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各家學說：成都中醫藥大學（全42講·完整版） P23 - 23

我們接著上一次討論 上一次我們討論到了盧茂秋 這個瑜伽在商汗研究方面也是非常有成就的 首先他是一個寶學之士 他兒子當莊園 受家學影響 可見他這個家學是非常深厚的 家庭在儒學方面的功底是非常深厚的 在醫學方面也是功底非常深厚的 他的祖父就是醫生 出生在這麼一個家庭背景裡面的盧茂秋 在學術方面造詣精深 也就不足為怪了 所以我說我們今天的中醫學者 在文化功底的修養方面 還是要不斷加強 尤其是傳統文化功底 你要讀內經讀出你個人的心得來 沒有深厚的文化功底怎麼可能 你連文字語言這一關都過不了 還談得上通過文字語言的學習 抓住其中的要點 把握其中的精神實質嗎 所以需要很好的傳統文化功底 今天的人學中醫和古人最大的差異就在這 就是文化結構變了 不是說我們比古人笨了 我們的知識結構變了 我們今天多少知識門類 一個人的精力是非常有限的 所以我們要用有限的精力去追求無窮的知識 而今天又是一個知識大爆炸的時代 所以很多人都感到力不從心 很多人都會感到力不從心 你想成為通才成為百科全書 今天已經不可能了 而我們學習中醫更需要的是什麼知識呢 就是傳統文化 中國古代的文學哲學 甚至還包括史學 當然也包括古代的天文學 盧茂修在這個方面 尤其是在古天文學和古代哲學的學習方面 那是非常了不起的 所以他把這些知識用來剖析我們的中醫理論 那麼他對中醫理論的研究就能夠相對比較深入 他的學術成就主要體現在哪個方面呢 在商汗研究方面 以商汗研究為核心為主要話題 我們來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他的學術成就主要體現在 首先是對商汗的理論基礎有深厚的研究 商汗的理論基礎在哪裡 還是在皇帝內經裡面 所以他是百病不除內經裡 你去讀一讀他的書 你就會得出這個體會來 盧茂修的認識裡面 就是高度的推崇內經 人體的生理病理知識在中醫內經裡面 做了非常深刻的表達 所以我們一開始就強調 中醫不僅有理論 而且有很精妙的理論 你越學越覺得精妙 那些攻擊內經的人 他是去尋找內經裡面 直言片語的 可以作為他攻擊中醫的那類資料 那種瑕疵 來作為話題 你不要看了那個東西 你就自己學術思想上就動搖了 我們學了半天原來中醫是這個樣 其實是他的無知 偏見 而且是非常可笑 內經裡麪包含的知識體系非常博大精深 在臨牀治療學方面 就傷寒而論 傷寒實際上是外感雜病 他的診斷治療之理都在裡面 都有 但是更多的突出的是傷寒 更多的突出的是傷寒 是外感病 所以在他的作品裡面所表達的認識 那就是外感盡在傷寒中 不僅僅是感受風寒 就是後世的瘟病 他的發生發展的原理 也在傷寒論裡面可以找到基礎 就像宋代龐安石所講的那樣 以寒如說他提出這個學說一樣 世紀的外感病 很多都是因東傷於寒 那樣發展而來的 結合世紀的氣候特點而發生變異 宋代龐安石是那樣看的 實際上這個思想在盧茂修的學術理念裡面也有 也有 所以他在研究傷寒的發生發展的時候 他是非常重視氣韻變化 因為我們的自然界 它的運動變化是有內在規律的 今天我們還要面臨這個規律 不是說一千年兩千年以後 我們的自然規律就變了 地球自然的環境變了 由於人類的作為 我們的環境確實大變 萬物都快要被人滅絕了 沒有那麼豐富多彩 人所創造的人類文明統治了地球 無處不在 所以我們造成的人類文明的危害也無處不在 我們有成就 但是我們也造成了很大的破壞 對地球自然 你看哪一樣生物不是我們的盤中餐呢 沒有了 在地球生命裡面我們幾乎沒有朋友了 沒有其他生命形式的朋友 很多動物都面臨絕命 這是個悲劇啊 但是整個宇宙的運動變化 它的內在規律並沒有變 儘管地球自然環境變了 但是它的運動規律 受宇宙運動規律的制約 這一點仍然不可改變 你看就在我們談 地球的溫度越來越高 不斷升高的這個時候 我們都感到非常擔憂非常恐懼的時候 去年冬天到今年 氣溫明顯下降 這個影響可能還不是今年一年 它的未來走向 也不是今天的科學家可以一語定論 做出定論的 我個人的看法 還要看地球自然自身 今後幾年的變化 他們想到過北半球 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 這麼大的風雪嗎 現在新疆很多地方 還積雪好幾米厚 想到過冰島的火山爆發 這麼強烈嗎 這是我們今天人類的智慧 還難以企及的 所以它的規律不變 所以我們中醫在研究 地球自然和人體生命活動的關係的時候 研究它的運動變化規律 這個是天大一個學問 這個一點都不荒唐 非常深奧 我們以我們的長期觀察 和我們的智慧 我們的潛意識 人類可以說窮盡自己的智慧 去思考這個問題 去發現規律 去總結規律 這個了不得呀 沒有哈勃啊 沒有現代的這種 生物物理化學方面的實驗 我們把氣候變化 運動變化的規律 掌握的那麼深刻 真的是非常了不起 按照運氣理論 它這幾年就是該來 就是該來 再過三四年 就是還要熱 這是很有道理 盧茂肖就特別重視這一點 他甚至於 把三皇五帝那個時代的氣韻 都拿來一下子貫穿 貫穿到他那個時代 來編成氣韻臉譜相當於 找出內在的變化規律 最後他得出的結論 哪一段應該是寒病 哪一段應該是熱病 所以 他說哪一個時期產生的一家 是溫補一家 哪一個時期產生的一家 是寒涼一家 他都給他找出氣韻方面的依據來 所以他在這個方面的研究很深 有沒有道理 我剛才提到 是有非常精微的道理 但是正因為他非常精微 以盧茂肖個人的智慧 即便是對我們的氣韻理論 學習研究非常深刻 也還很難把握 也還很難做到精確把握 就是我們的中華先民 在做出氣韻研究成就的這一批 那樣一批聖人 那可以算是聖人 他們也無法真正十分精確的 把握天地運動變化規律 大致 只能講大致 而這種變化 我們人類的研究 它是短期中期長期 短期幾十年 中期幾百年 長期幾千年 還有沒有超越幾千年的 更宏大的規律 更宏觀的規律有沒有 不得而知 就像老子所說的 道可道非常道 天地的運行變化規律 是人人都可以講的 可以講出若干種規律來 但它自身的那個本質的規律 卻不是我們人類 可以徹底的把握的 如果我們都真正能做到 對宇宙變化運動變化規律 百分之百的精確把握 那我們就不是人了 人類做不到 前面我也提到過 現代自然科學家說 人類對宇宙的無止瞭解 大約在百分之十左右 我說這個話都 還比較可笑 因為要得出百分之十這個結論 我上次也提到了 首先你要知道分母是多大 你連分母都不知道 你怎麼能夠得出 百分之十這個結論呢 所以知識沒有窮盡 正因為如此 把氣運規律看死了就有問題 所以今代的一家劉和堅 對這個問題 他就提出他的看法 大運難平 小運可爭 可以爭孽 小到什麼 小到一年四季 那就可以爭孽了 更宏觀的運動變化規律 你很難把握 那小到一年四季呢 春溫夏熱秋涼冬寒 你是不是都可以把握呀 生活在我們這個緯度上的人 都可以把握 它還有地域性 而在盧久之的觀念裡面呢 他是非常看重大運 大運小運他都看重 而且是非常看重大運 他說疾病的發生 和自然氣候運動變化的 內在規律變動 是有密切關係的 這個話一點都沒錯 沒錯 有關係 但是我們要刻板的 按照我們那個 以六十年為週期的那個 運動變化 氣候運動變化表 那樣去推 那就有可能有問題 因為很可能還有更宏觀的 我們剛才提到的 在百年千年之外 因為時間是沒有終始的 時空無限 在百年千年之外 還有更宏觀的規律呢 今天碰到那個大規律 能影響小規律呢 這個你就無法窮盡 所以你又不能把它說死 劉和堅那個態度更客觀一點 他把這個問題說的太實了 有規律這個話沒錯 按照這個規律 去把一年一年的病症 它的病症性質特點 都規定下來 這個做法就有問題了 這個做法在宋代非常盛行 到了魯九之治呢 它又翻版過來 重新強調 強調這種規律性影響 我們再三肯定是正確的 但是把它像列表那樣 列公式那樣 固定下來就有問題 這樣固定下來 固定的結果是什麼 我們的醫學思想簡單化了 所以在他的眼光裡面 治因氣定有成法 我們的治療可以根據 今年的氣候特點 給它定一個大方向 今年是什麼氣候失天 什麼氣債權 按照這個去定 哪個季節氣候特點應該是什麼 就可以列出我們的治療 法則來不同的 就把我們的 本來非常生動活潑的 醫學思想給說死了 本來天人合一 是非常生動的 也非常複雜 他這麼一說呢 就把它說死了 所以我們在學習這些 一家的學術成就的時候 要有鑑別 不能全單照射 他的這些提法有道理 可啟發我們去思考 去鑽研 但是不是 就一定治因氣定有成法 就一定按照這個成法 來加以運用 那就不一定了 今年可以 有些同學對這一門知識 很感興趣 我們有些青年人 還是鑽得比較深入 我們博士生裡面 可能也不發其人了 深入的去探討去研究是對的 對你沒有害處 但是你研究的結果 是你自己的這個 臨牀思想如果被束縛住 今天造氣失利 我全研究是柔潤 就是某一個方 那你麻煩了 你不僅不能進 因為研究這個東西 進入上宮的行列 你還要因為研究這個東西 可能要調到下宮隊伍裡面去 因為你最後被自己 所研究的東西捆綁住了 而我們中醫需要的是什麼 恰恰就是你的那一句 生動活潑的靈魂 需要的是這個東西 所以對這個方面的研究 我們是既肯定 又指出它存在一定的 學術上的侷限性 不能把它說死了 這個醫家在臨牀上 他比較重視驅邪 他多少有點受 類似於前期 公邪學派的那些醫家的 學術思想影響 說邪氣這個東西 不是人生本來就有的 那麼人體一旦 立患疾病以後 就應該首先想到 排除這種非 集體正常所有的因素 使集體功能恢復正常 主要是這個東西 在幹擾集體的生長發育 生命運動 把這種幹擾因素排除了 那運動不就正常了嗎 所以他主張驅邪 這個觀念並沒有錯 尤其是對外感 那就更沒有錯了 外感就是有明確的外因 進入我們的集體 幹擾了我們的生命運動 那更要驅邪了 所以他是主張 邪已早除 這個醫家呢 確實是個高明醫家 他的驅邪雖然 在學術觀念上 繼承了一部分 前期工學學派的 那些醫家的影響 但是我們從他用方的主張上 可以看到 是個非常高明的醫家 他不主張用那些 非常強悍的 俊猛的醫藥 方、藥他都主張評議 同學們沒有搞過 搞過臨牀的同學有體會 沒有搞過臨牀的同學 對這個問題就有看法 驅邪 我們在原則上是什麼 速戰速決 驅邪就是要求 盡快地 把他從集體裡面排除出去 基本原則呢 就是要速戰速決 評議了能夠做到 速戰速決嗎 關鍵問題是方向 關鍵問題 是你對你所面對的這個病人 他的病情淺深輕重 他的定量 定位 最終決定你這個處方 驚不驚到 驚不驚嘆 而不是你選藥 是不是強悍霸道 這個同學們將來去體會一下 你就會知道了 我當學生的時候 我和同學們有同感 我讀葉天賜的作品 讀學生白的作品 王夢英的作品的時候 我感覺他們太平淡 太輕描淡寫 還有傅科的 那個那個 傅清竹女科 李宗志的作品 這些一家的作品 你去讀 太平易了 給我的感覺是什麼呢 這樣的方能夠在臨牀上解決問題嗎 真的我講的是 我的真實感受 但是到臨牀上 去歷練一段之後 你才體會到 真的是名家首發 在臨牀上能不能解決問題 關鍵是 你的判斷精不精確 你的判斷正確了 大方向正確了 輕描淡寫的處方 就有非常好的效果 無須 重計俊計 在一般情況下 當然特殊矛盾 另當別論 任何一個病症都有一般 也都有特殊 臨牀上覆蓋面更大的 出現機率更高的 還是一般 特殊是少數 所以你學習那些 名家方藥的時候 學習他們的心法的時候 你不要因為他平易 就覺得這個東西價值 好像值得懷疑 你要好好去研究 他為什麼 用這麼平易的方 這麼平易的方 他的運用條件是什麼 你要把那個標準掌握好 一個非常 平易的方都有無窮的價值 所以他的方 還很平易 他在藥物的選擇上 他是不大選擇 因柔制逆的 有一定道理 江蘇人 江浙一帶和我們成都 地區的氣候 有相似之處 相對比較溫暖潮濕 很多冠病 集體都有一個 相對覆蓋面比較大的 共同特點 就加濕的比較多 在盧茂修那個時代是這樣 在今天還是這樣 我們成都地區 能夠用上因柔藥的機會 不是很多 不要動不動就二第二冬 全身被抹 當然我這個話 也沒有條件 有沒有用二第二冬全身被抹 這樣的病症存在 有 相對比較少 沒有確鑿的證據 不要濫用 亂施濫用 他說口乾口渴 就心虛 我們很多同學 對市政資料的取捨 取捨運用 是有很大問題 不要說同學 醫生裡面 這個問題都比較嚴重 一問口渴 口乾 心虛 人家還大電唐伯 舌體胖大 舌質淡 是心虛嗎 甚至還舌苔水滑 水滑怎麼會口乾 那個水滑的水滑狀態 不是 人體 就是入氧集體的 那種精微物質的表達 是濁陰堆積 正是因為 大量的濁陰堆積 阻塞了精氣的腹部運行 所以 他感到口乾 舌質伸出來 還淡 舌體胖 甚至舌苔還水滑 但他感到口乾 還是五靈散陣 胃靈湯陣 理靈湯陣 臨牀上今天這種狀態 出現這種狀態的多 不是少數 是多數 多數這樣的現象 結果我們在臨牀上 很多處方我們所看到的 卻把它當作 真正的陰虛來處理 那我們中醫問題 就大了 你說只有少數人犯這個錯誤 那可以諒解 如果說 多數人犯這個錯誤 那你這個學術 未來發展前景要打折扣 因為長期那樣下去 我們中醫的優勢就無法體現 你怎麼體現呢 急診斷的乾燥症 就一定是我們的 真陰虧損了 不一定 任何一個病 都有若干症型 這一點我可以講的 非常肯定 乾燥症就是真陰虧損 哪有什麼若干症型 有同學可能反對我這個說法 你現在到臨牀上去看看 乾燥綜合症 是不是有若干症型 就是有 確有經血虧損的 但是也有與經血虧損 絲毫不沾邊的 濁血組織 淤血組織 都有 所以不要把西醫的病 拿來套我們的陣容 所以在成都地區 相對殖匿的要 運用機率也比較小 要低一些 我們很難碰到 持二第二冬的 最近碰到一個 但是從舌脈綜合起來看 它還不是一個二第二冬的 標準症候 從長遠看 它可能還是氣音同步 氣血同步這類 因為它的脈象不太支持 所以魯久直的 這些用藥心法 對我們今天還有借鑒價值 還有借鑒價值 我帶過一個 我帶過山西的同學 帶過幾個 其中有一個 回去已經十多年了 在那 自己 辦診所辦得很好 去年或前年 去年好像是 他是個殘疾人 他上了中央電視臺 我正好在家裡也看到了電視臺上 側面看到像他 晚上他就給我打電話 老師看到我沒有 當然還是很驕傲 我說看到了 好像是你只有半邊臉 他在那創業創得很好 他在成都地區 看到的實證 他回去以後經常跟我打電話 他說他在山西看到的也很多 他說不僅僅是南方 多 北方也很多 因為我沒去看過北方的病 對北方的 體質特點 環境對體質的影響 相對瞭解比較少 他說也不少 家師的也不少 所以魯久之 儘管 在學術理念上 有些方面有一定侷限性 但是他的臨牀運用上 並沒有 因為他在宏觀認識方面的 某些侷限性 束縛住 他在臨牀上的 靈活機動的這種 運用 沒有束縛住他的臨牀運用 他的臨牀運用 還是非常生動活潑的 從他的用藥 從他的對病因 中驅邪 都可以看到這個特點 還有從他 在治療過程當中 中求本 我們也可以看到這一點 既然如果說 他以運氣理論 把他束縛住了 哪一年生哪類病 哪一年用哪類方 他就不進行加減化材了 就不考慮體質因素了 那他就沒有中求本 這個特點出現 在他的作品裡面 而在他的作品裡面 中求本的特色 還非常濃 中求本中哪兩個方面呢 一個是中陽敏 二一個是中肺皮 外感中陽敏 內傷中肺皮 因為我們是在研究 他的傷寒方面的成就 實際上他的傷寒 對傷寒的認識理念 是廣義傷寒 他是廣義傷寒觀 就一切外感 都統於傷寒 所以他對傷寒的 這個認識理念 代表了他對外感病的認識 一切外感病 在治療過程當中 陽敏是關鍵 前面我們討論了 其他那麼多傷寒 傷寒派的醫家 我們提出的是什麼 太陽是關鍵 看你站在哪個角度 說這個話 我們說太陽是關鍵 是抓疾病的初期階段 抓時機 就我們能夠盡可能的 在初期階段 抓住這個疾病 首先人 準確的認識他 是個什麼病 然後在這個階段 給予正確的治療措施 他就能夠 非常輕鬆的 得到治療 集體付出的代價就最小 我們醫生 所要做的臨牀工作 也最簡單 他所說的重陽敏 就是在傷寒的發展 全過程中 從實轉虛 從表如理 能不能向眾生發展 決定性的一個部位 我們不是 每一個病都能夠 非常精確的把握住 發生初期的 最佳時機 一個是我們的針尿水平 可能影響 二一個是病人就針的時間 他一來 就不是太陽病 所以影響因素很大 還有縱然是 你一開始就認識清楚了 但是你的治療措施 沒有非常精淡 而病家 又受了其他生活飲食 起居種種影響 並且還在發展 那麼在他的這個發展過程 哪一個環節 哪一個治療點 是我們應當高度關注的 陽敏 有沒有道理 陽敏為多氣多血之戰 血液進入這個層次 是集體反應最劇烈的 一個層次 集體做出劇烈反應的 原因是什麼 是集體的這種 自我保護的 生物學 能力 到了這個層次 集體要做出劇烈的反應 原因就是他要進行自我保護 集體的調動自身的 積極性 在這個地方 相當於決戰 決戰 決定邪正進退的一戰 所以陽敏非常重要 我們休息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