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十六國南北朝篇 【英雄傳·西晉·段文鴦】寧死不向亂華胡人低頭！戰至戰馬趴下、長矛折斷、精疲力竭！鮮卑英雄——段文鴦

西晉末年的永嘉之亂 使得本已成形的華夏大一統機制差點就土崩瓦解 中原復興之地被蜂擁而來的胡人部族完全佔據 他們彼此之間還爭鬥不休 讓漢家百姓掙紮在持續於兵戈鐵蹄之下 極有滅絕之憂 撥遷於江南的晉世只能苟延殘喘而已 全無北伐收復失地之能 此後數百年間華夏都處於分裂狀態 而且大多數時候都是胡人政權佔據絕對的上風 這一點無疑對此時的漢家民眾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衝擊 畢竟此前的華夏雖也有戎狄匈奴之類外患 但從未面臨這樣近乎亡國滅種的局面 而剛剛進入中原腹地的所謂五胡們 自恃於他們的蠻勇大多擺出一副征服者的姿態 毀滅多餘建設 殺戮多餘安撫 所謂民族融合是在他們自知無法治理佔據的土地 也沒有將北方漢民徹底清除的能力之後的事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胡人都是如此暴虐野蠻的 因為兩漢王朝強盛之際 有不少胡族是依附他而生存的 必然會被漢家文教所薰染 對漢家朝廷和天子也保有著忠誠 例如中原淪陷之後 晉朝在遼東等地的抵抗中心 就主要是在鮮卑段部的支撐下勉強維持的 而本文的主角段文央 就是該部族中的傑出人物之一 段文央 到320年 簡作段央 遼西郡人 鮮卑族 西晉遼西公段物物臣之子 段及陸眷之弟 段文央是遼西段氏家族中最忠勇之士 永嘉六年312年 漢趙的鎮東大將軍石勒攻佔了湘國 十二月 廣平人遊輪 張柴擁有幾萬人 佔據苑鄉 王郡讓他們在那爾暫時代理員官行使職權 石勒派遣奎安 知雄等七個將領攻打他們 攻破了外圍的營壘 王郡派遣都護王昌率領各軍 以及遼西公段及陸眷 段及陸眷的弟弟段匹堤 段文央 唐帝段末波等五萬人攻打湘國石勒 段及陸眷駐軍主陽 製造工具準備攻城 由於段部輕敵及段末波的冒進 戰鬥時石勒軍流暗到暗門出來 從背後奇襲段末波軍 並引誘江崎生擒 段及陸眷 段匹堤 段文央各部接著潰敗 孔長成勝追擊 殺得失衡三十多里 繳獲五千多鎧馬 段及陸眷召集剩餘部眾 退守主陽 石勒以段末波為人質 派使者去向段及陸眷求和 段及陸眷同意了 段文央勸諫說 現在因為段末波一人的緣故 而把面臨滅亡的敵人放跑 該不會被王郡所怨恨 而招來後患吧 段及陸眷捨不得末波這員猛將 不聽 用鎧馬金銀 段末波的三弟做人質 而請求換回段末波 石勒同意 反贈金銀不薄 並派石虎去與段及陸眷 在主陽結盟 拜為兄弟 段及陸眷與段匹堤 文央等於是撤回遼西 督護王昌無力再戰 也只得返回 第二年 段末波任石勒為父 讓他返回了遼西 建興二年三一四年 石勒進入繼承後抓住王郡 後殺害王郡及其手下精兵萬人 石勒佔據幽州 石勒已僱尚書燕國劉漢 行幽州刺史 束手既現 幽州刺史劉漢不想依從 韋漢將領石勒 於是歸附段及陸眷弟弟段匹堤 匹堤由此進駐繼承 段文央也於此時 護隨兄長匹堤來到了繼承 王郡敗亡後 其從事重狼養育避難 而前往令芝 依附於段及陸眷 石勒攻佔幽州後 王郡督戶 紹旭之子紹邑便落入石勒手中 石勒命他招降紹旭 駐軍燕刺的勒陵太守紹旭權 且聽命於石勒 石勒也以紹邑為督戶 這時王郡所任渤海太守劉印 棄郡來投奔紹旭 對紹旭說 凡事建立大功 一定要依仗大邑 您是晉朝的忠臣 為什麼順從賊寇玷污自己呢 恰巧 這時幽州的段毗堤 也來信邀請紹旭 一同歸附左丞相司馬瑞 紹旭同意了這個提議 他手下的人都說 現在離棄石勒而投靠段毗 第一 那紹毅怎麼辦 紹旭哭著說 我難道能為顧兮兒子而做叛臣嗎 紹旭害怕與石勒決裂後 石勒發兵來攻 便提前派人到幽州段毗堤處 搬救兵 毗堤於是派遣段文央南下 前往協助守城 紹旭安排好後 先殺掉幾個持反對意見的人 又派劉印奉表江東 而效忠於狼邪王司馬瑞 段文央援軍還未趕到 石勒已率八千騎包圍了紹旭 石勒素來畏懼鮮卑 聽說段文央來了 便丟棄工具向東逃去 紹旭與文央一路 擊追石勒到了安陵 未能追上 擄獲石勒所任的官員 並掠奪三千多家百姓 又派騎兵前往 抄擊石勒北部邊境 在常山郡也掠得二千家 這才返回 石勒派石虎攻打領丘劉衍 領丘被圍 劉衍求救於紹旭、段毗堤 幽州刺使段毗堤 再派段文央遠赴領丘救援 石虎為避開文央軍封芮 而退到盧關尖 文央不能進 屯兵於景亭 此時 掩獄間的豪強張平等 起兵救援劉衍 夜裡 石虎先將部隊埋伏在營外 再放出風去說 自己將要返回河北 張平等人信以為然 率部前去截殺 重機踹入空營 石虎率軍反擊 大敗張平 順勢攻陷了領丘 劉衍逃往段文央軍中 而他的弟弟劉起 則被石虎抓獲 太興元年 三一八年 遼西宮 段部首領段吉祿眷 在令之去世 兒子幼小 叔父段赦 父臣自立 段毗堤 劉群等從稷縣出發 以奔喪為名 準備奪權 段末波在遼西 先殺赦父臣 及其同黨二百多人 再發兵大敗前來的段毗堤軍 並俘虜劉群 段末波讓劉群寫信 給他父親劉坤 勸他支持末波 結果被毗堤部下截獲 段毗堤聽信弟弟段叔君的話 將劉坤軟禁在稷城 五月初八 毗堤假稱奉詔勒死劉坤 並殺其子之四人 劉坤及其子之被殺後 原先依附他的近人 大多投奔段末波 慕容鮮卑而去 原來的威士也隨之而去 令之的段末波 派他弟弟段祺都進攻段毗堤 段毗堤 段文央率其部眾數千人 準備投奔紹旭 時勒不將十月 在延山截擊段毗堤 重創齊軍 段毗堤又回頭保守濟州 段末波則自稱幽州刺史 太星二年三一九四月 孔長公娶了幽州諸郡 段毗堤的侍眾因飢餓逃散 毗堤想移軍保守上古 大王拓拔玉律整軍準備攻擊他 毗堤丟棄妻兒與文央等 率部投奔勒陵 依附紹旭 徐勘叛進 寇掠集水 泰山一帶攻破東莞 徐州刺史蔡報 臨淮太守劉霞 段文央等隨徵魯將軍 徵討都督楊健征伐徐勘 在壇丘擊敗徐勘 晉明帝太寧二年三二零年 段毗堤軍被段末波的追兵打敗後來到勒陵 段毗堤見到紹旭說 我本夷狄之人 因仰慕大義致使家道破敗 您如果不忘我們的舊約 請與我一起進擊段末波 紹旭答應了他的請求 於是和段毗堤一起向北追擊段末波 大敗段末波的軍隊 不久 晉元帝任命紹旭為濟州刺史 升為平北將軍 駕檢 紹旭派遣兄子武藝內使紹存與段文央 率領著毗堤剛來的部眾前往平原 解決糧食短缺事宜 結果被石虎擊敗 曹儀則趁紹存等心敗 攻破紹旭的軍屯田地 又掠取百姓 紹旭又派紹存 文央屯兵於濟南黃金故 以此威懾曹儀 曹儀畏懼 遣使前來求和 不久 段毗堤和弟弟段文央進攻濟州 後趙王石勒得知紹旭勢單力薄 派遣中山公石虎率軍圍攻燕賜 又讓孔長進攻紹旭 攻下十一座別營 紹旭親自率軍出擊石虎 石虎埋伏騎兵截斷其退路 結果抓住了紹旭 並讓他向城中軍民勸降 紹旭呼喚兄子少主等人對他們說 我的志向是想報效國家 不幸落到了這步田地 你們努力遵奉段毗堤為主帥 不要有異心 段毗堤從濟州歸來 還沒到燕賜 聽說紹旭已被俘 步中驚恐逃散 又被石虎城市攻擊 段文央帶著數百親兵衝入包圍圈 奮力死戰才得以進入燕賜城中 與紹旭之子紹基 紹旭兄子紹存 少主等人環城固守 石虎攻擊不下 只好退兵 320年 後趙孔常再次進攻燕賜段毗堤 先後攻陷段文央十餘座營戰 由於連連獲勝便沒有防備 段文央見此情形 深夜出兵襲擊孔常 孔常大敗而歸 321年 後趙中山公石虎進攻駐守燕賜城的 幽州刺史段毗堤 眾人困守在燕賜孤城 後趙孔常又攻克了幽州轄屬的多座城池 在那裡殘害境內百姓 段文央對段毗堤說 我以永漢聞名 所以受民眾倚重 覬覦期望 現在眼看百姓被劫掠而不去救助 這是切弱的表現 讓民眾失望的話 誰還有再為我效命呢 段文央於是率領壯士數十個壯士 馳馬出戰 殺掉的後趙士兵為數眾多 段文央的坐騎疲乏過度 伏地無法站起 石虎對段文央大聲呼叫說 兄長和我皆是一敵 我很久以來就想與兄長像家人一般相待 如今上天成全了我的願望 和兄長在這裡相見 為什麼還要打呢 請放下武器 段文央罵道 你是寇賊 早就該死了 只因我的兄長不用我的計謀 才讓你活到今天 我寧願戰死 絕不向你屈服 於是下馬苦戰 長矛折斷後 又持刀苦鬥不止 從晨時一直打到深時 後趙士兵四面包圍 解下戰馬的羅披護住身體 向前抓住段文央 段文央終因力竭而被俘 勒陵城內兵民見此 變得鬥志消沉 段匹堤打算單騎逃歸建康 而紹旭弟弟紹稷不聽匹堤號令 有心投降 便綁赴匹堤等不將者 與兄子紹稷、紹竹等 抬著棺材出城投降石虎 石虎見到段匹堤 對他甚是敬重 石虎押送他們來到襄國 石勒任段匹堤為冠軍將軍 段文央為左中郎將 傅江衛林為右中郎將 都配金章、紫壽 分散戊壁內流民三萬多戶 讓他們還副就業 並任命官員加以安撫 後來段匹堤在石兆境內 常深駐晉府、持晉捷 遊說附近的豪強 以及投降的段氏鮮卑反抗截虎 事情敗露 匹堤被殺 隨後用毒酒毒死了段文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