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十六國南北朝篇 【英雄傳·西晉·劉毅】聲震內外，遠近清肅，持正不撓的西晉“監察官”——劉毅

魏晉時期實行九品中正制選拔人才 由於選拔者出身士族 很難做到公平公正 這時有個叫劉毅的文人挺身而出 他寫了一篇《請罷中正除九品》書 請求朝廷廢除這一不合理的人才選拔制度 其中明確提到了上品無寒門 下品無士族這一社會矛盾 劉毅覺得一個人的出身不能決定這個人成就 他希望有才華的寒士也能獲得機會 出身好 擁有光明未來 出身平凡 再努力也不會有前途 這是魏晉南北朝時期每個人都要接受的現實 劉毅無論站在什麼立場提出廢除不平等制度 都說明他是一個有良知的讀書人 劉毅216年到285年自仲雄東來眷業縣人 魏晉時期名臣 丞相院屬劉結的兒子 劉毅幼年孝順父母 少年極有青釭之節 然而好品評人物 王公貴族看到他也有幾分懼怕 僑居在平陽 太守杜樹請他做公曹 上任後淘汰俊吏百餘人 三位一代的人都稱讚他 說道 但聞劉公曹 不聞杜甫君曹衛末年 劉毅被本郡推舉為笑臉 徵詔為私立都官從事 京都秩序肅然 劉毅將彈劾河南隱 私立校委不同意 說 捉獸的犬 西鼠在他背上爬 劉毅說 既能捉獸 又能殺鼠 這犬有什麼不好 劉毅將信符扔掉就走了 其後同郡的王基舉薦劉毅 於是獲太常政貿推舉為博士 景元四年 兩百六十三年 司馬昭成為香果 以劉毅為香果院 而劉毅卻以患病為由推辭 很久以後都沒有到任 雖然當時人們都稱這是劉毅忠於衛氏之舉 司馬昭卻認為其官望兩端而發怒 江家已重罪 劉毅害怕 應詔就職 轉為主簿 太史元年 兩百六十五年 司馬炎篡位登基 建立晉朝 劉毅為尚書郎 駙馬都尉 遷為散戚常侍 國子記久 忠貞正職 使他掌建官 後轉為城門校尉 遷為太鋪 又拜為尚書 劉毅後一度因事而被免職 但於鹹寧初年又任散戚常侍 博士記久 鹹寧四年 二七八年 劉毅遷司立校尉 糾正豪門貴族的不歸行為 京師秩序肅然 郡守縣令文風到司部投運受自首者很多 詩人將劉毅比作諸葛風 蓋寬擾 太子司馬忠上朝大張古苑準備進東燕門 劉毅以為是對皇帝不敬 阻止於門外 上奏彈劾太子太保太傅以下官員 司馬炎下詔赦免 司馬忠才得入朝 司馬炎曾在南郊祭天 祭禮畢 愧然感嘆 問劉毅說 卿以為朕可以和漢代哪個皇帝相比 劉毅回答說 可與桓帝 陵帝相比 司馬炎說 我雖不及古人之德 尚能克己為政 又評定東吳 統一天下 比作桓陵 是否貶義過甚 劉毅回答說 桓陵賣官 潛入官庫 陵帝說 陵帝賣官 潛入司門 由此說來 還是不如桓陵 司馬炎大笑說 桓陵之事 聽不到這些話 今天有值臣 所以和桓陵是不同的散旗嘗試 鄒戰進言說 世人談論 以陛下比漢文帝 人心還多有不同者 西逢唐達漢文帝 說文帝不能用連頗禮目之類的大將 而文帝發怒 今劉毅直言冒犯而陛下歡愉 以此相比 陛下勝得超過文帝了 司馬炎說 我平定天下而不封扇 焚燒炙頭球 行不一之禮 清當時不加評論 今天為這個小事 為何這樣褒揚過甚 鄒戰說 陳文猛獸在田野 凡人都能持毛戈出爾濟之 風蠍刺於懷袖 勇夫也會畏之驚駭 這是因為出於意外的緣故 君臣有天然的尊卑之別 言語自然有逆順之差 劉毅開始說那些話 臣等莫不驚駭辯色 陛下發舉世罕有之言 出於常人思慮之外 臣等喜慶讚揚 不也是事宜的嗎 任司令校尉六年後 劉毅於太康五年二八四年 簽任尚書佐鋪設 當時青龍出現於武庫井中 司馬炎親往觀看 面有喜色 百官準備慶賀 劉毅讀上表說 昔日龍降落在鄭國的石門之外 而子產不赫 下時龍降落在宮廷之前 賢墨留而不止 讀者收藏其賢水 到周幽王時才發生了褒四之禍 一經尚說 卦象為乾龍 則不可失事 因為楊在下根據舊典 無赫龍的李治 司馬炎下詔回答說 德政尚未完備 實在不能應吉祥之詔 看了奏文 心中有所驚懼 關於慶賀之事 應詳細依照舊典規定 有什麼舉措及時告知尚書郎劉漢等議論說 發現的龍是蒼色 雜有白紋 應是表示大晉應延武修文 而劉毅卻以衰逝的妖異現象 用來懷疑今日的吉祥之物 又以龍在井中為錢 這種解釋也不恰當 錢的意思是掩而不見 金龍體文采鮮艷燦爛 形狀可賭就不是錢了 劉毅應追究論罪 司馬炎下詔不同意 後發現陰氣散而復合 劉毅上言說 必有結黨營私 奸詐弒君之臣 當殺而未殺的緣故 劉毅以為曹魏立九品中正志 是權宜之計 並沒有選拔優秀人才 而有八種弊端 尚書請求改正 書遞上後 司馬炎下詔解答 後來司空衛冠共同上表提出 應省除九品制 恢復古代鄉裏推薦選拔制度 司馬炎最終沒有實現 劉毅日夜操勞工事 有時坐而待旦 發言議論眾肯正直 無所取私 為朝野仰慕的榜樣 曾經在散齋時發急 他的妻子去省市 劉毅便請求加罪於妻子而解齋 妻子有過錯 立即錘杖加身 劉毅就是這樣不遜私情 然而正因為如此俏直 不能置宰腐之位 司馬炎因劉毅清貧 賜錢三十萬 每日供給米肉 七十歲時 告老辭官 過了很久 五弟才答應 以光祿大夫直銜回府地 門前設置阻攔行人的刑馬 又賜錢百萬 後來 司徒推舉劉毅為青州大中正 上書以為 劉毅已經懸車卸任 不應再以所事相勞 陳留鄉樂安人孫隱上表說 按理智 卑下者執勞務 尊貴者出安逸 是順理成章的 司徒未書 司吏校尉嚴尋 與劉毅年紀相近 以往同為散齊常事 厚分受內外職 經歷處處都一致 今嚴尋管四十萬貨的州 兼督察百官 總設績要的重職 未書所統轄的 也是人多地廣之軀 兼掌九品之勢 權衡十六州議論 主事者不以為事務繁重 讓劉毅管一州市 便說不應以所事相勞 這是否對劉毅太優厚 對嚴尋 未書太苛刻呢 若以為從前答應他卸職 就不應該再受職位 袁光祿 代父正茂 又做了司空 就是例子 能知人就是聖者 帝王是不易做到的 一個人本可委以宰副之任 而卻不可讓他諮詢人品之事 臣私下以為不妥 西正武功年過八十 入京做州司徒 那麼過了七十歲的人 也必有可用之處 劉毅以前為司吏 執法公正 無所屈司 當朝陳寮 多有被彈劾者 俗語說 受窯之誅 不能稱窯 執臣無私黨 古今都是如此 所以漢代的急案死於懷殷 董仲舒才做到諸侯國相 而劉毅獨遇盛名之君 為親近之臣 當世之事都引以為榮 劉毅雖有偏身風紀 而神智清醒 耳聰目明 一個州的品帝之事 不足以勞其思慮 劉毅嫉恨邪惡之心有些偏激 主事的人必然懷疑 他的議論會傷一些人 所以提高優厚之禮 而罷去用事之權 這實際上是將劉毅擱置起來 使他再不能參與人才評議之事 我們州有高德的只有劉毅 捨劉毅不用 就會使評議之事優劣倒挫 於是青州籍二評以上官 光陸勳實踐等 共同上奏說 陳留相孫寅所上表 及與臣等寫的信附在下面 青州處於東海與泰山之間 有奇魯之風 人俗物本 有敦厚謙讓之德 今日雖不及於古 然遺訓尚存 因而人倫規範 仍為有時之市民所遵守 前受司徒伏信 當參舉州大中正 眾人都以為光陸大夫劉毅 孝心淳素 香驢著稱 忠誠正直 竭力事上 做官不以為榮 只求進捷 正身尋道 崇恭忘私 行為高尚 深明大義 出世辭官 同出一心 故能使義士崇其風範 昭履樂於為武 雖年老有偏身風急 而精神健爽 實為我青州人心所繫 若以劉毅為典範 可以不言而民信 高峯所至 清濁分明 符合一州人民共同願望 我們認為禮賢尚德 是教化的準則 也關係到王治興衰 道路的開閉 而是人所歸 人倫是其大本 臣等虛弱無能 以前的奏譯未備用 今記孫隱上書之意 論列上奏 按孫隱所堅持的意見 不只是惋惜劉毅人的名聲 也是普遍論述朝政得失的大準則 孫隱之言當否 應自評議 由於石建等人的奏譯 劉毅被任為州都 建定是人品流 清濁區別 其所彈劾貶斥 自清貴則始 太康六年 二八五年 劉毅去世 司馬炎首輔幾案 吃驚地說 失去一個名臣 不能活著做三公了 即追贈為一同三司 派使者監護喪事 與臨左奸北海人王公上書說 宮中出兆 以為劉毅終身中正 追贈臺司之位 這真是盛朝考覈劉毅 卓著功勳的美事 據臣考察 是使一個人生前行動的一技 耗失一個人功績的標誌 兼劉毅功德並利 而有耗無事不服事耗的體力 臣私下以春秋之事考證 事法以行為為主 與爵位無關 然而漢魏相承 沒有獵猴爵位 雖有高行 死後也不加事耗 致使三公賢臣 不如野戰之將 明刻功績大為懸殊 臣願盛朝追春秋之古志 改變以爵位加事的舊憲制 使功績品行不被淹沒 則今世賢臣 莫不依賴 若以為廢除舊制 不能倉促行事 則劉毅忠貞報國 雖未攻城掠地 論得盡絕 也可進入獵猴 蟬響到行府請州的義力 僅陳列劉毅功績品行如尚 司馬炎拿出王公的表 讓尚書 突赦等八座大臣議論此事 多數同意王公的意見 奏書被押下沒有批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