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78|六四(2)胡耀邦 鄧小平和陳雲——從蜜月到分道揚鑣(上)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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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次觀看·2025年11月15日
鄧小平、陳雲這兩位中共元老把中共當年的“紅小鬼”胡耀邦扶為中共名義最高領導人,後來又把他拉下馬。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樣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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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s Forbidden History:Li Rui's Diary Secret 78|June 4 (2) Who Are the Enemies of Hu Yaobang?
Music Used: Cjbeards - Fire and Thunder
Song Link: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2hJffyJ5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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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祕密》
我是李肅
1976年10月
華國鋒和中共“元老派”打垮了
以毛澤東夫人江青爲首的文革派“四人幫”
隨着胡耀邦、鄧小平、陳雲等人的復出
和再次進入中共最高決策圈
中共最高層形成了毛時代以後的
新一代領導框架——兩個婆婆
鄧小平、陳雲
前臺的最高領導胡耀邦
而以胡耀邦、鄧小平和陳雲爲主線的
新的內部鬥爭也隨之出現
使得中國前行的路左右曲折
“四人幫”垮臺之後
勝利者內部很快就發生了爭議
起因是毛澤東選定的接班人
被冠上“英明領袖”頭銜的華國鋒
在一次講話中說
凡是毛主席作出的決策
我們都必須維護 不能違反
凡是損害毛主席的一言一行
都必須堅決制止
不能容忍
他隨後提出了一個原則
凡是毛主席作出的決策
我們都堅決擁護
凡是毛主席的指示
我們都始終不渝地遵循
這就是所謂的“兩個凡是”
當時這種原則直接涉及到鄧小平
和其他被毛澤東打入冷宮的“元老派”
是否能夠重新獲得權力的問題
因爲鄧小平和許多“元老派”的下臺
都是毛澤東欽定的
於是被毛澤東貶爲中央委員的
曾經的中共副主席
中共元老陳雲代表“元老派”
成功推動了鄧小平的復出
1977年7月
鄧小平恢復了中共中央副主席
中央軍委副主席
國務院副總理和解放軍總參謀長的職務
然而“兩個凡是”仍然妨礙
其他“元老派”的復出
此時恢復工作不久
擔任中共中央黨校副校長
主持黨校日常工作的胡耀邦
冒着相當高的政治風險
對華國鋒的“兩個凡是”原則提出異議
在他的推動和支持下
中共中央黨校一個內部刊物
在1978年5月10日刊登了
實際上否定“兩個凡是”的文章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緊接着《光明日報》、《人民日報》
《解放軍報》都進行了轉載
新華社發出了報道
很多省市的報紙也全文轉載
隨後中共內部上上下下
對這個問題進行了一場大辯論
在高層鄧小平、葉劍英、李先念、陳雲
聶榮臻、徐向前、習仲勳
鄧穎超和譚震林等人
支持以實踐作爲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最後他們的對手
中共中央主席華國鋒和副主席汪東興
在強大的政治和全國的輿論壓力下敗陣
中共的最高決策權
也隨之逐步轉到“元老派”手中
在中共的官員升遷上
個人關係十分重要
1977年當時的中共二號人物
中共副主席葉劍英向華國鋒推薦胡耀邦
使他得以復出
擔任中共中央黨校副校長
葉劍英一直和胡耀邦關係密切
早在1941年
葉劍英擔任中共中央軍委參謀長時
胡耀邦是中央軍委總政治部組織部代理部長
父親李銳在2000年7月23日的日記中
記述了胡德平的回憶
德平九點來 談到十點半
……粉碎四人幫後
葉帥(指葉劍英元帥)對(胡)耀(邦)說
你也可當副主席
(胡耀邦說)“那怎麼行”((在延安)王家坪時
葉(劍英就)瞭解(胡)耀(邦)
(葉劍英就說)那就等一等
陝西挨批是葉帶回京
“陝西挨批是葉帶回京”
說的是1964年胡耀邦在陝西省
擔任中共省委代理第一書記時
被在五十年代“大饑荒”時期
對西北人民欠了債的
時任中共西北局第一書記劉瀾濤所不容
遭到圍攻和批判 而且身患重病
葉劍英聽說以後
專程乘軍用專機前往西安把胡耀邦接回北京
鄧小平和胡耀邦的淵源
起自上個世紀四十年代末
鄧小平當時是中共軍隊第二野戰軍政委
胡耀邦是下屬十八兵團政治部主任
五十年代初
鄧小平擔任中共西南局第一書記
胡耀邦擔任中共川西地委書記
是鄧小平的直接下屬
1952年在鄧小平的提議下
胡耀邦和鄧小平一起被調入北京
擔任共青團中央書記處書記
從1954年開始
他的直接領導人是鄧小平
文革中鄧小平短暫復職期間
讓胡耀邦到中國科學院擔任副院長
在文革中“批鄧反擊右傾翻案風”運動中
胡耀邦頂住壓力
拒絕批鄧
結果也再一次靠邊站了
父親在1990年6月30日的日記中說
收到法夸爾信
蘇 也就是蘇聯方面說
批鄧時 四漢抗之
萬里、張愛萍、胡耀邦、周榮鑫
這四個人後來都得到鄧小平的重用
第一位便是胡耀邦
1977年12月 在鄧小平、葉劍英
以及中共元老陳雲的共同推薦下
華國鋒任命胡耀邦爲中共中央組織部長
胡耀邦隨即展開了大規模的平反冤假錯案工作
中國上至“元老派”中央高官各級幹部
下至普通百姓
全國有三百多萬人的冤假錯案得到平反
大批恢復了名譽和工作的“元老派”官員
包括李銳在內
都對胡耀邦心存感激
然而就在這個期間
鄧小平和陳雲開始和胡耀邦出現分歧
儘管“兩個凡是”的說法被否定了
但是毛澤東的話是否還是真理
還是行爲準則
仍然是中共高層內部爭論的焦點
1979年1月 在葉劍英的提議下
中共中央召開了一次被稱爲
“理論工作務虛會”的會議
與會者包括中央、軍方
和各省市的400多個理論和宣傳官員
討論的問題包括十分敏感的問題
例如黨內路線鬥爭問題
民主和黨內民主問題、個人崇拜問題
對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評價問題
廢除幹部職務終身制問題等等
有人提出 建國快要30年了
現在還有兩億人吃不飽飯
面對這種情況 全黨全民都在思考
我們一定是在哪裏出了毛病
這個重新認識的要求是擋不住的
前中宣部副部長周揚提出
文化大革命究竟是林彪
“四人幫”幾個野心家陰謀家造成的
還是在路線上、理論上有問題?
“無產階專政下繼續革命”的理論
是個根本問題
這個問題涉及到毛澤東同志
史學家黎澍批評毛澤東搞成了
“貧窮的社會主義”
經濟學家許滌新提到大躍進
反右傾、四清、文化大革命
質問說 這些是不是毛主席他老人家
唯意志論發展的結果?
”
這次理論務虛會上的討論
在一定程度上開始危及中國共產黨
及其領袖毛澤東的形象
也對中共建立的社會制度提出了質疑
胡喬木在會上傳達了中共主席華國鋒的講話
指責黨內外存在否定黨的領導
否定社會主義制度
否定馬列主義
毛澤東思想的基本觀點的三股風
而胡耀邦則找到胡喬木說
這種對形勢的看法不對
三股風的說法不合適
胡喬木儘管當時對胡耀邦做了自我批評
但是他陽奉陰違
很快就和鄧力羣一起
把“三股風”加工成“四項基本原則”
即必須堅持社會主義道路
必須堅持人民民主專政
必須堅持共產黨的領導
必須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
向鄧小平提出
此時以魏京生、徐文立爲代表的民間聲音
在北京西單“民主牆”
發表了各種提倡人權民主自由的觀點
抨擊中共的制度是專制、獨裁和封建的制度
於是鄧小平接受並且提出了
“四項基本原則”
表示這四個問題不容質疑 不容討論
參加過那次“中央理論工作務虛會”的
前中共中央委員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祕書鮑彤回憶說
然後小平做了報告
就是堅持四項基本原則
務虛會上對我印象最深的是兩個報告
第一個報告就是耀邦的導言、開幕詞
講的是暢所欲言 講的是沒有禁區
講的是徹底解放思想
不要有任何顧慮
任何領域都可以涉及
什麼觀點都可以發表
因此整個務虛會是生動活潑的
一個月或者兩個月之後
還是這個務虛會
務虛會結束的總結
就是鄧小平的四項基本原則
鄧小平講的話和耀邦的話
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照
耀邦講的是解放思想 沒有禁區
鄧小平講的是有四個禁區
就是四個基本原則
不能動、不能批、不能說
我記得務虛會結束了大家都說
耀邦就是一個放
要大家放 小平的報告呢
就是要大家收
形成了一個非常鮮明的對照
父親在1990年3月26日的日記中寫道
下午秦川、(於)光遠來
追憶務虛會後
(胡)耀邦之節節敗退 軟弱
結果華國鋒的“兩個凡是”被胡耀邦主張的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否定了
鄧小平的“四項基本原則”
又否定了胡耀邦的主張
成了中共新的“緊箍咒”
在這個問題上
陳雲在文革以後的態度一直是要堅持
確立毛澤東的歷史地位
堅持和發展毛澤東思想
他的理由很實際
就是如果否定毛澤東
就會否定中共自己
他說 如果我們把毛主席真正打倒
不但把毛主席否定
而且會把我們這些人加以否定
李銳日記對此有佐證
父親在1990年9月23日的日記中寫道
元元夫婦來……
說耀邦事……粉碎四人幫時
(耀邦)高興得上街參加羣衆隊伍遊行
陳雲找他去談了三天:
(說)毛(澤東)這把刀子丟不得
關於那次“理論工作務虛會”
還有一點可以提一下
就是後來積極參與把胡耀邦趕下臺的
當時的中共八元老之一薄一波
在那次會議上與胡耀邦分歧嚴重
父親在2004年6月20日的日記中說
(朱)厚澤談……理論務虛會時
薄就同耀邦分道揚鑣了
1981年6月 在中共十一屆六中全會上
華國鋒黯然出局
胡耀邦接替擔任中共名義上的
最高領導人——中共中央主席
仍然兼任中央黨校的副校長
1981年6、7月間
陳雲對胡耀邦主張的經濟改革政策不滿意
指責胡耀邦領導的中共中央黨校
有人批評陳雲提出的經濟路線
尤其是陳雲曾經積極參與的計劃經濟
和陳雲創立的糧食和農產品“統購統銷”政策
他在一次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上質問胡耀邦
耀邦同志
我是支持你的
聽說你那裏有人寫文章批評我
這次事件其實是胡喬木和鄧力羣向陳雲告狀
將胡耀邦在經濟改革方面的不同主張
誣陷爲反對陳雲
1982年4月 陳雲接受了鄧力羣的建議
讓王震接替華國鋒擔任了中共中央黨校校長
胡耀邦不再兼任副校長 離開了黨校
王震在中共建政初期
曾經擔任中共中央新疆分局第一書記
鄧力羣是分局常委兼宣傳部長
他們在新疆實行了極端暴力
和激進的民族和宗教政策
嚴重激化了中共和維吾爾人
和其他少數民族的關係
因此雙雙受到毛澤東的批評和撤職處分
鄧力羣和王震則一直保持着
“難兄難弟”的密切關係
後來王震還曾經竭力舉薦鄧力羣擔任中共總書記
這都是後話了
當然他們保持密切關係的最主要原因
還是他們極左的政治理念
王震來到中央黨校後
在陳雲的支持下
公開指責當時的中共中央主席胡耀邦
在黨校會議上說
聽說胡耀邦在這裏有個智囊團
我就是來砸爛這個智囊團的
他指的“智囊團”
是中共中央黨校理論研究室
就是批倒“兩個凡是”
樹立“實踐是檢驗真理唯一的標準”的發源地
王震下令解散了理論研究室
把理論研究室副主任阮銘開除中共黨籍
將另外兩位副主任吳江和孫長江調離黨校
1981年6月
毛澤東指定的接班人華國鋒
被鄧小平和陳雲爲首的“元老派”
趕下中共的“第一把交椅”
由胡耀邦取而代之
在對待華國鋒的問題上
胡耀邦和鄧小平有分歧
1989年4月5日
胡耀邦把李銳請到家中
長談了七個多小時
他談到和中共最高層一些人之間的十大分歧
前兩個就是在處理華國鋒
和“四人幫”問題上的分歧
父親在《胡耀邦去世前的談話》一文中寫道
1962年短期下放湖南時
耀邦曾任湘潭地委第一書記
同華國鋒有過一段共事經歷
在黨校也合作過 比較瞭解其人
當年在黨的高層議論華的問題時
鄧小平認爲
華是坐直升機上來的 是造反派出身
耀邦認爲
其主要問題在繼續搞“兩個凡是”個人崇拜
受了汪東興身邊那個秀才班子的影響
處理不要過急 要寬一點
保留在政治局好,不要搞醜化
而且粉碎“四人幫”
華和汪東興還是起了重要作用的
處理“四人幫”的問題
大家一致贊成公審
最初有個別人主張江青、張春橋
應處死刑並即執行
葉帥(指葉劍英元帥)和我、趙紫陽等都反對
徐帥(指徐向前元帥)堅決反對
陳雲說 如只有我一票反對 也要記錄在案
主張殺頭的最後也同意大家的意見了
胡耀邦1982年離開中共中央黨校時
曾經提名項南擔任黨校校長
被陳雲否決
後來項南到福建省擔任中共福建省委書記
成爲當時的改革先鋒
父親在2009年12月10日的日記中記述說
上午項南兒子項小紅(在中國農業銀行工作)
同福建策劃文獻紀錄片
《100個人記憶中的項南》
林志遠、李然忠等四人來
大攝像機 談了一個多小時
對項(南)的本質看法、評價
交往情況 回憶舊事
具體談到陳雲對粵閩特區
和(胡)耀邦用人之有意見
任仲夷跟我談過 他是“安全着陸”
項南卻受到“假藥案”的遭遇
陳雲不滿胡耀邦重用項南
一個主要原因是項南曾經在共青團中央工作
是胡耀邦的下屬
被認爲是“團派”的人
後來曾經位居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的胡啓立
也曾經長期在共青團系統工作
也被視爲胡耀邦提拔的“團派”人物
但是根據父親李銳對1984年1月21日
他和胡耀邦三個小時長談的記錄
胡耀邦告訴他的是
胡啓立是小平看中的
問過我兩次
第三次又問 纔講定的
此事中央都知道
外面說法很多 說我用團中央幹部
陳雲指責胡耀邦過多提拔了共青團系統的人
也過多保留了文革中提拔起來的
當過“紅衛兵”的人
他把這兩部分人稱爲“青紅幫”
父親在2000年7月23日的日記中
記述胡德平回憶胡耀邦說
德平九點來 談到十點半
陳(雲)認爲中組部根本不瞭解幹部
讓陳元、(胡)德平去
(胡)耀(邦說) 那怎麼行!
父親在1998年5月2日的日記中記述了
胡德平談陳雲和胡耀邦在用人問題上的分歧
八點三刻到李昭家
(於)光遠隨到
李昭很感激我們到來
……德平談 他原同陳元等關係甚好
陳雲一次談(胡)耀邦在組織部時
組織部就要你們
(指陳元與德平)這樣的人進去
一次耀邦根據德平等反映
某某年輕幹部可用
陳雲當即說 這怎麼行
是造反派
德平說 當時大家都參加過某派
如“四一四”
陳(雲)對(胡)耀邦意見從此開始
我談到派去組織部情況
及怎樣“不合孤意”
父親在2003年8月13日的日記中寫道
李普夫婦上午近十一點到
一直漫談
……三中全會後
一次陳(雲)讓他在“內參”上刊一件反映
他全忘了
後來聽說陳(雲)講了這樣一句話
他同那些年輕人(指耀邦等)搞到一起去了
我說他是國民黨區出來的
不懂得黨內等級、官位之看重也
父親在1998年2月5日的日記中記述說
10點後於光遠來
同秦川、徐濱一起談到12點
談的主題是耀邦怎樣下臺的
……他記得86年上半年
談精神文明決定稿時
他跟秦川談到在顧(問)委(員會)小組會
聽到(前公安部長)劉復之、廖志高等人
攻耀邦爲“青紅幫”等後
立即轉告 胡(耀邦)卻毫不在意
陳雲當時主張
不能重用那些曾經積極參加文革的人
都要撤掉
而胡耀邦則主張
爭取讓其中一些有能力的人改變思想
繼續使用
很多高幹子女在文革中
曾經組織起紅衛兵造反
打砸搶
暴力批鬥、關押和迫害人一樣不少
但是陳雲卻對這批人網開一面
情有獨鍾
主張把他們列入接班的“第三梯隊”
多多重用
因爲他認爲這些人是自己人
不會“挖祖墳” 可靠
但是胡耀邦卻出於平等的理念
曾經在1983年12月8日舉行的
中共中央書記處會議上提出要制定和下發
一個關於對幹部子女管理教育問題的通知
讓全社會共同監督高幹子弟
結果他的建議遭到包括陳雲的長子
陳元在內的高幹子弟的一致反對
陳雲對胡耀邦的這個提議也是不滿的
1984年2月23日
前中共中央調查部部長孔原的兒子孔丹寫信給陳雲
聲稱他這樣的“老紅衛兵”
對中共和老一代中共領導人
從來都是忠心耿耿
但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對待
這封信被交到陳雲的手裏
陳雲在接到這封信的四天以後
就批示給中共政治局常委會
聲稱孔丹這類高幹子弟“紅衛兵”
不僅不屬於“三種人”
而且還應該成爲接班人
“第三梯隊”的選拔對象
然而後來中組部青幹局局長李志民
和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習仲勳都認爲
孔丹的這封信實際上是
陳元等“太子黨”策劃的結果
《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祕密》
第71集和72集對此有詳細描述
父親在1984年9月18日的日記中記述
上午到習仲勳處
談了三個小時
他全部交了底 許多感受
情況也都敞開談了
……夜志民來 孔丹信是爲答覆而寫
這羣圈子所策劃
習(仲勳)亦認爲如此
也就是說
陳元等“太子黨”策劃由孔丹出面寫信喊冤
由陳雲以批示這封信爲由
表態支持高幹子女
同時陳雲也藉此表示了對胡耀邦的不滿
我們在下一期節目中會談一談
鄧小平爲什麼最後拋棄了胡耀邦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