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讀的南明史(十)大結局:垂死掙扎,遺憾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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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渴望投降後 為清軍提供了大量有用的幫助
清廷想利用這次機會一舉將南明消滅
徹底結束這場相互拉扯的遊戲
於是 派出三路大軍前去圍剿
1657年12月15日
順治正式下達總公的命令
兵分三路 途經四川進攻貴州
吳三桂 李國漢作為北路軍
從陝西漢中出發直奔貴州
羅託 紀錫哈作為東路軍
惠彤 洪承疇部隊主力
經過湘西進攻貴州
趙布泰作為南路軍
從南京出發到廣西宇縣國安會和進攻貴州
與此同時
順治又命令信王多尼 平王羅可鐸直取雲南
和三路大軍遙相呼應
從氣勢上看
此次清軍是打算下死守
但這幾路軍隊總共五萬人
看起來是一股比較龐大的實力
但此時勇力朝廷的軍隊已經超過二十萬
貴州天險重重
每個險要關口都有重兵把守
除了正規軍以外
貴州當地還有諸多異軍盤踞在此
他們也是一股很強的力量
清軍憑藉五萬人馬要想拿下貴州
實在是難上加難
不出意外的話
這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沒有幾年時間結束不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
攻打貴州的三路大軍
只用了兩個月就佔領了貴陽
如果只看結果
這麼短的時間拿下貴陽
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但看完整個過程你會發現
這一切都合情合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當事情的結果明顯偏離人們預期的時候
這背後肯定有違背常理的事情發生
尤其在南明
發生任何事情都不奇怪
此次南明之所以潰敗得如此迅速
是因為李定國和劉文秀發生了內鬥
作為一起打天下的好兄弟
李定國和劉文秀關係一直很好
但權力和地位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
尤其是站在權力的塔間
更會讓人變得兇狠多疑
孫可望降親後
李定國和劉文秀
在如何處理孫可望軍隊上面起了爭執
劉文秀認為
應該把士兵收編過來為自己所用
李定國則認為
斬草一定要除根
堅決不能留下後患
兩人雖然存在分歧
但目的是一致的
都是為了讓永曆朝廷更加穩定
朱由郎作為皇帝
如果此時從中調和
採取一些折衷的策略
就會從根源上解除兩人之間的矛盾
但朱由郎認為
兩人是至交好友
又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鬧掰
於是沒有理會
在此期間
劉文秀一直追擊孫可望的餘黨
除了孫可望的鐵桿心腹外
大部分將士都被劉文秀收之揮下
1657年10月
劉文秀突然向朱由郎上了一道奏書
懇請他把朝廷搬到貴陽
劉文秀認為
朱由郎移師貴陽能夠靠前指揮
對前線將士是一種鼓舞
而且貴陽有十萬大軍
完全能保證皇帝的安全
朱由郎聽後覺得比較靠譜
打算聽從劉文秀的建議
與此同時
給遠在永昌的李定國發去通知
告訴他搬遷的決定
朱由郎和劉文秀的舉動
看似並無不妥之處
實則犯了李定國的大忌
劉文秀在給朱由郎上書之前
應該和李定國商量一下
即便兩者意見不一
但起碼讓李定國知道
他不是私自做決定
而是和他通過氣
事後朱由郎派人通知李定國的時候
更讓他感覺到自己不被重視
朱由郎都沒徵詢他的意見
就直接做決定
這顯然是在繞過自己做決定
對此
李定國覺得劉文秀有野心
想控制皇帝做第二個孫可望
此時
李定國只要稍微打探一下
查清事情的原委
就能消除誤會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而是直接上書朱由郎
對搬遷至貴陽表示反對
並以辭職向要挾
朱由郎不敢得罪李定國
於是放棄了遺失貴陽的想法
李定國以為自己是受委屈的一方
用辭職要挾朱由郎也並無不妥
但劉文秀並不這麼想
此前
孫可望用各種手段逼宮的場景
還歷歷在目
如今
李定國也用這種手段來控制朱由郎
在劉文秀看來
李定國這是在彰顯野心
是想做第二個孫可望
本來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他們之間的任何一人
只要主動上前解釋一下
誤會立馬打消
或者朱由郎從中斡旋一下
也能同時打消兩人的疑慮
但他們三人都保持了沉默
同時
肚子裡憋著一股氣
既然看對方不順眼
那麼下一步
就要想方設法打倒他
1658年正月
李定國奏請朝廷
把川南、湘西、貴州所有的守將
都召集到昆明
對他們在剿滅孫可望過程中的表現
進行評估
該賞的賞
該罰的罰
朱由郎不敢駁回李定國的奏書
只能按照他的要求
把將士們召回來
對在戰鬥中
英勇抵抗孫可望王的給予重賞
賞賜對象都是李定國的部將
對陣前臨時倒戈的白文玄
馬維興
馬保等人給予中賞
對主動前來投誠的給予小賞
對戰後接受改編的將士給予處罰
甚至是下獄
進行完賞罰之後
李定國又繼續給這些部將開會
實則是給他們洗腦
讓他們忠於朝廷
忠於自己
同時要注意防範劉文秀
為了防止將士們在當地培植勢力
李定國又對他們的駐守範圍
統一進行了調整
經過此番調整
李定國拉攏了一些力量
同時也把劉文秀從孫可望那裏
收編的軍隊進行了瓦解
這些操作只是李定國的開胃菜
他的真正目的是劉文秀
三月份
李定國讓朱由郎把劉文秀召回昆明
劉文秀剛回來
就被扣上了小賊不利的大帽子
因為劉文秀不但沒抓到孫可望
反而讓其投降清軍
給朝廷帶來了重大隱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劉文秀並沒犯錯
只是李定國看他不順眼
小賊不利只是藉口而已
真正的目的就是打倒他
劉文秀被扣上小賊不利的帽子後
再次被解除兵權
只能回家付險養老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被奪權
與年輕時的意氣風發相比
此時的劉文秀已經有點怒氣沉沉
接連被好兄弟排擠打壓
心理落差很大
此次被奪權後
他便意決不振
1658年4月
他在鬱鬱寡歡中離開了人間
劉文秀一死
能鎮守貴州的頂樑柱也倒下了
1658年2月
清軍三路大軍同時壓境
羅託大軍從湖南打到貴陽
只用了兩個月時間
並不是羅託多驍勇善戰
而是一路走來沒遇到什麼抵抗
南明軍隊在清軍面前
只是象徵性抵抗一下
然後便棄城而逃
完全不像把清軍打得潰敗的鋼鐵神兵
羅託遇到唯一像樣的抵抗
是在貴陽附近
馬進中率軍抵擋了一陣便敗下陣來
不久後便因病身亡
南明軍隊之所以出現這種場面
是因為之前把各地將領都換了一遍
造成了兵師騎將
將不得兵的情況
新來的將領命令不了手下的士兵
將士們也不願意為新來的將領拼命
李定國此舉成功地防止了守城將領培養地方勢力
但也徹底把朝廷大軍變成一盤散沙
並不是士兵們沒有戰鬥力
而是他們根本無心戀戰
清軍派出的三路大軍當中
除了吳三桂因為不熟悉地形
和當地氣候耽誤一些時間外
另兩路大軍已經早早到達貴陽
只等著吳三桂前來共同集合
雖然吳三桂行軍過程很不順利
但一路上還是拿下了幾座城池
並招降了幾名南明守將和數千士兵
5月初三
吳三桂終於到達貴陽
與久後多時的羅託大軍會師
然後回到遵義進行修整
為下一輪進攻做打算
隨著貴陽淪陷
貴州大部分地區都落入了清軍之手
此時朱由郎和李定國
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緊急商量應對之策
放眼整個南明
有能力做出部署的只有李定國一人
除了他誰也不能依仗
李定國根據形勢做出了應對
他親率大軍進入貴州境內
自己駐防在關嶺
安排馮雙禮、白文選駐守安順
安排齊三生在平壩駐起防線
與此同時
還積極號召貴州當地土司
一起向貴陽進發
本以為會一呼百應
結果響應者了了
之所以出現這種局面
是因為當初孫可望管理貴州時
在當地徵收重稅
所以貴州一帶只是迫於無奈
才服從孫可望的管理
後來
永利政權延續了之前的稅收政策
導致當地民眾對孫可望和永利政權
一直懷恨在心
甚至很多土司見清軍到來
紛紛倒戈相向
正面戰場打不開局面
就只能暫時防守
與此同時
李定國還派出特使
到清軍的大後方
聯絡川東抗清義軍
讓他們一起配合
川東武裝雖然成分複雜
平時少不了摩擦和內鬥
但在抗清這件事上
還是比較一致的
當他們接到李定國的邀請後
紛紛動身前去援助
只不過勢單力薄
多次進攻清軍五國
9月份
信王多尼到達貴陽
作為順治親自委任的安遠靖寇大將軍
實際上
他是本次徵討的總指揮
同行的軍隊都要聽他號令
10月初
多尼、江、羅託、洪承疇、吳三桂
趙伯泰等人組織在一起
召開了一次軍事會議
對下一步行動做出了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