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十六國南北朝篇 【英雄傳·十六國·前秦·苻洛】苻洛之亂：起兵謀反卻被苻堅寬恕，苻堅濫施仁義還是寬仁待人？前秦名將——苻洛

秦軍經過近一年的苦戰 在中線和西線戰場上拿下了襄陽 及其以北以西地區 在東線佔領了淮北 但是東晉的主力部隊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失 尤其是在東線 東晉軍隊主動撤出淮北 以空間換時間 把秦軍引入溝渠縱橫的淮南地帶 在白瑪塘、三阿、須夷、淮陰 軍川之戰中擄破秦軍 渡過淮河的十餘萬秦軍幾乎全軍覆沒 攻取的淮南之地得而復失 戰場上損兵折將 前秦國內也是禍不單行 秦國發生了大範圍的饑荒 第二年 秦國又發生了一場突如其來 而又驚心動魄的內亂 這場內亂源自福建的唐兄 服從之帝伏洛 伏洛 385年 祖籍略陽郡臨衛縣人 出生於葉城、嫡族 前秦宗室名將 歷任徵北將軍、徵西大將軍 幽州次使、大司馬 封爵行唐公 惠武帝伏洪之孫 景明帝福建之侄 宣昭帝福建唐帝 後趙時期 伏洛出生於後趙都城葉城 在伏洛幼時 他的父親因為才能傑出 受到後趙皇帝石虎的忌憚 最終被石虎殺害 伏洛自幼勇武多力 坐著就能夠徒手製服奔跑的野牛 劍術超群 可以輕鬆射穿堅硬厚實的鋰耳鐵 伏洛之父的名字史書缺載 不過 伏建的父親伏雄是伏建的弟弟 史書特意稱伏洛是伏建兄子 而沒有說是伏雄兄子 從這一點上 似乎可以看出 伏洛的父親與伏建 可能是更親一點的同父同母兄弟 對於伏經史書 同樣也稱其為劍兄子 讓人懷疑伏經 伏仲和伏洛是親生兄弟 伏經 伏仲兄弟勇力過人 伏經本人在前秦建立之時立下了大功 成為僅次於叔叔伏雄的前秦帝國第二位權臣 被封為衛大將軍 平昌公 肅衛二公 伏建病重彌留之際 伏經卻因為企圖發動政變而被殺 伏經發動政變 當然是服侍家族內部權力爭奪激烈的反應 究其原因還在於 伏建伏雄去世之後 在伏經平輩的堂兄弟中 只有伏經功勞最大 年齡最長 並且屬於家族中的掌門 因此也只有伏經對伏建系皇位的威脅最大 其受到的猜忌自然也最深 結合伏建讓自己的兒子伏生誅殺權臣的臨終遺言 人們甚至有理由懷疑伏經未遂政變 也許另有隱情 繼位之後的伏生採取了高壓恐怖政策 這一色厲內忍的做法 不僅沒有消滅皇族內部的恩怨 相反給了伏堅以可乘之機 從而得以順利弒君自立 伏堅上臺之後採取了一系列安撫政策 但皇室內部的爭鬥卻並沒有停止 伏仲對於皇位的覬覦 可以說是伏經奪取皇位的延續 伏堅之所以沒有嚴厲懲處伏仲 其根本原因還是忌憚遠在龍城的伏洛 伏洛此時的職務是徵北將軍 行唐宮 幽州刺史 此人武藝高強 多力擅射 坐著能夠拉住狂奔的牛 射出的箭能夠洞穿離壁 伏洛十分勇猛 身為伏堅所忌憚 因此伏堅常將其安置在邊疆地帶 太元五年一月 伏堅的一道詔書突然發至伏洛手上 詔書上任命伏洛的哥哥伏仲為 徵北大將軍 鎮守繼承 接替伏洛的職務 三月 伏堅又調任伏洛為史辭節 都督一 寧 西南夷諸軍事 徵南大將軍 一週末 伏堅還特意命令伏洛不得進入長安 而是從洛陽以南的龍門 直接南下襄陽 再由襄陽城傳逆流而上 入漢中 下成都 接到詔書的伏洛對下屬說 姑是皇室至親 卻不能為江相 而經常被棄置於蠻荒之地 如今 又將姑扔到西南邊陲 且不讓我經過京師 其中必有奸計 莫非是想讓荊州刺史梁承江姑投入漢水中淹死 諸位對此有什麼看法 幽州志中評歸說 主上雖不昏庸殘暴 但卻窮兵黷武 十分之久的百姓都想著要休息 如果明宮局起義旗 百姓們一定會紛紛響應 如今 您擁有燕國全境 東面一直到大海 北方捅狹著鮮卑 東面聯絡高距離 百姬 這樣您所控制的軍隊將不下五十萬之重 為何要束手被徵召 去冒災禍難測之險呢 此評歸與稍後慕容垂的寧碩將軍評歸當屬兩人 但是從評歸藍書二人的姓氏上看 此二人大約有鮮卑血統 因此 扶落之變未必沒有鮮卑貴族在其間運作的影響 聽了評歸的分析 扶落捲起袖子 大聲叫道 孤的決心已定 敢反對的戰 扶落遂自稱大將軍 大都督 秦王 任命評歸為輔國將軍 幽州刺史 玄圖太守吉真為左長使 遼東太守趙贊為左司馬 昌黎太守王運為右司馬 遼西太守王林 北平太守黃福傑 穆關都尉魏夫為從事中郎 扶落分別向烏環 鮮卑 高聚力 百濟 新羅 修人等部族或者王國 派遣使者 請求他們發兵 並派出三萬軍隊南下繼承 協助新到任的哥哥服從駐守繼承 不久 扶落派出的使者紛紛回話 各國軍表示 我等為天子守衛邊疆 不能追隨行唐公犯上作亂 聽了使者的彙報 扶落有些害怕 想終止叛亂行動 王運 王林 黃福傑 魏夫也開始動搖 準備向朝廷告發 扶落將四人全部誅殺 吉真照贊給扶落獻策說 如今各國軍不聽從 這完全出乎意料 明宮假如擔心一週之行 那麼就向朝廷派出使者 請求留在此地 估計主上不會不同意的 平歸卻說 事到如今怎能終止 應該對外宣稱 受到朝廷詔書 率領幽州所有的部隊 南下長山 陽平宮芙蓉一定會出夜城迎接 我們趁機將其逮捕 再率領關東六州之兵 進攻西方 那麼天下就指日可待了 扶落聽從了平歸的意見 於太原五年四月 率領七萬之眾從河龍出發 扶落發兵南下的消息 很快傳入了長安 一時之間 關中地區騷動不安 盜賊四起 秦王福間召集群臣商量對策 步兵校尉呂光說 行唐宮扶落身為皇室至親 卻發動叛亂 這是天下人人憤恨之事 請求給臣佈齊五萬 拿下它如同撿拾荒草一樣容易 福間說 福重 扶落兄弟二人 佔據東北之地 軍隊糧食充足 不能輕敵 呂光說 扶落所率領的軍隊 不過是迫於壓力 臨時組織起來而已 如果我大軍出動 肯定能將其瓦解 陛下不用擔憂 不過福間還是先禮後兵 他向扶落派出使者 命令其率軍返回河龍 並將幽州作為扶落兄弟 世世代代的封地 與此同時 為了防止東晉可能的反撲 福間還將在去年戰鬥中 俘獲的東晉高密內使毛操之等 二百多人放歸了江州 接到詔書的扶落 讓使者給福間傳話 他說 你回去告訴東海王 福間即位前的封號 幽州偏遠 不足以安置萬城之君 我必須在關中稱王 繼承高祖福建的地業纔行 如果他能在同關迎接聖駕 我將安排他坐上宮 保留他原來東海王的爵位 福間聽了扶落的回話 勃然大怒 他立即派遣左將軍鬥沖 步兵校尉呂光率領四萬步騎 從長安出發前往討伐 並命令右將軍兜桂 乘著快馬一車 飛馳到濟州至索葉城 統率濟州三萬軍隊為前鋒 同時任命楊平公福戎 為徵討大都督 另外 福建還命令屯旗校尉石嶽 率領一萬軍隊 從東來乘船四百多裏渡過渤海 出石徑 偷襲扶落的根據地和龍 此時 北海公福仲率領繼承的三萬軍隊 也與扶落會師 叛軍總兵力達到了十萬之重 駐紮在中山 五月 鬥沖等人進抵中山 兩軍在中山展開大戰 扶落叛軍士氣全無 臨陣大敗 鬥沖所部 升擒扶落及其部將藍書 並將其送到長安 福仲敗逃回濟城 呂光率軍猛追 將其誅殺 與此同時 石嶽也攻陷了河龍 斬殺了平歸及其黨羽一百多人 叛亂歷經一個月 至此被徹底平定 福建赦免了扶落死罪 將其遷往梁州的西海郡 赦免藍書 將其任命為將軍 扶落之變 促使福建暫時將注意力 放在了國內的穩定上 回顧平歸給扶落的獻言 讓人不禁感到一絲困惑 當扶落看到 高據立等國不參與叛亂之後 平歸給扶落獻出的計策是 率領幽州軍隊 南下長山 關鍵是平歸還說 楊平公扶榮一定會出夜城迎接 此時的扶榮為使蚩節 督度六州諸軍事 鎮東大將軍 濟州穆是和洛的上司 扶落大軍南下濟州 平歸有什麼把握 就能斷定扶榮會出夜城交迎呢 叛亂爆發後 福建並沒有依靠扶榮 而是從中央空降了 右將軍兜桂接管了濟州軍隊 這在整個平亂過程中 扶榮雖被福建授予 徵討大督度的職務 但扶榮卻沒有任何表現 扶落之亂平定一個月後 福建就免除了扶榮 督度關東六州的職務 將其徵詔為侍中 中書監 督度中外諸軍事 車齊大將軍 司曆校尉 太子太傅 領宗正 陸上書士 而將自己的庶長子扶丕 任命為督度關東諸軍事 鎮東大將軍 濟州穆接替了扶榮的職務 長期以來 扶榮一直是福建的得力助手 然而如今 福建的兒子們已慢慢長大 關東六州佔據天下一半 再讓弟弟扶榮統轄那麼大一片土地 似乎讓人不能安心 這也許是福建在扶落之變被平定後 迅速將扶榮調回中央的一個重要原因 扶落之變後 福建開始思索讓帝國長治久安的良策 在北方各少數民族中間 氏族人數較少 且長期以來 各個部族之間分崩離析 互不同屬相互爭鬥 如今以人數稀少的氏族貴族統治廣大的北中國地區 實屬不易 因此福建想將自己的兒子們和親信將領派往各地 而這些派往各地的諸侯王 又必須有低族部眾作為自己的基幹力量 可是這一將低族化整為零的舉措 勢必會讓人數本來就稀少的低族 淹沒在各族的汪洋大海之中 不僅在全國各地 就是在京師長安氏族也處於劣勢 福建在東唐與群臣商議 他首先提出 如今我氏族部眾人數逐漸增多 我打算將三元、九郡、武都、漢 擁十五萬戶部眾分配到全國各地 以此作為中央堅強的後盾 大家以為怎麼樣 群臣紛紛表示說 這是周王朝之所以能夠延續八百年的原因 對於秦國設計非常有利 這場大規模分散低族部眾的行動 當時就遭到了一些非議 趙整借試驗之機 撫琴而歌道 阿得知 阿得知博勞舊富士愁遂 尾長一短不能飛 元席中人留仙碑 一旦緩急當與誰 趙整的主要意思是 將本族為數甚少的軍民分散到各地 這樣一來 假如社會發生動盪 將十分危險 弗堅聽了只是笑笑 卻並不採納 其實弗堅對此怎能不知 他也與普通低族部眾一樣 在與自己兒子弗丕分離的時候十分傷感 當時弗堅將弗丕一直送到壩上 撒淚看著兒子帶領分配給他的部眾東去 後世常以此作為弗堅為證的一大失誤 但是對弗堅而言 此舉卻實在是無奈之舉 北中國各個部族十分複雜 民族之間遠未達到融合 對於實力較弱的部族如啟弗部等 基於安撫遠方的需要 弗堅在確認部族頭領不會反叛的前提下 還是將他們放回鹽部落 對於較大的部族如拓拔部 弗堅則採取了分而治之的策略 而對於文明程度相對較高 實力較強的部族 如慕容鮮卑 弗堅則將其貴族 豪強大族遷往長安以便於控制 並對他們採取了拉攏安撫的政策 之所以如此 都是因為低族本身力量較弱 不得已而為之 除此之外 自前秦建立以來 皇室內部一直存在很多深層次的矛盾 也促使弗堅不得不將自己的兒子派往各地 以鞏固統治 然而 派往各地的諸公身邊 又不能沒有低族親信作為依靠 這樣一來 分散低族部眾就勢在必行 假如沒有沸水之戰的慘敗 弗堅的這一舉措也算不上有多少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