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十六國南北朝篇 【英雄傳·西晉·司馬越】八王之亂的最後勝利者！他真的殺死了晉惠帝嗎？西晉東海王——司馬越

雖然司馬氏篡位而立的晉朝終結了傳奇般的三國亂世,讓華夏世界重歸一統,但這個朝代在歷史上的存在感卻相當薄弱,也沒有留下多少好名聲,其原因一來是其德衛不正導致的先天不足,其二則是因它保持統一的時間太短暫,就算從司馬炎篡位登基算起也不過五十來年。 要是以面無為起點,就更是隻有三十多年,而將這個來之不易的統一局面徹底摧毀的則是一連串全國範圍內的大混戰,這就是著名的八王之亂,之所以會這種出現宗室諸王激烈內鬥,拖累到全局崩潰的情況,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晉朝在宗室制度設置上出現了很大問題,甚至可以說是開了歷史的倒車。 司馬炎在其立朝之初,有鑒於曹魏因宗室力量薄弱而失國的教訓,將自家的宗親分封到天下各地,並放任他們自領封地,自擁兵權,這大概是覺得此時洛陽朝廷指領的晉軍兵精將勇,裝備精良,足以威懾諸侯,不至於出現知強幹弱的局面。 不料司馬炎死後,讓弱智的兒子司馬忠接了班,可他根本不能無法掌控朝局,直接引發了宣貴,內廷、士族和宗室幾大集團的激烈政爭,尤其是既有地盤又有軍隊的宗室諸王的介入,更是將政爭升級成了內戰,耗盡了國力之後才導致了氣候的五胡亂華這場滔天浩劫。 這八王之亂頭緒紛紛,要將它徹底理清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今天要說說八王之亂的最後勝利者——司馬苑。 司馬苑,到311年,自袁超和內溫縣人,晉宣帝司馬懿四帝曹衞東武成侯司馬奎之孫,高密文獻王司馬泰長子,晉武帝司馬炎從兄弟,西晉宗室晉惠帝至晉淮帝時期全臣,八王之亂的參與者之一。此人大概也是八王中與皇室血脈最疏遠的一個,在宗室中地位並不算高。 司馬苑年少時就有很好的名聲,為人謙虛而有平民的品德,受到朝野的尊敬。司馬苑最初以高密王世子的身份擔任齊都尉與駙馬都尉楊淼,狼邪王司馬晝之子司馬堯一同在東宮侍奉講學,授任散旗侍郎,後任左衛將軍,加任侍中。 永平元年二九一年,司馬苑因參與誅殺楊郡有功,受封為五千戶侯,升任散旗常侍,輔國將軍,上書又鋪設,兼任遊擊將軍,後再次擔任侍中,加任奉車都尉,配給侍從人員五十人,並封為東海王,十一六縣。永康初年三百年,擔任中書令,後調任侍中,又改任司空,兼任中書監。 太安二年三零三年,成都王司馬隱與河間王司馬雍聯手攻打長沙王司馬懿,戰事持續數月。 至永安元年三百零四年,司馬懿仍固守洛陽,並多次擊敗司馬隱,士兵一戰已高昂。 但此時,在朝中任職的司馬嶽害怕缺糧的司馬懿終會失敗,於是同殿中誅將勾結,下詔免去司馬懿所有職務,囚禁於金庸城。 其他人不忍司馬懿功敗垂成,打算救出司馬懿繼續戰鬥。司馬懿懼怕,意圖誅殺司馬懿以決眾心。 但黃門郎潘濤勸司馬懿向司馬雍部將張芳密告司馬懿已被囚禁,來借刀殺人。張芳聽後果然帶人將司馬懿抓回營中燒死。 司馬懿死後,司馬懿入城封為丞相,後又封為皇太帝。司馬院以囚禁司馬懿有功加上書令。建武元年304年,在葉城遙控朝政的司馬懿漸漸目無君上,又任用親信宦官孟九,引起大眾不滿。 司馬懿意圖討伐司馬懿,封自己為大都督,以惠帝下詔為明領十多萬兵攜惠帝親徵葉城。但被司馬懿不將石超擊敗,晉惠帝被石超帶回葉城,司馬懿逃往下逼。但徐州都督東平王司馬懋拒絕接納,司馬懿被迫逃回封國東海國。 永興元年304年,太宰司馬雍以晉惠帝下詔封司馬懿為太傅。要司馬懿到長安與自己共同輔政,司馬懿一心想在封國內積蓄力量,便對任命固辭不授。 永興二年305年,張芳挾持惠帝來到長安,司馬懿藉此起兵討伐張芳。司馬懋畏懼,以徐州之地投降司馬懿。於是司馬懿以司空自領徐州都督,司馬懿部署三個弟弟司馬滕。 司馬略、司馬摩分別拒守幽州、青州、徐昌三個重鎮,一席徵、鎮、州、郡。於是梵陽王司馬霄和幽州次世王郡等共推司馬懿為盟主,引來諸多朝事投奔,聲名濺起。 而河間王司馬雍以惠帝名義發召罷免司馬懿等人,下令接回封地。司馬懿授命,綠將士三萬返回東海。西行到蕭縣時,幽州次世劉喬遣兒子劉佑抗拒司馬懿大軍。司馬懿戰敗,即後梵陽王司馬霄遣都戶田徽以突騎八百迎接司馬懿。 遇劉佑於喬,大敗劉喬、劉佑軍,司馬懿得以進屯養武。由於司馬懿聲勢大振,逼進關中,司馬雍懼怕,斬送張芳首級求和,被司馬懿拒絕。 廣西元年306年,司馬懿屯兵溫縣,步將齊弘率領鮮卑騎兵攻入長安,大肆搶掠。後齊弘挾持惠帝乘牛車返回洛陽,司馬懿率領大軍護送。惠帝下詔封司馬懿太傅陸尚書士以下批,濟陽二郡增封。 晉惠帝在顯陽殿石柄中毒逝世,可能是被司馬懿毒死的。皇太帝司馬赤繼位,視為晉淮帝,為正事於司馬懿。 吏布郎周穆與其妹夫諸葛眉遊說司馬懿廢司馬赤,吏傾和王司馬談,讓司馬懿挾右主號令天下。司馬懿遂赤左右斬二人,以二人世家,不再誅殺其親族,焉此上表廢除夷三族法令。後晉淮帝開始千里萬機,留心術事,司馬懿不願,求引退回封帝,晉淮帝不許。 司馬懿遂出鎮許昌,永嘉元年三百零七年,司馬懿率軍逃破作亂河北的吉桑,戰後封作戰友宮的苟熙為輔軍將軍,督督卿,眼諸軍事,後聽從謀事之言。 意圖自靈眼州,便撤銷苟熙的眼州官職,引起苟熙的不滿,自此二者結下仇怨。同時淮帝下詔司馬懿為丞相,靈眼州牧、督眼、禦、司、濟、幽並六州。 司馬懿恐司馬譚中尉儲君,矯詔將他收押金庸城,次年將他殺害。永嘉二年三零八年,司馬懿自許昌遷於眷城,後遷往濮陽,又遷於邢陽。司馬懿詔命田真等起活軍,田真不受命,司馬懿派軍討伐田真,田真逃往上黨,不中投降。 永嘉三年三零九年,司馬懿自邢陽回洛陽,以太學為府邸。司馬懿疑朝臣背叛自己,乃誣剷王炎等作亂,將王炎等處死。後司馬懿因與苟熙垢怨,又以傾心事多遊殿省,於是奏請罷免有爵位的庶位,因為當時殿中諸將皆被封侯,故此一律罷免。 司馬懿自從誅殺王炎後,又罷免庶位,大失眾望,引起眾人的不滿。同時北方胡族政權又時常侵擾,司馬懿藉此榮福入建淮地,請旨討伐石勒,並且鎮及衍州,豫州士兵以救援京師,淮地應允。 司馬懿、劉培飛、世子司馬脾、布江河倫、李運等守衛京都,以行臺自隨,率軍四萬東屯向縣。王公輕視隨從者慎重,而皇公卻再無守衛,甚至鬧饑荒而令皇公失海交錯。 司馬懿召嘉九熙,傳與熙四方所爭皆不致,而狗熙又上表爭討怨。司馬懿聲威江河日下,司馬懿掌權以來,誅殺忠良,排除異己,不臣之心,引起世人不滿。加上匈奴等少數民族建立的獨立政權勢力愈來愈大,地方不穩,而與狗熙數度交戰,內部爭鬥不絕。 內憂外患使司馬懿憂懼成疾。永嘉五年,三一一年,晉懷帝下詔以徵東大將軍狗熙為大將軍,並發布司馬懿的罪狀,要求各方討伐。司馬懿聽後,急血攻心,並死於巷城。 太尉王衍決定密不發喪,以襄陽王司馬梵為大將軍統令起步,回到東海國安葬。石勒率軍追趕至苦縣寧亭城相遇,司馬懿步江前端出兵對抗石勒戰死,大軍潰敗。石勒以騎兵圍著潰敗的十萬市眾,用弓箭射殺十餘萬王公,士兵和庶民相見如山,全被殲滅。 石勒焚燒司馬懿的靈柩,王彌帝王章焚殺餘下軍眾,天下歸罪於司馬懿,於是懷帝發詔貶司馬懿為縣王。八王之亂至此完全終結,當河倫,李運聽聞司馬懿死去,便侍奉裴妃及世子司馬脾從洛陽逃出。 到了緯倉,又為石勒所敗,司馬脾及宗室三十六王俱被殺死,裴妃被人擄去,販賣為奴。東晉太星年間,得以渡江來到東晉,欲招魂葬司馬懿。晉元帝下詔不許,裴妃不奉詔,隨後在廣陵為司馬懿下葬。太星末年,司馬懿墓被毀,改葬單途。 晉元帝以第三子司馬沖奉司馬懿後,並追視司馬懿為東海孝縣王。司馬沖死後無子,晉成帝以少子司馬懿祭祀。晉哀帝喜司馬懿為琅琊王,而東海無事。 龍安初年,晉安帝改以惠基中王司馬元顯次子司馬彥章為東海王,入祭司馬沖。後司馬彥章被還權殺害,東海國國除。關於晉惠帝是否是司馬懿毒殺的,史無定論,但以史籍記載的當時狀況不難發現。 司馬彥有極大嫌疑。首先,司馬彥此時剛剛秉政,立足未穩,必對惠帝嚴加控制。若非他所指示或未經他同意,恐無人能亦無人敢做此大事。其次,皇帝中毒而亡,非同一般。 司馬彥若非兇手,定要大興稽查,以提高自己的聲望,至少也會有所表示,以避免人們對他的懷疑。而事實上他對稽查兇手之事竟隻字不提,這種不合情理的沉默恐是心虛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