共廣東省委第一書記任仲夷先生
對他說的一段話
夜應約到周惠處
同任仲夷一起長談 十點半始歸
上下古今無所不談
任說 搞左的人處分過哪一個
所謂“右”的又哪一個不死去活來
北歐西歐光搞馬義列較好 蘇加馬列
我加馬列毛
金日成加主體思想 無不大出問題
如男女風化
上樑如此
毛在列車上與二女同戲
勝過《金瓶梅》
下樑怎能服氣
1976年9月9日 毛澤東去世
張玉鳳放聲大哭
邊哭邊喊 主席你走了
我可怎麼辦吶?
也許她意識到
自己得以不可一世的靠山沒了
她身旁的江青用手抱住她的肩膀
安慰她說
小張 不要哭
不要緊 有我吶 以後我用你
張玉鳳停止了哭泣
對江青說
江青同志 謝謝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