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十六國南北朝篇 【英雄傳·西晉·杜預】官方認定文武雙全！他憑什麼能夠成為明朝前唯一同時進文廟和武廟之人？

文廟,又稱文宣王廟,是紀念並祭祀我國古代著名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的孔子所設立的祠廟,最早供奉孔子。 後來到唐宋時期,文廟形成了除了孔子以外,還有亞聖、使者、七世二子的祭祀體系。 而與文廟相對應,在唐朝時,政府也設立了專門供奉五城王江子牙的五廟,以歷代的良將作為使者。 再加上六十四位名將,一併形成了五廟的祭祀體系。 偏偏有一些人能人所不能,面面俱到成為全才,文治武功樣樣精通,不但在文化上成績斐然, 在軍事上也名垂青史,在軍事、政治、天文、律法、文學都有巨大貢獻。 我們今天要介紹的就是這麼一位堪稱無所不能的全才,也是明朝之前唯一一位同時進入文廟和五廟之人,他叫杜裕。 杜裕222年到285年,自袁楷,京兆郡杜陵縣人,中國魏晉時期軍史家、經學家、律學家,曹魏散期常侍杜庶之子。 杜裕出身關中氏族京兆杜氏,祖父杜基是三國時期曹魏的名臣,魏文帝時任尚書鋪設。 杜裕的父親杜庶長期居家不事,魏明帝時任散期常侍等職。 他為人忠義、正直,與朝廷中的權臣關係不和,稱病隱居。杜裕雖然生長在官宦人家,但不是那種只知享樂的頑固子弟。 他從小博覽群書,勤於著述對經濟、政治、立法、法律、數學、史學和工程等學科都有研究,他特別喜歡讀左傳,自稱有左傳癖。 同時杜裕也明於國家興廢之道,常說立德是我無法企及的,立功立言差不多可以做到,但因為父親與掌權的司馬懿有矛盾,所以他一直得不到任用。 嘉平三年二五一年,司馬懿死後,尤其子司馬昭接掌朝政。司馬昭執政期間,司馬氏已經成為曹魏政權最大的政治集團,司馬昭在掌握了政權後,為了鞏固、擴大統治基礎,廣招人才。 在這一背景下,杜裕也被用為尚書郎,同時娶了司馬昭的妹妹高祿公主為妻。杜裕承襲傅厥,成為司馬昭的重要幕僚。杜裕本人沒有什麼武藝,禁書本傳講他身不跨馬,射箭不能穿透木閘,但沒有軍事活動,朝廷都要照他參謀規劃,他知彼知己,善於同敵人鬥智。 杜裕勤於建言獻策,西晉建立後對其政權的支柱世家大族實行放縱的政策,因此社會上黑暗腐敗,各級官吏蠅蠅狗狗,公相塞國,互相包庇。 太史四年,二六八年,杜裕針對這種情況,向晉武帝司馬炎建議實行考剋制度,他主張整頓吏治,建立嚴明賞罰的制度,提出六年處之法,六年中優秀的要月及提拔,皆差得上奏朝廷免官,有多獵少者繼續留任,獵多優少者降級使用。 杜裕兩度任杜織尚書,提出大小建議五十餘條,其中如建議施行集填,提出安編政策,又製造人牌,興建長平倉,議定股價,計算研運,制定考剋制度等措施,都與國際民生有益。 在律學中,杜裕是西晉時與張匪齊名的律學家,律本是杜裕為太史律及晉律所著的注釋,代表著杜裕主要的法律主張歸納為三條,一是納理入律,理法合一,二是文約而立直,聽審而進檢,三是區分律令的界限。杜裕法律觀的突出貢獻主要在於提出了區分律與經,律學與經學的必要性。 推進立法的簡直促進了立法合一、納理入律。古代律學是經學的一個分支,到三國時期出現發展為一門獨立學科的傾向,近代是律學鼎盛的時代,官方曾組織以賈沖為首,包括杜裕、鄭沖等律學家修訂了新的太史律,這是法律史上具有重大意義的系統性修律活動。 太史律成後,杜裕、張斐又相繼加以注釋,張斐所著的律表和杜裕所著的律本是注釋律學的兩大成就,他們的出現表明了律學已成為依據經濟原則研究具體法律問題的獨立學科。 因此,張、杜的律著與禁律視為一體,具有法律效力,後世稱之張杜律,代表著律學的成熟和繁榮。禁律是在損益漢九章律和衛新律的基礎上的產物,禁律依據杜裕的主張,對漢衛舊律大刀闊斧地進行剪裁,只有二千九百餘條,十二萬六千餘字,所以唐人稱讚它十約清平,稱為簡易。 這也是中國古代立法史上由繁入簡的里程碑,禁律還是三國兩晉南北朝時期唯一通行於全國的法律,並被東晉和南朝所沿用,也是這一時期承用時間最長久的一部法典。 在軍事上,杜裕雖然不會弓馬騎射,但確實接替楊滬伐吾的第二任統帥。曹魏景元四年,262年,杜裕振熙長史職,隨振熙將軍中會滅亡蜀漢。 西晉太史七年,270年任秦州次使時,針對匈奴右賢王劉猛舉兵反叛的情況,提出內以利國外已就編的軍政要策五十餘條,均被採納。 鹹寧四年,278年,杜裕繼楊滬之後鎮守荊州,籌劃滅吾事宜。他到任後修繕甲兵,是以威武以精兵襲西陵,破吾名將西陵都張政,並以離間計使吾末帝孫昊臨戰易帥,造成吾國西線動盪,為晉軍大舉伐吾創造有利的條件。 鹹寧五年,279年,兩次上書建議成吾防務鬆弛,兵力分散,東西難固之機,迅速處事。晉武帝發兵二十餘萬,分六路大舉伐吾。 在滅吾戰爭中,吾人最恨杜裕,主要是因為他善於用兵,常常給敵人以致命打擊。杜裕有隱病,吾人就給狗脖子上戴個水瓢,看見長包的樹,寫上杜裕警,然後砍掉,藉以發洩對杜裕的仇恨。 杜裕指揮西線晉軍,在太康元年280年正月攻克吾國要的江陵,今湖北荊州,為西晉成功滅吾做出了卓著的貢獻。此外,杜裕心胸寬闊,欲試能夠顧全大局。 一州刺史王浚是位七十多歲的老將,多年來一直在一州建造戰船,培訓水軍,為戰爭做準備工作。平吾戰爭開始以後,王浚統率水軍沿長江而下,所向披靡。 到達荊州界內,按五帝的詔令,王浚攻下建平以後,須受杜裕指揮調遣,到墨陵後受安東將軍王魂調度。但杜裕十分尊重王浚,對朱將帥說,如果王浚能攻下建平,則可順流長驅東下,威名顯赫,不應受我的制約。 如果不能攻下建平,那麼也沒有理由去調度他了,杜裕沒有利用自己職務給對方製造任何困難。還在王浚攻下西陵後,去信表示,足下能摧毀吾西邊的屏障,便當直取墨陵,討伐術士為患的逃寇,解救吾民於塗炭之中。 在自江入淮,渡過似水便水,溯黃河而上,整軍海都,這是曠世未有的盛世啊。王浚大喜,向司馬炎表誠杜裕的書信。杜裕的態度與益州水軍率先攻佔建業有著重要的關係,也同王浚在長江下游的遭遇成了鮮明的對仗。 指揮調遣水軍的王渾,怕王浚奪得投公,對他百般刁難。就在王浚排除種種幹擾佔領建業,俘獲吾主孫昊之後,王渾還在攻擊陷害他。和王渾相比,杜裕的人品受到了人們的推崇。杜裕通達侍寢,在荊州時多次送禮給京城中的權貴。 他曾對別人解釋道,這樣做不是企圖通過他們得到什麼好處,只是希望權貴不要加害於他。在典籍文學方面,杜裕也有巨大貢獻,杜裕曾向司馬炎說過他有左傳皮。杜裕在平武之後,閒暇無事,即專心鑽研經籍,撰寫春秋左氏經傳集解。杜裕作左氏集解,專取左丘名之傳,已是孔子之經。 實際上,他是按照春秋經文重新編排而成。合經之作,杜裕既有繼承,也有創新。他的貢獻和影響,春秋正一序評價杜裕此書專取左丘名之傳,已是孔氏之經,是子嬰呼母已交頭妻,為最優者。 晉祕書間智隅也說,左丘名本是為春秋作傳,而左傳卻單獨流行。杜裕的,事例本是為左傳而設,所產發的道理不限於左傳,所以也單獨流行,自此書開始,分經之年與傳之年相複。 以春秋與左傳合刊為一書,也是左傳註解流傳至今最早的一種,對後世左傳研究頗有影響,至今仍有重要的學術價值。清代時收入十三經註書中,杜裕的集解與唐人孔隱達的正義,合為春秋左傳正義六十卷。在工藝製造方面,杜裕自行設計製造出一批造型精美,工藝先進的仿舟青銅禮器獻給了司馬炎。 杜裕作為天文學家,杜裕主持制定了名為二元前杜力的新力法,修正了舊力法誤差,由晉武帝司馬炎下詔班行天下。作為機械製造家,杜裕親自設計並主持在富平津建造了一座橫跨黃河的大型浮橋,被石人嘆為奇蹟。 該橋一直使用到北宋正和七年1117年才因年代過久,鐵鍊朽壞而拆毀重建。他研究了前代的古物加工機械,製造出用水力推動的連機隊和水轉聯模,利用水力推動幾個隊同時充米,大大提高了古物加工效率,減輕了勞動強度。 另外,杜裕還提出了興修水力的主張,在水害之後,田於枝田,大眾無股,必有收益的看法。杜裕的主要作品《春秋左氏經傳集解三十卷》是左傳著解流傳至今最早的一種。 收入十三經著書中,其春秋事例十五卷,其事例則圓具春秋經傳與集解唯一經意味,互為表裡。元書一役,今本從永樂大典中集出,清人孫興演傳教刊記二卷,春秋常立一篇集蒙繪圖,女記贊等元書一役。 杜裕撰寫扇文五十卷,是中國古代較早的一個散文選本。杜裕還參與《晉律》的制定,曾作《二元前渡歷》、《晉書》、《識或志》、《載齊》、《陳農要書》等多篇,表現了他多方面的才能。 據隋書《荊棘志》記載,杜裕的書保留到唐世,除尚述諸篇外,還有春秋左士傳音三卷,春秋左士傳評二卷、律本二十卷、雜律七卷、桑符要集二卷以及文集十八卷。杜裕單思荊棘,博學多通,多有見術,時遇為杜武庫。 他與張斐對《晉律》的註解,在當時有張杜律之稱。其所傳的春秋左士經傳集解考試嚴密,註解準確,其中不乏自己獨立的見解和精闢的論述是左傳註解流傳至今最早的一種。他也是明朝之前唯一一位同時進入文廟和武廟之人。 太康五年潤十二月,兩百八十五年初,逝於鄧縣,終年六十三歲。霍贈徵南大將軍,開府宜同三司,是號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