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十六國南北朝篇 【英雄傳·南北朝·南梁·韋睿】改變南北朝歷史的傳奇儒將，南梁名將“韋虎”——韋睿

說起武將,大多數人的第一感覺是身披戰甲,騎在戰馬上的高大威猛形象,可是有這樣一位武將卻是一個騎不了馬的文弱書生,他身體羸弱,只能穿著寬大的袖袍,坐在車轎中指揮軍隊,就是這樣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憑著卓越的軍事才能。 屢戰屢勝,成為了歷史上的著名戰將,毛主席試讀他的《傳記》時,更是對其《傳記》的批註達二十五次之多,對其稱讚有加,並號召領導幹部學習他的優良作風,此人就是改變了南北朝歷史的傳奇儒將,令北魏聞風喪膽,有著為虎之稱的韋瑞。 韋瑞,442年到520年,又做韋瑞,自淮文,祖籍荊詔郡杜陵縣人,祖輩遷到襄陽,南北朝時期南梁名將,韋家是當地的名門望族,西漢時期出過丞相維顯,韋瑞的伯父韋祖徵是郡太守,韋瑞的父親韋祖歸,曾任寧遠將軍長使,伯父韋祖徵很喜歡韋瑞,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待, 每次外出做官總會帶上他,所以韋瑞從小就有機會開闊眼界,他的閱歷自然比同齡人豐富不少。 在那個青春萌動的年紀,韋瑞對於美女不感興趣,對於錢財分文不取,整天一門心思的鑽研兵書,當時韋祖歸又將韋瑞視為己出,非常看重他的才能, 因此韋瑞在伯父的提攜下,早早就出世劉宋,在劉宋和蕭齊兩朝,韋瑞的升遷史相當普通,沒什麼太多戲劇性的東西,韋瑞的曾祖韋華八面玲瓏,結果遭到全族的唾棄, 因此韋瑞的爺爺韋玄嚇得都不敢給胡夏打工,氣得賀連伯伯直接把韋玄給宰了。 胡夏被滅了以後,杜陵為師再次將南遷提上一城,由於南朝在劉宋王朝的帶領下勢頭正猛,因此韋玄的倆兒子韋祖徵和韋祖歸都選擇南下歸附劉宋王朝,其中韋祖歸便是韋瑞的生父,由於韋瑞他們家是宗族的領袖,所以韋瑞的伯父和父親到了南朝劉宋,便都得到了官職, 尤其是他的伯父韋祖歸多次出任南朝各種郡太守,韋瑞是個眼光十分獨到的人,他雖然起於微末,卻有包藏宇宙之心,能夠一眼就看出天下局勢的變化,在沒有能力改變局勢的情況下,韋瑞只有選擇明哲保身, 以廉潔文明的韋瑞在亂世之中保持著清醒的頭腦,韋瑞人民愛物,雖體弱不能騎馬,只能承擔於督戰,但肯與士族同甘共苦,軍法嚴明,故能屢戰克節。 有三件事是典型的例子,第一件事,當時南朝奢靡之風盛行,貪腐受賄基本成了一種潮流,當韋瑞的表哥杜祐文擔任梁州刺史的時候,韋瑞便跟著他前往做官,梁州那地方有錢得很,因此來這裡的官員基本都會貪贓枉法,可韋瑞卻是個例外,他從不做貪腐之事,以廉潔奉公為文明天下。 第二件事,雍州刺史員覺得韋瑞是個厲害的角色,便讓韋瑞擔任了州主部,相當於省長祕書,可是韋瑞沒多久便發現原有反抗宋明帝的意圖,為了避禍,韋瑞果斷放棄了在領導身邊工作的好機會,要求調往義城郡任職,正是因為這一人事調動,使得韋瑞沒有摻和上緣的反叛活動,從而躲過一劫。 第三件事,此後蕭齊取代了劉宋,韋瑞也就順理成章跟著蕭道成幹了,在蕭齊這兒,韋瑞一路做到了右軍將軍,這個時候的韋瑞年紀已經不小了,按道理順利退休問題不大,可到了蕭齊後期,韋瑞趕上了朝廷的內亂,他知道繼續在朝中呆著,只會捲入內部爭端,因此他主動申請成了上雍郡的太守。 自古道,良勤則沐而漆,賢臣則主而室,韋瑞五十九歲那年,韋瑞發現蕭齊已經危如雷卵,四面八方到處都是反抗蕭保眷的力量,建康城隨時有被攻克的危險,這個時候如果韋瑞沒有吞併天下之志的話,就必須要找一個合適的靠山纔行。 韋瑞觀察了一圈,覺得起兵的陳顯達、崔惠景都不成氣候,不過他一眼就看出雍州刺史蕭衍是能夠成就大事的人,因此在蕭衍尚未起兵的時候,就主動聯繫上了雍州刺史蕭衍,使得蕭衍信心大增,有了吞併天下之志。 從此,韋瑞成為了蕭衍的得力肝漿,在攻克營、盧等地、平定家湖時貢獻了許多計謀,尤其是在攻打營城後,當時營城糧食短缺,還有七萬多平民喪生,城內遍佈屍體,沒有地方掩埋,人們只得把屍體堆在牀上,混亂的局面造成了瘟疫流行,情況不容樂觀。 蕭衍見狀很是苦惱,遲遲找不到人選去接手這個爛攤子,他考慮了很久,突然想到了韋瑞,韋瑞被火速任命為江夏郡太守,負責管理郢州事務,他到任後立即組織官兵清理打掃,進行收屍和下葬工作,在很短的時間裡便完成了任務,接著他又制定了不少措施整頓郢州,撫恤百姓。 在韋瑞的積極治理之下,大家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常軌道上來,郢州人十分感激韋瑞,都誇讚他是個好官,不久,蕭衍果然如韋瑞所料,成了大業,他率部攻下齊都建康,滅了蕭齊,擁護蕭保榮為帝。 中興二年五零二年,蕭衍被封為梁王,韋瑞跟著飛升為大理寺卿,同年四月,蕭衍奪取了皇位,建立梁朝,登基為梁武帝。韋瑞作為梁朝開國大臣之一,開始走上人生巔峯,由於韋瑞在南梁建立的過程中立下大功,因此梁武帝將其封為廷尉——朱兩子。 此後又改任豫州次使,立楊俊太守,永昌縣字。如果就這麼混下去,年過六旬的韋瑞坐等退休就可以了,那他的故事也就沒那麼精彩了。 可不久之後的兩件大事,讓韋瑞名垂青史,第一件事就是合肥之戰,韋瑞大展雄風,擔任豫州次使時,韋瑞就曾擊退過北魏南狹之兵。 此後梁武帝打算北伐,便派遣凌川王蕭洪為帥,韋瑞督督眾軍主導北伐。北伐初期,梁道根攻打小縣城,便打算回去整裝再戰,韋瑞發現城中有數百萬在城外列陣,斷定他們是城中最精銳的部隊,只要迅速擊敗這支部隊,那拿下小縣城就不成問題了。 結果果然如同韋瑞所料,小縣城第二天就被攻克了,不久之後,韋瑞大軍來到合肥城下,右軍司馬胡景略已經打了很久,卻一點兒效果都沒有,韋瑞來了以後,便在肥水上游駐宴,隨後將戰艦開到合肥城下。 北魏聯盟派遣五萬大軍前來支援,南梁軍中大亂,希望申請援兵,唯獨韋瑞卻鎮定自若,覺得現在申請援兵太晚了,因此他帶兵主動出擊,竟然擊潰了北魏援軍,結果這個當口,肥水上的第一宴卻被北魏軍隊給破壞了,南梁軍隊再次瑟瑟發抖,打算撤軍。 這個時候,韋瑞再次鎮定自若地穩住了大軍,順便保住了第一宴,穩住三軍以後,韋瑞建造了與合肥城牆一樣高的鬥艦,等到肥水上漲,便猛攻合肥,北魏守城大軍都哭瞎了,沒見過這麼玩的,合肥就這麼被韋瑞攻克了。 韋瑞在合肥之戰中,能夠兩次穩定軍心,又能調節手下將領們之間的關係,在攻克合肥城後,他還能將戰利品絲毫不取,全都賞賜給手下人,著實令人欽佩。 第二件事是中黎之戰,韋瑞名揚天下,因為蕭紅和呂僧貞的逃跑,梁軍內部自亂了陣腳,天間五年,506年,北魏中山王元英趁勢掛帥南征,百萬雄師直逼北徐州,佔領四十多座城池,將北徐州刺史昌一支圍困在了中黎一帶。 梁武帝派出曹景宗率領二十萬人前來增援,可是看到雙方人數懸殊,曹景宗遲遲不願意進攻,只將人馬駐紮在邵陽州,想優先佔領這個必爭之地。戰場一時陷入僵局,戰局對於梁軍似乎越來越不利,中黎城隨時可能被攻破。 緊急關頭,韋瑞臨危受命,梁武帝親賜他龍環玉刀說,如有違抗命令的,可斬之。韋瑞率部一路馬步停蹄地趕赴前線,他們逢山開道,遇水搭橋,只用了十天時間就抵達了邵陽州。 與曹景宗會合後,梁軍趁夜色乘船登上邵陽州另一端,連夜在衛軍駐處百步遠的地方修建營地,在營前挖長毫,紮路腳,立樹叉,布好了城防。 第二天,衛軍主將袁英起牀後發現,一道橫穿邵陽州的山溝就在眼前,他本人也是一個公事愛好者,看到不禁發出感嘆,太神速了。 曹景宗又派人潛水入城,給中離城接近絕望的守軍送信,聽說支援部隊到來,城內軍民各個勇氣倍增,而此時中離城被困已經四個多月了。 另一邊,袁英卻是壓力倍增,他臨時調整了作戰計劃,派出得力下屬楊大衍,決心全力消滅韋瑞的援軍,這楊大衍也是一員驍勇善戰大將,對付韋瑞這個年過六旬的老頭子似乎很有把握,楊大衍信心滿滿地發動進攻。 拿小的韋瑞把戰車串聯起來,圍成環形車陣,再調集兩千名弓弩手隱藏於車上,等到對方逼近時,萬箭齊發,瞬間洞穿衛軍騎兵的鎧甲,中箭者不計其數,一個個栽下馬來,幾次來回廝殺之後,衛軍折損過半,士氣銳減,楊大衍的右臂也被利箭貫穿,不得不下令撤離。 第三天,援英重新整頓部隊,親自帶兵直撲過來,韋瑞照舊坐在小木車裡,淡定自若地指揮人馬還擊,結果衛軍又敗下陣來。之前,衛軍在邵陽州兩邊搭建了兩座跨河大橋,援英和楊大衍分守南北兩岸,恰逢三月淮水暴漲,韋瑞利用這一大好時機,命令水軍駕駛大船沿淮水進攻邵陽州。 又安排裝滿草料的木船,用高油點著後,火攻橋樑,同時組織一些勇士上橋搏殺,連梁軍太守馮道根都親身參與其中。 封住火勢,大橋坍塌,在梁軍的猛烈進攻和一路追擊之下,衛軍大潰,在韋瑞的果敢指揮下,南梁大軍痛擊北魏,溺亡,被斬的衛軍多達二十多萬,被俘虜的還有五萬多人。 戰利品那就更是不計其數了,自此為老虎的威名傳遍整個北魏,楊大衍無法繼續指揮,只得燒掉營房後逃走。 捷報傳到了中黎城內,倡議之激動的流下了淚水,一個靜兒的重複一句話,復生了。 復生了,中黎之戰是南梁對北魏挫敗最大的一場戰役,也是一次以少勝多的經典戰役。 梁軍凱旋而歸,主將韋瑞因功盡絕,被封為永昌侯,韋瑞的戰績奠定了南朝接近半個世紀的穩定。 可以說,中黎之戰使得內憂外患的南梁終於挺直了脊樑骨,過去宋文帝劉一龍北伐的時候,被北魏拓拔到打得丟盔棄甲,倉皇北顧,差點亡國。 此後,南朝對北朝的戰爭基本沒什麼勝利的案例,這次韋瑞打贏的中黎之戰,取得南北交戰以來,南朝所謂有之一大節。 梁武帝也因此有了底氣,穩坐江山48年,為南方帶來了難得的和平時期。 至於北魏,也因為中黎之戰的戰敗,導致內部矛盾更加尖銳。 加上漢化改革帶來的風險,最終導致北魏開始走下坡路。 縱觀韋瑞的一生幾近文美,關於長子韋放的教育問題,韋瑞一直堅持自己的幾個準則,比如不貪財,不好色,善行軍打仗等等。 後來,韋放沒有辜負父親的期望,先是解救了南梁重臣夏侯膽,與之攜手對付魏軍。 最終攻克了壽春,又是在倭陽大敗北魏名將廢木,取得了倭陽之戰的勝利。 天間七年,508年,韋瑞再次與閻英交手。 當韋瑞到達安祿增援四周刺史馬先平時,建城牆,挖河溝,築堡壘,大興防禦攻勢。 人們見狀,紛紛開玩笑說他膽小怕事,韋瑞卻表示,人要有勇更要有謀,不能衝動蠻幹。 果然,當消息傳到閻英那裏後,儘管他非常想一雪上次戰敗的恥辱,但是考慮再三還是下達了撤兵的命令。 天間九年,510年,韋瑞應詔入朝。 六年後,他便上表請求辭官,回到了家鄉。 天間十三年,514年,韋瑞出任丹陽尹,其後因公事被免職。 四年五一五年,改任雍州刺史,起初,韋瑞在家鄉起兵,有個叫殷雙光的客人哭著勸阻他。 等到韋瑞衣錦還鄉做雍州刺史時,殷雙光在路邊迎接,韋瑞笑著對他說,要是聽了你的話,我恐怕要在路上要犯了。 仍賞給他石頭耕牛,韋瑞對舊友從不吝惜,是大夫七十歲以上的,多授予甲板獻令之職,家鄉人對他十分感懷。 天間十五年,516年,韋瑞上表請求辭官,朝廷下詔不準以事優待,又徵召他入京封為護軍,賜給古炊一部在殿省值班。 韋瑞在朝中待人恭謹,從未和別人怒目對視過,瀟眼也很尊敬他。 瀟眼醉心於佛教,天下人也都感染上這種風習,韋瑞自以為信守恬淡寡欲,又畏懼大臣,不願與世人隨波逐流,行事全與平時相同。 梁普通元年520年,韋瑞任侍中,車騎將軍還沒來得及拜壽,就在家中過世,享年七十九歲。 大殮之日,梁武帝親臨吊燕,痛哭失聲,追贈韋瑞為車騎將軍開府一同三思,示好韋炎,韋瑞肯與氏族同甘共苦,一生廉潔,家無餘財。 毛主席是獨男時,韋瑞傳,披柱處竟有二十五次之多,他在披月時對韋瑞稱讚有加,如仁者必有勇,曹景宗不如韋瑞原矣,並且詳細地勾出韋瑞的優秀之處,如公字調查研究,機不可失決心,以重擊少,以少擊重,敢以數萬抵百萬,有留秀,朝豫之風,善守,不貪財等等,並寫道,我黨幹部應學韋瑞作風。 韋瑞人民愛物,雖體弱不能騎馬,只能承擺於督戰,但肯與氏族同甘共苦,軍法嚴明,故能屢戰克儉,北魏人對其頗為畏懼,稱他為韋虎,一生廉潔,家無餘財,待人寬慧恭謹,為梁武帝所敬重,南史稱其與裴遂具為梁氏名將,於人莫及,明代楊慎亦稱其為六朝人才之冠。 這是韋瑞的優良作風和品質,也是一代著名儒將留給金人的寶貴財富。