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88(無底洞-4)

华夏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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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88(無底洞-4)
卻說三藏著妖精送出洞外,殺和尚進前問曰:「師父出來,師兄何在?」
八戒答:「他有算計,必定切換師父出來也。」
三藏用手指著妖精答:「你師兄在他肚裡呢?」
八戒笑道:「燕臟殺人,在肚裡作神,出來吧。」
行者在裡面叫道:「張開口,等我出來。」
那怪僧哥把口張開,行者變得小笑地挖在咽喉之內,
正欲出來又恐他無理來咬,即將鐵棒取出,吹口仙氣叫:「變!」
變做個棗核丁,撐住他的上額子,把僧一縱跳出口外,
就把鐵棒順手帶出,把妖一弓環伺元神法相,舉起棒來就打。
這妖精也隨手取出兩口寶劍,叮噹架住,兩個在山頭上這場好殺。
雙舞劍飛,當面架,金箍棒起,照頭來,
一個是天生猴屬心元體,一個是地產精靈,差女孩,
他兩個恨沖懷,喜出生酬,大會齋,
那個要娶元陽,成配偶,這個要戰淳陰,皆勝胎。
棒舉一天,寒霧漫,劍影滿地,黑塵篩,
陰長老拜如來,恨苦相爭,顯大才,
水火不投,母道損,陰陽南河,各分胎。
兩家鬥霸多失節,地動山搖,樹木摧。
八戒見他們賭鬥,口裡絮絮叨叨,反恨行者,轉身對沙僧道,
兄弟,世兄胡纏,才子在他肚裡,
掄起拳來,送他一個滿肚紅,扒開肚皮鑽出來,卻不了仗,
怎麼又從他口裡出來,卻與他徵戰,讓他這等猖狂?
沙僧道,正是,卻虧了師兄生動中救出師父,反又與妖精私戰。
且請師父自家做,我和你各持兵器,助助大哥,打倒妖精去來。
八戒擺手道,不不不,他有神通,我們不濟。
沙僧道,說哪裡話,都是大家友誼之事,誰說不濟,卻也放屁添風。
那呆子一時興發,撤了兵爬,叫聲,去來。
他兩個不顧師父,一擁駕鋒趕上,舉兵爬石堡仗,望妖精亂打。
那妖精戰行者一個一時不能,又見他二人整身抵敵,急回頭抽身就走。
行者喝道,兄弟們趕上。
那妖精見他們趕得緊,即將右腳上劃斜妥協,吹口仙氣,念個咒語狡辯。
即變作本身模樣,使兩口劍舞相來,將身一劃,劃一陣清風,靜止回去。
這番也只說戰他們不過,顧命而回。
不提,豈知又有這般樣式,也是三藏災興未退。
他到了渡門前牌樓下,卻見唐僧在那裡獨坐。
他就進前一把抱住,搶了行李,咬斷江繩,連人和馬,數又射將進去,不提。
是說八戒閃個空,一爬,把妖精打落地,乃是一隻花鞋。
行者看見道,你這兩個呆子,看著師父罷了,誰要你來幫什麼功。
殺和尚,如何麼,我說莫來,這猴子好得有些假腦風,我們替他降了妖怪,反落得他生抱怨。
行者道,在哪裡降了妖怪,那妖怪昨日於我戰時使了一個一邪即紅了。
那你們走了,不知師父如何,我們快去看看。
三人急回來,果然沒了師父,連行李白馬一併無蹤,慌得個八戒兩頭亂跑,殺生前後跟尋。
孫大聖以新交姓趙,正尋覓處,只見路旁邊斜躲著半截江繩。
他一把拿起,止不住眼中流淚,放聲叫道,
師父啊,我去時辭別人和馬,回來只見這些生。
正是那建安四郡馬,滴淚想親人。
八戒見他垂淚,忍不住仰天大笑。
行者罵道,你這個笨貨,又是要散夥兒呢。
八戒又笑道,哥啊,不是這話,師父一定又被妖精射進洞裡去了。
長言道,事無三不成,你進洞兩遭了,再進去一遭,管情就出師父來也。
行者開了眼淚道,也罷,到此地位,事不容急,我還進去。
你兩個沒了行李馬匹擔心,卻好生把手動口。
好大聲,即轉身跳入裡面,不失變化,就將本身踏下。
真個是,古怪別塞心裡強,自小為怪神力壯。
高低面塞馬鞍橋,眼放金光如火亮。
渾身毛印似鋼針,虎皮裙際明花響。
上天撞傘,萬雲飛,下海魂喜千層浪。
當天一力打天王,黨退十萬八千將。
官封大聖美猴金,手中冠史金不罵。
今日西天任顯能,府來洞內扶三丈。
你看他,停住雲光,進到了妖精宅外,見那門樓門關了。
不分好歹,掄鐵棒一下打開,闖江進去。
那裡邊靜悄悄,全無人跡,東廊下不見唐僧。
亭子上桌椅,與各處傢伙一見也無。
原來他的洞裡周圍有三百餘裏,妖精巢穴甚多。
前番射唐僧在此,被行者尋著。
今番射了,又怕行者來尋,當時搬了,不知去向。
腦袋這行者跌腳垂胸,放聲高叫道,
師父啊,你是個悔氣轉塵的唐三藏,在央鑄就的曲金僧。
哎,這條路且是走熟了,如何不在。
卻叫老孫,哪裡尋找也。
正自妖和暴躁之間,忽聞得一陣香煙吐鼻,他回了信道,
這香煙是從後面飄出,想是在後頭呢。
拽開布提著鐵棒走將進去看時,也不見動靜,只見有三間道桌,
進後壁卻鋪一張輪村口雕漆供桌,桌上有一個大硫金香爐,爐內有香煙賦玉。
那上面供養著一個大金字牌,牌上寫著,
尊父李天王之位,略刺細兒寫著,尊兄哪吒三太子之位。
行者見了滿心歡喜,也不去搜妖怪找唐僧,把鐵棒捏做個繡花針塞在耳朵裡。
掄開手,把那牌子並香爐拿將起來,返雲光進出門去,至洞口嘻嘻哈哈笑聲不絕。
八戒沙僧聽見,徹方洞口迎著行者道,哥哥,這等歡喜,想是救出師父也。
行者笑道,不笑我們就,只問這牌子要人。
八戒道,哥啊,這牌子不是妖精,又不會說話,怎麼問它要人。
行者放在地下道,你們看,沙僧進前看時,上寫著尊父李天王之位,尊兄哪吒三太子之位。
沙僧道,此意何也。
行者道,這是那妖精家供養的,我闖入他住居之所,見人既既無,唯有此牌。
八戒道,想是李天王之女三太子之妹,私凡下界,假扮妖邪,將我師父射去,不問他要人,卻問誰要。
你兩個且在此把守,等老孫執此牌位,進上天堂,御帝前造個預狀,叫天王爺們還我師父。
八戒道,哥啊,常言道,告人死罪得死罪,須是理順方可為之,況預狀又豈是可輕易告理,你且與我說怎地告他。
行者笑道,我有主張,我把這牌位相如做個證件,另外再被止狀。
八戒道,狀上怎麼寫,你且念念我聽。
行者道,告狀人孫悟空,年甲在別,即東楚唐朝西天取經生唐三藏徒弟,告為假妖涉陷人口事。
貴門不僅走出卿女,在下方陷空山無底洞,變化妖邪,迷害人民無數。
今將誤師,涉陷取歲之所,藐尋處。若不狀告,妾思姨父子不仁,故助女士成今害眾,撫其廉準,刑拘至二,收邪就施,明證其罪,身為恩別,由此上告。
八戒沙僧文氣炎十分歡喜,歌告得有理,必得上峯,且須早來,稍遲恐妖精傷了師父性命。
討大聖,直著這牌位香爐,將臣一縱,駕祥雲直至南天門外。持有把天門的大力天王與護國天王見了行者,一個個都空背攻身,不敢攔阻,讓他進去。直至通明殿下,有張格許丘四大天師迎面坐禮道:「大聖何來?」
許丘道:「有紙狀,要告兩個人哩。」天師吃驚道:「這個賴皮,不知要告哪個?」無奈,將他引入靈修殿下起奏。
行者將牌位香爐放下,朝上禮畢,將狀紙呈上,葛先翁接了,鋪在御案。御帝從頭看了,見這等這等,即將原狀批作聖旨,選西方長庚太白金星,臨旨到雲樓宮,選託塔裏天王見駕。行者上前奏道:「望天主好生懲治,不然又別生事端。」
御帝又吩咐:「原告也去。」行者道:「老孫也去。」四天時早,萬歲已出了旨意,你可同金星去來。行者真的隨著金星,縱雲後早至雲樓宮,原來是天王住宅,號雲樓宮。金星見宮門首有個童子事例,那童子認得金星,即入禮報道:「太白金星老爺來了。」
又見金星捧著旨意,即命焚香,即轉身,又見行者跟入,天王既有作怒。你道他作怒為何?當年行者大鬧天宮時,御帝曾封天王為降魔大元帥,封哪吒太子為三潭海會之神,率領天兵收鄉行者,屢戰不能取勝。
他且忍不住道:「老長庚,你積的是什麼旨意?」金星道:「是孫大聖告你的狀子。」那天王本是煩惱,聽見說個告字,一發雷霆大怒道:「他告我怎滴?」金星道:「告你假要涉獻人口事。」
你焚了香,請自家開毒。
那天王氣呼呼地射了香案,望空謝恩,拜畢,展開旨意看了。原來是這般這般如此如此,恨著他守護著香案的。
金星道:「且息怒,先有牌位香爐在御前作證,說是你親女內。」天王道:「我只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小兒名金長,侍奉如來,做前部護法,二小兒名穆昌,在南海隨觀世音做徒弟,三小兒得名哪長,在我身邊。
一女年方七歲,名真英,人世尚未醒得,如何會做妖精?不信報出來你看。」
金星道:「這猴頭著實無禮,且莫說我是天上元勳,豐壽先斬後奏之職,就是下屆小民也不可誣告,律雲誣告加三等。」
那庭下擺列著巨靈神餘渡匠,要咔熊帥,一擁上田,把行者捆了。
金星道:「李天王莫闖禍啊,我在御前同他領旨意來宣你的人,你那索兒頗重,一時捆壞他,隔氣。」天王道。
金星道:「是他這等詐偽告擾,怎該容他?你且坐下,待我取砍腰刀砍了這個猴頭,然後與你見價為質。」
金星見他取刀,心驚膽戰,對行者道。
金星道:「你幹事差了,御狀可是輕易告的,你也不仿敵時,是這般亂弄,傷其性命怎勝是好?」行者全然不懼,笑顏吟道:「老官放心,一些沒事,老孫的買賣原是這種做,一定先輸後贏。」
說不了,天王掄過刀來,望行者劈頭就砍,早有那三太子趕上前,將斬腰劍架住,叫道:「父王息怒,天王大驚失色。」
誒,父見子以劍架刀,就當嚇退,怎麼反大驚失色?原來天王生此子時,他左手掌上有個「哪」字,右手掌上有個「渣」字,故名哪渣。
這太子三朝二就下海近身闖禍,踏倒水晶弓,捉住蛟龍,要抽筋為陶子。天王知道,恐身後患,欲殺之。哪渣憤怒,將刀在手,割肉還母,剔骨還腹,還了腹筋母血,一點靈魂竟到西方極樂世界告佛。
佛正以眾福色講經,只聞得牀翻寶蓋,有人叫道:「救命!」
佛慧眼一看,知是哪渣之魂,即將碧藕為骨,荷葉為衣,念動其死回聲真言,哪渣遂得了性命,運用神力,法降九十六洞妖魔,神通廣大。後來要殺天王,報那剔骨之仇,天王無奈,告求我佛如來。
如來以河為賞,賜他一座玲瓏氣透舍利子如意黃金寶塔,那塔上層層有佛艷艷光明,換哪渣以佛為柱,解釋了冤仇,所以成為託塔禮天王者,此也。
今日殷賢在家,未曾託著那塔,恐哪渣有報仇之意,顧下個大驚失色,卻即回首,向塔座上取了黃金寶塔,託在手間,問哪渣道:「孩兒,你以劍架住我刀,有何話說?」哪渣棄劍叩頭道:「父王,是有女兒在下界內。」
天王道:「孩兒,我只生了你姊妹四個,哪裡又有個女兒呢?」哪渣道:「父王忘了,那女兒原是個妖精,三百年前成怪,在靈山偷食瞭如來的香花寶珠,如來差我父子天兵,將她拿住,拿住時只該打死。
如來吩咐道:「積水養魚,鐘不掉,深山未怒,望長生。」當時饒了他性命,積此恩念,拜父王為父,拜孩兒為兄,在下方供設牌位,侍奉香火。
不期他又成精,陷害唐僧,卻被孫行者搜尋到巢穴之間,將牌位拿來,就作明詔了御狀:「此是結拜之恩女,非我同胞之親妹也。」天王聞言,聳然驚訝道:「孩兒,我失望了,她叫做什麼名字?」太子道:「她有三個名字,她的本身出處,換作金鼻白毛老鼠精。」
陰偷香花寶珠,改名換作半截觀音,如今饒他下戒,又改了,換作帝勇諸人師爺。天王卻才醒悟,放下寶塔,便親手來解行者。行者就放起鵰來打:「哪個敢劫我?要便連繩抬去劍架,老孫的官事才贏。」
慌得天王手軟,太子無言,眾家將娓娓而退。那大聖打滾撒賴,只要天王去劍架,天王無計可施,哀求金星說個方便。金星道:「古人云,萬事從寬,你幹事推緊了心兒,就把他捆住又要殺他,這猴子是個有名的賴匹,你如今叫我怎地處?
若論你令郎講起來,雖是恩女,不是親女,卻也婉親義眾,不拘怎生哲辯,你也有個罪名。」天王道:「老星怎說個方便,就沒罪了。」
金星道:「我也要和解你們,卻只是無情可說。」天王笑道:「你把那奏昭安受官銜的事兒說說,他也罷了。」
真個金星上前,將手摸著行者道:「大聖,看我薄面,解了繩兒好去劍架。」行者道:「老官,不用解,我會滾法,一路滾就滾到也。」
金星笑道:「你這猴忒嫩寡情義,我昔日也曾有些恩義而到你,你這些些事兒就不依我?」行者道:「你與我有什麼恩義?」
金星道:「你當年在花果山為怪,伏虎降龍,強蕭死疾,拒群妖,大肆猖狂,上天欲要擒你,是老身立奏,將旨昭安,把你宣上天堂,封你做碧瑪溫。
你吃了玉帝鮮酒,後又昭安,也是老身立奏,封你做齊天大聖。你又不守本分,偷桃倒酒,竊老君之丹,如此如此,才得個無滅無生。若不是我,你如何得到今日?」行者道:「古人說得好,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死,死了莫
若與老頭同沐,尚進會接挑人,我也只是坐碧馬溫鬧天宮罷了,再無神大事。也罷,也罷,看你老人家麪皮,還叫他自己來解!」天王纔敢向前解了縛,請行者著衣上座,一一上前施禮。行者朝著金星道:「老君,何如?」
金星道:「我說先輸後贏,買賣原是這等作,快催他去見駕,莫誤了我的師父。」
金星道:「莫忙,弄了這一會兒,也吃盅茶去。」
行者道:「你吃他的茶受他的私,賣放犯人,侵犯聖旨,你得何罪?」
金星道:「不吃茶,不吃茶,連我也賴僵起來了。
李天王,快走,快走!」
天王哪裏敢去,怕他沒得說作有的,放起刁賴,口裡胡說亂道,整身與他哲辯。沒奈何,又讓金星較說方便。
金星道:「我有一句話,你可依我?」
行者道:「省捆刀砍之事,我也通他裡面,還有什麼話?你說,你說,說得好就依你,說得不好莫怪。」
金星道:「一日官司,十日答。你告了玉壯,說妖精是天王的女兒,天王說不是,你兩個只管在玉前哲辯,反出問疑。」
我說:「天上一日,下界就是一年,這一年之間,那妖精把你師父陷在洞中,莫說成親,若有個喜花下兒子,也生了一個小和尚,卻不誤了大事。」
行者逼出想道:「是啊,我離八界沙村,只說多時放手,少時插滾就回,今你弄了這半會兒,卻不遲了。老官,即你說這旨意如何回繳?」
金星道:「繳離天王點兵,同你下去降妖,我去回旨。」
行者道:「你怎麼樣回?」
金星道:「我只說原告脫逃,被告免提。」
行者笑道:「好啊,我倒看你面晴罷了,你倒說我脫逃?叫他點兵在南天門外等我,我即和你回旨交狀去。」
天王害怕道:「他這一去,若有言語,是臣被拒擬。」
行者道:「你把老順當什麼樣人?我也是個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豈又有污言頂你?」
天王即謝了行者,行者與金星迴旨,天王點起本部天兵,進出南天門外,金星與行者回見玉帝道。
獻唐僧者乃金鼻白毛老鼠成金,假設天王父子排位,天王知之已點兵收怪去了,望天尊赦罪。
玉帝已知此情,向天恩勉糾。行者即返迎光,到南天門外,見天王太子,步列天兵等候,哎,那些神將,風滾滾,霧騰騰,接住大聖,一齊墜下雲頭,早到了獻崆山上。
八戒沙僧言巴巴正等,直見天兵與行者來了,呆子迎著天王失禮道:「額,累及,額,累及。」天王道:「天蓬元帥,你卻不知,直因我父子授他一柱香,致令妖精無禮,困了你師父,來遲莫怪。」
天王道:「這個山就是獻崆山了,但不知它的洞門,環向哪邊開?」行者道:「我這條路確實走熟了,只是這個洞叫做個無底洞,周圍有三百餘裏,妖精巢穴甚多,前番我師父在那兩滴水的門樓裡,今番靜悄悄,鬼影也沒個,不知又搬在何處去?」
天王道:「任他射進千般計,難脫天羅地網中,到洞門前再作道理,大家就行,哎,越有失於禮,就到了那大石邊,行者是那剛好大的門道。」
天王道:「不入虎穴,安得虎子,誰敢當先?」行者道:「我當先。」三太子道:「我奉旨降妖,我當先。」那呆子便莽撞起來,高聲叫道:「而當頭還要我老朱!」
天王道:「不須羅造,但依我分擺,孫大聖和太子同領著兵將下去,我們三人在口上把手,做個裡應外合,叫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才嫌些些手段。」眾人都答應了一聲是。
你看那行者和三太子領了兵將,往洞裡只是一溜,下起螢光閃閃爍爍,抬頭一望,果然好個洞啊。
依舊雙輪日月,照般一望山川,朱淵玉井暖桃煙,更有許多灘瀉,疊疊朱樓畫閣,密密赤壁青田,三春楊柳九秋蓮,霧地洞天罕見。
傾客間,停住了螢光,進到那妖精舊宅,挨門搜尋,吆吆喝喝,一重又一重,一處又一處,把那三百里地草都踏光了,哪見個妖精,哪見個山寨,都只說,這內處一定是早出了這洞,遠遠去了。
哪曉得,在那東南黑角落上望下去,另有個小洞,洞裡一重小小門,一座矮矮屋,盆栽了幾種花,嚴棒的樹幹竹,黑氣暈暈,暗香附附。
老怪設了三葬,搬在這裡逼著成親,只說行者再也找不著,誰知他命何該休?那些小怪在裡面一個個嘰嘰嘈嘈,哀哀嗖嗖,中間有個大膽些的,伸起勁來往洞外掠看一看,一頭撞著個天兵,一聲嚷道,在這裡!
那行者惱起興淚,捏著金箍棒,一下闖將近去,那裡邊宅小,握著一壺妖酒,三太子中起天兵,一起擁上,一個個拿禮器奪。行者循著唐僧,和那龍馬和那行李,那老怪心思無路,看著哪吒太子,只是磕頭求命。
太子道,這是御旨來拿你,不當小可。我夫子只為受了一炷香,險些兒合身拖木頭,做出了事。哼聲,天兵,取消出妖鎖,把那些妖精都捆了。老怪也少不得吃場苦楚,泛暈光,一騎出洞。行者口裡嘻嘻嚇嚇,天王撤開洞口迎著行者道。
今番卻見你師父也。行者道,多謝了,多謝了,就飲三葬,拜謝天王賜給太子。殺生八戒,只是要睡寡那老雞。天王道,他是奉御旨拿的,輕易不得,我們還要去回旨日內。
一邊天王同三太子領著天兵神將壓住妖精去奏天朝,聽候發落。一邊行者擁著唐僧,殺僧收拾行李,八戒龍馬,請唐僧騎馬騎上大陸。這正是隔斷絲羅出枯海,打開玉鎖出凡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